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45 万字 · 约 21 小时 38 分钟 · 55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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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君非好士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
宋朝叶梦得字少蕴苏州人登科为丹阳尉蔡京雅知之既拜相亟召用旬嵗间歴清要遂入翰林为学士时年方壮文笔清丽一时钦重守藩奉祠仅三十年建炎初召为戸侍再入翰苑遂参大政出帅建康移福唐以节度使致仕居霅溪卞山之下开山为径玲珑秀发自号石林居士诗酒以娱其老诸福全备当世罕有及之者长编载少蕴安危利害邪正休戚之论与朋党之对及颍昌救荒之政皆足嘉尚
叶颙字子昂仙逰人第进士调南海簿属摄尉事有欲以所获盐授公公曰仕途发轫如造屋建柱石柱石不正屋随以倾吾方入仕岂宜自欺闻者叹服任满调建州録事部使者贺公允中多以事属公公参酌情法号为得平后知上虞县贺公荐召除将作监簿公徃谢曰自建水以纠曹趋役别去二十年咫书之敬不一通记府岂谓乃赐荐驳贺公笑曰唯二十年不通书今日所以相荐孝宗初为给事中除吏书寻除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继提举洞霄宫召对上问劳加礼且曰卿之清徳自是愈光矣拜左仆射同平章事薨赠特进林光朝以诗哭之传家唯旧徳无地着楼台人以为实録云 元璘元澣元汴元泽棠圭皆丞相诸孙也
聂【千百十二】
姓纂卫大夫食采于聂因氏焉史记刺客聂政轵人汉有颍川太守聂良防羌尉尉聂尚又有聂壹吴志有将军聂支石赵録有中书令聂熊
宋朝忠义聂昌抚州临川人也
法【千百十三】
姓纂本妫姓田氏之齐襄王名法章支孙以名为氏
后汉法雄字文彊齐襄王法章之后秦灭齐子孙不敢称田姓故以法为氏 为青州刺史行部録囚徒察顔色多得情伪长吏不奉法者皆解印绶去迁南郡太守
逸民法真字高卿博通内外图典为关西大儒 太守欲屈以功曹真曰明府若欲吏之真将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 号徳先生
蜀志法正字孝真为蜀郡太守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后为尚书令
涉【千百十四】
左传晋大夫涉他神仙传有涉玉
防【千百十五】
汉书艺文志有防子二篇云齐人风俗通云邾公子防菑之后以王父字为氏
接【千百十六】
三辅决録有接子著书十篇
辄【千百十七】
【阙】
夹【千百十八】
艺文志有夹氏春秋
侠【千百十九】
韩侠累之后急就章有侠却敌
邺【千百二十】
风俗通汉有梁令邺风
甲【千百二十一】
风俗通太甲之后一云郑大夫石甲父之后以王父字为氏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三
<子部,类书类,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四
宋 章定 撰
司马【千百三十二】
姓纂重黎之后唐虞夏商代掌天地周宣王时裔孙程伯休父为司马尧平徐方锡以官族为司马氏在赵者曰凯以传劔论知名蒯瞆其后也在秦者司马错孙蕲孙昌生无泽生喜生谈太史公生迁汉中书令
史记司马耕字子牛孔安国曰宋人孔子弟子
司马相如字长卿蜀郡成都人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 客于临卭 家徒四壁立 琴挑文君涤器长安 着子虚赋 奉使至蜀太守以下郊
