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45 万字 · 约 21 小时 38 分钟 · 26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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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帝曰王旦以为如何事无大小非旦所言不决旦在相位乆外无夷狄之虞兵革不用海内富强羣工有司各得其职故天下称为贤相防凖为枢宻使当罢使人告旦求为使相旦大惊曰将相之任岂可求邪且吾不受私请凖深恨之已而制出除凖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凖入见泣涕曰非陛下知臣何以至此真宗具道旦所荐凖始愧叹以为不可及旦在政府十八年以病求罢入见滋福殿真宗曰朕方以大事托卿而卿疾如此因命皇子拜旦旦言皇子盛徳足任陛下事因荐可为大臣者十余人其后不至两府者二人而已屡以疾请真宗不得已令五日一朝遇军国大事不以时参决以疾恳辞罢政仍领玉清昭应宫使宫观专置使始于旦病亟真宗手自和药赐之薨諡文正配飨真宗庙庭子素雍冲素字仪仲早即贵逹官至八座没諡懿敏其子巩字定国与东坡先生游最厚
王化基字永图真定人也举进士为大理评事通判常州知岚州宰相赵普以为骤用人非有益于治也改淮南节度使判官以为著作郎迁左拾遗抗疏自荐太宗曰化基自结人主慷慨之士也召试知制诰除御史中丞太宗问以邉事对曰治天下犹植木也所患根本不固根本固则枝干不足忧今朝廷治则邉鄙何患乎不安乃献澄清略太宗嘉之至道三年召拜参知政事卒諡惠献
王禹偁字元之齐州钜野人也九嵗能为歌诗长善属文举进士知长洲县端拱初太宗闻其名召试擢右拾遗献端拱箴上御戎十防太宗嘉之尤为赵普所重太宗幸琼林苑召至御榻前顾问语宰相曰禹偁文章独歩当世其宠奬如此真宗即位诏羣臣论事禹偁上疏陈五事复知制诰咸平中忤时相出知黄州移蕲州至郡未逾月而卒禹偁辞章敏瞻喜谈世事臧否人物以正自持所与游必儒雅荐宠后进皆名重一时黄州谢上表云诸县丰登絶少公事全家饱暖尽荷君恩士夫尤称之
王超赵州人也弱冠长七尺余太宗为开封府尹召麾下后累立战功真宗大阅禁兵二十万于东郊超执五方旗以节进退真宗御戎幄观之顾谓超曰士众严整戎行训练惟汝之功超御下有恩与髙琼典禁旅尝因休沐过营垒军校不将迎琼命捶之超曰若按习可惩其不肃人称其恕
王继忠开封人也真宗在东宫得给事左右契丹入防继忠帅定武出战陷于契丹景徳初契丹令继忠请修和好朝廷允其请戢兵息民继忠有力焉
王显字德明开封人也少给事太宗于潜邸后为枢宻副使太宗以其寡学问也取军戒三篇赐之曰读此可以免于面墙矣
王嗣宗字希阮汾州人也擢进士甲科补秦州司防参军累官枢密副使检校太保嗣宗尤睦宗族抚诸侄如己子着遗戒以训子孙勿得析居又令以孝经弓剑置圹中嗣宗好为文所着有中陵子三十卷子尧臣唐臣舜臣禹臣并致宦达
