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116 /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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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旱涝不时农桑失业於丘园饥馑相望於郊野生灵及此寝食宁遑,岂非朕圣政未孚焦劳自掇者耶朕昨亲援毫翰轸念疮痍一则询而谋猷一则表予宵旰未披来奏转挠于怀敢不翼翼罪躬乾乾轸虑咨尔四岳弼予一人何不举尔贤才辅予寡昧百辟之内群后之间莫有尽忠者被掩其能抱器者难陈其力或草泽有遗逸之士山林多屈滞之人尔所不知吾将何助卿等位尊调鼎名显代天既逢不讳之朝何[A092]繇中之说当宜历告中外急访英髦应在任及前资文武官下至草泽之士有济国治民除奸革弊者并宜各献封章朕选择施行其近宣御札亦可告谕内外体朕意焉。
明宗天成三年三月丁未宣御札曰:朕奄有四海于今三年敬事天明敢忘日慎上凭列圣赖祖宗之垂休下设庶官思邦家之共治闻过必服见善则师静惟省躬动怀畏相每从人欲方布时和不谓仲春已来繁阴未散虽如膏之泽可待丰年而飞霰其恐伤粟麦实关穑务深轸纳隍卿等陈力有方直言无避共帝载以沃朕心更吐嘉谋庶裨政应文武百官奏对恐有隐密之事不敢当庭敷扬即许上章极言时政善恶贵合天道弛张。
长兴四年八月戊申受尊号毕下制曰:在朝文武臣寮并诸色职员有能直言极谏者如上封事尽当开纳。
晋高祖天福元年闰十一月壬午敕鸣谏鼓以俟谠言列石以申冤滞将闻善以自戒思与物而垂恩备著前规用光大业或直辞可责或有理可矜各务奏陈皆当鉴纳。
十二月庚寅御札宣示百寮曰:朕猥以渺冲式承眷命虽宵衣旰食不敢怠荒而一日万几有虞旷阙应在朝文武臣寮等早升班序并蕴器能怀康济之才展经纶之术既逢昌运宜罄谠言须务救时各思举职勿取容而避事勿尸禄以旷官或时经未叶於和平必思献替或命令未谐於允当必在箴规苟有敷陈并当开纳俟汝匪躬之节副予仄席之求凡在朝廷共裨寡德咨尔卿士宜体朕怀。
二年五月御札示百寮曰:朕自祗膺大宝处奉丕图每念创业之艰虽未尝终日而懈堕所异照临之内将臻康泰之风,庶几亿兆之中渐息疮痍之痛虽疚心罔暇而逆耳无闻岂视听之不开致箴规之未贡应在朝文武臣寮等各怀异术早践通班宜陈经济之谋用赞兴隆之道勿失谠直之议无苟循避之规咸罄乃诚同规不逮宜令在朝文武臣寮每人各进封事一件仍须实封通进务裨阙政用副虚怀凡百き寮宜体朕意。
三年二月御札曰:百官曾有宣示令进封事据到者未及十人朕虽无德自行敕後数月至懵人也。应有一件事食禄於朝卒无一言可不知贞观政要说言而不用朕所甘心用而不言谁之责也。(帝急於时病务求致理时命吏部尚书梁文矩等十人置详定院诏遣百官上封事夫封事箴时政之阙达於一人否者留中可者行之令下详定司未敢有尽其言者自是数月亻黾亻免滞命故有御札促焉)。
七年闰三月敕起今後百官每五日一度起居日轮差定两员官具所见实封以闻。
汉高祖以晋开运四年二月即位称天福十二年至六月诏曰:古者询刍荛之言采歌诗之讽异求利病以省是非况济济盈朝謇謇就列怀才抱器博古知今苟无弘益之辞曷表翊扶之力起今後文武百寮每遇後殿起居日仰具利济上章以闻次第循环周而复始嘉谋嘉猷之告庶得闻知可久可大之规期於晓达亦聆此事向来已行但率皆浮言鲜克忠告良繇时或拘忌人有依违遂使急务慎於指陈浪语盈於章奏有名无实阿旨取容今则不然所宜改作几有封事并可直言无用饰辞务存确论辅此不逮称朕意焉。
