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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5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而未尽、适会剑门、乃知西石之意、欲以南山之防。还之蓟镇。而掣回戍兵。自备战守。此于分疆之义得矣。但贼至南山。南山在宣蓟中界贼每由之□入今则设有□镇侍郎居中协防二镇矣必由宣府之边而入。万一南山失守。 主上究贼所由来。恐宣府不能尽逭其责也。今为调停之说者。有曰南山之外。增掘一濠。则蓟有重险。可恃以安。此其说似矣。然不知有墙有濠而无兵。则墙可越。濠可塞。未敢保其无患也。又有曰不守南山之墙。而但发兵守墙外之连墩。可省士马。不费粮饷。此其说亦似矣。然不知两墩相去三百步。贼行其间。矢石不能及。又每墩戍卒仅十人。若贼势重大。彼且望风而逃。是在有事之时。无益于南山。而在无事之日。并此士马。皆为虗设。并此粮饷。皆为虗费也。极知西石此论。出自毅然任事之志。然虑有当周。谋有当审者。总督责任。比之总兵廵抚。又颇不同。愿寄声西石。须更详之。勿轻具奏也。

○与马锺阳司徒【练兵】

仆细观兵部诸公、原无练兵之意、故于兵未练之始。即豫计练之无成。夫天下之事。固有为之而无成者矣。然未有不为而自成者也。向来补练所以不效者。只为外无实心任事之人。内亦无考核之实政耳。若严立法程。以三年为限。成则若何论功。不成则若何论罪、彼当事者自当知奋知惧。而吾事亦不患无结果之期矣。今不务此而但以钱粮不足为忧。万一蓟镇失守。中外骚动。此时虽积财万万。何益于朝廷乎。又如其时欲归咎边臣。则边臣必以不得练兵为解。欲诿咎于户部之吝。则亦仅能挽户部以同罪。而无救于其身。兵部之计。恐未为得也。窃念此疏、公为题覆之首、谬恃素爱、敢私布之、惟公细思焉、二华拟练兵三万人、三万之中、四枝原巳给有全料今所当给者一万八千人烦以此一万八千人全年料草算计、该银若干、内扣月料若又、实该银若干、若又以今见在马匹、每枝只二千上下、及如二华初议减马为步、计之当又省矣、若又以平时操练、照行粮事例半给、至调遣之时、方与全给当益省矣、大抵练兵自为朝廷计为部计、非为内阁计、此意士大夫似俱当相亮也、

○复骆两溪【止造白粮船】

领季夏念二日教翰、知公之志、慨然在追踪文襄、近世士大夫、其碌碌者、率自卑已甚。谓文襄为不可企及。而其贤者又自待太高。谓文襄为不足师。如公所云葢阶三十年来所未闻也。仰甚仰甚、阶生晚不及识文襄、尝闻长老言。文襄在苏松久。习知其民情。然每有兴革。犹必与僚属士民反复详议而后定。如细布一法。至召东门黄婆入行台计之。往往留语夜分乃出。葢其审慎如此。则夫高视文襄者。固不足言。而彼卑视之者。抑岂能窥文襄之用心也。文襄殁今且百年、乃得公尊之信之、东南之民、其遂将复被文襄之政、而富庶安乐如文襄时乎、幸甚幸甚承示闸建岁省苏松诸郡雇船米一十四万石。此文襄所未有也。但今会计派米未见减及此数、岂漕司文移未到耶、惟为一查考、使民受实惠至幸、白粮造船、访之羣情以俱谓未便、谨具复别楮、今兑运之期巳迫、请姑仍旧而徐议之何如

承示欲造白粮船以省费、此公为国为民之盛心也、但观献议于公者、似只较量于造船雇船之闲而阶窃闻道府所议、其虑却出造船雇船之外、恐不可废。如必欲造船、势须照马快船例、另立一管船旗甲而后可。今马快船旗甲之受累。公所知也。江南之民。巳困于粮长矣。能复胜此乎。而公忍创为之乎。难者谓有司乐于因循、更新非其所欲、夫事不计利害之实、而徒以更新为奇、窃恐一着成心、流为偏执、其弊更有甚于乐因循者矣、往年海运之议、何尝不新、今未几而论者纷纷、即公亦谓终当罢之、然则新可恃乎、道府所议谨摘其畧、录奉尊览、成大事者贵协众谋、以公高明、胷中空洞、无物能窒塞其间、舍巳从人、谅无难者、阶恃知爱至厚、辄敢以直对、惟不见罪、至幸至感、