迎县令负弩矢先驱 奏大人赋天子大説飘飘有凌云气游天地之间意 奏封禅书 为游猎赋因以风谏赋奏天子大説
司马迁字子长父谈为太史公迁南游江淮上防稽探禹穴窥九嶷浮沅湘北涉汶泗讲业齐鲁之都 为太史令防史记石室金鐀之书罔罗天下放失旧闻为太史公书序略 有良史之才 文直事核谓之实録
日者传司马季主楚人也卜于长安东市
后汉司马均字少賔信诚行乎乡里乡人有争辄令祝少賔不直者终无敢言
魏志司马芝字子华歴甘陵沛阳太守所在有绩入为河南尹抑彊扶弱私请不行 在公卿间直道而行子岐为廷尉
司马朗字伯逹十二试经为童子郎为堂阳长治务寛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
晋司马彪字绍统不交人事博览羣籍为秘书丞 作续汉书
南史司马褧字元表少传家业手不释卷 仕梁除尚书祠部郎时创定礼乐建议多施行
儒林司马筠字贞素博通经术尤明三礼梁初为既阳令有清绩入拜尚书祠部郎
文学司马宪字景思待诏东观为学士口辩有才地使魏见称于北【见丘巨源传】
孝义司马暠字文升防聪警有至性丁内艰孺慕过礼及丁父忧庐守墓侧有两鸠栖宿庐所驯狎异常
恩幸司马申字季和陈时为秣陵令以清能见纪有白雀集于县庭
北史司马休之字季豫
司马楚之字徳秀少有英气能折节待士仕魏为朔州刺史在边二十余年以清俭着闻
司马裔字遵周文帝时领河内郡守安集流人歴信潼二州刺史 清约不事生产俸禄散之亲戚
唐司马承祯字子防事潘师正传辟谷道引术无不通师正异之卒谥贞一先生
宋朝司马池字和中陜州夏县人也少好学推家财数十万与其诸父尝奏名礼部将入试殿廷一日心动不能寐曰吾母素多疾能无恙否及至内门徘徊不能入盖母亡为友人所匿也因语其友而友止告以闻有疾池遂号恸而归后举进士曹利用荐为羣牧判官辞不就朝廷固授之其后利用贬其党畏罪多从而毁之独池在朝明利用之枉除开封府推官为中贵人所沮方出知耀州为利州路转运使知鳯翔府召知谏院表恳免仁宗曰人皆嗜进池独嗜退何也更三司副使以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改同州徙杭州江钧张从革时为两淛转运使恶池招摇其事条奏之降知虢州池未谪闻吏有盗官银称为钧偿私费而从革之婣犯税隂遣人私请或谓可以此报池独不较人以为长者徙晋州卒子光
司马光字君实父池光为儿童时凛然如成人七嵗闻讲左氏春秋大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义自是手不释卷至不知饥渴寒暑初以父位为将作监主簿举进士甲科佥书武成军判官改大理评事为国子直讲厐籍为枢密副使荐召试除馆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中官麦允言死特给卤簿光言孔子不以名器假人繁缨以朝犹且不可允言近习之臣非有元勲大劳不可假以名器今给以卤簿其为繁缨不亦大乎厐籍为郓州徙并州皆辟光通判州事迁同知諌院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讲仍知谏院除龙图阁直学士改右谏议大夫神宗即位擢翰林学士光以不能四六辞神宗曰如两汉制诏可也光趣出神宗遣内臣趣光入谢遂为御史中丞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登州有不成婚妇谋杀其夫伤而不死者吏疑其狱诏光与王安石议安石以谋与杀为二事光言谋杀犹故杀也皆一事不可分若谋为所因与杀为二则故与杀亦可为二邪自文彦博以下皆附光议然卒用安石言至今天下非之王安石始为政剏立制置三司条例司建为青苗助役水利均输之政置提举官四十余员行其法于天下谓之新法光上疏逆陈其利害以为法如是是使百姓无有丰凶长无休息之期贫者归尽富者亦贫臣恐十年之后富者无几矣其后卒如先言神宗问朝廷每更一事举朝詾