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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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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广陵王羽,字叔翻。少而聪慧,有断狱之称,领廷尉。高宗幸羽第,与诸弟言曰:“朕昨亲受民讼,始知广陵之明了。”咸阳王禧对曰:“臣年为广陵兄,明为广陵弟。”高祖曰:“我为汝兄,汝为羽昆,汝复何恨。”

又曰:彭城王勰,字产和。少而岐嶷,姿性不群。勰生而母潘氏卒。及有所知,启求追服,文明太后不许,乃毁瘠三年,不参吉庆。高祖大奇之。敏而耽学,不舍昼夜,博综经史,雅好属文。从征沔北,破新野、南阳。高祖令勰为露布,勰辞曰:“臣闻露布者,布於四海,露之耳目,必须威示天下。以臣小才,岂是大用。”高祖曰:“但可为之。”及就,尤类帝文,有不见者,咸谓御笔。高祖曰:“汝所为者,人谓吾制,非兄则弟,谁能辩之。”

《北史》《齐书》曰: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母陈氏,广宁王伎也。延宗幼为文宣所养,年十二,犹骑置腹上,令溺已齐中。抱之曰:“可怜,止有此一个。”问欲作何王,对曰:“欲冲天王。”文宣问杨,曰:“天下无此郡名,愿使安於德。”於是封安德焉。

《隋书》曰:杨雄,高祖族子也。初封清漳王。仁寿初,高祖曰:“清漳之名,未允声望。”命职方进地图,上指安德郡以示群臣曰:“此号足为名德相称。”於是改封安德王。

《唐书》曰:纪王慎为贝州刺史。慎少好学,长於文吏,皇族中与齐王贞齐名,时人号为纪、越。

贾谊《书》曰:高皇帝分天下以封有功之臣,反者如胃毛而起,高皇帝以为不可,是故去不义诸侯,空其国,择良日,立诸子洛阳上东门之外,诸子毕王而天下乃安。

蔡邕《独断》曰:汉制皇子封为王,其实诸侯也。周末诸侯,或称王故以王号加之,总名诸侯,法律家皆曰列侯。天子大社,以五色土为坛。皇子封为王者,受天子太社之土,以所封之方色,东方受青,南方受赤,他以其方色。藉以白茅,归国以立社稷,谓之茅土。

王妃

《史记》曰:赵王友以诸吕女为后,弗爱,爱他姬。诸吕女妒怒,谗之太后,诬以罪。太后怒,以故召赵王。赵王至,置邸,不见,命卫士围收之,弗与食。赵王饿,乃歌曰:“诸吕用事兮刘氏危,迫胁王侯兮强授我妃。我妃既妒兮诬我以恶,谗女乱国兮上曾不寤。”

《续汉书》曰:乐安陈夫人,孝质皇帝母也。家本魏郡,少以伎入孝王家,得幸,生质帝。梁冀欲专国权,令帝母不得至京都。又帝短祚,是以外家无他宠。帝拜夫人为王妃。

范晔《後汉书》曰:董卓置弘农王於阁上,使郎中令李儒进鸩。王乃与妻唐姬及宫人别,坐者皆欷。王谓姬曰:“卿王者妃,势不复为吏民妻。自爱,从此长辞!”遂饮药而死,时年十八。唐姬,颍川人也。王薨,归乡里。父欲嫁之,姬誓不许。及李亻破长安,遣兵抄关东,略得姬。亻因欲妻之,不听,而终不自名。尚书贾诩知之,以状白献帝。帝闻感怆,乃下诏迎姬,置园中,使侍中持节拜为弘农王妃。

《魏志》曰:中山恭王衮得病,诏遣太医视疾。又遣太妃、沛王林并就省疾。

又曰:彭城王据,建安十六年,封范阳侯。以环太妃彭城人,徙封彭城。

《吴志》曰:吴主孙权谢夫人,会稽山阴人也。父。权聘以为妃,爱幸有宠。後权纳姑孙徐氏,欲令谢下之,不肯,由是失志,早卒。

又曰:吴王孙权徐夫人,吴郡富春人也。祖父真,与权父坚相亲,坚以妹妻真,生琨。琨生夫人,初同郡陆尚。尚卒,权为讨虏将军在吴,娉以为妃,后母养子登。後权迁移,以夫人妒忌,废处吴。积十余年,寻卒。

