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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图书编

229 万字 · 约 109 小时 4 分钟 · 260 / 289

会员可开白话

然者但又谓伏羲仰观积卒之宿而得五营九军之数何欤且谓一卦当一星必布十二卦八坤四坎而后成师之阵又未免以己意附防之矣以予观之即师一卦而阵之象已备何也坤顺坎险伏至险于至顺阵之义也以卦之象言之隂爻五非五人为伍五旅为师乎阳爻一非大将居中军无二将乎以一竒统五偶非中军握竒而运谋帷幄者乎四偶在前分而为八非天地风云鸟虎龟蛇之八阵乎一偶在后析而为二非游兵却月之阵乎坤顺在前非阵之方而顺所以为正乎坎险在后非阵之圆而险所以为竒乎前后皆偶而受乎一竒之节制非首尾之相应乎众隂对队而分列两旁非左右之相翼乎众偶层叠非纵横翕辟而不可败乎前冲三阳后冲二隂非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乎可见因师之卦而为师之阵即师之象而有师之名皆天地自然之造化圣人无一毫私智杂于其间也自后诸家曰握竒阵曰五行三才阵曰兵农阵曰鱼丽阵曰荆尸阵曰崇卒阵曰鸡父阵曰内政阵曰握竒营阵曰乘之阵曰象棋阵曰垓下阵曰八阵曰扁箱车阵曰六花阵曰四门斗底阵曰十二将兵阵曰十二辰阵曰平戎万全阵曰常阵其名虽殊孰非师卦之推演乎

积卒阵记【附】

积卒之象天之阵也在房度西南其星十二布为内外二重外围以八八营也内握以四中垒也合内外而为九九军也各三星品连而相统以为左右前后四兽之局向于前者 前拒之为鸟阵也向于后者 后拒之为蛇阵也向于左者 左角之为龙阵也向于右者 右角之为虎阵也又外体圆  天阵布也内体方 地阵布也外四偶各一 风云起四维东西各二 大冲居左右也内二纵相对 天冲居前后也二横相对 地轴贯中央也又外之四位之相间各离二星之广  内四星之相去各离一星之广 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也前参连如后参连 左参连如右参连 以前为后以后为前四面如一触处为首也合有五营 散有八阵 数起于五而终于八也以内之四统外之八四竒传命于八正八正取禀于四竒也其法咸备如此岂非自然之理乎盖民物有治乱夷夏有盛衰帝王有兴替盗贼有炽灭之中天所隂制而黙调者盖用以此其阵至简而备至约而要至整而固圣人虽智其何能加于此

宋史天文志积卒十二星在房西南【步天歌属心】五营军士之象主卫士扫除不祥星小为吉明大揺动则有兵火起一星亡兵少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尽出五星守之兵起不测近臣诛彗星守之禁兵大出天子自将风云犯之青赤为大臣持政欲论兵事周兵制总叙

王畿千里近郊五十里逺郊百里为乡六乡百里通十为同为百里者十提封九万井九十万夫之地除山川城邑之属三万六千井地除公田九分之一为五十万二千夫又以一易再易三易通之三分去一为三十五万四百夫率三百五十家赋一乗积六乡为千乗而余率七家赋兵积六乡为七万五千人此六军之制也六遂及三等侯国皆如乡之法畿方千里为千里者十如乡之除为三百五十万四十夫赋车七乘卒七十五万人为六军者十此通畿之师也大司马逓而征之十年而役一遍凡三家可任者率十有一人则终身无过一再给公上事盖先王忠厚之至更劳均逸不欲穷民之力也古者畿内之兵不出所以重内也卒有四方之役即用诸侯人耳或遣上公帅主赋亦不过元戎十乘以先启而行也而调兵诸侯亦各从其方之便高宗伐楚盖裒荆之旅武王克商实用西土至于征徐以鲁追貊以韩于淮夷以江汉畧见于经可考也平王出戍逺以见刺当是时周都洛矣自洛戌申许无乃未甚逺而周人已不堪况后世有劳师万里者哉春秋之初从王伐郑遂有蔡人卫人二百四十二年间王人防伐屡矣未尝见师之出唯败绩于姜戎王师自出春秋深讥焉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卷一百十六>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卷一百十六>

