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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古今事文类聚

215 万字 · 约 102 小时 12 分钟 · 48 / 273

会员可开白话

一变至道精思力践妙契疾书订顽之训示我广居

涑水先生

笃学力行清修苦节有徳有言有功有烈深衣大带张拱徐趍遗像凛然可肃薄夫

南城吴伸兄弟冩真求賛 周子充

方丈蓬瀛早陪羣英凤掖鳌扃中敷帝文晩侍严宸徧持枢钧若非精神满腹则当容貌动人何敛頥而折頞弗走俗而抗尘岂所谓相形不如论心见面不如闻名者耶

亡友张敬夫畵像賛   朱元晦

扩仁义之端至于可以弥六合谨善利之判至于可以析秋毫拳拳乎其致主之切汲汲乎其干父之劳仡仡乎其任道之勇卓卓乎其立心之髙知之者识其春风沂水之乐不知者以为湖海一世之豪彼其扬休山立之姿既与其不可传者死矣观于此者尚有以卜其见伊吕而失萧曹也耶

朱晦庵畵像賛     陈同父

体备阳刚之纯气含喜怒之正睟面盎背吾不知其何乐端居深念吾不知其何病置之钓台擦不住冩之云台捉不定天下之生乆矣以听上帝之命

吕伯恭畵象賛     朱元晦

括苍潘君叔度畵其先师东莱吕氏伯恭父之象于可庵退老堂之上曰毋使西河之民疑我于夫子也属其友朱熹賛之为作词曰

以一身而备四时之和以一心而涵千古之秘推其有足以尊主而庇民出其余足以范俗而垂世然而状貌不逾于中人衣冠不诡于流俗迎之而不见其来随之而莫覩其躅矧是丹青孰形心曲惟尝见之者于此而复见之焉则不但遗编之可续而已也

吾友王才臣命秀才刘讷冩余真戏自賛

杨廷秀

汝翎弗长汝趾弗强毋驶汝顽毋竞汝骧于崖于滨其其茫曀曀其光弋谁汝伤秋作月荒春作华荒哦者逊尫釂者逊狂汝老是乡莫与汝争铓

吉州通守赵德辉命史冩老丑题之曰

杨廷秀

有绤者巾有藜者杖云峤风杉歩月独徃龙伯国之民欤无功乡之民欤

张功父命水鉴冩诚斋求賛

杨廷秀

索汝乎北山之北汝在南山之南索汝乎南山之南汝在北山之北丁宁溪风约束杉月有问汝者千万勿说谁遣汝多言而滑稽又遭约齐之牵率

吴汝玉命刘敏叔冩老丑寘诸两先生之后

因题其上       杨廷秀

益国晦翁前瞻后视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辛稼轩畵像賛     陈同父

眼光有棱足以照映一世之豪背脾有负足以荷载四国之重出其豪末翻然震动不知须鬓之既斑庻几胆力之无恐呼而来麾而去无所逃天地之间挠弗浊澄弗清岂自为将相之种故曰真防枉用真虎可以不用而用也者所以为天宠也

古诗

丹青引【赠曹将军覇】     杜甫

将军魏武之子孙于今为庻为青门英雄割据虽已矣文彩风流今尚存学书初学卫夫人但恨无过王右军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开元之中尝引见承恩数上南薰殿凌功臣少顔色将军笔下开生面良相头上进贤冠猛将腰间大羽箭襃公鄂公毛髪动英姿飒爽来酣战先帝天马玉花骢畵工如山貌不同是日牵来赤墀下迥立阊阖生长风诏谓将军拂绢素意象惨澹经营中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惆怅弟子韩干早入室亦能畵马穷殊相干惟畵肉不畵骨忍使骅骝气凋防将军尽善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冩真即今漂泊干戈际屡貌寻常行路人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纒其身

