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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敬斋古今黈

12 万字 · 约 5 小时 31 分钟 · 11 / 15

会员可开白话

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东坡以为君臣用心太偏。俱为未得。乃续云。一为居所移。苦乐永相忘。愿言均此施。清阴及四方。如此则其意足矣。一本云。一为居气移。苦乐永相忘。愿言施此心。清阴均四方。此其所传。视前本劣矣。

过庭录云。孟子辨孔子于卫不主痈疽。是已。而引弥子谓子路曰(至)有命。不知此语亦好事者之为之也。孔子不以卫卿之故而主弥子。虽三尺童子其犹知之。子路乃受其言以告。是疑孔子之或从也。孰谓子路不知孔子乃如是乎。李子曰。子路以所闻告孔子。直以其言告之耳。非以有疑而卜其从与否也。今夫人因其所遇。以彼言而语此者多矣。其闲亦自有以卜之。亦自有以直之。岂必其皆有以卜之欤。过矣此论。置之可也。

天城田氏室吕。病寒。日昔率取十数石以燔之。迭着怀中。少选须亟易。不尔即内绞不可任。平定赵氏室尚。病热。日昔取十数石以冰之。迭着怀中。少选须亟易。不尔即内烦矛攵心不可任。田氏予姻娅。赵氏余往还。人之所禀。既自千万。所感所变。遂至如此。医家者流。诊候之际。一切以同之。则中闲夭阏者。曷胜数耶。

予寓赵。在摄府事李君座。坐客谈诗。或曰。必经此境。则始能道此语。余曰。不然。此自其中下者言之。彼其能者则异于是。不一举武。六合之外。无不至到。不一捩眼。秋毫之末。无不照了。是以谓之才。才也者、犹之三才之才。盖人所以与天地并也。使必经此境。能到此语。则其为才也陿矣。子美咏马。则云。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子美未必曾跨此马也。长吉状李凭箜篌。则云。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长吉岂果亲造其处乎。惟其不经此境。能道此语。故子美所以为子美。长吉所以为长吉。一坐为之嘿然。

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孔曰。冕、缁布冠也。古者绩麻以三十升布为之。纯、丝也。丝易成。故从俭。按郑注丧服云。布八十缕为升。升三十。计为缕二千四百。此布之极细者也。古以此布为冕。故谓之麻冕。当孔子之时。其冕务为纯质俭约而已。所用之布。不必如古。孔子尚纯俭。故违古而从众也。孔氏以纯为丝。不知别有所出否。

庄子养生篇。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毋为善以取名。毋为恶以取刑。近、亲附之谓。

欧公五代史李存孝传云。康君立素与存信相善。方二人之交恶也。君立每左右存信以倾之。事虽可见。语殊不甚明。盖存信传云。存信与存孝俱为养子。材勇不及存孝。而存信不为之下。由是交恶。欧公因存信传已用交恶二字。故叠用之。以为闲无他事。但举二人。则知其为存信与存孝。其实二人各自为传。文势不当如此。

