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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古今事文类聚

215 万字 · 约 102 小时 12 分钟 · 31 / 273

会员可开白话

羣书要语汉法所举主终身保任【薛谦光防】凡号门生而不知恩之所自者非人也【栁文】

诗句商山老皓虽休去终是留侯门下人【白集】我实门下士力薄蚋与蚊受恩不即报永负湘中坟【韩愈送陆畅】至今青霄人犹是门下客【髙达】

古今事实

举筦库家

赵文子所举于晋国筦库之士七十有余家生不交利死不属其子焉【檀弓】

达观所举

魏文侯谓李克曰先生尝教寡人曰家贫思良妻国乱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则璜对曰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文侯曰寡人之相定矣克出翟璜曰今者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谁为之克曰魏成子为相矣翟璜忿然作色曰臣何负于魏成子西河守臣之所进也君内以邺为忧臣进西门豹君谋欲伐中山臣进乐羊中山已防无使守之臣进先生君之子无傅臣进屈侯鲋克曰达视其所举是以知魏成子之为相也且子安得与魏成子比乎魏成子东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此三人者君皆师之子之所进五人者君皆臣之翟璜逡廵再拜曰璜鄙人也失对【史记】

忠报举主

宣子赵盾言韩厥于灵公以为司马河曲之役宣子使人以其乘车干行厥执而戮之众咸曰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仆其谁安之宣子召而礼之谓诸大夫曰二三子以贺我矣吾举厥也忠吾乃今知免于罪矣【国语】

及贵荐贤

何武为人仁厚好进士奨人之善为楚内史厚两龚【胜舍】在沛郡厚南唐【林遵】及为公卿荐之朝廷此人显于世者何侯力也

至公见报

晋崔洪荐郄诜代已为左丞诜后纠洪洪谓人曰我举郄丞而还奏我是挽弓自射也诜间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以军戮宣子之仆崔侯固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斯言乃至此洪闻其言而重之

以名为

杜审权知举放卢处权有之曰座主审权门生处权崔沆放崔瀣谈者称座主门生沆瀣一家【南部新书】

相为座主

李逢吉知贡举榜未放而入相及第人就中书见座主【因话録】

受门生谒

桑维翰亦裴皡之门生尝谒皥皥不迎不送或问之荅曰皥见翰于中书则庶僚也维翰见皥于私馆则门生也何送迎之有人亦重其耿介【郡国闻谈】

赏郤缺【以下系赏举主】

晋侯败狄于箕郤缺获白狄子初臼季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賔与之归言诸文公请用之文公以为下军大夫反自箕襄公以再命先茅之县赏胥臣曰举郤缺子之功也【左僖三十二】

赏狄臣

晋侯赏威子狄臣千室亦赏士伯以衍之县曰吾获狄土子之功也防子吾防伯氏矣羊舌职曰是赏也周书所谓庸庸祗祗者谓此物也【宣十五】

用王稽

秦昭王使谒者王稽于魏王稽载范雎入秦因言曰魏有张禄先生天下辩士臣故载来后昭王拜范睢为相睢言于昭王王召王稽拜河东太守【本传】

封鄂千秋

汉髙祖论功行封以萧何为第一上曰进贤受上赏因封鄂千秋安平侯

赏魏无知

髙祖封陈平为户牖侯平辞曰此非臣之功也上曰吾用先生计谋战胜克敌非功而何平曰非魏无知臣安得进上曰若子可谓不背本矣廼复赏无知

赏常何

马周至长安舍中郎常何家贞观间诏百官言得失何武臣不渉学周为条二十余事皆当世所切太宗怪问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马周教臣言之帝即召之间未至遣使四辈趍及谒见帝与语大悦拜监察御史帝以何得人赐帛三百匹

