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50 /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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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据我贝州源德比是吾人事急必来归我贝州。若下北面无虞可以东出兵师徇地沧海先收郡县控扼河津不出半年濒海以西皆为吾土矣。帝曰:吾策则不然贝州魏之边郡壁垒完坚张源德附刘势难卒解昨投来者说已。又添军必。若攻之未见其可德州是横海支郡西接贝州张源德每用军机。又与沧帅共为首尾昨侦德州无备可以轻骑取之我。若在彼驻军二贼自然势解沧州门外是我战场待二竖各保孤城然後乃围进击,於是遣骑军五百昼夜兼行袭之群将不意我师至逾垣而遁遂攻其城以辽州守捉将马通为刺史。
明宗初为邢州节度使天十四年四月契丹阿保机率众二十万攻幽州周德威间使告急庄宗召诸将议进趋之计诸将咸言虏势不能持久野无所掠食尽自还然後踵而击之可也。帝奏曰:德威尽忠於国家孤城被攻危亡在即不宜更待虏衰愿假臣突骑五千为前锋以援之庄宗曰:公言是也。即命帝与李存审阎宝率军赴援帝为前锋会军於易州步骑七万三将谋进存审曰:契丹合战唯使骑军弓良矢劲其锋难敌我师合战唯使步兵。若於平原广野之中卒遇其众彼。若以骑军十万驰突我师欲战不能退则被逐则我属无遗类矣。帝曰:彼贼骑以马上为生不须营垒我今步骑之行须有次舍御备辎重资粮一宿不爨则士有饥色。若平原之中卒遇贼军被掠辎重资粮则我不战而自亡矣。不如御枚束甲寻涧谷而直行抵幽州与德威合势如贼警觉据险枝梧此计之上也。
长兴三年二月州上言契丹遣使来求果子帝曰:敌中虽阙此物亦彼非实然亦当面侦谍宜阻其求但报云:遣使入朝当有处分。
周太祖乾中为枢密使汉隐帝以河中李守贞叛命诏帝自往用兵帝既奉命与白文珂常思刘词约以八月二十二日文珂自同州常思自潼关帝自分陕三道并进将临贼城扬旗伐鼓声殷天地步骑踊跃贼观之失色白文珂是日夺得关城立河西砦常思立城南砦帝立城东砦初徵发诸州夫二万馀分地起长连城诸将启曰:守贞穷寇安能持久不劳堑地筑垒以守之帝曰:军法备不虞兵势有盈竭蜂虿有毒而况贼乎!退谓白文珂刘词曰:二公老於军中不言可知守贞自惭反覆常谋背叛畏惧先帝不敢鸱张谓我辈勃兴太原事功未著而有轻我之志。又闻身到河中便图自固散金以结豪杰厚利以诱萑蒲山林群凶猪突勇安得不为吾患加以城阙百倍十围五攻。若驱卒徒赴汤火则所伤多矣。若长墉巨堑飞走无门俟其仓廪家财散尽不唯乌合之众父子安能相保此时梯冲逼胁书檄招呼违祸脱身不呼自至所言兵势盈竭此之是也。当分地配夫速立垣池以谋持久後思吾言必如此料。
世宗显德三年亲征淮南幸水砦行至淝桥帝自取石一块於马上持之至砦以供飞驳文武从臣过桥者皆赍一石四年十一月幸淮上亲领兵破贼砦一所杀淮贼数百人砦在濠州东北十八里滩上其滩广袤数里淮水浸而圜之乃濠上之咽喉也。先是贼据其地泊舟戢以自固恃其四面水深谓我师必不能济帝之将行也。悉索行在橐驼以往臣寮咸不谕其旨及至命甲士数百人跨橐驼以济帝。又续领骑军相继而渡一鼓而尽殪之虏其战舰而尽。
五年正月帝在淮上诏发楚州管内丁壮於城西北开老鹳河是时帝将以齐船数百艘自淮入江楚州城北旧有北城堰度其舟大难於过堰故开此河以通其路先期令近臣往按地计功回奏云:地形不便。又计功甚多帝勿听因枉驾以视之亲授规画大减丁夫之数旬日而成不愆於素繇是我之战舰自淮达江无留滞矣。二月帝在淮南甲寅伪天长军使易ど令男延寿赍表以其城来降天长县当九驿之路城小而固南人以其地为雄州帝之破楚州也。获其伪守将张彦卿男光舍而不诛因令光赍玺书以谕どど知楚州既下故降。