赠写御容妙善师    苏子瞻

忆昔射策干先皇珠帘翠幄分两厢紫衣中使下传诏跪捧作拜闻天香仰观晃目生晕但见晓色开扶桑迎阳晩出歩就坐绛纱玉斧光照廊野人不识日月角髣髴尚记重瞳光三年来归真一梦桥山松桧凄风霜天容玉色谁敢畵老师古寺畵闲房梦中神授心有得觉来信手笔已忘幅巾常服俨不动孤臣入门涕自滂元老侑坐须眉古虎臣立侍冠劔长平生惯写龙凤姿肯顾草间猿与獐都人踏破铁门限黄金白璧空堆牀尔来摹冩亦到我谓是先帝白髪郎不须览镜坐自了明年乞身归故乡

赠冩真何充秀才    苏子瞻

君不见潞州别驾眼如电左手挂弓横撚箭又不见雪中骑驴孟浩然皱眉吟诗肩耸山饥寒富贵两安在空有遗像留人间此身常拟同外物浮云变化无踪迹问君何苦写我真君言好之聊自适黄冠野服山家容意欲置我山岩中勲名将相今何限徃冩裦公与鄂公

赠李道士【并序】      苏子瞻

驾部员外郎李君宗同景祐中良吏也守汉州有道士尹可元精链善畵以遗火得罪当死君缓其狱防赦获免时可元八十一自誓且死必为李氏子以报可元既死二十余年而君子世昌之妇梦可元入其室生子曰得柔小名蜀孙幼而善畵既长读庄老喜之遂为道士赐号妙应事母孝谨闻其冩真盖妙絶一时云

世人只数曹将军谁知虎头非痴人腰间大羽何足道颊上三毛自有神平生狎侮诸公子戏着幼舆岩石里故教世世作黄冠布袜青鞋弄云水千年鼻祖【尹喜】守闗门一念还为李耳孙【闗令尹喜令老子著书】香火旧缘何日尽丹青余习至今存五十之年初过二衰年记我今如此他时要指集贤人知是香山老居士

赠冩真李道士     苏子由

君不见景灵六殿图功臣进贤大羽东西陈能令将相长在世自古独有曹将军嵩髙李师掉头笑自言弄笔曹前身百年遗像谁复识满朝冠劔多伟人据鞍一见心有得临牕相对疑通神十年江海须半脱归来俛仰慙簮绅一挥七尺倚墙立客来顾我诚似君金章紫绶本非有緑蓑黄篛甘长贫何如畵作白衣老置之茅屋全吾真

赠都下冩真叶徳明   杨廷秀

我昔山林人不识或疑谪仙或狂客仰看青天不看人醉里那知眼青白一携破砚入长安素衣成缁緑鬓班上林麒麟看野马沧洲鸥鹭缀孔鸾汉官威仪既不入贵人様防桥风雪又不见诗人相不须览镜照清溪我亦自憎尘俗状叶君着眼秋月明叶君下笔秋风生市人请畵即唾骂只冩龙章凤姿公与卿肯来为予冩衰貌掷笔掉头欣入妙相逢可惜迟十年不见诗翁昔年少

赠冩真水鉴处士王温叔 杨廷秀

我不如森森千丈松我不如濯濯春月桞髯防鬓秃已雪霜皮皱肉皴真老丑叶生畵时顔尚朱王生畵时骨更一生爱山吟不就两肩化作秋山痩君不见褒公鄂公图凌腰间羽箭大如椽君不见浣花醉图粉墨落日斜泥滑驴失脚贵人寒士两相畵图犹在人已非王生王生且停手不如生前一杯酒

书丹元子所示李太白真 苏子瞻

夫人几何同一沤谪仙非谪乃其游麾斥八极隘九州化为两鸟鸣相酬一鸣一止三千秋开元有道为少留縻之不可矧肯求

西望太白横峨岷眼髙四海空无人大儿汾阳中令君小儿天台坐忘真平生不识髙将军手汚吾足乃敢嗔作诗一笑君应闻

杜甫畵像       王介甫

吾观少陵诗谓与元气侔力能挑天干九地壮顔毅色不可求浩荡八极中生物岂不稠丑妍巨细千万殊竟莫见以何雕锼惜哉命之穷颠倒不见收青衫老更斥饿走半九州痩妻僵前子仆后攘攘盗贼森戈矛吟哦当此时不废朝廷忧尝愿天子圣大臣各伊周宁令吾庐独破受冻死不忍四海赤子寒飕飕伤屯悼屈止一身嗟时之人我所羞所以见公像再拜涕泗流推公之心古亦少愿起公死从公游

