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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职官

名公书判清明集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5 分钟 · 7 / 38

会员可开白话

府一家而已。再具申照会。

限田外合同编户差役

范西堂

准法,权六曹侍郎系四品,合占限田三十五顷,死后半之,计一十七顷半,以六等田纽算,合计税钱一十四贯文。李侍郎四子,每位计占税钱三贯五百文,今长位又分作二分,合占一贯七百五十文。拖照省簿,各有税钱三贯一百八十九文,除限田一贯七百五十文外,尚计一贯四百三十文,合同编户差役。临川有说,姑置勿论,先与招保,听具帐呈。若以他位有官,欲逊作一位免役,却无此法。

本县一都见缺保正,乡司、役案保明董世昌。及出引告示,又据本人紏论黄监税。契勘黄监税原是文学出身,见任常州税务,今年四月已书三考,合系落权,理为官户。但九品当占限田五顷,算计税钱四贯。今黄监税钱余钱两贯九百文,合同编户差科。一〕董世昌户计税钱两贯三百文,若以税钱多寡,黄监税在上,然董世昌析生白脚,其黄监税原充大役,尚是庚申、辛酉年分,亦计二十余年。备两词,申审提举使台,欲乞指定行下,以凭遵

守施行。

〔一〕但九品当占限田五顷算计税钱四贯今黄监税钱余钱两贯九百文合同编户差科

据前后文意,“黄监税”下,疑脱“税”字,与后文连称“税钱”方与前九品官“税钱四贯”相应。又“黄监税钱”与“余钱两贯九百文”之间,原衍“两贯九百文”五字,据上图校勘本删。

有告勅无分书难用限田之法

俞嗣古、嗣先系是尚书之后,累世承荫,皆有告勅可考,不得谓之非官户。但据呈验,徒有告勅,而无分书,卽不见得今去有荫之祖系是几代,析免役之户系是几位,律之于法,已自难行。且以画到宗枝,赍出告勅为据,末后一祖虽是朝散郎,可为正七品,若论限田,子孙减半,亦在十顷之内。然所出告勅,俱是宣和五年,至今百有余岁,岂复更有限田可占。若呈上此告,而可以免差,凡祖宗朝会有官品者,皆可谓之官户,皆可用之以免役,法遂可废。前此作县不与究竟,但据乡司呈帐,具作官户,便置勿论。积年奸欺,习以为常,不知役法自有成说,押下本县,从条定差。但嗣先兄弟两人,父既久丧,母将服阕,便令析分,于法未可,且充都户。恐成频并,合告示嗣古先充,却理作析生役色。

〔一〕凡祖宗朝会有官品者“会”,疑作“曾”

文事门

学校

学舍之士不应耕佃正将职田

胡石壁

掌计之为人,贤否固未可知,但李癸发衣儒衣冠,名在学籍,而乃耕佃正将职田,则是以学校之士子,而作正将之庄佃也,何无廉耻如此邪!陈良之徒陈相与其弟辛负耒之滕,愿为之氓,孟子犹深辟之。樊迟请学稼,孔子犹不许之学。学者,学为孔、孟者也,李癸发所学果安在哉?且其言曰,刘掌计所以罢其供者,只欲使某侥幸预贡,无由沾丐学中分送之钱,此言尤为鄙陋。国家大比兴贤能,所望于诸生果何事,而今其所志乃在于得钱而已,何其言之不怍也!鸣鼓攻之,不亦宜乎!牒学照会。

学官不当私受民献

方秋崖

萧、张之讼田,固未知其孰是非也,然以人情度之,一番为瞒昧,则钱没官,业还主,张

氏何为不能讼之官,而遽献之学邪?是必有故矣。学官不问其是非而私受之,漕使所谓质之夫子辞受之义而安者,其果安乎?所在田讼,闻有官断决没官,而隶之学者矣,未闻学官受民所献,而不经有司者也。以师儒之官,而行有司之事,以礼义之地,而受献纳之田,盍亦自反矣。今漕台追索文案,乃但以学司一状解来,意者为此,则可诿其非邪?且据学司状,具检申解。