○帝王部 权略
《易》曰: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又曰:动静屈伸唯变所盖执物之理则不事之机守事之常则不达物之变故圣人德以经其逸权以济其危神化无方奇谋间出蒙险难而无咎安反侧而不疑故能驾驭英豪拨平祸乱使强敌不能以计测奸臣不得以智。然则取之以权守之以正帝王之道皇皇而有中矣。
汉高祖初为汉王三年正月九江王黥布间行与随何俱归汉至汉王方踞床洗(洗濯足也。)而召布入见布大怒悔来欲自杀出就舍帐御饮食从官如汉王居布。又大喜过望。
六月项羽围成皋汉王跳(跳走也。)独与滕公从张耳军武至宿传舍晨自称汉使驰入壁张耳韩信未起即其卧夺其印符(就其卧处)麾召诸将易置之信耳起乃知独汉王来大惊汉王夺两人军印即令张耳备守赵地拜信为相国发赵兵未发者击齐(谓赵人末尝见发者)。
四年正月与项羽临广武之间数羽十罪羽大怒伏弩射中汉王汉王伤胸乃扪足曰:虏中吾指汉王病创卧张良︹请汉王起行劳军以安士卒毋令楚乘胜汉王出行军疾甚因驰入成皋。
二月立韩信为齐王时信平齐使人言汉王曰:齐夸诈多变反覆之国南边楚(边近也。)不为假王以镇之其势不定今权轻不足以安之臣请自立为假王当是时楚方急围汉王於荥阳使者至发书(发信使者所赍书也。)汉王大怒骂曰:吾困於此旦暮望而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伏後蹑汉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自王乎!不如因立善遇之使自为守不然变生汉王亦寤因复骂曰: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乃遣张良操印立信为齐王(操持也。)徵其兵使击楚。
五年十二月项羽既死汉王还至定陶驰入齐王信壁夺其军徙封信楚王。
六年十月楚王信谋反帝问左右左右争欲击之用陈平计乃伪游梦(在南郡之华容)十二月会诸侯於陈楚王信迎谒因执之正月高祖已大封功臣其馀日夜争功而不决未得行封帝居雒阳南宫从衤复道望见诸将往往耦语以问张良良曰:陛下与此属共取天下今已为天子而所封皆故人所爱所诛皆平生仇怨今军吏计功以天下为不足用遍封(言有功者多而土地少)而恐以过失及诛故相聚谋反耳帝曰:为之奈何良曰:取上素所不快(言有旧嫌者也。)计群臣所共知最甚者一人先封以示群臣三月帝置酒封雍齿为什方侯(属广汉)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群臣罢酒皆喜曰:雍齿。且侯我属无患矣。
十年九月代相国陈反帝亲征之至邯郸令周昌选赵壮士可令将者白见四人帝骂曰:竖子能为将乎!四人惭皆伏地帝各封千户为将左右谏曰:从入蜀汉伐楚赏未遍行今封此何功帝曰:非汝所知陈反赵代地皆有吾以羽檄徵天下兵未有至者(檄者以木简为书长尺二寸用徵召也。其有急事则加之鸟羽插之示疾速也。)今计唯独邯郸中兵耳吾何爱四千户不以慰赵子弟皆曰:善哀帝即位太后诏王莽就第避帝外家帝初优莽不听莽上书固乞骸骨而退帝乃下诏曰:曲阳侯根前在位建社稷策侍中大仆安阳侯舜往时获太子家导朕忠诚专壹有旧恩新都侯莽忧劳国家执义坚固,庶几与为治太后诏休就第朕甚闵焉其益封根二千户舜五百户莽三百五十户以为特进朝朔望帝少而闻知王氏骄盛心不能善以初立故优之。