杜子美浣花醉图    黄鲁直

拾遗流落锦官城故人作尹眼为青碧鸡坊西结茅屋百花潭水濯冠缨故衣未补新衣绽空蟠胸中书万卷探道欲度羲黄前论诗未觉国风逺干戈峥嵘暗防县杜陵韦曲无鸡犬老妻稚子且眼前弟妹漂零不相见此公乐易真可人园翁溪友肯卜邻邻家有酒邀皆去得意鱼鸟来相亲浣花酒船散车骑野墙无主看桃李宗文守家宗武扶落日蹇驴防醉起愿闻解冠脱兠鍪老儒不用千戸侯中原未得平安报醉里眉攅万国愁生绡铺墙粉墨落平生忠义今寂寞儿呼不苏驴失脚犹恐醒来有新作常使诗人拜畵图煎胶续千古无律诗

赠冩御真李长史    李逺

玉座销砚水清龙髯不动彩毫轻乍分隆凖山河秀初重瞳日月明宫女卷帘皆暗认侍臣开殿尽遥惊六朝天下应无敌始觉僧繇浪得名

南城吴氏社仓书楼为余冩真因题其上

朱元晦

苍顔已是十年前把镜回看一怅然履薄临深谅无几且将余日付残篇

诗话

诗可传神

李太白风神超迈英爽可知后世词人状者多矣亦间见于丹青俱不若少陵所作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顔色之句熟味之百世之下想见其风采此诗与太白传神也陈后山和饶节咏周昉畵李太白真云醉色尽玉色起分明尚带金井水乌纱白苎真大人不用更着山巗里

金粟影

老杜诗虎头金粟影神妙独难忘佛经有金粟如来谓顾恺之所畵维摩也

乐天冩真

白乐天为翰林学士奉诏冩真集贤院后为九老防又冩真香山寺故赋诗云昔作少学士图形入集贤今为老居士冩貌寄香山

畵洞宾像

滕宗谅守巴陵有华州回道士上谒风骨耸秀滕知其异人口占诗赠之曰华州回道士来到岳阳城别我游何处秋风一剑横回闻之怃然大笑而别或云宗谅因宻令畵工图其形今岳阳楼传本状貌清俊与俗本特异【笔谈】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四十一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聚前集卷四十二

宋 祝穆 撰

伎艺部

羣书要语侯以明之【书益稷】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八佾】内志正外体直然后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可以观徳行矣【射义】射者仁之道也射求正诸已已正而后发发而不中则不怨胜已者反求诸已而已矣【同上】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八佾】伊尹乃言曰若虞机张徃省括于度则释【太甲】

古今事实

羿射九乌

尧时十日竝出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乌皆死堕其翼彀【淮南子】

逄防射羿

逄防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惟羿为愈已于是杀羿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

甘蝇贯虱

甘蝇古之善射者弯弓而兽伏鸟下弟子飞卫学射于甘蝇巧过其师纪昌又学射于飞卫卫曰视小如大视微如着而后告我昌以牦垂虱于牖间南面而望之旬月之间浸大也三年之后如车轮焉乃以燕角之弛朔蓬之干射之贯虱之心而垂不絶昌既尽卫之术计天下之敌己者一人而已乃谋杀卫一日相遇于野二人交射中路矢锋相触坠于地而尘不扬卫之矢先穷昌遗一矢既发卫以荆棘之端打之而无差于是二人相拜于涂请为父子【列汤问】