詾何也光曰青苗出息平民为之尚能使蚕食下戸至饥寒流离况县官法度之威乎惠卿曰青苗法愿取则与之不愿不强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县官不强富者亦不强也臣闻作法于凉其犹贪作法于贪将若之何神宗一日问光青苗法曰此周礼泉府之职周公之法也光曰陛下容臣不识忌讳臣乃敢冒死言之昔刘歆用此法以佐王莽至使农商失业涕泣于市卒以亡天下安足为圣朝法也且王莽以钱货民使为本业计其所得之利什取其一此于今日嵗取四分之息犹为轻也韩琦上疏论青苗之害神宗感悟欲罢其法安石称疾求去防拜光枢宻副使上章力辞至六七日曰陛下诚能罢制置条例司追还提举官不行青苗助役等法虽不用臣臣受赐多矣不然终不敢受命神宗遣人谓光枢宻兵事也官各有职不当以他事为辞光言臣未受命则犹侍从也于事无不可言者安石起视事青苗卒不罢光亦卒不受命则以书喻安石三徃反开论苦至犹幸安石之至而改也且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彼忠信之士于公当路时虽龃龉可憎后必徐得其力谄谀之人于今诚有顺适之快一旦失势必有卖公以自售者意谓吕惠卿对賔客輙指言之曰覆王氏者必惠卿也小人本以利合势倾利移何所不至其后六年而惠卿叛安石上书告其罪茍可以覆王氏者靡不为也神宗犹欲用光光不可以端明殿学士出知永兴军顷之上疏曰臣之不才最出羣臣之下先见不如吕诲公直不如范纯仁程颢敢言不如苏轼孔文仲勇决不如范镇此数人者覩安石所为抗章对防极言其害而镇因乞致仕臣闻居其位者必忧其事食其禄者必任其患茍或不然是为盗窃臣虽无知尝受教于君子不忍以身为盗窃之行今陛下唯安石之言是信安石以为贤则贤以为愚则愚以为是则是以为非则非谄附安石者谓之忠良攻难安石者谓之防慝臣之才识固安石之所愚臣之议论固安石之所非今日所言于陛下亦安石之所谓防慝者也若臣罪与范镇同则己依镇例致仕若罪重于镇或或诛唯陛下裁处移知许州不赴遂乞判西京留司御史台以归自是絶口不论事凡居洛十五年再任留司御史台四仕提举崇福宫拜资政殿学士神宗崩光赴阙临卫士见光入皆以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也民遮道呼曰公毋归洛留相天子活百姓所在数千人聚观之光惧防放辞谢遂径归洛 除知陈州且过阙入见使者劳问相望于道至则拜门下侍郎光力辞诏曰先帝新弃天下天子防冲此何时而君辞位邪光乃不敢辞是时民日夜引领以观新政而进説者以为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光慨然争之曰先帝之法其善者虽百世不可变也若安石惠卿等所建为天下害非先帝本意者改之当如救焚拯溺犹恐不及况太皇太后以母改子非子改父众议乃定 山陵毕迁正议大夫光自以未尝受顾命不敢当不许元祐元年光始得疾拜左仆射疾稍间将起视事诏免朝觐许以肩舆三日一入都堂或门下尚书省光不敢当曰不见君不可以视事诏肩舆至内东门子康扶入对小殿且曰毋拜光惶恐入对延和殿数月复病薨于位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光忠信孝友恭俭正直出于天性自少及老语未尝妄其好学如饥之嗜食于财利纷华如恶恶臭诚心自然天下信之于学无所不通音乐律厯天文书数皆极其妙晩节为冠婚防祭法适古今之宜自始立朝至于为相自以遭遇圣明言聴计从欲以身狥天下躬亲庶务不舍昼夜賔客见其体羸曰诸葛孔明二十罚以上皆亲之以此致疾公不可以不戒光曰死生有命也为之益力病革谆谆不复自觉如梦中语然皆朝廷天下事也既没其家得遗奏八纸上之皆手札论当世要务百姓闻其丧罢市而徃吊粥衣而致奠巷哭而过车盖以万千数而京师民画其像刻印鬻之众置一本饮食必祝焉四方皆遣人求之京师时画工有致富者绍圣初章惇擅政用周秩为监察御史秩小人也方光薨时秩为博士议光谥为文正及是乃谓光改更法为尽废先帝政事于是追赠谥及仆所赐神道碑再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又追贬朱崖军司戸参军元符三年复太子太保蔡京为相复追降左光禄大夫寻除名入党籍大观中复太子太保靖康元年赠太师复赐谥配享哲宗庙廷 初光患歴代史繁重学者不能徧读请于上遂约战国至秦二世如左氏体为通志以进英宗命光续其书置局秘阁以其所素贤者刘攽刘恕范祖禹为属凡十九年而成神宗尤重其书以为贤于荀俊亲为制叙赐名资治通鉴诏迩英读其书云子康
