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68 / 1133

会员可开白话

别着长袍递相仿亻效。又入蕃使等别敕借绯紫者使回合停或有便着曾无愧耻宪司不能举劾遂令此弊滋甚自今已後衙内宜专定殿中侍御史纠察并限十日内容其改正如更有犯者所繇御史本司官长并量事贬降。

四月制曰:朕闻颜回知过不无过也。蘧瑗知非不无非也。孔子曰:过则勿惮改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此则古之贤人知未能免朕膺骏命光阐鸿猷思革颓风以清贪吏作程者不要於密贵於必行行法者不要於严贵於中比岁或使者按察或宪司绳纠未能发明大体颇亦委曲小瑕殊异恢恢之言遂行察察之事一从过误永黜彝伦铨管不许弃瑕簿书宁期刷耻怀才则每岁见斥登用则终身蔑闻静言思之诚未为得学以从政禄以代农代农不可以易业从政不可以紊序永鉴前弊当无废人改而更张朕之志也。官人有负犯洗涤赦宥者宜并除限选日量资依旧选例处分。又诸色勾徵延限未纳已历年序所繇州县无凭终不敢放或已沦已没重被徵收或先死先逃勒出邻保令兹贫弱何以获安自今已後有隐欺勾者宜勾当年事连去年亦任通勾隔年以去不在勾限其官典隐欺赃在限内者不在此例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闰十二月诏曰:如闻两京间驿家缘使命极繁其中多有妄索供给宜令御史刘往南北两路简察随事奏闻。

五年三月诏曰:僧尼道士等先有处分不许与百姓家还往闻近日仍有犯者宜令州县捉搦勿使更然十月甲申诏曰:王者钦。若天道率繇时令考六官之法五纪之化故得灾害不生休徵氵存委朕绍膺洪业於兹六载每政理思致和平而阴阳未调蝗水仍集天之垂诫朕甚惧焉夫正月东郊祈春赏士孟冬北陆迎寒恤孤参四序之运行稽五材之动用弗协所尚或罹於咎。且事必师古礼重执文将命有司允迪厥训自今已後每八月礼官条奏应所行事当斟酌古典用孚於休宣布朝廷使知朕意。

六年六月敕少府监锦袍宜令益州每年粗细各织十五领送纳以供赐诸藩守领。

九年正月敕自今以後幸温汤应须置顿使及诸使等去京既近并令行从官便充不得更乘傅驿。

二月乙酉诏曰:四海清晏百年於兹虽户口至多而逃亡未息良繇牧宰之任训道无方不能绥抚令其浮惰。且寰宇一统天下为家去此就彼孰非州县使其离乡者则亦无改成其逋薮者何以居官遂令邦赋不入人伪斯甚政术不理岂过於兹宜令所司商量作一招携捉搦法闻奏丁亥制曰:国家祖武宗文重熙累洽克清寰极大庇生人玄德独化放乾元而资始至道无名合帝先而首出自削平区宇混一车书六合晏然百有馀载则我文武之业大造於上灵朕嗣守丕运缵承洪绪恐不能诞敷前烈光阐睿图夙夜祗畏如临泉谷曷尝不恭默思道寤寐求政从人之欲每以万姓为心屈己之劳尝矜一物之失但以法久而弊法弊则通制国以立法为先教人以占著为事自属清晏人多偷怠国章或弛伪繁今正也。所及封疆无外虽户口既增而税赋不益莫不轻去乡邑共为浮惰或豪人成其泉薮或奸吏为之囊橐逋亡岁积流蠹日滋州县不以为矜乡邻受其咎虽朕之薄德罪则在予非官无政吏不守法耳。若浸以久安而肆之则国之是防,於是逾紊今欲去其末而归其本闭其邪而正其德使法有所立人知向方是用恤孤穷免逋贷式广自新之路俾申莫厚之恩诸州背军逃亡人限制到百日内各容自首准令式合所在编户情愿住者即付入簿籍差科赋敛於附入令式仍与本贯计会停徵。若情愿归贯及据令式不合附者首讫明立案记不须差遣先牒本贯知容至秋收後递还情愿即还者听待到本乡讫免今年赋租课役如满百户已上各令本贯差官就户受领过限不首并即括取递边远附为百姓家口随逃者亦便同送。若限外州县公私容在界内居停及事有未尽所司明为科禁其天下勾徵逋悬及贷粮种子地税在百姓限内先有追收之文案未纳者自开元七年十二月以前并宜放免官典隐欺不在免限将使百度伊始万邦在宥人复其业官其方凡厥庶僚各处尔职俾率典训以康政途布告遐迩使知朕意。

