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77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77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至二三万石者、每年以宗人府缓征各项补之、奸窦易生、虚冐日众、且岁报荒数。不思议补日积一日。何有穷期。正宜及今查核要见某县荒田实在若干、每图每圩某号查明四至、果系土江土海原无影射、方准除粮、即查本县曾报有开垦新田若干、总计开垦升斗之粮若干、以抵实荒应除之粮、有无足数、即使不足宁可均摊于平米之上毋得立有荒粮。全折名色以致千头万绪莫能究诘。葢既为荒粮。自当开豁。而每石又折银伍钱未必加轻。徒滋奸弊。说者以为银可侵渔而米难隐匿是积胥之所利而小民之大累也诚然乎哉故荒田不核。则荒田终无所止帚而逋赋将与日俱积势也此荒田之所当议者也。
二曰宽改折、臣按东南粮则、照亩起科、大率本折各居其半、而复有所谓改折者何也、祗因凶岁、籽粒无收、而岁输有额难于尽免、故以本色改折色、于取民之中、而寓恤民之意、何者议者以为正米一石、原有耗米四斗、合之为一石四斗、则虽折色七钱亦不为重不知此耗米四斗。本系运军之所得。初非入之于官者也捐运军之所得者以惠灾民。正所为不费之惠。奈之何必欲敛而入之官耶。若曰有免即当有补此虑其亏正数耳。今正米一石。巳折银五钱则以银抵米。原不亏一石之数。又何以补为哉故议改折而欲重之于五钱之上者舛也。此改折之当议者也
三曰解白粮、臣按国家岁派白粮正额二十万石有奇、我 圣祖定鼎金陵。东南数郡。近在辇毂之下。故用民运。今东南去京师不啻三四千里。每白粮一石。有白耗米三斗加二舂办。该米二斗六升。又夫船米八斗。内本色四斗。折色四斗。该银四钱又车脚银四钱是白粮一石费用米九斗六升。又银六钱而后得达京师。且有泛烂。有漂没而钞关又有舡税。临清又有带砖河西务又有剥浅诸如此费更不可计既达京师。巳离苦海。而铺垫之费岁岁加增。有多至加七者是朝廷所得不过正米一石而小民所费几及数石矣臣□以为宜照漕粮事例即令旗军带稍本船每舡以十分为裁漕粮九分。带白粮一分。诸凡加耗板席等费。比之漕粮宁过于厚。而舡税带砖剥浅等项。一不累之。运到之日。仍责成巡仓御史。或另设科道官。亲自监收。毋致抑勒。以害贫军。则小民既得免北运之累。即旗军亦何累而不乐从耶。此白粮之当议者也。
四曰审徭役、臣按条鞭之法虽槩行于东南而行之称善者。则莫过于江右。臣先任新建县知县、巳亲行之而亲见其宜民者也、乃若浙直地方、民非不行、实未尝行、何以证之、夫条鞭之称善。正以其征银在官凡百用费。皆取于官银。民间自本户粮差之外。别无徭役。自完本户粮差之外。别无差使。吏胥无所用其苛求。而民相安于无扰耳。今既云行此法矣胡复有均徭之审耶。解户收头修衙修舡下程酒席其害不可枚举。请言其详、葢钱粮既征在官则以官收。亦以官解。宜也。何为而又佥大户。一领一纳库吏皆得上下其手解户甘心赔折而不敢言。甚至有发与空批先令完纳而后听其索补于小民者。此解户之所以称累也征收钱粮。除用柜头。其害不待言矣。即如派定各区。每名收银千两则收完其责亦完宜也。何故必责之以管解。所收之银。未经解尽。收头之责终于未完。