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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28 /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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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止绝如无显效祠其危乎!奠讫而风止。

世宗初节制澶渊凡三载或水旱不时有祷於神祠未尝不应时而验显德四年亲征淮南降下寿州还京四月戊午到颍上县是日大雨先时帝在下蔡日宰臣以时雨稍亻赞上奏帝曰:贼垒已平班师在近雨当不日矣。至是果如圣语。

○帝王部 神助

夫大人斯兴神明鉴德至诚多感惠迪多助幽赞颠沛靡失斯自天之孚也。故有宅心清明发秀岐嶷越在侧微之际已彰保定之徵及乎!扶义临戎劳神焦思顾讠是灵命率众谋将拯横流以遏乱略繇是猛鸷效用灵祗告犹冒矢石而如夷视水火而可蹈寒暑为之易节风雷为之借势休应震动蠢类荐祉况乃吉梦先启圣知独悟恳激之切至人事之符合者哉!。

黄帝有圣德初百神朝而使之应龙攻蚩尤战虎豹熊罢四兽之力以女妓止氵雨(《史记》云:黄帝教熊罴貔貅ァ虎以与蚩尤战於阪泉之野)。

虞舜初居於妫其父瞽瞍尝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瞍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而下去得不死後瞽瞍。又使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瞍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旁出去(舜以权谋自免亦大圣有神人之助也。)。

夏禹初为司空观於河有长人白面鱼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氵授禹《河图》言治水之事乃退入於渊。

汉高祖初为汉王二年四月与项羽大战於彭城灵壁东围汉王三匝大风从西北起折木发屋扬沙石昼晦(晦暗也。)楚军大乱而汉王得与数十骑Т去。

八年冬帝东击韩王信馀寇於东垣(真定也。)还过赵赵相贯高等阴谋欲杀帝帝欲宿心动问县名何曰:柏人帝曰:柏人者迫於人也。去弗宿。

宣帝初生数月遭巫蛊事收系郡邸狱(郡邸狱治天下郡国上计者盖巫蛊狱繁收系者众故寄此狱)连岁不决後元二年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武帝遣使者分条中都官狱(中都官京师诸官府也。)系者轻重皆杀之内谒者令郭穰夜至郡邸狱廷尉监邴吉拒闭使者不纳曰:皇曾孙在他人亡辜死者犹不可况亲曾孙乎!相守至天明不得入穰还以闻因劾奏吉武帝亦悟曰:天使之也。因赦天下郡邸狱系者独赖吉得生。

後汉光武初为更始大司马犭旬河北时王郎移檄购光武光武趣驾南轩至饶阳晨夜兼行蒙犯霜雪天时寒面皆破裂至沱河候吏还曰: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济官属大惧光武令王霸往视之霸恐惊众欲。且前阻水还即诡曰:冰坚可渡官属皆喜光武笑曰:候吏果妄语也。遂前比至河河冰亦合乃令霸获渡(坚获度也。)未毕数骑而冰解光武谓霸曰:安吾众得济免者卿之力也。霸谢曰:此明公至德神灵之虽武王白鱼之应无以加此(今文尚《书》曰:武王度孟津白鱼跃入王舟)光武谓官属曰:王霸权以济事殆天瑞也。进至博城下乃惶惑不知所之有白衣老父在道旁指曰:努力信都郡为长安守去此八十里(信都郡今冀州也。)光武即驰赴之信都太守任光开门出迎。

魏太祖之讨张鲁鲁遣五官掾降弟卫横山筑阳平城以拒王师不得进鲁走巴中军粮尽太祖将还西曹掾东郡郭谌曰:不可鲁已降留使既未反卫虽不同携可攻县军深入以进必克退必不免太祖疑之夜有野麋数千突坏卫营军大惊夜高祚等误与卫众遇祚等多鸣鼓角会众卫惧以为大军见掩遂降晋宣帝为魏太傅勒兵从阙下趣武库当曹爽门人逼车住爽妻刘怖出至听事谓帐下守督曰:公在外今起兵如何督曰:夫人勿忧乃上门楼引弩注箭欲发将孙谦在後牵止之曰:天下事未可知如此者三帝遂得过去。

