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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20 / 1133

会员可开白话

公王季之法笃仁敬老慈少礼下贤者日中不暇食以待士士以此多归之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入界耕皆让畔民俗皆让长(事具帝王创业门)诸侯闻之曰:西伯盖受命之君(一云:西伯盖受命之年称王)。

武王伐纣以除其害其德能成武功故作大武之乐汉高祖宽仁爱人意豁如也。尝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作业不文学而性明达好谋能听既即位自监门戍卒见之如旧。

惠帝内亲亲外礼宰相优宠齐悼赵隐恩敬笃矣。闻叔孙通之谏则瞿然(谏衤复道乘衣冠道也。)纳曹相国之对而心说(对循高帝制度)可谓宽仁之主。

文帝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车骑服御无所增益吴王诈病不朝赐以几杖张武等受赂金钱觉更加赏赐以鬼其心专务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兴於礼义断狱数百几致刑措(措置也。几近也。言天下死罪人不过数百也。)十三年诏曰:秘祝之官移过於下朕甚弗取其除之。

元帝宽弦逮下出於恭俭号令温雅有古之风烈。

成帝为太子时宽博谨慎初居桂宫(桂宫在城中近北宫非太子宫)。

元帝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门楼下有铜龙。若白鹤飞廉之为名也。)不敢绝驰道(驰道天子所行道。若今之中道绝横度也。)西至直城门(黄图西出南头第二门也。)得绝乃度还入作室门元帝迟之问其故以状对元帝大悦乃著令令太子得绝驰道及即位修容仪升车正立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不内顾谓俨然端严不回视不疾言者为轻肆也。不亲指为惑下也。)临朝渊默尊严。若神可谓穆穆天子之容者矣。

後汉光武以天下既定思念欲完功臣爵土不令以吏职为过故皆以列侯就第帝虽制御功臣而每能回容宥其小失(回曲也。曲法以容也。)远方贡珍甘必先遍赐列侯而大官无馀有功取增邑赏不任以吏职故皆保其福禄终无诛谴者帝明慎政体总揽权纲量时度力举无过事宫房无私爱左右无偏恩建武中幸章陵观田庐置酒作乐赏赐时宗室诸母因酣悦相与语曰:文叔(帝之字也。)少时谨信与人不款曲唯直柔耳今乃能如此帝闻之大笑曰:吾理天下亦欲以柔道行之。

明帝善刑理法令分明日晏坐朝幽枉必达内外无亻幸曲之私在上无矜大之色断狱得情号居前代十二(十断其二言少刑也。)故後世之言治者莫不先建武永平之政章帝平徭简赋而人赖其庆。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乃藩辅克谐群后德让谓之长者不亦宜乎!(魏文帝称章帝长者)。

魏明帝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诸公受遗辅导帝皆以方任处之政自己出而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极谏无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伟也。

晋武帝宇量弦厚造次必於仁恕容纳谠正未尝失色於人明达善谋能断大事故得抚宁万国绥靖四方明帝为太子性至孝有文武才略钦贤爱客雅好文辞当时名臣自王导庾亮温峤桓彝阮放等咸见亲待尝论圣人真假之意导等不能屈。又习武艺善抚将士於时东朝济济远近属心焉及即位聪明有机断尤精物理於时兵凶岁饥死疫过半虚弊既甚事极艰虞属王敦挟震主之威将移神器帝崎岖遵养以弱制强潜谋独断廓清大改授荆湘等四州以分上流之势拨乱反正强本弱枝虽享国日浅而规模宏远矣。

简文帝幼而岐嶷为元帝所爱郭璞见而谓人曰:兴晋祚者必此人也。及长清虚寡欲尤善玄言。

孝武帝幼称聪悟简文之崩也。即位时年十岁至晡不临左右进谏答曰:哀至则哭何常之有谢安尝叹以为精理不减先帝既威权已出雅有人主之量。

恭帝为琅邪王辅政安帝既不慧帝每侍左右消息温凉寝食之节以恭谨闻时人称焉。

後魏道武幼遭艰难备尝险阻具知民之情伪及在位躬行仁厚协和民庶既定中原患前代刑网峻密乃命三公郎王德除其法之酷切於民者约定科令大崇简易是时天下民久苦兵乱畏法乐安帝知其。若此乃镇之以玄默罚必从轻兆庶欣戴焉。