库吏因而为奸。受贿多者首先发解否则有侯至十年而不得完者。此收头之所以称累也。修衙修舡。既有征银在官矣即当责之工房吏书管理可也今乃仍点大户。官银不足倾家赔偿。而该吏人等。犹且从之索贿。不得则以破禀官究责以致浮费之数反倍于赔补之数夫焉得不称累。下程酒席。亦既额有官银矣。即当责之礼房吏书买办可也。今乃仍用里甲。赔费不赀荡产从事。而该吏人等。亦且因之为利。不得则以苟简禀官罚治。以致官用其一。而吏反用其二。又焉得不称累。抑且有奉上取资赎锾无以应其求。而亦派办于徭户矣。其间贫不能胜此役者。每名量田数多寡。又派空役银入官公用。不知原编公用银两作何支销。大都皆为吏书所干没。有司者未必能一一而查之耳。此徭役之当议者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三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宋征舆辕文选辑
张密子退参阅
于文定公文集(议 序 记 考)
于慎行
◆议
太庙亲王祔食议
练兵议
○太庙亲王祔食议【亲王祔食】
最为确当文定礼官当时何不上之天子
谨按 国初建四亲庙、以十六王祔食、十六王者、皆太祖之伯叔兄弟、祔食祖祢、礼也、然诸王之享、本祔四祖、及数世之后、 四祖巳祧、而诸王之位、依然如故。则何所祔而享乎。且 二祖列圣以来、亲王无后者。代代有之。即祢庙未迁、不闻祔食之礼、况祧庙之后、何以独存、诚以为 太祖所祔、不敢轻议、则 四亲之庙。亦 太祖所立也、又可祧乎。且使 四祖未祧、则十六王者、属为子姓。配食其旁。统于尊也。 四祖巳祧。则 二祖八宗。皆十六王曾玄之属。而俨然临之。使其祔享于下。恐非所以妥先灵而叙世次矣。汉高祖尝以兄武哀王、姊昭哀后、祔享太上寝庙及孝元之世、凡朝廷□故往代必有巳行者人自不学故不知耳太上寝庙既毁。二祀亦罢。以其无所祔也。今即未忍遽废。宜照金山诸王事例。于凤阳墓所。四时祭飨。即园陵无考。则祔飨 皇陵祖陵。亦无不可。在庙非礼也。又十六王之亲唯寿春王乃 仁祖之兄、系 太祖伯父、当奉 熙祖陵庙、临淮盱眙二王、乃 仁祖之子 太祖之兄、当祔 仁祖陵庙、其南昌王、虽系 仁祖之子、见有靖江为后不应祔食。安豊以下九王、俱寿春王子孙、礼有祔祢、无祔祖、俱应罢祀、
○练兵议【练兵】
苏子曰国家之患、莫大乎举天下皆知之、而未尝怪、深哉其言之乎、夫自兵农既分、而邦政之敝、未有甚于今日者也、以不生不息之财、养不耕不战之兵、中外居然坐困、举天下皆知之、而彷徨熟视、若以为固然、而莫为之所、此何为者哉、愚窃怪之、占哔之暇、作练兵三议、直指而不文、庶便采择焉、呜呼三议者天下之所谓迂远而难行者也、虽然、就其易行而策之。则天下之患。何时而可除、而亦安知其果易哉。
一议京营团操、夫天下之事、有万世之长策、有一时之便计、国家沿至今日天下无兵而京营尤甚当宁别立内操□练精矣而不满万骑用之于外则骄养之于内则无用安须此耶复五军之旧固上策也而又岂今日所能行哉国初五军之制。本万世根本之图。肃愍团营之设。乃一时补救之方。事极致至。交有其弊。谋国者权其轻重而已。然今日欲练京军。必复五府之旧、而后兵可练也。何则。五军之制。任有所分。责有所归。赏罚有所稽。强弱有所较。其利易于责成。而其患难于调遣。团营之制。