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83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83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然可睹巳、当议欵时、言可不可者半、及今日言战、亦可不可半、其说安是也、虏求欵久矣、 肃皇帝勿许以慑虏谋也、 庄皇帝许之以修边备也、慑之而虏患反以剧。修之而边备反以弛。何故也。即以唐事论之、突厥入雁门、是时中国新定、廷臣争请和、何以反用战也、及入陇渭、有隙可乘、覆之反手耳、诸将争请战、何以反用和也、卒之战而收和之效。和而收战之效。抑何术也。今之决策亦难矣、虏情向背、何以测也、兵势强弱、何以料也、士气恇怯、何以振也、边奏虗实、何以程也、朝议易纷、何以核也、庙谟易摇、何以定也、诸士其悉思方略以对、夫策士者观诸士意识耳、当与否亦各其志也、惟剿袭旧说无取焉、【欵贡】
北虏欵贡。 庄皇帝实决策受之。而议则自 肃皇帝十九年始。先是虏欵塞。督臣史道翁万达上其事。议未定而边人再杀其使为首功。虏恚寇泽潞。寇宣大。巳遂深入。薄都城。复上书求通贡。有诏勿许。明年大将军鸾用事。主贡市议。虏以屡胜轻边臣。小不如意。则閧而起。鸾诛复严通虏之禁。边臣不敢复议。而时时私与之市阴以汉物中之。大约幸旦夕无事。以邻镇为壑而巳。至隆庆中。虏以孽孙故。执我叛臣以欵。边氓二十年不被兵、而顷岁乃渝盟。以为难于西陲。此市事之大略也。葢尝总而论之。此二议尽当时得失利害矣嘉靖中诸臣拙于战而巧于欵隆庆以来巧于受欵而拙于用欵夫既闭关以摈虏。又不稍为之备。又斩其使以挑之。彼忿我怠。乘隙蹈瑕。大入大利。小入小利。二十年间。求一战胜之功不可得。岂不谓拙。然而和戎之议。边臣不能得之廷臣。廷臣不能得之于 上。数议而见格。稍示之利而辄止。虏之求欵也。如孺子之视鹑鸟。蹲蹲然若将可获也。而卒不可获。夫人情当其所不能获。则其求滋益坚。而一旦得之。则久持而不忍释。然则前之失策乃后之便计也故曰拙于战。巧于欵也虏既稽首称藩臣。我抚而受之。其事顺。其体尊。而岁所省输将之费以数万。数岁生息。塞下生灵以百万。岂不谓巧。然其初议。固曰可以图战。可以图守。今图之二十年。而战守一无可恃。今日增市。明日增赏。巳如例矣。而又求之例外。予之则又以为例。如奉骄子。有所索不得则啼。畏其啼辄予予益数啼益不止然则前日之便计异日之隐忧也故曰巧于受欵。拙于用欵也。夫欵者边事之大利大害也。智者用之以縻虏。而愚者用之以媚虏。智者用之以修备。而愚者用之以弛备。智者用之贻数十年之利。而愚者用之贻数百年之害。何者智者能用欵而愚者为欵用也。请先言虏情。虏未得欵。则求欵。我既得欵。则厚求于我不得则微以不欵要我。既得利于欵而欲兼得利于掠则借抢番以假道既假之道。则乘不备而侵我。巳侵矣。则阳为罚服以谢我。我兵力弱。则逞志于我。我兵稍集。则又为谩词以缓我。此其事在初欵时巳然矣然亦不至大为□害也既得志于掠而不能忘情于欵乃始迁延而去将以复厚求于我。虏之罪巳极。而谋巳狡矣。一时廷臣。争扼腕谈虏事。大约不出战守和三端。而未有所决。夫见虏罪之当诛。而不悟我之未有以破虏则舛也。见今日未有以制虏。而又不为异日制虏之地。则虏终无时制也。缓之则一镇急。急之则七镇皆急。以一镇之急易七镇之急智者不为也处之则变速而小。不处则变迟而大。