州学所塑陆文安公服色

叶提刑笔

以德诏爵,为之等列,本为生者设。近世固亦有死后追封之制,然与谥法自不相关。谥法起于周人,以讳事神,生名之,死讳之,必有以易其所称,故节以一德,取其行之大者而为之谥耳,于爵无干也。今据彭学谕缴到简子,大纸乃谓得谥者皆称公,卽是公爵,欲用冕服加之文安之塑像。若尔,则当璪九旒,服九章。今朝廷赐谥,不赐爵也,生六品服,死而以是加之,使文安有知,其肯当否?且所称公者,如温国文正公、荆国文公之类,有公爵而称公者也,如胡文定、朱文公之类,无公爵而亦称公者,盖尊称之耳。公者,男子之尊称;子者,男子之通称。如古之大夫文子、武子、正惠文子之类,岂皆子爵邪?今所塑文安像,宜用银绯,如罗主簿之议,最为惬当。切不可用冕旒,如彭学谕所云,深恐贻笑识者,他日

像成,难改也。帖报主簿,仍请备榜祠堂。

〔一〕璪九旒“璪”字原缺笔画,据上图校勘本补。

书院

白鹿书院田

蔡久轩

判府秘书、宗丞、吏部欲一新书堂,而去其,其志卓矣,此非横身任怨者不能也。岂特书堂之幸,亦吾党之幸。宿之多,自不待言,但东原一庄,自汤国正、吕教授经理之后,佥论以为此庄之一泰洞志砧基数目,该载明甚,此一项委是白札纔诬,若不为之辨明,则岂惟吕教授受终身之谤,而汤国正受此诬玷,亦必不瞑目于地下。牒军佥厅,如此项信及则已,如信不及,幸只遣此项案牍来本司点对,本司亦不敢不尽其心。

又判

本军教授所申,已为详尽。此产创置年深,田邻豪户,日朘月削,包占入己,不复可究

诘。向来吕府教山长下庄契勘之时,已觉为人侵占,则其流盖非一日矣。方判府秘书生与文公同乡,学与文公同道,心以文公为念,所以拳拳于白鹿书院之田产,必欲复前日之原额者,岂有他哉,不过为文公主张道场,不堪文公捐俸所置之田,为外人侵蚀而已。学田之多寡,于方秘书何增损哉。施行之间,方喜有叙,而羣疑并兴,纷不可解,信乎任事饬之难也。既是众议以为不可,不若姑仍旧额,相忘于无事。况今教授所增,不过二十五硕,于书院初无厚补,异时寺僧、佃人纷纷退佃,徒费官司区处,非所以重书院也。案给据付师喧,仰依常年自出谷种糜费,岁入米二百四十硕,其方秘书任内所拨之谷,悉归之本军。牒本军、本学书院照会。

祠堂

朱文公祠堂

蔡久轩

朱文公有言,书堂固欲速就,然当使伯夷筑之,乃佳耳。若是赃罚非义之财,恐亦非文公所欲。令、佐知所先务,能以教化为急,甚为可嘉。照拟帖县尉。

洪端明平斋祠

蔡久轩

窃见故忠文端明平斋洪公,文学行谊,照映当代,曩尝分教是邦,淑艾后学,沾丐维多。敬仰高风,炯然在目,所宜立祠学宫,与诸贤分席合侑,以示盛德必祀之敬。以迪多士兴善之心。牒州委官计置,仍牒请胡兼佥提督,本司助十七界官会二百千。

科举

户贯不明不应收试

胡石壁

本府昨于六月十八日据邓杰等状,乞行收试,称是三代居于邵阳之三溪。当职心窃疑之,遂判云:既是三世居于是邦,则就试已非一次,何为今日始有词?寻据所供,谓自高祖以来,惟务耕稼,至诸父始读书应举,于嘉泰年间,尝因就试,为士友所攻,遂经漕台,蒙判下本府收试,后以疾病、丧服相仍,所以蹉跌至今。当职复判云:岂有四十余年之久,皆是居丧、养病之日,伯叔兄弟之众,皆是居丧、养病之人,此说不通,送学保明。未几,在学诸生与两邑之士皆羣然入词,攻其妄冒,而邓杰又复陈请不已。本府以科举事重,阻其来,

则恐絶其功名之路,情实可怜;容其来,则又真伪特未可知,恐激场屋之閧。遂委曲谕之,令其谐漕台经陈,行下潭州,勘会累科曾与不曾用湘乡户贯赴举,及有烟爨在本县,如果非湘乡人,卽乞行下收试。如此,则他人不得以拒矣。此六月二十六日所判也。邓杰若自反而缩,一闻此言,自合戴星而往,卽日投词,自台而州,自州而县,不过兼旬,可以毕事。今准漕使所判之状,乃是八月初六日所陈,不知邓杰四十日所干何事。状中所乞,并不曾言及下潭州及湘乡县勘会一节,但乞行下本府,照县官、保正、乡司勘会收试。此必于中有慊,所以故作迟缓,意谓迫试期而行下,则本府自不容不遵奉。殊不思户籍既未明,非特本府不敢有违条令,场屋之士亦决不肯相容,犯众怒而成专欲,尤非自身之利。且观其兄弟年甲,皆方踰弱冠,少迟一科,亦未为淹。相拒之词,是乃相爱之语。门示,仍备士人词申运司。