李白留别送十六云。我非东床人。令姊忝齐眉。齐眉必别有所出。若用孟光字。则全不成语。

述而篇。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郑曰。无是行于我。我独有之。疏曰。它人无是行于我。我独有之。晦庵曰。何有于我。言何者能有于我也。三者已非圣人之极至。而犹不敢当。则谦而又谦之辞也。晦庵语录。又曰。何有于我哉。此语难说。是圣人自谦。我不曾有此数者。南轩曰。汲郡吕氏曰。言我之道。舍是三者之外复何有。此说于文义为顺。子罕篇。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疏与述而同。更无别说。晦庵曰。说见第七篇。然此则其事愈卑。而意愈切。语录又曰。问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曰。语有两处。此说皆不可晓。寻常有三般说话。一以为上事我皆无有。一说此数事外。我皆复何有。一说云。于我何有。然皆未安。熹今闻之南轩曰。此章观之若易能。然行之而无憾。则未易也。盖于天理之当为者。求尽其道。而于人情之易动者。不踰其则。虽圣人亦极乎是理而已。夫子之教人。每指而示之近。使之有履践之实。人人皆可勉焉。行而有至。则存乎其人。充实则圣矣。李子曰。于我何有哉一句。凡有四说。其一郑说。浅陋不足谕。其二晦庵云。谦而又谦之辞也。说似显而幽。且如前三事。夫子过谦以为不敢当。已涉迂疏。如不为酒困。夫子曷尝为酒所困。而自谓不敢当乎。又于子罕篇言事愈卑而意愈切。如事公卿。勉丧事。犹不得卑之。如事父与兄。庸安得谓之卑乎。晦庵自量其说不弘。故于问答之际。既谓此语难说。又云义皆未得。熹今闻之其三语录最后说云。于我何有。此说似纯而驳。所谓于我何有者。犹云于我何难耳。意者谓不为酒困等。皆所当行之事。吾行所当行之事。则于我又何有哉。此似有理。然施之于子罕篇。意或可通。施之于默而识之。则理又相违矣。其四吕氏曰。言我之道。舍是三者之外复何有。此说似是而非。据吕氏意。当谓孔子谓我祇此是耳。南轩既从吕说。于述而篇。略为解释。复于子罕篇。深致其意。晦庵语录所举第二说。即吕说也。晦庵举之而不与之者。亦以与己颇异故也。以予观之。吕说虽云近理。其实不能尽理。朱先生谓此为过谦之辞。详吕意。亦以此为谦辞。过为谦退。自圣人之常事。但于谦退之中言动各自有主。初不敢以一切论也。据此虽主谦辞。亦主诸弟子言之。盖谓有人能为此等数事足矣。在我更复何求。犹俚语曰。恁么尽得。我更要甚。夫圣人之道。如登天然。于此数者之外。大有可为之事。而孔子谓如此足矣者。疾时人于数者。皆不能以行之也。

氓之蚩蚩。毛以蚩蚩为敦厚之貌。此殊害义。且此篇序云。宣公之时。礼义消亡。淫风大行。男女无别。遂相奔诱。华落色衰。复相弃背。考其诗。则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及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此皆指言奔诱弃背之事也。夫其人也。又岂有敦厚者哉。若曰氓之始来也。诈为是敦厚之貌。而实相诳诱。意或可通。然按字书。蚩、虫名。亦轻侮也。则蚩蚩者。乃薄贱偷淫之态。非敦朴谨厚之容也。是故事之可鄙者曰嗤。貌之至陋者曰媸。又古无道之君。有蚩尤者。盖以其蚩蚩之尤者而名之。如浑敦、穷奇、梼杌、饕餮之比。毛氏乃以蚩蚩为敦厚。则真臆说耳。不足据也。

宋明帝好为惨毒。周颙不敢显谏。但诵因缘罪福事。亦为之小止。耶律德光入汴。冯道见之。且曰。天下百姓。佛亦救不得。惟皇帝救得。故所赖全活者多。破执化愚。有力也如此。吾但惧其燎原耳。