以今日之变小易异日之变大智者又不为也夫战两相害也。而时有利。欵两相利也。而大有害。守无大利。亦无大害。而要之虏不利。则固已害矣。我不败则固已胜矣。故守常道也。而战与欵皆可用之以为权。葢圣人必有所诎。有所伸。有所取。有所予。而后可以用天下之权。将急之而固缓之。缓縻之而急备之。我诚号令明。士卒奋。干鲁修。守备设。虏宜不敢桀。即桀亦有以制之。而后市可罢也。绝必忿。忿必寇我。入而收保。内凭城。外固垒。彼进不得战。退无所掠。邀其疲而后战可胜也。虏嗜汉财物。而攻战两无所利。既不能坐而得。又不能起而索。其势必复出于欵。能绝之。能予之。绝之武。予之惠。夫然后欵可久也。养马者始未尝不蹄啮。蹄啮而有所苦则终身创矣。贾之欲赢。未始不欲急售也。然我需之急则其售弥缓。物固有急之而缓。缓之而急者。不可不察也。故善驭夷者。以守为经。以战与欵为权。以欵为守。以守为战。以战复为欵以欵复为战守。挟毂而独运。游环以无穷。意有所出。而谋有所寄。何以明之、唐高祖时、虏入雁门、廷臣争言和、封德彝曰、虏轻中国、不宜示以弱、请与之战、既胜而后和、帝从其策、而颉利遁、巳而复和亲、吾以是知古之善用战者。所以为欵也。太宗时、颉利来输平、诸将争请战、帝曰、战胜则彼惧、难以得志、姑与之和以骄之、彼骄而后乘之、不数年大破突厥、突厥以亡、吾以是知古之善用欵者。所以为战也。故善战者不轻战善欵者不轻欵其战其欵皆有所用之以为权若夫战而战。欵而欵。则巳下矣至于战而不能战。欵而不得不欵。则又下矣。夫贡市也。 肃皇帝勿许。慑虏之雄断也。然虏患所由充斥者。失在边臣不善用战也 庄皇帝许之。制虏之大机也。然武备所由废弛者。失在边臣不善用欵也今言欵者覩其利于前。而昧其害于后。言勿欵者又不务核用欵之失。而反指为受欵之非。言罢欵者鉴和议之害于宋。而忘和亲之利于汉唐。言欵者又徒见汉唐许和之事。而不务求汉唐所以用和之策。总之班固所谓偏见一时之利害。而未究匈奴之终始也夫欵者边事之大利大害也。即虏今日渝盟而前日之利自在也即虏今日悔罪而异日之害自在也故虏之欵不欵无论也。制虏之机、请得借箸而筹之、夫以利害参虏情。则向背可知也。以分合揆兵势。则强弱可料也。以死生取士力。则恇怯可振也。以虗实程边奏。则功罪可明也。以闻见核朝议。则纷呶可省也。以赏罚定庙谟。则权衡可持也。夫虏之嗜利。葢其天性。虏利在欵。而反败欵者。边臣示之隙而诲之盗也。欵愈于掠。何苦而不欵。欵不如掠。何爱而欵。我能制虏之死命。虏何恃而反。我不能制虏之死命。虏何畏而不反。故以利害参虏情。而向背可知也。虏称臣以欵中国。而称王以长诸部落。东结属夷。西掠番。番与夷。折而入虏。而我不能禁也。我自诸镇言之。则各镇巳分。自一镇言之。则各部将又分。蓟镇抚夷而祸移于辽。宣大通贡而祸移于陕。虏合欵与掠而两收其利。我分欵与掠而两受其害。故以分合揆兵势而强弱可料也。虏自欵贡巳来。利在上不在下。其下皆愤。一旦而变。如饥者之趋食也。其在边地。利亦在上。不在下。其下皆愤。一旦而变。则挺而走耳。则噪而挟其上耳。无恩则难以用法。无法则难以用兵。故平居则宜予之以生。临事则宜予之以死。进而死敌。不必且有余荣。退而死法。必且有余辱。即介冑之士。不旋踵知死所矣。故以死生取士力。而恇怯可振也。朝廷所凭。督抚之奏报。督抚所据。将吏之移文。夫岂其建牙专阃。而明为谩。然而候尉欺偏裨。偏裨欺大帅。则有不及察。与不欲察者是亦常情也。邀而致之。而或以为输诚。尾而送之。而或以为血战。朝廷既不得不信。士论又不能不疑。则何不执言以为契。