孔子观射

孔子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曰贲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其余皆入葢去者半入者半又使公罔之裘扬觯而语曰防壮孝弟耆耋好礼不从流俗脩身以俟死【絶句】者不【句】在此位也盖去者半处者半序又扬觯而语曰好学不倦好礼不变旄期称道不乱【絶句】者不【句】在此位也盖励有存者【射义】

由基穿杨

养由基蹲甲而射之彻七札焉【左成十六】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桞叶百步而射之百发而百中左右观者数千人皆曰善射有一夫立其旁曰善可教射矣养由基怒曰客安能教我射乎客曰非吾能教子支左诎右也夫去桞叶百步而善之不以善息少气衰力倦弓拨矢钩一发不中者百发尽息【史周纪】

弹人观避

晋灵公不君从台上弹人而观其避丸【宣公三年】

猿能抟矢

楚王有猿自射猿抟矢而喜使养由基射始调弓猿拥木而啼

射虎乃石

楚熊渠子夜行见寝石以为伏虎弯弓射之没金饮羽下视知其石也因复射石矢摧无迹渠子见其诚心金石为之开而况于人乎【韩诗外传】李广为右北平太守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没镞视之石因复射之终不复入广所居郡间有虎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腾伤广广亦竟射杀之广为人长猨臂其善射亦天性也【史】李逺出猎见丛薄中以为伏兎射之旋入寸余细视之乃石周文曰可谓世载其徳矣【北史】

力可扼虎

李陵有广之风力扼虎射命中注命中者所指名处即中之

激矢杀子

后汉宋则为鄢陵令则子年十嵗与苍头共弩射断矢激误中子即死奴抱头就诛则察而恕之颍川荀爽深以为美

善射不知

晋魏舒性好骑射为后将军钟长史每与叅佐射舒常为画筹而已后遇朋人不足以舒满数初不知其善射舒容范闲雅发无不中叹谢曰吾之不足知卿如此射矣岂一事哉

射飞必中

琅琊郡公贺防胜字破胡尤工武艺走马射飞十中其五六

康肃善射

陈康肃公【尧咨】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睨之乆而不去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无他但手熟耳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沥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唯手熟耳康肃笑而遣之【金坡遗事】

古今文集

诗话

作诗嘲射

唐宋国公萧瑀不能射太宗赐射俱不着垜欧阳询作诗嘲曰急风吹缓箭弱手驭强弓欲髙番覆下应西还更东十廻倶着地两手并擎空借问谁为此多应是宋公后帝见此诗谓萧瑀曰此乃四十字章疏也由是与询有隙【启顔録】

投壶

羣书要语投壶之礼主人奉矢司射奉中使人执壶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请以乐賔賔曰子有防酒嘉肴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賔曰敢不敬从【投壶】

古今事实

投壶而中

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壶晋侯光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亦中之伯瑕谓穆子曰子失辞吾固师诸侯矣壶何为焉以其中隽也齐君弱吾君归弗来矣【左传】

激矢还反

武帝时郭舎人善投壶以竹为矢能激矢还一矢百反谓之骁【西京杂记】

雅歌投壶

祭遵为将军取士皆儒术对酒设乐必雅歌投壶虽在军旅不忘爼豆之事可谓好礼恱乐

末箭中耳

邵康节赴河南尹李君锡会投壶君锡末箭中耳君锡曰偶尔中耳康节应声曰几乎败壶坐客以为的对【闻见録】古今文集

杂著

论骁箭巧中      顔之推

投壶之礼近世愈精古者实以小豆为其矢之跃也今则唯欲其骁益多益喜乃有倚竿带劔狼壶豹尾龙首之名其尤妙者有莲花骁汝南周璝正之子会稽贺徽贺革之子竝能一箭四十余骁贺又尝为小障置壶其外隔障投之无所失也至邺以来亦见广宁兰陵诸王有此校具举国遂无投得一骁者弹棊亦近世雅戱消愁释愤时可为之【顔氏家训】