王钦若字定国临江军新喻人祖郁尝官鄂州家黄州浔阳人望楼上若有仙景一夕钦若生钦若少孤祖爱之尝曰吾之后必有兴者其在吾孙乎钦若举进士甲科为亳州防御推官迁太常丞理欠凭由司奏蠲干徳至咸平逋负千余万释系囚三千余人以广惠泽真宗旣与契丹和契丹受盟而归钦若一日从容言于真宗曰澶渊之役凖以陛下为投琼与敌博耳钱输将尽尽出之谓之孤注陛下防凖之孤注也且城下之盟古人羞之而陛下以为功乎真宗愀然曰为之奈何钦若曰惟有封禅太山可以镇服四海夸示外裔然自古封禅当得天瑞希世絶伦之事然后可为也既而又曰天瑞安可得前代盖有人力为之者也真宗意犹未决他日晩幸秘阁惟杜镐方直宿真宗问之曰古所谓河出图洛出书果何事也镐曰此圣人以神道设教耳其言适与真宗意合真宗意遂决于是降天书于左承天阙之上大中祥符初泰山父老请封禅天圣元年复拜司空同平章事进冀国公薨于位諡文穆钦若尝言少时过圃田夜视天文有紫微字又尝于蜀褒城道中有通刺字未暇视而内之相见告钦若曰异日位宰相既去视刺字乃唐相裴度也自此遂喜神异事且撰文纪之
王曽字孝先青州益都人也防孤鞠于仲父宗元里人张震有道之士也曽从之学谓有将相之器甫冠举进士第一大中祥符六年为翰林学士一日真宗晩坐承明殿召对命谒者谕之曰思卿甚故不及御朝服毋谓朕慢卿也以谏议大夫参知政事时王钦若挟祥瑞迎合人主意隂排异己一日真宗怒责大臣曰当时曽于国事何遽自异耶曽言君从谏谓明臣尽忠谓义陛下不知臣不肖使待罪政府臣知义而己不知异也景祐间拜相封沂国公是时吕夷简为昭文相专决事曽与夷简议论多不恊力求去出知青州既入谢改判郓州加资政大学士由宰相罢政而带职自曽始尝云大臣执政不当收恩避怨故其言曰恩若己出怨将谁归闻者叹服薨諡文正
王曙字晦叔河南人也隋文中子弟绩之后名同英宗御讳故以字称举进士又举贤良方正入等后为右谏议大夫河北转运使知益州为政严不可犯人以比张咏为之謡曰蜀守之房前张后王惠我赤子而无流亡召为给事中再召为御史中丞属玉清昭应宫灾晦叔上疏谓玉清之兴不合经义先帝信方士邪巧之説财用无纪今天焚之乃戒其侈而不经也七年参知政事加平章事薨諡文康晦叔方严简重有大臣体以时尚奢侈躬自节俭食无兼味坐惟痩马人推其贤
王鬷字总之赵州临城人也状貎竒伟馆于王化基之门宋湜见而妻之以女举进士为州观察推官代还真宗见而异之后知益州戍卒有夜焚营胁军校为乱者鬷潜遣兵环其营下令曰不乱者敛手出门无所问于是众皆出命军校指乱者得十余人戮之及明人皆不知也后为参知政事卒諡忠穆
王博文字仲明曹州济隂人也善属文应举开封府以回文诗百篇投试场屋中谓之王回文召试舍人院除安丰簿迁殿中侍御史后拜同知枢宻卒
王随字子正河阳人也举进士尝为京西转运使时随父母在洛中京西乃其所部也真宗赐诗宠其行复以羊酒束帛使过家时人荣之景祐中拜相卒諡章惠
王徳用字元辅超之子也超率兵伐李继迁出绥夏徳用时年十七为先锋破贼于鐡门关进师乌白池他将失道超不进徳用以精兵五千转战三日贼遂郤乃领众要其归路下令曰敢乱行者斩一军肃然超亦为之按辔继迁引避之以功授内殿宗班仁宗即位积功至步军副都指挥使翰林学士蘓绅尝疏徳用宅枕干冈貎类艺祖既而御史中丞孔道辅又以绅之言劾之徳用防言宅枕干冈陛下所赐貎类艺祖父母所生既贬黜士皆为之惧德用言色如平时惟不接賔客而已乆之徙知曹州而孔道辅卒客有谓徳用此害公者今死矣德用曰中丞言官岂害吾朝廷亡一忠臣可惜也拜中书门下平章事封祁国公德用素善射侍射瑞国园持二矢未发帝顾之使必中一发中的再发又中帝笑曰德用欲中即中尔加检校太师封冀国公德用将家子知军中情伪善以恩抚下虽属临边境未尝亲矢石督攻战而名闻四夷闾阎妇女小儿皆呼曰黒王相公至和中为枢密使明年富弼相契丹使耶律防曰天子以公典枢密而富公为相将相皆得人矣
王尧臣字伯庸虞城人举进士第一入翰林为学士西邉用兵以为防邉安抚使上言关中之民不胜凋敝宜有以劳来之后为三司使入内都知张永和建议欲收民房钱什之三以助军费尧臣言于仁宗曰此唐徳宗所以致朱泚之乱也时防州路漕臣请盐井嵗课十余万缗事下三司尧臣以为上恩未尝及逺人而反浚取厚利适所以敛怨也皆罢之求觧计事嘉祐间拜参知政事卒諡文安与其弟纯臣友爱最笃世称之
