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笔记

玉堂嘉话

5.0 万字 · 约 2 小时 22 分钟 · 4 / 7

会员可开白话

。在我者至诚可保,在彼者听所择焉,毋循前例,止作虚文。时荐清和,善绥福履,不宣。白。庚申年四月七日开平府行。”

李翰林钦叔一日与杜仲良在茶肆中,有司召公甚急,公曰:“无他,多是要撰文字,渠留此勿去,少当即来。”已而果至,曰:“为戒谕百官草诏。”适当笔者,应奉程天翼。程初入供职,有猝不易称者,公遂立草五百余字,允协事宜,甚称上意。其辞曰:“朕新即大位,肇亲万机,国事实为未明,政统犹惧多阙,尚赖尔文武多士,内外庶僚,上下同心,始终戮力,以副遗大投艰之托,共成兴滞补废之功。然而养资考者,每务于因循;嗜闲逸者,或托于疾病。因之积弊,习以成风,事至于斯,朕将何赖?盖尝深唯百姓勤劳之意,尚不能忘累圣涵养之仁。服田力穑,而以给租庸;挽粟飞刍,而不惮征缮。况尔等世膺高爵,身享厚恩,夫有国乃可以有家,而为臣亦犹为子,未有国不安而家可保,必须臣竭力而君以宁。加之事属方殷,时丁多故,旧疆待乎恢复,强敌期于削平,正当经营之秋,难行姑息之政。朕既夙宵轸念,庶几宏业以昭功,尔其朝夕在公,岂宜玩岁而忄曷日?夫汤刑以儆具位,周典以正百官。兹出话言,以为明训:掌刑者有法可奉,毋使有冤抑之情;典选者有格可循,毋妄求疏驳之节;钱谷当审知取予,毋吝于出纳之间;台谏当指陈是非,毋涉于细碎之事;司农以敦本察吏,不可苟且而旷职司;牧民以扶弱抑强,不可聚敛而营私计。至于大而分阃,小而掌兵,固当志殄寇仇,日辟土宇。受朝廷之托,必思报国;念功臣之后,常恐辱先。又岂可平居或冒于糗粮,临事或生于畏惧?视郡县之官,妄分于彼此;役部伍之卒,不计于公私。凡有我官,所当共戒,其敬遵于邦宪,务恪慎于宫箴,享富贵于当年,垂功名于后世。且赏罚期于信必,而功罪贵乎正明,兹诚前代之良规,亦我祖宗之已事,今当仰法,要在决行。于戏!任贤使能,周室果闻于兴复;综名核实,汉家遂至于肃清。公勤者赏不敢私,弛慢者刑兹无赦。各勤尔职,明听朕言。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因赐《国用安铁券文》,皇帝若曰:“咨尔内族英烈戡难保节忠臣、仪同三司、都元帅、兼平章政事兖王完颜用安:大邦维屏,古有格言:‘王府藏勋,赏存旧典。’卿台阶孕秀,海岳储灵,天赋忠贞,性资明敏。初为儿戏,营垒已成。长学神机,风云暗晓。方将提挈义旗,勤劳王家,服金革以不辞,冒矢石而有勇;顷遭逢于多垒,偶陷没于他邦,而能临事见机,去伪从正,变疾风雨,谋先鬼神,一举而患难殄歼,不时而州县皆复。听闻如此,叹瞩久之。朕方总揽英雄,兴建功业,体天地含宏之德,厚君臣始终之恩,胙尔以诸王之封,宠尔以上公之位,氏族已书于玉牒,勋业复纪于太常,同三司之威仪,建大将之旗鼓。盖欲宥及于十世,何嫌恩积于一门?泰山黄河,永及尔裔。皇天后土,实闻斯言,肆申白马之盟,庸示丹书之约。呜呼!谓予不信,鉴时人日之辞;弗与同心,如文公白水之誓。尚奉非常之渥,以保无疆之休。”此是左丞李实之子介然所作,时为翰林修撰。