○复吴自湖【冶河】

承示大疏、欲浚河淮入海之道。使有所归而不为害。此神禹治水之上策也。阶往年尝倡此议及欲闭三里沟通济闸。河淮既不可分莫若使全合令淮仍以全力与河同趋。庶得涤去河沙而淤塞可以渐去顾时任事者皆有惮劳之心、会阶亦罢政、遂不果举、今不意高论乃与鄙见相同若得圣明报允、此功克成、则不惟出淮扬于重渊。而治河之功。亦巳过半。至于饥馁余众得就食工兴。则赈济之仁。亦未尝不寓也。甚善甚善、但近时士夫不善干事而善忌才毁成。惟公于此刻意韬晦。推贤前人让功僚属。至愿至幸。

○上太岳少师乞救荒【救荒】

东南诸郡财赋所出而苏松为之首、此公所素知也、自隆庆庚辛间、吏兹土者、不思以端巳裕民为政、而专导之以嚚讼、教之以争夺、民靡然斵丧其廉耻之心、毁弃其忠厚之俗、攫攘微利、骨肉为仇、旧族故家、所在破败、彼其意以为富者之财。散入于贫。则贫者均当富矣。而岂知人情得财既易。用财遂轻。加以奸恶之徒。竞相诱引淫奢饮博。视如泥沙。讼墨未干。空乏如故。而富者之衰落。则不可复振。葢里巷之间、无富民者数年矣、去岁风虫为孽、田只半收、尽其所入供输常赋、幸赖 朝廷有折兑之令、稍存糠粃、茍延旦夕、深冀今春豆麦成熟、接济饥荒、而三月以来、淫雨不止、沟浍尽溢、江湖亦盈、十里平畴、顿成巨浸、犹冀水涸、补插秧苗、讵意西水不消、海潮增涨、田高而岸固者、竭力车戽、仅救百分之二三、共否者人力莫措、惟相与哭视沉沦而巳、苏松之人、素恃耕作、一失农业、更无可以谋生、于时百姓欲望官司发赈、则库藏久称空虗、欲诣大家称贷、则仓箱先巳匮竭、欲望贸布易粟、则迩年商旅不通、布无所售、欲往邻郡行乞、则闻四境率被水患、出无所之、强者劫掠以偷生弱者嗟吁而就毙、胡中丞适在两郡、亲见其然、忧苦焦劳、寝食为废、其所上疏读之可谓危迫矣、然于颠连困悴之状则以新奇繁猥、实犹未能尽陈、至于穷乡僻里、轺车所不经、其昼夜悲啼之声、夫妻子母、对膝抱头、悲哀抑郁之气、即中丞目固有未覩、言固有未及也、仰惟 皇上圣仁广运、子视万民、公德懋同天、心存济世、计于一物失所、犹恻然动情、况忍视数百万之众、漂尸填东海乎、又况财赋重地、 祖宗所由以兴者乎、又况自星变以来、豪猾奸雄、日怀幸乱之心、至今未巳乎、窃以为有非常之阨数、必有非常之恩泽、然后可以消弭保绥、今必望断自君相、捡嘉靖三十四年四十年所下恩命及察今胡中丞所请破格加恤、庶遗黎获安、多患濳杜、若付有司拘泥旧闻、仅减免存留分数。不能有所补益也。且某闻治民者未有事而恤之。□语经世之道不持救荒一事也则天下赖以靖奠而庙堂之上。亦得伸以为恩。缩以为威。常不失其尊。若事至而后恤。则受者不以为惠。而其多寡轻重。喜怒聚散之权。乃更倒持于下。纵能委曲弥缝。勉强收拾。而目前之费。日后之忧。皆将有不可胜言者。然其机甚隐。其萌芽甚微。非仁慈如公。明睿如公。孜孜计安社稷不避嫌怨如公。莫能知。亦莫能任也。此天下所胥翘首跂足而望公也