周太祖广顺元年正月丁卯即位制曰:自古圣帝明王莫不好贤乐谏是以立诽谤之木采刍荛之言时之利病罔不知政之得失无不察达聪明目其在兹乎!应内外文武臣寮有见识灼然益於道者许非时上章闻达是月庚辰。又诏曰:朕昔在侧罔亲学但明军旅之事安知王化之基而天命眷求神器自至涉道斯浅何德以堪爰念得之惟艰未。若守之不易况承敝之後致理尤难苍生未得息肩贤者尚多钳口必欲使下情上达上情下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若开其言路询於廷臣时政之得失必论君道之否臧必告自然昏渐涤听览有资致於日新其在封事如闻累朝旧制咸令转对上书百辟相循五日为准然或权臣惜短时主多猜不敢深切为言恐以伤触获戾至有搜罗鄙事蔓延虚辞徒牵率以为劳於裨补而何取朕猥惟凉德肇启丕图览於万机未能广其庶绩兢兢念於百姓何以致之小康寅畏以居思虑为疾实赖黎献诲以谠言一则究邦国之规模一则观卿士之才器。且采缙绅之议不亦愈於刍荛之词询贤哲之谋不亦愈於工瞽之谏应在朝文武百寮几有所见益国利民之事并可实封而奏诣ト门进纳即不可尚习馀风更循旧辙无益於理者勿说不济於时者勿书纵使指朕之非攻朕之短自当改过不吝岂但从谏如流如或武班中有出自战功不亲儒墨苟有殊见安得惜言固可假手直书岂在属文丽藻至於藩侯群牧当切务於安时蠹於政者必知利於民者必晓但关弘益悉可敷闻朕今谕此至怀固非掠其虚美志在得画一之道成可久之规济济英翘无辞贡直事有短者不责理有长者必行但存辅翼之心勿以逆鳞为惧咸在中外宜副朕心。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诏曰:文武班列亲近臣寮爱国诚坚致君心切苟或闻朕躬之过失睹时政之否臧无惜敷陈以补寡昧苦口良药逆耳忠言裨益滋多翘伫惟切今後内外臣寮或有所见及有所裨赞可具实封章表以闻,或欲面对便仰ト门司非时引见二年三月诏曰:善操理者不能有全功善处身者不能无过失虽尧舜禹汤之上圣文武成康之至明尚犹思逆耳之言求苦口之药何况後之人不逮哉!朕承先帝之灵居至尊之位涉道犹浅经事未深常惧昏蒙不克负荷自临宸极已过周星至於刑政取舍之间国家措置之事,岂能尽是须有未周朕犹自知人,岂不察而在位者未有一人指朕躬之过失食禄者曾无一言论时政之是非岂朕之寡昧不足与言邪岂人之循默未肯尽心邪岂左右前後有所畏忌邪岂高卑疏近自生间别邪古人云:君子大言受大禄小言受小禄。又云:官箴王阙则是士大夫之有禄位无不言之人。然则为人上者不能感其心而致其言此朕之过也。得不求骨鲠之辞询正直之议共申裨益庶洽治平朕於卿大夫才不能尽知而不能尽识。若不采其言而观其行审其意而察其忠则何以见器略之浅深任用之当否。若言之不入罪实在予苟求之不言谁执咎应内外文武臣寮今後或有所见所闻并许上章论谏。若朕躬之有阙失得以尽言时政之有瑕疵勿宜有隐方求名实岂尚虚华苟或素不攻文但可直书其事理有谬误者当期舍短言涉伤忤者必与中所尽情免至多虑诸有司局公事者各宜举职事有不便者革之可也。理有可行者举之可也。勿务因循渐成讹谬臣寮有出使在外回者苟或知黎庶之利病闻官吏之优劣当具敷奏以广听闻班行职位之中迁除改转之际即当考陈力之轻重校言事之臧否奉公切直者当议甄临事蓄缩者须行抑退翰林学士两省官职官居侍从乃论思谏诤之司御史台官任宪司是击搏纠弹之地论其职分尤异群官如逐任官内无所献替启发弹举者三月限满合迁转时宜令中书门下先奏取进止几尔有位宜悉朕怀。