鹿庵云:“世传米南宫者,言礼部也,自唐以来见称。或云指太常也,米芾尝为太常官。”

宋高宗善书学,择诸王,命史弥远教之,视可者以继统。孝宗,其一也。高宗因出秘府《兰亭》,使之各书五百本,以试其能。孝宗不旬日,临七百本以进。

司马公注《古文孝经》,首章作“仲尼闲居,曾子侍坐”。广扬名篇于故治可移于官后,有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父严兄之辞。

《续夷坚志》载:“广府某官苦蛇毒,取雄黄贮纱囊中,挂四壁间。既而承尘上日流黑汁,视之,有巨蛇一,众蛇十数,皆腐溃而死。自是府舍清安,绝无毒物蟠蛰。”

鹿庵云:“青词主意,不过谢罪、禳灾,保佑平安而已。《宋史王安石传》论安石谓“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虽少正卯言伪而辩,行僻而坚,王莽以《六经》文奸言,不是过也。”

东坡论浩然之气:“在身为气,见于行事为节,合而言之为道,故刚而不馁。”

欧阳公云:“韩愈不获用于世,修用于世而不尽。”

青阳梦炎说:“《春秋》书春王正月,本无深意。周虽建子,其纪年实用夏正,观《豳国风》为可见矣。只为《左氏》书周正月,故后人说谓以夏时冠周月。”又谓:“《谷梁》虽迂远,义理最明;《左氏》尚文辞,却差了义理。”

许鲁斋说:“班固作《古今人表》分九等,恐昔人心术行事不易知也。如孔子称四科,言语:宰我、子贡,至哀公问社,食稻衣锦曰安,皆为失对。称‘管仲之器小哉’,而曰‘如其仁,如其仁’,伊尹谓‘不以尧、舜之道事君治民,是贼君民也’,而佐汤伐桀,其前后不同如此。”又云:“间获玉山贼首害陈宣慰者,斩扬州市。”予即曰:“若陈为善之心,不宜罹此。今若是,命也。如果得其贼,天理为不泯矣。”鲁斋为首肯。

柳文五《就桀赞序》云:“伊尹,圣人也。不夏、商乎心,心乎生民而已。曰:‘孰能由吾言,由吾言为尧、舜,而吾生人尧、舜人矣。’退而思曰:‘汤诚仁,其功迟;桀诚不仁,朝吾从而暮及于天下可也。’于是就桀。至于卒不可,乃相汤伐桀,俾汤为尧、舜,而人为、尧舜之人。吾所以见伊尹急生人之大。”

《唐会要》,贞观十四年,陕州刺史房仁裕奏:“臣所管界内,正月九日,河变清者首尾三百余里。”京房云:“河水清,天下平。”宋少庆云:“所清处天地之气,上下澄澈,故清亦如霜降水潦收而清也。”宏道又说:“文与可《送东坡通判杭州诗》云:‘北客若来休问事,西湖虽好莫吟诗。’坡初以为常,及遭事,乃知与可为知几。”

《相如传》云:“倒景者,谓人在天上,下视日月,故曰倒景。”

课税所立于合罕皇帝即位之元年。

谚云:“平生避车,不远一舍。”

李受益说:“宋人文庙位次,立子思于孟子上。”

德州城壁堑高深,城门内起直城前障,掩蔽内外,左右慢道其尾相属。俗传云:“皆颜鲁公制也。”

宋校正《礼部韵说》:“廿字本音入,今人作二十字用;卅字本音字,今人亦作三十字用。”

近杭州遗火,烧五万余家,延及御史台少府监烬焉,至秘书监,救得免。有人作赋一联云:“公道不行,台遂焚于御史;斯文未丧,省仅存于秘书。”

观颜鲁公《忠义堂》等帖,偶悟公书劲而润,盖笔善转而韵胜故也。

何参政继先说:“大名宣抚司参议乌古论真区处事机,甚有次断。时奉朝旨,死囚呈省待报,其余边关杂犯,皆从便处决。时围李坛于济南,人心中外不安,乌议一切重刑,欲皆戮之。使由子明已下,皆以违制不从。乌与左丞阔子清谋曰:‘坛贼未下,魏为西邻,不便宜从事,无以震众庶。’竟戮之市。人称临事知权变”云。真,字正卿,小字四和,前朝近侍局大使。