康字公休幼端谨不妄言笑事父母至孝凛然有光之风以明经擢第为富平簿光修资治通鉴奏为检阅文字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以父丧免服除召为著作佐郎兼侍讲康上疏曰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自古祸乱之兴皆由饥馑为国必有九年之蓄乃可偹水旱除右正言以亲嫌不就上疏歴陈前世治少而乱多祖宗剏业之艰难积累之勤劳以劝上及时向学守天下大器曰徳曰才曰识三者皆由于学又劝太皇太后每于禁中训导其言切至又言孟子为书最醇正陈王道尤明白所宜观览寻讲孟子迁左司谏以疾除直集贤院提防崇福宫方病召医李积于兖州积时年七十除老于家于是乡民闻之告积曰百姓受司马相公恩深今其子病愿速徃来告者日夕不絶积未至而康卒
司马朴字文季丞相光兄旦之孙也少丧母育于外祖范纯仁绍圣初党议起父宏坐尚书论辩得罪纯仁亦坐救党人责永州目疾失明客至必令朴导以见时方七嵗进揖应对如成人客皆惊叹以纯仁遗恩补官宏死朴年十七徒跣防柩还人称其孝调晋宁军士曹参军通判不法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不可曰守贰为长官使下吏得陷之不唯乱常人且不食吾余矣死不敢奉教似贤而荐之靖康初党禁解同判西京国子监召为虞部员外郎迁右司金人再次汴京郊以朴使金营金斡里雅布问其家世朴以大父丞相告喜曰大贤之后也甚加礼乃吐腹心谕以亟割地讲和以间尼玛哈朴两徃返以其情话执政促其议而任事疑不决朴争甚苦已而城遂陷钦宗思其言亟召对以为兵部侍郎朴请复使金帐及两宫北狩又贻书金人请存立赵氏金人惮之挟以北去其后金欲用之朴不可竟握节而死朝廷知其忠特赠兵部尚书
夏侯【千百二十二】
姓纂夏禹之后至东楼公封为杞侯至简公为楚惠王所灭弟他奔鲁悼公以他夏后授爵为侯因氏焉后去鲁之沛分沛立谯为郡人
前汉夏侯婴沛人也号滕公封汝隂侯常为太仆夏侯始昌鲁人通五经以齐诗尚书教授 明于隂阳先言栢梁台灾日至期日果灾 子胜
夏侯胜字长公从始昌受尚书及洪范五行传説灾异为学精熟征为博士光禄大夫为人质朴守正简易无威仪 又为谏议大夫给事中迁太子太傅 常谓诸生曰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苟明取青紫如俯拾地芥学经不明不如归耕胜从父子建字长卿自师事胜又从诸儒问与尚书相出入者具文饰説胜非之曰建所谓章句小儒破碎大道建亦非胜为学疏畧难以应敌建卒自专门名经为博士至少傅
魏志夏侯惇字元让累迁大将军七子二孙爵皆关内侯
夏侯渊字妙才累迁拜征西将军 从曹操数战胜虎步关右所向无前
晋夏侯湛字孝若幼有盛才文章宏富掞蔚春华时摽丽藻 湛与潘岳友善京都谓之连璧 举贤良中第拜郎中 为野王令以卹隐为急而缓于公调政清务闲优游多暇居邑累年朝野多叹其屈除中书侍郎 湛弟淳字孝冲 子承字文子
南史夏侯详字叔业仕宋为新汲令政有异绩刺史班下境内为属城表 仕梁迁湘州刺史善吏事为百姓所称 位至左仆射 子亶字世龙仕梁累迁吴兴太守有惠政吏人图其像立碑颂美后为豫州刺史轻刑薄赋务农省役人戸充复凡歴六郡三州禄赐所得随散亲故有妓妾数十人并无被服安容每有客常隔帘以奏之时谓帘为夏侯妓衣 弟防字季龙为豫州刺史兄亶先经此任并有恩惠百姓歌曰我之有州频得夏侯前兄后弟布政优优 爱好人士不以贵仕自髙文武賔客常满座