四年五月诏曰:朕暇日观书见前代名臣议时政得失皆直书其事不尚枝词举一善必其材惩一恶必当其咎故能中外无壅悔吝不生居上者听之而不疑在下者言之而无罪嘻埋轮都亭恶梁冀也。陈尸下室进蘧瑗也。曹参期狱市无挠充国议屯田之制李勉嫉恶谓卢杞为奸邪诗人乐善美张仲之孝友皆明述臧否端。若贯珠时主闻之可以区别施於臣寮得事君尽忠之义用之邦国有从谏如流之称,爰自近朝颇亏公道上封事者言无可采议刑罚者事不酌中论阿党则莫显姓名述正直则曾无按据卒岁延纳终无可观为臣事君不当如是今後每遇入ト其待制官候对及文武臣寮非时所上章疏并须直书其事不得隐情但云:某人有文某人有武某人晓钱某人能理人某处所官吏因循某州县刑狱冤滥某事利於国而未举某事害於民而未除经营四方者术策何施裨赞万几者阙遗何补何人党正之士何人诈伪之端苟上下同心则纲纪有序当寡昧求理之际贤良献可之时当极言之朕自详览黜陟二柄期於必行咨尔群寮各体深意其待制候对官今後於文班内论次充不在只取刑法官百寮听命再拜而退。
●卷一百四
○帝王部 访问
王者作民父母富有寰海念九围之至广当万机之。且繁。若非明四目达四聪询於刍荛延夫隽造或西清之燕或宣室之论思博采风谣广求民瘼则何以察牧守之廉浊览古今之废兴究洪范之旨以叙彝伦探治化之典以益神智加夫纳谠议为治平之本诫谄谀乃丧乱之源俾上心繇是下浃下情得以上通靡不繇斯道也。《书》曰:好问则裕自用则小盖百王之攸戒者矣。
舜好问而好察迩言(迩近也。近言而善易以进人察察而用也。)。
周武王既克殷访箕子曰:於乎!维天阴骘下民相协厥居(天不言而默定下民助合其居使有常生之资也。)我不知其尝伦攸叙(言我不知天所以定民之常道次序何繇)箕子对曰:在昔鲧湮洪水汨陈其五行(湮塞汨乱也。治水失道是乱陈五行)帝乃震怒不异洪范九畴彝伦攸ル(帝天也。天以鲧如是乃震动其威怒不与天道大法九类言王问所繇败也。)鲧则殛死禹乃嗣兴(春秋《传》曰:舜之诛也。殛鲧其举也。兴禹)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天与禹雒出书也。神龟负文而出列於背有数至於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
成王问政於尹逸曰:吾何德之行(尹佚史佚也。)而民亲其上对曰:使之时而敬顺之王曰:其度安至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王曰:惧哉!王人乎!尹逸曰:天地之间四海之内善之则吾畜也。不善则吾雠也。昔夏商之时臣反雠桀纣而臣汤武宿沙之民皆自攻其君而归神农(伏羲神农之间有共工宿沙霸天下者也。)此世之所明知也。如何其无惧也。
汉景帝时袁盎为吴相病免虽居家帝时使人问筹策武帝时鲁人申公见帝帝问以治乱之事申公已八十馀老对曰:为治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
董仲舒为江都相废在家朝廷如有大议使使者及廷尉张汤就其家而问之其对皆有法。
宣帝时赵充国为右将军罢就第朝廷每有四夷大议常与参兵谋问筹策焉。
元帝时京房为郎永光建昭间西羌反日蚀。又久眚亡光阴雾不精(精谓日光不清明也。)房先言其将然屡中天子悦之数召见问房。
武帝建始三年冬日食地震同日俱发诏举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帝特复问太常丞谷永永对曰:日食地震皇后贵妾专宠所致後永为凉州刺史当之部时有黑龙见东莱帝使尚书问永受所欲言元延元年永为北地太守时有灾异尤数永当之官帝使卫尉淳于长受永所欲言。
後汉光武数引公卿郎将列於禁坐(禁坐犹御坐也。)广求民瘼观纳风谣。又尝召见诸郡计风土及前後守令能否蜀郡计掾樊显进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郡其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乘折辕车布被囊而已帝闻良久叹息拜鱼复长(鱼复县属巴郡)。
