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阁

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82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酒献译。慰藉如家人。予汉物。即小阑入。辄闻罚就顺义质焉。公縻俺荅数岁。顺义封后黄台吉□封不久亦物故疏王黄台吉。巳又疏王撦力克、而阏氏以当户争立。事旋定。当是时。诸单于纷而起。众议谓贡市旦暮且有变。公上言汉与匈奴未隙也。无故自动摇不祥。因计大司农奉战□及互市一岁费条上多寡。及一切驾驭方略甚悉玺书褒劳如公策焉。公凡督三镇。封两名王。缮治塞数百里省大司农金钱千万、 塞下生灵数百万、所督开府后先递代以十数。而公晋至孤卿。督阳和如故。先是主爵谓公在事久良苦暴露请还公以总六师。 天子遣侍臣谕中书。方事之殷。奈何轻代锁钥臣。中书遣谕公如 上指。公顿首曰、 陛下神圣、守在四夷臣幸捍牧圉何力之与有、且臣限居庸尺五。敢妄意酒泉。而关外自为也。葢又五年而始奉兹命云、于是知公者谓公肩重负十二年。而始得少休其心力。则相与称彤弓采芑之章以贺、而愚以为出入劳佚之间。宜非所论于事使之谊也。 天子若曰。其以治边人者治辇毂下兵耳。夫南北羽林诸军。实为 天子爪牙。所以建威销萌。示根本重。今法令废弛。将士惰窳。训练具文而巳。亡益于军实。即一旦有缓急安所用之且大在边细在廷则何以掉其尾隆庆中。大臣议征边兵入教京营。边兵入教京营营卒代往戍边所以均劳逸习武备诚良法也但奉行不善则滋纷扰耳卒滋烦扰亡益愚以为边人稍振饬者徒以督抚大臣而大臣有三尺法耳今以勋庸威望如郑公者总七校而护诸将。申军令。明约束指挥易置。士气自倍。夫业巳得其人。人又得尽行其法。而曰无战士则吾不信也。方两贤王未封。边事在呼吸。于是在内缓在外急今市事大定。边臣守管钥奉筹策。可以数十年无虏患。而辇毂之下。不大淬励。则终不可振。于时在边镇易在京营难公在外外重在内内重。要以从容帷幄。折冲樽俎。使国势奠于九鼎大吕。则内重外亦重也。 天子所以任遇公者意葢在此、维郑之先、桓公武公、世奖王室、周京是依、入为卿士、业勋盟府、声施到今、公岂其苗裔耶、何事之符也、故因诸君之请、而述以为赠、亦以识缁衣私爱云、

○赠中丞成公移镇蓟辽序【蓟辽督臣】

成公起家循吏、用治平第一人、为天官郎、一再擢为藩为臬、备兵塞上凡数年、自永平移辽左、治开原、复自开原移镇蓟会有虏警、 天子赫然饬九侯采望实、易置文武大吏、廷臣争以公应诏、天子乃以节金戊公、命既下、将士戒于伍、民贺于里、虏聚数万众蹂塞外、而不敢入、治饷诸大夫故与公同事者、介使属不佞辞焉、余惟天下之郡国百而边最重边九而蓟最重。蓟左辽阳右。天雄建节而填抚之者三。而顺天最重。洮河之役。自咸阳以西尽城守矣。而中原故晏然也。虏即变。东不能踰关。北不能踰三晋而深为我患蓟自大宁弃而孤悬红山独石之间。羣豸寸狼也。去京师三百里。踰夹岭道黄花。则 九庙所从游衣冠也。往岁虏以实犯陕而我犹缓日者虏以声犯蓟而我遂急者何也陕远而蓟近也公故治辽左。辽左不称战场乎。蓟为畿内重地故守者以虏不入为功不以战胜为功戚总戎之守蓟江陵论之详矣虏无岁不犯辽而我晏然也顷侦虏在塞外而我戒严及侦虏犯辽而我遂缓者辽远而蓟近也。夫当其远。即岁中虏。我得以其入为候而备之。故形急而情缓。当其近。即不中虏。我不知其入不入。而无所不备。故形缓而情急。夫虏有形有情。有形之形。情之情。而我借听于一二间谍之口。恫疑则外乘。恐喝则内□。彼且得亟肄以疲我。而我坐自困。游声纷沓。轶于京师。一人操声。十人操响。故蓟之边事。视九塞最重亦最难。虽然在成公特易耳。天子之用成公也、先之治民、而始以治吏、既之治赋而始以治兵、尺量寸度而始重之。成公之效职也如驾轻就熟。而始引以自任。其于地形险易。虏情向背。不啻一二数矣。谋素豫。士素励。物素具。必且有终岁之备。而无一旦之急。虏习知公威略。不敢复以形慑我。而内倚公如长城。亦不复以响挠公。夫蓟诚难。在公直易耳。葢尝读六月出车之诗。所称城朔方至太原。稍见古人制驭之略。而其所匡定。则惟王国为兢兢。亦惟是畿辅之重。为九塞根本也。王国安。夷狄服。一大创。则诸部落相视而不动。一负矢。百羣奔。则伐玁狁荆蛮之说也。由此观之、蓟不足以难公、蓟得公而重、蓟重而九塞亦重矣、嘉庸懿绩、则不佞执简俟焉、

