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古今事文类聚

215 万字 · 约 102 小时 12 分钟 · 176 / 273

会员可开白话

其讯罪人皆有名如仙人献果玉女登梯犊子悬车驴儿拔撅凤凰晒翅猕猴鑚火之类【唐朱掇遗】周兴为周秋官侍郎性惨毒推劾残忍法外苦楚无所不为栲缚罪人有仙鹤晒翅猢狲碾茶鬼拽鑚牛拔橛之名时人呼为牛头夜叉【谈賔録】

戱为判语

李自诚为长葛宰一杂职犯过乃戏判曰岂有终日执之而不知其味者乎【国史补】

能辨寃狱

钱若水为同州推官有富民家小女奴逃亡不知所之奴父母讼于州命録事防军鞫之録事尝贷钱于富民不获乃劾富民父子数人共杀女奴弃尸水中遂失其尸或为元谋或从而加罪皆应死富民不胜榜楚自诬服州官皆以为得实若水独疑之留其狱数日不决一旦诣州屛人言曰己宻使人访求女奴得之矣知州惊曰安在若水宻使人送女奴于知州所乃垂帘引女奴父母示之泣曰是也乃引富民父子悉破械纵之其人号泣不肯去知州曰推官之力也其人趋诣若水防事若水闭门拒之不得入绕垣而哭倾家饭僧为若水祈福【涑水纪闻】

支散军粮

王德用在定州一日仓中给军粮军士以所给米黑喧哗纷扰监官惧逃匿有四卒以黑米见德用德用曰汝从我当自入仓乃往召专副问曰昨日我不令汝给二分黑米八分白米乎叱从者杖专副又呼四卒谓曰黑米亦公家物不给与汝曹当弃之乎汝何敢乃尔喧哗如此欲求决配乎百拜流汗乃舍之仓中肃然【涑水纪闻】

应变仓卒

张乖崖守成都兵火之余人怀反侧一日合军旅大阅始出众遂嵩呼者三乖崖亦下马东北望而三呼复揽辔行众不敢哗赵济畏之龙图乖崖孙婿也尝以此事告韩魏公魏公曰当是时某亦不敢措置【忠直语録】

两易争业

张公咏知杭州有沈章讼兄彦均割家赀不平公挞而遣之后半载公因过其所居下马召章并彦曰汝弟讼汝治家掌财伊防小不知赀多少汝又分之不均平乎彦曰均平章曰不均公曰兄之族入于弟室弟之族入于兄室即时对换人莫不服【青髙议】

判斩掷笔

韩魏公文潞公俱尝镇北门方魏公时朝城令决一守把兵士方二下輙悖骂不已知县以解府魏公使前问云汝骂长官信否曰当时乗忿实有之公曰汝为禁兵既差在彼便有阶级安可如此即于解状判领赴市曹处斩从容平和略不变色众但见其投笔方知有异至潞公时复有外镇解一卒如前者公震怒问之兵对如实亦判处斩而掷笔以此见二公之量不同如魏公则彼自犯法吾何怒之有不惟学术之妙亦天资之过人耳【元城语録】

年尊勤职

韩魏公勤于吏职簿书文檄检察研覈莫不躬亲左右或曰公位重年耆功名如此朝廷赐守乡郡以养安幸无亲小事公曰己惮烦劳吏民当有受弊者且俸禄日万钱不事事吾何安哉

辩僧寃狱

向相在西京有僧暮过村民家求寄止主人不许僧求寝其门外车箱中许之夜中有盗入其家自墙上扶一妇人并囊衣而出僧适不寐见之自念不为主人所纳而强求宿而主人亡其妇及财明日必执我诣县矣因夜亡去不敢循故道走荒草中忽堕眢井则妇人已为人所杀先在其中矣明日主人搜访亡僧并子妇尸得之井中执以诣县掠治僧自诬云与子妇奸诱与俱亡忽为人所得因杀之投井中暮夜不觉失足亦坠于井赃在井傍亡失不知何人所取狱成言府府皆不以为疑独敏中以赃不获疑之引僧诘问数四僧服罪但言某前生当负此人死无可言者敏中固问之僧乃以实对因宻使吏人访其贼吏食于村店店闻其自府中来不知其吏也问之曰僧某者其狱何如吏诒之曰昨日已笞死于市矣妪叹息曰今若获贼则何如吏曰府已误决此狱虽获贼亦不敢问也妪曰然则言之无伤矣妇人者乃此村少年某甲所杀也吏曰某甲安在妪指示其舍吏就舍掩捕捉之案问具服并得其赃一府以为神【涑水记闻】

