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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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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不崇墓。

又《扬雄传□长杨赋》云:张网置罘,捕熊豪猪ㄑ狐兔麋鹿,载以槛车,输长杨射熊馆。又《羽猎赋》云:於是禽弹中衰,相与集於靖冥之馆。

《魏志》曰:文昭甄宣后,明帝母也。后已早废。父逸,上蔡令,早卒。及明帝即位,追封逸为上蔡侯,谥敬侯;孙蒙袭爵。薨,子畅嗣。上为畅起大第,车驾自临之。

《世说》曰: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于甄氏,自行视,谓左右曰:“馆当以何为名?”侍中缪袭对曰:“陛下圣恩齐于哲王,罔极过于曾闵,此馆之兴,情锺舅氏,宜以渭阳为名。”

《魏书》曰:帝於後园为母起观及宫,名其里曰渭阳里。

《晋书□天文志》云:传舍九星在华盖上,近河,宾客之馆,主胡人入中国。客星守之,备奸使,亦曰胡兵起。

《宋书□文帝本纪》云:帝临玄武馆阅武。

又《隐逸□雷次宗传》云:徵诣京邑,为筑室於锺山西岩下,谓之招隐馆。

《齐书□褚伯玉传》云:高帝即位,手诏吴、会二郡以礼迎伯玉。伯玉辞疾。上不欲违其志,敕於剡白石山立太平馆以居之。

《梁书□高祖纪》云:大同七年,幸於宫城西,立士林馆,延集学徒;置集雅馆,以招远学。

《冲虚真经□黄帝》云:黄帝於是放万机,舍寝室,去直侍,彻锺县,减厨膳,退而闲居大庭之馆,斋心服形,三月不亲政事。

《汉武帝故事》云:上自封禅後,梦高祖坐明堂。群臣亦梦。於是祀高祖於明堂以配天,还,作高陵馆。

《郡国志》:台州仙石山有馆,土人谓之黄公客堂。堂两边有石步廊,触石□起,崇朝必有雨;有四竿筋竹,风吹自成阴,拂石皆净。即王方平游处。

《荆州图记》云:襄阳县南,水行四十里,陆道六十里,有桃林馆。

《建康地记》云:显仁馆,在江宁县东南五里青溪中桥东湘宫巷下,古高丽使处。

《西京杂记》云:公孙弘自以布衣为宰相,乃开东阁,营客馆,以招天下之士。其外曰钦贤馆,以待大贤;翘材馆,以待大材;接士馆,以待国士。

又曰:梁孝王游於忘忧之馆,进诸游士,各使为赋。

《隐诀》易迁馆、含真台,有女真二人为主,一曰张微子,二曰傅礼和。

《晋宫阁名》云:华林馆有繁昌馆、建康馆、显昌馆、延祚馆、寿安馆、干禄馆。

班孟坚《西都赋》云:於是天子乃登属玉之馆,历长杨之榭。

张平子《西京赋》曰:顾往昔之遗馆,获林光於秦馀。

又云:郡国宫馆,百四十五,石极,并卷酆。

又云:豫章珍馆,揭焉中峙。

班婕妤《自伤赋》曰:痛阳禄与柘馆,(皆宫名,生二子处。此二馆皆失也。)乃襁褓而罹灾,岂妾人之殃咎兮?将天命之不可求也。

张衡《西京赋》曰:既新作於迎风,增露寒与储胥,高基於山冈,直扌带霓以高居。(薛综注曰:此二皆系馆名。)

张衡《东京赋》曰:其西则有平乐都场,示远之馆,龙省盘蜿,天马半汉。

刘劭《赵都赋》曰:置酒乎黄华之馆。

左思《魏都赋》曰:营密馆以周坊,饰宾侣之所集。

潘尼《东都馆赋》曰:东馆者,盖东武最侯之馆也。俄而迁居,谓余曰:“吾将老焉,故有终焉之心,而无移易之意,子且为我赋之。”

