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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38 / 64

会员可开白话

以起事尤在范文正公故事甚微而斥逐不少贷前辈论此文都不甚分晓祸作于李定而张方平王拱辰之徒皆承吕许公之风旨者欧公于序文缘有所避不曾尽情説破而集录之以为十卷 今作十五卷者又非欧公所编之旧矣 岂公于子美之诗别为编故志中首叙集录遗稿之事后又称其诗也

其材虽髙而人亦不甚嫉忌【至】末 不惟不加爱惜并见废亦非其罪及他人得路而子美独前死此尤可悲悼者潆迥反覆言尽而意不止

江邻几文集序 既铭其墓又序其文公于故交亦止三人耳故此文以苏梅陪説

而其间又有不幸罹忧患三句 对苏

与夫仕宦连蹇二句 对梅江

独其文章尚见于世者 转入文集

故余于圣俞子美之殁【至】其言尤感切而殷勤者以此也 苏梅二序妙处公已自发其蕴

仲氏文集序 此文殊少佳处后半亦不谨严

梅圣俞诗集序 得意之作

然则非诗之能穷人二句 跌宕

辄抑于有司 穷久

年今五十 提出将老

不求茍説于世【至】乐于诗而发之 一句一折

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 跌宕

其妻之兄子谢景初 景初之诗颇工盖其渊源有自鲁直谓从妇翁得句法则亦本于此也 景初名师

其后十五年 以下又公他日所续书

谢氏诗序 此等文韩柳不为

昔卫庄姜许穆夫人【至】其不冺没矣 太大太逺南宋后烂套实基于此

释惟俨文集序曼卿尝曰【至】则贤者安肯顾我哉 前后客主相酌成章

然尝窃怪平生所交【至】尚安能酣豢于富贵而无为哉下云以此诮其坐人若无此数语则难从不交妄人

一段转接耳

释秘演诗集序 穆伯长尹师鲁皆与演善见于师鲁文集亦谓其好论天下事衣冠而振起之必荦荦取竒节云

予少以进士游京师 长史云从自家起 老少盛衰四字作关键

予疑所谓伏而不见者四句 长史云又入自已予亦时至其室 长史云又入自已

嗟夫二人者予乃见其盛衰二句 跌宕

章望之字序 亦学韩然太直

送徐无党南归序 用立徳立功立言之语而稍变之其意盖在言不能以徒立必附于徳与功而后能必其不朽然转至要处却不能説出师古圣贤之实于此见欧之本领规橅去韩甚逺也

予欲摧其盛气 摧字收全篇有力

送杨寘序 此似学送王秀才序而不如者不独笔力简古为难韩乃简古中旨趣深逺

送梅圣俞归河阳序 长史云欧公论梅圣俞诗详于书圣俞稿后一篇与此序同时所作其后序其诗集十卷所谓诗乃穷而后工而最后作墓志即书此数语曰圣俞以为知言也作诗序惜无人能荐圣俞作墓志又悲圣俞之屡荐而终不见用也

送曾巩秀才序况若曾生之业【至】可怪也 骇其文思广其学而坚其守 壮其志

而有司又失之 带前

使知生者可以吊有司之失而贺余之独得也 二句总结所以许生者悠不尽

送田画秀才寜亲万州序 长史云极似昌黎送王秀才序本其先世立説也又云大抵欧公文从脩五代史处极有得力 其中无味与昌黎絶逺发端语亦太冗及建隆之际或灭或微 从万州发端先着此句方不散漫

用兵不过万人 欲夸功徳之盛而语非实录文字必归无用乃书生之陋也未有师少于三万人而能攻一国者

巴峡之险至此地始平夷 即纽

皆王师向所用武处【至】末 双绾

传易图序易之传注 以下又论传注及师承

诗谱补亡后序 虽少深旨而文颇醇洁

夫不尽见其书【至】其能使之必服乎 善论

删正黄庭经序 明白条畅

又有以谓此外物不足恃而反求诸内者 转到黄庭若大雅君子则岂取于此 收归无仙本意

韵总序 发端迂逺讳其所不能而姑为大言以张之此作者之大病

故儒者莫暇精之 非儒者之莫暇也近世小学废矣礼部唱和诗序 此等文未能喻其佳处

盖絶不通人者五十日 宋时试期之寛如此故校阅宜精且有余力唱和也

集古录目序 使子瞻为之必不若此费力 自不逮宝绘诸记

或讥予曰物多则其势难聚 上既有聚多必散之语此转似赘

予对曰足吾所好【至】末 回抱前半亦不见笔力桑怿传以免短使送三班 免短未详

若欲避名则善皆不可为也已 名言

仁宗御飞白记 较东坡文为深厚公事仁宗久自然尤言之沉摰也

盖以遭时清明【至】亦朝廷一时之盛事也 长史云从髙一层説来

余曰仁宗之徳泽【至】登金门而上玉堂者乎 长史云从低一层説来

御书阁记 晦翁以此为公文第一 开元以老子为祖且有道举而太宗未始崇信其説特以前代帝王尝赐御书因而赐之此可见祖宗好尚之正而彼得之尤为光宠絶盛之事以此立论转到兴复上亦可作一篇文字