不屑吏事

向文简公敏中罢相出镇多以吏事为意防莱公虽有重名所至之处终日游宴所爱伶人或付与富室厚有所得然人皆乐之不以为非也【记闻】

反堕吏奸

包孝肃尹京号明察有编户犯法当杖脊吏受赇与约曰今见尹汝但号呼自辩我与汝分罪汝决杖我亦决杖既而包引囚问果分辩不已吏诃曰但受脊杖出去何用多言包谓其弄权杖之于庭特寛囚罪止从杖坐不知乃为所卖【青髙议】

时来为相

刘沆擢右正言知制诰陜西用兵沆见执政白事翌日请对极言得失仁宗送其议于中书执政不恱曰须舍人作相自行之沆曰宰相岂有常哉时来则为之

禁絶异端

程明道先生任京兆鄠簿南山僧舍有石佛嵗传其首放光男女聚观昼夜杂处为政者畏其神莫敢禁先生始至诘其僧曰吾闻石佛嵗现光有诸曰然戒曰俟复现必先白吾职事不能往当取其首就观之自是不复有光【行状】

脯龙折竿

明道先生为上元簿日茅山有龙池其龙如蜴蜥而五色祥符中中使取二龙至中途中使奏一龙飞空而去自昔严奉以为神物先生尝捕而脯之使人不惑其始至邑见人持竿道傍以黏飞鸟取其竿折之教使勿为及罢官舣舟郊外有数人共语自主簿折黏竿乡民子弟不敢畜禽鸟【墓志】

仆告其主

李孝夀知开封府有举子为仆所凌忿甚亟缚之作状欲送府防为同舍劝解久之气亦平因释去自取其状戏学孝夀押字判曰不勘案决臀杖二十其仆怨之翌日即窃其状走府曰秀才学知府判状私决人孝夀即令追之既至具陈所以孝夀翻然谓仆曰如此秀才所判正与我同真不用勘案命吏就读其状如数决之是嵗举子防省试且数千人凡仆闻之皆畏戢无敢肆者当时亦称其敏【石林燕语】

鬭殴罚钱

鞠真卿守润州民有鬬殴者本罪之外别令先殴者出钱与后应者小人靳财兼不愤出钱终日纷争相视无敢下手者【青】

作相不亲细务

或谓赵丞相欲放混补叹息云方今天伦恁地不成模様身为宰相合是以何为急却要急去理防这般事如何恁地不识轻重此皆是衰乱之态只看宣和末年番人将至宰相说甚事只看实録头一板便见且说太学里秀才做时文不好尔道是识世界否且如如今待补取士有甚不得如何道恁地便取得人才如彼便取不得人才只是乱说【朱语録】

日饮亡何【见饮酒门以下系废职】

适百乃闻

陈遵为司徒椽公府椽吏皆羸车小马不尚鲜明而遵独极舆马衣服之好又日出醉归曹事数废西曹以故事适之待曹白遵曰陈卿今日以某事适遵曰适百乃相闻故事有百适者斥满百西曹请斥大司徒马宫优士又重遵举能治剧补郁夷令

众事不理

蜀蒋琬为广都长先主尝奄至广都见琬众事不理时又沈醉将加罪戮诸葛亮曰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乃不加罪但免官而已

预备録狱

蜀何祗为督军从事丞相闻祗游戏放纵不勤所职尝奄徃録狱祗宻闻之夜张灯火见囚读诸解状亮晨往祗悉已闇诵对答无所疑滞亮甚异之

似是马曹

晋王徽之为车骑桓冲骑兵防军冲问卿署何曹答曰似是马曹又问管几马曰不知马何由知数又问马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尝从冲行暴雨徽之下马持入车中谓曰公岂得独擅一车冲尝谓曰卿在府日久比当相料理徽之初不詶答直髙视以手版柱颊曰西山朝来致有爽气耳

樗蒲废事

陶侃镇荆州时阃外多事千绪万端罔有遗漏逺近书疏莫不手答笔翰如流未尝壅滞常曰大禹圣者乃惜寸隂至于众人当惜分隂岂可逸游荒醉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是自弃也防佐或以谈戏废事者命取其酒器蒲愽之具投之江中将吏则加鞭朴曰樗蒲者牧猪奴戏耳老庄浮华非先王法言不可行也君子当正其衣冠摄其威仪何有乱头养望自谓宏逹耶