成周兵民之制

尝合周制土田居民之数而得其制兵之税矣夫以王畿千里居民之数计之为田一千六百同每同除山泽邑居沟渠道路等三分之一为六千四百井每井以上中下三等不易一易再易计之一夫耕二夫地实止四家可任者三人至二人计之每井十人故每同二万五千余家可任者六万四千人出车百乗徒万人每五家而出二人可任者六人而用其一也是千里之地合有四千万家为车十六万乗矣然自古称天子曰万乗则十六倍而用其一十家用其一人而已又以乡遂居民之数计之逺郊近郊四面各地方二百里为田六十四同每同二万五千家合有一百六十万家矣及观乡遂序官之数比邻之长共三万人所统止于十五万家是一家而兼十家每一比长所统五十余家矣夫丘甸之法兵皆设而不用比闾之法户皆有余而不籍何也盖有居民可任之数用以力田治水田猎追胥每同可任者十万余人是也有丘甸出车之数每同出车百乗徒万人是也有简稽之数茍尽简阅之则民不胜其疲故如载师之法自十一至于二十而三每五分而稽其一必十余载而一周其比闾之法则以一家而兼十家所以统辖乎民者必十年而一周推此二法即如今之设里者计一藏九休九而用一其法不得不然也至以调遣言则行者有寒暑锋镝之苦居者有离索怨旷之思是岂可发而多用哉故大司马所统不过六军为车七百五十乗为徒七万五千人于千里之内均畨而调遣之其优裕而不迫均徧而不颇类如此故天子出必有六军君行师从卿行旅从徴发而不至于空虚行役而不以为劳苦居足以守而无虞出足以战而无敌田足以耕而不乏食老幼废疾有养而无失所此周制之所以为善也

周兵制图

王【上公】   六乡六遂   六军【七万五千人】大国【上公】  三乡三遂   三军【三万七千五百人】次国【侯伯】  二乡二遂   二军【二万五千人】小国【子男】  一乡一遂   一军【一万二千五百人】伍【五人】   伍长公司马下士【一军伍长二千五百人六军共一万五千人】两【二十五人】 两司马中士【一军两司马五百人六军共三千人】卒【百人】   卒长上士【一军卒长一百二十五人六军共七百五十人】旅【五百人】  旅师下大夫【一军旅师二十五人六军共一百五十人】师【二千五百人】  师帅中大夫【一军师帅五人六军共三十人】

军【万二千五百人】  军将卿【一军一人六军共六卿】

周兵制考

周官大司马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一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一军则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李氏曰此则六乡为六军又按遂人职云稽其人民而授之田野简其兵器康成谓遂之军法如六乡则六遂亦为六军注疏谓天子六乡六遂合有十二军而止六军何也盖六乡为正军六遂为副倅至于大国之三乡三遂次国之二乡二遂小国之一乡一遂莫不皆然但以王家迭用之则常六军尔故止言六军此乡遂制军之法

小司徒乃防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贡赋人民而周知其数上地家七人可任也者家三人中地家六人可任也者二家五人下地家五人可任也者家二人凡起徒卒者毋过家一人以其余为羡惟田与追胥竭作凡国之大事致民大故致余子

