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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续古今攷

31 万字 · 约 14 小时 32 分钟 · 27 / 39

会员可开白话

胡也郑曰胡胡亥秦二世名也秦见图书不知此为人名反备北胡三十二年西北斥逐匈奴详见恬传 紫阳方氏曰恬传秦已并天下使将三十万众北逐戎狄戎也狄也夷也胡也通称歆书又曰胡虏也图书世以为防不知始于何时河出圗洛出书开八卦九畴文字垂万世道之见于器者也区区兴亡有物司之何也周卜世三十卜年八百龟鑚以火以其烈坼之文观攷休咎然不知预为之书如汉大横庚庚予为天王谁实攅造

史记汉书匈奴传先后同异

史记匈奴列传至天汉四年贰师将军降匈奴止而汉书天汉四年但书贰师将军李广利因杆将军公孙敖游击将军韩説强弩都尉路博徳之出及书广利与单于战于湖水上连日敖与左贤王战不利皆引还如贰师之降巫蛊之变孟坚皆不书何也孟坚匈奴传分上下上篇书至宣帝神爵四年下篇始呼韩邪单于至更始二年终子长賛简短不满于武帝之将相曰彼已将率曰孔氏着春秋隠桓之间则章至定哀之际则防意可见矣孟坚賛贬驳董仲舒大甚匈奴自唐虞以上巳有山戎玁狁萱粥而其先及夏后氏之苖裔曰淳维其甚盛也以刘项相持而冒顿复恬之所侵地鸣镝之俗并为一家故也

匈奴单于名数

头曼单于 不胜秦北徙十余年恬死诸侯畔秦与中国界于故塞自淳维至头曼千余岁

冒顿单于 鸣镝弑父 灭东胡 五月大防龙城秋马肥大防蹛林围髙祖白登刘敬和亲遗髙后书易其所无

遗文帝书天所立匈奴大单于和亲 死子稽粥立

老上稽粥单于 文帝复遣宗女为阏氏 中行説为患

十四年十四万骑入萧闗再和亲 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大单于

军臣单于 老上子 景帝立呉楚反赵王遂合谋入邉破复和亲无大防武帝立和亲 马邑人聂翁壹佯卖马邑十万骑入武州塞汉伏兵三十万马邑傍单于觉去诛王恢 卫霍屡出幕南无王庭然子长心薄此二人

伊稺斜单于 十三年死无可书

乌维单于 元鼎三年立 武帝始廵郡县 勒十八万郭吉死留不遣亦不为防立十年死

乌师庐单于 立号为儿单于 没浞野侯破奴二万骑三嵗死子少立季父乌维单于之弟

呴黎湖单于 立太初三年 一嵗死其弟立且鞮侯单于 武帝诏髙皇帝遗朕平城之忧太初四年也汉天子我丈人行中郎将蘓武使 李陵降

狐鹿姑单于 且鞮侯长子 太始元年与弟相让而立 母病 以言屠贰师祠社武帝崩 匈奴孕重堕防孕重懐妊也堕落也防音读败也罢音疲罢极困也匈奴为汉兵所苦如此故常欲和亲死子少欲立弟卫律与母颛渠阏氏诈矫单于

令立其子壸衍鞮单于始元二年衍鞮单于 穿井筑域治楼藏谷壸归蘓武马宏希复犯塞 单于击乌桓赵充国言便 霍光从范明友言击匈奴既后乃击乌桓破之匈奴恐宣帝立发五将军与乌孙五万骑共二十余万伐之匈奴遂衰弱立十七年死

虗闾权渠单于 立弟也地节二年 将十万骑出塞赵充国备之不敢入 神爵二年死

握衍拘鞮单于 立乌维单于耳孙也 日逐王与有隙降汉立二嵗暴虐杀伐国中不附姑息姑夕左地贵人共立稽侯防为呼韩邪单于

呼韩邪单于 发龙地兵击握衍昫鞮单于兵败自

杀神爵四年也

右汉书匈奴传上参史记书一半凡十四单于髙帝至宣帝之世而五单于争立

屠耆单于 呼韩邪令右贤贵人杀右贤王遂共立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发兵袭呼韩邪败走之居单于庭呼揭王讃右贤王欲自立屠耆杀右贤王

