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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47 / 1133

会员可开白话

生宜令诸府郡至春末以後无得弋猎采捕严加禁断必资杜绝。

肃宗至德三年正月诏曰:国有五典幽闭为重刑于六宫明章内理所以教之阴礼诏之御服至於衡ヨ纟延之美织绵纟广之事任於用则有司存焉顷年以来仍遭寇盗违其情性则谪见天象恣其供亿则糜费国储非以达冤烦振系滞之义也。宜放内人三千人各任其嫁其年老及疾患如无近亲收养散配诸寺安置待有去处一任东西仍各与一房资财以充粮用并委府县官勾当勿使侵凌以成朕无为之化也。

代宗宝应元年十二月戊辰诏曰:凡在生灵合登仁寿自逢艰阻多致伤残或寇盗为灾毙於锋镝或岁时不稔道堇相望枯骨转尸多未埋瘗朕为人父母良深悯恻将何以示掩骼之礼昭葬骨之仁永念前修岂忘古训其京城内外应有旧骸骨宜令京兆府即勾当收拾埋瘗仍令中使与所由计会致祭。

大历四年十一月禁畿内弋猎。

九年三月丙午禁京畿内采捕渔猎自三月至於五月永为常式。

德宗以大历十四年五月即位以文单国累献驯象凡四十有二皆豢于禁中有善舞者以备元会庭实至是悉令放于荆山之阳及鹰隼豹┊斗鸡猎犬皆放之。又出宫人数百人。

闰五月辛巳诏曰:邕府岁贡奴婢使其离父母之乡绝骨肉之恋非仁也。罢之。

七月商州岁贡<黍离>胶罢之。

贞元六年十一月诏曰:吐蕃比亏信约自失通和边镇之间事资备御因其犯境累献俘囚既切怀归之心复加幽絷之苦永言覆育岂间华戎应所获吐蕃生口见在者一切放归本国仍并差人送至界首量事资遣使得自全。

顺宗以贞元二十一年正月即位二月癸丑释掖庭没官妇人朱Г妻徐氏等甲子大赦制後宫细人子弟音声等人并宜放归亲族。又诸军先擒吐蕃生口配在诸处者宜资给放还本国。

三月出後宫三百人及教坊女伎六百人听其亲戚迎於九仙门百姓聚观ん呼大叫。

四月丁卯命焚容州所进毒药可以杀人者。

宪宗元和元年正月福建道送到吐蕃生口七十人诏给递乘放归其国。

八年六月辛丑命出宫人二百车许人得娶以为妻以水害诫阴盈故也。

十年九月诏泽潞及凤翔天藏军每进鸡子既伤物性。又劳人力宜停进。

十二月诏出宫人七十三人分置京城寺观有家者归之。

十一年禁以新罗为生口令近界州府长吏切加提举以其国宿卫王子金长廉状陈故有是命。

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御丹凤楼大赦诏掖庭籍没罪人妻女等宜并放归亲族。

七月诏许逆贼李师道妻魏氏为尼住法寺。

八月帝御丹凤楼大赦诏诸军先擒吐蕃配在诸处者并放归国愿住者亦听。

九月江南西道奏配到吐蕃一百六人准赦条流七十四人愿归本县馀并请住诏给衣递乘发遣其诸道愿归者准此处分。

长庆元年七月十六日大赦制李师道吴元济自绝於天并从诛灭念其祖父尝事先朝坟墓所在并不得令人擅有毁废。

二年十二月丁亥朔诏五坊鹰隼及备打猎狐兔等悉放之。

敬宗长庆四年正月即位二月诏先在掖庭宫人家口并配内阃年深宫人等并放出外任其所。又诏老宫人及残疾不堪使役并有父母羸老疾病者并委所司选择放出。

三月赦其诸军先擒获吐蕃生口配流诸处者宜委本道资给放还本国。

宝历元年正月赦先擒获吐蕃生口配流诸处者委本道资给放还边土仍不得更受投降人并擒捉人生口。

四月泾原节度使杨元卿奏当管平凉镇守得投降吐蕃刘师奴诏委元卿准近赦送还本国。

二年二月凤翔节度使进到落蕃回鹘四人敕旨令付鸿胪寺待有还蕃使即放归国。

文宗以宝历三年即位十二月诏其在内宫女三千许嫁。

太和元年四月出宫女一百人中人押送权於两街等观安置。

二年五月辛丑诏度支每年旨额年支配进蚺蛇胆四两桂州一两贺州二两泉州一两宜於数内量停三两馀一两每年转次送纳帝因对侍讲学士许康佐语及取蚺蛇胆知生割其腹而後得之帝为恻然因命停减。