遂人以岁时稽其人民而授之田野简其兵器教之稼穑凡治野以下剂致甿

陈氏礼书曰古者国有游倅田有余夫军有羡卒皆所以副其正也六乡以三遂剂民上地家七人至毋过家七人以其余为羡则一人为正卒余可任者皆羡卒也六遂以下剂致民上地可任者家三人中地可任者二家五人而皆以下地二人任之则一人为正卒一人为羡卒其余不预所以优野人也惟田与追胥竭作乡遂皆然以田猎禽兽人所同欲追伺盗赋人所同恶故也羡卒亦谓之余子则余子自私言之羡卒自公言之故诗曰其军三单先儒谓公刘始迁于豳无羡卒是也班固汉志殷周以兵定天下矣天下既定戢藏干戈教以文徳而犹立司马之官设六军之众因井田而制军赋地方一里为井井十为通通十为成成方十里成十为终终十为同同方百里同十为封封十为畿畿方千里有税有赋税以足食赋以足兵故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十六井也有戎马一疋牛三头四丘为甸甸六十四井也有戎马四疋兵车一乗牛十二头甲士三人卒七十二人干戈备具是谓乗马之法一同百里提封万井除山川沈斥城池邑居园圃道路三千六百井定出赋六千四百井戎马四百疋兵车百乗此卿大夫采地之大者也是谓百乗之家一封三百一十六里提封十万井定出赋六万四千井戎马四千疋兵车千乗此诸侯之大者也是谓千乗之国天子畿方千里提封百万井定出赋六十四万井戎马四万疋兵车万乗此主戎车马徒干戈素具春振旅以搜夏防舍以苖秋治兵以狝冬大阅以狩皆于农隙以讲武事焉五国为属属有长十国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为州州有牧连帅比年简车卒正三年简徒羣牧五载简车徒此先王为国立赋足兵之大畧也

薛氏曰一封出车千乗以杜氏法积筭十同千乗当有戎马四千疋牛一万二千头甲士二千人步卒七万二千人合士卒之数可以为六军然而大国不过三军其有六军者犹天子六乡六遂迭用之耳记曰大国不过千乗盖谓诸侯地不过百里车不过千乗以开方之法计之方十里为方一里者百其赋十乗方百里者为方一里者万其赋千乗然赋虽出千乗而兵不过三军五百乗而已则五百乗三乡之所出也千乗阖境之所出也何则乡万二千五百家合三郷则三万七千五百家凡起徒役无过家一人则三军为三万七千五百人矣三军而车五百乗则天子六军为车千乗矣

又曰周制万二千五百人为军六军七万五千人千里之畿提封万井定出赋六十四万一井之田八家耕之总计六十四万井之田为五百一十二万家家出一夫为五百一十二万夫以此夫众而供万乗之赋是为七家而赋一兵孙子曰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盖言一夫从军七家奉之此亦见七家赋一兵也自夫率之七家相更已给军则王畿之内凡七征而役方一遍焉

章氏曰司徒之可任者如此其多司马法之出士徒如彼其少盖古今之于兵不尽用之小司徒只言其可任者非实数也后世反此晋作州兵乃是尽数调发甚非先王之制其他如鲁成作丘甲苏秦谓齐宣王临淄之中七万户不下户三男子而卒以二十万曹操谓崔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是皆以十数调发惟孔明仅有此意以蜀之大其兵常不过十二万而所用八万常留四万以为更代蜀之强以孔明不尽用之故及蜀之亡常有十万二千数年之间所折不过二万耳

齐桓公问管仲行伯用师之道仲曰公欲定卒伍修甲兵大国亦将修之而小国设备则难以速得志矣乃作内政而寓军令焉三分其国为二十一乡工商之郷六士乡十五三国起案以为三官臣立三宰工立三族市立三卿泽立三虞山立三衡作内政而寄军令焉五家为轨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有帅十连为乡乡有良人焉以为军令五家为轨故五人为伍轨长帅之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戎里有司帅之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十连为郷故二千人为旅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为一军五乡之师帅之公将其一国子帅五乡焉高子帅五乡焉三军故有中军之鼓有国子之鼓有高子之鼓春以搜振旅秋以狝治兵是故卒伍整于里军旅整于郊内教既承令勿迁徙夜战声相闻足以不乖画战目相视足以相识凡三军教士三万人车八百乗盖如乡之法五鄙制鄙三十家为邑邑有司十邑为卒卒有卒帅十卒为乡乡有乡帅三乡为县县有县帅十县为属属有大夫五故立五大夫各使治一属焉立五正各使聴一属焉是故正之政聴属牧政听县下政听乡自邑积至于五属为四十五属家率九家得一兵得甲十万九十家一车得车五千乗可为三军者四盖如遂之法以通国之数逓征之率车用六之一士用十之三大畧依周变从轻便正月之朝乡长复事君亲问焉严蔽明蔽贤下比之罚其贤者则乡长进之官长书之公訾相之谓之三选国子高子退而修乡乡退而修连连退而修里里退而修轨轨退而修伍退而修家五属大夫复事择其寡过者而摘亦严蔽贤蔽明下比之罚五属大夫于是退而修属属退而修县县退而修乡乡退而修卒卒退而修邑邑退而修家政既成以守则固以征则强