十月诏曰:如闻诸道兵募丁防年满应还或征役处分及在路死者不得所繇牒报本贯无凭破除仍有差科亲邻受弊宜令今年团日勘责同行火队的知实死即与破除自今已後每有兵募丁防放归令州军具存亡夹名牒本贯。

十年闰五月诏曰:六卿分设诸郡咸理在於下人合免冤滞如闻越局侵务背公向私其伤则多为政必紊宜令天下州县百司寮き俱守乃曹各勤所职或有身名尚屈刑罚不平职役未均徵差无次爰及侵夺亦兼违负凡人所诉大略如斯。若县不为申州必须理州不能理省必为裁上下相持冤讼可息自今已後诉事人等先经县及州并尚书省披理。若所繇延滞不为断决委御史采访奏闻长官已下节级量贬。

十二年二月诏曰:朕君临宇内子育黎元岂以黄屋为尊实以苍生为念何尝不日旰忘食未明求衣虽身在九重而情存六合恐至道犹郁大化未孚昨因展义河东祈隹上肆觐群后亲问高年举滞赈穷旌善黜恶缉其坠典酌於古训今省方告至祀云:毕思。又庶官务崇简易河南河北去岁水损人或窃盗吏或侵抑不防害马何以安人或令御史分道案行量加赈给诸州府马阙数稍多既合官填复须私备贫兵力致实以为难宜令所司即勘会阙数与闲厩使计会取监牧马充其行过处缘顿及营募损百姓青苗并令本州勘以正仓守直怀泽两州已免地税潞州太原府亦有给复其汾晋蒲绛同华京兆河南供顿户并宜免今年地税郑卫雒相宜沁慈隰等州佐助夫役虽日不多终是往还辛苦各免户内今年差科缘顿所筑宫墙内今并空任本主耕种缘路州县有表荐官僚及上书献颂者中书门下审覆奏闻量加进赏发都简试及诸色召募行从人远将巡省须收才用并令所司即作条例处分内外官职田恐侵百姓先令官收虑其禄薄家贫所以别给弟子去岁缘有水旱遂令扌停如闻卑官颇难支济量事优恤使得自资宜准元敕给其弟子朱紫贵品皆豫考劳人臣事君忠无二节至如泛阶溥及义取平均岂独清官偏得减考自今已後如泛阶应入五品以十六考为定其有名贤宿德及异迹殊状虽不逢泛阶或因选改之次年考与节限同者咸以名闻仍为永例今之刺史古之诸侯会玉汾隹预陪祀礼宜令中书门下商量奏闻方今万类发生春事方起所司宜敬敷五教敦劝三农议缓刑狱禁伤胎卵罢妨农不急之务减额外不要之官各委长官量事处分宣示远近副朕意焉。

五月诏曰:缁黄二法殊途一致道存仁济业尚清虚迩闻道僧不守戒律或公讼私竞或饮酒食肉非处行宿出入市廛闼避嫌疑莫遵本教有一尘累深坏法门宜令州县官严加捉搦禁止。

十二年正月诏曰:近日漏刻失时或早或晚宜令太史谨尽职勿使更然如有愆违委御史弹奏。

十三年谓宰臣曰:往者史官唯记灾异将令王者惧而德故春秋不书祥瑞唯记有年圣人之意明矣。敕天下州郡不得更奏祥瑞。

十四年四月太原尹张嵩奏有客李子峤诈称皇子入驿居止子峤云:生於潞州母曰:赵妃生一岁舅常奴携至雒阳以患目疾不得入闻後数岁遇杨驸马舅再挟出北游灵夏因至太原今十七岁矣。帝闻之以为矫妄敕嵩杖杀因下制曰:如闻在外州多有矫称敕使诈乘傅驿或托采药物言将贡献或妄云:追人肆行威福如此等犹须禁断。若缘别使皆发中使以此参察固易区分宜令州县严加捉搦勿容漏网十六年六月诏曰:凡制令宣布皆所以为人如闻州县承敕多不告示百姓咸使闾巷间不知旨意是何道理宜令所繇捉搦应有制敕处分事等令终始勾当使百姓咸知如施行有违委御史访察奏闻。