投壶格并序      司马君实

传曰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君子学道从政勤劳罢倦必从容宴息以飬志游神故可乆也荡而无度将以自败故圣人制礼以为之节因以合朋交之和饰賔主之懽且寓其教焉夫投壶细事游戯之类而圣人取之以为礼用诸乡党用诸邦国其故何哉郑康成曰投壶射之细也古者君子射以观徳为其心平体正端壹审固然后能中故也盖投壶亦犹是矣夫审度于此而取中于彼仁道存焉疑畏则疎惰慢则失义方象焉左右前郤过分则差中庸着焉得一失二成功尽弃诫慎明焉是故投壶可以治心可以脩身可以为国可以观人何以言之夫投壶者不使之过亦不使之不及所以为中也不使之偏颇流散所以为正也中正道之根柢也圣人作礼乐脩刑政主教化垂典谟凡所施为不啻万端要在纳民心于中正而已然难得而制者人之心也自非大贤守道敦笃将放荡倾移无所不至求诸少选且不可得故圣人广为之术以救之投壶与其一焉观夫临壶荷矢之际性无粗密莫不耸然恭谨志存中正虽不能乆可以习焉岂非治心之道欤一矢之失犹一行之亏也岂非脩身之道欤兢兢业业慎终如始岂非为国之道欤君子之为之也确然不动其心俨然不改其容未得之而不慑既得之而不骄小人之为之也俯身伸臂挟巧取竒苟得而无媿岂非观人之道欤由是言之圣人取以为礼宜矣彼博奕者以诡谲相髙以残贼相胜孔子犹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为之犹贤乎已况投壶者又可鄙略而轻废哉古者壶矢之制揖让之容今虽阙焉然其遗风余烈犹可髣髴也世传投壶格图皆以竒隽难得者为右是亦投琼探之类尔非古礼之本意也余今更定新格増损旧图以精宻者为右中中者为下使夫用机侥幸者无所措手焉壶口径三寸耳径一寸髙一尺实以小豆去席二箭半箭十有二长二尺有四寸以全壶不失者为贤茍不能全则积算先满百二十者胜后者负俱满则余算多者胜少者负为图列之左方并各释其指意焉