苏氏曰予尝读周官司马法得军旅什五之数其后读管夷吾书又得管子所以变周之制盖王者之兵出于不得已而非以求胜敌也故其为法要以不可败而已至于桓文非决胜无以定霸故其法在必胜繁而曲者所以为不可败也简而直者所以为必胜也周之制万二千五百人而为军万之有二千二千之有五百其数竒而不齐是其知其所以为繁且曲也今夫天度三百六十均之十二辰得三十者此其正也五日四分之一者此其竒也使天度而无竒则千载之日虽妇人孺子皆以坐而计唯其竒而不齐是故巧厯有所不能尽也圣人知其然故为之章防统元以尽其数以极其变司马曰五人为伍伍伍为两万二千五百人而为军二百五十十取三焉而为竒其余七以为正四竒四正而八阵生焉夫以万二千五百人而均之八阵之中冝其有竒而不齐者是以多为之曲折以尽其数以极其变钩聨蟠屈各有条理故三代之兴治其兵农军赋皆数千百年而后得志于天下自周之亡秦汉阵法不复三代其后诸葛独识其遗制以为可用以取天下然相持数岁魏不敢决战而孔明亦卒无尺寸之功岂八阵者先王所以为不可败而非以逐利胜者耶若夫管仲之制兵其可谓截然而易晓矣三分其国为三军五人为轨轨有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有帅十连为乡乡有良人五乡为师万人为一军公将其一高子将其二三军三万人如贯绳如画碁局疎畅通逹虽有智者无所施其巧故其法令简一而民有余力以致其死昔者尝读左氏春秋以为丘明最好兵法盖三代之制至于列国犹有存者以区区之郑而鱼丽鹅鹳之阵见于其书及至管仲阵法不少槩见者何哉盖管仲欲以岁月服天下故变古司马而为是简畧速胜之兵是莫得而见其法也其后吴晋争长于黄池王孙雒教夫差以三万人压晋垒而战阵为行行百为阵行阵皆彻无有隠蔽援桴而鼓之勇怯尽应三军皆讙晋师大骇卒以得志由此观之不简而直不可以决胜深惟后世不达繁简之宜以取败北而三代什伍之数与管子所以治齐之兵虽不可尽用而其近于繁而曲者以之固守近于简而直者以之决战则庶乎其不可败而有所必胜矣

林氏曰如韦昭之説则是国内无农其六乡为工商其十五则为兵而已五属之地则皆农居之四民之外特有所谓士卒则是兵农分矣或曰齐变周制欲速得志于天下则厘国内之民在十五乡者専使之为士卒亦必有田以授之第不使出租税供他役庶调发虽烦而民亦不怨若其工商之六乡为农之五属则皆不以为兵