○赠宫保大司空中阳舒公被诏还朝序【治河】

顷岁淮水溢、侵泗州、波涛及寝园之外、 天子为宵旰咨嗟、诏桂阳舒公以大司空往督理之、于是公南浮淮、北浮泗、中浮徐沛、荒土浚流、搴茭揵石、开冈城之防、疏戴村之堰、浚韩庄之渠、而韩庄之役最大。自隆庆中数议数勘。数见格。皆谓功费大。非数十万不可。又难以岁月就。公毅然任之、费不及五万逾时告成事、 天子下玺书褒劳、予金币加秩太子少保、无何以大司空诏还视事、公之属某君某君皆贺公之有成劳也、公独穆然若有深念者、葢公首腰铺河之议、未竟而见征、腰铺河者。去清河口数里。淮与黄河交汇而入海。黄河怒流。淮壅阏而溢。震惊陵邑。公议开腰铺河数十里。以分杀黄河之势。则淮水建瓴立下。清口无沙垫。泗州积水可消。而时诎未能举也。余独以诚为河计。建议者难部覆者易凡事尽然不独治河也则公在外难。在内易耳。举事之难也。议论多而视听眩也。言者一人。覆者一人。勘者一人行者一人。而总之受命于主者。夫河也。非大司空主之而谁为政者。故欲善事者莫若使自言之而自为之。自任之而自主之。自言之而自为之者。前日韩庄之役是也。自为之而自主之者。今日腰铺河之役是也。公去河上而公之区画在。入为冬官而公之主持在。是公前之治河一而今之治河二也。虽然吾又以为公之举职在外易耳。而在内难。夫水故湍悍。其为利害曲折。可得而知也。算计商度功用可得而言也。决策而从之。山檋泥橇。负薪沈玉。可得而为也。即议论往复。自上出者下可得而覆也。鸠工厘费有时。自下没者上可得而核也。葢水于天地其血脉也。潴而不流。激而羡溢。则血脉之壅而蠹也。夫国亦有血脉于此。大司空所职金钱刀缯山陵陂池车马毛革木植材用之事无不与内参共焉有所依而出而下不能覆。有所窦而入而上不能核。葢治河之蠹者不患不能言。患不能为。不患不能为。患不能知。此言中饱之难稽而治国之蠹则非难知之而难为之非独难为之亦难言之随之则波流茅靡。日以成例不可返。激之则挠权掣肘。争尺寸而失寻丈。夫惟老成端亮之臣。有劈画无阿狥。有主持无激发。然后可以表僚寀而济时艰。则非公孰当任哉。今夫治水土曰平。治天下亦曰平。水壅则溢。激则溃。国壅则蔽。激则争平即天下无事矣公既以治水缵禹之绩、而行且秉铨持衡、以绍宅揆之烈、愿公终始以治水之道行之也、于是乎言、