静生于动。而复归于动。则所谓静者。特须臾之静耳。惟动亦然。昧者不知。作力以止动。刻意以求静。然后是非相缪。动静两失。甚者或丧其心。或亡其身。孝义有某生者。宗邱、刘学。主太原城西一民家。块坐环堵者几十年。主氏翁媪。奉事日益勤笃。庚子春正月望日。道人来。乃旧识生者。请生暂出。生不可。主氏强之。生不得已出。少闲。急来归环堵中。主人又强之。生又不得已。留坐一室。既张镫。道人者辞去。独翁与生坐。坐久。翁倒寝其傍。丙夜。生遽收案上菜刀。乱斫翁死。媪骇愕起救。生又斫杀之。有婢窃视。噤不敢动。生复瞑目端坐。邻者怪有争斗声。而寻复无闻。噭问翁媪。翁媪莫应。蹋门入视。镫火煌煌。生坐兀然。而翁媪二尸狼籍于血中矣。邻者缚生。生始开目曰。汝何事收我。邻者曰。汝杀主氏翁媪。复何言。生曰。我适梦中见一偷将害我主翁。我仓卒以菜刀斫去。又有一偷来。我亦斫之仆。便谓无事。乃复坐静。殊不知有他。邻者执诣有司。府掾范贞之始谓曰。汝善人。宁有害物心。恐邻者杀是翁媪。而以汝当之。可实语我。我有以解释汝。生曰。我固杀翁媪。虽梦中不知所为。尚能记其仿佛。此殆宿债。岂可滥及无辜。其亟刑我。竟弃市。其徒皆以为生本非道者。与媪前有私。冀再通。故坐环堵俟其便。久而不得满所欲。遂怨媪杀之。而及其翁。或曰。先杀翁。将逼媪。媪不从。故又杀之。是皆非生之情也。盖其徒耻其丑声。而故为是说。以诳外人耳。此生虽愚。岂有苦心兀体。如是之久。而图通一媪耶。又岂有十年之闲。略无斯须之隙。而遽发恶意于此时耶。又既杀翁媪时。何为不即逃去。顾乃瞑目端坐而待缚也。又当有司透问之际。何为不妄抵冒。而乃蕲速死也。然则此生竟何为者耶。就道家之说。照此生之心。则得其实矣。此生本自昏愚。择善不能了了。痴坐成顽。阴魔来舍。强制情欲。常若梦寐。乍出蔀屋。恍若殊境。既见镫火满室。精爽交乱。又惊人物在侧。猜忍百至。及其妄动云灭。妄静复来。动静往来。总非由己。挥刀袖手。俱一妄中。此与老子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无异。但老子于动静中。知其所以来。又知其所以去。时动时静。莫不在我。故能观万物之复。若生等辈。罔罔然舍静求动。排动索静。沈冥于妄动妄静之坎。虽未至于杀人也。其去杀人能较几何。又岂可以杀人为有罪。而以不杀人为无罪也哉。

世传笔诗。使尽好心无所用。只因闲管得人憎。又蚤知今日成闲管。痛悔当时用好心。又自从蒙管束。转觉用心劳。此三联。语虽不甚婉。格虽不甚高。而皆以心对管。其意各有所主。亦以见风人托物。靡不至到。

公、谷谓春秋日之者皆有事。窃未敢必。春秋虽经。其实史耳。史固有应日而不得不日者。有不应日而自不须日之者。亦有二事而俱在一日者。有事大而非日所能摄之者。固不可一概论之。况年世寖远。简编蠹坏。不无脱逸重复。又安可尽以日与不日。执为春秋大旨乎。

字。韵注他酣切。耳漫无轮。又老氏名也。耽字。韵注丁含切。耳垂也。又好也。乐也。今画塑家作老子像。辄长其耳。或以过项。或以被肩。甚则至有为数尺而以两手承之者。是则不得号为老。当以号为老耽也。然古今传闻。并作而无为耽者。独画塑家为之长其耳。垂至以两手承之。盖世俗无知。喜为怪诞。以老子上圣。当有此奇表云尔。按史记。老子姓李氏。名耳。字伯阳。谥曰。则此说又异矣。古人以谥易名。取其平生所谓善恶以为目。必不取其相表妍媸短长也。今老子谥之为。不知谥法果主何义。岂非谥法不专于善恶。而又兼以状貌目之耶。史载老子名耳。韵注老子名。吾意老子或名耳或名。而之名行于世。当时史书所录。不见名。惟见耳名。故马迁定名为耳。而以行世者为之谥也。