文帝为魏相国诸葛诞据寿春叛命筑垒围之初寿春每岁雨潦淮水溢尝掩城邑故帝之筑围也。诞笑曰:是故不攻而自败也。及大军之攻亢旱逾年城既陷是日大雨垒皆毁。

元帝为左将军从讨成都王颖荡阴之败也。叔父东安王繇以颖所害帝惧祸及将出奔其夜月正明而禁卫严警帝无繇得去甚窘迫有顷雾晦暝雷雨暴至徼者皆弛因得潜出颖先令诸关无得出贵人帝既至河阳为津吏所止从者宋典後来以鞭策马而笑曰:舍长官禁贵人汝亦被拘邪吏乃听过至雒阳迎太妃俱归国。

後魏孝文五岁受禅文明冯太后以帝聪圣後,或不利於冯氏将谋废帝乃於寒月单衣闭室绝食三日帝亦无恙。

唐高祖初为唐公大业十三年起义师於太原七月师次霍邑隋武牙郎将宋老生陈兵拒险义师不进屯兵於贾胡堡会霖雨积旬馈运不给高祖患之忽有白衣老父诣军门请见曰:予霍山神遣语大唐皇帝。若向霍邑当东南傍山取路八月雨止我当助尔破之高祖初哂之遣人东南视地果有微道高祖笑曰:此神不欺赵襄子岂当负吾邪八月己卯雨果霁高祖大悦以太牢祭霍山。

太宗初讨宋金刚贼徒日尝欲觇敌潜军远抄骑皆四散太宗与一甲士登丘而睡俄然贼兵四面合不知觉也。会有蛇逐鼠触甲士之面甲士惊起因见贼至遽白太宗而俱上马驰百馀步为贼所及发大羽箭射之殪其骁将贼骑乃退当时以为异焉。

贞观十九年征辽五月丙子师次临辽顿其夕辽水减二尺三军庆悦咸以为得天之助。

玄宗始三岁封楚王时则天因御高楼抱之眺望误坠於地左右失声奔下扶拥帝怡然无亏损之状则天甚奇之。

肃宗母杨太后方娠时玄宗为太平公主所忌密谓侍读张说曰:用事者不欲吾多息嗣恐祸及此妇人其如之何密令说怀去胎药而入太子於曲室躬自煮药醺然似寝梦神人覆鼎既寤如是者三太子异之告说说曰:天命也。无宜他虑及为皇太子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反玄宗幸蜀留太子在後宣慰百姓贼师追至渭便桥已断渭水初涨。又无舟戢太子於水滨号令百姓愿从者三千馀人因而涉渡而南遇潼关散卒误以为贼与之战士多伤败收其馀复济渭而北太子过渭之後渭水之涨随马迹而高丈馀追者尽溺众心大喜以为圣感帝行至丰宁南见大河天堑之固欲整军北渡将诣丰宁忽大风飞沙砾数步之间不辨人马繇是回军东趣灵武风沙顿止天地廓清。

乾元三年正月甲申元帅奏於河阳陕东大破贼文武百官奉表称贺曰:伏见元帅行营露布伏承官军大破逆贼二千馀众兼烧浮桥栅垒等悉皆荡尽陕东大破凶徒斩及生擒甚众。又见中书门下称河阳桥顷因河陵冲突连舰偏斜昨一军吏夜间桥下闹见有神人云:我是毗沙门天王为国家正此桥柱及平明桥忽正。又胜州已北百姓数千人忽见兵马极众唤百姓索食其中有人云:我是张韩公及王忠嗣领此兵马为国讨贼不日当太平百姓陈祭讫须曳不见此皆圣德所感人神合符灵应昭然今古未有者臣闻圣人者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神祗告休山川输贶虽五兵暂阻而七德肇伏惟乾元大圣先天文武孝感皇帝陛下眷德昭融文思光被道冲玄漠德同渊明三灵贡珍百神效职顷者凶徒未殄侵轶京师东郊不开尚稽大讨幽明增愤动植未康固得天祗获梁神兵启阵喧声夜发状。若构於鼋鼍灵契昭然威德清於蚊蚋三军尽睹百姓咸观此实止戈之先兆也。及师出交怀一戈而群凶涂地兵临分陕再战而馀孽殄歼擒元恶而诘彼凶残焚贼桥而断其归路莫不睹兵势以摄窜闻军声而畏威扑灭之期於斯见矣。此则天时人事断在目前睿神功致之度内皆经籍未载古今蔑闻者也。诏曰:朕为人父母时属艰虞东夏不康近郊多垒除妖扑燎戎马交驰父出夫行征徭未息蓬头汗甲今已累年忧我人斯寝兴诚切达精诚於天地委长策於庙堂宗社假灵王师克胜残逆穷搏聚而相持造舟横河树栅凭岸一鼓齐进应时歼荡陕东连捷吉语骤来平贼安人指期可待自古王者得神以兴城梁不假於人功士马或称於幽赞休徵斯在灵应不违凡百具寮相同庆慰。