三年四月出宫人一百人任从所。

四年四月诏曰:春夏之交稼穑方茂永念东作其勤如伤况时属阳和命禁は卵所以保滋怀生仁遂物性如闻京畿之内及关辅近地或有豪家如务弋猎放纵鹰犬颇伤田苗宜令长吏切加禁察有敢违令者捕系以闻。

八年二月诏比者沧寇干纪稽诛数年诸道兴师并献戎捷时方讨叛难议释缧免死戎边已有恩贷今沧州一道久被朝章念其怀土之心必有向隅之叹俾之遂性用洽亲恩其诸道所送沧州将健配流及边镇营田役使者并委本官如有已赴军职及自有生业不愿去者亦任便住。又诏曰:苏州大水饥歉之後编户男女多为诸道富家并虚契质钱父母得钱数百米数斗而已今江南虽丰稔而凋残未复委淮南浙江东西等道如苏湖等州百姓愿赎男女者官为详理不得计衣食及虚契徵索如父母已没任亲收赎如父母无资而自安於富家不厌为贱者亦听开成元年三月诏曰:比闻两河之间频年旱灾贫人得富家数百钱数斗粟即以男女为之仆妾委所在长吏察访听其父母骨肉以所得婚购之勿得以虚契为理。

二年二月甲子出内音声人四十八人放归家。

三月壬辰诏曰:韶阳御辰生气方盛思全物类以顺天时内外五坊凡有笼养鹰鹞及鸡鸭鸟雀狐兔等悉宜放之起今月一日至五月十三日禁京城及畿内采捕禽兽罗网水虫以遂生成永为定制委台府及本司切加禁止。

三年六月辛亥遣中人监宫人四百八十人送两街寺观安置令其亲族识认还之壬子。又出宫人刘奴等七十五人还其亲族。

七月新罗王金徵遣其所遗淄青节度使奴婢帝矜以远人诏令却归本国。

武宗会昌六年二月制新攻党项事不获己其妇人并幼小未任持兵仗者交兵日不得滥有杀伤。

哀帝天二年四月诏应有暴露骸骨委所在长吏指挥以上供钱收拾埋瘗。

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制曰:夫掩骼著在前经敬神垂於古典告布诸道州县所在应有暴露骸骨并勒逐处埋瘗。

二年二月诏曰:自兵屯郊境事迫机宜互有侵渔交相虏掠既变良而为贱实威胁以势临人或衔冤朕宁无虑可各下诸处应有百姓妇女俘虏他处为婢妾者愿归即并不得占留一任骨肉识认其丈夫曾被刺面者仰勘所在村保如委不是食粮人数便勒本州府各与凭据放还营生。

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即位以庄宗时六宫内人数千洎萧墙之变率多流散及帝自关东赴难居至德宫称制宣徽使处按簿引进犹千馀人时宫使选数百人皆少年端丽者进御帝曰:何事须此宫使奏曰:宫中内职各有典掌故事不可阙帝因诏老宫人谓曰:入宫几时对曰:曾事乾符帝谙悉故事帝曰:宫闱典故非耆艾者曷记所进少年定非前辈因戏谓老宫人曰:非惟尔识事故。且与予颜状同耳是日敕少年宫人并令还其家无家可归者任从所西川所送者亦令罢归宫中所识但其旧宫人而已。

五月辛酉华州节度使史敬奏准宣放西川宫人各归骨肉。

二年四月右谏议大夫梁文矩奏上年平蜀以来军人将到西川人口甚多骨肉阻隔恐伤和气请许收认帝仁慈素深因文矩之奏河南北旧因兵火虏隔者再令条理并从识认。

三年六月诏内园鹿七头命放於深山。

闰八月敕古之治民者劝赏而畏刑恤民而不倦赏以春夏刑以秋冬是以将赏为之加膳此以知其赏劝世将刑为之不举此以知其刑惩世唯赏以春夏刑以秋冬见圣哲之用心合天地而行事今朕以切於禁暴乐在劝能其或秋後有功不可待冰泮而行赏春时有罪不可俟霜降而加刑渐向太平方行古道况赏不愆典则立功者转多刑不滥施则犯法者渐少其在京或遇行极法日宜不举乐朕减常膳诸州使遇行极法日示禁声乐。