◆记

张家湾城记

漕运新渠记

○张家湾城记【张家湾城】

自都门东南行六十里有地曰张家湾。凡四方之贡赋。与士大夫之造朝者。舟至于此。则市马僦车。陆行以达都下。故其地水陆之会。而百物之所聚也。嘉靖癸亥冬 世宗皇帝以有虏警、 诏发营兵戍之、先声播闻、虏不敢犯、然戍者无所据依。昼夜被甲立。势实不可以久。甲子春顺天府尹刘君畿因以城请、司空雷公礼上议曰城于戍便、于守固、 世宗报可、敕顺天府丞郭汝霖通判欧阳昱内官太监桂琦以二月二十二日始事、财取诸官之赎、及士民之助者木取诸营建之余、砖取诸内官厂之积石取诸道路桥梁之废且圯者、夫取诸通州之卫卒及商、若民之饶于赀者、工既举而财不时集、阶具以闻诏光禄寺出膳羞之余金三万两贷之、于是诸臣咸悦以奋、而廵按御史董君尧封王君用桢程督加严、越三月遂以成告、周九百五丈有奇。厚一丈一尺。张湾之城巳巳为虏所破葢城实卑薄也增之为当高视厚加一丈。内外皆甃以砖。东南滨潞河。阻水为险西北环以濠。为门四。各冠以楼。又为便门一。水关三。而城之制悉备。中建屋若干楹。遇警则以贮运舟之粟。且以为避兵者之所舍。设守备一员。督军五百守之。而湾之人南北之缙绅。中国四夷朝贡之使。岁漕之将士。下逮商贾贩佣。胥恃以无恐。至于京师。亦隐然有犄角之助矣。仰惟 国家建都燕蓟。百六十年于兹。乃湾之有城。实自 世宗遣戍之诏始。葢 世宗雄才大略、出于天纵、而吁谟睿算、又得于夙夜计安天下之心、非偶然者、其功在社稷、庙称为世、虽未易以名言、然此固其一也、夫覩河洛而思禹、情也、亦义也、今而后登兹城者、于 世宗能无思乎、诚使文武吏士体保固郊圻之意、而殚谋以殿封疆。兵之守者。怀据依之便。居处之安。而竭力以奋武卫。其在宾旅。遡周防曲护之恩。而各修厥职以供朝廷之事。则庶几为能思世宗矣。阶不敏敢因纪成以规焉、