士人讼试官有私考校有弊

王实斋

国家三年取士,欲其谋王断国,所系甚重。士子三年应举,盖欲荣身显亲,所系尤重。责惟在太守,为监试当与太守同一体,日督试官,精加考校,岂应屡申揭牓拆号,且言一日之费,在州府岂得如是之窘乏。膺试官者,方受他人陶镕,今当陶镕他人,未审有何国事殷

心,急欲出院。自八月至今,词讼交至,不言试官之有私,则云考校之有。试榜未开,而报者纷纷,其所报之人,多与二十七状内姓名符合。取士如此,何以免乡遂之疑,何以免士子之疑,何以免朝廷之疑,何以免天下之疑?今将所申八十三号权与封下,仰就所黜卷内,别选二百四十九名,候当职亲到院日,自有区处。

名公书判清明集卷之四

户婚门

争业上

吴盟诉吴锡卖田

范西堂,后同

吴锡继吴革之絶。未及壹年,典卖田业,所存无几,道逢其人,两手分付,得之傥来,殊无难色。吴肃乘其机会,未及数日,连立五契,并吞其家,括囊无遗,不自属餍,尽而后已。吴盟遨游二者之间,卽与评议,又同佥押,志在规图,岂复忠告,少未满意,入状于官,以势劫持。吴锡之破荡,吴肃之贪谋,吴盟之骗胁,三子之情,其罪惟均。所立交易,固非法意,然复避元主,不过适以资其游饮之费,终成一空,又且何益。要知吴革家业,其得之也不义,其去之也亦不义,此理之常,初无足怪。吴肃今又从而効之,将见后之视今,犹今之视

昔。吴盟、吴锡各勘杖壹百,且以吴肃正身未曾到官,并与听赎。五契田产纽计五十二亩半,以乡原体例计之,每亩少钱叁贯足,今亦不复根究。但北源一项四百五十把,元系摽拨与吴革之女,吴锡不应盗卖,吴肃不应盗买,当厅毁抹,计其价直,与所少钱数亦略相当。其余四契,却听照契为业。仍押吴锡出外,对定元拨女分田产,申。

〔一〕游饮之费“饮”,明本作“食”。

〔二〕纽计五十二亩半“纽”,明本作“约”。

使州送宜黄县张椿与赵永互争田产

赵宏植产于宜黄,卜居于安庆,相去隔远,不可照应,托弟掌管,甚合人情,若无官物少欠,不可谓之逃亡。赵焕以兄之田,视为己物,初以献于县学,继复献于郡庠,前后反复,已自可恶,且俱不出田主本意,不可谓之合法。今田在官司,庄名贡士,其事已久,似未易动。赵宏之男赵永持安庆公文,就本州岛陈乞,执出干照,具述前事,欲还元业。拖照佥厅所拟,谓既是祖业分明,官司难以拘执,使府照行,给付管业,可谓用意之厚,施行之当。张椿乃佃田之人,輙敢固执,欲归于官,以贪耕作之利,观其状词,以赵永为别派,非是赵宏

之子。彼执安庆公文,非无所据,而张椿敢于虚言,且谓委送本州岛,各被买嘱。夫在城官府,阖郡僚属,岂无特立独行,而张椿肆无忌惮,以至于此。逃田之法,自许归业,况非逃亡,岂容没官。今官司已系给还,佃人乃敢缴驳,殊为可怪。欲乞照佥厅元拟施行,再敢有词,重行照断。

〔一〕植产于宜黄“植”,明本作“置”。

〔二〕且俱不出田主本意“俱”,明本作“其”

罗琦诉罗琛盗去契字卖田

赵宅买罗琛庚难字号晚田一亩二角二十二步,既有契字,又缴到受分关书,卽无批破,交易已正,纵有不明,亦非知情。今据罗琛亲兄罗琦陈状,谓是本位已曾买入,复被罗琛偷去于照,转行典卖。盗窃之事,理或有之。但罗琦并无片纸执手,考之省簿,又是兄弟合为一户,税钱苗退受,复无稽考,官司将何所凭退回交易,其田合与照契为业。又据罗琛所供,此田元系典与姊夫谢瑜,又有一兄罗球,亦系连关受分,必能知证,况是亲戚兄弟,自宜从公和对。如当来委有曲折,合就罗琛名下监还价钱。