传舍

《释名》曰:传,传也;人所止息而去,後人复来,转相传,无常人也。

《史记》:相如为赵王奉璧使,秦王舍之广成传舍。古县也。或云秦始皇因为望海台。

传载曰:郑审,开元中为殿中侍御史,充馆驿使。令每传舍立十二辰候,自审始也。

《释名》曰:亭,停也。人所停集也。

《风俗通》曰:谨案《春秋国语》有寓望,谓金亭也,民所安定也。亭有楼,从高省,丁声也。汉家因秦,大率十里一亭。亭,留也。今语有亭留、亭待,盖行旅宿食之所馆也。亭亦平也,民有讼诤,吏留办处,勿失其正也。

《汉书□项羽传》曰:乌江亭长舣舡待羽。

又曰:武帝元封元年,幸缑氏,登太室,上闻万岁声者三,故立万岁亭。

又《韩信传》曰:信从下乡南昌亭长食,(张晏曰:下乡属淮阴。)亭长妻苦之,乃晨炊蓐食。

又曰:李广尝夜从一骑至霸陵,亭,霸陵尉乍呵止广宿亭下。

高允《塞上公亭诗序》曰:延和三年,余赴京师,发石门北行,失道,夜寓宿代之快马亭,其俗云古塞上公所贵之邑也。曰公有良马,因以命之,此其所贵也。负长城而面南山,皋泽带其侧,涌波灌其前;停策以流目,抱遗风以依然,仰德音於在昔,遂挥毫以寄言。代人云:塞上公姓李,代之李氏并其後也。(此段及后段根据《四库全书》所收抄本,当系倒错,故从本卷前部“馆驿”移入。)

潘岳《伤弱子》曰:惟元康二年三月壬寅,弱子生。夏五月,余之长安,壬寅于新安之千秋亭,甲辰而弱子失。越翌旦乙巳,瘗于亭。《续汉书》曰:灵帝到夏门亭,使窦武持节以玉青盖迎入殿中。

又曰:蔡邕避难在吴,告人曰:“吾昔至会稽高迁亭,见竹椽从东间数,第十六可以为。”取用,果有异声。

《东观汉记》曰:王郎起,光武自蓟东南驰,晨夜至饶阳芜蒌亭,时天寒,众皆饥,冯异上豆粥。

又曰:赵孝父为田禾将军。孝尝从长安来,欲止亭。亭长难之,言有贵客过,扫洒,不欲秽地。良久,乃听止,吏因问曰:“田将军子从长安来,何时发?几日至?”孝曰:“寻到矣。”

张《汉记》曰:楚晔为天水太守,之官,与故太守丧会于陇亭堂。吏移丧避晔,晔让丧于正堂,关西称之。

谢承《後汉书》曰:苍梧广信女子苏娥,行宿鹊巢亭,为亭长龚寿所杀,及婢致富,取财物埋置楼下。交刺史周敞行部宿亭,觉寿奸罪,奏之,杀寿。(《列异传》曰:鹄奔亭。)

《汉书典职》曰:洛阳二十四街,街一亭;十二城门,门一亭。

《魏略》曰:从长安至大秦,人民连属,十里一亭。

《魏书》曰:元皇后以汉延嘉三年二月生齐郡白亭,有黄气满室,移日不散。

《吴志》曰:孙权将如吴,亲乘马射虎亭,马为虎所伤,权投以双戟,虎即毙。

又曰:大史慈与刘繇住县,立屯府,大为山越所附。孙策躬自攻讨,遂见囚执。策即解缚,捉其手曰:“宁识神亭战时耶?若卿尔时得我云何?”慈曰:“未可量也。”策大笑。

王隐《晋书》曰:徐苗,字叔胄,高密淳于人也。曾祖华至行感灵,夜有神人告亭欲崩,苗出,亭崩,得免。

又曰:王羲之初度江,会稽有佳山水,名士多居之,与孙绰、谢询、谢尚、支遁等宴集於山阴之兰亭。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慕容垂请入邺城拜庙,苻不许。乃潜服而入亭,吏禁之,垂怒斩吏,烧亭而去。

沈约《宋书》曰:孔宁子与王华并有富贵之愿,自徐羡之等秉权,日夜构之於太祖。宁子尝东归至金昌亭,左右欲泊船,宁子命去之,曰:“此弑君亭,不可泊也。”

又曰:徐湛之为广陵郡守,善为政,威惠并行。广陵城旧有高楼,湛之更加修整;更起风亭、月观、吹台、琴室,果竹繁茂,花药成行。

《帝王世纪》曰:桀败於鸣条之野,案《孟子》舜卒鸣条,乃在东夷之地。或言:陈留平丘今有鸣条亭,在安邑之西。

《世说》曰:过江诸人每至暇日,辄相要出新亭,藉卉饮宴。周侯在坐,而叹风景不殊,举目有江河之异,皆相视流泪。惟丞相愀然变色曰:“当共戮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相对泣耶!”