敬宗宝历元年正月乙卯命中使张宗肇持绯衣赐长安县主簿郑翦翦时主役太清宫御院忽於院前西序见一白衣老人云:此下有井正值皇帝过路汝速实之不然罪在不测翦惶遽领役人视之其处已陷数尺发之则一古井宛然惊顾之际已失老人所在翦遂告功德使以闻帝归至宫宰臣及供奉官於焉舞蹈称贺时有诏命翰林学士韦处厚纪述以表其异。

後唐武皇初为河东节度使追黄巢至於曹州班师过汴汴帅朱温迎劳於封禅寺请帝休於府第乃以从官三百人及监军使陈景思馆於上原驿是夜张乐陈宴席汴帅自佐飨出珍币侑劝帝酒酣戏诸侍妓与汴帅握手叙破贼事以为乐汴帅素忌帝乃与其将杨彦洪密谋窃发彦洪於巷陌连车树栅以扼奔窜之路时从官者皆醉俄而伏兵窃发来攻传舍武皇方大醉噪声动地从官十馀人捍贼侍人郭景铢灭烛扶帝以茵幕裹之匿於床下以水洒面徐曰:汴帅谋害司空帝方张目而起引弓抗贼有顷烟火四合复大雨震电帝得从者薛铁山贺回鹘等数人而去雨大如注不辨人物随电光登尉氏门纟追城而出得还本营。

明宗初为邢州节度使从庄宗南伐次胡柳陂前军周德威为辎重所挠一军不利庄宗以中军战胜两军胜负相半而左驰右趣皆无部伍或号曰:晋王渡河而北矣。日晡晚帝与末帝相失军无所止河冰初解以无舟戢帝泣曰:吾儿安在吾主安归身世尽於斯矣。是夜大寒雪深盈尺兵士冻死者众河冰有复合处帝试践行可渡不旋踵而冰解继行者陷矣。是夜帝得渡宿先锋砦翼日庄宗遣内官访帝时已获土山之捷矣。军声复震。

晋高祖後唐应顺末自河东改镇常山承诏诣阙会少帝失位与数百骑欲奔邺夜与少帝相遇获嘉东遂俱入卫郡洎邮舍中时刘讳(即汉高祖也。)从行是夜侦知少帝伏甲欲与从臣谋害晋高祖诈屏人对语方坐於亭庑刘讳密遣御史石敢袖钅追立於後伏甲者俄起左右惊扰敢素有勇力拥晋高祖入一室以巨木塞门敢力当其锋寻死焉刘讳乃解所佩刀隔授晋高祖既出有数卒逐刘讳刘讳时无佩刀遇夜晦以在地苇炬未燃者奋而击之人谓其短兵也。遂败走帝乃匿身长垣下隔垣闻人相告云:石太尉已死矣。(即晋高祖也。)刘讳审其语则帝所亲骁将李洪信也。刘讳因讠而召之曰:石太尉无恙繇是坎垣求出其垣划然颓落有神助焉刘讳乃与洪信合众获晋高祖杀建谋者以少主授刺史王引贽晋高祖乃能脱难赴阙。

汉高祖即位初自晋赴雒次绛郡有司奏置顿厄口镇帝曰:地名稍恶安可宿之朕记此别有好路乃遣人导之果坦夷而至於闻喜县有从骑橐繇厄口者多争路堕於绝壑从臣叹曰:昔高皇帝避柏人之名其智。若神我帝恶厄口而入闻喜何千载之暗合邪。

周太祖初为汉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乾中围李守贞於河中府攻城日大风帝祝於河神而风止及守贞将败帝梦河神告曰:勿攻击七月下旬上帝灭其族果如其言及北征至澶州驿乱军逼即登城楼令王峻慰谕之曰:河冰已解浮桥难立如何南济众亦忧之其夜西北风裂凝冻比昧旦津吏报冰坚可渡步骑践冰而行坚如铁石未午军人渡绝众谓之凌桥其日将夕津吏报曰:冰桥泮矣。