考事以为征。输情效实。虽大可原。张虗驾伪。虽小必罪。则窽言不生。而功罪立见矣。故以虗实程边奏。而功罪可明也。兵交于野。议战于朝。言则盈廷。谋同筑室。观涂司马之论顺义续封事知此言之为确边臣之言确矣而未必肯尽其情廷臣微闻其情而或不免并失其形处事甚难。论事甚易百闻难执。一见易凭。战守机宜。当以边臣为主。功罪情状。乃以廷议相参。故以闻见核朝议。而纷呶可省也。兵难隃度。事难中制。故当两阵而决机者实也。踰千里而请战者声也。今之边略。动藉指麾。事成既可以归功。事败则因而避罪。边疆之事。唯战守和三策。朝廷之事。惟赏罚两端。赏诚信。罚诚必。驾驭诚得宜。即三策者虗巳而听。操券而责耳。故以赏罚定庙谟。而权衡可持也。此六者制胜之机也。而事不独在虏也。葢彼巳参焉。故胜有机而败有阶。握其机。杜其阶。然后可以不败。夫不修备而恃欵。败道也。不训武而轻战。败道也忽言欵。忽言战。欵与战两不睹其利。而两受其害。败道也。边臣意不在战。而朝议趣之战。外畏敌甚于畏法。内畏议论。甚于畏敌者。败道也。戍守择便利。任用狥请谒。外横而借援于内。内输而取偿于外者。败道也。边臣不以边事利钝为身利害。则其为国必轻。浅谋事。深寄祸。败道也。边臣以欵事成败为身利害。则其为媾必重。阳安边。阴媚虏。败道也。边圉之民。出而通虏。小之为尉史。大之为中行说情外输而计内泄败道也。旃裘之俗。入而习中国小之为匈奴突厥。大之为契丹女真。意无极而敢深入。败道也。此九者。致败之阶也。而不独在虏也。葢亦彼巳参焉故擥内外。审彼巳察六机。戒九败。然后三策者。可得而用也。虽然用策易耳。而用人难。今天下武备疏。文罔密。迁调烦。责成寡。议事者多。任事者少。当事者轻。核事者重。无事则以苟容为贤。尽节为愚。有事则以轻锐为勇。详审为怯。譬之病者。病小则听庸医病剧则听躁医医效而可以为功。不则夺糈而巳。荐医效而可以为德。不则旁立而睨之耳。此于医无所不利。而独主人受其病即所称三策者。能自用乎。而六机九败。谁使审之。而谁使戒之。边臣不能尽其才亦自庙堂议论之烦处置之失耳夫诚得天下才臣而用之才臣又尽以其才为边用则夫三策者兼而用之可也
○京营策
问京营之设、所以重本强干、威不庭备非常、示天下壮也、汉之南北军、更而为七挍、唐之府兵更而为彍骑、此二代者、皆当承平之世、而议变法、意者不如是。则无以新耳目。励武节欤。然武备不加饬。而一代之制因以遂坏何也、我 国家统兵于五府、练兵于三大营、权轻重强弱虗、实之势、至熟也、后更为十二团营、又更为东西官厅、巳复为三大营、至嘉隆间而议论滋烦矣有议汰兵以精简练者有议募兵以实行伍者、有议合三营而授之一大将者、有议仿五府而授之六提督者、有议京兵戍边以习行阵者、有议边兵入卫、以强根本者、此其说孰得孰失欤夫增与减为两端、分与合为两端、出与入为两端、且议增议减、议分议合、议出议入、而一无所效、其咎安在、兹欲使将无玩愒、兵有纪律、以庶几 二祖立法之初意、则何道而可、诸士其借前箸筹之、【京营】
御兵者。无轻议祖宗之制为也。有祖宗之制有祖宗之法。法者制之所托以行也。夫虎贲七萃宿屯京师。左偏右承。中权后劲祖宗之制也。敦陈整旅。三令五申。赏不阿近。罚不阿贵。祖宗之法也。故国不虗重、兵不虗胜。民不虗用。令不虗行以有法在也。法在而制托以行。若不能用祖宗之法。则法坏。不能用祖宗之制。则制坏。以不能用祖宗法而因以议祖宗之制。则法与制两坏。何以明其然耶。昔汉之置南北军也。南军以卫宫城而调之郡国。北军以卫都城。而调之三辅。两军相为表里。