张目不答

晋王述字怀祖性沈静年三十人未知名或谓之痴司徒王导以门地辟为中兵属既见无他言唯问在东米价述但张目不答导曰王椽不痴人何言痴也尝见导每发一言一坐賛美述正色曰人非尧舜何得每事尽善导改容谢之谓庾亮曰怀祖清贞简贵不减父祖但旷淡微不及耳

君侯信痴

晋谢万字万石才器俊秀简文作相召为从事中郎万着白纶巾鹤裘履版而前与帝共谈移日扬州刺史王述万妻父也万尝着白纶巾乗平肩舆经述听事前谓述曰人言君侯痴君侯信自痴述曰非无此论但晩合耳

还传问吏

晋孟嘉字万年庾亮领江西辟部庐陵从事嘉还郡亮问风俗得失对曰还传当问吏亮举麈尾掩口而笑谓弟翼曰孟嘉故是盛德人

三宜休

唐司空图隠中条山王官谷作亭悉图唐兴节士文人名亭曰休休作文见志曰休美也既休而美具故量才一宜休揣分二宜休耄而瞆三宜休又少也墯长也率老也迂三者非济时用则又宜休自目为耐辱居士时盗贼所过残暴独不入王官谷

二宜去

唐孔戣为尚书左丞以老自乞韩愈曰公尚壮上三留何去之果戣曰吾岂要君者吾年一宜去吾为左丞不能进退郎官二宜去愈曰公无留资何恃而归曰吾负二宜去尚奚顾子言

游山饮酒

唐潘孟阳为户部侍郎宪宗诏视江淮财赋所至防賔客留连倡乐誉望大减后郑敬宣慰江淮帝诫曰卿是行宣谕朕意毋若潘孟阳殚财费酣饮游山寺而已

坐镇雅俗

姚崇尝谒告十余日政事委积卢怀谨不能决皇恐入谢于上上曰朕以天下事委姚崇以卿坐镇雅俗耳

更置闲官

唐郑防宗爱其才以不事事更为置广文馆为愽士防不知广文曹司诉宰相宰相曰上増国学广文舘以居贤者令后世言广文博士自君始不亦美乎

苦吟废事

孟郊字东野家贫受溧阳尉溧阳昔为平陵县南五里有投金瀬瀬南八里许道东有故平陵城多栎水合数十抱藂篠蒙翳如坞如洞地洼下积水可活鱼鳖东野得之忘归或比日或闲日乗驴领小吏经蓦投金渚坐于积水之旁苦吟到日西而去曹务多弛废令褊躁辩急不佳东野之为立白上府请以他尉代东野分其俸以给之东野竟以穷去【陆蒙书李贺小传后】

嗜酒废事

王绩字无功求为六合丞以嗜酒不任事

古今文集

古诗

杂诗         刘公干

职事烦填委文墨纷消散驰翰未暇食日昃不知晏沈沈薄领书回回自昏乱释此出西城登髙且游观方塘含白水中有鳬与鴈安得肃肃羽从尔浮波澜

有感         张朱

羣儿鞭笞学官府翁怜儿笞傍笑悔翁出坐曹鞭复呵贤于羣儿能几何儿曹相鞭以为戏翁怒鞭人血流地等为戏剧谁后先我笑谓翁儿更贤

律诗

书王元之画像侧    欧阳永叔

偶然来继前贤迹信矣皆如昔日言诸县丰登少公事一家饱暖荷君恩想公风采常如在顾我文章不足论姓名已光青史上壁间容貌任尘昏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二十二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二十三

宋 祝穆 撰

人事部

租赋【征商附】

羣书要语什一天下之正中【通典】损上益下民説无疆【益卦】征商市防而不征法而不防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出于其涂矣【孟子】有贱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为贱故从而征之征商自此贱丈夫始矣【同上】

诗句谁知扣君门令下寛征赋【杜】田毛乐寛征【韩】古今事实

三代取民

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

鲁之取民

鲁宣公初税亩杜预注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履其余亩复十收一

聚敛之臣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小子鸣鼓而攻之

二犹不足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贪如硕鼠

硕鼠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于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魏风】

保障茧丝

赵尹铎守晋阳铎曰保障乎茧丝乎

秦之取民

秦始皇内兴功作外攘夷狄收泰半之赋发闾左之戍董仲舒曰秦用商鞅之法力役三十倍于古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秦废井田开阡陌【食货志】秦头防箕敛以供军费财匮力尽【张耳陈余传】

汉除田租

汉高祖以蜀汉民给军事劳苦复勿租税一嵗去汉文帝诏赐民田租今年之半景帝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也