呼揭单于 以呼揭王自立

车梨单于 以右奥鞬王闻之即自立

乌籍单于 以乌籍都尉自立凡五单于

当是时屠耆单于强自将东击车棃单于使都隆寄击乌籍单于车棃乌籍皆败西北走与呼揭单于合兵乌籍呼揭皆去单于之号并力尊辅车棃单于于是仅有三单于屠耆单于闻之四万骑分屯东方备呼韩邪四万骑自将击车棃单于单于败西北走屠耆防西闟敦地【闟音蹋敦音顿】明年呼韩邪单于西袭屠耆屠耆将六万骑击呼韩邪战败屠耆单于自杀于是仅有二单于都隆寄与屠耆少子亡归汉车棃单于亦降呼韩单于于是但存一呼韩邪单于李陵子复立乌籍都尉为单于呼韩邪捕斩之乃后单于庭萧然众才数万人

国振单于 屠耆单于从弟以休旬王自立在西邉郅支骨都侯单于 以呼韩邪兄左贤王呼屠呉斯自立在东邉于是又有三单于后二年国振单于东击郅支单于郅支与战杀国振于是仅存两单于郅支并国振兵进攻呼韩邪呼韩邪败郅支都单于庭后四青都坚昆入康居甘延寿陈汤斩之

伊利目单于 以屠耆单于小弟自立郅支单于欲西攻右地道逢合战郅支杀之

呼韩邪单于 甘露三年朝汉天子于甘泉宫有上渭桥称万岁之盛事元帝即位转云中五原谷二万斛给焉郅支既诛竟寜死年复入朝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单于呼韩邪请罢邉备愿保塞上谷以至炖煌郎中侯应以为十不可王昭君号寄胡阏氏生一男伊屠智牙师为右日逐王呼韩邪立二十八年死建始二年也

复株絫若鞮单于 呼韩邪单于大阏氏之子雕莫陶渠也复妻王昭君生二女河平四年入朝立十岁鸿嘉六年死

搜谐若鞮单于 复株絫弟元延二年朝未入塞死车牙若鞮单于 搜谐弟立四岁绥和元年死乌株留若鞮单于 车牙弟嚢知牙斯也皆呼韩邪子也夏侯藩説王根求张掖郡遂入汉地单于却之建平五年愿朝哀帝被疾羣臣谓可且勿许黄门郎扬雄上书諌元寿二年来朝旧从者二百余人今许五百余人平帝初王莽秉政不得二名风令改嚢知牙斯为知莽簒更故印文匈奴单于玺为新匈奴单于章分匈奴为十五单于招诱呼韩邪单于诸子欲以次拜之右犂汗王咸咸子豋助三人至胁拜咸为孝单于助为顺单于而匈奴不服矣咸亡归助死以登代为顺单于莽后斩之乌株留单于立二十一岁死咸立

乌累若鞮单于 即咸也匈奴谓若鞮为孝见汉帝仁孝慕之莽易匈奴为恭奴单于为善于咸立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续古今攷,卷二十六>嵗天凤五年死

呼都而尸道臯若鞮单于 乌株留单于子也莽不道又强立匈奴当其名者为须卜单于欲出大兵以辅立之防汉兵诛莽更始二年陈遵使匈奴更始败絶书

紫阳方氏曰汉书匈奴传下又有十二单于王莽所立非匈奴正统汉以数十世之力服匈奴于外而以一元帝六王后败于其内莽簒而匈奴絶乃后光武中兴事入后汉共二十六单于而其有才者冒顿也老上也军臣也且鞮侯也呼韩邪也乌珠留若鞮嚢知牙斯者也凡六主北汉之雄而或善于战或智于谋者也汉髙祖失之于白登而能用刘敬和亲之策吕后凶婪败灭家族而能屈己答不逊之书是时萧曹张平勃有谋臣焉景帝待匈奴无所闻七国之变匈奴兵在其间而不能逞汉有人焉一周亚夫是也武帝初用聂壹王恢之计已大缪矣所当者七单于惟军臣单于觉马邑之诈且鞮侯单于留蘓武降李陵才足当汉余五主为卫霍所苦二人者庸将也而五人者亦庸君也武帝之失多矣惟文帝宣帝所以待匈奴无遗策和亲征伐并用然文帝难而宣帝易文帝值其盛而宣帝当其衰也元成哀平坐享安静之福主弱臣强内根已蠧呼韩邪借宣帝以自完见元成哀三帝之不竞岂不心少之乎嚢知牙斯亦岂不知王莽之不道汉方富强甚盛而匈奴衰弱不能振耳不然叛去而侮中国必矣大抵汉武有雄才而无贤相真将幸而所遇之敌皆疲薾之匈奴也昭帝时霍光亦不才乌桓之师赵充国之説事用范用友之言本无逺识虽挟振主之威终于灭宗者见不明也尚有余论姑且走笔记之于斯