或问宫正掌兵卫宫伯掌宿卫而兵卫宿卫则皆统于太宰何也曰宿卫不统于太宰则内外之势有所限隔而贤否之人无所决择事权将分政令将下移而错出其祸有不可胜言者曰信如是説则九兵皆宿卫也虎贲之虎士何以掌于司马司之何以掌于司寇司寇犹有可诿者曰是掌外朝与京师四夷之兵耳若虎士八百人自六军之外独此为王之亲兵乃不统于太宰而散于司马何耶曰司马亦聴命于太宰耳必散于司马者内外虽有不可以不相统而彼此之势则不可以不相持是故兵卫掌于宫正而王亲之兵与四夷之兵则掌于虎贲与司昔者西汉之世以期门羽林等为宫禁之亲兵以卫尉掌宫门之屯兵而以城门校尉掌京师十二城门之屯兵及三辅所属于中尉之兵所谓北军盖指环卫王宫在长安之内者言之所谓南军盖指十二门及三辅属中尉之兵在长安之外者言之及武帝増置八校之军兵以中垒益北军以长水池阳胡骑益南军盖北军不出长安之外南军不散在三辅之中入校则包南北军在其中矣是故周勃安刘氏乃北军制南军之效刘屈牦发三辅近县军兵及长水宣曲胡骑入长安与太子战乃南军制北军之效宋朝有閤门司皇城司又有殿前司皇城司有亲从官数千人入内内侍省都知与副都知同主判之殿前司有马步军殿前太尉独统摄之是故皇城一司于内庭宿卫无不预者而宿直禁卫无所统摄殿前一司虽统摄诸班禁卫而皇城之事亦恝然不相关是汉以南军北军相制而宋朝以皇城司殿前司相维持大抵皆祖周人之遗意而其所为不同者汉南北军虽于三公而掌于太尉然皆以文属而政令不行于其间国朝则皆统于枢府周则皆统于宰此所以逺过于汉也故尝因是而考之以为周人宿卫之制其别有五而其所以为宿卫之政令者其用则有四盖居则有宫中之徒役公卿大夫之士庶子以为环列腹心之卫若宫正宫伯之所掌是也出则有虎士八百人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视朝则在路门之右若虎贲氏之所掌是也奉舆马督扈从视朝则在路门之左则有太仆以掌之所谓侍御仆从罔匪正人是也执其兵器服以卫王之门外朝在野外则守内列则有司以掌之所谓使其属帅四夷之是也由是言之环列腹心之卫非兵卫在内而不出虎士之卫为重兵之卫王不出亦不行四翟之则以王之出而环卫诸门侍御仆从之役则以王之出行而饬整驺从此宿卫之别也然环列腹心之卫则为尤重且急是故稽其功绪而紏徳行防其什伍而教其道艺所以劝之而使为善掌其紏禁而防其行事掌其政令而均其秩序颁其衣裘而时其诛赏所以警之而所为不恶去其淫怠与其竒衺之民所以不使放僻邪侈之失徳以乱宫中之政令宫正均外朝之稍食内宰均内朝之稍食所以养人心之善而保护亷耻之风此宿卫之政令也夫以贵游之子弟授之以八次八舍之职掌以宫中之徒役而错置于八次八舍之中既劝其为善又禁其为恶既不使之混淆又不使之防亷耻若是则凡居王之左右前后备王之顾问应对者孰非直谅多闻之士哉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学问日新职业日修而王亦中心无为日见正事而闻正言也其余凡系于宿卫之兵者则大司马教之太仆正之司令之师氏帅之内外相统而彼此相持虽名为兵而不闻有一武夫悍卒放慢诡谲之人得以厠迹于其间者每观成王之季吕伋掌虎贲之士非有宰臣之命则吕伋不敢以擅发召公虽得以制命非有二诸侯将命以徃则召公亦不敢以専行不惟内外相制而内之夹阶而立堂垂执刘钺而止戈刄者则又无非冠冕士大夫是故春秋之际虽以僭窃之楚而环列之尹太师犹得以掌之是犹有太宰统宫正宫伯之意区区之曹荷戈与殳犹有贤者如候人之诗是徳行道艺犹未有愧于宫正宫伯之所掌也乃若西汉之兴虽祖周人之故意而定内外之制然已驳杂而不纯矣虽然汉犹古也不惟南北军于三公而卫尉光禄勲皆属于丞相御史光禄勲岁以四科考第即从官凡更直执防内谨门禁外充车骑者无非以经明行修者为之故当时诸吕之乱滕公除宫左右执防不肯去代王入未央宫谒者执防卫端门不得入其后效亦畧可观矣自武帝使世家富人犯令而入财者皆得补郎而郎选于是始衰自期门羽林佽飞之属及于光禄勲以为天子私人而兵卫于是始变自宣帝又发羽林孤儿佽飞射士征西羌而禁卫始纷纷轻出光武以来其制益壊矣京师止置北军而八校之兵并为五营南军不复有焉中卫不掌京辅士卒城门不置屯兵郡国罢材官车骑之屯而卫尉不闻更戍之士于是北军分为宦官所亲窦武诛宦官虽召防北军五校士数千人未几即散降王甫外既不足以制内而内之所存者又未尝教之使知义焉魏晋而降光禄勲不复居禁中士大夫不复与宫卫直阁带刀变生肘腋唐兴置左右金吾卫将军掌宫中及京师之廵警烽堠凢翊卫及外府佽飞番上者皆属焉而文武于是判然两途徳宗之世权移近习宦官握禁兵而废立在其手矣及覈魏晋李唐之乱参观两汉之盛衰吾然后知周官之制不可废有宫正宫伯矣不可以无虎贲无司有宫正宫伯与夫虎贲司之属矣又不可以无太宰以兼统之

