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28 / 612
子藏 · 类书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28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城即吴苑城,城内有仓名曰苑仓,故开北渎,通转运於仓所,时人亦呼为仓城。晋咸和中,修苑城为宫,惟仓不毁,故名太仓,在西华门内道北。
《晋书》:郑默出为东郡太守,值岁荒人饥,默辄开仓赈给,乃舍都亭,自表待罪。朝廷嘉默忧国,诏书褒叹,比之汲黯。班告天下,若郡县有此比者,听出给。入为散骑常侍。
又曰:王浑,武帝受禅,加扬烈将军,迁徐州刺史。时年荒饥,浑开仓赈赡,百姓赖之。
又曰:王蕴为吴兴太守。民饥,辄开仓赡恤。主簿请先列上待报,蕴曰:“行仁义败,无恨。”坐违科免官,士庶诣阙,左降晋陵太守。
《郡国志》曰:衡山石廪峰一如仓庾,有二户一开一闭,闭者亦有关钥之形。
王子年《拾遗记》曰:曹曾遇世乱,家家焚庐,曾畜书万卷,虑其先文湮没,乃积石如仓廪以藏书,世谓曹家书仓焉。
《水经注》云:汾阳故城,积粟所在,名之曰羊肠仓,在晋门闾阳北。石磴萦委若羊肠,故以为名。即今羊肠坂是也。
《越绝书》曰:君均东仓,春申君造。西仓名曰君均西仓,门周一里八步。
又曰:吴两仓,春申君所造,一名均输。
《洛阳记》曰:有常满仓。
《天门集》曰:廪星主仓。
《说苑》曰:子路为蒲令,备水灾。与民春修沟渎,为民烦苦,故人予一箪食、一壶浆。孔子闻之,使子贡止之。子路忿然不悦,往见夫子曰:“由也,以暴雨将至,恐有水灾,故与民修沟渎以备之,而民多匮於食,故与人一箪食、一壶浆。而夫子使赐止之,何也?夫子止由之行仁也,夫子以仁教而禁其行仁,由也不受。”子曰:“尔以为饿,何不告於君,发仓廪以给食之;而以尔私馈之,是汝不明君之惠,见汝之私义也。速已则可矣,否则尔受责不久矣。”子路心服而退。
又曰:北郭骚踵见晏子曰:“窃悦先生之义,愿乞所以养母者。”晏子使人分仓粟、府金而遗之,辞金而受粟。有间,晏子见疑於景公,出奔。北郭子召其友而告之曰:“吾悦晏子之义,而尝乞所以养母者。吾闻之曰:养及亲者,身更其难。今晏子见疑,吾将以身白之。”遂造公庭求复之,曰:“晏子,天下之贤者也,今去齐国,国必侵矣。方必见国之侵也,不若先死,请绝颈以白晏子。”逡巡而退,因自杀也。公闻之大骇,乘驰而自追晏子,及之郊,请而反之。晏子不得已而反之。闻北郭子之以死白已也,太息而叹曰:“婴不肖罪过,固其所也,而士以身明之,哀哉!”
《晋阳秋》曰:泰始四年七月,立常平仓,丰则籴,俭则粜,以利民也。
《管子》曰:错国不倾之地,积不涸之仓,藏不竭之府。注:不涸之仓,言务五也。
《述征记》曰:东城二石桥,旧於王城之东北,开渠引洛水,名曰阳渠,东流经洛阳,於城之东南,然後北回,通运至建春门,以输常满仓。
《永嘉郡记》曰:青田溪发源太湖,湖是白土,无复细石,中生蕴藻,冬天水热如汤,故众鱼归之,名为鱼仓。
《益州记》曰:今成都县东有颓城毁垣,土人云古白帝仓也。
《异苑》曰:馀姚县仓封闭完密,而年年辄大损耗,是富阳县桓王陵上双石龟所食。即斫毁龟口,於是无复亏减。
《三辅故事》曰:汉大将军周亚夫军於细柳,今石激是也。石激西有细柳仓,城东嘉禾仓。
《老子》曰:田甚芜,仓甚虚。
《管子》曰:仓廪实,知礼节。
又曰:不务地利,则仓不盈。
《庄子》曰:诸中国之在海内,不似ㄗ米之在太仓乎!