而道家非遭人主之好尚不能独兴 挽上开元相州昼锦堂记 题无深意特髙一层起论施诸魏公独不为夸 荆川云前一段依题説起后乃归之于正此反题格也按反题却愈切题所以佳 阎云为时名卿谓父国华官右諌议大夫有列传欧公为作真赞临大事六句宋史取以为列传论

此一介之士得志当时 此志字浅

昔人比之衣锦之荣者也 提过本意

此公之志而士亦以此望于公也 长史云言公少时之志便如此

其言以快恩讐矜名誉为可薄 有此证佐则前半方不涉客气若不量轻重只要髙处立濶处坐便成乱道矣

有美堂记 通篇以虚景成文

岘山亭记 长史云前半篇俱是后半篇影子 言外有规史君好名意盖叔子是宾光禄堂却是主也 史君非其人而尤汲汲于名公盖心非之妙在微讽中有引而进之之意仍归于敦厚也

岘山临汉上望之隠然 起句用襄阳耆旧传见世説注

是知陵谷有变而不知石有时而磨灭也

后人针砭亦是为后人放寛

将自待者厚而所思者逺欤 为后其为人与志之所存伏脉 无自待者厚二句便义理不圆足文章亦径露少味矣欧公此等处尚得韩法也

因以君之官【至】并传于久逺 据事直书讽刺自见君皆不能止也 讽

余谓君知慕叔子之风而袭其遗迹【至】则君之为政于襄者又可知矣 长史云有讽有颂 立意好而文法太卑熟

李秀才东园亭记 本不足记故但书其不能忘情于园亭者

修友李公佐【至】命修志之 下方详叙随之风土先防出为亭作记方不散漫然亦嫌其语太烦也

随虽陋非吾乡 六字收束前二段

泗州先春亭记 有用文章笔亦峻健

泗之民曰【至】以食役者 长史云以出米助役为民之意説得有体

且推其美于前人而志邦人之思也 长史云此却説是张侯之意尤妙

前司封员外郎张侯夏守是州【至】末 补明因其旧盖前政亦知所先者不欲没其人因可归重堤上也真州东园记园之广百亩【至】辟其后以为射賔之圃先撮记园之大略

芙渠芰荷之的歴【至】鼪鼯鸟兽之嘷音也 细记园之景物 就废兴上相形逐段裁剪文字始不平衍又得当时即图指防神貎

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 儭笔生动

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 来游不记三人但记士女并为结处无辛苦愁怨之声伏脉

若乃升于髙以望江山之逺近【至】吾亦不能言也 补写图外之景趣是文章染法弥有余情

其为我书其大概焉 落到作记此虚后实此正后反皆有层次变换

真天下之冲也 应起处当东南之水防句又转出一层

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树日益以茂 即总收前文所载

而又协于其职 从相得二字中结到园之可记而非徒以其眷眷于是也

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之贤士大夫共乐于此 包括首尾 结处故非溢美此园之所以可记也

乃为之书 记字结

海陵许氏南园记 长史云南园者许君之乡园也故本其居家之孝友以风示其乡之人亦在乡言乡之义也 海陵去真州宻迩以发运使还临本州为小园于郊居既不足铺扬且有桑梓之敬又不可泛入与民同乐议论故从许氏世有孝徳能化其乡意推而论之非漫然翻案破壊记事文体

夫以制置七十六州之有余【至】亦不足书 将园字撇开从海陵许氏四字着意

凡海陵之人【至】登其台榭 于记园仍善抱不脱使许氏之子孙世久而愈笃 从上文世字生下将见其园间之草木【至】不择子而哺也 张云似昌黎董生诗 又作此一层文势方不单薄于园上亦有余味