晦翁《明道论性说》:

生之谓性,止生之谓也。

天之付与万物者谓之命,物之禀受于天者谓之性,然天命流行,必二气五行,交感凝聚,然后能生物也。性命形而上者也,气则形而下者也。形而上者,一理混然,无有不善;形而下者,则纷纭杂糅,善恶有所分矣。故人物既生,则即此所禀以生之气,而天命之性存焉。此程子所以发明告子生之说,而以性即气、气即性者言之也。

皆水也,止各自出。

此又以水之清浊譬之。水之清者,性之善也。流至海而不污者,气禀清明,自幼而善,圣人性之而全其天者也;流未远而已浊者,气禀偏驳之甚,自幼而恶者也;流既远而方浊者,长而见异物而迁焉,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浊有多少,气之昏明纯驳有浅深,不可以浊者不为水,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然则人虽为气所昏,流于不善,而性未尝不在其中,故人不可以不加澄治之功,惟能学以胜气,则知此性浑然,初未尝坏,所谓元初水也。东坡云:“昔之为性论者,孟子以为善,而荀子以为恶,杨子以为善恶混,而韩愈氏又取夫三子之说而折之以孔子之论,离性以为三品,曰中人可以上下,而上智与下愚不移。言孔子之所谓中人可以上下,而上智与下愚不移者,是论其材也。而至于言性,则未尝断其善恶,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而已。”

晦庵《象刑说》:“周穆王五刑皆赎,复舜之旧。不察舜之赎,初不上及五刑,而穆王之法,亦必疑而后赎。穆王之事,以予料之,殆必由其巡游无度,财匮民劳,至其末年,无可为计,乃特为此一切权宜之术以自丰,而又托以轻刑之说,以违道以干誉耳。”

观蜀工孙知微《人样渡海观音像》,足前有谓小百花者,盖作一大青荷叫,上布散诸天花,故云。又观马云卿临吴道子《转山北斗图》,凡七人,中有披甲者。又观周宣王《宣榭敦》,考其款文,至至元戊寅二千年矣。颜鲁公书《出师表》,后题:“乾元元年戊戌岁,蒲州刺史颜真卿奉敕书。”予以谓虽颜氏童仆,尚不至此,恐是世俗好事者为之。

卢挚说:“尝闻诸先辈,汉去三代最近,高祖,有为之主,不能革去秦弊,复井田封建之制,此最事之可责。因与论作文当于易中求难,难中求易,相鉴之作,当以萧何为首。”一日左丞姚公谓余:“不若自皋、夔始而下,自无首尾为间。”余详思处变之极,反经而不失其正者,莫伊、周为大,故自阿衡为首。

宋宾客云:“河水清,河阴精。本浊而反清,不惟异常,亦水气之极盛也。”

李受益云:“祖宗次序,自曾祖已上为五代祖,增而上之也。”

鹿庵云:“令之声韵,始自沈约。及观令礼部韵,如十灰十三元音殊不协。何以知其自约始?以《文选》前声韵不谨严乃知。”

镇国寺柏上生芝,中宫有旨令院官究其样以进,因与李受益具事实如左:《论衡》云:“芝生于土。:土气和,故芝草生。”《古瑞命记》:“王者慈仁则芝草生。”《瑞应图》:“王者敬事耆老,不失故旧,则芝草生。”《酉阳杂俎》云:“屋柱木生芝,黄者为喜。陶隐居云:“今世用芝,此是树木枝上所生。状如木需(音软)。”《抱朴子》云:“木芝者,生于柏脂,名曰木威喜,夜视有光。”《本草经》云:“霍山生赤芝,名曰丹芝;常山生黑芝,曰天芝;泰山生青芝,曰龙芝;华山生白芝,曰玉芝;嵩山生黄芝,曰金芝。”唐公远《灵芝经》曰:“芝,木之精也。芝四季皆生,名曰春精、夏精、秋精、冬精。又曰青芝,一枝应木酒也。”