《韩子》曰:韩昭侯之时,黍种贵,昭侯令人覆廪,吏果窃黍种粜之。
《淮南子》曰:近敖仓者不为之多饭,期满腹而已。
《盐铁论》曰:匈奴因山谷为城池,水草为仓廪。
《地理志》曰:敖仓在河南广武山,郑国所置。汉王与项羽争天下,运敖仓之粟。
《西京杂记》曰:曹元理善算。友人陈广汉有二,忘其石数。后算欠一斗,乃有鼠大如斗,在其中。
《吴志》曰:周瑜过鲁肃求资,肃有米三千石,乃指一与之。
《续异记》曰:晋陵无锡尉严无欲贮。後开,乃成蛇。以草焚之,便贫。
《诗》曰:胡取禾三百兮。
庾
《韩诗外传》曰:王者藏於天下,诸侯藏於百姓,农夫藏於庾,商贾藏於箧笥。
《毛诗》曰:曾孙之庾,如坻如京。注曰:庾,露积也。
卷一百九十一 居处部十九
府库藏
《释名》曰:库,舍也;物在舍也,齐鲁谓库为舍也。
《说文》曰:库,兵车所藏也。帑,金帛所藏也。府,文书所藏也。
《礼记》曰:季秋之月,命百工审五库之量。
蔡邕《月令章句》曰:五库者:一曰车库,二曰兵库,三曰祭器库,四曰乐器库,五曰宴器库。
又《月令》曰:季春,命有司开府库,出币帛,聘名士。
《周礼》曰:太府:掌九贡、九赋、九功之贰,以受其货贿之入,颁其货於受藏之府,颁其贿於受用之府。凡万民之贡,以充府库。(太府,下大夫,若今之司农。)
又曰: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兵器,凡良货贿之藏。共王之服玉、玉、珠玉、含玉。诸侯则共珠盘、玉敦。
又曰:内府:掌受九贡、九赋、九功货贿,良兵、良器,以待邦之大用。凡四方之币献之金玉、齿革、兵器,凡良货贿,入焉。
又曰:外府:掌邦布之出入,以供百物而待邦之小用。注:布帛之藏,帛曰布,小用赐也。
又《天官□玉府》曰:合诸侯,则供珠盘。(郑玄注曰:以珠饰盘承牛耳。)
又《春官□天府》曰:天府:掌祖庙之守藏与其禁令。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若有大祭、大丧,则出而陈之;既事,藏之。凡官府乡州及都鄙之治中,受而藏之,以诏王察郡吏之治。(察,贰其黜陟也。治中,谓治薄书之要。)
《尚书》曰:武王克殷,散鹿台之财。纣所积之府库曰鹿台。
《春秋文耀钩》曰:咸池、天潢五星,五帝车舍也。宋均注曰:舍,库也;五帝车府。
《曲礼》:天子六府,曰:司土、司木、司水、司草、司器、司货,典六职。注:谓主藏物之税也。
《左传》曰:晋侯之竖头须,守藏者也。及公子出也,窃藏以逃,尽用以求纳之,求纳文公。
《论语》曰:鲁人为长府,(藏货曰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
《汉书》曰:汉高祖七年,萧何立东阙前殿武库。
又曰:立武库以藏禁兵。
又曰:枚乘谏吴王曰:“夫汉并二十四郡,十七诸侯,转输错出,军行数千里不绝於郊,其珍怪不如东山之府。”(如淳曰:吴王之府藏也。)
谢承《後汉书》曰:灵帝光和中,武库屋自坏。司隶许冰上书曰:“武库,禁兵所在,国之禁,为灾深矣。”
《魏志》曰:嘉平中,二鱼集於武库屋上。
《晋书》曰:武库封闭甚密,忽有雉叫。张华曰:“此必蛇化为雉。”视之,果有蛇蜕也。
又曰:赵王伦既还,谄事贾后,因求录尚书事,後又求尚书令。张华与裴皆固执不可,由是致怨,伦、秀疾华如仇。武库火,华惧因此变作,列兵固守,然後救之,故累代之宝及汉高斩蛇剑、王莽头、孔子履等尽焚焉。时华见剑穿屋而飞,莫知所向。