周兵总论

按周官小司徒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上地家七人可任也者家三人中地家六人可任也者家五人下地家五人可任也者家二人此教练之数也司马法地方一里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甸六十四井有戎马四疋兵车一乗牛十二头甲士三人卒七十二人此调发之数也教练则不厌其多故凡食土之毛者除老弱不任事之外家家使之为兵人人使之知兵故虽至小之国胜兵万数可指顾而集也调发则不厌其简甸六十四井乃为五百一十二家而所调者止七十五人是六家调发共出一人也每甸姑通以中地二家五人计之五百一十二家可任者一千二百八十人而所调者止七十五人是十六次调发方及一人也教练必多则人皆习兵革调发必简则人不疲于征战此古者用兵制胜之道也后世士农自为士农工商末技自为工商末技凡此四民者平时不识甲兵为何物而所为兵者乃出于四民之外故为兵者甚寡知兵者甚少一有征战则尽数驱之以当锋刄无有休息之期甚则以未尝训练之民而使之战是弃民也宋唐以来始専用募兵于是兵与民判然为二途诿曰教养于平时而驱用于一旦然其季世则兵数愈多而骄悍而劣弱为害不浅不惟足以疲国力而反足以促国祚矣

周礼治民制兵之法

儒先之説曰六乡七万五千家六军七万五千人居则为比闾族党州乡行则为伍两卒旅师军是故人服习而政便安上易事而民易使此周人之法所以为善也夫兵不外乎民将不出乎吏此説是矣惜乎知其一而未尝防其全也夫使王之所以守国者止此六军茍事变纷沓如天子廵狩于方岳敌国交侵奸宄窃发王城要害之并守逺近征讨之迭用将何以为备耶盖乡遂近郊二百里之地为田六十四同当有一百六十万余家以丘甸出车之法计之当为五十余军矣茍谓一家出一人而有十二军之众则二百里内岂止十五万家而已乎故以乡而言约二十五军遂亦如之此犹后世之京军以居守为重而不废弛者也每都鄙各有乡遂之兵视夫侯国之制而在野则有井邑丘甸出军之赋此犹后世之畿辅军各守卫其国都而拱护王畿者也故凡有大故致万民于王门大防用役凢事致野役此惟乡遂之民有之也大事致民用之军役旅田役大故致余子令各守其闾由郷遂至都鄙定法皆然也至于大司马所握之六军通王畿千里之内相更休而调遣之每以十分有余而用其一观四时教阅之旗物号令必兼州里野家都鄙而并陈之可见矣其在王国则用之以为防同军旅田役防纪其出畿外则用之以为廵狩征讨此皆公卿大夫各帅其乡遂都鄙采地之民在后犹更畨上直郡国调遣之兵故乡遂之征止十一与十二而三用一而休九至丘甸稍县都则其征十二用一而休四大较天子之役民近数而逺疏故大司马之用众近轻而逺重岂有専以六乡为六军之理茍比即为伍人人尽用岁岁无更休岂自古制军之法且六乡尽用而千里则居然无事何其劳逸不均况六军每出则天子之近郊圹然无人胡以居守此皆悖理之大者昔人何不察此耶以此观之则五等之国其三军二军一军皆通于四疆可以类推矣学礼者尚详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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