○漕运新渠记【漕运新渠】

先皇帝之四十四年秋七月、河决而东注、自华山出飞云桥、截沛以入昭阳湖、于是沛之北、水逆流历湖陵孟阳至谷亭若干里、其南溢于徐、渺然成巨浸、运道阻焉、事闻、诏吏部举大臣之有才识者督河道、都御史直隶河南山东之抚臣、洪闸之司属暨诸藩臬有司治之、得今万安朱公衡、爰自南京刑部尚书改工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奉 玺书总理其事、公至、驾轻舠、凌风雨、周视河流、规复沛渠之旧、而时潴者为泽、淤者为沮洳、疏与塞俱不得施。公喟然言曰、夫水之性下而兹地下甚、不独今不可治也、即能治之。他岁河水至。且复沦没若运事何。召诸吏士及父老而问计、或曰道南阳折而南、东至于夏村、又东南至于留城、其地高、河水不能及、昔中丞盛公应期尝议凿渠于此而不果、就其迹尚存可续也、公率僚属视之果然、驰疏以请、 先皇帝从之、工既举而民之规利、与士大夫之泥于故常者、争以为复旧渠便、 先皇帝若曰兹国之大事、谋之不可不审也、敕工科右给事中何君起鸣勘议焉、何君具言旧渠之难复者五、急宜治新渠、而增其所未备、以济漕运、诏工部集廷臣议、佥又以为然诏报可、公乃庐于夏村、昼夜督诸属程役以工、授匠以式、测水之平、铲高而实下、导鲇鱼诸泉薛沙诸河会其中坝三河口。以杜浮沙之壅。堤马家桥。遏河之出飞云者。尽入于秦沟。涤泥沙使不得积。凡凿新渠起南阳迄留城百四十一里有奇。疏旧渠起留城迄境山五十三里。建闸九。减水闸一。为月河于闸之旁者六。为土若石之坝十有二。为土堤于渠之两涯。以丈计者三万五千二百八十有奇。以里计者五十三。为石堤三十里。而运道复通。巳又遡薛河之上流。凿王家口。导其水入于赤山湖。凿薛城之左右。导玉花泉。赶牛沟之水会于赤山。经微山吕孟诸湖达于徐。遡沙河之上流。凿黄浦。导其水入于独山湖。沿渠之东西。建减水闸十有三独山溢则泄而归诸昭阳。凿翟家等口。导其水入于尹家湖及印马池。凡为枝河八。夹以堤六千三百四十六丈。旱足以济而潦不能为灾。于是新渠之工备矣。阶惟 国家建都燕蓟、百官六军之食、咸仰给于东南、漕运者、葢国之大计也、自海运罢而舟之转漕独兹一线之渠、其通与塞、又国之所谓大利大害也河势悍而流浊、塞之则复决、浚之则辄淤、事在往代及先朝者姑弗论、即嘉靖间疏筑之役屡矣、而卒未有数岁之宁、则今徙渠而避焉。诚计之所必出也。然当议之初上也、或以为方命、或以为厉民、哗之以众口、挠之以贵势、诬之以重谤、胁之以危言、于其时公之身且不能自保、况敢冀渠之成哉、赖 先皇帝明圣、不怒不疑、徐以公论付之谏臣、择两端之中、而因得夫远犹之所在、由是公始得竭智毕力以竟其初志、而质其谋之非迂、然则兹渠之成、固公之功、实 先皇帝成之也、昔禹受治水之命于舜、尽舍其前人堙塞之图。而创为疏导之说。彼其骤闻焉者。岂无或骇且谤乎。惟舜信之深任之笃。至八年而不二。禹是以得建万世永赖之绩奉玄圭以告厥成则洪水底平。虽谓舜之功可也。而虞夏之史臣。与后世之文人学士、咸知称禹而莫知颂舜。其得为探本之论哉洪惟 先皇帝力持国是以就兹渠、功德之隆、较之帝舜、可谓协矣、阶曩备员内阁、尝屡奉治河之谕、迩谢政南归、复得亲至新渠、观其水土、而考论其事之始末、追感往昔、不自知涕泗之交颐也、遂因公请僣为之记、且以告夫修实录者、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陆庆曾子玄参阅

胡庄肃公奏议(奏)

胡松

◆奏

为请专敕严经畧疏

为请设江防守备以重上流疏

陈愚忠効末议以保万世治安事

○为请专敕严经畧疏【专敕备盗】

该臣参考图牒、问讯故老、看得永丰上饶二县所称平洋铜塘一带地方、绾带衢建、当闽浙交会之界、有岩峝溪壑之阻、客有为予言此地之饶沃深阻为虎狼之窟宅者诚奥区也擅铅矿材木之饶、为方可数百里、正统年间、闽贼邓茂七等、葢尝盗冶其中、知县邓颙追捕被害、该前廵抚都御史韩雍、 请兵剿灭、遂将前山封禁、内有官民米七十余石、议令该都十里逓均赔、其后包赔不前、复奏蠲免、有籍可覆、正德中嘉靖初、闽浙诸寇、往往时来刼掠盗开、地方居民被其荼毒、蹂躏累年而后定、即今前项流徒、乘今江闽用兵多事、又复紏党操戈、托名盗冶、意实伺便刼掠、臣会同廵按江西监察御史陈志查得铜塘山场之与平洋。均为盗所垂涎。而平洋坑尤切浦城江山二县之界。重山复岭。迭嶂层岩。一转折十数步之外。即主客尔我。不相睹接。凡兹丑徒经行。弃伏草莽。俦侣后先。则为道路之行人。俄而暗号一呼。挺戈以奋。则呼吸俄顷。数百千人。可立而聚。防之甚难。然幸道途往来。必经人烟去处炊汲。其所经从。非江山常山所辖。则皆浦城之民也。三县之人。其于广信。本自秦越。不相为谋。况又观望成败。幸其得开。则因而随行分窃固自有利。且闻多有为之耳目向导接济居停者。佥谓必须 请乞比照汀州武平之属岭北、潮州程乡之属漳南故事、而以福建之浦城、浙江之常山江山二县。与三县所属之盆亭溪源高泉若仙霞小竿诸廵捡司。悉听江西分守湖东道管辖提调。责令盘诘探报。可以先期为备。如遇各贼盛集。一体起集乡兵。首尾应援。阻截遮邀。最盛则移文建宁兵道。严金衢温处守廵各道。速发援兵协力驱逐。违期者听臣等江西抚按参论。仍乞 敕下兵部查议。果于事体可行。请 赐不坐名敕书一道、专令分守湖东参议驻札广永丰县治。训练营乡等兵。控扼禁缉逆折濳消幸今永丰缮造有城。落成伊迩。可以屏维藩翰。其于闽浙二省抚按司道。止于文移往来。一切参谒仪文。截然无与。庶乎于事可豫。于官可常。于职不旷。产贼之源稍清。而受贼之委可疏而塞矣。