广顺二年五月亲征慕容彦超於兖州是月十三日至城下贼尚拒守十七日昼寐梦内养德儿引道士一人进书卷首云:车驾来月二日还京其下文字绝多不能尽记既寤以梦示宰臣。又四日而城拔六月二日离兖州是日大雨城下行营水深数尺其日晚至中都县太祖笑谓侍臣曰:今日。若不离城下则当为水潦所溺矣。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亲征河东大败贼军初两军之未整也。风自东北起不便於王师及与贼军相遇风势斗回人情相悦。

●卷二十七

○帝王部 孝德

夫德教加於百姓刑於四海者天子之孝也。若乃总制区宇尊居宸极至性内发玄化潜运率土之滨民德归厚矣。其或在田处晦祗载之德已隆膺期抚运奉养之诚弥竭至於逮事靡及追怀罔极因心创钜时思永感哀动左右风化天下《传》曰:君子笃於亲则民兴於仁盖圣人之教不肃而成不严而治繇兹道也。

帝舜侧微尧闻其聪明将使嗣位乃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闻如何岳曰:瞽子父顽母へ象傲克谐以孝不格奸帝曰:我其试哉!女於时观厥刑于二女降二女于妫嫔于虞帝曰:钦哉!其後益赞于禹曰:帝初于历山往于田日号泣于天于父母负罪引慝祗载见瞽瞍夔夔齐忄栗瞽瞍亦允。若(慝恶载事也。夔夔忄栗惧之貌言舜负罪引慝敬以事见于父悚惧齐庄父亦信顺之言能以至诚感顽父。又按《史记》曰:舜母死父瞽瞍更娶妻而生象瞽瞍顽母へ弟象傲常欲杀舜舜避逃及有小过则受罪顺事父及後母与弟象日以笃谨匪有懈顺不失子道兄弟孝慈欲杀不可得年二十而以孝闻三十而帝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曰:可,於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九男与处以观其外居妫内行称谨尧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尧九男皆益笃尧乃锡舜衣与琴为筑仓廪予牛羊瞽瞍尚复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瞍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而下得不死後瞽瞍。又使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瞍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旁出去瞽瞍象喜以舜为必死象曰:本谋者象象与父母分,於是曰:舜妻尧二女与琴象取之牛羊仓廪予父母象乃止舜宫居鼓其琴舜往见之象愕不怿曰:我思君正郁陶舜曰:然尔其庶矣。舜复事瞽瞍与象弥谨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载天子旗往朝父瞽瞍夔夔唯谨如子道封弟象为诸侯。又按孟子曰: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仕则慕君不得於君则热中大孝终身慕父母五十而慕者予於大舜见之矣。热中谓心热恐惧。又中庸篇载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刘向新序载昔者舜自耕稼陶渔而躬孝友父瞽瞍顽母へ及弟象傲皆下愚不移舜尽孝道以供养瞽瞍与象为浚井涂廪之谋欲杀舜舜孝益笃出田则号泣年五十犹婴儿慕可谓至孝矣。故耕於历山历山之耕者让畔陶於河滨而陶者器不苦窳渔於雷泽雷泽之渔者均分及立为天子而蛮夷率服北发渠搜南抚交趾莫不慕义麟凤在郊故孔子曰:孝悌之至道通於神明光於四海舜之谓也。)。

商高宗宅忧亮阴三祀(阴默也。居忧信默三年不言。又按《论语》曰:高宗亮阴三年不言)。

周文王之为世子朝於王季日三(三皆日朝以其礼同)鸡初鸣而衣服至於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小臣之属掌内外之通命者御如今小使直日矣。)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孝子当兢兢)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莫夜。又至亦如之(莫夕也。)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节谓居处故事履蹈地也。)王季复膳(饮食安也。)然後亦复初(解忧)食上必在视寒暖之节(在察也。)食下问所膳(问所食者)命膳宰曰:末有原应曰:诺然後退(末犹无也。原再也。勿有所再进谓其失饪臭味恶也。退反其寝)。

武王初为太子文王有疾武王不脱冠带而养(言常在侧)文王一饭亦一饭文王再饭亦再(欲知气力箴药所胜)饭旬有二日乃间(间乃瘳也。礼记中庸篇曰:子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