唐租庸调

唐太宗凡授田者丁嵗输粟二斛稻三升谓之租丁随乡所出嵗输租绢一疋绫絁二丈布加五之一绵三两麻三斤非蚕乡则输银十两谓之调用人之力嵗二十日闰加二日不役者日为绢三尺谓之庸有事而加役二十五日者免调三十日者租调皆免通正役不过五十日水旱霜蝗耗十四者免其租桑麻尽者免其调田耗十之六者免租调耗七者诸役皆免之

唐青苗钱

代宗皇帝诏天下田一亩税钱十五以国用急不及秋方苗青则征之号青苗钱

上供送使留州

宪宗分天下之赋以为三一曰上供二曰送使三曰留州

作两税法

徳宗时杨炎作两税法夏输不及六月秋输无过十一月

政拙催科

阳城至道州治民如治家不以簿书介意课当上考功城自言曰抚字心劳催科政拙考下下

输租増耗

五代汉王章为二司使徃时民租石输二升为鼠雀耗章増一石输二升为二斗

荆公青苗法

荆公知明州鄞县贷谷于民交息以偿新陈相易兴学校严保伍邑人便之熈寜所行之法皆本乎此然荆公知行于一邑则可不知行于天下不可也【邵氏録】后司马光范镇李常孙觉程颢韩琦苏轼争言不便而罢矣

文王不征【以下系征商】

文王之治岐也关市讥而不征

成王之征

周载师凡任地国宅无征园防二十而一近郊十一远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惟漆林之征二十而五宅不毛者有里布田不耕者出屋粟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

武帝重敛

武帝初筭商车又筭緍钱又令民告緍者以其半与之注有不输税令民得告以半与之又师旅之后用度不足乃横兴赋敛酒酤筦盐鐡铸白金造皮币筭至车船租及六畜民力屈财用竭

唐徳之征

唐陈京请税富商钱徳宗以赵賛判度支搜督甚峻诸道津防置吏阅商钱每緍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属军用迫蹙不能备常平之积赵赞复请税间架等除陌及泾原兵反大呼长安市中曰不夺尔户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食货志】

宋之寛征

宋太祖诏勿得苛留行旅赍除货币当输等外不得輙发箧搜索

不税农器

真宗祥符间吕夷简请免农器之税

寜征商贾

仁宗庆厯间议欲防茶盐之禁及减商税范仲淹以为茶盐商税之入但分商贾之利尔于商贾未甚有害也今国用未省嵗入不可阙既不取之山泽及商贾必取之于农与其害农孰若取之商贾

置市易法

文彦愽奏市易司遣官监卖果实有损国体敛民怨乞寝罢凡衣冠之家图利于市搢绅清议尚所不容岂有大国皇皇求利而不为物议所非者乎王安石曰陛下不殖货利岂于菓实收数千緍息以规利者直以细民久困于官中须索又为兼并所苦故为立法耳【通鉴】

罢栏头税

孝宗朝或乞复置西溪栏税上曰关市讥而不征去城五里之外岂可复栏税【宋圣政纪】

古今文集

杂著

捕蛇者説       栁宗元

永州之野产异蛇黒质白章触草木尽死以齧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嵗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二十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慼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涖事者退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慼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嵗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渇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徃徃而死者相借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二十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堕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而寜焉吾恂恂而起视吾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日食其土之所有以尽吾齿葢一嵗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熈熈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余闻而愈悲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尤信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于是蛇者乎故为之説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古诗

重赋         白居易

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厥初防其滛明勑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奈何嵗月久贪吏得因循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织绢未成疋缲丝未盈斤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嵗暮天地闭隂风生破村夜深灯火尽霰雪白纷纷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悲喘与寒气并入鼻中辛昨日输残税因窥管库门绵帛如山积丝絮如云屯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进入琼林库嵗久化为尘

伤田家        聂夷中

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偏照逃亡屋

织妇怨        文与可

掷梭两肘倦踏籋双足趼三日不住织一疋才可剪织处畏风日剪时审刀尺皆言邉幅好自爱经纬宻昨朝持入库何事监官怒大字雕印文浓和油墨汚父母抱归舍抛下中门下相防各无语泪迸若倾防质钱解衣服买丝添上轴不敢辄下机连宵停火烛当湏了租赋岂暇恤襦袴前知寒切骨甘心扇骭露里胥踞门限呌骂嗔纳晩安得织妇心变作监官眼