《梦书》曰:亭为积功,民所成也。梦筑亭者,功积成也。梦亭坏败,恩泽伤也。

韦耀《□阳赋》曰:八乡九市,亭侯三六,列树表涂,路有庐宿。

《丹阳记》曰:京师三亭。新亭,吴旧亭也,故基沦毁,隆安中,有丹阳尹司马恢移创今地。谢石创征虏亭,三吴缙绅创治亭,并太元中。

《寻阳记》曰:稽亭北瞰大江,南望高岳;淹留远客,因以为名焉。

刘桢《京口记》曰:劫亭临湖,亭通阿湖陵郡治丹徒县,八县,八县来往经过此,湖中多劫,於边立亭,因以为名。

裴渊明《广州记》曰:尉佗筑台,以朔望升拜,号为朝拜台。傍江构起华馆,以送陆贾,因称朝亭。

《永嘉记》曰:乐城县三京亭,此亭是祖送行人之所。

王韶之《始兴记》曰:淘水源有尧山,长岭衡亘,远望如阵。□山下有平陵,陵上有古大堂基十馀处,虽已夷漫而犹可识,谓曰尧故亭。父老相传:尧南巡登此山,故亭即其行宫。

《三齐略记》曰:曲城齐城东有万岁水,水北有万岁亭,汉武帝所造。

伏琛《齐地记》曰:平寿城西北有平望亭,亦古县也。或云秦始皇因为望海台。

《庄子》曰:仁义者,先生之蘧庐也。注:传舍也。

华延隽《洛阳记》曰:城内都亭、华林、奉常、广世、昌益、广莫、定阳、遮要、暴室、广阳、西明、万岁、文阳、东明、视中、东因、建奉、止奸、得宫、东阳、千秋、安众、孝敬、清明二十四亭。河阴界东出,户乡亭、南泉亭、街邮亭。

孔跸《会稽记》云:江夏太守宋辅於重山南白楼亭立学教授。

又《郡国志》云:沛国桓俨避地至会稽,闻陈业贤而往候之,不见。临去入交州,留书系白楼亭柱而别。

《鄱阳记》曰:白□亭,在县西南,旁对干越亭而峙焉,跨石城之危,瞰长江之深。随州刺史刘长卿题诗曰:“孤城上与白□齐”,因以白□为名。

《豫章记》曰:徐孺子墓在郡南十四里,曰白社亭。吴嘉禾中,太守长沙徐熙於墓遂种松,太守南阳谢景於墓侧立碑。永安中,太守梁郡夏侯嵩於碑边立思贤亭。松、碑、亭今并在,松大合抱,亭世世修治至今,谓之谢君亭。

《越绝书》曰:女阳亭者,勾践入宦於吴,夫人从,道产女於亭,养於李,谓之语儿乡。

《郡国志》皇甫谧云:鸣条之野,立鸣条亭。

又曰:凉州候马亭,贰师伐大宛,得天马,感西风,顿羁而逸,至敦煌北塞下,鸣而去。贰师候於此,遂名之。

又曰:韶州潼溪里有三枫亭。

又曰:济州周首亭,即埋长狄乔如首於山西是也。

又曰:冀州华阳亭,即嵇叔夜学琴於此。

又曰:幽州督亢亭,即荆轲以地图献秦处。

又曰:柳州武丁冈有栾亭,即太守栾巴所建也。

又曰:柯亭,一名千秋亭,又名高迁亭。《会稽记》云:汉议郎蔡邕避难宿於此亭,仰观椽竹,知有奇响,因取为笛,果有异声。

又曰:润州覆舟山有阆风亭。

《襄江记》:岘山亭在襄阳县东一十里,今基迹尚存。

《两京新记》曰:西京苑内有望□亭、鞠场亭、柳园亭、真兴亭、神皋亭、园桃亭、临渭亭、永泰亭。南昌园园北,昌国亭、流杯亭、青门亭,邵平种瓜之所也。

又曰:东京上阳宫有曜掌亭、九州亭。

又曰:东都苑内有金谷亭、凝碧池。

《建安记》曰:止马亭在飞爰岭口,马之登降於此止息,故名之。

卷一百九十五 居处部二十三

逆旅

《左氏传□僖公上》曰:荀息假道於虞,曰:“今虢为不道,保於逆旅,以侵敝邑之南鄙。”