其便在于兵将相习。一有儆急。猝可遣发。而其敝至于法制繁多。上下掣肘。无所稽其殿最。故兵之练难也。夫驷马一车而三人御之。则千乘之众。可以分行于九轨之途。联十驷之马。以驾十车。使三十人焉。执策而临其上。有不撑柢盘跚。交坏于道路者乎此五军团营之形也且夫先王之不分兵农也。夫人而皆兵也。惟夫农之不能皆兵、则兵不得不别之于农。而不能不廪之以食。今也皆谓之兵、皆廪之、以天下之贡赋。乃练其半以为兵。而弃其半以为不堪之数。诚不堪也。则农而巳矣。何为隶之以尺籍。而廪之以天下之贡赋。诚以团练为可用也。而授甲乘城。不足数万。此何以别也。其弃者。既为冗兵。而练者又无实效。是举天下之财。而尽委之无用矣。古曰琴瑟不调、甚者必改而更张之、乃可鼓也、今之兵制、可谓不调矣。熟视而不敢更张、则予之所大惑也、故为今之计、必复五军之旧而后兵可练也。
一议畿辅民兵、成周之时、天下未尝有兵也、而军旅追胥搜狩之役、取六军而用之、如运诸掌、何哉、兵虽不聚于京师、而六乡六遂之中、皆天子之爪牙也、故无事则籍之司徒、而为比闾族党之民、有事则统之司马、而为伍两卒旅之师、此所以无聚兵之患。无养兵之费。而得居重驭轻之权者也。汉之六郡良家。葢有其遗意而不能久行耳国家建都幽燕、直隶八府之地、即古燕赵之域、杜牧所谓王不得不为王。伯不得不为伯之地也。则今日京师之形胜。可谓扼天下之吭而拊其背矣。乃塞下胡夷。蜂屯蚁附。边烽一起。辄瞰门庭。何哉。畿辅无兵也。及至庚戌癸亥、胡骑薄于近郊。反调边军入卫。而肘腋堂奥之间。熟视踌蹰而无一卒之可发。岂今日燕赵之民。与古殊异若是哉、不能作而用之耳。为今之计。必于常制之外。仿乡遂良家之意。□无良帅以□之无良法以敦之亦复何设畿辅民兵、而后都邑可守也
一议沙汰冗将夫兵之不练、由于食之不足、食之不足、由于将之太冗、冗将之弊二、一曰承袭太滥、二曰添设太广、何谓承袭太滥、三代之时、将吏不分、既无禄食之费、汉唐而下、员额渐广、亦鲜世及之官、 祖宗削平僣乱、再造乾坤、伟绩神功、古今无二、当时披坚执锐、拔城陷陈之功、皆亲列戎行、得之覩记、故论功课赏不吝世延、深仁厚泽、沦肌浃髓、亿万载隆长之命脉、端在是矣、及至承平以后、国家无大征伐、不过边庭烽火、即或立功胜敌、亦岂有当时拔城据邑之劳哉、况其间戚畹中珰、假名奏带、家丁边将、买功讨赏、身不经行陈之厄、目不覩旌旗之色、而子孙受钟石之赏、享茅土之荣、此何为者也、尝总计天下之官、文职大小不盈二万、而武职大小、乃至八万有奇、一卫之中、甚至官军相半、管事者舆马赫焯、日浚贫军之膏血、带俸者阘葺嵬琐、坐享县官之禄食兵部除选、则老弱蓝缕、言之可叹状类乞丐者、指挥千户也、幕府行边、则扛舆控马、形侔台隶者、指挥千户也、此等辈而欲使之折冲御侮乎、将不使之折冲御侮、而徒豢养之乎、均非策之得矣、若为 祖宗报功之仁、则开国元勋、今有不知其子孙所在者矣、而况于一级一功之士乎、宗藩袭爵、自镇国而下、以次逓降、 祖宗艰难所得之土宇、子孙享受、尚有节制、而况于奔走之臣子乎、且夫吾所谓滥者、又非谓此等也、谓夫未经行陈、未覩旌旗之辈也、此可以无所顾恋而不为也、为之如何、曰兵部通查天下卫所将官见在承袭者。多少名数何时荫袭。是何功次。除开国靖难之功。照旧袭职。有罪即为拔黄。无后旁支不续。以渐裁之。其宣德以后、一切功次、自立限之日为始。照宗藩袭爵之法。