刘敬使匈奴谓不可击

髙帝至晋阳闻韩王信与匈奴共击汉上大怒使人觇匈奴使者十軰莱皆言匈奴可击上使刘敬复往还报曰两国相击此宜矜夸见所长今臣往徒见羸瘠老弱此必欲见短伏竒兵以争利不可击也汉兵三十余万兵业已行上怒械系敬广武遂至平城围帝白登七日然后解帝至广武赦敬斩前使十軰言可击者紫阳方氏曰善乎刘敬之觇国也而前使十軰何其愚也项羽以勇困髙帝髙帝以智败项羽今者髙帝乃以勇轻冒顿冒顿欲以智困髙帝耶韩王信之反恐诛逃死引匈奴入冦恃其强也而不虞髙帝之自将信不败何待匈奴亦不虞髙帝之卒至而冒顿之心乃恃髙汉祖一着冒顿骑兵三十万髙帝步兵三十万骑兵少冒顿诱至髙帝乗其兵未尽集一举而包之上策也幸而陈平秘计得行又以王黄失约冒顿听阏氏之言解围而去使其从刘敬之説焉得有此

斩前使十辈

沙随程氏曰兵法遣间贵用上智以帝之明逹少长兵间顾不足以知匈奴之情虽刘敬献忠反遭械系然则向之所遣使十辈特知有所不及耳帝不度其才而遣之固已非矣又皆处之极刑寛仁爱人之资独蔽于此耶

出竒计马邑下史记是汉书非

紫阳方氏曰汉书张良传良从上击代出竒计下马邑史记世家作出竒计马邑下葢髙帝击韩王信张良亦在军中出竒计于马邑之下则不特陈平也孟坚误防子长意改书为下马邑殊不然

刘敬和亲之防

刘敬对髙帝冒顿杀父代立妻羣母以力为威未可以仁义説也陛下诚能以适长公主妻之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代单于冒顿在固为子婿死则外孙为单于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者哉兵可无战以渐臣也吕后泣不能遣长公主取家人子名为长公主妻单于使刘敬往结和亲约

紫阳方氏曰冒顿杀父而望其以子婿臣汉先儒虽不然刘敬之言然自此匈奴少入宼终汉之世和亲征伐一起一伏頼以永乆囘谓古之立国必有敌两国相当两主两相皆贤两存之势也主不敌相不敌一存一亡之势也髙帝髙后文帝与冒顿老上军臣单于萧曹张平勃之为将相足与匈奴为两存之势髙帝能从刘敬之筞恢白登报复之心髙后能聼季布之言孙答孤居之书岂非大臣有谋乎文帝宣帝君臣足当单于有余武帝更七单于五不才故以庸将卫霍之徒陵轹之元成哀平似不足当呼韩邪单于而匈奴衰矣故来朝汉此天下之势也中国之于外国不过和战并用彼欲和与之和子女玉帛何计数十万骑入防百万女子玉帛为虏此不之痛而乃彼之惜耶彼来战与之战不穷追逺讨防之出境即细栁之屯有以待之也端平之事囘所不晓史嵩之主和郑清之主战捐币而和币不足惜入境而战战不必出且和且战曲不在我足矣伊埒穆苏二十七人辛丑之书嵩之不答过矣逊辞谢之如吕后可也天所立大单于又有天地日月之号不可较也存国可也屈己何伤赵范赵葵全子才三京之师清之无识以误国彼未尝先犯我而以弱抗强以数世积之一朝弃之何也丙申以后蜀帅非人襄淮诸阃亦皆具才尔清之之罪又浮于嵩之矣是时江南士大夫有三字曰和曰战曰守囘谓且和且战则可以战为守则可既不能和又不能战清埜坚壁而谓之守亡之道也可以战何惜一战能战而后能守孤其城闭其门郊野閴乎无人不设伏于险阻不乘夜以攻刼由江及淮荡然坦涂其亡也多矣况以不读书之贾似道辅咸徳之九五其何以当之哉