後汉光武初为萧王将北徇时更始遣李轶朱有等守雒阳乃以冯异为孟津将军拒朱有异乃遗李轶书轶深达意通书之後更不与异争锋异见其信效具以奏闻光武故宣露轶书令朱鲔知之鲔怒遂使人刺杀轶繇是城中繇离多有降者。
魏太祖尝讨贼廪不足私谓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後军中言太祖欺众太祖谓主者曰:特当借君死以厌众不然事不解乃斩之取首题徇曰:行小斛盗官斩之军门。又尝出军行经麦中令士卒无败麦犯者死骑士皆下马持麦以相付,於是太祖马腾入麦中敕主簿议罪主簿对以春秋之义罚不加於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帅下然孤为军帅不可自杀请自刑因援剑割髻以置地。
菖晋宣帝为魏太傅与大将军曹爽有隙称疾不与政事爽谓帝疾笃遂有无君之心与黄门张当密谋图危社稷期有日矣。帝亦潜为之备爽之徒属亦颇疑帝会河南尹李胜将莅荆州来候帝诈疾笃使两婢侍持衣衣落指口言渴婢进粥皆流出г胸胜曰:众情谓明公旧风发动何意尊体乃尔帝使声气绝属说年老枕疾死在旦夕君当居并州并州近胡善为之备恐不复相见以子师昭兄弟为胜曰:当还忝本州非并州帝乃错乱其辞曰:君方到并州胜复曰:当忝荆州帝曰:年老意荒不解君言今还为本州盛德壮烈好建功勋胜退告爽曰:司马公尸居馀气形神已离不足虑矣。他日。又言曰:太傅不可复济令人怆然故爽等不复设备。
景帝为魏相国扬州刺史文钦与其子鸯举兵作乱帝以大将军征之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鸯之来攻也。惊而目出惧六军之恐蒙之以被痛甚咬被败而左右莫知焉。
元帝时周行建威将军自以为不得调内怀怨望与王恢阴谋诛诸执政推及戴。若思与诸南士共奉帝以经纬世事谋泄帝闻而秘之召为镇东司马未到复改授建武将军南郡太守既南行至芜湖。又下令曰:奕世忠烈义诚显著孤所钦嘉今以为军谘祭酒将军如故进爵为公禄秩僚属一同开国之例忿於回易。又知其谋泄遂忧愤发背而卒明帝太宁二年王敦举兵内向帝密知之乃乘巴滇骏马微行至湖阴察营垒还敦觉,於是使五骑物也。追帝帝亦驰去马有遗粪辄以水灌之见逆旅卖食妪以七宝鞭与之曰:後有骑来可以此示也。俄而追者至问妪曰:去已远矣。因以鞭示之五骑传玩稽留遂久。又见马粪冷以为信远而止不追帝仅而获免後魏孝明武泰初薛昙尚为奉朝请时尔朱荣擅疆弁伺朝廷欲揣其情除昙尚员外常侍使於荣以慰喻然以观之。
後周太祖初为夏州刺史侯莫陈悦阻兵陇右太祖志在平之乃令墨曹参军冀隽伪作魏帝敕书与费也。头令将兵助太祖讨悦隽依旧敕模写伪代舍人主书等署与真无异太祖说费也。头已曾得魏帝书及见此敕不以为疑遂遣步骑一千受太祖节度。
武帝沉毅有智谋初以晋公获专权尝自晦迹人莫测其深浅及诛获之後始亲万机克已励精听览不怠。
唐太宗贞观二十一年寝疾时李为太子詹事帝谓太子曰:汝於李无恩我今将责出之我死後汝当授以仆射即荷汝恩必致其死力乃出为垒州都督高宗即位其日召拜雒州刺史加开府仪同三司令中书门下参掌机密寻册拜尚书右仆射。
德宗建中三年北平王马燧讨田悦於山东时岁旱京师括率人心甚摇凤翔留镇幽州兵多离散入西山为盗殿中丞李端与其党袁封单超俊李诚信等与燧子鸿胪少卿畅善因饮食聚会言时事将危畅乃遣家人温靖与父书具陈利害可班师还镇燧怒执靖具奏其状令兄炫执畅请罪帝以燧方讨贼不竟其事诛端等十二人敕炫就第杖畅三十帝,於是罢括率之令。