〔一〕交易已正“已”,明本作“既”。

〔二〕姊夫谢瑜“姊”,明本作“姨”。

〔三〕必能知证“知证”,明本作“证明”。

高七一状诉陈庆占田

据乡司供首,陈文昌起立高七一诡名,寻出引告示归并,已系陈文昌承认,入本户讫。

今高七一輙来陈状,谓自己所置田产,不应归并陈文昌户。及索干照呈验,税钱一百二十,有令契立价钱五十贯,已是不登。又于内卽无号数亩步,别具单帐于前,且无缝印。乡原体例,凡立契交易,必书号数亩步于契内,以凭投印。今只作空头契书,却以白纸写单帐于前,非惟税苗出入可以隐寄,产业多寡皆可更易,显是诈欺。勘杖六十,照陈文昌责状归并。寻具案引断,系高七一当厅责状归并,再与照行免断。

〔一〕税钱一百二十有令契立价钱五十贯已是不登明本无前一个“十”字,“令”明本作“零”“登”,

明本作“证”

〔二〕责状归并“状”,明本作“杖”。

曾沂诉陈增取典田未尽价钱

曾沂元典胡元珪田,年限已满,遂将转典与陈增。既典之后,胡元珪却就陈增名下倒祖,曾沂难以收赎。虽是比元钱差减,然乡原体例,各有时价,前后不同。曾沂父存日典田,与今价往往相远,况曾沂元立契自是情愿,难于反悔。若令陈增还足元价,则不愿收买,再令曾沂收赎,无祖可凭,且目今入务已久,不应施行。仍乞使府照会。

〔一〕 就陈增名下倒祖“祖”,上图校勘本作“租”。

〔二〕 游成讼游洪父抵当田产

准法:应交易田宅,过三年而论有利债负准折,官司并不得受理。又准法:应交易田宅,并要离业,虽割零典买,亦不得自佃赁。游朝将田一亩、住基五十九步出卖与游洪父,价钱十贯,系在嘉定十年,印契亦隔一年有半。今朝已死,其子游成輙以当来抵当为词,契头亡没,又在三年之外,岂应更有受理。且乡人违法抵当,亦诚有之,皆作典契立文。今游朝之契系是永卖,游成供状亦谓元作卖契抵当,安有既立卖契,而谓之抵当之理。只缘

当来不曾交业,彼此违法,以至争互。今岁收禾,且随宜均分,当厅就勒游成退佃,仰游洪父照契为业,别召人耕作。

〔一〕 皆作典契立文“作”,明本作“依”。

〔二〕

缪渐三户诉祖产业

缪昭生三子,长曰渐,次曰焕,幼曰洪。缪昭既死,而以长子渐立户,是缪渐卽缪昭之都户。今缪渐兄弟俱亡,其子孙析而为七,各有户名,而祖缪渐犹未倒除,逐年官物互相推托,亏陷已多。保长具申,追到供对,各已招伏,认将缪渐税钱均作三分,入户送纳,已得其直。内一分缪友皋状,诉祖户税钱虽均为三,祖户田业各自占据,未曾分析,既是分税,亦合均田。今勒令缪友皋供出缪渐户田产,并有号段,傥果是实,岂有不行均分之理。乡司先将缪渐税钱均作三分,除倒元户外,押各人对众摽佥,本县约束。发举之家虽许用干人,然互争田产,不赍分关簿书,却难以干人推托。游邦系是缪康仲干人,与词首缪友皋自有同关主仆之分,不应在庭不逊,抗对其主,若不惩治,押下地头,必致强横生事〔四〕,无由絶词。游邦先勘杖六十,仍并监追正身供对。

〔一〕将缪渐税钱均作三分入户送纳“作”,明本作“依”

〔二〕既是分税明本无“是”字。

〔三〕先将缪渐税钱均作三分明本无“作三”两字。

〔三〕 必致强横生事“必”,明本作“卒”。

〔四〕

吕文定诉吕宾占据田产

吕文定、吕文先兄弟两人,父母服阕,已行均分。文先身故,并无后嗣,其兄文定讼堂叔吕宾占据田产。今索到干照,系吕文先嘉定十二年典与吕宾,十三年八月投印,契要分明,难以作占据昏赖。傥果是假伪,自立卖契,岂应更典。县尉所断,已得允当。但所典田产,吕文定系是连分人,未曾着押,合听收赎为业,当元未曾开说,所以有词。当厅读示,给断由为据,仍申照会。