○为请设江防守备以重上流疏【请设江防】

卷查先该廵按江西监察御史顾言案行司道诹访官邪吏弊民瘼盗情四事、据布政司会同都按二司各道议称鄱阳守备、应于康山驻札、以便居中往来、廵缉调度、所以为湖防谋者似矣、但少船只兵仗官廨营房、除别议行造给外、内称江洋之寇。率靖江泰兴等处之沙民。龙潭芜湖等处之洲民。随风直上。由安庆以达湖口。人船俱便。往来甚捷。又谓并蜀江汉诸水。会于九江。贑吉抚饶诸水。汇于湖口。则湖口也者。乃湖寇所由以出江江寇所由以入湖为第一要害之地。虽设有九江卫与兵备道。然相距尚远。防守弗专。至于湖口要地。曾无半旅一卒之戌。殊为失策。谓宜于湖口之南湖嘴地方。增设守备一员。操练廵逻以扼要冲。庶江寇不得入湖。湖寇不得出江。等因前来、查行间、该臣接管以来、会同廵按御史顾言议照前项湖口江防一带。不独沙民洲民。即今鹾徒矿盗、往往托于商舟贾舶。乘便四刼。又前此各处征调土苗等。兵虽称发回。亦多有逋迯窜匿于洲渚港屿萑芄之间。所在而是。且近日闽广诸贼。侵境澒洞。而奸宄恶少。又多蠢动相煽。尤当预防。今湖口置兵即以遥备江北之寇所据湖口之南湖嘴。增置守备一员。诚为先事之备。但须于九江府卫摘拨军民二精兵足二百名。造给多桨战船三四十只。付之操驾。以时演习廵缉。给与循环赤籍。每半月一次。令与鄱阳守备尽会于适中之地。时而送验、以稽惰勤虗实。仍有盗发互相通报。迭为犄角。而皆听兵备该道守廵道稽察。若江盗侵入湖中。害及居行。则九江兵备湖口守备首任其责。守廵该道次之。湖盗侵入江中。害及商民。则饶州兵备鄱阳守备首任其责。守廵该道次之。如此庶事相协心。不致掣肘。患生戮力。不事虗文。责守既专。经理渐密。廵缉复严。声实布张。气势联络。伏机隐祸。可渐消弭。留都上游之重。不致空疏跖盭如往日矣。

○陈愚忠効末议以保万世治安事【边备】

一惩茍玩、臣于六月中在山西见吏民捕得虏人所遣间谍、称虏自去秋抢掠兴岚等县、得利之后、从春首以来、即走其部落、传箭调集诸种所部人马、所期南侵深入、此其消息、不为不大矣、大同镇廵、与之密迩比邻、可诿曰不闻而已乎、自度力能捍御、固当日夕广设方畧、简阅人马、缮修器械、务为不可胜以折其气而待其来、如其力不能御、则当屡疏具言其状、请 朝廷广措刍糗、预调邻兵、以并力捍御、而乃喑默飬乱、束手坐观、待其诸部既集、拥兵压境、羽翼已成、势不可遏、然后以彼求贡之词闻、是将谁欺乎、矧又还其间谍、绝不设备、颇闻阴纳赂遗。边臣常套即一堡一城皆有之款令勿残已地。竟不闻发一矢、交一锋、使用长驱深入、如蹈无人之境、至令旁观之士、窃相诟笑、察其所以、葢缘都御史日冀迁拜、其心汲汲而思去、既不肯以地方为巳责、而总兵官等又欲侥幸苟免、嫁祸于人、以致贼敢于深入。不复忌人之乘其后。如此是山西之祸。大同实成之。倘以臣为不谬、伏乞敕下科道官、重行综核、将各失事镇廵等官、械系来京、重寘法典、以风厉诸镇、庶他日虏骑复临、不敢效尤苟免以误苍生、