四年八月癸卯考功员外郎郭正封奏中兴平定之初自数十年离乱编民或为兵士所掠没为奴婢者既无特敕革无复从良遂令骨肉流离有伤王化敕旨晓谕天下诸军所掠生口有主识认并勒放归长兴二年四月丙申前濮州录事参军崔琮献时务诸道狱囚恐不依法考掠,或不胜致毙翻以病闻请置病囚院兼加医药中书覆云:有罪当刑仰天无恨无病致毙没地有冤燃死灰而必在致仁照覆盆而须资异鉴书著钦哉!之旨礼标亻刑也。之文固彰善於泣辜更推恩於扇所请置病囚院望依仍委随处长吏专切经心或有病囚当时差医人诊候治疗後据所犯轻重决断如敢故违致病负屈身亡本属官吏并加严断兼每及夏至五日一度差人洗刷枷匣九月辛亥诏五坊见在鹰隼之类并可就山林解放今後不许进献。

三年五月癸未敕春夏之交长育是务眷彼含灵之类方资亭育之功先有条流解放弹鹰隼自此凡罗网射止并诸弋猎之具比至冬初并宜止绝如有违犯仰随处官吏便科违诏之罪起今後每年至于二月初便依此敕晓示中外盖循旧制重布新规宣谕万邦永为常式。

四年七月乙未帝於广寿殿对回鹘使都叔李未等二十二人进白鹘一联敕礼宾使解纟放之山林。

八月帝受尊号毕制曰:诸道凡无主丘墓自兵革以来经发掘者宜令观察使刺史差人量事掩瘗。

末帝清泰元年九月庚戌诏曰:朱弘昭冯ど孟汉琼康义诚王思同乐彦稠等朕志切行仁情唯念旧虽颠覆自贻其伊戚而愍伤犹轸於予怀宜降特恩许其归葬其亲属骨肉及元随职员并放逐便所在不得恐动。

晋高祖天福元年十一月即位赦曰:恩推掩骼义显烛幽允谐远迩之心冀叶阴阳之序应自举义以来或有因事抵法之人及九月十四日後杀戮贼寇所在暴露骸骨未有骨肉收认无主者委逐处长吏指挥埋瘗。

二年四月丁亥制当罪即决式明常典既往可悯宜示深仁魏清泰中臣寮内有从珂诛戮者并许收瘗五月己卯敕大社内先收掌唐朝罪人首级等王业肇兴德音屡降念兹既往属我维新宜弘掩骼之仁以广烛幽之德其大社内应收掌唐朝罪人首级并许骨肉或亲旧寮属收葬其丧葬仪注聊备饰终不得过制仍付所司。

八月诏兵兴以来边疆多事或因虏掠或偶滞留岁序迁移家乡迢递宜令收赎俾遂归还应自梁朝後唐以来前後奉使及北京沿边管界虏掠往向北人口宜令官给钱物差使赍持任彼一一收赎放归本家是月大理正韩保裔上言其略云:伏请天下狴牢特颁恻悯抱沉疴者宜加药饵无骨肉者勿使饥寒庶礻卑解网之仁用补泣辜之德者敕方枉狴牢。又萦疾疹在典刑之自别顾医药以何妨实可施行足彰仁悯宜下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及三京诸道州府或有系囚染患者并令逐处医博士及军医看候於公廨钱内量支药价或事轻者仍许人看候所有罪犯合据杖责仍候疾损日科决。

三年正月诏命供奉官张殷祚往魏博管内收藏暴露骸骨。

八月敕魏府城下自去岁屯军以来管界坟墓多经掘虽已曾差使勾当收掩今更遣太仆卿邢德昭祭奠其科例宜令度支给付。

十月戊戌赦曰:仁及枯骨泽漏重泉眷哲后之芳踪乃有国之令典魏府管内军兵已来坟墓所毁无主者委逐处官吏指挥随事整祭奠仍仰官中给支四年七月甲子敕符彦饶张继祚娄英尹晖等皆受国恩悉亏臣节孽非天作实自贻寻正典刑屡迁岁月宜示烛幽之道用推掩骼之仁宜令近亲任便收葬。