《史记》曰:师尚父东就国,道宿行迟。逆旅之人曰:“吾闻之,时难得而易失,客寝处安,殆非就封者也。”太公闻之,夜衣而行,至国。莱侯来伐,与之争营丘。

《汉武帝故事》曰:上尝至柏谷,夜投亭宿,亭长不内,乃宿於逆旅。逆旅翁谓上曰:“汝长大多力,当勤稼穑,何忽带剑群聚,夜行动众?此不欲为盗,则淫耳。”上默然不应,因乞浆饮,翁曰:“吾正有溺,无浆也。”有顷,还内,上使人觇之,见翁方要少年十馀人皆持弓矢刀剑,令主人妪出安过客。妪归,谓其翁曰:“吾观此丈夫,乃非常人也,且亦有备,不可图也。不如因礼之。”其夫曰:“此易与耳,鸣鼓会众,讨此群盗,何忧不克?”妪曰:“且安之,令其眠,乃可图也。”翁从之。时上从者十馀人,既闻其谋,皆惧,劝上夜去。上曰:“必致祸,不如且止以安之。”有顷,妪出,谓上曰:“诸翁子不闻主人翁言乎!此翁好饮酒,狂悖,不足计也。今日具令公子安眠,无他。”妪因还内。时天寒,妪酌酒,多与其夫,诸少年皆醉。妪出谢客,杀鸡作食。平明,上去。是日还宫,乃召逆旅夫妻见之,赐妪金十斤,其夫为羽林郎。自是惩戒,希复微行。

《续汉书□五行传》曰:灵帝数游戏於西园中,令後宫采女为客舍主,身为商贾服行,至舍,采女下酒食,因共饮食以为戏乐。

《东观汉记》曰:第五伦自度仕宦牢落,遂将家属客河东,变易姓名,自称王伯齐。常与奴载盐北至太原贩卖,每所止客舍,去辄为粪除道上。号曰道士,开门请求不复责舍宿直。

范晔《後汉书》曰:周防,字伟公。父杨,少孤微,常修逆旅以供过客,而不受其报。

《郭林宗别传》曰:林宗每行宿逆旅,辄躬洒扫。及明去,後人至,见之曰:“此必郭有道昨宿处也。”

《晋书》曰:桑虞尝行寄逆旅,同宿客失脯,疑虞为盗,虞默然无言,便解衣偿之。主人曰:“此舍数失鱼肉鸡鸭,多是狐狸偷去,君何以疑人?”乃将脯主至山冢间寻求,果得遗脯。以衣还虞,虞投之不顾。

《说苑》曰:郑桓公会封於郑,暮舍於宋东之逆旅。逆旅之叟从外来,曰:“客将焉之?”曰:“会封於郑。”逆旅之叟曰:“吾闻之,时难得而易失也,客之寝安,殆非就封者也。”郑桓公闻之,援辔自驾,行十日十夜至,即有与之争封者。

《楚辞□七谏》曰:路室女之方桑兮,(路室,客舍。)孔子过之以自侍。(言孔子出游,过於客。舍其女方采桑,一心,不视。善其贞信,故以自侍。)

潘岳《客舍议》曰:尚书敕:“客舍废农,奸淫亡命,败乱法度,皆当除坏。十里安一宫舍,使老小贫民守之;又差吏掌主,依官舍收钱数。春农事兴,求须冬闲。”谨案:客舍逆旅久矣,其所由来矣,行者赖以顿止,居者薄收其直,交易贸迁,各得其所。官无役赋,而因民成利;惠加百姓,而公无所费。语曰:“许由辞此帝尧之命,而舍於逆旅。”自唐尧到今,未有不得客舍之法。