以次逓降。如父为指挥。则子为千户。孙为百户。而世以百户终焉。身为千户。终于总旗。身为百户。终于小旗。此事若行必致大哗然不尔何以清军官非武举不得管事。非管事不得支俸。至于边方有功将领。设为方略。精其考核、痛除奏带之弊。宁厚赏而不可妄升。宁超升而不可妄袭。如此而冗将可减也。辟之艺圃疏其篱落则生植长茂矣、何谓添设太广、国初设立武将、都司卫所、体统相维、而总兵参游等官、间一设置、其员甚少、其任甚重、故权有所归、而事无所废、近年以来、止为补偏救弊之方、不思拔本塞源之计、官日增于上、军日困于下、自总兵而下、非卫所正官、随在添设、一事而数人治之不免迭床架合之弊、一卒而数将守之、且有十羊九牧之讥宁独如此、军士之粮不加少。而贫苦不能聊生。则必有所由去。将领之俸不加多。而富润至于不赀则必有所自来。譬之羣鸱守一腐鼠其余几何。而胡以责军士之不练哉。尝考卫所之制、一卫官军约五千六百员名、今一总兵、所部乃三千耳、是为一指挥之任设一总兵也而指挥之隶属者、何啻数十、一所官军约一千二百员名、今一守备、所统甚者止五六百名、是为一千户之任设数守备也而千户之隶属者、何啻数十、夫所谓指挥千户者。而不能统如许之兵也则当时不必设。所谓总兵守备者。而足以统之则何不以指挥都司等官名之。而必以崇阶厚俸加之哉为今之计、宜将添设将领、减其员而重其任、一总兵所统湏五万以上。又或有端制之患可柰何一参将所统湏一万以上其守备以下即令卫所掌印管事等官带其名色。不必另设。至于边陲阨塞当添兵守御处所拨某卫之军。即令某卫指挥统之。拨某所之军。即令某所千户统之。一切冗滥名色尽为裁罢。如是则官少而军不困矣呜呼不困而吾可以责其练也。
◆序
贺大司空后山杨公加太子少保叙
贺中丞丘泽万公征倭功成叙
河防一览叙
○贺大司空后山杨公加太子少保叙【治河】
天下之事。莫难于兼图其利而无所容其害。两要其益而无所受其损韩非子言之矣此非才智之所尽也事未有万全者也利有所主而或不能无害。吾从其利而规之。益有所归。而或不能无损。吾从其益而谋之轻重多寡惟其分量才智可为也惟夫事机参会。职守银陈。彼亦一利害。此亦一利害。彼亦一损益。此亦一损益。衡其轻重则钧石不相悬量其多寡。则区釜不相葢。于此而建兼利之画奏两益之绩使上下皆宜。公私咸赖。此古之圣臣皇佐。所为懋平成永赖之烈非退才智也在所以用才智者善耳而不尽出于才智者欤 国家定都燕冀漕转东南葢其襟喉之会。故在河淮之交。嘉隆以来。二三巨卿。躬棅畚檋。以有事于其土。至殷赈也。戊子之役。今大司空杨公实镇淮浦。固巳抗疏借箸。请浚河导淮。使泗上陵园。免于洪潦。时弗能用也。其后数年河流日填。淮流日阏、园陵受水。左石岁为池利害交制真难下手于是泗人告急请泄其壅而淮人防患请固其陂转漕之臣忧其病运而煑海之使虑其泻盐甲可乙否。左方右圆。发言盈廷。莫之能执 主上侧席而咨。是实儆予。畴其往乂。廷臣举公前画。乃从南台大夫。晋大司空、建节河堤、公因日夜疾驰。环视陵泗周涉河淮。广询博诹。条上便益。以为泗所为溢者。淮不能出也。淮所为阏者。河无所杀也。诚辟海门之口。治水以分为上则河有所杀。疏黄河之流。则淮无所阏。而陵下无恙矣。便一。二渎循轨。不相凌轧。运艘踰淮。易于逆挽。便二。河淮既分。游波宽缓。三洲之间百城奠居。民毋昏垫。便三。河通海口。盐舟出场。道里径易。国课宜充。便四。疏上。