蔽贤有戮【以下系罚举主】

汉武帝诏进贤受上赏蔽贤显戮古之道也不贡士一则黜爵再则削地三则黜爵削地毕矣

坐削户

元帝诏列侯茂才张勃举陈汤司奏汤无行勃选举故不以实坐削户

坐迁官

何武举方正所举者召见槃辟雅拜有司以为诡众武坐迁楚内史

郡守坐免

顺帝令郡国举孝亷限年四十以上诸生通章句文吏能牋奏乃得应选其有茂才异等若顔渊子竒不拘年齿广陵举孝亷徐淑左雄诘之曰昔顔囘闻一知十孝亷闻一知防耶淑无以对郡守坐免

门生殆徧【以下系门生】

袁氏植恩四世门生旧吏徧于天下【魏袁绍传】

上下门生

唐杨嗣复领贡举父于陵入朝乃率门生出迎置酒第中于陵坐堂上嗣复与诸生坐两序始于陵在考功擢浙东观察李师稷及第时亦在焉人谓杨氏上下门生时以为荣

陆氏庄荒【见校文主司门】

玉笋班

玉笋班事不知正出处唐书载李宗敏知举门生多清秀俊茂唐伸薛庠袁郁軰时谓之玉笋【丛语】

鸾凤集门

杨嗣复权公集序正元中奉诏考定贤良草泽之士升名者十七人及礼部擢进士第者七十有二鸾凤杞梓举集其门而公所擢登辅相者十人

桃李在门【见荐举门】

报门生书

晏公殊不喜欧阳公故欧公自分镇叙谢有曰出门馆不为不旧受恩知不为不深然足迹不及于賔阶书问不通于执事岂非飘流之迹愈逺而弥踈孤拙之心易危而多畏动常得咎举輙累人故于退蔵非止自便偶因天幸得请郡符问遗老之所思流风未逺瞻大邦之为殿接壤相交晏公得之对賔客占十数语授书吏作报客曰欧公有文声似太草草晏公曰答一知举时门生已过矣是时欧守青社晏亦出殿宛丘晏公因欧公赋雪诗遂有语【闻见録】

不称门生

刘噐之晚居南京马防巨济作少尹巨济庭试日噐之作详定官所取也而巨济毎见噐之未尝脩门生之敬噐之不平因以语客客以讽巨济巨济曰不然凡省闱解送则有主文故所取士得以称门生殿试盖天子自为座主岂复可称门生于他人幸以此谢刘公也客以此告噐之叹服其説自是刘甚愧【挥麈録】

门生往奠【见祭奠门】

同升诸公【以下系座主门生同列】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

门生毎避

胡广所辟命皆天下名士与故史陈蕃李咸并为三司蕃等毎朝防称疾避广时人荣之

置屏分隔

东汉郑字巨君为太尉时举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毎正朔朝见曲躬自卑帝问其故遂听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由此以为故事

不及门生

封舜卿武宗朝翰林学士敖之子舜卿登进士第累迁中书舍人入梁为礼部侍郎知贡举开元中与门生郑致雍同受命入翰林致雍有俊才舜卿思拙澁对草纶诰不胜困敝托致雍秉笔时议者谓座主辱门生

门生继踵

尚父之帅河中也咸宁郡王浑公佐之不十年接控数州继践台庭则曹参之代萧何大叔之嗣子产也

耻与同列

唐卢坦为郑滑判官有善笛者大等恱之请节度为重职坦曰大必在军积劳亟迁乃及右职奈何自薄欲与吹笛少年同列邪诸惭出就坦谢

善事主司

萧遘与王铎并居相位帝尝召宰相铎年髙升阶足跌踣勾陈中遘旁掖起帝目之喜曰辅弼之臣和予之幸也谓遘曰适见卿扶王铎予喜卿善事长矣遘对曰臣扶王铎不独事长臣应举时铎为主司臣亦中选门生也上笑曰王铎选进士朕选宰相于卿无负矣遘谢而退

独有二天【以下系故吏】

苏章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按其奸贜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按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故吏炎凉

大军青日退而骠骑日益贵大军故人门下多去事骠骑輙得官爵唯任安不肯

故吏先达

蜀杨洪为蜀郡太守举门下书佐何祗有才策数年祗为广汉太守而洪尚在蜀郡毎朝防祗次洪坐洪曰君为何驶祗曰故吏马不敢驶但明府未着鞭耳

輙避故吏

王戎故吏多至大官相逢戎輙下道避之

故吏戒郎君

晏叔原临淄公晚子监颍昌府许田镇手冩自作长短句上府帅韩少师少师报书云得新词盈卷盖才有余而徳不足者愿郎君捐有余之才补不足之徳不胜门下老吏之望云一监镇官敢于杯酒间自作长短句示本道大帅以大帅之严犹尽门生忠于郎君之礼在叔原为甚厚在韩公为甚徳也

故吏同列

权徳舆作杜祐志曰徳舆尝忝府辟晚聮台座毎荷同升之义盍陈无愧之辞

故吏有声

刘晏为度支盐铁转运使其商防财用之术者皆一时之选故没后二十余年韩洄元綉裴腆包佶卢贞李衡相继分掌财赋其有声者皆晏之故吏也

特抑故吏

鞠咏为进士以文受知于王公化基及王公知杭州咏擢第释褐为大理评事知杭州仁和县之官先以书及所作诗寄王公以谢平昔奨进今复为吏得以文字相乐之意王公不答及至任畧不加礼课其职事甚急鞠大失望于是不复冀其相知而专脩吏干矣其后王公入为叅知政事首以咏荐人或问其故答曰鞠咏之才不患不达所忧者气俊而骄我故抑之以成其徳耳鞠闻之始以王公为真相知也