十九年二月乙酉诏曰:令式条流科制明具行之已久亦便於人比者天下勋官加资纳课。又因犯入罪罚镇配州言念於兹有乖宽恤宜各依令式处分其先罚镇及配隶人未归者并即放还。

二十年四月甲午诏曰:相州往缘亲王出牧造非常宏壮兼之亭榭林木故非臣下所居遂使阙不安稳宜令州司即改造厅衙及刺史宅其无用树等亦须除伐自馀州县有不安稳者亦任量事移改仍逐月渐不得劳扰百姓。

二十五年五月乙亥诏曰:近闻诸军兵募逃丧者多傥或临戎如何破敌自今已後每致交兵之时令御史分往诸军与节度使计议简括奏闻随事褒贬以存劝戒。

二十六年二月禁寒食鸡卵相遗。

二十八年三月诏曰:蠹政之深左道为甚所以先王设教犯者必诛去其害群盖非获已自今以後辄有称佛法因肆妖言妄谈休咎专行诳惑诸如此类法实难容宜令所在长官严加捉搦。

七月诏曰:顷缘诸州寺观僧道阙人所以数选行业用填其数如闻因此之际私度者多接脚冒名触类非一遂使是非齐例真伪难分。若不澄其源流何以革兹颓弊天下诸州寺观有此色者听敕到陈首免还俗。

天宝三载十一月敕每载依旧取正月十五日燃灯五载正月诏曰:天下山水名称或同义。且不经多因於里谚事。若仍旧何成於禹别宜令所司各据图籍改定讫奏闻。

七月诏曰:应流贬人皆负罪谴其中或舍其殊死全彼馀生将宽常法示有惩戒如闻在路多作逗遛郡县阿容许其停滞是何道理自今以後其左降官量情状稍重者驰十驿已上赴任流移人令押领纲典画时递相分付如更因循尚有宽纵所繇当别有处分。

十一载十二月诏曰:王者制军诘禁师旅惟贞饮至劳旋赏罚必信《易》曰:在师中吉承天宠也。傅曰:赏不失劳俾人劝也。若黩前典何以化成诸军节度使等委任尤重虽奉谋受律去则捷归而甄赏叙勋率多非实。且为君者以信御下为臣者以忠奉上信不可失忠不可亏朕保而行之庶能激励。且往前立功皆令简覆至於叙录亦委别人朕以将者国之腹心朝之方岳舍此不任谁则竭诚所以每一立功咸委录叙推心之道斯亦极矣。近来诸军滋弊尤甚乃至奏蕃中事意爰及破敌录功触类凭虚皆非摭实或久在行阵久被弃遗,或不践军戎虚г爵赏银章紫绶无汗马之劳厚禄崇班皆亲援而致使战士失望侥亻幸竞驰静言其繇实在於此。且古者士农异处军国殊容所以国学上庠以教胄子撰车表貉用训戎师,岂有家袭弓裘身参卒伍斯乃假名取进其理昭然皆因主将有私遂乃公行嘱已往之过朕亦不言将来自新必期革弊自今已後朝要并监军中使子弟一切不得将行先在军者亦即勒还破敌叙功事归案实。且虚妄事君冒行惠不惧於法不畏於神凡在庶僚亦宜自戒宣示中外令知此怀。

十三载二月诏曰:三载黜陟百王令典殿最之迹廉问攸归欲更别遣使臣虑有烦扰今载宜委本道采访使具官人善恶奏闻以申劝沮。

十四载三月诏曰:践更之役固是循常限约之间必资通变虽载满合替而处置随时况已在军中复谙戎务功名未遂何必往来其今载诸军应文武士等宜并延留一载仍准式给赐式外更加赐物两段。

●卷六十四

○帝王部 发号令第三

唐肃宗至德元年十月癸未车驾至彭原郡诏中官不得侵暴百姓开谏诤之路依贞观故事御史弹事不须大夫同署谏官论事不须宰相先知。

二年二月诏军人有侵掠平人子女者令聚众斩之十月诏曰:圣人有作弧矢爰兴历代以来征伐靡废自逆胡已死馀孽犹存所在蕃人多以利合亦有因事便被胁从朕誓雪国耻馀无所问中夜痛愤志安苍生其假息偷生据城自守池鱼幕燕何以喻兹广平王及诸将分队夹攻迎军破败横尸遍野积甲如山二十里内可知多少其中逼迫同被杀伤言念於兹良深悯悼今兵马乘胜便取东京平卢节度使兼领奚契丹五万。又收河北天下之事计日可平缘京城初收要在安百姓。又扫洒宫阙奉迎上皇以今月十九日还京应缘供顿务须减省岂忘艰弊当别优赏宣示百姓令知朕意。