臧荣绪《晋书》:贾充前妻李氏生二女荃、。禁锢解,荃等屡请充迎其母,而父不判。充当镇关中,屯军城西,为供帐,受百官饯。荃、遂突出於坐中,叩头流血,诉充并陈说群客以母应还之意。荃是齐献王之妃,众宾皆惊起散出。充甚愧愕。

《晋中兴书》曰:海西李皇后庾氏,字道怜,司空冰女也。初为海西王妃,海西即位,拜为皇后。泰和元年,崩,葬敬平陵。海西公夫人无子。

又曰:简文皇后王氏,字兰姬。后以冠族,太宗纳焉。初为会稽王妃,生子道生,为世子。并失太宗意,后及道生俱被幽废,以忧薨。烈宗践祚,追尊曰顺皇后。

又曰:中宗母太妃夏侯氏,字光姬,一字铜。太妃为恭王妃,生中宗。王薨,中宗嗣立,称王太妃。永嘉元年,薨,还葬琅琊。

又曰:元敬皇后虞氏,字孟母,济阳外黄人。中宗之为王,纳后为妃。永嘉六年,薨。

又曰:康献皇后褚氏,字蒜,大傅裒之女也。后以名家,入为琅琊王妃。生孝穆皇帝。

萧子显《齐书》曰:隋郡王子隆,字□兴。娶尚书令王俭女为妃。上以子隆能属文,谓俭曰:“我家东阿重出,实为皇家蕃屏。”

《後魏书》曰:元匡为太宗正卿、河南邑中正,奏“亲王及始蕃、二王蕃妻悉有妃号,而三蕃已下皆谓妻,上不得同为妃名,而下不如五品已上有命妇之号,窃以为疑。”诏曰:“夫贵於朝,妻荣於室,妇人无定,升降从夫。三蕃既启王封,妃名亦同等。妻者,齐也,理於纪齐,可从妃例。”自是三蕃王妻名号始定。

又曰:阳平王显,诏曰:“显所生亲李,诞育懿胤,仪形蕃国,母缘子贵,义著《春秋》。可授阳平王太妃,以申典例。”

卷一百五十二 皇亲部十八

公主上

《易□泰卦》曰:帝乙归妹,以祉元吉。(妇人谓嫁曰归。泰者,阴阳交泰之时,女随尊位履中。居顺,帝乙归妹,诚合斯义。)

《尚书□尧典》曰:降二女于妫,嫔于虞。注云:降,下也。嫔,妇也。(《楚辞》曰: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愁予。王逸注曰:帝子,尧子也。)

《毛诗》曰:《何彼矣》,美王姬也。虽则王姬亦下嫁於诸侯,车服不系于其夫下。王后一等,犹执妇道,以成肃雍之德也。“何彼矣?棠棣之华。曷不肃?王姬之车。何彼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春秋左传》曰:襄二十五年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阏父,舜之後,当周之兴,阏父为武王陶正。)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後也,(舜,圣,故谓之神明。)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庸,用也。元女,武王之长女。胡公,阏父之子满也。)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周得天下,封夏、殷二王,後又封舜後,谓之恪,并二王,後为三国。其礼转降,示敬而巳,故曰三恪。)

又《庄元年》曰:单伯送王姬,(王将嫁女于齐,命鲁为主,故单伯送天子嫁女于诸侯,使同姓诸侯主之。不亲昏,尊卑不敌。)筑王姬之馆于外。

《公羊传》曰:天子嫁女於诸侯,天子至尊,不自主婚,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

《史记》曰:婺女,天孙也。

又曰:公叔相魏,尚魏公主,而害吴起。公叔之仆曰:“起易去也。”魏相曰:“奈何?”其仆曰:“吴起为人节廉而自喜名也。君因先与武侯言曰:夫吴起贤人也,而侯之国小,又与强秦壤界,窃恐吴起之无留心也。侯即曰:奈何!因谓侯曰:恐试延以公主,起有留心则必受,无留心则必辞侯,以此卜之。君因召吴起而与归,即令公主怒而轻君。起见公主之轻君也,则必辞。”于是吴起见公主之贱魏相,果辞魏武侯。魏武侯疑之而不信也。