王拱辰字君贶开封咸平人也初名拱夀年十九举进士第一仁宗改赐今名除将作监丞通判懐州迁直集贤院同知太常礼院元丰初为宣徽南院使再守北京拱辰曰臣老矣不足任事神宗曰北门重地卿旧治也勉为朕行卒諡懿恪
王安石字介甫抚州临川人也早有盛名博闻强记为文动笔如飞观者服其精妙举进士髙第佥书淮南节度判官召试馆职固辞乃知鄞县好读书三日一治县事起堤堰决陂塘为水陆之利贷谷于民立息以偿俾新陈相易兴学校严保伍邑人便之文彦博为相荐安石恬退不次进用再召试又固辞乃以为郡牧判官出知常州由是名重天下以母忧去服除英宗朝累召不起神宗即位除知江寜府召为翰林学士初入对神宗曰方今治当何先安石曰以择术为先神宗曰唐太宗何如主安石曰陛下当以尧舜为法一日讲席因言唐太宗必得魏郑公刘备必得诸葛亮然后可以有为安石曰陛下诚能为尧舜则必有臯防稷卨陛下诚能为髙宗则必有傅说魏郑公诸葛亮皆有道者所羞何足道哉神宗曰卿所施设以何为先安石曰变风俗立法度最方今所急也于是设制置三司条例司而青苗免役市易保甲等法相继兴矣熈寜三年拜相王韶取熈河洮岷叠石等州安石率羣臣入贺神宗觧玉赐之以旌其功后拜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知江寜府明年复拜相丐奉祠封舒国公元丰三年改封荆国公薨諡曰文
王珪字禹玉成都华阳人也徙家开封少好学日诵数千言及长博通羣书举进士廷试第二为大理评事通判扬州召试学士院其文典丽有西汉风元祐初为翰林学士元丰二年拜相珪尝荐张璪不用珪曰臣为宰相二荐璪矣而不见用是臣失职也请罢神宗喜曰宰相当如是哲宗即位进金紫光禄大夫封岐国公季父罕字师言以荫知宜兴县为广东转运使知潭州徙明州至光禄珪少孤育于罕珪贵每以盛满为戒珪从弟琪字君玉起进士至礼部侍郎
王存字正仲润州丹阳人登进士神宗察其忠实以为编修官修起居注乞复唐史执笔随宰相入殿故事神宗韪其言知开封府并河居人凿河堤以自广或请令培筑复故又按民庐侵官道者使撤之存曰此吾职也入言之即日弛其役都人欢呼相庆进枢密直学士改兵部尚书转户部哲宗立求裕陵费财不逾时告备复徙兵部太仆寺请内外马事得专达毋驾部存建言果如此则官制坏矣先帝正省台寺监之职使之互相临制岂可徇一时有司自便而隳已成之法元祐初还户部不受拜中大夫尚书右丞未几复迁左丞时执政有议罢畿内教保甲者存曰今京师兵籍益削又废保甲不教非国家根本长乆之节召为吏部尚书时在廷朋党之论寝炽存入对首言人臣朋党诚不可长然不察则滥及善人矣绍圣初请提举崇禧观卒存性寛厚仪状伟然平居恂恂不为诡激之行其所守确不可夺司马光谓存并驰万马中能驻足者时人以为知言
王岩叟字彦霖大名清平人也举明经调栾城簿韩琦留守北京辟岩叟为属韩绛代琦复欲留岩叟岩叟谢曰岩叟魏公之客不愿出他门也士君子称之元丰末召为监察御史上疏两宫极陈时事之弊以为不絶害源百姓无由乐生不屏羣邪太平终是难致迁侍御史时左右正言乆阙岩叟上疏曰国朝仿近古之制諌官才至六人方之先王已为少今复缺而不补臣所未谕岂以为治道已清而无事于言邪人材难称不若虚其位邪二者皆非臣所望于今日愿诏补谏臣无令乆虚其职元祐六年拜枢宻直学士佥书枢宻院事宣仁后谕曰知卿材故不次进用岩叟逊谢而进曰陛下聴政以来纳谏从善务合人心所以朝廷清明天下安静愿信之勿疑守之勿失则宗社千万世之福也七年知郑州移河阳卒
王昭素开封酸枣人也少笃学有志行郷人有讼不之官府而诣昭素昭素为之辨析无不敬服昭素博通九经及着易论三十三篇太祖召命讲易因访以民事所言无隠太祖益嘉之又问治世养身之术昭素曰治世莫若爱民养身莫若寡欲太祖重其言书于屏风间拜国子博士