五年七月乙丑福建郑元弼以下三百五十人放还故土。

六年四月丙申诏显义指挥使刘康部下兵百人放还淮海即安州所俘也。

少帝开运三年二月诏自冬徂春稍愆雨雪掩骼埋必契阴灵将召纯和宜藏暴露宜令所在长吏依此掩藏仍付所司。

周太祖广顺元年正月敕含幽育明哲后法之而致理掩骼埋贤主著之为令猷今宝祚维新玑在御踵姬周之至德体虞舜之深仁属三灵改卜之秋当五兵销偃之际或坟茔无主幽穸毁发於襄攵或战阵亡身遗骸暴露於原野旅魂无言念堪叹应天下州府管界内有坟墓被开发者无人为主本界官吏量与掩闭勿令漏露或战场郊野有暴骸露骨亦仰收拾埋瘗以闻。

四月沿淮州镇上年淮南饥民过来籴物从前通商未敢止绝诏曰:淮南虽是殊邦未通中国近闻歉食深所轸怀天灾流行分野代有苟或闭籴是岂爱人彼之生灵与此何异宜申恻隐用济饣侯粮宜令沿淮州县渡口镇铺不得止淮南人籴易是时淮甸累年灾旱流民度淮就食者万计不令止籴其後淮南立仓籴我粟畜之商贾利其善价以舟车辇运太祖闻之许其负担以供养者禁止辇运。又诏唐庄宗明宗晋高祖三处陵寝各有守陵宫人并放逐便如愿在陵所者依旧供给。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亲征河东四月放太原投来义军百姓馀人归本所。

三年四月敕节度应诸道所禁罪人无家人供奉吃食者每日逐人给官米三升。

四年正月降下寿州赦曰:自用兵以来被虏却骨肉者不计远近并许本家识认官中给物收赎所在不得藏占。

四月放怀恩军士归蜀是军当秦凤之役为王师所俘帝舍之给以衣廪赐号怀恩军至是轸其怀土之意故放之。

●卷四十三

○帝王部 度量

高明博载,天地之所以为大也。;宽仁豁达,帝王之所以为量也。中古已还,典策斯略,暨炎汉而下,肇起潜晦,天资大度,靡事生业,倜傥无挠。放荡不羁,蓄非常之谋;渊乎!叵测,奋拨乱之志。慨然兴叹。驾驭豪杰,恢廓灵府,不凝滞於居处,不耽悦於玩好。开视向背之际,镇宁危惧之时,故令反侧者自安,观听者效顺。巍乎!英,谅非矫饰。及夫仗义抚运,正位域中。然犹罔念旧恶洞绝猜忌优容狂瞽弗形喜愠至於屈法恕物推信柔远拱默致治心逸日休斯圣人范围之理得矣。

汉高祖宽仁爱人意豁如也。常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作业常繇咸阳纵观秦皇帝喟然太息曰::嗟乎!大丈夫当如此矣。帝初为泗水亭长沛令有重客吕公萧何为主吏(主吏功曹)主进(进者会礼之财)令诸大夫曰:进不满千钱坐之堂下(令号令也。)帝素易诸吏(易言轻也。)乃绐为谒曰:贺钱万(绐欺也。)实不持一钱谒入吕公大惊起迎之门引入坐上坐(上坐尊处也。)萧何曰:刘季固多大言少成事帝因狎侮诸客遂坐上坐无所诎(诎慑也。)及为沛公项羽愿与高祖西入关怀王诸老将皆曰:项羽为人悍祸贼(疾也。悍勇也。祸贼者好为祸害而残贼也。)不可遣独沛公素宽大长者卒不许羽而遣沛公。

十二年十二月帝击黥布为流矢所中行道疾甚吕后迎良医医入见帝问医曰:疾可治,於是帝骂之曰: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在天虽扁鹊何益遂不使治疾赐黄金五十斤罢之。

文帝时吴王诈病不朝赐以几杖群臣袁盎等谏说虽切常假借纳用焉张武等受赂金钱觉更加赏赐以鬼其心。

後汉光武初为萧王围邯郸攻其城诛王郎收文书得吏人与郎交关谤毁者数千章帝不省会诸将军烧之曰:令反侧子自安。

汉寇恂为颍川太守执金吾贾复在汝南部将杀人於颍川恂捕杀之复以为耻後过颍川欲杀恂恂以状闻帝乃徵恂恂至引见时复先在坐欲起相避帝曰: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斗今日朕分之(分犹解也。),於是并坐极欢遂共车同出结友而去。