丛翠亭记 早嵗学唐之文 似栁

盖其名在祀典以下 此处尚少烦

见山之连者【至】若鬭若倚 写出丛字

菱溪石记刺史李濆为荇谿记 李濆荇谿新亭记见文苑英华此句疑脱新亭二字

予感夫人物之兴废 一句结上生下

亭负城而近 荇谿新亭记云得古溪于郡之东北十里

桴槎山水记 前后意不相属浮槎之水安知非前人所未亲歴而龙池或至宋而壊也乃遽发怒于又新何哉 以吾郡言之虎邱石井唐人品为第三今不可食天平山白云泉发自范文正公今水味亦减矣使欧公为文又作何语耶

游鯈亭记 翻得好

吉州学记 意思气象俱胜 句句切庆歴吉州之学其中照应极绵宻 长史批分三段防前言宋之学久而后立而归美于天子次言吉州之学不久遂成而归美于李侯后言学之道又必久而后成以深致责望后人之意尤觉神理警动

学校王政之本也【至】须其久而后至于大备欤 长史云此于立学迟久之故特作一段回防

事方上请而诏已下学遂以成 长史云李侯治吉在未举诏书之时此作者着意处见其贤于他人

吉之士率其私钱一百五十万以助【至】而来学者常三百余人 长史云此是记事正面

进不能赞天子之盛美退不能与诸生揖让乎其中长史云上句逺应下句近接

善敎者以不倦之意须迟久之功 公于本论下篇亦云然

以诗颂天子太平之功 长史云收起处

刻辞于石而立诸其庑以俟 作记只一句结出襄州谷城县夫子庙记 长史云是庙记不是学记释奠释菜【至】独春秋行事而已 长史云庙以祭而设故从祭祀説起是议论有原本处

而后之人不推所谓释奠者【至】何其谬论者欤 此层议论徒欲驾韩之上不知乃犯驳题之病行文亦少捡局矣

而州县幸有社稷释奠【至】可胜叹哉 长史云有此一段方见庙之不可不修方见修庙者之功

丰乐亭记 和平深雅 余尝过清流关者其岭甚卑不为絶崄特以介南北之冲取滁之所必争故耳修既治滁之明年夏【至】辟地以为亭 此一段先记亭曰明年则既在嵗物丰成之后矣

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虚含共乐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 本其山川 以下记丰乐之所以名

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至】何可胜数 此段意思甚好但下字亦寛缓须如东坡表忠观碑才得精神 必説到杀人盈野杀人盈城着在百姓身上乃见今日休养生息朝廷功徳之深

漠然徒见山髙而水清 插入山与泉一笔

今滁介于江淮之间 道其风俗之美

舟车商贾四方賔客之所不至 地僻

民生不见外事 事简

而安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 俗之安闲

而孰知上之功徳 宣上功徳

乃日与滁人 共乐

风霜冰雪刻露清秀 南山逼冬转清痩刻露圭角出崖窽公二语从韩诗出也

乐其嵗物之丰成 破题

使民知所以安其丰年之乐者 其字从东坡书此记反应五代之际二句反覆以宣上恩徳意

刺史之事也 应治滁

遂书以名其亭焉 结句是记事之体

醉翁亭记 长史云通篇命意在醉翁之意四句下分两大段摹写 昭明太子陶渊明集序云有疑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公此篇中用其语 独孤至之琅琊溪述云公登山乐山者争同无小无大乘兴从公又云时时醉止与夕鸟俱明月满山朱轓徐驱亦采用而变化出之

环滁皆山也 起句是法阳山天下之穷处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以下 第二层又写琐屑事临溪而渔【至】太守醉也 还题中醉字

泉冽而酒香 泊宅编云东坡书此文改泉冽而酒香作泉香而酒冽按倒转则句响亦本月令水泉必香也树林隂翳三句 无此一层即意味索然

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至】末 逐层带转 兼取濠上之意

画舫斋记 善于洗发后来如戴帅初辈专效此种岂真乐于舟居者耶 乐字即反起下一段

峡州至喜亭记江出峡始漫为平流 按汉书地理志夷陵下注应劭云夷陵山在西北是夷陵之所以名也欧公乃云峡口之崄至此而始平夷无乃未之攷欤故舟人至此者 出至字

相贺以为更生 起喜字

夷陵县至喜堂记 前段极言始来而不乐之由皆为下文既至而后喜之地中间因朱君待公厚而堂又为公作也故插叙能变陋俗以致归美之意末仍以此作收文字照应处得大体所记虽止一堂仍非独为吾一人之私也

夷陵者楚之西境【至】而诗人亦曰蛮荆 上皆叙细碎事着此三四语防染乃质而不俚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欧文