元明道武长子明宽毅非礼不动道武甚奇之。

太武聪明大度意豁如也。

献文聪机悟幼而有济民神武之规。

孝文敦睦九族礼敬俱深虽於大臣持法不纵然性宽慈每垂矜赦听览政事莫不从善如流哀矜百姓尝思所以济益天地五郊宗庙二分之礼常必躬亲不以寒暑为倦每言凡为人君患於不均不能推诚遇物苟能推诚胡越之人亦可亲如兄弟尝从容谓史官曰:直书时事无讳国恶人君威福自己史复不书将何所惧南北征巡有司奏请治道帝曰:粗修桥梁通舆马便止不须去草令平也。凡所修造不得已而为之不为不急之事损民力也。巡幸淮南如在内地军事须伐民树者必留绢以酬其直稻粱无所伤践太和十七年南伐太尉丕奏请以宫人从诏曰:临戎不语内事宜停来请帝爱奇好士情如饥渴待纳朝贤随才轻重尝寄以布素之意然玄迈不以世务婴心曾幸华林园因观故景阳山侍郎郭祚曰:山以仁静水以智流愿陛下之帝曰:魏明以奢失於前朕何为袭之於後祚曰:高山仰止帝曰:,岂非景行之谓。

後周太祖性好朴素不尚虚饰尝以反风俗复古始为心知人善任使从谏如流崇尚儒术明达政事恩信被物。

明帝宽明仁厚敦睦九族有君人之量。

武帝初为大司空甚为明帝所亲爱朝廷大事多共参议性沉深有远识非因顾问终不取言明帝每叹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及即位劳谦接下自强不息征伐之处躬在行阵性。又果决能断大事伐齐将战有司请换马帝曰:朕独乘良马欲何所之故能得士卒死力。

隋高祖初入太学深沉严重虽至亲昵不敢狎侮外质木而内明敏有大略初得政之始群情不附诸子幼弱内有六王之谋外致三方之乱握强兵居重镇者皆周旧臣帝推以赤心各展其用不逾期月克定三边未及十年平一四海。

唐高祖七岁袭爵唐国公倜傥不羁豁达大度至性刚直无所矫饰志略宏远宽仁容众凡所与游集无贵贱皆得其欢心及义兵起群盗大侠争来归附焉谒见必与同坐或延之卧内握手造膝恩如朋友赏赐金帛无所爱郄凡有委任推以赤心皆许便宜从事未尝限以文法繇是衔命毕力向义者如流及即位见旧爱故人特执降有自远至者皆为之加礼贵臣尝引升御榻辞意款昵言必称名初军国多务奏请填委临朝处分剖决如流每发其奸伏皆出人之意表然唯举大纲不存苛细尝从容谓侍臣曰:隋炀帝时遣左右觇察得失朝臣战惧咸不自安君臣一体岂当如是。

太宗始自襁褓视瞻举措有异於常尤为高祖穆太后之所锺爱每将随从不离左右践祚之始霜旱为灾粟价腾起突厥侵抄州县骚然帝布德寰中申威遐外旬月之间九区宁谧至於进贤任能厉精为政求士。若不及从谏如转圜分遣旌旄抚临戎狄未几单于面缚葱西肉袒榜徵儒学兴复制度礼乐毕备风教兴行下无滞才上无比政商旅野次无复盗贼外户不闭囹圄尝空制御王妃公主之家及大姓豪猾之伍敛手屏迹无敢侵犯亦古昔未之有也。尝谓侍臣曰:今天下无事四夷宾服唯须守此成功以养百姓。又指殿而言曰:安百姓者如造此舍经始斯毕安可改移。若易一榱增一瓦人足竞践良工挥墨摇其梁栋所坏益多亦犹百姓既安因而抚养。若慕奇功变法制不常其德必致劳扰。又尝狩於骊山帝登山顶见围断绝顾谓从官曰:此山险绝马路不通攀缘危涧人亦劳止。若依军令阙围有罪朕为万姓主不可登高就下察人之过乃回马避之。又尝谓侍臣曰:传云: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朕今每事繇已诚能自节岂独百姓不欲而必顺其情但四夷不欲亦能从其意耳。又尝征辽将发定州诏以宫女十人从司徒长孙无忌表请陛下躬自度辽天下兵符及神玺悉从宫女减少将委官人天下观之以为陛下轻神器帝曰:度辽者十馀万人皆离家室朕将十人犹惭太多夫自厚其身必劳百姓十人以主玺符足可不任官人朕心已在言前无烦公重请右卫将军陈万福违法取驿麸数石不欲加罪赐麸以鬼其心帝威容甚肃百寮进见皆失其措帝知其。若此每见人奏事必假借颜色使得尽言尝谓公卿曰:朕见炀帝多忌朝臣不语非所以待下也。朕欲上和下睦君臣一体遂语百寮日午事隙各归第所有情好任其往来虚怀博纳不欲见人之短。又谓群臣曰:朕比许上封事者欲知国家臧否政教得失而无识人因此兼言公等愆过朕皆弃而不览想不以怀疑。