张纯为五官中郎将明习故事建武初每有疑议辄以精谓日光清明也。访纯後兼虎贲中郎将数被引见一日或至数四范升为博士数诏引见每有大议辄访问。
明帝时窦固代魏应为大鸿胪帝以其晓习边事每被访问。
杨仁补北宫卫士令明帝引见问当世政迹仁对以宽和任贤抑除骄戚为先。
顺帝时杨厚为侍中特蒙引见访以时政。
桓帝时刘涉河间栾城人为侍中虎贲中郎桓帝以涉宗室之贤特加敬异每有疑事尝密谘问之。
魏文帝时臧霸为执金吾位特进每有军事尝谘访焉。
王肃为秘书监明帝尝问曰:汉桓帝时白马令李上书言帝者谛也。是帝欲不谛当何得不死肃对曰:但为言失逆顺之节原其本意皆欲尽心念存补国。且帝者之威过於雷霆杀一匹夫无异蝼蚁宽而宥之可以示容受切言广德宇於天下故臣以为杀之未必为是也。帝。又问司马迁以受刑之故内怀隐切著《史记》非贬孝武令人切齿对曰:司马迁记事不虚美不隐恶刘向扬雄服其善记事有良史之才谓之实录汉武帝闻其《史记》取孝景及已本纪览之,於是大怒削而投之於今此两纪有录无书後遭李陵事遂下迁蚕室此为隐切在孝武而不在於史迁也。高堂隆为侍中领太史令崇华殿灾明帝诏问隆此何咎於礼宁有祈禳之义乎!对曰:夫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修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室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饣希宫室不知百姓空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上起也。上天降鉴故谴告陛下宜增崇人道以答天意昔太戊有桑生於朝武丁有ず雉登於鼎皆闻灾恐惧侧身修德三年之後远夷朝贡故号曰:中宗高宗此则前代之明鉴也。今案旧占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然今宫室之所以尤广者实繇宫人猥多之故宜简择留其淑懿如周之制罢省其馀此则祖乙之所以训高宗高宗之所以享远号也。诏问隆吾闻汉武帝时柏梁灾而大起宫殿以厌之其义云:何隆对曰:臣闻西京柏梁既灾越巫陈方建章是经以厌火祥乃夷越之巫所为非圣贤之明训也。五行志曰:柏梁灾其後有江充巫蛊卫太子之事如志之言越巫建章无所厌也。孔子曰:灾者修德应行精相感以戒人君是以圣主睹灾责躬退而修德以消复之今宜罢散民役宫室之制务从约节内足以待风雨外足以讲礼仪清扫所灾之处不敢於此有所立作Ψ莆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恭之德,岂可疲民之力竭民之财实非所以致符瑞而怀远人也。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九龙见故改曰:九龙殿陵霄阙始构有鹊巢其上帝以问隆对曰:诗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今兴宫室起陵霄阙而鹊巢之此宫室未成不得居之象也。天意。若曰:宫室未成将有他姓制御之斯乃上天之戒也。夫天道无亲惟与善人不可不深防不可不深虑夏商之季皆继体也。不钦承上天之明命惟谗谄是从废德欲故其亡也。忽焉太戊武丁睹灾竦惧祗承天戒故其兴也。勃焉今。若休罢百役俭以足用增崇德政动遵帝制则除普天之所患兴兆民之所利三王可四五帝可六岂惟殷宗转祸为福而已哉!臣备腹心苟可以繁祉圣躬安存社稷臣虽灰身破族犹生之年也。岂惮忤逆之灾而令陛下不闻至言乎!,於是帝改容动色。