偃虹隄记 王得臣麈史云岳阳西濒大江夏秋洞庭水平望与天际而洲歩无舣舟之所人甚病之庆歴间滕子京谪守是邦常欲起巨堤以捍怒涛使为弭楫之便先名曰偃虹隄求文于欧阳永叔故述隄之利详且博矣碑刻传于世甚多治平末予宰巴陵首访是隄郡人曰滕未及作而去然则文中云用民力若干及上于朝廷决之三司之语何以书也姑采之以存疑 长史云前段叙次又是一法 真州东园记只在许君口中作一大段叙出此又分作数次问答逐段零星更不雷同 凡记之正面皆从使人口中叙出后半只以望后人不至怠废发论抒柚特变

王彦章画像记 儗书张中丞传后

惜乎旧史残畧不能备公之事 长史云用两语引下其记徳胜之战尤详 长史云先提此句下复插入他语然后接出 总撮家传叙过然后独提徳胜之战洗发抒写胸臆

公之攻徳胜也 重提起

是时庄宗在魏【至】已不及矣 反衬生色

竒在速速在果 与四夷相持当务持重李牧之事千古不能易也边将以轻入屡败其误正在速而果耳欧公此论盖不知事势之异而慕为竒所谓以口击贼者也

每读其传未尝不想见其人 长史云又用两语引下又得公画像而拜焉 长史云亦先出画像下复插入寺名所由然后接説画像

至今俗犹以名其寺 终人死留名之意而归重于忠义岂其忠义之节使然欤 收前一段

而予尤区区如此者 打转中一段

樊侯庙灾记郑之盗【至】侯怒而为之也 先记其事怒而为一篇总破此句

礼所谓有功徳于民则祠之者欤 以下明侯之必不为是以病民而骇之

风霆雨雹天之所以震耀威罚 以下又见亦非侯之所能为也

有司者 三字为句 犹陈平云有主者

盖闻阴阳之气【至】疑有不和而凝结者 又从怒字转出阴阳之怒一层还他个为之者有此方能持论不轻浅

不然则喑呜叱咤【至】末 不直不尽 破得倒仍不似村公语 末一转正反复以见其不由于侯却不作煞语故有余味

明因大师塔记 亦学圬者传

又言为儿时闻长老语【至】为太平之幸人 为浮屠矣转搬此等语何为

因并书其常语予者 不欲为外氏之説又嫌文太寥落故出此变例然了无真味

武恭王公神道碑铭 多精彩处而恨其过于烦 徳用当附王超后删取此文三之一为传

使士知畏爱而怯者勇【至】岂多言哉 真知兵矣太尉文正王公神道碑铭尝谕杜重威使无反汉三句鹿门谓此处序得少鬯按此王旦碑也可复烦乎

冦凖为枢宻使【至】岂可求耶 或谓此事宜讳冦公亦贤相也按冦公既有此不学无术之事生平专主北人摈排南士故欧公不复为之讳尔

诸孙十四人 书孙几人而不详其名晏元献碑亦然赠太师中书令程公神道碑铭公以谓合而没其名一时之便后有兴利之臣必复増之是重困民也 志之他日以搘欲于一条鞭之外议加者可也

铭 皆发明劳字

赠司空兼侍中晏公神道碑铭丁父忧去官【至】求去官服防不许 起复与不许服防皆非美事碑中略之可也

坐以笏击其仆误折其齿罢留守南京 明着其事者见罢之非罪尔

孙十有三人 书孙几人

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 叙范吕本末斟酌称量特微而显公文之至者

公少有大节【至】吾岂茍哉 此段先叙公之志行其后立朝皆事事与其言相符

以言事忤章献太后旨【至】以全大徳 见不择利害为趋舍

当太后临朝听政时【至】其事遂已 其事遂已四字东坡尝质之于公以为误

于延州筑青涧城【至】又城细腰胡芦 筑城据要害之地有险可守而又营田以足食训练以足兵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备边之长防也若寡谋轻举鲜不败事

公始分延州兵为六将训练齐整 州兵万八千人一将所训练三千人

人或疑公见敌应变为如何【至】于是诸将皆服公为不可及 见公非不能战

一旦引兵出诸将不知所向 机事宻

至于版筑之用大小毕具 储备预

战而贼走追勿过河 料敌审

公居三嵗【至】复灵武 此见公非止以自守方俟制敌有余徐规进取

初西人籍其乡兵者十数万【至】而纾西人馈挽之劳御边非参用民兵不可习其地利知贼虚实又爱防宗族乡党人自为战也然悉黥以为军则兵休事息不可复为平民而养兵之费亦难以支矣销兵省运尤公防之要者故带叙于后