又曰:裴楷有知人之鉴,目锺会云:“如观武库森森,但见矛戟在前。”
《商君书》曰:汤、武破桀、纣,海内无患,遂筑五库,藏五兵,偃武也。
锺会《刍荛论》曰:国之称富者,在乎丰人,非独谓府库盈,仓廪实。非上天所降,皆资之於人。人困则国虚矣。
《洞冥记》曰:元狩四年将夕,有黄叟怀内探径尺玉以授帝。帝以玉还宝库,即龙玉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糜竺用陶朱公计术,日益亿万之利赀,拟王家有宝库千间。
《世说》曰:郄公大聚敛,钱数千万。嘉宾意甚不同,尝朝旦问讯,郄家法,子弟不坐,因倚语移时,遂及钱货事。郄云:“汝正当欲得我钱耳!”乃听一日开库,任意用。郄公始止,谓损数百万许。嘉宾遂一日中乞与人,都尽。郄公闻之,惊怪不能已。
《拾遗录》曰:太上皇以宝剑赐高祖。及吕后,藏於瑶库。守者见白气从户中出如龙蛇,吕后更瑶库名曰灵金藏。及诸吕擅权,白气亦灭。惠帝即位,以此贮禁兵,名曰灵金府。
《韩诗外传》曰:晋平公藏宝之台烧,救火三日三夜。公子晏贺曰:“臣闻王者藏於天下,诸侯藏於百姓,农夫藏於仓,商贾藏於箧匮。今百姓乏於外,而赋敛无已者,是以天火之。桀、纣残贼而为天下戮。今皇天降灾於藏台,是君之福也。
《庄子》曰:天地有官,阴阳有藏。
魏都白藏之藏注曰:白藏库在西城,有屋一百七十四间。《尔雅》“秋为白藏”,因以为名。
《列子》曰:范氏之藏大火,商丘开入火,往还无难色,埃不漫,身不ㄡ。子华之客乃谢之。
晋挚虞《武库屋铭》曰:有财无义,惟家之殃;无爱粪土,以毁五常。
张衡《西京赋》曰:武库禁兵,设在兰。
曹毗《魏都赋》曰:百藏之库,戎储攸归。
潘岳诗曰:微火不戒,延我宝库。
厩
《说文》曰:厩,马舍也。
《释名》曰:厩,鸠也,聚也,牛马之所聚也。
《诗》曰:乘马在厩。
《左传》曰:庄二十九年,新作延厩,书不时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注:日中,春秋分也。治厩当以秋分,今以春作,不时也。
《梁传》曰:二十九年,新延厩,延厩者。法厩。注:《周礼》天子十二闲,言法厩者,六闲之旧制。
又曰: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假道於虞也?”公曰:“此晋之宝也。”息曰:“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藏之外厩。”
《礼记□杂记》曰:厩焚。孔子拜乡人为火来者。拜之,士一,大夫再。亦相吊之道也。
《论语□乡党》曰: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史记》曰:夏侯婴为沛厩司御,每送客还,过高祖语,未尝不移日。
《东观汉记》曰:顺帝汉安元年,始置承华厩舍令。
又曰:灵帝光和四年,初置绿骥厩,领受郡国调马。调,谓征发。
《汉旧仪》曰:天子六厩,未央厩、承华厩皆万匹。
《三辅黄图》曰:未央宫有金花厩、辂令厩、大厩、果马厩、乾梁厩、骑马厩、大宛厩、胡河厩、余厩,凡厩九,在城内。
《孟子》曰:厩有肥马,野有饿殍,是率兽而食人也。