王羲之兰亭诗。仰视碧天际。俯瞰绿水滨。寥阒无涯观。寓目理自陈。大矣造化功。万殊莫不均。群赖须参差。适我无非亲。陶渊明杂诗云。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趣。欲辩已忘言。李太白寻阳紫极宫感秋作云。何处闻秋声。修修北窗竹。回薄万古心。揽之不盈掬。静坐观众妙。浩然媚幽独。白云南山来。就我檐下宿。懒从唐生诀。羞访季主卜。四十九年非。一往不可复。野情转潇洒。世道有翻覆。陶令归去来。田家酒应熟。柳子厚晨诣超师院读禅经云。汲井漱寒齿。清心拂尘服。闲持贝叶书。步出东斋读。真源了无取。妄迹世所逐。遗言冀可冥。缮性何由熟。道人庭宇静。苔色连深竹。日出雾露余。青松如膏沐。澹然离言说。悟悦心自足。予谓四诗同一机杼。所谓机杼者。非文章之机。直天机耳。

干令升晋武革命论云。内禅体文德。外禅顺大名。内禅一出于心。外禅势不得已云耳。而谢惠连以无兵戈有翦伐当之。义虽相近。亦自不必兵戎翦伐论也。

孟子。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二先生解养音去声。误也。上言无野人莫养君子。养固去声。此言同养公田。公田何待野人供养乎。止合作上声读之。养则种莳也。今人谓治田为养种。未闻有供养云者。

后汉杜林传论曰。赵孟怀忠。匹夫成其人。杜林行义。烈士假其命。易曰天之所助者顺。有不误矣。顺字当作信。此非晔误。后人传写者之误。

词人多用划字。杜甫诗久居夔府将适江陵云。劳心依憩息。朗咏划昭苏。荆南述怀云。得丧初虽失。荣枯划易乖。退之听颖师弹琴云。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东坡后赤壁赋。划然长啸。草木振动。划之一字。盖出于庄子内篇养生主内庖丁解牛。砉(呼鵙。)然向(许丈。)然。奏刀騞(呼获。)然。騞划虽不同。而古字音声相近者皆通用。

名字之立。一以成身。一以辨等。成身则贵乎美称。辨等则贵乎易别。汉贾徽。字符伯。而其子逵。字景伯。晋王羲之生五之。父子之严。而如是其渎。则亦偪乎兄弟矣。近世缙绅之家。多用一单一复。使昭穆互见。虽年世寖远。不相糅杂。法似拘而意则通。事似疏而理则密。诚为得也。或者有以名继姓。若管鲍、牛叶、马希骥、殷献臣之类。如倡优家儿。此殊为可鄙也。

诗曰。人涉卬否。卬须我友。书曰。予恐来世以台为口实。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予、台、卬、我、吾。五者一也。而于一二句之内。言之各异者。或指我身。或指我心。心身从异。轻重之辞。

子言之。君子之道。辟则坊与。坊民之所不足者也。郑氏曰。民所不足谓仁义之道也。郑说恐非。不足止是无厌。谓人欲无厌。譬之大水。奔放冲激。得有以障之。此坊记所由作也。

苏子瞻纪游五百言。峥嵘依绝壁。苍茫瞰奔流。蜀人赵次公字彦林注云。苍茫两字。古人用之。皆是平声。而先生所用。乃是仄声。苍。广韵音鹿朗。而茫字则上声之莽。去声之漭。皆不收。不知先生用之所出。以俟博闻。按庄子。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莽苍并侧声。前人诗句亦多有用此二字者。苍茫盖本莽苍。但以茫易莽而倒之耳。此亦何足致疑。

古今历法所以参差不齐。且不能以行远者。无他。盖由布算之时。不论分秒之多寡。悉翦弃之。定位之时。不察入宫之浅深。遽强命之。积微成着。所以寖久而寖舛耳。前轨既差。后车复继。而曾不知悟也。乃更过求小巧以取捷。七政何由而齐乎。