○赠大司马邢昆田平倭奏凯序【平倭】

今上御极二十年、倭始发难于朝鲜、朝鲜急、西向委国于 天子、天子出师救之、七易岁、再易本兵、四易制府、三易大将、若攻之、若封之、皆罔功、 天子乃命邢公以大司马往视师、赐之剑曰、大将以下不用命皆斩、公既至军中、标剑登坛、乃誓师曰、必破倭、有死无二、当是时、倭巳破庆尚道、军晋州、傅其国都、公趣中丞杨公、大将军麻公、夜驰入王京城、而以檄随其后曰、吾征天下兵百万且至矣、倭望风宵遁、是年冬公所征兵将皆会、公以计縻行长、急击清正、三破之压其垒而军、清正乞和、公曰、吾受降不受和、此中有隐讳不尽语会天大雨、我师解而归、倭复收合余烬以栖于岛山、议者齮杨中丞、语侵公、 天子不为动、命公济师、公以一将军縻清正、以水兵围行长、石曼子率诸路倭来援、公授诸将方略邀击大破之、石曼子歼焉、禽伪九州岛都督正成、先后斩首五千级、倭赴海死者无算、海上之倭迹如扫矣捷闻 天子曰、以天下之福、使朕得行诛暴之义、兴继之仁、惟督臣抚臣功、诸将士良苦暴露、幕府急核功状以闻君子谓是役也、于域内有大功三。而斩获不与焉。中国所患苦倭与虏耳。倭急攻朝鲜。朝鲜且亡。朝鲜亡。倭且邻虏以倭之狡远交近攻近交远攻其长技也倭资虏众。虏资倭狡。翕而出不意。则我诸边皆受兵古人通西域以制虏今日救属国以制倭倭自南。虏自北。即使偶发而畸至。彼谋不合。我力不分。于中国自疥癣耳。此万世之功一。大兵。大役之剡也。大役。大乱之府也。故度辽横海之役。天下往往骚动以及于乱。我虚诸边以兵。虗中原以饷。控弦之士十万而饷称是。器具称是。离亩而飞挽。并海而城守。费又称是。几岁而兵不顿财不索者。自公破倭。将归镇。士归伍。农归亩。久劳得息。久役得返。父子兄弟夫妇熙熙相保、此生不复见兵革。海内外无他虞。此万世之功二。朝廷天覆。四夷斤斤守臣礼无如朝鲜。桀骜敢为逆。久持而不解。无如倭顺命者不能使存衡命者不能使亡则何以临万国观此能不使人有堕武之叹耶载籍以来。亦有出师大海外救人者否。主上之于朝鲜。起死而肉白骨也。存一亡国。摧一强国。以风示四夷之君长。莫不稽首内向。罔敢越志。 天子恭巳受重译之朝国势强。国体尊。此万世之功三。 国家破倭之功。无如刘将军刘将军者刘江也胡司马。刘将军以斩首八百爵通侯。倭以风炎风至。偶一战而胜耳。胡司马绥定江南。所当倭不过数千。半中国亡命。其酋长非有成谋也。我又自战其地。自食其粟。其于今日之事。劳逸相倍。所当众寡强弱相什。而勋伐相百也。说者曰倭酋关白死。此乃事实其言也隐而核故诸路倭皆解去余以为成大功直论功耳攻坚与攻瑕。摧强与侮亡。不问也。吕氏不死。周太尉不入北军。温不死。李存勖不入汴。成败亦惟天所授。我奉天讨贼。仗天诛是天赞我也即使良平谋。卫霍将。宁能违天。当公出师时。关白尚无恙。议不反顾。行不旋踵。我攻坚而倭瑕。我摧强而倭亡。此非公之乘时而时为公用也。以 天子威灵。扫境内而属公。讨豫定。土豫附。阴褫其魄而显夺其气。形见势屈而走耳此数言深为得体议者不务宣布国家威德妄张倭形势贬诸将成劳解战士体非所以扬休美励战功示四夷垂万世也葢 国家威德远矣。以隋唐之全力。人主自将不能使巳残之朝鲜亡主上命一司马能使巳亡之朝鲜存朝鲜易与耳。元世祖当混一之初以数万渡海之众不能一矢以加倭我当承平之余使数万渡海之倭不能一矢以加我吾不暇论幕府之功。远轶先臣。而诵 主上神武出前代远也。倭事初起也。始议战。巳而议封。巳复议战守。议撤兵。议功罪。章数十百上。 天子下廷臣议。廷臣所不能决。 天子独决之。阃以外 天子以督抚。兵交于原。议战于朝。督抚所不能持。天子为力持之。进退不中制。威福不下操。假便宜。宽文罔。期于尽敌而后返。下令如风。持议如山。故公得展布四体。亡所顾虑。以成戡定之烈。向微 主上独断。议不知几更。兵不知几却。公之身且不知何所置之。嗟嗟世议何极之有。功之未成则曰是固不可成也。既成即曰是不难。非但不难。且亡功。非但亡功。且有罪。此言亦可叹倭不退且以不退罪之倭退即以退罪之自始事至今日。非明主断之而谁断者。由斯以谈。则前所称三大功者。非邢公之功。而 天子之功也。公既振旅以还、行饮至礼、 天子必临轩延见功臣、即问公何以破贼、公前具言尽 天子威灵、神圣所暨也、少间而后以范文子山太傅之说进、以 主上料敌、何幽不洞烛、以 主上决策、何事不割断、惟 圣主为能外内无患、亦惟 圣主可为忠言、惟公与二三大臣图之、公之属若部若道若镇皆执榼承饮以劳旋率、而项公命不佞为之辞、辄论次其事以贺、