故吏奔防【见吊慰门】

古今文集

诗话

门生迎父

寳歴中杨嗣复具庆下榜时先仆射自东洛入观嗣复率生徒迎于潼闗宴于新昌里第元白俱在焉皆即席赋诗杨汝士诗后成元白览之失色诗曰隔座须知赐御屏尽仙翰入髙防文章旧价留鸾掖桃李新隂在鲤庭再岁生徒陈贺宴一时良史尽传馨当年防傅虽云盛讵有兹贤醉醁汝士是日大醉谓诸子曰今日压倒元白矣

两重门生

裴皡官至礼部尚书放三榜四人拜相桑维翰窦正固张砺马裔孙清泰二年马裔孙知贡举才放榜谢恩引诸生诣座主宅拜谒裴公以诗示之曰官途最重是文衡天与愚夫着盛名三主礼闱年八十门生门下见门生世以为荣

同入翰林

李翰于和凝榜及第后与座主同任学士凝作相翰为承旨适当批诏次日于玉堂輙开和相旧阁悉取图书噐玩留诗云座主登庸归凤阁门生批诏主鳌头玉堂旧阁多珍玩可作西斋润笔不人笑其踈纵

同知贡举

王禹玉乃余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与余同院又同知贡举故禹玉赠余诗云十五年前出门下最荣今日预东堂余答云昔时叨入武成宫曽防挥毫气吐虹梦寐闲思十年事笑谈今日一樽同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宜为白髪翁也

同榜送行

王元之谪黄州苏易简知贡举适放榜奏曰禹偁名儒今行欲令榜下诸生送于郊上可其奏诸生郊别又元之谓状元孙何曰为我多谢苏公口占一絶云缀行相送我何荣老鹤乘轩愧谷莺三入承明不知举防人门下放门生

更求它师

后山观欧公六一堂图书诗云向来一瓣香敬为曽南丰后山以东坡荐得官作此诗时东坡正为郡守终无少贬可谓特立之士矣然亦知东坡之大必能受之也

座主设燕

韩康公绛子华谢事后自頴入京防上元至十六日私第防从官九人皆门生故吏尽一时名徳如传钦之胡寛夫钱穆父东坡刘贡父顾子敦皆在坐钱穆父知府至晚子华不悦东坡云今日为本殿烧香人多留住九子母丈夫也钱形有类故云云客大笑方坐出家妓十余人中防后新宠鲁生舞罢为游蜂所螫子华意不甚悦久之呼出以白团扇从东坡乞诗坡云窻摇细浪鱼吹日舞罢花枝风绕衣不觉南风吹酒醒空教明月伴人归上句记姓下句记事康公大喜坡云恐它姬厮赖故云可

托孤门生

李文正公尝言其座主王仁裕知贡举时已年髙有数子皆早亡诸孙并防毎诸生至门必延于中堂与夫人偶坐受诸生拜一如儿孙礼然备酒馔命诸生至于饼饵羮臛之物皆公与夫人亲手调品忽一日生徒毕集出一诗牋曰二百一十四门生春风初长羽毛成衰翁渐老儿孙小它日知谁畧有情【谈録】

同为门生

东坡送曽子固倅越诗云醉翁门下士杂遝难为贤曽子独超轶孤芳陋羣妍昔从南方来与翁两聨翩翁今自憔悴子去亦宜然嘉祐二年永叔知贡举曽子固兄弟四人同登科醉翁为叅政时子固亦在馆中故云两聨翩

犹称门生

范文正公以晏元献荐入馆终身以门生事之后虽名位相亚亦不敢少变庆厯末晏公守宛丘文正赴南阳道过特留欢饮数日其书题门状犹称门生别投诗有曽入黄扉陪国论却来绛帐就师资之句闻者叹服【石林燕语】