道路

《尔雅》曰:庙中路谓之唐。一达谓之道路,二达谓之枝旁,三达谓之剧旁,(今南阳冠章县乡数通交错道路,呼之五剧乡。)四达谓之衢,五达谓之康,六达谓之庄,七达谓之剧骖,(三道复一道歧出者,北海极县有此道。)八达谓之崇期,(四道交出。)九达谓之逵。(四者交道出,复有旁通者。)

又曰:大路谓之奔。

《说文》曰:一达谓之道路。

又曰:馗,九达道也;似龟背,故谓之馗。

《易》曰:艮,为径。王□注曰:物始,故为径路。

又曰:何天之衢,道大行也。

又曰:泯驴往来,朋从尔思

《诗》曰: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又曰:行路迟迟,中心有违。

又曰:周道,鞠为茂草。

又曰:路阻且跻。(跻,升。)

又曰:周道逶迟。(历远貌。)

又曰:周道如砥。(贡赋均平。)

又曰:有大之杜,行彼周道。

又曰:遵大路兮,掺执子之兮。

又《兔》曰:肃肃兔,施于中逵。

《周礼□夏官》曰:合方氏,掌天下道路。

又曰:司险,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

又《夏官□候人》曰:各掌其方之道。

《礼记□檀弓》曰:哀公使人吊蒉尚,遇诸道,於路画宫而受吊焉。(哀公,鲁君也。画宫,画地为宫象。)曾子曰:“蒉尚不如杞梁之妻知礼也。”

又《月令》曰:三月,开通道路。

又曰:道路,男子由左,妇人由右,车从中央。

《左传》曰:公孙阏与颍考叔争车,颍考叔挟以走,子都拔戟以逐之,及大逵,弗及,子都怒。

又曰:盟诸王父之衢。

《史记》曰:文帝行至霸陵,慎夫人从,上示慎夫人新丰道曰:“此走邯郸道也。”

《东观汉记》曰:逢萌被徵,上道,迷不知东西,云:“朝所徵我者,为聪明睿智,有益於政。方面不知,安能济政?”即驾而归。

《国语》曰:夫辰角见而除道,故《夏令》曰:“九月除道”。(贾逵注曰:辰角,大辰,仓龙之龙。角,星名也。)

《家语》曰: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八蛮。

《魏晋春秋》曰:阮籍有时率意独行,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返。

陆机《洛阳记》曰:宫门及城中大道皆分作三,中央御道,两边策土墙,高四尺馀,外分之。唯公卿尚书章服道从中道,凡人皆行左右,左入右出,夹道种榆槐树。此三道四通五达也。

《淮南子》曰:杨朱见歧路而哭,曰:“可以南可以北!”

又曰:圣人之道,如衢设樽,过者斯酌之。

《博物志》曰:文王以太公为灌坛令,其年,风不鸣条。文王梦一妇人甚丽,当道哭,问其故,曰:“我东山女,嫁为西海妇,行必以暴风雨,今灌坛令当道有德,吾不敢以风雨过也。”

《十洲记》曰:天帝君之城,仙真之人出道径自有一路,内到锺山海阿门外。天帝君总九夫人之维,贵无比焉。

崔豹《古今舆服注》曰:警跸,所以戒徒行。跸,路也;谓行者警於途路。

《列子》曰:尧治天下,未知其天下治欤不治欤?微服游於康衢,闻儿童谣曰:“立我民,莫匪尔极。”

任豫《益州记》曰:江油左担道,案《图》,在阴平县北,於成都为西。(其道至阻,自北来者,担在左肩,不得度担也。)邓艾束马悬车处。

《郡国志》曰:雍州轵道,在通化门东北十里。

又曰:朱超石与兄书曰:“洛下道路本好,青槐荫映可爱。”

《列子》曰:杨子之邻亡羊,既率其党,又请杨子之竖追之。杨子曰:“亡一羊何追者众?”曰:“多歧路。”既反,问:“获羊乎?”曰:“亡之矣,歧路之中又有歧焉,吾不知所之而反。”杨子曰:“大道以多歧亡羊,学者以多方丧生。”