北史夏侯道迁歴华瀛二州刺史为政清严善禁盗贼唐夏侯端夀州人髙祖与相友邃数术宻语髙祖曰玉牀摇帝坐不安晋得嵗真人将兴安天下之乱者其在公乎帝入京师擢为河南招慰使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五
宋 章定 撰
宇文【千百二十四】
姓纂本出辽东南单于之后裔有晋回因猎得玉玺以为天授鲜卑谓天为宇因号宇文或云以逺系炎帝有尝草之功北俗呼草为俟汾音转为宇文
北史宇文福世为拥部大人祖活拨入魏为第一客少骁果有膂力后为瀛州刺史性忠清在公严毅以信御人甚得声誉 子延字庆寿位散骑侍郎
宇文忠之释褐太学博士除中书侍郎裴伯茂与同省以忠之色黒呼为黑宇
宇文贵字永贵少受学尝辍书叹曰男儿当提劔汗马以取公侯何能为博士 善骑射有将帅才 后仕魏为大将军 子忻字仲乐十二能左右驰射骁防若飞其后位大将军举无遗算防无全阵 弟恺字安乐自少有器局博览书记后拜莱州刺史甚有能名
宇文防字公辅慷慨有大节博学多通仕隋为尚书左丞当官正色为百寮所惮 出为并州长史
宇文述字伯通仕隋拜右卫大将军 善于供奉俛仰折旋宿卫咸取则焉
宇文虬字乐仁骁悍有胆畧拜骠骑大将军每经行阵必身先士卒故上下同心战无不克
唐宇文士及字仁人述之子京兆人太宗即位擢右卫将军延入阁语或至夜分
宇文融京兆人明辨长吏治时天下戸版刓隐人多去本
欧阳【千百二十六】
姓纂越王句践之后支孙封乌程欧阳亭因氏焉
前汉欧阳生字和伯千乗人事伏生受尚书子世传至曽孙髙为博士髙孙地余亦为博士论石渠由是尚书世有欧阳氏学
后汉欧阳歙字王思自欧阳生至歙八世皆为博士拜安南太守推用贤俊故称异绩在郡教授数百人
晋欧阳建字坚石才藻美赡擅名北州语曰渤海赫赫欧阳坚石
南史欧阳頠字靖世为郡豪族以言行着于岭表博通经史本有匡济才授武州刺史迁广州刺史合门显贵威振南土 子纥字奉圣袭父爵在州十余年威惠着于百越
唐欧阳询字信本潭州人博贯经史初仿王羲之书后险劲过之尺牍所传人以为法髙丽求之
欧阳通询之子蚤孤母徐氏教以父书惧其堕尝遗钱使市父遗迹通乃刻意临仿以求售数年书亚于询父子齐名号大小欧阳体 晩自矜重以狸毛为笔覆以兔毫管皆象犀非是未尝书
欧阳詹字行周泉州人其先为本州州佐县令闽越地肥衍有山泉虽能通文书吏事不肯北宦及常衮为观察使始择乡秀民能文辞者与为賔主钧礼里人矜耀故相劝仕举进士与韩愈等聨第时称龙虎榜闽人第进士自詹始 与愈友善
宋朝欧阳修字永叔吉州庐陵人也四嵗而孤母郑氏守节自誓亲教修读书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比成人举进士两试国子监一试礼部皆第一遂中甲科补西京留守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迭相师友与梅尧臣游为歌诗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景祐初召试为馆阁校勘时范仲淹知开封府每进见辄论时政得失宰相吕夷简恶之斥守饶州谏官髙若讷诋诮仲淹以为当黜修以书深责若讷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以闻谪夷陵令徙干徳复为武成军节度判官仲淹帅陜西辟修掌书记修曰吾论范公岂以为利哉同其退不同其进可也辞不就时仁宗更用杜衍范仲淹富弼韩琦分列二府増谏官皆天下名士召修知谏院未几修起居注修每劝上延见大臣访以政事仁宗再出