十一月壬申御丹凤楼下诏曰:我国家出震乘乾立极开统讴歌历数启圣千龄文物声名握图六叶安禄山夷羯贱类顽凶残愎顷以捍边有功专制方面同人者貌谓报效恩私异人者心乃包藏逆乱以为中原无备干戈可动而毒深流祸变起仓卒涂炭万姓兴言痛愤朝市之内忽肆凶残衣冠之中咸被点朕作人父母志雪国雠是用中夜奋发提戈问罪自灵武聚一旅之众至凤翔合百万之师亲扌元戎扫清群孽出师之日仍下宽令歼厥渠魁馀无所问有能翻然归顺自纟专军门复其官爵仍加优赏将士等以大军一举玉石俱焚元恶就诛凶残并戮僵尸遍野匹马不遗今西土罢兵咸以宁辑河雒氛一朝剪除广平王ㄈ受委元帅能振天声左仆射子仪决胜无前克成大业复有回纥叶获及南子弟并诸蕃兵马等皆竭诚向化力战贾勇事同破竹易。若摧枯朕入城之日百姓咸思戴商复喜睹汉烟风景皆是祥光里巷忄呼惟闻相庆朕早承圣训尝读礼经义切奉先恐不负荷今复宗庙於函雒迎上皇於巴蜀导銮舆而反正朝寝门而问安寰宇载宁朕愿毕矣。且复人将有主敢当天地之心兴岂在予实凭社稷之京城僧道耆老百姓等比者时翔贵薪刍不给困穷之极朕常系心缘初收京城仓库未积待国用稍足岂忘施惠其诸色行人因阵没并坊市百姓及诸色蕃胡召募并元恶凶党昨因破败所在潜藏并仰於府县及御史台陈首一切原其罪如有被人言告捉获者并从军令其京城内外文武官有受贼补署罄其心腹自祖及父皆承国恩就逆背顺顿忘臣节或有守旧官者请俸料为贼判官或判官之际中间得替并有摄贼伪官兼知职掌其中有京官及私白身皆受擢用其中有隐迹不出固辞疾病色类既广人数。又多宜令御史台宪部大理三司据状勘责条件闻奏其外官充使及先有职掌并事故及隔绝未赴任在京者亦委三司勘责奏闻。又贼中台府坊市所繇人等比与逆贼追捕造事之端损害忠良仍夺财物为蠹尤甚情不可容宜令崔光远禁身切加推勘一一状奏勿令漏网其内侍省及左右龙武羽林军并闲厩飞龙诸武官应先合从驾人等其中临行潜避遂受贼驱使并各委本司使括责量情状轻重奏闻其隐盗仓库及偷劫逆贼家钱物或受贼寄附并与贼请料禄等因此隐没者并限敕到十日内各於所繇陈首其物便准数送纳本色并还不须科罪虑已有破用徵纳艰辛仍十分放三以示弘贷其近日逆人及隔绝人庄宅宜即括责一切官收。又闻人家子女多被侵逼。且非本情宜一切不须寻问或与逆贼居住邻近及作义故往来情非切害一时之事有殊逆党亦宜释放其有受贼伪度人宜令所司括责并勒还俗其僧及道士各收本色所在寺观勿许居止今两京无虞三灵通庆何以昭事宜在覃恩待上皇到日当更处分咨尔有众知朕意焉。

三年正月诏京城之人久陷凶鬼亦既底定莫非王臣比屋可封唐之人阖境皆戴商之旧复以宗庙之器府库之资散在闾阎紊於纲纪主守者缺以供事窃取者冒其常刑所以遣其检括必使详实如闻小臣失所遂使流言寇攘资财惊扰士庶官吏不修其法豪强横有纵暴或得一官物则破人家产或捕一奸吏则傍累亲邻仍有不逞之徒因此恐哧大为侵暴百姓冤苦永言哀念良深叹息委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李岘勾当诸使检括一切并停妄有欺夺宜即推捕奏闻仍榜坊市务令安辑副朕意焉。