《郡国志》曰:雍州霸昌厩,在长安西二十五里。王莽使司徒王寻发长安宿此。
《春秋佐助期》曰:厩星传令神,名诗时。
市
《古史考》曰:神农作市。《世本》:祝融作市。
《说文》曰:市,买卖之所也。
《古今注》曰:市,垣也;市,门也。
《风俗通》曰:俗言市井者,言至市鬻卖,当须於井上洗濯,令物鲜洁,然後市。案二十亩为一井,今因井为市。
《礼记》曰:用器不中度,不鬻於市;布帛精粗不中数,幅广狭不中量,不鬻於市;奸色乱正色,不鬻於市也。
《周礼》曰:大市,日昃而市,百族为主;朝市,朝时而市,商贾为主;夕市,夕时而市,贩夫、贩妇为主。注云:主者,言其多也。百族,百姓也。
又曰:凡国凶、荒、札、丧,则市无徵。
又曰:国君过市,刑人赦;夫人过市,罚一幕;世子过市,罚一;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注曰:市者,交利而行之处也。君子无故不往观焉。
《史记》曰:吕不韦撰《春秋》成,榜於秦市曰:“有人能改一字者,赐金三十斤。”
《後汉书》曰:张楷,字公超。通《严氏春秋》、《古文尚书》,门徒常数百人。宾客慕之,自父党夙儒,皆造门焉。车马填街,黄门及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过客往来之利。楷疾其如此,辄徙避之。家贫无以为业,常乘驴车至县卖药,足给食者,辄还乡里。司隶举茂才,除长陵令,不之官。隐居弘农山,学者随之,所居成市,後华阴山中,遂有公超市。
又曰:王充家贫无书,尝游洛阳市,阅所卖书,一遍而诵之。
《晋书》曰:羊祜疾渐笃,乃举杜预自代。寻卒,时年五十八。帝素服哭之,甚哀。是日大寒,帝涕泪沾须,皆为冰。南州人方市,闻祜丧,莫不号恸,罢市,巷哭者声相接。吴守边将士亦为之泣。其仁德感人如此。
《韩子》曰:庞共与魏太子质於邯郸,其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乎?”王曰:“否。”“二人言,王信乎?”曰:“否。”“三人言,王信乎?”王曰:“寡人信矣。”共曰:“夫市无虎明矣。三人言,成市虎。今邯郸去魏远於市,谤臣者过於三人,愿王察之。
《越绝书》曰:伍子胥至吴,徒跣被,乞於吴市三日。市正疑之,而导於阖闾曰:“市中有非常人,徒跣被,乞於吴市三日。”阖闾曰:“吾闻荆王杀其臣伍奢而非其罪,其子胥勇且智,彼必经诸侯之邦,可以报其父之仇者。”王即使召子胥入,吴王下阶迎而唁数之,曰:“吾知子非常人也,何素穷如此?”子胥跪而垂泣曰:“胥父无罪,而楚王杀之,并其子。子胥得道遁逃出走,谁可以归骸骨者,唯大王哀之。”吴王曰:“诺。”上殿与语,三日,语无复者。王乃令:“邦中无贵贱长少,有不听子胥教者,犹不听寡人之罪,至死不赦。”
又曰:吴市者,春申君所造,阙两城以为市,在湖里。
班固《两都赋》曰:内则街衢,洞达闾阎,且千九市,开场货,别隧分,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阗城溢郭,傍流百廛,红尘四合,烟□相连。
《宫阙记》云:长安市有九所,各方二百六十六步,六市在道西,三市在道东。四里为市,凡九市,致九州之人。在突门夹横桥大道南,又有当市观。
又曰:旗亭楼在杜门大道南,又有当市观。