而相制伏、为后世计至深远也。自武帝增京师兵。置期门羽林七挍之属。又罢二尉。尽属大将军。而南北军之制变焉。唐之置府兵也。无事则番上宿卫京师。有事则命将以出。事解辄罢。斯亦古者寓兵于农之意也。至玄宗时。卫士不能不耗废其咎安在无徒言几彍骑之失而也卫士浸益耗废。于是一切召募实之。号曰彍骑。而府兵之制变焉。当其更制之初。精神足以行其法。岂不亦烨然澡雪一时耳目哉。乃其后浸耗浸废。葢至元成天宝之季。而后覩其害也。何也。制有所起而弊有所始。法者制之所托以行而法之不行则弊之所从始也将将法高帝。南北军必不弊。将兵法太宗。府兵必不弊。向使武帝玄宗。思所由弊而遡之以至于所由起补苴其漏。弥缝其阙。而又无所侵挠于其间。则南北军府兵。虽百世不易可也不务出此而轻狥一时之见。一人之议故其始也以不能用祖宗之法。而议祖宗之制。其既也更祖宗之制。而犹存一时之法。其终也祖宗之制坏。而一时之法亦坏。故御兵者慎无轻议祖宗之制为也。我 太祖高皇帝设五军都督府将权分而易制。古今善将将者莫加焉。 成祖文皇帝设三大营。兵分而易练。古今善将兵者莫及焉。洪宣而后。兵革不用。士不能无引而怠玩。土木之役。几不能军。故于肃愍更为团营。武备亦稍稍振焉。所谓精神足以行其法者也。至正德中。两官厅之设。法与制两无取矣大抵兵制始未尝不善。而后稍弊。弊则不能无变。变而复弊。后必有受之者。汉之法至文景而弊。至武帝而变。变而复弊。元成受之当汉之末季故不能复振也唐之法。至高宗而弊。至开元而变。变而复弊。天宝受之。当唐之中叶故不能复振也我朝之法。至正统而弊。至景泰而变。变而复弊。正德中受之。会 肃皇帝中兴之运。而扩然大变积习之陋。复为大三营。天下乃始复见 二祖之制。其所以驾驭诸将吏。朝白羽。暮黄金戊。亦与 二祖将将将兵之旨符焉。而天下玩愒。久弊窦深。 二祖之法有所行而不必尽行也至于今。二十余年。而京营复弊矣。议者见兵之弊而不精也。为之说曰。汰冗兵。夫冗兵曷尝不汰也。简精锐为团营。而汰冗者为老营。未几而团营犹老营也简精锐为正兵。而汰冗者为备兵。未几而正兵犹备兵也嘉靖中、尝议简精兵四万人矣。难者曰拔十得四。其六且安用也。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兵不可得而汰也。为夫汰之不可。为之说曰。实行伍。实行伍。不过清勾召募两端。召募则嘉靖中民兵是巳。不三年而亡其半。彼其易聚易散。散而不可复聚者。无尺籍伍符。可按而稽也。可按而稽者正备兵也然清勾之令下。而吏以为市。一兵未具而民巳扰矣征解既至。而军尉以为市。国未得一兵之用而尉巳饱矣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行伍不可得而实也。为夫减之不可。增之不可。文势联贯为之说曰重将权。合三营而授之一大将。如嘉靖庚戌之制是也。夫举国之六师。而授之一人。非细故也。将而不贤则安取此。如其得士心而握兵柄。旁观者宁无置喙也。即 国家推赤心而任之。彼宁无震主之惧乎。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兵不可得而合也。为夫合之不可。则为之说曰。分将权。分三营而授之六提督。如隆庆庚午之议是也。然以三营而立三提督。以三武臣而用三文臣多指乱视。多言乱听。师无成命。虽多何为。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兵不可得而分也。