乾元二年三月诏曰:百姓之间务在优恤前诏已有处置讫其或事妨於政法害於人尚有因循理资改革前後诏命非不叮咛至於颁行多有掩蔽盖缘赏罚未著所以恩信或稽自今已後如有奸吏弄法割剥黎元因公循私害物伤政委御史台访察具状弹奏当议刑章比缘军国务殷或宣口敕处分诸色取索及决配囚徒虽务从权实为乱政自今已後一切并停如非正宣并不得行用中外诸务各归有司英武军虞候及六军诸使诸司等比来或因论竞悬白进摄既紊纲纪复扰黎自今已後一切须经台府如所繇处断不平即任具状奏闻京城诸色所繇先缘与逆贼追捕比今招捉矜其迫胁一切并放其受贼伪官人庄宅不合收纳者一切并还如有已将借赐即准估量还价直仍委所繇勘会处分赏罚二柄国之大纲令在必行人则无滥自今已後朝廷及军府畴庸议罪宜各精详如举或因情事有不当所繇长吏必严典王师所往为人除害必使秋毫不犯信义俱明如闻比者诸军有乖於此或干戈之下杀戮无辜或营垒所经恣行暴虐乃贻怨毒岂曰:安人自今已後各委本将严加训誓明申赏罚傥师徒不扰则凶鬼自平如有违犯悉从军令其御史台所欲弹事不须更进状仍服豸冠所被弹劾有称雠嫌者皆冀迁延以求苟免但所举当罪则雠亦不嫌如宪官不举所职降资出台傥涉阿容仍重贬责今残妖未殄国步犹艰共体至公以康庶政朕推诚御物与众共之四海之人皆朕耳目则何功不就何化不成思与苍生臻夫至道下诏之後百司及诸州府事有非便文有不该仰各条件奏闻即当革宣示中外知朕意焉。

八月乙卯诏曰:刑政之本皇王大要政事或失於厥中帝道则乖於御下王者持平慎恤盖在於此朕缵服洪绪躬临庶政何尝不内轸泣辜之念外覃解网之恩诏书所下期於必当往以衣冠之伍受职贼中量其重轻俾申贬黜比闻三司处置未甚均平或同科之中升降有异或谪任之所风宜不一颇招情故殊匪至公是以缙绅之间不无窃议有司奉法其。若是邪。又流降量移久申诏令省司类例事亦稽迟遂使岭嶂逾时积流荒之叹雨露凝泽壅如丝之旨逖听遐迩颇闻咨嗟斯乃主者怠官甚无谓也。宜令中书门下类例三司先所贬官各据科目均平改拟仍审勘前後制敕应合г恩并速处分准制合量移人亦令吏部速比类闻奏。又缘顷经逆乱中夏不宁士子之流多投江外或扶老携幼久寓他乡失职无储难归京邑眷言悯念实恻於怀宜令中书门下牒本道责取名品应五品以上官并即与进取六品以下官合序用名品可收者亦量才叙用仍据中外员阙均融授官其授京官者仰本道勾当装束即令赴京授外官者各令之任馀不合授官是士流者所在州县一切安存无害公私勿令干扰。

上元元年闰四月诏曰:车服以庸有虞盛典威仪以等《周礼》旧章往属承平多历年所至於公卿列位中外在官多以奢僭为心流弊成俗宜命所司定王公以下车服产业各详古制及令式作节限闻奏自顷戎车未息残孽犹虞军吏献功务陈首级。且四海之内孰非王人岂以苟从昏迷陷在夷戮一朝授首悬彼藁街朕志存好生悯其驱胁其诸军所获首级除元恶之外一切不得传送。

代宗宝应元年七月庚寅诏不许匦使阅投匦人文状庚子诏曰:推荐之道必务於至公赏罚之间亦资於不滥其诸色举人等须有处分令荐所知实伫才能用施政理自宜慎择以副虚怀古者效官三岁考绩善恶既著褒贬斯存举之得人必受旌能之赏举之失选亦加惩过之罚赏罚之典期於必行凡百具僚宜知朕意。

广德二年二月禁王公百官家及百姓著皂衫及厌耳帽子异诸军官健也。

五月禁钿作珠翠等委御史一切加捉搦即令禁断永泰元年正月制曰:刺史县令与朕分忧瘵之人切须抚字一夫不获情甚纳隍有能招缉逃亡平均赋税增多户口广辟田畴清节有闻课效尤著者宜委所在节度观察具名闻奏即令案覆超资擢授其有理无能政迹涉赃私必当重加贬夺永为殿累。

四月诏曰:如闻自东都至淮泗缘汴河州县自经寇难百姓残地阔人稀多有盗贼漕运商旅不免艰虞宜委王缙各与本道节度计会商量夹河两岸每两驿置防援三百人给侧近良沃田令其营种分界捉搦。