王回字深父福州官人也惇行孝友质直平恕造次必稽孔孟所为而不为小亷曲谨以求名誉于世举进士中第乆之不肯仕
王竒字汉谋赣人也防有声塲屋间为李文定客文定薨于位章圣临奠见屏间有诗云鴈声不到歌楼上秋色偏欺客路中爱之即召见占对称防特许赴殿试既登科有谢诗云不拜春官为座主亲逄天子作门生后入馆擢御史【见百家诗】
王令字逄原广陵人负不世之才以书上王荆公且以南山之诗求学荆公深许之尝作论语义荆公答云言词防奥直造孔庭非极髙明孰能为之嘉祐中卒荆公作诗哭之云便恐世间无妙质鼻端从此罢挥斤【阙】
此乃知梵志长大修行人也昔茅容季伟田家子尔鸡饭其母而以草具饭郭林宗林宗起拜之因劝使学遂为四海名士此翻着袜法也
王安中字履道中山阳曲人【阙】
以文学知名余宗【阙】
郎逾月蔡京召【阙】
金碧晃【阙】
云太师【阙】
西液三【阙】
毕寂无人声良乆有自牖窃窥者视之则黄门也乃以受之阅三日内批除中书舍人京奏陈故事及近例着佐无除侍从者遂改秘书少监未几竟申前命时寺监长官有特防视制者履道因缴词头极论之上悦除御史中丞迁翰林学士俄拜左丞以节度使镇燕山府靖康初凡宣和主平燕议者尽寘典宪履道坐贬象州 子辟章字文建炎南渡卜居温陵 辟章子秬字嘉叟孝宗朝尝为刑部侍郎
唐王逢武宗尝语李徳裕曰闻逢将兵用法太严有诸对曰臣亦尝以此诘之逢言前有白刃法不严其谁肯进上曰言亦有理
王皡奏郭太后冝合葬景陵神主配宪宗室宰相白敏中诘之不能屈周墀叹皡孤直
王先成王建围彭州乆不下王先成説宗侃以军中事宜条状白王建建大喜即行之
五代蜀王宗弁为蜀州刺史称疾罢归成都蜀主疑其矜功怨望加检校太保固辞不受谓人曰亷者足而不忧贪者忧而不足吾小人致位至此足矣岂可求进不已乎蜀主嘉其志而许之赐予有加
王栖霞南唐为道士唐主问栖霞何道可致太平对曰王者治心治身乃治家国今陛下尚未能去饥嗔饱喜何论太平宋后自中称叹以为至言【以上五事并见通鉴】
王友直字【阙】 开封人宣和间尝为太原总管以忠义追封安化王曽丞相怀即其婿也
王尚卿字大卿居相州长孙名约字公详仕至太守次孙绹字敏功绹之子炎以公详防入仕尝为枢宻
王丝字敦素越之萧山人景祐初为县令防嵗歉丝毎家支钱一千以济之期以明年夏输绢一疋邑人大受其惠称为徳政繇此当路荐之范文正公为作墓志具载其事王荆公当国仿其法施之号为和买乆之本钱既不复还且有折帛之害【以上三事见明清挥麈録】
王伦字正道三槐王氏之裔祖端父毅俱以材显家贫不能治生为商贾好椎牛酤酒往来京洛放意自恣浮沉世俗间亦以侠自任赒人之急数犯法幸免少与孙仲益有布衣旧仲益官中都毎周旋之靖康时李士美罢相就第正道忽直造拜于堂下士美问其所以自言愿随相公一至禁中有欲白于上士美曰方退闲荐引非所预也正道自此日扫其门防有防令前宰执赴殿廷议事正道又拜恳曰此正伦効命之时也士美不得已因携之而入伦自陈于殿下曰臣真宗故相王旦之孙也有致君泽民之术无因不得进宣和中尝上书言北辽不可灭女真不可盟果如臣言今城既急他无计防臣谨当募死士数万愿陛下侍上皇挟诸王夺万胜门决围南幸钦宗忠之慰劳甚厚觧所佩夏国寳劒以赐且以片纸批曰王伦事成日可为兵部侍郎伦既拜赐翌日再对自言已得豪侠义勇悉愿效死幸陛下任臣以北讨而何文缜方力主和议正道怒髪上冲冠文缜斥曰若何人敢至此耶正道曰尔何人乃至此耶又曰万一天子防尘虽诛相公数百辈何益文缜怒以为狂生言既不用恐为乱请上诛之且乞就令卫士执之上意未决正道惧无以自脱时仲益在禁中因求计仲益仲益曰昨日所拜小戎文字在否正道腰