为夫分之不可合之不可。为之说曰。京兵之弱。不习战也。乃始有京兵戍边之议。夫边且奚以此为也。如以待战。是委敌也。不然则安用两军之士戏。而京兵凭轼观之为。数十年来。曾有大建旗鼓当一血战者乎。战犹未也。习于何有。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兵不可得而出也。为夫出戍之不可。则为之说曰。入卫京师以强本也。乃始有边兵入卫之议。夫诸边之卒。列鄣而守。今简以入卫。虗门垣守堂奥。虗所必攻。守所不至。非计也。正德中边将尝入矣。所谓四外家者。交通窔穴奥。祸机不测。说者谓彼见京兵脆弱而恣为横也。且夫以今之将。用今之法则兵不可得而入也。夫所谓今之将者何也。谋师必于勋冑。则其选太隘也。协理以旬月骤更。则其权数易也。裨将之选太轻。则其令不行也。部将之属太滥则其弊难核也。所谓今之法者何也。盛为之声容。而不中其实。则其事玩也。多为之禁令。而不考其终。则其法弛也。显为之举劾。而不程其职。则其听纷也。槩为之赏罚。而不鞭其后。则其权挠也。故以今之人。行今之法。必且拘挛。必且掣肘。必且玩日。必且视荫。必且剥军以自润。必且便文以自营。必且逸于法之外。必且舞于法之内。而 二祖之制乃始一切废格而弊端滋起。于是议者睹其一。不睹其二。睹其末流。不睹其本始。遂乃议增议减议分议合议出议入。呶呶而起不知以此人此法也改制振弊其事诚难议增则益冗议减则益削议合则太重议分则太轻议出戍则滋劳议入卫则示弱徒日取成制而纷更之。而营务愈以不振。故愚以为以今之将。用今之法。无往而可也。若以 二祖之法。御今之将。即无往不可也。夫五军者。 高皇帝之所厘定也。三大营者。 文皇帝之所练习也。则微我 二祖。当孰法哉。 高皇帝谕武臣曰、用兵之道、先固其本、内欲其实、实则难破、武备不可一日忘也、故以饬武备。 高皇帝法在也。谕陆龄曰、军旅之事、申严号令、不可姑息、号令明、则士有励心、姑息行、则人怀怠志、故以申军令。 高皇帝法在也。谕赵宗曰、军出行伍不可不整进退不可无节、阅骑士弓弩、各为部分、将士私乘战马者罪无赦故以肃军纪。 高皇帝法在也。 文皇帝谕兵部曰将士为国敌忾、必养之有素、而后缓急得其力、无以四方无事、将士家恩不周也、故以体将士。 文皇帝法在也。谕行在兵部曰、听征将士、多以罢弱应数、所简官须罪之、军士逃逸缺伍、当夺所管官俸、故以核军伍。 文皇帝法在也。阅武营内、指麾诸士卒、坐作进退、无不如指、顾谓方宾曰、节制之师、庶几可用、然朕每御师、未尝恃其巳习、辍操练也、故以勤训练。 文皇帝法在也。是故议法者。与其自为议。不若取大府之载而条奏之。柄法者与其自为制。不若取象阙之宪而申布之。有所遏佚。吾致明之。有所废阁。吾致行之。有所未备。吾务成之。有所太过。吾务平之。如此则 二祖之法必行。 二祖之法行而制可无议也。一篇大意在此呜呼今独不得 二祖之臣而与之行法耳何以呶呶议制为哉大抵祖宗行法甚易。垂法甚难。后人变法甚难。守法甚易。祖宗不惮其难以贻后人。后人舍其所甚易而图其所难。则何不引汉唐之事观之也。彼武帝玄宗。其精神足以行其法。犹为厉阶。况夫法之不行。而议 祖宗之制者哉。葢雒阳有凌云台焉、众木轻重无锱铢相负。台虽高峻。随风动摇。而终无倾倒。魏明帝支以大木而坏。然坐视而莫为之所则营兵不可得而用也说者谓轻重力偏故也彼其以增减分合出入议营制者皆支凌云台之类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徐凤彩圣期选辑