前汉董仲舒传。制曰。虞舜之时。游于岩廊之上。文颖曰。岩廊、殿下小屋也。晋灼。廊、堂边庑岩廊。谓岩峻之廊也。师古曰。晋说是。案后汉百官志。武帝选六廊良家子为羽林郎。掌宿卫侍从。以便马从猎。还宿殿陛岩下室中。文颖以岩廊为殿下小屋。必牵于此殿陛岩室而为之说也。因殿陛岩下作室。自是武帝时事。尧、舜岂复有此。且殿下小屋可与于岩。颖说诚误。至于晋灼谓为岩峻之廊。亦未为得也。尧、舜时。茅茨不翦。土阶三尺。亦岂有所谓岩廊者哉。然师古以晋说为是者。特以其随文解说。为尧舜之时。世质民淳。虽三尺之阶。已得谓之高明。故云岩廊也。

东坡诗。九万里风安税驾。云鹏今悔不卑飞。盖出于阮嗣宗咏怀云。宁与燕雀群。不随黄鹄飞。黄鹄游四海。中路将安归。

庄子至乐。名止于实。义设于适。是谓条达而福持。福当作幅。木之有条。其气足以达之。布帛有幅。在人足以持之。

敬斋先生古今黈卷之十一、十二

晋书王沈有四。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九卷。其一亦自有传。见文苑。其一为刘聪中常侍。奢僭贪残。贼害良善。与靳准同用事。其一慕容宝将。宝出奔。沈降魏。 孙秀有三。其一权弟匡之孙。而归命侯皓之从弟也。为吴夏口督。建衡二年。皓遣何定将五千人至夏口猎。秀惊。将妻子亲兵数百人奔晋。晋以秀为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封会稽公。时泰始六年也。其一见潘岳传。初为琅邪小史。赵王伦辅政时。为中书令。伦败。被诛。其一伏波将军孙秀。以周处将死。劝之曰。卿有老母。可以此辞者。 刘胤有三。其一为江州刺史。陶侃、郗鉴皆言胤非方伯才。而司徒导不从。后为郭默所杀。其一曜之子。南阳王也。侵石生。次于雍。为石勒将石季龙击斩之。其一舆之子。为刘琨领兵。路逢乌桓贼。战没。 王鉴有三。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四十一卷。以文章著称。其一为刘聪尚书令。其一为苻坚将。救袁瑾于寿春者。 张茂有三。其一凉州牧张轨之子。而寔之弟也。其一载之丁潭传中。字伟康。与孔愉字敬康。丁潭字世康。时人号曰会稽三康。茂少单贫。有志行。为乡里所敬信。起义兵。讨贼陈斌。一郡用全。元帝辟为掾属。后为吴兴内史。沈充反。与三子并遇害。其一见石季龙传。季龙杀其太子宣。东宫卫士十余万人皆谪戍凉州。季龙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内。东宫谪卒高力等万余人。行达雍城。既不在赦例。又敕雍州刺史张茂送之。茂皆夺其马。令步推鹿车。致粮戍所。高力督定阳。梁犊等因众心之怨。谋起兵东还。逼张茂为大都督、大司马。 张华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六卷。其一见慕容德传。德既据滑台。置百官。慕容宝自龙城南奔至黎阳。遣赵思召慕容锺来迎。德欲具驾奉迎。谢罪行阙。其黄门侍郎张华进曰。陛下若蹈匹妇之仁。舍天授之业。威权一去。则身首不保。又慕容超时。姚兴拘超母妻。责超称藩。超遣群臣计议。张华谓宜降大号。以申至孝之情。 徐邈有二。其一与宣帝同时。其一见于简文宣郑太后传。其事在孝武太元十九年。 韩寿有二。其一贾充婿。其一为慕容廆别驾。 王浑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一十二卷。其一为凉州刺史贞陵亭侯。即戎之父也。 李阳有二。其一上党武乡人。与石勒邻居。岁尝与争麻池。迭相殴击者。其一为幽州刺史。京师大侠也。王衍患妻郭刚愎贪戾不能禁。因谓之曰。非但我言卿不可。李阳亦谓不可。郭氏为之少损。衍传又谓阳为乡人。或当为琅邪临沂人。其后温峤军食尽。贷于陶侃。侃难之。竟陵太守李阳说侃。