马援为隗嚣奉书至雒阳引见於宣德殿帝迎笑谓援曰:卿遨游二帝间今见卿使人大惭援顿首辞谢因曰: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也。臣亦择君矣。臣与公孙述同县少相善臣前至蜀述陛戟而後进臣臣今远来陛下何知非刺客奸人简易。若是帝复笑曰:卿非刺客顾说客耳援曰:天下反覆盗名字者不可胜数今见陛下恢廓大度同符高祖乃知帝王自有真也。帝甚壮之援从南幸黎丘转至东海及还以为待诏使大中大夫来歙持节送援西归陇右。

魏太祖少机警有权数而任侠放荡不治行业初为兖州牧以东平毕(谌为)别驾张邈之叛也。邈劫谌母弟妻子太祖谢遣之曰:卿老母在彼或去谌顿首无二心太祖为之流涕既出遂亡归及吕布破谌生得众为谌惧太祖曰:夫人孝於其亲矣,岂不忠於君乎!吾所求也。以为鲁相。又吕布袭刘备取下邳备来奔程昱说太祖曰:观备有雄才而甚得众心终不为人下不如早图之太祖曰:方今收英雄时也。杀一人而失天下之心不可。又蜀关侯为太祖所擒太祖察其无久留之意使张辽问之答曰: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辽欲白太祖恐太祖或杀之不白非事君之道乃叹曰:公君父也。关兄弟耳遂白之太祖曰:事君不忘其本天下义士也。度何时能去辽曰:彼受公恩必立报公而後去也。及关杀颜良太祖知其必去重加赏赐关尽封其所赐拜书告辞而奔先主於袁绍军左右欲追之太祖曰:彼各为其主勿追也。

明帝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谏无所摧戮其人君之量如此之伟也。

晋景帝沉毅多大略宣帝之诛曹爽深谋秘策与帝潜画文帝弗之知也。将发夕乃告之既而使人觇之帝寝如常而文帝不能安席晨会兵司马门镇静内外置阵甚整宣帝曰:此子竟可也。

武帝宽惠仁厚沉深有度量初高阳许允既为文帝所杀允子奇为太常丞帝将有事於太庙朝议以奇受害之门不欲接近左右请出为长吏帝乃追述允夙望称奇之才擢为祠部郎时论称其夷旷因南郊礼毕喟然问司隶校尉刘毅曰:卿以朕方汉何帝也。对曰:桓灵帝曰:吾虽德不及古人犹克己为政。又平吴会混一天下方之桓灵其已甚乎!对曰:桓灵卖官钱入官库陛下卖官钱入私门以此言之殆不如也。帝大笑曰:桓灵之世不闻此言今有直臣故不同也。简文帝少有风仪善容止留心典籍不以居处为意凝尘满席湛如也。尝与桓温及武陵王同载游板桥温处令鸣鼓吹角车驰卒奔欲观其所为大恐求下车帝安然无惧色温由此惮服。

後魏宣武幼有大度喜怒不形於色雅性俭素孝文欲观诸子志向乃大陈宝物任其所取京兆王愉等皆竞取珍玩帝唯取骨如意而已孝文大奇之及庶人恂失德孝文谓彭城王勰曰:吾固知此儿有非常志相今果然矣。

後周太祖少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业轻财好施以交结贤士大夫为务及为魏丞相能驾驭英豪一见之者咸思用命。

隋高祖性严重有大略初仕後周宣帝时以后父为大前疑宣帝有四姬并皇后诸家争宠数相毁讠替宣帝每忿怒谓杨后曰:必族灭尔家因召高祖命左右曰:若色动即杀之高祖既至容色自。若乃止。

开皇中宁州刺史元谐以潜龙之旧尝豫大宴於百寮谐进曰:陛下威德远被臣请以突厥可汗为候正陈叔宝为令史帝曰:朕平陈国以伐罪吊民非欲夸诞以威天下公之所奏殊非朕心突厥不知山川何能警候叔宝昏醉宁堪驱使谐默然而退。

唐高祖倜傥不羁豁达大度率性刚直无所矫饰志略宏远宽仁容众凡所与游集无贵贱皆得其欢心及义兵起群盗大侠争来归附焉。

太宗自髫龀多大志临机果断不拘小节举动非常故非时人所能测也。初为唐国公子见隋政日乱即有四海之志武德末息隐海陵之党同谋帝者数百人事宁之後帝抽居爪牙近侍心术豁然不有疑阻及即位会州督王长谐坐纳赂为宪司所劾帝不之罪因赐所赂之物以愧其心。