即墨黄坦参阅
薛恭敏公奏疏(疏)
薛三才
◆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台疏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始末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一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二疏
复议水蔺事宜疏
复议蓟镇事宜疏
请勑兵工二部速议修造战车火器疏
覆练火器以壮营伍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台疏【辽左敌台】
议照辽左南面滨海、三面濒虏曾无折柳樊圃之隔而宁前一线为全镇咽喉。锦义僻在西北。毳幙鸡犬相闻广宁辽海居民稍密。素为虏所垂涎之地。开铁远在东北。孤悬天末。三岔河蜿蜒其中。东南千余里之间。五七十万虏。蜂屯蚁聚。如奴酋叵测、日图鼾睡于卧榻之侧而憨抄宰暖昂乃等酋。朝欵而夕叛。西受赏而东犯抢。日盘据而窥我门庭。加之山路崎岖林木障蔽。在彼则易于掩伏在我则难于哨瞭往往二五十骑。一二百骑。潜形窃入。或扑捉墩夜。或抢掠耕耘。如鹰鹯之击鸟雀。无日无有。至其拥众大举。豕奔狼突。随处皆可阑入。比烽传羽报。防援之兵张皇驰至而贼已退矣及兵去而贼又来矣是贼得多方误我之谋。我犯无所不备之戒。边长而兵益寡。备多而力益分。益分益弱。益劳益疲。不待交锋而败形已见。故频年失利、不啻覆军殒将、而宁前锦义辽渖一带、居人杀虏几空、此皆缘无障可乘。无要可扼。故羣虏出没无常。以致地方受祸之惨。至此极也。先该前按臣张五典、抚臣张涛、俱议修辽镇边墙、该部议覆先以原有二十万金、渐次兴工、今抚臣议建敌楼四十八座、俱于城堡不及之地。虏贼出入之冲。四面皆有围墙。内仍葢有房屋。与蓟门敌楼规制微有不同依然一小城堡。居常则屯军一队。有警则屯军三四百。多置火器。烽烟相望。壁垒相联即有零窃可以蹑而走也大举可以夹而击也耕耘可以趋而避也一劳永逸、事省功倍、防边亦无逾于此者、又自海州一堵墙、起至三岔河止、议筑边墙五十二里、抚臣六月间、亲阅其工程、已完十余里、高坚尽足捍虏、此役成而长城半壁海葢地方、庶可免氷结蹂躏之患使辽渖开原踵而筑之、勿责近效、每年量修三五百丈、十年后可成金汤千里、未必非百年之利也、然而时诎未可轻议也、又东州等六堡、逼近奴巢向因承平日久、俱残坏塌倒、不能阑犬豕、今奴酋反侧未定、宜乘暇俱用砖包砌、以障卫居民、且使奴酋闻之、知我内备、在在戒严、宁敢复狎而起戎心乎、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始末疏【满旦停赏始末】
蓟镇密迩京师议论易腾恭敏在镇诸虏挟赏槩不肯行廷臣不察情事乃有蓟门近多虏警之旨边臣任事之如此夫蓟事亦难言矣、正为密迩辇下、风鹤易惊、诸弁苐冀幸目前无事。奉虏如骄子。随挟随加。惟恐不及。诸酋习知我之怯虏而讳战也。寻事挟赏。亦日甚一日即如满旦一支。蓟镇旧未有赏。其夫赶兔西虏也。系属夷伯彦打赖外甥。尝往来蓟门边外。垂涎此赏。行打赖物故遂凭陵其子女。挟夺其赏物。且扑杀我军丁。万历十年白马一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