侃乃分米五万石以饷峤军者。即此李阳也。 胡威有二。其一见良吏传。字伯武。寿春人。武帝时为徐州刺史。其一义熙二年。秦王兴征王尚还长安。凉州人申屠英等遣主簿胡威诣长安。留尚镇姑臧。 孙登有二。其一见隐逸传。字公和。汲郡共人。无家属。于郡北山为土窟居之。又尝往宜阳山。不知所终。其一见孙楚传。楚之曾孙登。少善名理。注老子行于世。仕至尚书郎。早终。 解系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三十卷。字少连。济南着人。与二弟结、育并清身洁己。甚得声誉。历豫、雍二州刺史、扬烈将军、西戎校尉、假节。赵王伦讨叛羌。与佞人孙秀争军事。伦、秀谮之。系坐免官。及张、裴之诛也。伦、秀以宿憾收系兄弟。皆害之。伦所谓我于水中蠏且恶之者。其一见陶璜传。璜为吴将。破晋九真太守董元于交址。元有勇将解系。同在城内。璜诱其弟象。使为书与系。又使象乘璜轺车。鼓吹导从而行。元等曰。象尚若此。系必有去志。乃就杀之。吴因用璜为交州刺史。 王舆有二。其一赵王伦欲篡位。诸王公卿士咸劝进。左卫王舆入殿。譬谕三部司马。示以威赏。及三王举义。河北军悉败。舆乃收伦而杀许超、士猗、孙弼、谢惔、殷浑、孙秀等。后与东莱王蕤谋杀齐王冏。伏法死。其一成都王颖与张方伐京都时。常山人王舆合众万余欲袭颖。会长沙王乂被执。其党与斩舆降。 刘毅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一十五卷。其一亦自有传。见列传第五十五卷。 王恺有二。其一见外戚传。恂之弟也。即与石崇竞侈靡者。其一见简文七子会稽王道子传。时有人为云中诗以指斥朝廷曰。王恺守常。国宝驰竞。又桓玄、殷仲堪等复至石头。元显驰还京师。遣丹阳尹王恺等。发京邑士庶数万人。据石头以拒之者。即坦之之子也。 王浚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一十二卷。其一在王鉴传。堂邑人。鉴之父也。仕至御史中丞。 王修有三。其一蒙之子也。字敬仁。明秀有美称。善隶书。年十二作贤全论。为琅邪王文学卒。其一见石勒传。刘曜斩石勒使王修。又刘裕克长安。杀姚泓。留子义真守长安。使王修、王镇恶、沈田子辅之而还。 王祥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三卷。其一与郭黁叛吕光者。 石苞有二。其一自有传。在列传第三卷。其一季龙子。 刘裕有二。其一元海之子也。元海迁都平阳。汾水中得玉玺。改年河瑞。封裕为齐王。及为顾托之计。以为大司徒。后为呼延攸所杀。其一讨桓玄者。 王瑜有二。其一为李势中书监。其一含之子也。 卢志有二。其一钦之从孙。见钦传。其一为刘聪弟乂太师。为聪所诛。 刘宣有二。其一元海从祖也。元海即王位。皆宣之谋。其一青州刺史曹嶷、执建威刘宣。而齐鲁之闲郡县垒壁降者四十余所。见刘聪传。 刘弘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三十六卷。为镇南将军。其一京兆人。挟左道。客居天梯第五山。然镫悬镜于山穴中为光明。以惑百姓。受道者千余人。见张寔传。 王衍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一十三卷。其一石鉴时为侍中。冉闵僭位后诛之。 王敦有二。其一自有传。见列传第六十八卷。其一见李特传。特攻成都。赵廞死。惠帝以凉州刺史罗尚为益州刺史。督牙门将王敦等七千余人入蜀。 周抚有二。其一访之子。破范贲斩萧敬文者。其一为彭城内史。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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