张衡《西京赋》云:郭开九市,通带,旗亭五重,俯察百隧是也。又按《郡国志》云:长安大侠万子夏居柳市;司马季主卜东市;西市在醴泉坊,隋曰利人市,因有西市署。
《洛阳记》曰:三市,大市名也;金市在大城西,南市在大城南,马市在大城东。按金市在临商观西,兑为金,故曰金市。马市在东,旧置丞焉。又郦道元《注水经》云,马市即嵇康为司马昭所害之处。
《蜀本记》曰:老子为关令尹喜著《道经》,临别曰:“子行道千日後,於成都青羊肆寻吾。”今为青羊观是也。
《郡国志》曰:幽州有亭。《新论》云:“添县亭,本大王所部,其人相与夜市,不为则有重害焉。”
又曰:始皇陵有银蚕金雁,以多奇物,故俗云秦王地市。
又曰:郢城内有市名蒲胥,故南齐校尉府也。
又曰:越州梅市,即梅福为市门卒之所。
又曰:齐桓公宫内有七市,韩娥东之齐乏粮,过雍门鬻歌於市,乃此也。
又曰:雍州富平西南十五里有直市城,秦文王造。物无二价,以直市为名。
《西京记》曰:东京丰都市东西南北居二坊之地,四面各开三门,邸凡三百一十二,区资货一百行。初筑市,掘得古冢,土藏无砖甓,棺木陈朽,触之便散,尸着平上帻、朱衣,得铭曰:“筮道居朝,龟言近市,五百年间,於斯见矣。”当时达者参验其文,魏黄初二年所葬也。
又曰:大业六年,诸夷来朝,请入市交易,炀帝许之。於是修饰诸行,葺理邸店,皆使甍宇齐正,卑高如一,瑰货充积,人物华盛。时诸行铺,竞崇侈丽,至卖菜者亦以龙须席藉之。夷人有就店饮啖,皆令不取直。胡夷惊视,浸以为常。
又曰:西市,隋曰利人市。市西北隅有海池,长安中僧法成所穿,分永安渠以注之,以为放生之所。穿池得古石,铭云:“百年为市,而後为池。”自置都立市,至是时百馀年矣。
卷一百九十二 居处部二十
城上
《说文》曰:城,以盛民也。墉,城垣也。
《释名》曰:城,盛也;盛受国都也。
又曰:城上垣谓之睥睨,言於孔中睥睨非常也。亦曰陴,言裨助城之高也。亦曰女墙,言卑小比之於城,若女子之於丈夫也。所谓堞,亦女墙也。
《易》曰:城复于隍。
《诗》曰:宗子维城,无俾城坏。
又曰: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又曰:卫文公徙居楚丘,始建城市而建宫室,得其时制焉。孑孑干旌,在浚之城。
又曰:崇墉言言。
又曰:哲夫成城,哲妇倾城。
又曰: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
又曰: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礼记□曲礼上》曰:登高不指。城上不呼。
《左传□隐公》曰:郑庄公立,姜氏爱共叔,为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太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
又曰:美城之大名也。
又曰:楚囊瓦城郢,沈尹戌曰:“苟不能卫,城无益也。”
又曰:梁伯好土功,亟城而不处,民罢而不堪。则曰:“某寇将至。”乃沟公宫,曰:“秦将袭我。”民惧而溃。
又曰:备豫不虞,善之大者也。莒恃其陋,而不修城郭,浃辰之间,而楚克其三都。
又曰:无戎而城,雠必保焉。
又曰:楚子围郑。守陴者皆哭。楚子退师,郑人修城,进复围之,三月克之。
又曰:叔向告晋侯曰:“城上有乌,齐师其遁?”