《韩子》曰:鲁以五月起众为长沟,子路私为浆饮,要作沟者於五甫之衢,孔子讥其不知礼也。

《楚辞》曰:心不怡之长久,忧与愁之相接。惟郢路之辽远兮,江与夏之不可涉。

《古乐府诗》曰:相逢狭路间,道隘不容车。

《古诗》曰驱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

驰道

《史记》贾山曰:秦为驰道,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濒海之观毕达,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以铁椎筑之。隐,於靳反。)树以青松。十里一亭,亭有长。十亭一乡,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游徼。三老掌教化,啬夫职听讼,收赋税;游徼,徼循盗贼,秦制也。

《汉书》曰:江充出,逢馆陶长公主行驰道中,充问之,公主曰:“有太后诏。”充曰:“独公主得行,车骑皆不得。”尽劾没入官。充从上甘泉,逢太子家使乘车马行驰道中,充以属吏。太子闻之,使人谢充曰:“非爱车马,诚不欲令上闻之,以教敕亡素者,唯江君宽之!”充不听,遂白奏。上曰:“人臣当如是矣。”大见信用,威震京师。

又曰:惠帝为东朝长乐宫,作复道,方筑高帝庙南,叔孙通曰:“陛下何筑复道高帝寝,衣冠日出游高庙?奈何令子孙宗庙道上行哉?”惠帝惧,曰:“急坏之。”通曰:“人主无过举。今已作,百姓皆知矣。愿陛下为原庙渭北,衣冠月游之,益广宗庙,大孝本也。”帝从之。

又曰:元帝即位,成帝为太子。上尝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绝驰道,至直城门得绝乃度。上迟之,问其故,以状对。上乃令太子被召得绝驰道。

又曰:上居洛阳南宫,从复道望见诸将往往数人偶语。上曰:“此何语?”良曰:“陛下不知乎?此谋反耳。”上曰:“天下属安定,何故而反?”良曰:“陛下与此属取天下,今陛下已为天子,而所封皆萧、曹故人,所诛者皆平生雠怨。今军吏计功,天下不足以遍封,又恐见疑过失及诛,故相聚谋反耳。”上乃忧曰:“为将奈何?”良曰:“上平生所憎,群臣所共知,谁最甚者?”上曰:“雍齿与我有故,数窘辱我。”良曰:“今急先封雍齿,以示群臣,则人人自坚矣。”於是置酒,封雍齿为什方侯,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群臣皆喜曰:“雍齿且侯,我属无患矣。”

《易□震卦》曰:震,大途。(王□注曰:火途,万物所出。)

《论语□阳货》曰: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

《尔雅》曰:堂涂谓之陈。路依涂。

《吕氏春秋》曰:孔子用鲁,男行乎途左,女行乎途右,财物之遗者,民莫之举。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长途中宿。

阡陌

《史记》曰:商鞅相秦孝公,坏井田,开阡陌。

《汉书□游侠传》曰:原涉乃大治冢舍,周阁重门。初,武帝时,京兆尹曹氏葬茂陵,民谓其道为京兆阡。涉慕之,乃买地开道,立署曰南阳阡,人不肯从,谓之原氏阡。

《赵书》曰:佛图澄建武末卒,葬邺西紫陌,先造生墓已数年矣。

《三辅故事》曰:文王、武王、周公、召公皆葬毕陌南北。

《风俗通》曰:南北曰阡,东西曰陌。

曹植诗曰: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陆机诗曰:回渠绕曲陌,通波扶直阡。

《说文》曰:街,四通道也。

《汉书》曰:张敞无威仪,罢朝会,走马章台街。(瓒曰:在长安建章台下街也。)

《郡国志》曰:雍州司天台西北有香室街。

又曰:夕阴街在右扶风南。

《东观汉记》曰:建武时,天下垦田皆不实,诏下州郡检实。时州郡各遣使奏事,帝见陈留史牍上有书,视之云:“颍川、弘农可问,河南、南阳不可问。”帝诘使,言於长寿街得之。

《汉官典职》曰:洛阳有二十四街,街一亭。

华氏《洛阳记》曰:两铜驼在官之南街,东西相对,高九尺,汉时所谓铜驼街。洛阳又有香街。

《三辅故事》曰:太上皇在长安香街南,高庙在长安城门街东、太常街南。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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