四年幸奉天时度支汴东两税使包佶所总钱帛八百万贯为淮南观察使陈少游所夺包於弹丸中置表以少游胁取财帛事会少游使继至帝问曰:少游收包佶财币有之乎!对曰:臣发扬州後非所知也。帝曰:少游国之守臣或防他盗供费军旅收亦何伤时方隅阻绝国命未振远近闻之大惊咸以圣情达於变通明见万里。
後唐太祖为晋王天复元年六月以汴寇方盛难以兵伏佯降心以缓其谋乃遣牙将张特持帛马书檄以谕之陈当时利害请复旧好。
明宗天成末王都据定州叛契丹主遣原知感等九人将骑三万援都嘉山之战为王晏球符彦卿高行周追击败之至幽州界并为赵德钧所擒献於京师诸将请诛之帝曰:此八九人胡之骁将也。彼以死报主蕃中绝望矣。不如留之以愧其情必纾边患长兴中乃赐姓名易蕃号。
●卷四十六
○帝王部 智识
《易》曰: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若乃知几其神惟睿作圣既明。且哲显仁藏用非圣人孰能与於此哉!三王之前尚矣。自汉而下膺运历而履尊极者乃有挺非常之姿蕴维新之识表章乎!文理究达乎!情伪虑於未兆见於未萌明治体之要通时用之变防微杜渐以息乎!厉阶探赜索隐以参乎!系表用能总御群品嘉靖多方窒奸慝之源塞妖妄之迳克贞王度以熙众志其或位处明两事彰先见渊识独运嘉言罔伏垂之绨缃良可述也。
後汉光武初起义兵见李轶讠舀事更始贵将(谓朱鲔等)帝深疑之常以戒兄伯升曰:此人不可复信後更始收刘稷将诛之伯升固争李轶朱鲔因劝更始并执伯升即日害之光武鉴前事之违存矫枉之志不以功臣任职虽寇邓之高勋耿贾之鸿烈分土不过大县数四所加特进朝请而已帝知天下疲耗思乐息肩自陇蜀平後非儆急未尝复言军旅皇太子尝问攻战之事帝曰:昔卫灵公问陈孔子不对此非尔所及明帝十岁能通春秋光武奇之十二为东海公天下垦田多不以实。又户口年纪互有增减诏下州郡检复其事而刺史太守多不均平或优饶豪右侵刻羸弱百姓嗟怨遮道号呼时诸部各遣使奏事光武见陈留吏牍上有书视之云:颍川弘农可问河南南阳不可问因诘吏繇趣吏不肯服抵言於长寿街上得之(抵欺也。)光武怒帝在幄後言曰:吏受郡敕当欲以垦田相方耳光武曰:即如此何故言河南南阳不可问对曰:河南帝城多近臣南阳帝乡多近亲田宅逾制不可为准光武令虎贲将诘问吏吏乃实首服如帝对,於是遣谒者考实具知奸状建武二十七年北单于遣使诣武威求和亲光武召公卿廷议不决时帝为太子言曰:南单于亲附北人惧于见伐故倾耳而听争欲归义耳今未能出兵而反交通北塞臣恐南单于将有二心北人降者。且不复来矣。光武然之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
魏太祖以安定太守丘兴将之官戒之曰:羌胡欲与中国通自当遣人来慎勿遣人往善人难得必将教羌胡妄有所请求因欲以自利不从便为失异俗意从之则无益事兴至遣校尉范陵至羌中陵果教羌使自请为属国都尉帝曰:吾预知当尔非圣也。但更事多耳。
文帝初为太子任城王彰之讨乌丸力战而胜北方悉平及军还时太祖在长安召彰诣行在所彰自代过邺太子谓彰曰:卿新有功今西上宜无自伐应对尝。若不足者彰到如太子言归功诸将太祖喜持彰须曰:黄须儿大奇也。
明帝好学多识特留意於法理自即位之後褒礼大臣料简功能真伪不得相贸务绝浮华讠替毁之端行师动众论决大事谋臣将相咸服帝之大略性。又强识虽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迹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经耳目终不遗忘。
晋宣帝为魏太傅辅政尚书邓李胜等欲令曹爽建立功名劝使伐蜀帝止不可爽果无功而还。