汉高祖居长安太上皇思欲归丰高祖乃更筑城寺市里如丰县号曰:新丰乃徙民以充实之。

文帝居代时薄太后常病三年帝不交睫解衣汤药非口所尝弗进。

後汉明帝永平七年皇太后阴氏丧帝性孝爱追慕无已十七年正月当谒原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欢既寤悲不能寐即案历明旦日吉遂率百官及故客上陵其日降甘露於陵树帝令百官采取以荐会毕帝从席前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感动悲涕令易脂泽装具左右皆泣莫能仰视焉。

章帝母贾贵人明帝为太子以选入宫生帝而明德马太后无子明帝命太后养之谓曰:人未必当自生子但患爱养不至耳后,於是尽心抚育劳悴过於所生章帝亦孝性淳笃恩性天至母子慈爱始终无纤芥之间建初三年帝飨士於南宫因从太后周行掖庭池阁乃阅阴太后旧时器服怆然动容乃命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常所御衣合五十箧馀悉分布诸王主及子孙在京师者各有差特赐东平王苍及琅琊王京《书》曰:中大夫奉使亲闻动静喜之何已岁月骛过山陵浸远孤心凄怆如何如何间飨卫士於南宫因阅视旧时衣物闻於师曰:其物存其人亡不言哀而哀自至信矣。惟王孝友之德亦,岂不然今送光烈皇后假帛巾各一及衣一箧可时奉瞻以慰凯风寒泉之思。又欲令後生子孙得见先后衣服之制今鲁国孔氏尚有仲尼车舆冠履明德盛者光灵远也。其光武皇帝器服中元二年已赐诸国不敢复送。

魏明帝追尊母文昭甄后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以太牢告庙。又常梦见后,於是差次舅氏亲疏高下叙用各有差。

晋景帝居母宣穆张皇后丧以孝闻。

武帝泰始二年八月诏曰:此上旬先帝弃天下日也。便已周年吾茕茕当复何时一得叙人子之情邪思慕烦毒欲诣陵瞻侍以尽哀愤主者具行备太宰安平王孚尚书令裴秀尚书仆射武陔等奏陛下至孝蒸蒸哀思罔极衰麻虽除哀毁蔬食有损神和秋节尚有馀暑谒建山陵悲感摧伤群下窃用竦息以为宜降抑圣情以慰万国诏曰:孤茕忽尔日月已周痛慕摧感永无逮及欲奉瞻山陵以叙哀愤体气自佳耳。又已凉便当行不得如所奏也。主者便具行备。又诏曰:汉文不使天下尽哀亦帝王至谦之志当见山陵何心而无服其礼以衰行秀等重奏曰:臣闻上古丧期无数後世乃有年月之渐汉文帝随时之义制为短丧传之於後陛下社稷宗庙之重万方亿兆之故既从权制除衰麻群臣百姓吉服今者谒陵以叙哀慕。若加衰进退无当不敢奉诏诏曰:亦知不在此麻布耳然人子情思为欲令哀丧之物在身盖近情也。群臣自当按旧制秀等。又奏曰:臣闻圣人制作必从时宜故五帝殊乐三王异礼此古今所以不同质文所以迭用也。陛下随时之宜既降心克已俯就权制已除衰麻而行心丧之礼今复制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之敢安也。参议宜如前奏诏曰:患情不能及耳衣服何在诸君勤勤之至岂苟相违四年帝母文明王皇后丧合葬崇阳陵将迁帝手疏后德行命史官为哀策初居文帝丧帝虽从汉魏之制既葬除服而深衣素冠除席撤膳哀敬如丧者有司奏改服进膳不许遂礼终而後复吉(皇太后丧有司奏前代故事倚庐中施白缣帐蓐素床以布巾裹革轺辇板舆细犊车皆施缣诏不听但令以布衣车而已其馀居丧之制亦如礼文有司。又奏大行皇太后当以四月二十五日安厝故事虞著哀服既虞而除其内外官寮皆就朝晡临位御服除讫各还所次除衰服诏曰:夫三年之丧天下之达礼也。受终身之爱而无数年之服奈何葬而便即吉情所不忍也。有司。又奏世有险易道有隆所遇之时异诚有繇然非忽礼也。方今戎马未散王事至殷更须听断以熙庶绩昔周康王始登翊室犹戴冕临朝降於汉魏既葬除释谅ウ之礼自远代而废矣。惟陛下割高宗之制从当时之宜敢固以请诏曰:揽省奏事益增感剧夫三年之丧所以尽情致礼葬已便除情所不堪岂当然乎!。且今思存草土卒然以吉夺之乃所以重伤至心非见念也。每代礼典质文皆不同此身何为限以近制使达丧阙然乎!群臣。又固请帝流涕久之乃许文帝崇阳陵先开一日遣侍梓宫。又遣将军校尉尝直尉中监各一人将殿中将军以下及帝时左右常给使诣陵宿卫)。