王九诉伯王四占去田产

王九状论王四擅卖本户田产,欺谩卑幼。今索到游旦元买契,系是王九父王昕着押,开禧元年交易,次年投印分明。准法:诸理诉田宅,而契要不明,过二十年,钱主或业主

死者,不得受理。今业主已亡,而印契亦经十五年,纵曰交易不明,亦不在受理之数。田照元契为业,余人并放。

〔一〕 契要不明明本作“契书分明”。

罗棫乞将妻前夫田产没官

罗谦生子三人,长曰岊,次曰崈,三曰仚。父母身亡,已当服阕,分而为三,省簿各有姓名。今罗崈死,有男罗宁老随母改嫁同曾祖之弟罗棫。后宁老又死,罗棫以宁老所分田产,作絶户献于官。今宁老之叔罗仚欲以长兄罗岊次男为兄命继,于法亦顺。但在法,诸已絶之家而立继絶子孙,谓近亲尊长命继者,于絶家财产,若无在室、归宗、出嫁诸女,以全户三分给一分,余将没官。合听罗仚以长兄之子立为罗崈后,将罗崈家业给与三分之一,其余照已行没官。但罗棫元与罗崈系是服内从弟,罗崈身死,岂应以妻阿王嫁与罗棫。准法:诸违法成婚,谓尝为袒免以上亲之妻,未经二十年,虽会赦犹离。罗棫取阿王方更三年,合与听离。若阿王再归罗崈之家,不复改嫁,抚养其子,当用夫亡从其妻之法,听阿王为主,免与没官。引押两名下乡,取已离状申。

〔一〕谓近亲尊长命继者“谓”,明本作“诸”

〔二〕 再归罗崈之家明本无“之”字。

陈五诉邓楫白夺南原田不还钱

陈世荣绍兴年间,将住屋出卖与邓念二,名志明。志明生四子,其地系第四子邓谋受分。邓谋于淳熙十一年,复将卖与长位邓演,明载有火客陈五居住,陈五乃陈世荣之孙。邓演诸子又各分析,离为三四,多系陈五赎回,但内邓楫一分未曾退赎。见得陈五犹是邓楫地客,且当元陈世荣既作卖契,倘非业主情愿,无可强令收赎之理。去冬,方燧出卖土名唱歌堆晚田四亩,田在陈五门前,其主邓楫托陈五作新妇吴二姑收买,往往欲为寄税之计。其后陈五自以田在本人之门,便于耕作,托曾少三致恳,凭邓四六写契,就以本人南原祖业田两相贸易。陈五立契,正行出卖,邓楫亦立约付陈五,俾照方燧田为业。陈五与曾少三、邓四六送狱供对,各已招伏分明。今陈五不以方燧田自邓楫户入己为业,却以南原田入邓楫户。为无价钱贸易田产,于法虽不许,然彼此各立卖契,互有价钱,凭此投印,亦可行使。陈五与邓楫自有主仆之分,往往久欲并赎邓楫一分住居,而邓楫不从,因此交易遽为昏赖,可见奸横。李洪与陈五卽无相干,初状到官,乃作李洪名字,故入勾加,教唆词讼,

尤为无赖。李洪、陈五各勘杖一百,其田各照元立契管业。余人并放。

〔一〕有火客陈五居住“火”,明本作“伙”。

〔二〕各已招伏分明“招伏”,明本作“照付”

〔三〕 往往久欲并赎邓楫一分住居“久”,明本作“又”。

使州索案为吴辛讼县抹干照不当

照对近准使帖行下,备坐台判,参照县尉、知县所断。县尉以吴元昶之地与徐六三为邻,令徐六三照亲邻退赎。知县谓徐六三得产之后,吴元昶方买邻地,又起屋在上,所不应退。知县之说为是。但两家元买吴元祖地共二千二百七十九步,而县尉打量,共只有六百单二步,若以徐六三元两号计五百八十步,取足之外,吴元昶所置遂成虚设。吴元昶虽有传来上手契本,今既无地,自是置买不明,难以将有契无地文字出卖。其地取足徐六三契外,所余二十二步,或令徐六三贴钱就买,或拨还吴元昶,就监元钱,听从两家之便,庶絶词诉。本县见其辞理了然明白,遵从台判,索上吴元昶元买契要,监还吴元昶元买价钱,据吴元昶干人吴辛赍出元契,当官毁抹,一遵使、州施行。案吏徐和不看当来一契共买四项