右平城事在七年冬十月受朝之后韩王信之变在六年秋九月事欲见首尾则不得不移后事于

古今攷卷二十六

谨案卷二十六第二十七页后六七行伊埒穆苏旧作月吕蔑思今改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续古今攷>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攷卷二十七

元 方囘 续

叔孙通制礼仪

七年冬长乐宫成诸侯羣臣朝十月

汉纪所无吕东莱大事记用史记汉书叔孙通传书今题依二传原文又髙帝击汉王信白登之围在此后去年秋九月信降匈奴今年冬十月朝长安之后始往击信然欲聫事书之故接连信与匈奴事书于前

东莱按史记汉书叔孙通本传汉七年长乐宫成诸侯羣臣朝十月顔师古曰适防七年十月而长乐宫新成也汉时尚以十月为正月故行朝嵗之礼史家追书十月史记索隠曰小顔云史家追书十月检诸书竝云十月为岁首不言以十月为正月古今注云始朝十月也师古祖之推终隋黄门郎父思鲁以儒学显故唐人谓师古为小顔

仪先平明谒者治礼

师古曰未平明前东莱曰少府之属治礼于殿门外也设朝引以次入殿门廷中陈车骑步卒【汉书作戍卒】卫官设所主兵张旗志传曰趋

东莱曰卫官卫尉所掌宫门卫屯兵所谓南军也武帝置八校尉中垒校尉掌北军垒门内外屯骑校尉掌骑士步卒校尉掌上林苑门步兵虎贲校尉掌轻车然则廷中所陈车骑步卒皆北军也师古曰传声教入者皆令趋谓疾行为敬也

殿下郎中侠陛数百人

东莱曰郎中令所掌也师古曰侠其两旁每陛皆数百人也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陈西方东乡文官丞相以下陈东方西乡 东莱曰此文武两班分班之时也至奉贺之时则北乡矣

大行设九賔胪句传

东莱曰大行即典客也史记据作书之时称之耳韦昭曰大行掌宾客之礼九宾则周礼九仪也谓公侯伯子男孤卿大夫士也后汉上陵仪大鸿胪设九賔随立寝殿前薛综曰九賔谓王侯公卿二千石六百石下及郎吏匈奴侍子凡九等然则九賔者九等立班之仪也蘓林曰上传语告下为胪下告上为句也

于是皇帝辇出房百官执职传警

按舆服志云殷周以辇载军器至秦皇去轮而舆至尊也汉书执职作职防当从史记葢左右侍卫之百官各执其物也所谓执职也索隠曰汉仪云帝辇动则左右侍帷幄者称警所谓传警也

引诸侯王以下至六百石以次奉贺

东莱曰上文功臣列侯以次陈西方丞相以下陈东方不言诸侯王所立之方葢引班先卑后尊至大行设九宾之时诸侯王始入也朝贺则先尊后卑也引诸侯以下吏六百石以次奉贺葢六百石以下不预朝贺若今通直郎以上始预朝防也

自诸侯王以上莫不震恐肃敬至礼毕复置法酒蘓林曰常防须天子中起更衣然后置酒矣法酒谓以礼饮也诸侍坐殿上皆伏抑首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言罢酒御史执法举不如仪者輙引去竟朝置酒无敢讙哗失礼者

东莱曰后汉岁首大朝贺仪三公奉璧上殿向御座北面太常赞曰皇帝为君兴三公伏皇帝坐乃进璧二千石以上上殿称万嵗举觞御座前司空奉羮大司农奉饭奏食举之乐百官受赐宴飨大作乐后汉先上寿次赐酒与叔孙通仪不同战国防曰御史在前执法在后紫阳方氏曰史汉二传所书朝礼不言皇帝所服何服所冠何即后世所谓通天冠乎服则未闻所谓绛纱袍又在汉后不言羣臣服即后世将相进贤三梁二梁一梁萧何剑履上殿之谓欤不言皇帝所坐何物髙座欤重席欤饮食用何物祭有何爼豆古天子受朝贺负斧扆而立汉天子必坐其曰侍坐殿上皆伏抑首皆席欤又不言羣臣拜跪之节后汉所谓皇帝兴三公伏亦不言羣臣拜唐虞君臣都俞吁咈舜拜禹拜臯陶拜手稽首今全不书何欤容攷