宋敏求《春明宫退朝录》:“唐礼部郎中知省中词翰,为南宫舍人百日后必知制诰。”又载:“《初学记》,唐元宗为诸王从学时,命徐坚定撰,虽名《初学》,终身观之可也。”

雪庵李禅师与余观柳诚悬书《何进滔碑》,李云:“柳书法度最备。”予曰:“然。然诚悬书令人易厌,不若鲁公笔法愈观而意无穷也。柳窘于法度,取媚于一时,中枯而无物。颜意无穷,盖以忠义之气中冠之故也。”雪庵为肯首。刘太保常云:“《中兴颂》雄伟,如驱之一字,若千金骏马倚邱山而立。”

欧阳率更三帖一、《姚将军墓志》,二、《化度寺碑》,三、《追赠随谭国公诏》,时贞观五年也。《化度碑》,李百药文。率更规模一出《黄庭》,至奇古处,乃隶书一变耳。李禅师说:“作字有得笔意时,有得布置时。”赵大中庸说:“尝见遗山与张纬文相谑,见碑文过俞,曰遗山又货了一平天冠也。”

鹿庵说;“堇奉御近赠一歙砚,殊发墨,且增其色。”

马云汉说:“太庚麦无芒圆大,谓之和尚麦。”

后宋宰相韩胄尝改诸州后园莲沼为放生池,词臣高文虎作《记》,有云:“鸟兽鱼鳖咸若,汤王所以基商。”后高作主司,出硬题困举子。一科生以高用事误,作一小词嘲云:“高文虎,夸伶俐,万苦千辛,作个《放生池记》。从头无一字说及朝廷,只把胄归美,夏王道我不是商王,鸟兽鱼鳖是你。”

刘元城与司马先生论元宗初年焚珠玉于前殿,时有云:“焚之前殿,盖欲人知此好名之心也。”一日侈心复回,其弊有甚于此者。”晚年果如其言。司马公云:“惜乎史失其人姓名,至今为恨。”又云:“人君去贤任佞,譬如治病,饮良药可愈,非良药即死。明知之,只饮恶药。既饮恶药,非至死不已。盖元宗暮年用相,知林甫、萧松之佞,用之甚久;知张九龄、韩休之贤,退之甚速。”

张萱画《则天朝六蕃图》,其布置取《则天游上苑》诗意:“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不待晓风吹。”及《太宗朝蕃王》横轴:“文皇乘一花舆,四近侍肩升云。”阎立本笔。

有诏集百官问钞轻物轻事,大学士王鹿庵对云:“物贵则不足,物贱则有余。要以节用而不妄费,庶物货可平。”

宋少卿宏道说:“《葬书》分五星、九星,又有棋旋正式风水,土丈二尺下为土龙界,又丈二尺下为水龙界,过此则吉。”又说:“唐太真改葬,祖墓上有紫{滕}一株,阴影甚茂。既伐去,{滕}流赤津如血。不数年,刘氏灭之殆尽。因以往岁改葬先妣夫人蕲氏,初启元堂,其棺盖上露珠交布成文,如所结璎珞然,甚可观也。复有二黄蝶飞出,其露华移时方。”宋公云:“在《葬书》,此子孙润泽文华之兆,别有记以书其详。”

庆寿长老满公曾住泰安天保寨,闻土人说:“党竹溪未第时,家甚窘,至令其子为人牧猪。”

燕城西南门曰端礼,有大定末刘无党所撰《左丞唐括安礼碑》,有云“尹大兴时,迎午休吏,燕雀语堂下,人不知有官府”之词。

康节与客游嵩山,中涂,客指所憩树问曰:“此何日枯悴?”先生久不对,客疑焉。曰:“非不答,吾有所俟日。”俄一叶坠,先生曰:“比吾二人还,亡矣。”既回,树已为人伐去。占法盖取叶随时刻而定其存亡者焉。