晋武帝时曹志为国子博士(志陈思王植子)帝尝阅六代论问志曰:是卿先王所作邪志对曰:先王有手所作目录请归寻按还奏曰:按录无此帝曰:谁作志曰:以臣所闻是臣族父ぁ所作以先王文高名著欲令书传於後是以假帝曰:古来亦多有是顾谓公卿曰:父子证明足以为审自今已後可无复疑。
郑默为散骑常侍武帝问以政事对曰:劝稼穑务农桑为国之具选人得才济世之道居官久职政事之宜明慎黜陟劝戒之繇崇尚儒素化道之本如此而已矣。帝志陈思王植子善之。
明帝时侍中王导侍坐帝问前世所以得天下导乃陈帝创业之始及文帝末高贵乡公事帝以面覆床曰:若如公言晋祚复安得长远。
穆帝时虞喜博学累以博士常侍徵不就永和初有司奏称十月殷祭京兆府君当迁祧室征西川三府君初毁主内外博议不能决时喜在会稽朝廷遣就喜谘访焉。
後魏道武时李先为博士帝问先曰:天下何者最善可以益人神智先对曰:唯有经书三皇五帝治化之典可以补王者神智。又问曰:天下书籍凡有几何朕欲集之如何可备对曰:伏羲创制帝王相承以至於今世传国记天之秘纬不可计数陛下诚欲集之严制天下诸州郡县搜索备送主之所好集亦不难帝,於是班制天下经籍稍集。
崔玄伯为黄门侍郎道武幸邺历问故事於玄伯应对。若流帝善之帝。又引问古今旧事王者制度治世之则玄伯陈古人亦或讥作者之体及明君贤臣往代废兴之繇甚合帝意。
孝文太和十三年二月庚子引诸臣访政道得失损益之宜。
李冲为南部尚书时议礼仪议律令润饣希辞旨刊定轻重孝文虽自下笔无不访决焉。
高为秘书令孝文从容问曰:比水旱不调五不熟何以止灾而致丰稔对曰:昔尧汤之运不能去阳九之会陛下道同前圣如其小旱何但当旌贤佐政敬授民时则灾自消禳矣。又问止盗之方曰:昔宋均树德猛兽不过其乡卓茂善教蝗虫不入其境彼盗贼者人也。苟训之有方宁不易息当须守宰贞良则盗止矣。
韩显宗为中书侍郎後与员外郎崔逸等参定朝仪孝文曾诏诸官曰:自近代已来高卑出身皆有常分朕意一以为可复以为不可宜相与量之李冲对曰:未审上古已来置官列位为欲为膏梁子弟为欲益治赞时帝曰:自然为治冲曰:若欲为治陛下今日何为专崇门品不有拨才之诏帝曰:苟有殊人之伎不患不知然君子之门假使无当世之用者要自德行纯笃朕是以用之冲曰:傅吕望,岂可以门地见举帝曰:如此济世者希秘书令李彪曰:师旅寡少未足为援意有所怀不敢尽言於圣日陛下。若专以门地不审鲁之三卿孰。若四科帝曰:犹如向解显宗进曰:陛下光宅雒邑百礼惟新国之典章指此一选臣既学识浮浅不能援引古今以证此议。且以国事论不审侍中秘书监令之子必为秘书郎顷来为监令者子皆可为不帝曰:卿何不论当世膏腴为监令者显宗曰:陛下以物不可类不应以贵承贵以贱袭贱帝曰:若有高明卓尔才具超出者朕亦不拘此例後为本州中正。
後周武帝时于翼为安州总管建德四年帝将东伐朝中未有知者遣纳言卢韫等前後乘驿三诣翼问策焉翼赞成之。
唐太宗贞观元年闰三月壬申帝谓萧曰:朕少好弓矢自谓能尽其妙近得良弓十数以示弓工弓工乃曰:皆非良材也。朕问其故工曰:木心不正则脉理皆邪弓虽刚劲而遣箭不直非良弓也。朕始悟焉朕以弧矢定四方用弓多矣。而有天下日浅为治之意固未及弓弓犹失之何况於治乎!自是亟延老问之政术京官五品已上更宿中书内省每延与语询访外事务知百姓疾苦政教之得失焉丙子太子少保李纲进谒帝以其年老令在左右扶之命与同坐访以致治安民之道纲对曰:伏见陛下德化天下既就平老臣愚浅诚无所及帝固问之因言曰:假臣三两日当更奏上。
十二年九月帝顾谓侍臣曰:帝王之业也。草创与守文孰难司空房玄龄进对曰:天地草昧群雄竞起攻破乃平战胜乃克繇此言之草创为难至如守文惟在心耳心。若行善何难之云:侍中魏徵对曰:帝王之起必承衰乱覆灭昏狡百姓乐推四海归命天授人与翻为不难然既得之後志趣骄逸百姓乐静而行役不休百姓凋残而役务不息有国之弊尝繇是起以斯而言守文为难帝曰:昔房玄龄从我定天下备尝辛苦出万死而遇一生所以见草创之难也。魏徵日与我安天下虑生骄逸之端必陷危亡之地所以见守文之难也。今草创之难既已往矣。守文之难者当思与公等慎之玄龄等拜手曰:陛下发德音臣等不胜欣庆。