玄宗生而聪明睿哲及长宽仁孝友识度弘远英武果断不拘小节。

肃宗始五岁聪明秀异及长英睿有谋略仁爱孝友得之天性有捡制规矩临事立断应。若雷霆。

代宗天纵圣德仁孝友悌至性过人聪明神武宽而能断硕量洪深喜愠不形於色自幼好学乐善强记及长博通经籍尤精易象而温恭简敬动必繇礼及即位取则二仪推诚万方含弘光大宽而能断圣德在人而不有神功格天而不言可谓中兴之主。

德宗贞元中尝谓宰臣曰:先师有云:居上不宽吾何以观而今以後朕务行宽大之令百寮有才能行有不周者当弃瑕录用无求备於一人。

顺宗为太子时於父子间慈孝交结无嫌每以天下为忧德宗在位稍久不假宰相权而左右得因缘用事外则裴延龄李齐运韦渠牟等以奸佞相次进用延龄尤狡险判度支刻剥聚敛自以为功天下皆怨怒帝每进见候颜色取言其不可及陆贽张滂李充等以毁谴朝臣悚惧谏议大夫阳城等伏阁极论德宗怒甚将加城等罪外无敢救者帝独开解之城等赖以免德宗卒不相延龄渠牟者帝之力也。贞元中中官多诈称宫市肆夺人物百姓怨苦帝尝以为言德宗虽不能悉听用而心益贤重太子未尝假借内官颜色居东宫二十馀年天下阴受其赐。

宪宗即位初平公主进女口十五人帝曰:太上皇不受献朕何敢违其还郭氏京师士庶闻之者皆喜。且相贺想望太平焉元和末光禄卿杨元卿奏曰:淮西平甚有宝货及犀带臣知之往取必得帝曰:朕本讨贼为人除害今贼平人安则我求得矣。宝货犀带非所求也。後勿复言。

穆宗宽仁大度天资博厚喜愠不形於外元和末帝在东宫时侍读谏议大夫韦绶奏帝学书至依字取去其傍人字臣问之故答曰:君父每以此字可天下之奏臣子岂合书之宪宗深嘉叹焉。

文宗初封江王在藩邸温恭冲默好学不倦。

宣宗每对臣寮肃然拱揖鲜有轻易之言大臣或献章┅即烧香盥手受而览之当时以大中之政有贞观之风焉。

昭宗攻书好文尤重儒术神气雄俊有会昌之遗风以先朝威武不振国命浸微而尊礼大臣详延道术意在恢张旧业号令天下即位之始中外称之。

後唐庄宗便骑射胆略绝人其心豁如也。采录善言听纳容物为晋王时躬亲庶务每与宾寮参议以恤物为心视民如伤孜孜不倦尝有疑狱法司以状具闻帝犹虑狱吏榜笞诬枉覆讯曰:非狱吏榜笞乎!非势门排陷乎!黠囚或诬谰帝以具狱按格令条其罪以示之囚既亻免首伏罪帝愍然谓之曰:非吾杀尔尔当自杀每出於路遇饥寒无告者必驻马临问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其山林群盗邑里酋豪皆革心从化各务生产屏出贪吏杜塞幸门登任循良振扌┧沉滞不逾期月民俗丕变市无强贾路不拾遗闾里之间无复犬吠之警流佣毕复颂声闻於道路三农稔熟上下翕然明宗初为太祖亲骑雄武独断谦和下士每有战功未尝自伐居常唯治兵仗持廉处静晏如也。太祖尝试之召於泉府命恣其所取帝唯持束帛数缗而出晋高祖性沉澹寡言笑读兵法重李牧周亚夫之所行事初为太原尹未尝有丝竹滋味而取自燕乐每公退必召幕客论民间稼穑及刑政得失幕客常俸皆曰:但使人辇青白铜钱给之常俸之外优以品食但日在公宫不许游士人亦倾心自效无所倦焉周太祖性聪明凡军志政经深穷肯綮人皆服其敏无以过之。