鹿庵与轩论事,轩曰:“天下事亦有不可以理概知者。”鹿庵大为不然。徒单公曰:“谓如大城南柳树,若不亲睹,如何知东西几行,大小几株?”鹿庵为默然,一座大笑。

晦庵云:“张良、曹参二人皆学黄、老,子房体用兼备,曹得其体而不得其用。”又云:“汉自武帝朝,宰相但行文书而已。”

●卷五

燕展筑南城,系金海陵天德二年。见蔡无可《大觉寺碑》。

《史记》不载萧何修未央宫事。此非细事,马迁汉史而不见书,何谓青居山古果州也?

唐张嘉贞为相,弟嘉官金吾将军,每上朝,轩盖驺导盈闾巷,时号所居为“鸣坷里”。

源乾跃为相,建言:“大臣子并求京职,俊率任外官,非平施之道。臣二息俱任京官,请出以补外,以示自近始。”诏可。又,议者言:“执政与国同休戚,不崇异无以责成功。”上乃诏中书门下共食实户三百。实封自此始。

裴耀卿迁长安令,旧有配户和市法,人厌苦之。裴一切责豪门坐买,豫给以直,僦欺之弊遂绝。

李之仪端叔说:“《遗教经》系徐季海书,李善尺牍,东坡所谓手简三昧者也。”三昧者,正定也。

李屏山《释迦赞》盖出王勃《成道记》,李但约散文而为韵语耳。其《达摩赞》曰:“栉枥者,称杖也。”

遗山《新渠记》有云:“水至平而善利物。今以至平而为不平,不争而为必争,虽有万折必东之心,终有七遇皆北之势。”

佛书曰:“狮子吼者,言说法与无畏也;四万八千,言大数也。”

尝读后宋布衣徐理所进《律鉴书》,其序云:律者以实统虚者也。何谓虚?气与声也。气之在天地间或聚或散,声之无色无形,故气成于管,声成于乐。首取司马迁法度,又说班固所作《律志》,全取对韵说,期于必中选也。”

鹿庵先生说:“为学务要精熟,当熔成汁,泻成锭,团成块,按成饼。”恽以为作文字尤当如是。又云:“东坡草字,为写时肘著纸上,故笔转处多不圆。草书体贵轻,笔当持重;楷书笔贵精谨,而体尚宽绰。”

又说:“颜子寿夭,不当只去颜子身上论他。自尧、舜已降,皋、夔、稷、契、周、孔,和气所生者多矣。至于颜子,命数偶夭,亦不足怪。譬如人家昆仲五人,有三个贤的,必有两个不肖的。”

郭若思说:“天之分界,南至临海郡,北至铁勒部,日去地八万里,交趾国日中人影在南。”

王黄华《西京留守厅题名记》说:“赵武灵王既破林胡,始城云中。秦绍汉袭,其名不改。元魏之兴也,为京师焉,西际大河,东连上谷,南扼中山,北控五原,广袤千余里,规以为甸服。逮辽德于晋,晋割山前代北十有六州以赂之。辽即魏之故基改位为宫阙,是曰西京。”

《六典》云:“父之姊妹,其侄称之曰女伯、女叔。”

《唐卢坦传》:“旧制,官、阶、勋俱三品始听设戟,后虽转四品,非贬削者戟不夺。自贞元已来,京师立戟者才十八家。”

唐《陆贽传》云:“人君合德于天曰‘皇’,合于地曰‘帝’,合于人曰‘王’,父天地以养人治物得其宜者曰‘天子’,皆大名也。三代而上,所称象其德,不敢有加焉。至秦乃兼曰‘皇帝’,流及后世皆称之。君始有圣刘、天元之号,故人主重轻,不在称谓,视其德何如尔。”

宋宏道说:”其舅刘景元先生善记。一日,友人与游市,取染工《历令》读数面试之,一览背诵,不一字差。又徒单侍讲与孟解元驾之亦善诵记,取新刻《稼轩乐府》吴子音《前序》,一阅即诵,亦一字不遗。”