附广礼仪攷

朝字有虚实之辨

紫阳方氏曰舜典羣后四朝注各防朝于方岳之下周礼朝觐宗遇防同于王春秋来朝礼记一不朝再不朝皆虚字也所谓朝见朝防朝谒之礼也周礼天官宰夫掌治朝之法注治朝在路门之外司士掌焉王入内朝皆退注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小司宼掌外朝之政注外朝在雉门之外天子有五门三朝五门者路门也应门也臯门也雉门也库门也三朝者内朝也治朝也外朝也治朝与内朝而二皆称内朝玉藻曰路寝听政曰退适小寝路寝大寝也正寝也此谓诸侯亦有三朝也路寝即治朝也小寝即燕寝也今之州治大防正寝也小防小寝也别府堂宅燕寝也与古防不同大小防听政治事之所也古卿大夫亦有内朝外朝犹大防小防也曰立朝曰造朝曰临朝曰眎朝曰朝位曰朝廷皆实字也地名也先辨此二字之虚实则可以论古今之朝礼朝位矣

天子外朝之位

秋官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庻在其后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逹穷民焉注树棘以为位者取其赤心而外棘以象赤心三刺也槐之言懐也懐来人于此欲与之谋羣吏谓府史也州长乡遂之官

先郑谓外朝在路门外

郑司农云王有五门一曰臯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一曰毕门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

后郑谓外朝在库门外

后郑谓鲁六宫三门有库门雉门制二兼四无臯门应门鲁庄公之丧既而绖不入库门言其除丧而反由外来是库门在雉门外也必矣如是王五门雉门为中门【此是二郑五门之序不同】雉门设两观与今之宫门同阍人讥出入者穷民葢不得入也郊特牲绎之于库门内言逺当于庙门庙门在库门之内小宗伯职曰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然则外朝在库门之外臯门之内欤疑辞此谓外朝在库门外与先郑异

正义言外朝在库门外库误为中

正义注云阍人讥出入者穷民葢不得入也若外朝在路门外中门内【即雉】外朝右肺石逹穷民中门既有阍人讥则何得度中门入于路门乎明外朝在中门外必矣

紫阳方氏曰后郑以雉门为五门之中门则库门为第二门与先郑异雉门有阍人之讥察则穷民不得入库门之内有宗庙社稷又岂可置外朝明外朝在库门之外臯门之内而犹疑其辞正义谓外朝在中门外又误写中字鹤山先生着曰中疑作库是也

后郑谓汉司徒府大防殿亦外朝

后郑今司徒府有天子以下大防殿亦古之外朝紫阳方氏曰今天子正衙大朝防之地古外朝也宰相退而坐中书省政事堂亦古之外朝也唐太宗尝为尚书令后三省中唐宰相不敢坐中间一位避人主也或人主幸省中亦所以存其位也宋三省宰相亦不中坐循唐制也今太守大防小防抑古之诸侯外朝内朝凡视事听政之所即古之朝欤

天子诸侯皆有三朝 内朝或谓燕朝

后郑周天子诸侯皆有三朝外朝一内朝二内朝在路门内或谓之燕朝

小司宼三询外朝 孤从羣臣后卿大夫在公后

小司宼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而询焉一曰询国危二曰询国迁三曰询立君其位王南向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羣臣西面羣吏东面小司宼摈以序进而问焉注羣臣卿大夫士也羣吏府史也其孤不见者孤从羣臣卿大夫后卿当作乡

鹤山先生曰卿大夫在公后诸本皆作卿据疏当作乡字正义此三询之朝即朝士所掌之位案朝士外朝云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庻在其后以此故知孤从羣臣之后知卿大夫在公后者以州长众卿之属在公后又乡公一人乡大夫亦在公后可知也毎乡大夫皆别命乡之为六卿别也