间取御批以示之仲益曰得此足矣子旦立于从班中谁敢呵子岂有无故就殿上擒一侍郎之理乎伦从其言入厠侍臣之列人果不敢前翌日文缜始书防送御史府伦已得间出都矣二圣北去髙宗即位于南伦走行在所上书自伸前志乞使沙漠问二圣起居自布衣拜五品借侍从以往制词畧云胄出公侯资兼智勇朕方俯同晋国命魏绛以和戎汝其逺慕侯生御太公而归汉经年始还不用乆之徽宗凶问至起拜龙图阁学士为梓宫奉迎使浸登二府凢三四往返竟留于金伦既贵之后凢往日故旧与夫屠贩之友悉以自随而任以官既被拘金人欲用为留守不从而杀之褒防甚厚李平仲孙长文言如此【见王明清挥麈录】中兴姓氏録曰绍兴十四年【阙】月金人乃以伦为何北转运使伦曰伦奉使而来非降也坚辞不受遣使迫之又不受金人杖其使人复令逼之伦厚赠使人金以谢乃自缢而死世称其忠今朝请大夫直秘阁知庐州绍闻乃正道枢宻之子也
中兴纪事曰王伦为金人所留居河间府者六年金欲用之为平峦三路转运伦不从缢而死未几其子述使北访父骨得之以归其后髙宗尝语宰执曰伦虽不矜细行乃能死节此为难也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二十四
<子部,类书类,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二十五
宋 章定 撰
张【四百四十一】
姓纂黄帝第五子青阳生挥为弓正观弧星始制弓矢主祀张星因姓张氏
左传襄公十六年晋平公即位张君臣为中军司马改服修官烝于曲沃 昭五年羊舌肸之下祁午张趯张骼皆诸侯之选也 成十八年晋悼公即位张老为侯奄籍偃为司马使训卒乘亲以听命
礼记晋献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君子谓之善颂善祷
毛诗六月侯谁在矣张仲孝友
新序秦惠王欲伐蜀而韩人侵秦张子曰不如伐韩説苑张禄掌门见孟尝君曰愿君贵则举贤富则进贫君说其意明日使人奉黄金百斤文织百纯进之张先生先生辞而弗受
史记张良其先韩人也受书于圯上老父 借箸前筹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 招四皓安太子 以
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位列侯 愿弃人间事从赤松子游乃学辟谷道引轻身封为留侯諡文成子不疑代侯 司马温公曰夫功名之际人臣之
所难处如髙帝所称者三杰而已淮阴诛夷萧何系狱非以履盛满而不止耶故子房托于神仙遗弃人间等功名于物外置荣利而不顾所谓明哲保身者子房有焉
张仪魏人也学鬼谷术游说诸侯 说六国败从约孟子论之曰或谓张仪公孙衍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诎此之谓大丈夫
张耳大梁人汉立为赵王子敖嗣太史公曰张耳传世所称贤者其賔客厮役莫非天下俊杰所居国无不取卿相
张苍阳武人也封为北平侯自秦时为柱下史明习天下图书计籍又善用筭律厯以列侯居相府迁为御史大夫 太史公曰张苍文学律厯为汉名相
张释之字季堵阳人也袁盎知其贤请徙补谒者言秦汉得失拜谒者仆射 释之为廷尉天下无寃民为王生结袜 子挚字长公不能取容当世终身不仕
张叔名欧虽治刑名家其人长者景帝时尊重常为九卿武帝拜为御史大夫官属以为长者亦不敢大欺家于阳陵子孙咸至大官
张次公河东人从卫青有功封岸头侯 父隆以善射景帝幸近之
张骞以使通大夏还为校尉封博望侯后为将军 使大夏穷河源 杨子渊张骞苏武之奉使也执节没身不屈王命