世宗幼而英悟以严重自处与宾客言必低声柔气商确古今及论攻战之事则纵辩高谭词理锋起故时人多之及即位与侍臣论及赏罚之道帝曰:但依王道行之朕固不因怒加罪因喜赏人也。

●卷十九

○帝王部 功业

春秋述七德之武周官著九伐之法盖夫有天下者未尝不繇严师律广行威罚以成乎!善志而式隆大业者焉三代之後贤王踵武丕承基绪以御诸夏或乃犭广俗弗率ㄈ扰边鄙敌国拒命毒齐民以至巨猾猖狂连群而为盗凶党┧扈逆理而自安繇是申命将帅恭行讨伐式遏乱略震耀皇灵用能兴衰拨乱宣威昭德推亡兼弱辟壤地以益国绥怀荒服远通驿候而置吏边陲增保障之固文轨致混同之盛至。若躬圣哲之表参缔构之谋履艰危之运著戡定之绩岂止谋成帷幄授律之允臧盖亦身先士众大勋之克集者也。

周宣王能兴衰拨乱命召穆公虎平淮夷其《诗》曰:徐方既同天子之功。

汉武帝元鼎五年四月南越王相吕嘉反杀汉使者及其王王太后遣伏波将军路博德出桂阳下湟水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下氵贞水归义越侯严为戈船将军出零陵下漓水(为武严故越人降为归义侯越人於水中负人船。又有蛟龙之害故置戈于船下因以为名)甲为下濑将军下苍梧(甲越人归汉者伍子胥书有下濑船)皆将罪人江淮吕南楼船十万人越驰义侯遗(亦越人)别将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江咸会番禺六年十月平之(事具征讨门)以其地为儋耳珠崖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九真日南九郡初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且兰君恐远行旁国虏其老弱(恐发兵与汉行後其国空虚而旁国来寇钞取其老弱也。)乃与其众反杀使者及犍为太守汉乃发巴蜀罪人当击南越者八校尉击之会八校尉不下中郎将郭昌卫广引兵还行诛隔滇道者。且兰(言因军行而便诛之)斩首数万遂平南夷为郡夜郎侯始倚南越南越已灭还诛反者(谓军还而诛。且兰)夜郎遂入朝邛﹂冉ζ皆震恐请臣置吏以邛都为越郡﹂都为沈黎郡冉ζ为文山郡广汉西白马为武都郡是年秋东越王馀善反攻杀汉将吏遣横海将军韩说中尉王温舒出会稽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击之明年冬东越杀王馀善降诏曰:东越险阻反覆为後世患迁其民於江淮间。

晋武帝咸宁五年十一月大举伐吴遣镇军将军琅琊王出涂中安东将军王浑出江西建威将军王戎出武昌平西将军胡奋出夏口镇南大将军杜预出江陵龙骧将军王广武将军唐彬率巴蜀之卒浮江而下东西二十馀万以太尉贾充为大都督行冠军将军杨济为副总统大军太康元年三月孙皓降收其图籍克州四郡四十三县三百一十三。

後魏太武始光四年五月讨伪夏赫连昌于长安六月甲辰昌将麾下数百骑西南走奔上わ乙巳入城虏昌群弟及其诸母姊妹妻妾宫人万数府库珍宝车旗器物不可胜计神元年二月监军侍御史安颉擒昌归京师。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正月平北齐合州五十五郡一百六十二县三百八十五户三百三十万二千五百二十八口二千万六千八百八十六於河阳幽青南兖豫徐北朔定并置总管府相并二总管各置官及六府官。