文帝为魏相国欲遣锺会伐蜀西曹属邵悌求见曰:今遣锺会率十馀万众伐蜀愚谓会单身无重任不。若使馀人行帝笑曰:我宁当复不知此耶蜀为天下作患使民不得安息我今伐之如指掌耳而众人皆言蜀不可伐夫人心豫怯则智勇并竭而强使之为敌禽耳惟锺会与人意同今遣会伐蜀必可灭蜀灭蜀之後就如卿所虑当何所能一辨耶凡败军之将不可以语勇亡国之大夫不可与图存心胆已破故也。若蜀破遗民震恐不足与图事中国将士各自思归不肯与同也。若作恶氐自灭族耳卿不须忧此慎莫使人闻也。及会白邓艾不轨帝将西悌复曰:锺会所统五六倍於邓艾但可敕会取艾不足自行帝曰:卿忘前时所言邪而更云:可不须行乎!虽尔此言不可宣也。我要自当以信意待人但人不当负我我,岂可先人生心哉!近日贾获军问我言颇疑锺会不我答言如今遣卿行宁可复疑卿邪贾亦无以易我语也。我到长安则自了矣。军至长安会果已死咸如所策。
明帝幼而聪哲为元帝所宠异年数岁尝坐置膝前属长安使来因问帝曰:汝谓日与长安孰远对曰:长安近不闻人从日边来居然可知也。元帝异之明日宴群僚。又问之对曰:日近元帝失色曰:何以异间者之言乎!对曰:举目则见日不见长安繇是益奇之。
後魏太武时群臣白帝更峻京邑城隍以从《周易》设险之义。又陈萧何壮丽之说帝曰:古人有言在德不在险屈丐蒸土筑城而朕灭之岂在城也。今天下未安平方须人力土功之事朕所未暇萧何之对非雅言也。
孝文南伐以李冲兼左仆射留守雒阳车驾还都引见冲等谓之曰:本所以多置官者虑有令仆ウ弱百事稽壅。若明则听断独专聪则权势大并今朕虽不得为聪明。又不为劣ウ卿等不为大贤亦不为大恶。且可一两年许少置官司。又尝谓太子太傅穆亮曰:徐州表给归化人禀王者民之父母诚宜许之但今荆扬不宾书轨未一方欲亲御六师问罪江介计万户投化岁食百万。若听其给也。则蓄储虚竭虽得户千万犹未成一同。且欲随贫赈恤卿意何如亮对曰:所存远大实如圣旨。
隋高祖潜龙时尝与宇文庆言谓曰:天元实无积德其相貌寿亦不长加以法令繁苛耽恣声色以吾观之殆将不久。又诸藩微弱各令就国曾无深根固本之计羽翮既翦何能及远尉迟迥贵戚早著声望国家有[C260]必为乱阶然智量庸浅子弟轻佻贪而不慧终致亡灭司马消难反覆之虏亦非池内之物变在俄顷但轻薄无谋未能为害不过自窜江南耳庸蜀险隘易生难阻王谦愚蠢素无筹略但为人所误不足为虞未几帝言皆验。
开皇初益州纟管梁睿上平陈之策帝善之下诏曰:公英风震动妙纵横消荡江南宛然可见循环三复俱以欣然公既上才。若纟戎律一举大定固在不疑但朕初临天下政道未洽恐先穷武事未为尽善昔公孙述隗嚣汉之贼也。光武与其通和称为皇帝尉佗之於高祖初犹不臣孙皓之答晋文书尚云:白或寻款服或即灭亡王者体大义存遵养虽陈国来朝未尽藩节如公大略诚须责罪尚欲。且缓其诛宜知此意淮海未灭必兴师旅。若命水龙终当相屈想以身许国无足致辞睿乃止焉。
唐太宗贞观元年谓侍臣曰:周武王平纣之乱以有天下秦始皇乘周之衰遂吞六国何祚运长短。若此之悬也。左仆射萧进曰:纣为无道天下苦之故八百诸侯不期而会周室虽微六国无罪秦氏专任智力蚕食诸侯平定虽同人情则异帝曰:不终周既克殷务弘仁义秦既得志专任诈力非但取之有异抑亦守之不同取或可以逆守不可以不顺祚之修短意在兹乎!拜手曰:实如圣旨非愚臣之所及也。又尝谓侍臣曰:神仙事本虚妄空有其名秦始皇非分爱好遂为方士所诈乃遣童男女数千人随其入海求仙药方士避秦苛虐因留不归始皇犹反侧踟蹰以待之还至沙丘而死汉武帝为求仙乃将女嫁道术人事既无验便行诛戮据此二事神仙不须妄求也。