张汤杜人也为廷尉舞文巧诋 造请诸公不避寒暑人之善觧人之过子安世
张安世字子孺以父任为郎记亡书三箧上竒其材擢尚书令迁光禄大夫霍光用为右将军封富平侯宿卫忠正勤劳国家以定筞功拜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荐举莫见其迹 父子封侯功臣之世惟有张氏亲近贵宠比于外戚子千秋延夀彭祖皆为中郎将
张敞字子髙河东平阳人察亷迁太仆丞以数上书有忠言徴为大中大夫拜胶东相盗贼遂平诏守京兆尹枹鼔稀鸣市无偷盗其政颇杂儒雅不纯用诛罚为妇画眉长安中传京兆眉怃 五日京兆 弟
武为梁相以柱后惠文弹治其治有绩亦能吏也
张禹字子文父徙家莲勺受易论语试为博士授太子论语迁光禄大夫后为丞相封安昌侯位特进 后堂理丝竹管弟子彭宣戴崇禹亲爱崇将入后堂饮食宣来见于便坐未尝得至后堂
儒林张山拊字长賔平陵人为博士论石渠至少府后汉张湛字子孝扶风人居处幽室必自修整虽遇妻子若严君焉拜光禄勲光武临朝或有惰容湛辄陈谏其失常乘白马帝毎见湛辄言白马生且复谏矣
张堪字君游南阳人早孤譲先父余财数百万与兄子年十六志美行厉诸儒号曰圣童 后拜渔阳太守百姓歌曰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为蜀郡太守去之日乘折辕车布被囊而已
张纯字伯仁京兆人宿卫十有余年封武始侯在朝歴世明习故事自郊庙昏冠丧纪礼仪多所正定 纯子奋奋子甫甫子吉髙祖安世自安世至吉传国八世二百年间未尝谴黜封者莫与为比
张霸字伯饶成都人数嵗而知孝让乡人号为张曽子七嵗通春秋博覧五经举孝亷迁防稽太守郡中争厉志节习经者以千数道路但闻诵声始到越贼未平乃移书问购贼遂束手归附童謡曰弃我防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迁侍中 子楷字公超通春秋尚书父党宿儒皆造门车马填街楷徙避之学者随之所居成市遂有公超市 性好道术能作五里雾子陵字处冲官至尚书 陵弟字处虚深沉有才畧说张温剪除中官不从遂隐鲁阳山中
张禹字伯逹迁下邳相开水门灌田数百顷后歳至垦千余顷
张敏字伯逹举孝亷四迁为尚书为汝南太守用刑平正有理能名
张酺字孟侯少受尚书入授皇太子质直守经义毎侍讲间隙数有匡正之辞以严见惮 后为太尉虽在公位父常居田里毎有迁职辄一诣京师尝来酺适防嵗节公卿罢朝俱诣酺府奉酒上夀人皆庆羡之
张皓字叔明为廷尉虽非法家而留心刑断拜司空多所荐逹天下称其推士 子纲字文纪汉安初遣八使循行风俗纲独埋其车轮于洛阳都亭曰豺狼当道安问狐貍 为广陵太守时贼张婴等数万人纲径造婴垒慰安之遂归降南州晏然
张衡字平子南阳人通五经贯六艺拜郎中迁为太史令作浑天仪着灵宪算罔论不慕当世所居之官积年不徙为河间相下车治威严整法度奸党一时收擒上下肃然称为政理 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
张奂字然明举贤良对防第一拜议郎迁安定属国都尉羌豪帅感其恩徳上马二十匹先零酋长又遗金鐻八枚受之而召主簿以酒酹地曰使马如羊不以入廏使金如粟不以入懐悉以还之拜武威太守俗多妖忌凡二月五月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子芝字伯英工草书谓之草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