○赠御史大夫少泉郝公入理戎政序【戎政】

先是岛夷犯顺、下我属国、声言扬帆西向、圉吏数告急、 天子念蓟镇介在门庭、简才望重臣秉节金戊控制之、则以属郝公、公至画筹策、调兵食、遏虏骑无牵我师、我师得一意于东、捷再奏、 天子念六部羽卫久废弛、几不能军、则命公以右都御史入视戎政、公先抚辽左、辽视蓟四之一耳。蓟于京师九之一。 天子渐移公自近。寄属滋益重。而余窃有槩于天下之势也。今天下大势辽最急。蓟稍缓。京师又缓。此亦理势自然耳兵则辽最强蓟不如也京师几无兵矣势急者患用兵势缓者患不用兵用兵苦法太急而不用兵则苦无法非徒无法也。又且无意。自唐宋以来。京师皆屯宿重兵。畿内外当天下之半。今京营军不过十二万。老稚不任者居什三。厮养舆隶什五。负版及百工什九。名虽十二万实不当边镇三万人顷者我师西破贼。东破倭。皆藉边镇力。禁旅不得分尺寸功也。我与倭持于境上。大将军请济师。征兵遍江南。西南裔夷奋欲请行。而辇毂之卒。无窥左足应者。此都人之耻也夫使边镇弱。即无以卫京师边镇强。京师亦不能制而掉其尾。此其害异日必有受之者故事京营兵晨起蓐食。鼓之成行列而止。刺击不必如法。即如法。亦不可以战。顷议者欲先稍增饷、而以法持其后。此营兵训练所以难也饷增即不能减而当无法之久亦终不能有所加稍持之急。则閧而起。口语籍籍。大臣且不安。大臣亦率一二岁去为他官。即相与因循为一二岁计耳。虽有后患。我勿与知。故曰非但无法也。又且无意。郝公起家塞下习兵事。智深而勇沉。意笃而行方其威名足以戢羣嚣厌众望。而精神足以行其法。破数十年积玩而为千百载计。千百载之计非一二岁可为也而不可不为我始之。我终之。我始之人终之。皆无所不可。要在有其意耳。天下无事。常苦不为。有事又不及为。论事最得机要惟既有事之后而稍无事然后可以因警惕为振励藉从容为整暇今日京营所谓千载一时也不于公则复何望乎。公去辽而蓟、去蓟而京师、诸大夫罔然如失也皆以赠言属不佞、夫公在蓟。则辽犹之宇下也。在京师。则蓟犹之宇下也。诸大夫何患焉世固有腹心和适、而肩臂股肱、至于手拇毛脉、不受其滋者乎、公能其官、天下并受其明赐、岂惟诸大夫、请载是语以观公之成、