贞观三年帝亲录系囚有刘恭者项有腠文自云:当王天下坐是被拘帝见之曰:项有腠文何预於物。若天将兴之非朕能害。若无天命纵腠何为乃释之。

十九年帝征辽候骑获莫离支觇使高竹离反接以至军门帝召见解纟专谓曰:何颜色瘦沮。若斯之甚耶对曰:偷路间行不食数日矣。帝命饭之谓曰:尔主使尔为谍宜速反命寄语莫离支须中军消息可遣人径至吾所间行辛苦亦何以为帝哀竹离徒跣赐ハ以遣之。

高宗咸亨二年七月东州道总管高侃破高丽馀众於安市城侃奏称有高丽僧言中外灾异请诛之帝谓郝处俊曰:朕闻为君上者以天下之目而视以天下之耳而听盖欲广闻见也。且天降灾异所以警悟人君其变苟实言之者何罪其事。若虚闻之者足以自戒舜立谤木良有以也。欲箝天下之口其可得乎!此不足以加罪特令赦之。

後唐高祖初为大同军节度使以罪奔达靼居数日会黄巢自江淮北度椎牛酾酒宴其酋首酒酣喻之曰:予父子为贼臣讠间报国无由今闻黄巢北犯江淮必为中原之患一日天子赦宥诏徵兵仆与公等南向而定天下是子心也。人生世间光景几何曷能终老沙堆中哉!公等勉之达靼知无留意皆释然无间哉!庄宗胆略绝人其心豁如也。初与梁对垒于河上梁将陆思铎以善射日预其战尝於箭之上自镂其姓名一日射中帝之马鞍帝扌┧箭视之睹思铎姓名因而记之及帝平梁思铎以例来降帝出箭以视之思铎伏地待罪慰而释之寻授武龙右厢都指挥使加检校太保。

明宗初在太祖左右居常唯治兵仗不喜专事生产家财屡空处之晏如也。太祖知其廉欲试其诚召於泉府命恣意取之然所取不过束帛数缗而已。

末帝尝与房知温失意於杯盘间以白刃相恐及即位知温忧甚帝乃封列土以宁之知温径赴雒阳申其宿过。且感新恩帝开怀以厚礼慰而遣之。

○帝王部 多能

夫王者秉淳粹之气挺明哲之资究造化之端为生民之表宜乎!习尚臻於玄妙动作究於精微也。至。若听览之馀穆清之际必务游息以畅襟灵故有寓情於笔札属意於管弦取乐於棋奕意於射御以至玩和扁之书披京管之术或群臣宴ぅ下表乎!同欢或便坐清内资乎!玄览足以彰攸纵之智见犭旬齐之才垂之方册是为能事故可以戒逸豫而节嗜好刑风俗而涤心志者焉。

汉元帝多才艺善史书(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大篆)鼓琴瑟吹洞箫(箫之无底也。)自度曲被歌声(自隐度作新曲因持新曲以为歌诗声也。被声能播乐也。)分钊节度(钊切也。谓能分切句绝为之节制也。)穷极幼妙(读曰要妙)帝。又好音乐善琴笙尝置鼙鼓殿下(鼓本骑士之鼓)天子自临轩槛ㄨ铜丸以レ鼓声中严鼓之节(庄严之鼓节也。)後宫及左右习知音者莫能焉。

魏太祖才力绝人及造作宫室缮治器械无不为之法则皆尽其意汉世安平崔瑗瑗子实弘农张芝芝弟昶并善草书而太祖亚之桓谭蔡邕善音乐冯翊山子道王九真郭凯等善围棋太祖皆与埒能。又好养性法。又解方药招引方术之士卢江左慈谯郡华陀甘陵甘始阳城郗俭无不毕至。

文帝善骑射好击剑才艺兼该尝自叙曰:余年五岁上以世方扰乱教余学射六岁而知射。又教余骑马八岁而能骑射矣。以时之多故每征余常从建安初上南征荆州至宛张绣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从兄安民遇害时余年十岁乘焉得脱夫文武之道各随时而用生於中平之季长於戎旅之间是以少好弓马於今不衰逐禽辄十里驰射百步日多体健心每不厌建安十年始定冀州貊贡良弓燕代献名马时岁之暮春勾芒司节和风扇物弓燥手柔草浅兽肥与族弟子丹猎於邺西终日手获獐鹿九雉兔三十後军南征次曲蠡尚书令荀奉使犒军见余谈论之末言闻君善左右射此实难能余言执事未睹夫项发口从俯马蹄而仰月支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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