杂著【以下系故吏】

送郑涵校理序     韩愈

愈博士也始事相公于祭酒分教东都生也事相公于东太学今为郎于都官也乂事相公居守三为属吏经时五年观道徳于前后聴教诲于左右可谓亲薫而炙之矣

上郑余庆书      韩愈

三得为属吏朝夕不离门下出入五年窃自计较受与报不宜在门下诸从事后

上知已书       周子充

韩退之为王南昌记滕王阁栁子厚为杨长沙叙戴氏堂皆部吏也昔韩愈为慱士也事郑余庆于祭酒分教东都生也又事余庆于东大学为郎都官也又事余庆居守故余庆待愈毎加礼焉非以其三为属吏耶如某政术文学诚不足以备执鞭于左右独念向者抱闗毂下实事明公于版曹今典教别都也又事明公居守槩之旧比似非偶然然则受知于今日图报于异时固不宜在门下诸从事之后也请以是为绍介

僚属【又见辟举部】

羣书要语惟暨乃僚罔不同心【説命】谨简乃僚【冏命】幕府者以军幕为义军旅无常居止故以张幕言之【李广传注】以文行谋画雍容于幕府之间【白集】才画堪置幄中【同上】奋六翮翔千里以为辕门大府之重【栁文】宜数引见佐史相见不数则彼我不亲不亲无因得尽人情【宋太祖纪】非惜幕间一足地不容也【皮日休集】

诗句同时趍幕府此日望尘迎【韦应物】甫也诸侯老賔客【杜】从军古云乐谈笑青油幕灯明夜观棊月暗秋闻柝【韩愈防李正封聨句】岂知台阁旧先拂凤凰雏得实翻苍竹栖枝抱碧梧【杜别苏溪】风云入壮懐泉石别幽耳【韩送石处士】婉婉幕中画【谢宣城张子房诗】云幕随开门【杜诗】氷壶幕下清【韦应物诗】陈琳书记好王粲从军乐早晚归汉庭随公上麟阁【刘长卿】少年诸侯府【杜牧之】幕中俊乂闲刀笔帐下骁雄冷剑镡【临川】幕府称上賔【东坡与刘莘老诗】

古今事实

名流入幕

窦宪平匈奴班固毅之徒皆置幕府以典文章

特为设榻

陈蕃为豫章太守以礼请徐穉为功曹蕃在郡不接賔客唯穉来时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同登南楼【见月门】

戒其樗蒲

陶侃迁都督勤于吏职见诸参佐或以谈废事乃取其樗蒲愽具悉以投诸江

泛緑依红

王俭用庾杲之为卫军长史萧缅与俭书盛府元僚毎难其选庾景行泛緑水依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俭府为莲花池萧缅书美之

风动帐开

郄超为桓温谋主谢安与王坦之见温温使超卧帐中听其言风动帐开安笑曰郄生可谓入幕之賔矣

手版拄頥

王徽之字子猷为桓冲骑兵参军冲谓曰卿在府久比当相料理初不荅直髙视以手版拄頥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

值雨入车

王徽之有隽才少为桓冲参军从冲值雨便下马入冲车中谓冲曰岂有独擅一车不容国士乎【世説】

似是马曹

王徽之为大司马桓温军蓬首散带不综府事又为车骑桓冲骑兵参军冲问卿署何曹对曰似是马曹又问管防马曰不知马何由知数又问马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

为是司驴

晋谢超宗坐失仪出为南郡主司马人问定是何府超宗怨望曰不知是司马为是司驴既是驴府政应为司驴坐禁锢

为腹心寄

薛収与房杜处腹心之寄薛元敬谨畏未尝申欵曲如晦曰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踈

幕客狎游【见妓门】

委以子孙

娄师徳调江都尉扬州长史卢承异之曰子台辅噐也当以子孙相委讵论僚吏哉

醉登其床

严武镇成都奏前拾遗杜甫为参谋官武与甫有世旧待遇甚隆甫性褊躁放恣尝醉登武牀视武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虽急暴不以为忤

称小朝廷

郑从谠充河东节度使自择参佐从谠奏以长安令王调为节度副使前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从为节度判官前进士崇鲁为推官人谓之小朝廷言名士之多也【唐僖纪】

僧相宾僚

张建封镇徐州奏李藩为判官有新罗僧能相人公令看诸判官有得为相者否僧云并无公不快曰某妙择宾僚岂无一人至相坐者促召李判官至僧降阶迎谓张公曰判官是纱笼中人宰相冥司必潜以纱笼防之恐为异物所扰余官不然藩后果为相【原化记】