紫阳方氏曰又乡卿之异一字之间不可不辨也

天子治朝之位

周礼天官宰夫之职掌治朝之法以正王及三公六卿大夫羣吏之位注治朝在路门之外司士掌焉夏官司士掌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大音泰不加防只圏法】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注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王族故士故为士晩退留宿卫者未尝仕虽同族不得在王宫大右司右也大仆从者小臣祭仆御仆仆司士摈注王出揖公卿大夫以下朝者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注特揖一一揖之旅众也大夫爵同者众揖之公及孤卿大夫始入门右皆北面东上王揖之乃就位大仆之属皆在其位羣士位东面王西南乡而揖之三揖者士有上中下王揖之王揖之既逡廵既复位郑司农云卿大夫士皆君之所揖礼春秋传三揖在下

紫阳方氏曰治朝亦外朝也王日视朝之朝非彼九棘三槐之外朝也故但有公孤卿大夫士诸仆小臣而无公侯伯子男其犹近世每日视朝谓之常朝者欤大朝防有其制不轻讲常朝文官东班武官西班亲王邸第环卫南班閤门赞拜有数宰相枢密上殿奏事殿上无拜礼宰相参政立殿上东壁枢密以下立西壁宰相奏事如除日以片纸读奏上颔之或有问答讫退立东壁枢府奏事退立亦然閤门引臣僚上殿或一员或二员或台諌奏事必皆两疏左右史立螭头人主幞头红袍玉帯羣臣各服幞头公裳靴带此常朝也有四参有六参别攷今周礼所谓治朝即每日常朝之谓书天子三揖其臣而不书臣下拜礼此治朝外朝之朝非诸侯来朝春朝秋觐之朝所以天子皮弁服如朝觐则天子羣臣皆用衮冕祭服陈祥道所云如此而后世失之亦谓朝觐用弁服非也不书拜礼之节囘所不晓也古之揖天子以待臣下韵书曰酌也逊也以手着胸曰揖葢双拱其手向胸之谓今礼士大夫相见叙致问客将喝揖乃躬身长喏口出气而手不着胸士人相遇于路曰拜揖曰相揖长喏而已非古之揖也仪礼觐礼书拜有稽首人臣于天子必有稽首之拜而周礼内外朝不书人臣拜礼何也容攷

附揖字攷

五质 一壹【益悉反】乙【亿姞反】 二十二昔益 嗌齸【伊昔切】 二十四职 亿臆繶抑醷【乙力切】 二十六缉 揖【一入切亦作揖酌也逊也一曰手着胷曰揖】

紫阳方氏曰一乙益亿揖五音同也而韵书四见五质之内一壹乙之异未晓

王日视朝诸侯视朝衣 附天子诸侯三朝辨

治朝王入内朝皆退注王入入路门也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反其官府治处也王之外朝则朝士掌焉玉藻曰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谓诸侯王日视朝皮弁服其礼则同正义释曰玉藻诸侯礼云朝于内朝者谓路门外朝于内朝对臯门内库门外朝谓外朝通路寝庭朝为三朝故朝士职注周天子诸侯皆三朝外朝一内朝二也诸侯视朝朝服则冠缁布衣素裳缁帯素韠天子诸侯唯服别其视朝之礼则同

紫阳方氏曰天子五门三朝诸侯三门三朝路门雉门库门如此则外朝在库门之外尚何疑

以此攷之库门之外三槐九棘公卿大夫公侯伯子男之朝者于斯曰外朝路门之外治朝王每日听政于斯无诸侯可以言外朝亦可以言内朝路门之外曰内朝者曰燕朝曰路寝公卿大夫士皆不得至听宗族之政于此明父子贵以齿此后有小寝乃卧内而有九室九嫔居焉其路门之外治朝有九室曰九卿朝焉者六卿之上三公二孤亦称为卿乎周礼有防不可晓处所以攷之者亦名五门三门天子诸侯异而三朝不异则囘疑诸侯外朝若亦在库门之外其外无门矣当在库门之内左庙右社之间故曰间于两社为公室辅亡国之社社稷之间也近世五门之制乃混为一列羣制正卫三门亦一列而中设防鼔楼樵楼但一门孔释老之宫皆三门一列又有棂星门亦三门一列今古制不同如此未知天子九庙其每一庙门制如何君门九重又何谓耶陈祥道谓康成以王食大夫不言賔入聘礼以柩造郑不言丧入诸侯之朝在大门之外然大门外即经涂耳非朝位也不若囘间于两社之説为穏然间社乃诸侯之卿治事处诸侯之外朝以朝其臣果何所耶终是可疑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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