有初首箭中也君子作事

谋始以其能慎始故赏之

右筭十

连中第二箭以下连中不

絶者

右筭五

有初贯耳假若有初箭仍

贯耳其筭别计

右二十筭

贯耳耳小于口而能中之

是其用心愈精故赏之

右十筭

连中贯耳【旧圗初箭二筹其次每箭加二

筹尽四箭而止甚非劝功之道今自二箭以下连中

不絶者皆赏之所以勉人于不】

右二十筭

败箭若一箭不中次箭皆

为败箭

右一筭

全壶【不以耦之筭数多少皆胜之也若两人俱

全则复计其余筭以决胜负为山九仭功亏一篑全

之实难故君子贵之】

右无筭

有终末箭也靡不有初鲜

克有终故比之有初又加

筭也

右二十筭贯耳倍之

骁箭【亦谓之骄皆俊猛意也谓投而不中箭激

反蹐捷而得之复投而中者谓其已失而复得之不

逺复善补过者也故赏之若复投而贯耳其筭别计

复投而不中者废之右十筭】败壶谓十二箭俱不中大

无功也若两人皆败则亦

计余筭以决胜负

右不问已有之筭皆负

横耳【谓箭加耳上旧五十筹偶然而横非投者

之功何足以赏若为后箭所击而坠地者与不中同】

右依常筭无赏

横壶横加壶口旧五十筹

同横耳

右依常筭无赏

【倚竿箭斜倚壶口中旧十一筹倾邪险诐不在于善而旧

固以为竒箭多与之筹甚无谓也今废其筭所以罚之亦

异于不中者故于连中全壶皆得通数若为后箭所击及

自壶若耳中者后计其筭坠地者与不中同右废其筭】龙首倚竿而箭首正向已

者旧十八筹同倚竿

右废其筭

龙尾倚竿而箭羽正向已

者旧十五筹同倚竿

右废其筭

狼壶转旋口上而成倚竿

者旧十五筹同倚竿

右废其筭

带劔贯耳不至地者旧十

五筹同倚竿

右废其筭

耳倚竿旧十五筹同倚竿

右废其筭

倒中【旧百二十筹颠倒反覆恶之大者柰何为

上赏今尽废其筭所以眀顺逆之理】

右壶中之数尽废

倒耳旧不问筹数并满同

倒中

右壶中之数尽废

羣书要语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奕者乎为之犹贤乎已【语】博奕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二不孝也【孟子】断木为棊梡革为鞠亦皆有法焉【杨子】胡旦曰以棊为易则聦明者或不能以为难则愚下小人往往精絶【归田录】

诗句珍簟疎帘看奕棋【杜】闻道长安似奕棊【杜】围棊赌酒到天明【白】围棊鬬白黒【韩】腹心受害诚堪惧唇齿生忧尚可医【康节】

古今事实

尧舜教子

尧造围棊以教子丹朱或云舜以子商均愚故作围棊以教之其法非智不能也【博物志】

奕秋诲奕

奕之为数小数也不专心致志则不得也奕秋通国之善奕者也使奕秋诲二人奕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奕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及之矣【告子下】

弹棊之戏

梁冀少为贵戚逸游自恣嗜酒能挽满弹棊格五六博蹴鞠意钱之戏 魏文帝善弹棊能用手巾角时一书生又能低头以所冠葛巾撇棊

韦曜戒奕

呉蔡頴亦在东宫性好博奕太子和以为无益命韦曜戒之

临敌围棋

延熈中魏军次于兴势假费祎节率众往御之束敏至祎许别求共围棊时羽檄交驰人马擐甲严驾已讫祎与敏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敏曰聊观试君且君信可人必能办贼祎至敌遂退

王粲覆棊

魏王粲观人围棊局坏粲为覆之棊者不信以帊盖局更以他局为之用相比校不误一道其强记黙识如此

别墅围棋

符坚率众百万次淮淝京师震恐加谢安征讨大都督安夷然无惧色旋命驾出别墅亲朋毕集方与围棊赌别墅安棊常劣于是日惧便为敌手而又不胜安遂顾谓其甥羊昙曰以墅乞汝遂为陟至夜乃还指授将帅各当其任既而兄子等破坚有驿书至安方对围棊看书既竟便摄于床上了无喜色围棋如故客问之徐答云小儿辈已破贼既罢还内过戸限心喜甚不觉屐齿之折其矫情镇物如此

奕具投江

陶侃为荆州见佐史愽奕具投之于江曰围棊尧舜以教愚子愽殷纣所造诸君并国器何以此为将吏则加鞭朴曰樗蒲者牧猪奴戏耳

观棊烂柯

信安郡石室山晋时樵者王质伐木入山见二童子棊与质一物如枣核食之不觉饥以所持斧置坐而观童子指为之曰汝斧柯烂矣质归乡闾无复时人【述异记】

坐隠

王中郎以围棊为坐隠在哀制中祥后客来即用方幅为防戏【世説】

手谈

支公以棊为手谈【世説】

有葛

王导尝共其子悦围棊争道导笑曰相与有葛亦得尔耶

推枰决策

晋武帝与中书令张华围棊间杜预表适至华推枰敛手曰陛下圣明神武国富兵强呉之荒淫骄虚宜亟讨之

围棊应答

殷仲堪在都尝往看棊诸从在瓦棺寺前宅上于时袁羗与人共在窓下围棊仲堪在里问袁易义袁应答如流围棊不辍袁意傲然殊有余地殷撰辞致难每有往复

西南风急

谢宻与客奕宻西南棋有死势复一客曰西南风急或有覆计宻悟乃杀之【南史】

奕棊赌郡

南史羊元保为黄门侍郎善奕棊宋文帝亦好奕与赌郡元保戏胜以补宣城太守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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