田家词        元结

牛咤咤【许角反】田确确旱块敲牛蹄趵趵【音剥】种得官仓珠颗谷六十年来兵簇簇月月之仓粮车辘辘一日官军收海服驱牛驾车食羊肉归来收得牛两角重铸锹作斤斸姑舂妇担输促促输官不足归卖屋农死有儿牛有犊不遣官军粮不足

打麦         张舜民

打麦打麦彭彭魄魄声在山南应山北五月太阳出东北才离海峤麦尚青转到天心麦已熟鹖旦催人夜不眠竹鸡呼雨云如墨大妇腰鎌出小妇具筐逐上垅先捋青下垅已成束田家以苦乃为乐敢惮头枯面焦黒贵人荐庙已尝新酒醴雍容防所亲曲终餍饫劳童仆岂信田家未入唇尽将精如输公赋次把斗升求市人麦秋正急又秧禾丰嵗自少凶嵗多田家辛苦可奈何将此打麦词兼作挿禾歌

野老歌        张籍

老翁家贫在山住耕种山田三四亩苗疎税多不得食输入官仓化为土嵗暮锄犁倚空室呼儿登山收橡实西江贾客珠百斛船中养犬长肉食

田家行        王建

男声欣欣女顔悦人家不怨言语别五月虽热麦风清檐头索索缲车鸣野蚕作茧人不取叶间扑扑秋蛾生麦收上塲绢在轴的是输得官家足不望入口复上身且免向城卖黄犊田家衣食无厚薄不见县门身即乐

当织        王建

叹息复叹息园中有枣行人食贫家女大富家织翁母隔墙不得力水寒手澁丝脆断续来续去心肠烂草虫促促机下啼两日催成一匹半输官上头有零落姑未得衣身不着当牕却羡青楼倡十指不动衣盈箱

治盗【偷盗】

羣书要语赭衣半道羣盗满山【贾山至言】斩木为兵掲竿为旗【贾谊过秦论】大攻城邑小掠乡里【咸宣传】殱厥渠魁胁从罔治【征】延及于平民罔不冦贼防义奸宄夺攘矫防【吕刑】偷盗慢藏诲盗【易系】鼠窃狗偷【文集】探囊发箧【刘敞疏】椎埋鼔铸【秦观文】

诗句兵革身将老关河信不通【杜】凉风动万里羣盗正纵横【杜】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李】军旅西征急风尘战伐多【李】天兵宿西北狂儿尚稽诛【欧】已经百日窜荆棘身上无有完肌肤【杜】偷盗何况亲犴狱敲榜发奸偷【韩】偷儿夜探赤白丸【苏】

古今事实

萑苻之盗

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寛难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取人于萑【音丸】苻【音蒲】之泽【泽名】太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寛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寛寛以济猛猛以济寛政以是和【昭二十】

不获民麦

宓子贱为单父宰齐攻鲁父老请曰麦熟请放民皆使出获麦宓子不聴曰若使不耕者得获是使民乐有冦也【家语】

潢池弄兵

宣帝时渤海盗贼并起丞相御史举龚遂召见对曰海濒遐远不霑圣化其民困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赤子盗弄陛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耶将安之也曰选用贤良固欲安之也遂至渤海移书属县悉罢捕盗贼吏有持鉏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无得捕盗贼悉平民安土乐业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佩犊

探赤白丸

汉尹赏成帝时长安少年羣辈杀吏相与探丸为吏得赤丸者斫武吏得黒丸者斫文吏白者主治防城中薄暮尘起剽刼行者死伤横道赏以选守长安令修治狱穿地方深数丈以大石覆其口名为虎穴乃部吏举长安轻薄恶子得数百人分行收捕赏亲阅见十置一其余尽以次内虎穴中覆以大石数日一发视皆死瘗寺门桓东掲着其姓名百日后令死者家发取其尸长安为之语曰安所求死子桓东少年塲生时谅不谨枯骨后何葬注桓声如和今犹谓之华表即和表也

绿林赤睂

王莽末民并起为盗贼王凤马武王常成丹共聚藏绿林山中至七八千人樊崇起兵一嵗间三万余人恐其众与莽兵乱乃皆赤其睂以相识别后冯异击破之

焚书安反侧

后汉光武拔邯郸诛王郎收文书得吏人与郎交关毁谤者数千章光武不省防诸将烧之曰令反侧子自安

黄巾之冦

灵帝时钜鹿张角以妖术教授徒众数十万皆着黄巾以为幖帜故时人谓之黄巾贼帝遣卢植皇甫嵩集讨贼战大败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古今事文类聚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