又曰:李斯长男由为三川守。诸男皆尚秦公主,诸女悉嫁诸公子。由告归咸阳,斯置酒于家,百官长皆前为寿,门庭车骑以千数。

《汉书》曰:单于兵强,数苦北边。上问娄敬,敬曰:“陛下诚能以嫡公主妻单于,厚奉遗之,彼知汉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岂闻外孙与大父抗礼哉?”

又曰:周勃下廷尉,吏侵辱之。勃以千金与狱吏,狱吏乃书牍背示之曰:“以公主为证。”公主,孝文女也,勃子胜尚之,故狱吏教引为证。

又曰:宣平侯张敖尚惠帝姊鲁元公主,有女。惠帝即位,吕太后欲为重亲,以公主女配帝。

又曰:孝武卫皇后,字子夫。为平阳主讴者。武帝即位,数年无子。过平阳主,既饮,讴者进,帝独说子夫。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还坐甚忻,赐平阳主金千斤。子夫上车,主附其背曰:“行矣!强饭勉之。即贵,愿无相忘。”

又曰:乌孙以马千匹娉女汉。元封中,遣江都王建女细君为公主以妻焉。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侍御数百人,赠送甚盛。乌孙昆莫以为右夫人。公主至其国,自治宫室。昆莫年老,言语不通,公主悲愁,自为作歌。天子闻而怜之,遣使持帷帐锦绣给遗焉。

又曰:林虑公主子昭平君尚武帝女夷安公主。林虑病困,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君豫赎死罪,帝许之。林虑公主卒,昭平日骄,醉杀主傅母,系狱。廷尉上请,左右为言:“前入赎,陛下许之。”帝曰:“吾弟老,有是一子,死以嘱我。”故於是为之垂涕良久,曰:“法令,先帝所造,因弟故而诬先帝之法,吾何面目入高庙乎!”遂可其奏。

又曰:昭帝始立,年八岁,帝长姊鄂邑盖长公主居禁中共养帝。盖公主私通客河间丁外人。上与大将军闻之,不绝主欢,有诏外人侍长公主。

又曰:初,帝姑馆陶公主号窦大主,堂邑侯陈午尚之。午死,主寡居,年五十馀矣。董偃始与母以卖珠为事,年十三,随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召见曰:“吾为母养之。”因留第中,教书计相马御射,颇读传记。至年十八冠,出则执辔,入则侍内。为人温柔爱人,以故诸公接之,名称城中,号曰董君。

又曰:梁王以至亲故,得自置相、二千石,出入游戏,僭於天子。天子闻之,心不善。太后知帝弗善,乃怒梁使者,弗见,按责王所为。梁使见太长公主(如淳曰:景帝姊也。)而泣曰:“何梁王为人子之孝,为人臣之忠,太后曾不省也。”长公主具以告太后,太后喜,为帝言之,帝心乃解。

又曰:乌孙公主遣女来,至京师学鼓琴。汉遣侍郎乐奉送主女过龟兹。龟兹前遣人至乌孙求公主女未还,会女过龟兹,龟兹王留不遣,复使使报公主。公主许之。後公主上书,愿令女北宗室入朝。龟兹王降宾亦爱其夫人,上书言得尚汉外孙为昆弟,愿与公主女俱入朝。後数求朝贺,乐汉衣服制度。归其国,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如汉家仪。外国胡人皆曰:“驴非驴,马非马。”若龟兹王所谓骡也。

又曰:薛宣封为侯时,妻死,而敬武马公主寡居,上令宣尚焉。及宣免归故郡,公主留京师。後宣卒,公主上书,愿还宣葬延陵,奏可。其子况私从敦煌归长安,会赦,因留与主私乱。