十二月诏曰:如闻诸州承本道观察节度使牒徵科百姓人户弊职此之繇自今以後切宜禁断仍委转运使察访以闻。

大历二年正月诏曰:天文著象职在於畴人讠纬不经蠹深於疑众盖有国之禁非私家所藏虽裨灶明徵子产尚推之人事王必验景略犹以典刑况动皆讹谬率是矫诬者乎!故圣人以经籍之义资理化之本仄言曲学实紊大猷去左道之乱政俾彝伦之有叙自四方多故一纪於兹或有妄庸辄陈休咎假造符命私习星历共肆穷乡之辨相传委巷之谈诈伪多端顺非而泽荧惑州县诖误闾阎坏纪挟邪莫逾於此其玄象器局天文图书七曜历太一雷公式等私家并不合辄有自今已後宜令天下诸州府切加禁断各委本道观察节度使与刺史县令同为捉搦仍令分明榜示村坊要路并勒邻伍递相为保如先有藏畜者限敕到十日赍送官司委本州刺史等对众焚毁如外隐藏有人纠告者其隐藏人先决一百仍禁身闻奏其纠告人先有官及无官者每告得一人超资授正员官其不愿任官者给赏钱五百贯文仍取当处诸色官钱三日内分付讫具状闻奏告得两人已上累酬官赏其州府长吏县令本判官等不能捉搦委本道使具名弹奏当科贬黜两京委御史台切加访察闻奏准前处分咨尔方面勋臣洎十连庶尹闼不诚亮王室简於朕心无近宵人慎乃有位端本清末其诫之哉!。又禁王宗公子及郡县主之子不得与军将结亲及定交游委御史台访察弹奏。

六年四月诏曰:王制命市纳价以观民之好恶布帛精粗不中数广狭不中量不鬻於市汉诏亦云:纂组文绣害女工也。朕思以恭俭克己朴化人每尚素玄之服庶齐金土之价而风俗不一逾侈相高浸弊於时其来自久耗缣缯之本资锦绮之奢异彩奇文恣其夸竞今师旅未戢黎元不康岂使淫巧之工更亏常制在外所织造大张锦硬软瑞锦透背及大纟间锦竭凿六破已上锦独窠文纱四尺幅及独窠吴绫独窠司马绫等并宜禁断其常行高丽白锦杂色锦及尝行小文字绫锦等任依旧例造其锦绫锦文花所织蟠龙对凤麒麟狮子天马辟邪孔雀仙鹤芝草万字双胜及诸织造差样文字等亦宜禁断两都委御史台诸州府委大道节度观察使切加觉察如违犯具状奏闻。

六月诏曰:自今已後所在不得闭籴及隔截榷税如辄违犯所繇官节级科贬仍委御史台及出使郎官御史访察闻奏。

十二年四月诏曰:自顷军严未解政或随时多逐权宜未归理本宜委中书门下郎与诸司长官各举所司内外遗阙商量革处置作条件闻奏俾昭宣轨度永备彝伦便俗安人典章式叙宣示中外咸使知闻。

十三年十月禁京畿内持兵器捕猎。

十四年六月赦书自今已後更不奏置寺观及请度人。又诸使及州府有须改革处置事一切先申尚书省委仆射已下众官商量闻奏外使及州府不得辄自奏请。

德宗建中三年二月诏曰:在昔圣王之御也。常修文德以胜威武故能协和神人抚宁方夏盖有国之令图也。朕自君临万邦於兹三载明发求理中夜靡遑常惧祖宗之威灵顾惟黎元之未洽是用君臣之际推以腹心赏罚之道俾无僭滥每发一诏施一令闼不本之以德义後之以威刑期戢五兵思弘七教庶乎!胜残去杀之理有耻。且格之道而渺身薄德肺腑未亲四方诸侯义信犹阻近闻曹濮数州知加兵籍司马采听飞语容纳奸谋交质往来邀结外援虽各在封略言备寇攘而汴郊士庶颇闻惊扰闾井奔散如避寇雠迨兹春中首种未入朕为人君父不能以诚明感达股肱之佐不能以慈惠覆育黔黎之类使其骨肉相去情义不通终宵咎责心用震悼亦以社稷之计亿兆之命防微虑远不得不然至於君臣之道进退之理虽以造次颠沛常所不忘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册府元龟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