隋文帝开皇八年三月诏大举伐陈十月命行台尚书令晋王广出六合秦王俊出襄阳清河公杨素出信州荆州刺史刘仁恩出江州宜阳公王世绩出蕲春新义公韩擒虎出庐江襄邑公贺。若弼出吴州洛公燕荣出东海合总管卒兵五十一万八千皆受晋王节度东按沧海西拒巴蜀旌旗舟楫横亘数千里九年正月陈国平获州三十郡一百县四百唐太宗初为唐国公子隋末群盗蜂起阴有济时之志遂降节下士推财养客无贵贱咸能得其欢心至於群盗大侠皆愿效死及从高祖於太原与晋阳令刘文静善文静坐李密亲系狱帝乃就禁所与之言阴图举义於时百姓避贼多入郡城城中胜兵者殆将数万人文静为令岁久知其豪杰。又长孙顺德刘弘基等避辽东之役皆隐匿从帝游客甚众,於是密布腹心阴设筹策部置悉定即举兵恐惊高祖欲以情告。又虑不听沉吟者久之未能决後因屏人白状高祖大惊曰:何意敢发此言汝留勿出吾将执汝告官因命纸笔即欲表太宗徐复言曰:见天时人事如此所以敢言必欲执告不敢辞死高祖乃言曰:吾锺爱於汝汝亦自知,岂能告汝慎勿出口。且去明日可更来太宗旦日复见辞情恳至高祖不得已遂许以备王威等故犹豫未发会高祖被拘帝流涕言於高祖曰:奉国事家惟忠与孝今国乱主昏尽忠何益破家绝祀非孝所宜事急矣。便须早建大计功。若有成当威加天下不成犹可山头望廷尉岂宜大乱之时受执於单使而坐见夷灭乎!高祖悦而从之兵临发会事释而止帝。又说高祖曰:晋阳者唐之旧国天之命我久矣。今顺天举事谁谓不成。且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临机不断祸必从之会刘武周作乱,於是决策诛王威高君雅首举义师奉高祖为大将皆太宗之谋也。寻率兵略地进击西河郡初至城下谕之不从因纵飞梯士卒争上司法书佐朱智为内应遂克之获郡丞高德孺数之曰:卿见野鸟谬称是鸾以谄时主指鹿为马以致亡秦卿之类也。义兵之举正欲诛佞人耳,於是斩之馀皆慰抚尽复其业百姓大悦更相贺曰:所谓以义安天下此真吾君也。自今之後其见太平乎!师旋拜右领军大都督三军皆隶焉封敦煌郡公及义兵谋将西上隋将宋老生顿兵霍邑屈突通镇河东议者惮之帝笑曰:天实弃隋人孰能辅商周之不敌其来尚矣。老生之辈当如我何亿兆离心足为吾擒耳及师次贾胡堡会霖雨粮尽高祖佥谋於众将返太原帝进谏曰:本兴大义以救苍生奋不顾身以安百姓当须先据咸阳号令天下今遇小敌便即班师将恐义从之徒一朝解体还守太原一城之地此为贼耳何以自全高祖不纳促令发引帝遽将复谏会暝高祖已寝帝不得入夜渐久遂於外号泣声闻於内有命引入问其故对曰:今者兵以义动进战则克退还则散兵散於前敌乘其後死亡须臾而至是以悲耳高祖乃悟曰:兵马已去如何帝曰:初遣兵之使世民并执於堡外矣。所领右军严而未发左军虽去犹应不远今请自追之高祖笑曰:吾成败在汝汝复何言任汝也。帝亲与公子建成分路追兵时方中夜帝驰入深谷遂失道下马步上久而得路及兵回高祖乃令帝自为武候将轻骑夜发前行及次河东关中豪杰争来附义帝请进师入关取永丰仓以赈穷乏收群盗以图京师高祖皆曰:善帝以前军济河先定渭北略地於三辅自同华豳雍吏人及贼盗争赴军门请自效者相继不绝扶携老幼满於麾下千里之间军粮日至收纳英俊以备寮列远近闻者咸自焉师次於泾阳胜兵九万胡贼刘鹞子拥兵而至未即归款太宗亲率精骑袭击破之遂并其众因趣司竹李仲文何潘仁向善志等归附之众顿阿城获兵十三万长安父老赍牛酒诣旌门者不可胜纪并劳而遣之一无所受军令严肃秋毫无所犯先是避盗入南山者襁负皆出军中有列肆如都邑焉初帝之趣司竹也。留刘弘基殷开山屯长安故城隋人出争利纵兵击却自是之後京师留守卫文阴帅精兵十万闭门城守不敢拒战帝进屯金城坊及大军围京城自朱雀门及仓城并帝所部连营以围之京师平隋恭帝义宁二年以帝为光禄大夫唐国内史封秦国公会薛举以劲兵十馀万至渭滨扶风危急太守窦请救帝率兵击之大破其众追斩万馀级略地於陇坻寻为右元帅扌兵十万犭旬东都军屯西苑营於三王陵自三月至於四月而旋时京师新定李密尚强。