《後汉书》曰:汉制,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列侯。其尊崇者,加号长公主,仪服同蕃王。诸王女皆封县、亭公主,仪服同乡、亭侯。肃宗唯特封东平宪王苍、琅琊孝王京女为县公主。其後安帝、桓帝妹亦封长公主,同之皇女。皇女封公主者,所生之子袭母封为列侯,皆传国于後。乡、亭之封则不传袭。

又曰:光武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仪德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後宋弘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後,因谓弘曰:“彦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主曰:“事不谐矣。”

又曰:董宣为洛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奴骖乘,宣於夏门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因杖杀之。主即还宫诉帝,帝大怒,诏宣,欲棰杀之。宣叩头曰:“愿乞一言而死。”帝曰:“欲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民,将何以治天下乎?臣不须棰,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血被面。帝令小黄门持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帝强使顿之,宣两手据地,终不肯俯。主曰:“文叔为白衣时,藏亡匿死,吏不敢至门。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不与白衣同。”

又曰:邓晨初娶世祖姊元。及汉兵起,晨将宾客会棘阳,兵败。世祖即位,封晨房子侯。帝又感悼姊没於乱兵,追封谥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立庙于县西。封晨长子为吴房侯,以奉公主之祀。

又曰:窦宪,字伯度。女弟立为皇后。宪恃宫掖声势,遂以贱直请夺沁水公主园田,主逼畏,不敢计。後肃宗驾出过园,指以问宪,宪喑呜不能对。

又曰:班始尚清河孝王女阴城公主,顺帝之姑,贵骄淫乱,与所嬖人居帷中,召始入,使伏床下,始积怒。永建五年,遂拔刀杀主。帝大怒,腰斩始,同产皆弃市。

又曰:窦融长子穆尚内黄公主。穆子勋,尚东海恭王强女比阳公主。友子固,亦尚世祖女涅阳公主。窦氏一公,两侯三主,亲戚、功臣中莫与为比。

又曰:皇女义王,建武十五年封舞阳公主,延陵乡侯太仆梁松。(舞阳县属颍川郡。松,梁统之子。其传云:尚光武女舞阳公主。又邓训传,舞阴公主子梁扈有罪,与交通,此云舞阳,误。)松坐诽谤诛。

又曰:皇女中礼,十五年封涅阳公主,显亲侯大鸿胪窦固,(涅阳属南阳郡。显亲县属汉阳郡。固,窦融子。)肃宗尊为长公主。

皇女红夫,十五年封馆陶公主,驸马都尉韩光。光坐与淮阳王延谋反诛。

又曰: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而赐钱千万,谓群臣曰:“郎官,上应列宿,出宰百里,有非其人,则民受其殃。是以难之也。”

又曰:明帝永平二年,少府阴就子丰杀妻郦邑公主,就坐自杀。

《续汉书》曰:印玺绶,王公玉匣银缕,夫人、贵人、长公主铜缕。

谢承《後汉书》曰:杨乔为尚书,容仪伟丽,数上书言政事。桓帝爱其才貌,诏妻以公主。乔固让,不听,遂闭口,不食,七日而死。

《魏志》曰:明帝爱女淑薨,追封谥淑为平原公主,为之立庙。

《魏略》曰:初,东阿王植未到关,自念有过,宜当谢帝。乃留其从官着关东,将两三人微行,见清河公主,欲因主以谢。而关吏以闻,帝使人逆之,不得。太后以为自杀也,对帝泣下。

《魏末传》曰:何晏妇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贤明,谓其母沛王太妃曰:“晏为恶日甚,将不保身。”母笑曰:“汝得无妒晏耶!”俄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六岁,宣王遣人录之。晏妇藏其子王宫中,向使者搏颊,乞之,使者具以白宣王。宣王亦闻晏妇有先见之言,心常嘉之,且为沛王故,特原不杀。