是者五六。疑者二三而 主上独曰司空议是也其遣给事一人、往视厥役、使亟成之、四部吏人听于司空惟所调度、公由是有成功矣。其泄淮也。建五墩之闸。坝高良之涧。开周桥之堤浚金湾之渠。以达于湖。其分河也。瀹黄坝之决。通鱼沟之渎。会鲍王之口。下五港之陂。以入于海郑端简称徐元玉之治张秋也亦然作不踰期费不踰额而陵堧运道。民居盐筴。无不如始画焉公乃北向稽首。秉玄圭以告 主上嘉悦、为之举万年之觞、玺书褒劳、进爵太子少保、锡之世延之赏、徐兖吏士相与吟叹鼓舞而曰、伟哉公之绩乎、兼利而两益。何其无遗策也夫陵堧国之根本也运道命脉也民居腹心也盐筴肪腴也此可以利而彼不可以少害彼可以益而此不可以少损孰能胲而成之而无所枘凿于其间此非有葢世之才绝人之智其将能乎以后议论多带儒生气习而文气遒上使人不斍岱亩生曰固也。公之所由底绩。其不在是。夫势之轻重。才之短长。数之多寡。智之大小。皆有所极、皆有所限。惟精诚之至。神天神地。无所不极。解在吕梁丈夫之厉水矣。其言曰始吾之入也。先以忠信。及吾之出也。从以忠信、忠信错吾躯于波流而不敢用私。故不必巧而有道术也。彼才智之士。世岂少哉其所谋虑经营。虽出于公。而不免有用私之心此是实论巧殙于金注力殚于墨守故弗全也惟精诚之至。知国之有利害而不知利害之在巳。见事之有损益。而不知益损之在人。故能定必然之画砺百折之锋。兼利两益而计出万全也。天下尊大禹之功目以为神、若弗可企矣、及综其实亦唯克勤克俭劳身焦思、非真有珥蛇乘龙、役鬼沉符之助也、用志不分。疑于神焉尔矣此公所为缵禹之绪以有成功。杨公治河不能如徐武功王三原之精敏有声而持重过之故于公此文屡以不尽出于才智为言而岂才智之所可尽哉东省藩臬大夫分司兖土、皆有事于河功、快覩盛美将旅进为公贺、闻之言也以为有当、书诸大帛庸告典谒备外史焉、
○贺中丞丘泽万公征倭功成叙【征倭】
属国存亡不在国家之救然救之是也谓属国为不足屏藩可以不救非也金元之事或远取甸夏或近扫临德葢又迟之久而后大举今之失鲜或以为无当国事何哉
自岁壬辰以来、岛夷秀吉凭怙其险憯、为封豕雄虺荐食朝鲜之壤、主臣播越、请命于 天、诏遣文武大吏、盛征师徒、罙入其阻、倭徒再北、不支、阳为请欵阴济厥师、整居海堧、骚不可去、必得三韩之宇而甘心焉、廷议宿师有年。议罢兵者亦是有说然于国家大体不无小损请且寝罢。 上益赫然凭怒、以是蕞尔蟊蜮、不亟殄遏、予一以子万国、乃命御史中丞万公、佐大司马邢公出讨、赐之节斧以行、公既受诏、驰渡浿水、陈师王庭、传檄四路将吏、各殚乃心、力铺敦熊离之旅、致国之大罚、敢或有不共命、以干常刑、亦会倭渠秀吉伏天之诛、戎心方懈、望风而靡、乃使将军一元。要其酋石曼扼诸泗川。使将军贵跖其酋清正。栖之岛山。使将军綎踦其酋行长。踣之栗林。使将军璘。呼余皇而进。薄其水军。兰之海上歼焉乐浪玄菟之间廓然夷清。复为完国止帚师颇不戢朝鲜殊苦之也其王若臣庶震服感悦、稽首称万岁、颂再造恩上为告庙荐勋、御明堂受捷、以策书命公晋爵右副都御史赐之御府之币、世延其赏、客有乘轺而过以告于子、于子曰、伟哉中丞之伐、则信霍耀鸿龎丕剏未有之烈于铄盛哉、鄙人伏在薮泽、窃闻岛夷之难星纪欲周矣变纬筦枢之佐。所为周章衡决借前箸而踌蹰拥旄建斾之臣。所为鞅掌骚屑。从白羽而四□慷慨忧天之士。所为干上颍而陈游谈喜事之俦所为敝舌吻而议皆是物也。 圣上超然旷览毅然独断尽格首鼠之谋。