◆策

兵变策

欵贡策

京营策

○兵变策

问自古兵变、未有如唐之季世者也、说者以唐之失政、始于藩镇太重、夫藩镇诚重、彼偏裨士卒、何以得易置之欤、宣武之乱、泾原之乱、河东之乱、陕虢之乱、一时智谋之臣、方略各异、而皆以定、然于天下之败无救也、明兴创治立法、上下相维、逾二百年而臂有使指之势、尾无不掉之虞、其所为度越前代、大效可睹巳、一二脱巾之变、稍见嘉靖中大同其最甚者也、当时经略之得失、亦可指言欤、夫唐之诸臣。吾不敢谓尽失策。而无救于乱。嘉靖中诸臣。吾不敢谓尽得策。而无害于治。其故何欤。顷者郧阳之事、至犯上至亡等也、 天子诛二三首恶、旷然与更始、恩德至深厚、今虽小定、而尚有讹言流传、彻于朝听、且以三年之中、而变者数起、纪废维弛、忧不独在郧矣、诸士有所以制巳然、防未然者否、【兵变】

今天下一尉候、家胡越、将吏櫜弓卧鼓、无烽燧之警、而士卒往往脱巾而呼、噪于浙、噪于宁武噪于粤、噪于蓟、噪于郧、今神木孤山又见告矣、夫干纪乱常。命之曰变。三年之间。而变者数起。则是以变为常也非所以习天下也生楚人耳、目郧事、第以郧对、而借唐事为征、说者以为唐之败、始于藩镇太强。权太重。综其实不然当唐之季。偏裨凌主帅。士卒凌偏裨。凡后之矫命雄行。与天子为难者。皆其故扼主帅吭而夺之位者也。强在士卒弱在偏裨强在偏裨弱在主帅由此言之。吾方以为轻何重之有凡唐之所由败者。不在有事权。而在无纪纲。纪纲之失。自干元始。而其后遂陵夷不可振救。然其深谋远虑之士非乏也。定变正倾之略非无可纪也。故有急而定之者。有缓而定之者。有用甲伸威而定者。有不用甲不伸威而定者。李窅之乱、韩充以兵入其境、藉为恶者千余人、悉逐之曰、敢少留境内者斩、故有急而定之者、韩充是也。田希鉴之乱、逾年而李晟不问也伪出兵援泾州、因与之并辔行、结欢道旧、供张三日、伏甲而执之、一军股栗无敢动、故有缓而定之者李晟是也。杨弁之乱、朝廷且议赦之矣马元贽为游说以沮师、李德裕曰、宁舍刘稹、无舍弁也、卒擒弁而歼其党、故用甲伸威而定者李德裕是也。陜虢之乱、李泌请无授节、而领转运使以行、宾佐请屏人言事、尽谢不听、刑一人械五人、而反侧以安、故不用甲不伸威而定者李泌是也。此四子者皆智能应卒。断能当机芒刃斧斤。謋然立解。然而无救于败者何也。此为议治至言彼能为一军而不能为天下能戢叛而不能使不叛也我 国家修内攘外。纲举维张。兵将之势。易如使指。上下之分。顺如建瓴。故二百年而天下安于覆盂也。嘉靖中葢尝一再变矣。五堡之变。天城之变。说者以为无重诛故相继而起。而抚臣仿者谓是役也。苛将阶之为祸。请一切勿问诸叛卒。廷议则固巳籍籍非仿矣督臣源清请济师。意未尽非是。顾不深惟所以绥定匡服之略。而虗张先声。顿师城下。诸叛卒内凭城而外与虏市。卒之智勇俱困。无尺寸之功。葢抚臣无论有罪无罪而抚之督臣无论有罪无罪而剿之当事者狃于抚。狃于剿。事机巳移而无变计也。旁观者忽言抚。忽言剿。情形未睹而鲜成算也。一时经略之迹。曾不得与唐四君子并。卒所以帖然定者。则 肃皇帝宸断。实式灵之。 肃皇帝以尺一之诏。贤于十万之师。以一使之任。贤于百将之略。则朝廷威灵振而纪纲肃也。夫唐之诸臣吾不敢谓失策而亡救败者。纪纲废也。嘉靖中诸臣吾不敢谓得策。而不害治者。纪纲存也。然则郧阳之事。可得而策巳。夫郧阳之事。非有五堡之役。弃以予虏也。又非天城之役。棰楚不堪命也。其人又非唐之列镇坐饷而奉以为骄子者也。而至犯上至亡等。 天子即芟夷蕴崇之。亦何辞之与有。 天子若曰是故吾爪牙赤子。