一修障塞、昔之言匈奴之长技三、而中国之长技五、今则大异矣、彼得休飬生息。而吾则徭役困敝。彼得威杀专行。而吾则文法牵制。彼胜则利均于下。败则耻归于上。而吾败则祸贻于下。胜则利归于上。加以十余年间、侵盗驱畧、虏大入则大利、小入则小利、竟不闻有与之一角于疆场者、虽 朝廷之上、严令剿杀、要不过息皷偃旗。徐尾其后。贼如东向。我则西驰。俟其志欲充满。整暇而归。其所畧老耄孱弱。行不能逮。彼乃视为弃核。委以噉我。而我则因之以为利。邀之以为俘。以巧于张皇。奏功 阙下而不知率皆我之编氓。与其老耄婴孺也以斯积渐。故使缘边之民。男不得耕。妇不得织。穷愁无聊。转为彼用。日积月累。暗长濳滋。故彼之长技日益月增。而吾之长技日削月折。而边臣日事蒙蔽。不以实闻。至于杀戮数十百千。而其形于奏牍者。纔十之二三尔。臣尝终夜不寐熟思所以制御此贼、而反复古今儒者之言惟、陆贽刘贶周于理而切于用、贽谓中国与夷狄各有所长。不可勉于所短而敌其长。宜用于所长以乘其短。而其所言用长之道。则在于修封疆。守要害。堑蹊隧。垒军营。谨禁防。明斥堠务农以足力。练卒以蓄威。寇小至则遏其冲。寇大至则邀其归。据险以乘之。多方以误之。使其勇无所施。众无所用。掠则靡获。攻则不能。进有腹背受敌之虞。退有首尾难救之患。刘贶谓华人步卒也。利险阻。虏人骑兵也。利平地。彼利驰突。我则坚守。无与追奔无与竞逐。来则杜险。使不得进去则闭险。使不得还。冲以长戟。临以强弩。非求其胜也。在制之而已。此真中国万全之策、千古不易之论、舍此不务、纵之深入。而欲与决战于平原易野之间。虽将皆孙吴、士如颇牧、臣知其无以取胜、亦就近势言耳汉武唐文我明二祖又何如也而况将帅无死之气、士卒有生之心、而欲取胜于夷狄乎、夫中国与夷狄邻。犹衣冠富贵之族。而与贫狡兔悍之人相比也。以彼贪得之心。窥此可欲之富、彼衣冠富贵者。不知高其垣墉。厚其茨盖。而谨其扄钥。严其守望至使盗贼直闯于闺闼之中。公行乎堂寝之上。而区区号召雇倩。欲与格鬬而求胜。虽愚者知其无益也。臣愚区区之私、窃以今日御虏之策。莫先于守。其所以为守之计。莫急于修边。而边之所当修。莫大同之为急。今议者或以财用不给。畏劳惮费。而因仍苟且。侥幸一日之无事。此乃偷安飬祸之臣。非天下之忠计也闻之通德临清诸仓、实有数年之积、方患红腐、若有司能越拘挛之见、而以明年诸仓漕运、尽令折银、并其船剥雇赁席耗之费、与漕官卫卒行粮之供、总计其中、即每石可得银八九钱、于诸仓初无所损于边防、大有所利、则亦何爱而不为 国家久远之计耶、若此之不足、然后别加详议、曾以堂堂全盛之天下、而不能办此一力役哉、且虏今时时声言将犯畿辅与山东数路、则臣前所云诸仓者固虏人之资也、况德仓固在河壖无城郭、又方有燔烧焚毁之患、所宜预防者乎、茍靳于一劳之费、使虏贪利数入、今山西既巳残坏、其势必及山东、山东不已、必及河北、即虽长准之南、大江之北、亦俱唇齿之地也、自古及今、有百姓贫愁而盗不起者乎、有盗起而国能安者乎、愿 陛下熟察、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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