自公坐吕公贬【至】遂起而不能止 数行中无穷转折中间吕虽借用公以困公然其事非失举也故平心而进之可谓得春秋书事之法矣

吕公患之凡直公者皆指为党 厉阶

然朋党之论遂起而不能止 流毒

然事有先后三句 见公之为政本与更张无渐者不同但为忌者百计挠之耳

而嫉公者亦幸外有言喜为之佐佑 与前朋党之论遂起而不能止二句暗接

其知政事才一嵗而罢 元昊请和而遽召归边事不竟其用也参政才一嵗而复出有司悉奏罢前所施行政地不竟其用也皆与公自言其成与否有不在我者虽圣贤不能必相应

其为政所至民多立祠画像 文中但详于言职边备政地故知七州以二语包之

亦公之志也欤 收转有志于天下句

赠刑部尚书余襄公神道碑铭孙女五人 并书孙女几人

尚书度支郎中天章阁待制王公神道碑铭介介然有仁者之勇君子之刚 虚提

然若得为党人公之赐某厚矣 此实其刚勇之大者故另叙

小人连搆大狱坐贬废者十余人 即苏子美事尚书戸部郎中赠右谏议大夫曾公神道碑铭 文特遒劲

及为曾氏而蒧参元西始有闻于后世 蒧古防字史记仲尼列传如此

而亦有所不得载也 此句暗

太子太师致仕杜祁公墓志铭自杜赫为秦将军 叙杜氏当自杜周始

又十有四世岐国公佑显于唐又九世而至于祁公京兆之杜以何时徙越亦不可无据

公治吏事【至】则简而易行 明敏则易略故审覈为难推析豪髪则易烦故简易为难

必使吏不得为奸而已 而已犹而后已

赠中书令谥文简程公墓志铭赵元昊死子谅祚立方幼【至】不如因而抚之 此不可不审若彼不肯分反为所笑耳

尚书戸部侍郎参知政事赠右仆射文安王公墓志铭郭皇后废居瑶华宫有疾【至】以释天下之疑 详此段郭后之疾已非一日其谓文应酖之者亦非也

端明殿学士蔡公墓志铭往时闽人多好学【至】作五戒以敎谕之 对明知风俗句

三司开封府世称省府【至】遂拜三司使 留开封事与三司同叙廻应精明句

来者有医 来疑作疾

资政殿学士尚书戸部侍郎简肃薛公墓志铭初举进士为州第一让其里人王严而居其次 茅云举进士何以得让按举进士乃漕试也

悉除故时王氏无名租 王审知据闽时无名租也茅谓即五代王建之后者谬

若何而拜乎 善于立言 湘山野录载此事曰简肃公关右人语气明直帘外口奏曰陛下大谒之日还作汉儿拜耶女儿拜耶明肃无答是夕报罢直道当时语极有生气如欧公云若何而拜耶便无力此并不如李习之作韩文公行状手段也

翰林侍读学士给事中梅公墓志铭至于咸平景徳之际尤为详焉 提笔

时边将皆守境不能出师【至】宰相有言不可者乃已守境而不出师是承平备边良防若轻举以致防败则事不可为矣但当择将以任之尔李文靖诎梅询之请老成硕画非喜事少年所知也

其后继迁卒为潘罗支所困【至】而河北之兵解 前二边并提此处双应

还判三司开拆司 还朝

复直集贤院 还朝

召为龙图阁待制 还朝

入知通进银台司 还朝

已而失职逾二十年【至】不复言兵矣 又将前后一锁潆洄有情

享年七十有八以终 二十六至七十八五十二年白首摈抑结此句有无穷悲慨

惟其夀考福禄之隆 言所得于斯世者仅夀考尔盖深悲其不遇也

翰林侍读学士右諌议大夫杨公墓志铭 通篇以论兵作主

公尝为御史【至】贬监舒州酒税 此是公立朝大节故亦另叙

拜著作佐郎 先总一句

又娶王氏太原郡君六孙景略景亮景谟景道景直景彦 子见前不重叙

尚书刑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兼侍读赠右谏议大夫孙公墓志铭初举进士【至】再举进士及第 得同学究出身者举进士不中而以明经出身至八年则再举而及第也

兵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杜公墓志铭蒙赶率伪将相数十人以其众降【至】君即上书引咎 既纳其降奈何复尽戮之蛮亦人类耳若希范穷走被擒醯之以慑羣蛮可也

尚书比部员外郎陈君墓志铭过鳯翔谒其府尹【至】以谢君 俯伏庭下何其贱也责尹慢士何其妄也陈家小儿特纨袴中之无赖子弟耳此何足书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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