二年太常少卿祖孝孙奏新乐太宗曰:礼乐之作盖圣人缘物设教以为樽节治之隆替岂繇於此御史大夫杜淹对曰:前代兴亡实繇於乐陈将亡也。为玉树後庭花齐将亡也。而为伴侣之曲行路闻之莫不悲泣所谓亡国之音以是观之盖乐之繇也。帝曰:不然夫音声能感人自然之道也。故忄者闻之则悦忧者听之则悲悲悦之情在於人心非繇乐也。将亡之政其民必苦然心之所感故闻之则悲耳何有乐声哀怨能使悦者悲乎!今玉树伴侣之曲其声俱存朕当为公奏之知公必不悲矣。尚书右丞相魏徵进曰:古人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乐在人和不繇音调帝然之。
四年帝临朝问房玄龄萧曰:隋文帝何如主也。对曰:克己复礼勤劳思政每一坐朝或至日侧五品以上引坐论事宿卫之人传餐而食虽非性体仁明亦是励精之主也。帝曰:公得其一未知其二此人性至察而心不明夫心暗则照有不通至察则多疑於物。又欺孤儿寡妇以得天下尝疑群臣内怀不服不信任百司每事皆自决断虽则劳神苦形未能尽合於理朝臣既知上意亦复不敢直言宰臣以下承受而已朕意则不然以天下之广海内之重千端万绪须合变通皆委百司为国思审关繇宰辅安稳奏闻岂得以百司万机独断一人之虑也。因令诸司曰:若诏敕颁下有未稳者必须执奏不得顺旨即便施行务尽臣下之心也。
十年谓群臣曰:自古帝王上合天心以致太平者皆股肱之力也。朕比开不讳之门直言之路者庶知冤屈欲闻规谏比来以奏封事者盈於箧笥多讦人细事殊无可采朕历选前王但有君疑於臣则下情不能上达欲求尽忠极虑何可得哉!而无识之人务行谗毁交乱君臣殊非益国自今以後宜弃私为公小事不须闻奏有上封者朕当以讠人罪之。
十七年太常丞邓素使高丽还请於怀远镇加戍兵以逼高丽帝谓之曰:远方不至则修文德以来之未闻一二百戍卒能威绝域者也。仁义忠信不理於内兵甲士卒远劳於外有国之深忌朕所不取也。是岁林邑王遣使云:为扶南所攻乞师救援帝曰:山有猛兽藜藿为之不采尔为邻国扶南安敢侵逼此是尔惧自来将无事矣。後有使至果如帝言。
十八年九月帝谓侍臣曰:夫人心与貌不相副者多矣。或有发言方正而心行邪曲或辞色柔和而志存忠鲠或貌类懦而勇堪制敌或果复私雠而怯於公战或外。若至公而内多奸诡或迹杂埃滓而实怀清白或质性劣弱而妄言入死或口未及言而身能践难心迹暌谬安可胜纪夫玄天高远四时有常即日月运行之不逾度此所谓天远而必信人近而难知也。
十二月李思摩部落众十万胜兵者四万人叛思摩渡河请居内地诏许之处於胜夏二州之间群臣,或以帝方东征河南去京不远今近处强胡非计之得请帝镇雒阳无东征帝曰:夫为人君者当从德义而无猜疑比屋可封化尧之德也。比屋可诛化纣之恶也。昔成汤周武化桀纣之遗氓各从其化无不迁善孔子云:有教无类岂徒言哉!昔隋炀帝无道百姓嗟怨玄感作乱非夷狄者也。但君无疑贰夷狄可以效忠君多猜嫌股肱必至构祸朕虽不敏颇识机宜昔隋氏伐辽徵发百姓人皆断手坏足亡命山野朕今征行取其情愿募十得百募百得千不预从军者忄声盈路所谓创事而不违朕但忧念苍生心常不懈虽居河南济贫赡弱想其怀恩入於骨髓。又延ヌ嗜欲。且同今不近走延ヌ而远来归朕其情易见因谓黄门侍郎褚遂良曰:尔知起居宜记之我保十五年中突厥无事矣。
高宗初为晋王受孝经於著作郎萧德言太宗问曰:此书中何言为善对曰:夫孝始於事亲中於事君终於立身君子之事上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美匡救其恶太宗大悦曰:行此足以事父兄为臣子矣。及为皇太子时有告遂州都督彭王元则之罪太宗召元则功曹而问之功曹为之隐太宗怒而杖之於前退朝问太子曰:人君大柄赏罚是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