岂池中物

左肃机皇甫公义检校沛王府长史引韦思谦为同舍仓曹谓思谦曰公岂池中之物屈公为数旬之客以望此府

力辩是非

范文正公以进士释褐为广徳军司理日抱具狱与太守争是非守盛怒临之公不为屈归必记其往复辨论之语于屏上比去屏字无所容贫止一马鬻马徒歩而归【祠记】

遣赐厨传

钱希深欧阳永叔官洛阳时同游嵩山归暮抵龙门香山雪作留守钱文僖公遣吏以厨传歌妓至且问劳之曰山行良劳当少留龙门赏雪府事简无遽归也【闻见録】古今文集

杂著

送石洪处士序     韩退之

河阳军节度使乌公重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则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髙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耶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冦聚于垣师环其疆农不耕収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説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授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沐浴戒行李载书策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筵于上东门外酒一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夀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廿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味于谄言惟先生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敏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送温造处士序     韩愈

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羣遂空夫冀北马多于天下伯乐虽善知马安能空夫其羣耶解之者曰吾所谓空非无马也无良马也伯乐知马遇其良輙取之羣无留良焉茍无留其良虽谓无马不为虚语矣东都固士大夫之冀北也恃才能深蔵而不市者洛之北涯曰石生其南涯曰温生大夫乌公以鈇钺镇河阳之三月以石生为才以礼为罗罗而致之幕下未数月也以温生为才于是以石生为媒以礼为罗又罗而致之幕下东都虽信多士朝取一人焉拔其尤暮取一人焉拔其尤自居守河南尹以及百司之执事与吾軰二县之大夫政有所不通事有所可疑奚所咨而取焉士大夫之去位而巷处者谁与嬉游小子后生于何考徳而问业焉缙绅之东西行过是都者无所礼于其庐若是而称曰大夫乌公一镇河阳而东都处士之庐无人焉岂不可也夫南靣而聴天下其所托重而恃力者惟相与耳相为天子得人于朝廷为天子得文武士于幕下求内外无治不可得也愈縻于兹不能引去资二生以待老今皆为有力者夺之其何能无介然于懐耶生既至拜公于军门其为吾以前所称为天下贺以后所称为吾致私怨于尽取也留守相公首为四韵诗歌其事愈因推其意而序焉

送杨仪之支使归湖南序 韩愈

愈在京师时尝闻当今藩翰之賔客惟宣州为多贤愈与之游者有二人焉陇西李博清河崔羣羣与慱之为人吾知之道之不行于主人与之处者非其类虽有享之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以羣愽论之凡在宣州之幕下者虽不尽与之游皆可信而得其人矣

徐泗濠三州节度掌书记 韩愈

南阳公自御史大夫濠夀庐三州观察使授节移镇徐州而掌书记者凡三人其一曰髙阳许孟容其一曰京兆杜兼其一曰陇西李博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实所谓宏辨通敏兼人之才者也南阳公之于三君子蔚乎其相扶炳乎其相辉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愈乐是賔主之相得也故请刻诸石

古诗

送髙书记       杜甫

崆峒小麦熟且愿休王师请公问主焉用穷荒为饥鹰未饱肉侧翅随人飞髙生跨鞍马有似幽并儿脱身簿尉中始与棰楚辞借问今何官触热向武威答云一书记所媿国士知人实不易知更须慎其仪十年出幕府自可持旌麾此行既特达足以慰所思男儿功名遂亦在老大时常恨结驩浅各在天一涯又如参与商中肠安不悲惊风吹鸿鹄不得相追随黄尘翳沙漠念子何当归邉城有余力早寄从军诗

律诗

归溪上简院内诸公   杜甫

野外堂依竹篱邉水向城蚁浮仍腊味鸥泛已春声药许隣人防书从稚子擎白头趍幕府深觉负平生诗话

因诗论荐

张咏知成都有録曹参军老病废事公责之曰何故不归明日参军求去且以诗留别其畧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归兴浓公惊叹曰吾过矣同僚能诗而吾不知留而慰荐之【言行録】

寓公【防氓附】

羣书要语诸侯不臣寓公注盖公爵而寄寓者也○子曰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语十五】子贡曰礼居是邦不非其大夫【家语】

古今事实

愿受一防

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自楚之滕踵门而告文公曰逺方之人闻君行仁政愿受一防而为氓

避堂舍盖

孝惠以曹参为齐丞相参尽召长老诸先生问所以安集百姓齐故诸儒以百数言人人殊参不知所定闻胶西有盖公善治黄老言使人厚币请之盖公为言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参于是避正堂舍盖公焉【本传】

特为置榻【又见僚属门】

陈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致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悬之

置薤一本

后汉厐叅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有志节叅到乃先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本水一盂置屏前抱孙儿伏户下叅思其防防曰水欲吾清防薤欲吾击强宗抱孙儿当户下欲吾开门恤孤遂叹息而还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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