且事观兵未遑决战於熊二州置重镇而还平定王世充之基始於此矣。武德元年九月薛举寇泾州帝发兵以击之屯於高庶城深沟高垒相持六十馀日会举死其子仁杲嗣立并羌胡之众尚十馀万兵锋甚锐数求战帝按甲以待之贼粮尽中颇携贰其将翟长孙梁胡郎率所部相继来降帝知仁杲心腹内离顾为诸将曰:可战矣。因令行军总管梁实营於浅水原以诱之贼大将宗罗自恃骁悍求战不得气愤者久之及是尽锐来攻梁实冀逞其志实固险不出以挫其锋营中无水人马不饮数日罗攻之愈急帝度贼已疲复谓诸将曰:彼气将衰吾当取之必矣。申令诸军迟明合战复令将军庞玉阵於浅水原南出贼之右以先饵之罗并军共战玉军几败既而帝亲御大军奄自原北出其不意罗望见复回师相拒我师表里齐奋呼声动天罗气夺,於是大溃斩首数千级投涧谷而死者不可胜计帝因率左右二十馀骑追奔直趣折庶以乘之仁杲列阵城下帝据泾水以临贼贼徒气沮无敢进战其骁将浑等数人临阵来降请还取马帝纵遣之,於是各乘良马须曳并至仁杲大惧婴城自守帝具知贼中虚实将领大军继至四面合围因纵辨士谕以祸福城中震骇计无所出诘朝仁杲率其将士开门请降师还拜太尉陕东道行台尚书令镇长春宫关东兵马并受节度宋金刚之陷浍州也。兵锋甚锐高祖以王行本尚据蒲州吕崇茂反於夏县晋浍二州相继陷没关中震骇乃遣中书侍郎唐俭驰下手敕曰:贼势如此难与争锋宜弃河东之地谨守关西而已帝。表曰:太原王业所基国之根本河东殷实京邑所资。若举而弃之臣窃愤恨愿假精兵三万必望风平殄武周克复汾晋高祖大悦,於是悉发关中兵以益之三年十二月帝趋龙门关履冰而渡进屯柏壁於时大乱之後未有仓储自河以东人情骚扰各入城壁莫有固志军资粮食徵税无所帝乃出教示其祸福令之所及争来归款自近至远投附日多然後渐收其粮以济军事诸将咸悦遂养兵秣马与贼相持唯令偏礻卑乘间抄掠大军坚守不战由是贼徒日蹙於後贼将寻相尉迟敬德潜引精骑援王行本於蒲州帝亲率步骑三千从间道夜趋安邑邀击大破之追奔数十里寻相等仅以身免悉虏其众三年四月金刚绝粮而遁帝逐之於介州金刚列阵南北七里以抗官军帝遣总管李程咬金秦叔宝当其北翟长孙秦武通当其南亲御中军以临之诸军战小却为贼所乘帝精骑三千直趣金刚贼众大溃斩首三千馀级追奔数十里至张难堡有浩州行军总管樊伯通张德政先据此堡望见帝轻骑而来初未识帝帝免胄曰:我也。堡人ん讠既而涕泣曰:不图今日生谒大王死无恨矣。时金刚脱身北遁尉迟敬德退保介州帝进军逼之敬德与寻相王赤龙等率众八千人来降武周大惧奔於突厥大军进至并州伪仆射杨休念以城降悉复旧地突厥遣步利设及骨咄禄勤来会,於是大飨将士高祖遣萧就军拜益州道行台尚书令五月帝发并州仍以旋师平夏县归而献捷高祖大悦即奉诏以陕东道行台总率诸将击王世充於雒邑七月发京师自关东州府镇兵马咸受节度师次州王世充以精兵三万来拒战帝率轻骑挑之相遇於磁涧既众寡不敌加以溪谷路险被围数里进退阻绝众咸大惧帝引弓驰射皆应弘而倒获其大将燕颀贼乃退帝徐还犯冒埃尘见者不能识军中自相拒抗帝免胄以示众方得入营旦日陈兵水之上步骑五万帝举麾誓众曰:隋室无道毒被苍生我国家受命於天宁济亿兆王世充敢抗大邦数行侵暴枉杀良善恣其氵酗国家为百姓除害事不获已各宜整尔军容尔器械立勋立效躬行天讨敢有犯命者斩无赦,於是自州营於磁涧密遣黄君汉夜从河中下舟师回袭雒城克之因置兵为守以断河桥王世充遣伪太子玄应率诸骁将尽锐攻击而校尉张等七十馀人戮力拒之会帝发兵来援贼众乃退世充北路既断自河以南城堡并相次归降九月。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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