《吴志》曰:朱据,字子范,吴郡人。有姿貌。乃尚公主,拜左将军,封□阳侯。谦虚接士,轻财好施。

《晋书》曰:王济,字武子。少知名,尚武帝妹常山公主。公主妒忌,两目失明,终无子。

又曰:武帝敕卫第四子宣尚繁昌公主,自以诸生之故胄,婚对微素,抗表固辞,不许。

又曰:孙秀子会,年二十为射声校尉。尚帝女河东公主。公主母丧未期,便纳娉礼。会形貌短陋,奴仆之下者,初时与富室儿於城西贩马。百姓忽闻其尚主,莫不骇愕。

又曰:桓温尚南康公主。温与庾翼友善,恒相期以宁济之事。翼尝荐温於明帝,曰:“桓温少有雄略,愿陛下勿以常婿畜之,宜委以方郡之任,托其弘济艰难。”翼卒,以温为都督荆梁四州军事。

又曰:武帝为晋陵主求婚,王曰:“谢混虽不及刘真长,不减王子敬。”帝曰:“如此便足。”会帝崩,袁松欲以女妻之,曰:“卿莫近禁脔。”

臧荣绪《晋书》曰:贾后二女,宣华,女彦。封宣华弘农郡公主。女彦年八岁,聪明岐嶷,便能书学,讽诵《诗》、《论》。病困,贾后欲议封,女彦语后曰:“我尚小,未及成人,礼不用公主。”及薨,谥哀献皇女,以长公主礼送葬。

又曰:孝怀詹事裴绍息猷尚荥阳长公主。绍字承伯,秀从兄子。猷不愿婚,闻诏在中书,即娉温峤妹。中丞傅宣奏猷大不敬。

又曰:帝之姑、姊、妹皆为长公主,加绿绶。

《晋中兴书》曰:王敦,字处仲。尚武帝女襄城公主。天下大乱,敦将还台,悉以主嫁时侍婢百馀人配给将士,金宝一时弃捐。

又曰:临海公主,惠帝第四女,羊皇后所生。初封清河公主,未出,值永嘉乱,传卖长城民钱温。温以送女,女遇主甚酷。主自告吴兴太守周礼以闻,於是杀温。及女谯国曹统。

又曰:南康宣公主兴男,明帝长女,庾后所生。初封遂安县主,桓温。

又曰:新安愍公主道福,简文第三女,徐淑媛所生。桓济,重王献之。

《晋赞》曰:初,卫子宣尚世祖女繁昌公主,宣遇黄门不厚,致有谗构。杨骏欲专朝政,讽内外夺宣公主,由此去位。上玄诸妃主议,问主:“宣待汝薄,今欲离,汝意云何?”主素讷,不能自申,但泣,泣是不欲离。诸主因言:“泣是妇人重於再出,故泣耳。”於是遂离。与姑妹书称故新妇。

《宋书》曰:公主纳徵,虎、豹皮各一。

又曰:王偃,字子游。母晋孝武帝女弟鄱阳公主,宋受禅,封永成君。尚宋武帝第二女吴兴长公主讳荣男。常倮偃,缚诸庭树,时天夜雪,噤冻久之,偃兄恢排阁诟主,乃免。偃谦虚恭谨,不以世事关怀。位右光禄大夫,赠开府仪同三司。子藻,位东阳太守。尚文帝第六女临川长公主讳英媛。公主性妒,而藻别爱左右人吴崇祖。景和中,主谗之於废帝,藻下狱死,主与王氏离婚。

又曰:何尚武帝少女豫章康长公主讳次男。公主先徐乔,美容色,聪敏有智数,太祖世,礼待特隆。豪竞於时,与平昌孟灵休、东海何勖等,并以舆马相尚。公主与情爱隆密,何氏疏戚,莫不沾被恩纪。

又曰:赵倩尚文帝第四女海盐公主。甚爱重,倩尝因言戏以手击主,事上闻文帝,离婚。

又曰:褚湛之,字休玄,秀之子也。尚宋武第七女治安公主,拜驸马都尉、著作佐郎。公主薨,复尚武帝第五女吴郡宣公主。诸尚主者,并因世胄,不必皆有才能。湛之谨实有意,故为文帝所知,历显位。

卷一百五十三 皇亲部十九

公主中

沈约《宋书》曰:山阴公主淫恣过度,谓帝曰:“妾与陛下男女虽异,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百数,而妾唯一驸马,事不均平乃如此。”帝为主置面首左右三十人,进爵会稽郡长公主,秩同郡王,食汤沐邑二千户,给鼓吹一部,加班剑二十人。帝每出,主与朝臣常共陪辇。主以吏部褚渊美貌,就帝请以自侍,帝许之。渊侍主十日,备见逼迫,誓死不回,遂得免也。