十五年二月帝谓侍臣曰:守天下难易魏徵曰:甚难帝曰:任贤能受谏诤即可何谓为难徵曰:自古帝王在忧危之间则任贤受谏及至安乐心怀宽怠恃安乐而欲宽怠言事者唯令兢惧安而能惧,岂不为难九月癸酉诏集刺史以上升殿亲问之曰:卿等在州何以抚教定州刺史薛献对曰:老者国家所敬臣每存恤之少者国家所养臣每劝戒之田畴虽荒渐加垦辟礼义既行产业咸振此皆禀之圣化非臣等之力帝曰:如公之所奏足称循良清净为政朕所望於公等也。
十月帝问特进魏徵曰:朕为人主仰止前烈至於积德累仁丰功厚利四者帝王以为称首朕皆,庶几自勉之苦不能自见不知於朕之身何等为优徵曰:德仁功利陛下兼而有之然内平祸乱外除戎狄是陛下之功安堵黎元各有生业是陛下之利繇此言之功利居多耳。
十六年八月丁酉帝谓侍臣曰:当今国家何等最急各为我言之中书侍郎岑文本曰:传称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繇斯而言礼也。为急。
高宗永徽五年四月帝问侍臣曰:隋炀帝既承文帝之後人心已定遂尔狼狈当时朝臣亦有谏不太尉无忌对曰:当时亦有谏者炀帝不能用向扬州日有两人谏并极法帝。又问曰:三品以上亦有谏者不无忌对曰:三品纵有谏诤外人多不知苏威献五子之歌亦为极谏遂三叶除名至如宇文述等既见宠佞拒谏末年全无敢言者化及反後杀虞世基裴蕴责其不谏蕴对化及曰:公先人好佞故谏不行耳此是天将废隋长其为恶故不谏以至于亡帝嗟久之。
显庆元年四月帝谓侍臣曰:驭下之道前王深以为难朕思育黎庶计古先帝王应有其要公等可思此术为我具论之中书令来济对曰:臣闻齐桓公出游见一饥寒老人命食之老人曰:请遗天下食公遣遗衣老人曰:请遗天下衣桓公曰:府库有限安能周及老人曰:君能春不夺农时人即有食夏不夺桑务人即足衣繇此言之省其徭役人自安矣。近者为山东役丁年别有数万人将烦扰取庸雇人复恐非宜臣望量事遣之天下幸甚帝从之。
三年十月帝因於古长安城游览问侍臣曰:朕观故城旧基宫室似与百姓杂居自秦汉已来几侍中许敬宗对曰:秦都咸阳郭邑连跨渭水故云:渭水贯都以象天河至汉惠帝始筑此城其後苻坚姚苌後周并都之帝。又问昆明池是汉武帝何年中开凿敬宗对曰:武帝遣使通西南夷而为昆明滇池所闭欲伐昆明国故因镐之旧泽以穿池用习水战元狩三年事也。帝因令敬宗与弘文学士具检秦汉已来历代宫室处所以奏其年代。
麟德二年三月帝谓侍臣曰:吾闻隋炀帝巡游无度志在华侈不忧人力供顿之外献食者多州县官人更相夸尚所进之馀埋之於野此事虚实炀帝亦颇知乎!许敬宗曰:隋时李安期家有一孔雀卵遂贵买以充献食自此竞觅珍奇无所爱[A092]。
咸亨三年四月帝问中书令阎立本黄门侍郎郝处俊伊尹负鼎俎于汤应是补缉时政不铸鼎所缘复在何国将为国之重器历代传宝立本以古义对。
玄宗开元五年正月将幸东都而太庙屋坏帝召宋苏问其故等奏言陛下三年之制未毕诚不可行幸。且停幸东都帝。又召姚崇问曰:朕临发京邑太庙无故摧坏恐神灵诫以东行不便邪崇对曰:太庙殿屋本是苻坚时所造隋文帝创立新都移宇文庙故殿造此庙国家。又因隋旧制岁月滋深朽蠹而毁山有朽坏尚不免摧既久来枯木合时摧折偶与行期相会不是缘行乃摧以臣愚见旧庙既朽烂不堪修理望移神主於太极殿安置更改造新殿以申诚敬车驾依前径发帝曰:卿言正合朕意乃幸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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