明帝性至孝太宁元年二月葬元帝於建平陵帝徒跣至陵所。

康帝即位咸康八年七月丙辰葬成帝於兴平陵帝亲奉奠於西陛既发引徒行至阊阖门外素舆至於陵所。

建元元年四月有司奏成帝山陵已一周请改素服御进膳如旧壬寅诏曰:礼之隆杀因时而寝兴诚无常矣。至於君亲相准名教之重莫之改也。权制之作盖出近代虽曰:事实弊薄之始先王崇之後世犹怠而况因循。又从轻降义弗可矣。

简文帝为琅琊王年七岁郑夫人薨帝号慕泣血固请服重元帝哀而许之。

孝武帝将以散骑常侍领著作郎吴隐之为黄门郎以隐之貌类简文帝乃止。

後魏明元道武长子也。初封齐王帝母刘贵人赐死道武告帝曰:吾远同汉武为长久之计帝素纯孝哀泣不能自胜道武怒之帝还宫哀亦不自止日夜号泣道武知而。又召之帝欲入左右曰:孝子事父小杖则受大杖避之今陛下怒甚入,或不测陷帝於不义不如。且出待怒解而进不晚也。帝惧从之。

太武明元长子帝生不逮母密太后及有识言则悲恸哀感傍人明元闻而喜及明元不豫衣不解带。

孝文幼有至性年四岁献文曾患痈帝亲吮脓五岁受禅悲泣不能自胜献文问之帝曰:代亲之感内切於心献文甚叹异之及居祖母文明太皇太后丧勺饮不入口五日毁慕过礼五日不食中部曹杨椿进谏曰:陛下至性孝过有虞居哀五朝水浆不御群下惶灼莫知所言陛下荷祖宗之业临万国之重,岂可同匹夫之至节以取僵仆。且圣人之礼毁不灭性纵陛下欲自贤於万代其。若宗庙何帝感其言乃进粥已过期月毁瘠犹甚司空穆亮表曰:王者居极至尊至重父天母地怀柔百灵是以古先哲王制礼成务施政立治必顺天而後动宣宪垂范必依典而後行用能四时不忒阴阳和畅。若有过举咎徵必集故大舜至慕事在纳麓之前孔子至圣丧无过瘠之纪尧书稽古之美不录在服之痛礼备诸侯之丧而无天子之式虽有上达之言未见居丧之典。然则位重者为世以屈巳居圣者达命以忘情伏惟陛下至德参二仪泽覃河海宣礼明刑动遵古式以至孝之痛服期年之丧练事既阕号慕如始统皇极之尊,同众庶之制,废越绋之大敬,阙宗祀之旧轨,诚繇文明太皇太后圣略超古训深至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比之前代戚为过甚岂所谓顺帝之则约躬随众者也。陛下既为天地所子。又为万民父母子过哀父则为惨悴父过戚子则为忧伤近蒙接见咫尺旒冕圣容哀毁骇惑群心书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一人过哀黎元焉系群官所以颠殒震惧率土所以危惶悚忄栗百姓何仰而不忧嘉禾何由而播植愿陛下上承金册遗训下称亿兆之心,时袭轻服,数御常膳,崇郊祠。垂咸秩。舆驾时动,以释忧烦,博采广谘,以导性气息无益之恋行利见之德则休徵可致嘉应必臻礼教必宣孝慈兼备普天蒙赖含生幸甚诏曰:苟孝悌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亢旱时雨不降实繇诚慕未浓幽显无感也。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省启以增悲愧及再周忌日哭於陵前绝膳二日哭不辍声先是太后葬於永固陵中反虞於鉴玄殿诏曰:遵旨从俭不申罔极之痛称情允礼。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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