详定官张孝纯说:“一士人候某官疾,既去,遗一稿于坐。视之,盖预作祭文也。一日,又问一病友。友曰:‘且休放入,待探怀无祭文相见。’闻者大笑。”

米先生《端州斧柯山石说》:“端州石出高要县斧柯山,山前临大溪。其绝顶,匠者于此凿石,岁久乃成洞穴。今已极深邃,洞中常有水,至春、冬水涸采石,中阴黑无所睹,但以手扪石,随大小取之。凡石理之精粗,即良工往洞中,且不能别,至于瑕玷璺脉,须出洞乃可识,故有累日月而不得一佳者。大抵以石中有眼者为最贵,世谓之瞿鹆眼。盖石文精美,如木之有节也,不知者反以为石病。吁!可痛哉!凡取石有四,曰上岩、下岩、西坑、后历,上岩之石最精,下岩次之。唯上岩之石乃有眼,眼之美者,皆绿、黄二色相重,多者自外至心,凡八九重。其状皆圆,以色鲜美重数而圆正者为上。其大者尤为希有,绝大者乃如弹丸,有布列砚中或如北斗、或如五星心房之形者,价不减数万,其生于墨池之外,谓之高眼,其内者为低眼。曰高眼者,以其不为墨所渍掩,常可睹于前也;无眼者,虽资质甚美,不出千钱。石之品有数种,其色正紫而微有青润无芒,叩之无声,此近水者也;其色微紫而不深重,近日视之,略似有芒,叩之有声,此岩壁之石。二者最为发墨,乃石至精者。其次青紫参半,或紫而近赤,或青多紫少,皆石之下也。端入为砚,凡色之不佳者,须用佛桑花染渍之,初亦可爱,经水即如故。又,山有自然团子,或云:‘剖其璞而得焉,谓之子石。’又谓:‘石之有金线者为美,此正其病也,端人亦不取’云。唯材之大者尤为难得,每购求方六七寸而亡病脉者固亦少矣。比岁所贡方砚者五,皆以尺为准,然止于岩石之中品,或眼工人辄錾去之,恐异日复求,不可必致也。”

《太常新乐祭祖宗于藩邸文》(时开邸岭上),其辞曰:“惟我烈祖,诞受上帝之命,肇造区夏。先皇帝嗣守大业,卒其伐功,图惟奉答神,光昭前烈,而祀典阙如。爰命多方,旁求先王之乐,八音遏逸,未溃于成。今予小子肃将天子之明命,俾殿南服,闻时《周礼》,将具于我鲁邦,钦命攸司,是征是举。匪攸敢私闻,庶用毕我先志,以对天之休,神其格思。”(翰林学士徐威卿先生辞也,官至集贤院大学士)

《金登科记序》:“道散而有《六经》,《六经》散而有子史。子史之是非,取证于《六经》;《六经》之折衷,必本诸道。道也者,适治之路,天下之理具焉,二帝三王所传是已。三代而上,道见于事业,而不在于文章;三代而下,道寓于文章,而不纯于事业。故乡举里选,取人之事业也;射策较艺,取人之文章也。两汉以经术取士,六朝以荐举得人,莫不稽举于经传子史焉。隋合南北,始有科举,自是盛于唐,增光于宋。迄于金,又合辽、宋之法而润色之,卒不以《六艺》为致治之成法。进士之目名以乡贡、进士者,本周之乡举之遗意也;试之以赋义、策论者,本汉射策之遗法也。金天会改元,始设科举,有词赋,有经义,有同进士,有同《三传》,有同学究,凡五等。词赋于东、西两京,或蔚、朔、平、显等州,或凉庭试,试期不限定月日,试处亦不限定州府。词赋之初,以经传子史内出题,次又令逐年改一经,亦许注内,出题以《书》、《诗》、《易》、《礼》、《春秋》为次,盖循辽旧也。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玉堂嘉话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