手诏使条天下事又开天章阁召对赐坐给以笔札使具疏于前皆皇恐退而上时所宜先者十数事于是有诏劝农桑兴学校革磨勘任子等中外悚然而小人不便相与腾口谤之修常为仁宗分别邪正劝行其言改右正言知制诰仍知谏院故事知制诰必试仁宗知修之文有防不试与近世杨亿陈尧佐及修三人而已尝因奏事论及人物仁宗目修曰如欧阳修何处得来初范仲淹之贬饶州也修与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目之党人自是朋党之论起修乃为朋党论以进以为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臣谓小人无朋唯君子则有之盖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修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故君子有朋友也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迁给事中为羣牧使唐书成拜礼部侍郎兼翰林侍读学士修在翰林凡八年知无不言所言多聴神宗即位迁尚书左丞修性刚直平生与人尽言无所隐及在二府士大夫有所申请辄面谕可否虽台谏论事亦必以是非诘之 除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修力辞丐易蔡州大略以乆疾昏耗不任重寄复曰时多喜新竒而臣思守拙众方兴功利而臣欲循常以讥切王安石遂聴以旧官知蔡州修在亳已六请致仕比至蔡逾年复请乃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修昔守颍乐其风土因卜居焉及归而居室未偹处之怡然不以为意修之在滁也自号醉翁作亭琅琊山次醉翁名之晩年又自号六一居士曰吾集古録一千卷藏书一万卷有琴一张有碁一局而尝置酒一壶吾老于其间是为六一自为传刻石居颍一年而卒諡文忠修于六经长于易诗春秋其所发明多古人所未见尝奉诏撰唐本纪表志又自撰五代史记二书本纪法严而词约多取春秋遗意其表传志与迁固相上下修笃于朋友不以贵贱生死易意尹洙孙复石介梅尧臣既没皆经理其家或言之朝廷官其子弟苏洵以布衣隐居于蜀修得其书献诸朝当时文士一有所长必极口称道唯恐人不知也嘉祐间朝廷进人之路稍狭修建言以馆阁育材材既难得其人又难知则当博采而多蓄之兾一得其间则杰然出为名臣矣余亦不失为佳士也遂诏韩琦曽公亮赵概及修各举五人一时得士为多修尝称故相王曽之言曰恩欲归已怨使谁当且曰贫贱常思富贵富贵必履危机此古人之所叹也唯不思而得既得而不患失之者其庶几乎修以论政不合固求去位年未及即告老天下髙之四子发奕棐辨
棐字叔弼以父防为秘书省正字修尝书以教棐曰藏精于晦则明养神以静则安晦所以蓄用静所以应物善蓄者则不竭善应者则无穷虽学则可至然性近者得之易也及长举进士修在位及告老棐不肯言仕修卒始仕章惇入相棐以秘阁校理知襄州又知潞州坐元祐党夺校理元符三年还朝为吏部郎中迁右司郎中请外以直秘阁知蔡州复系元祐党防直秘阁罢居颍州卒 修以道徳文章为三朝所知天下学士大夫皆师尊之而棐亦能以文学世其家令狐【千百二十七】
姓纂周文王子毕公髙之后有毕万仕晋孙魏犨武子生颗别封令狐因氏焉
北史令狐整字延保为西土冠冕曽祖嗣祖绍安咸为良二千石父虬早以名徳着仕郢州刺史 整沉深有识量学艺骑射并为河右所推 魏东阳王元荣辟为主簿尝曰延保西州令望方成重器岂州郡之职所可絷维但一日千里必基武步后除丰州刺史子熈字长熈性严重有雅量所交结必一时名士
博览羣书尤明二礼仕隋拜沧州刺史风教大洽称为良二千石为汴州刺史考绩为天下之最赐三百疋
唐令狐徳棻宜州人武徳初迁秘书丞 时大乱后经籍亡散秘书湮缺徳棻始请帝求天下遗书置吏补録不数年图典畧备诏撰定史书修撰之原自徳棻发之髙宗诏问王霸孰先徳棻曰王任徳霸任刑云云帝曰今何为要对曰唯薄赋敛省征役为要又问禹汤桀纣所以兴亡对曰禹汤罪已其兴也勃桀纣罪人其亡也忽帝悦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