山地,只有一项唐文广户二十二步合行毁抹,却乃衮同呈上,一时不照,并毁入案。拖照共契委有传卖吴士良、傅天明、唐仲明三号,与徐六三所诉不相干,合听交易。除将承行人徐和勘杖六十,备録断由,声载三项亩角四至,给付吴元昶为照。傥吴辛当时取覆,自当改正,初不必越诉于州,紊烦官府。所有价钱计五十贯文,亦是四号总数,官司见今不见得唐文广一号合计几钱,引监吴元昶从公对定,取合状申。仍缴元判,申使、州照会。

〔一〕 虽有传来上手契本“契本”,据明本补。

熊邦兄弟与阿甘互争财产

熊赈元生三子,长曰邦,次曰贤,幼曰资。熊资身死,其妻阿甘已行改嫁,惟存室女一人,户有田三百五十把。当元以其价钱不满三百贯,从条尽给付女承分。未及毕姻,女复身故。今二兄争以其子立嗣,而阿甘又谓内田百把系自置买,亦欲求分。立嗣之说,名虽为弟,志在得田。后来续买,亦非阿甘可以自随。律之以法,尽合没官,纵是立嗣,不出生前,亦于絶家财产只应给四分之一。今官司不欲例行籍没,仰除见钱十贯足埋葬女外,余田均作三分,各给其一。此非法意,但官司从厚,听自抛拈。如有互争,却当照条施行。

〔一〕熊赈元生三子“赈”,明本作“振”。

章明与袁安互诉田产

准使、州行下,经量田产,明示约束,各以见佃为主,不得以远年干照,輙因经量,妄行争占。王文去年买入袁安户田,虽是见行投印,而袁安上手为业已久。近因经量,章明乃赍出干道八年契书,欲行占护,且契后卽无印梢,莫知投印是何年月。

同部

其它

百官箴
百官箴 (宋)许月卿 撰 ●目录 提要 原序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二 百官箴 职官类二官箴之属 提要 臣等谨百官箴六卷宋许月卿撰月卿字太空后更字宋士婺源人始以军功补校尉理宗时换文资就举以易魁江东廷对赐进士及第官至浙江西运干贾似道当国召试馆职语不合罢去闭门著书自号泉田子宋亡不仕遁迹十年乃卒亦志节之士也是书仿扬雄官箴分曹列职各申规戒考宋史百官志经筵乃言路兼官二府掾乃枢密中书属吏参知政事以门下中书侍郎为之登闻院隶谏议进奏院隶给事中俱辖于门下者军器监文思院俱辖于工部是书皆各自为箴葢以所掌之事区分故既列本职又及其兼官既列总司又
办案要略
办案要略 (清)王又槐 着 ●目录 叙 论命案 论犯奸及因奸致命案 论强窃盗案 论抢夺 论杂案 论批呈词 论详案 叙供 作看 论作禀 论驳案(附上控案) 论详报 论枷杖加减 论六赃 ●办案要略叙 王荫庭先生为乾隆中叶法家老手着有刑钱必览钱谷备要政治集要等书行世迄今九十年来必览备要坊间尚有售者惟政治集要殊不经见余于春明市上得之所载门类如六部限图中枢限图刺字汇纂考成章程申详成规题咨事件三流表办案要略秋审条款各种纲举目张名曰集要洵不为诬惟今昔条例微有不同且如六部处分则例中枢政考军流道里表秋审比较条款等类各有成书无难考证独办案要略一种人不尽覩读其议论精确颠扑不破
别本刑统赋解
璜川吴氏旧钞本 别本刑统赋解 观夫首从之法,有正而有权 正,常也。权,变也。首从之法有权有变,谓如强盗,造意者为首,随行者为从,此事之常也。而有从权而变之者,谓为首者却不行盗,又不受分即是。专进止者为首,主遣奴婢为盗,虽不上盗仍为卣论。又同谋殴人,下(首)【手】重者为首,元谋减一等。此即从权而变者,故云首从之法,有正而有权也。 加减之例,或后而或先 犯罪情事不一,故有加减之法。加者就重,减者就轻。假如甲乙二人窃盗财物,依今之例计赃,至元二十贯合并赃论,甲造意决七十,乙随行减一等。缘因盗之物,事主追捕,乙恋财伤人,甲弃物逃窜,以此论之,情法皆变,合加者从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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