其不戢则叛也。其戢则犹吾爪牙赤子也。母是剪弃而旷然与更始。如天之福。岂有量哉。比者诸军亦稍敛而就抚臣之约束。即郧事无虑矣。执事之忧不惟郧、策诸士曰、制巳然、救未然、愚则以天下之事未有不制巳然而可救未然者也。夫治贼非治所发也。用法非治所刑也。乱行必诛。非为一卒也。奸命必诛。非为一镇也。法也者用少而怵者众。施近而禁者远。所以观示天下也。今诟抚臣罢抚臣矣。辱监司罢监司矣。当其乱时。当事者不能无逊词以谢也。索金钱不能无予而不敢以闻也。夫人情意有所激。不惮以死易之。利有所昏。不惮以死尝之。人得其所利。而除其所不便。以快其意所欲逞。及朝廷索首恶。然后驱一二驽下以代之死。人亦何惮而不为者。且夫以兵变削籍者十人不一免也。以变正法。则千人而一耳。下操不必罪之心而挟上以必罢之势则安能无骄其上而上安能无妪煦狥之也然则坏 国家之纪纲必自此始矣夫所谓纪纲者何也。张弛操纵而有条理。是之谓纪纲。造父之御。齐辑之于辔衔。迟速之于唇吻。正度于胸臆。而执节于掌握。内得于心。外调于马。故能取道致远。而无泛溢。葢治军亦犹是矣。夫上下非素相信也。乱者与定乱者又两相疑也。处相疑之势。急之则乱。缓之亦乱。彼方缓而吾急之是趣之使乱也因其缓而遂忘乎其为急则又养乱也故缓急之势。不可不审也。凡人之情。急之则合。缓之则离。离则易披。合则难解。今之乱者。固向之奔走服役而称一夫者也。合之则可以于国法。丧师纪。而辱 天子命吏。治乱兵法当如此既合而离则故一夫也使无罪者自别于有罪而有罪者不得胁无罪以逞则一狱吏治之足矣故离合之端。不可不揆也法行则知恩。恩穷则伤法。今即讹言烦兴。冲风之末也。恫疑相恐。虗弓之余也。以冲风之末。与虗弓之余而曲狥之。后可以训定矣。夫诸卒岂其无悔于厥心。兼有虞心而冀自免也。乘其悔心与虞心合。而稍以法裁之。以法裁之而微示以可避也。比其既定。乃稍以恩结之以恩结之而必使其不得冀也。故恩威之用。不可不权也。夫法一也。而以顺逆为差。故比诸卒于大同之变则异。比唐之乱卒则又异。何也彼至于抗朝廷拒诏旨。而此则止于辱制官也。故其罪薄也比之于浙于蓟于粤于宁武则又异。何也。彼由于减士伍刻军饷此则争细故噪而起也故其情恶也 天子固时有非常之恩耳。而骄将悍卒。则不可使一日不在纪律。故法宜明于下恩宜归于上夫法明于下。恩归于上。而纪纲正矣。故轻重操纵之用。不可不度也。彼伯国之师。犹曰少长有礼。栾紏荀宾之流。训以知礼。训以时使。今纵不得若人而用之独奈何阳噏阴煽。躬为戎首。实生厉阶。于兹役也。彼以一裨将激以词组。犹使异军特起。今诚得良将循而拊之以恩信。部署其众。而士心有不豫附奸萌有不逆折者乎。故将率偏裨之任。不可不择也。虽然。此不独将卒罪也。今天下轻介冑极矣。帅不齿于官绅。卒不充其枵腹。边疆死绥。箕裘世业。其中能帅精卒穷郁相依。能不色怒市色。思一日酬志陇首者几何。且 国家岁储数百万。岂尽以享士也。财殚于上。力殚于下。然而中饱矣。嗟乎法之行也岂独在军士哉

○欵贡策

问自虏欵塞、边人二十年不被兵、顷岁渝盟、西陲倾动、欵之利害、居然可睹巳、当议欵时、言可不可者半、及今日言战、亦可不可半、其说安是也、虏求欵久矣、 肃皇帝勿许以慑虏谋也、 庄皇帝许之以修边备也、慑之而虏患反以剧。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明经世文编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