又曰:君其修德而固宗子,何城如之。
又曰:士弥牟城成周,计丈尺,揣高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事期,计徒庸,虑材用,书糇粮,令役於诸侯。
又曰:宋城,华元为植,巡功。城者讴曰:“旱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其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役人曰:“纵其有皮,丹漆若何?”华元去之曰:“去之,夫其口众我寡。”
《梁传□襄公》曰:古者,大国过小邑,必饰城礼罪,礼也。(明己国无罪。)
《公羊传》曰:城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
《公羊传》注曰:天子之城干雉,高七雉;公侯百雉,高五雉;男五十雉,高三雉。
《史记》云:秦始皇使蒙恬北筑长城,西属流沙,东至辽水,以捍胡。
又曰:秦二世欲漆城,优旃曰:“善哉!漆城光荡荡,寇来不得上。易为漆耳,顾难为荫屋。”二世笑,遂止。
《汉书》曰:武帝太初元年,使将军公孙敖筑塞外受降城。
又曰:梁孝王广睢阳城,周围七十里。
又曰:贰师遣属国胡骑二千与虏战,虏兵坏散死伤者数百人,汉军乘胜追,北至范大夫城。(汉将姓范,初筑此城,范亡其妻率众完保之,因以为名。)
又曰:车师前治交河城,外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去长安八千一百五十里。
又曰:昭帝元凤六年,募郡国徙辽东玄兔城。
《续汉书》曰:耿恭,字伯宗。为戊巳校尉,屯後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戊巳校尉,屯前王部柳中城。
《魏志》曰:曹公攻马超,渡渭,每为超骑所冲突,营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筑城。娄子伯说公:“今天寒,可沙为城,以水灌之,一夜可立。”从之。乃多作缣囊以盛土堰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公军於是尽得渡。
干宝《晋记》曰:魏文帝之在广陵,吴人大骇,乃临江为疑城,自石头城至于江乘,以木为枝,衣以苇席,加彩饰焉,一夕而成。
《晋书》云:“凉州城有龙形,故名卧龙城,本匈奴所筑也。”
又曰:朱序迁梁州刺史,镇襄阳。符坚遣军围序,序母韩氏自行城,谓西北角当先弊,遂领百馀婢及城中女丁筑二十馀丈。贼攻,新筑不败,遂引退。襄阳谓之夫人城。
《晋载记》曰:赫连勃勃以叱于呵利领将作大匠,乃蒸土筑城。以锥刺之,锥入一寸,即杀作者;不入,即杀行锥者。勃勃以为忠。
沈约《宋书》曰:檀道济见收,脱帻投地,曰:“乃坏汝万里长城。”
又曰:氐师杨难当寇汉中,魏兴太守薛健据黄金城。
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录》曰:初,后燕帝光始中,丁灵民杨道猎於白鹿山,为契丹所获,流漂塞外,至大难北及黎大国,逐水草,以射猎为业。至十月,乃收苇为城,水浇令冻,高一丈五尺,东北七十八里,南北二十馀里,名陵城,居於其中。
又《夏录》曰:赫连勃勃下书曰:“古人制起城邑,或因山水,或以义立名。今都城已建,万堵斯作,克城弗远,宜有美名。朕方统一天下,君临万国,可以统万为名焉。
《燕书》曰:太祖八年,使唐柱等筑龙城,立门阙、宫殿、庙园、籍田,後遂改为龙城县。
《北齐书》曰:唐邕,字道和。为给事黄门中书舍人。文宣出塞,邕必陪从。文宣尝登并州童子佛寺,望并州曰:“此何等城也?”或曰:“金城汤池,天府之国也。”文宣曰:“我谓唐邕是金城,此非也。”
《唐书》曰:景□二年三月,张仁愿於河北筑三受降城。先是,朔方与突厥以河为界,北有拂□祠,突厥每入寇,必祷祠,候冰合而入。时默啜西击,仁愿乘虚夺取漠南之地,筑三城,首尾相应。以拂□祠为中城,东西相去各四百里,背据津济,遥相应接。北拓三百馀里,於牛头胡那山北置烽候百八十。自是突厥不得度山放牧,朔方更无寇掠,减镇兵数万人。
又曰:天宝二年正月二十八日,筑神都罗城,号曰金城。
又曰:天宝六载十二月,筑会昌城于阳所,置百司及公卿邸第。
又曰:建中元年五月,筑奉天城。四年十月,上避难于奉天。初,术士桑道茂奏请城奉天为王者之居,至是方验。
又曰:贞元九年二月,诏复筑盐州。先是,贞元三年,城为吐蕃所坏,自後塞外无保障,犬戎入寇。既城之後,边患顿息。
《五经异义》曰:天子之城高九仞,公侯七仞,伯五仞,子男三仞。
《白虎通》曰:天子曰崇城,言崇高也;诸侯曰干城,言不敢自专,御於天子也。
《周处》曰:周公作城周于土中,立城方千六百二十丈,郛方七十二里,南系洛水,北因陕山,为天下之大制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