选于有众。得公而任之遂使蜂屯蛇引之徒靡于嵎夷之阻。口黾作鳄吞之众。烬于海若之都。悬枭獍于藁街。筑鲸鲵于狼望。此其殊尤绝迹、砰砱黋朗、绣青缕玉之简、不能铺锡鬯铭锺之酬无以槩矣、客曰唯唯、子慕公功。未覩其大也然则鲜之有无于朝廷何如也夷之披猖而来岂为濊貊高句骊弹丸土哉朝鲜既食必轶而入辽海辽海既踞必猘而入卢龙则忧在左辅矣为左辅肩背势不得无辽海为辽海羽翮势不得无朝鲜是故功悬绝域。利归都辇。此其为宗社之福与。于子俛而惟曰、客言似矣、虽然、徒大公功、岂喻所以大哉、夫鸿均之播万品、肖翘靡遗、非虑而施也。大亲之咻孺婴、疴痒必应、非利而仁也。王者之覆华夷。除其疾苦。遏其寇虐。非有为而为也。故曰大德不德、是以有德、而以统壹之盛、借唇齿于琐尾之墟、以太上一恩、搉便否于臣仆之国、非所以为号矣、且自三代以降、挞伐四夷、代不绝书、如汉建元之定朝鲜。则纳其地为四郡。唐显庆之平百济。则纳其地为二府。莫不因穷黩之威。遂并苟之计。恶有坛巳墟之社城。既覆之隍。取而不居。为而不有。计国家兵势岂能有鲜耶特为广大之论耳如今日之盛与。而犹以利害商之。何其狭也。且揆诸情势、抑岂其然、国家际天极地、经纬万里、吴越闽广之郊、以海为池、与鱼服之民共之、倭从俘廓登陆如出窦穴、谁则为藩、而卒就歼夷、靡一遗育、即辽左卢龙之塞、一垝垣尔、东胡鲜卑。鸣笳盈耳。冉裘匝地。又谁藩之。而自受冓绁。羁縻至今也。柰何山海无闾之险。丸泥可塞。而一以属国为藩乎。彼其疾痛呼天、何音之择、我弘字小之宜、亦安得不借声屏翰以厉士心、其寔未必然也救鲜之役不甚有功而有所损大以不假屏藩为论、 圣上为华夷共主。宠绥四方。亦越箕封之国。世在怀保。比内诸侯。蠢兹岛夷。敢为虿尾以螫我东服。伤鸿明之化。故不惮倾庾扫境。拯之鼎沸鬲之中。岂有较计哉。夫患切同舟。则胡越明其一体。鬪关异室。则比邻重于缨冠。此人情也。而于此施不报之恩。霈无心之泽。起白骨而肉之。此涿鹿之征。让其晔煜。亦巳侈矣而有苗之格。谢其铿訇矣故知今日出师之名义而后 上之威德益弘明 上之威德而后公之勋庸益大子何算其渺小、而捐夫赫赫者哉、客闻若言、惘然告遽、会渔阳诸道大夫来请谒贺之辞、因次所与客语以塞使命、
○河防一览叙【河防】
潘以江陵荐得假便宜又事后庐于河上赏罚严明因势利导故得成功
河防一览者何、宫保印川潘公志河防之绩也、潘公自乙丑迄今奉 三朝简命、从事河漕之间、前后二十七禩矣、其功艰而巨、其画详而深、其耳目之所狎、精神之所寄、若与水相忘者、 国家万万年大计在焉、志之以示后也、兼漕而专言河者何。防河所以治漕也。河者漕之藉也。若言往古则不惟漕且用为溉者有之矣然则古之防河也避其害。今之防河也。资其利乎。曰唯唯、否否、漕之藉河。禹贡以来有之。匪自今也。禹画九州岛。冀为都会。河流碣石以入于海。兖浮济漯。青浮汶济。徐浮淮泗。扬浮江汉豫浮于洛。梁浮潜沔。以入于渭。雍浮积石。至于龙门。未有不通于河者也。汉唐皆都关中。汉漕山东粟百万。更砥柱之险以达于渭。唐漕江淮之粟。由汴入河。由河入洛以达于渭。亦未尝不藉河也。独今日哉。然则公之防河也奚若。曰二十七年之中。有大役于河者三。其功皆成于因。佐三役者治河运同黄清也始而飞云之决则开南阳以往新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