又曰:徐达之尚武帝长女会稽宣公主,为彭城、沛二郡太守。子湛之,字孝源。幼孤,为武帝所爱,常与江夏王义恭寝食不离帝侧。永初三年,诏以“公主一门嫡长,湛之致节之胤,封枝江县侯。”数岁,与弟淳之共车行,牛奔车坏,左右人驰来赴之。湛之先令取弟,众咸叹其幼而有识。及长,颇涉文义。事祖父母及母,以孝闻。元嘉中,为黄门侍郎。祖母年老,辞其朝直,不拜。後拜秘书监。会稽公主身居长嫡,为文帝所礼,家事大小,必谘而後行。西征谢晦,使公主留止台内,总摄六宫。每不得意,辄号哭,上甚惮之。初,武帝微时,贫陋过甚,常往新洲伐荻,有衲布衣袄等,皆是敬皇后手自作,武帝既贵,以此衣付公主,曰:“後世若有骄奢不节者,可以此衣示之。”湛之为大将军彭城王义康所爱,与刘湛之等颇相附。及刘湛之得罪,事连湛之,文帝大怒,将致大辟。湛之忧惧无计,以告公主。公主即日入宫,及见文帝,因号哭下床,不复施臣妾之礼,以锦囊盛武帝纳衣,掷地以示上曰:“汝家本贫贱,此是我母为汝父作此衲衣,今日有长女顿饱食,便残害我儿子!”上亦号哭,湛之由此得全。

又曰:王僧绰幼有大成之度,众便以国器许之。好学,练悉朝典。年十三,父昙首卒,文帝引见,拜便流涕哽咽,上亦悲不自胜。袭封豫宁县侯,尚文帝东阳献公主。初为江夏王义恭司徒参军,累迁尚书吏部郎,参掌大选,宏识流品,任举,咸尽其分。

又曰:宋世诸公主,莫不严妒,明帝每疾之。湖熟令袁忄舀妻以妒赐死,使近臣虞通之撰《妒妇记》。光禄大夫江湛孙尚孝武帝女,上乃使人为作表让婚,曰:“伏承诏旨,当以临海公主降嫔。臣寒门悴族,人凡质陋,闾阎有对,本隔天姻。如臣素流,家贫业寡,年近将冠,皆已有室,荆钗布裙,足得成礼。自晋氏已来,配尚公主者,虽累经美胄,亟有名才,至如王敦慑气,桓温敛威,真长佯愚以固辞,子敬炙足以求免,王偃无仲都之质,而裸雪於北阶,何阙龙工之姿,而谄投於深井,谢庄迨自害於朦叟,殷冲几不免於强□。制勒甚於仆隶,防闲过於婢妾。行来出入,人理之常,当待宾客,朋从之意。而令扫辙息驾,无窥门之期;废筵抽席,绝接对之理。非唯交友离异,仍乃兄弟疏阔。姆尔争媚,相劝以严,妮媪竞前,相谄以急。其间又有应答问讯,卜筮师母,乃至残饮馀食,诘辩与谁,衣被故弊,必责头领。或进不获前,或入不听出。不入则嫌於欲疏,求出则疑有别意,召必以三晡为期,遣必以日出为限,夕不见晚魄,朝不识曙星。至於夜步月而弄琴,昼拱袂而披卷,一生之内,与此长乖。又声影才闻,则少婢奔迸,裾袂向席,则丑老丛来。左右整刷,以疑宠见嫌;宾客未冠,以少容致斥。如臣门分,代荷殊荣,足定家声,便预提拂,清官美宦,或由才升,一叨婚戚,咸成恩假。是以仰冒非宜,披露丹质。非唯上陈一己,规全身之愿;实乃广申诸门受患之切。伏愿天慈照察,特赐蠲停。若恩制颁降,披请不申,便当刑肤剪,投山窜海。”帝以此表遍示诸主,以讽切之,并为戏笑。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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