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41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书》曰:肃宗灵太后,曾宴於华林园,举觞谓群臣曰:“袁尚书朕之杜预,欲以此杯敬属元凯,今为尽之。”侍座者莫不羡仰。翻名位俱重当时,贤达咸推与之。

《隋书》曰:于仲文,上以尚书文簿繁杂,吏多奸计,令仲文勘录省中事,其所发レ甚多。上嘉其明断,厚加劳赏焉。

《唐新语》曰:玄宗欲以牛仙客为尚书,张九龄谏曰:“不可。尚书古之纳言,有唐已来多用旧相居之。不然,历践内外清贵之地,妙有德望者充之。仙客本河湟一使典耳,拔升清流,齿班常伯,此官邪也。”

《益都耆旧传》曰:太尉李固荐杨淮累世服事台阁,既闲练旧典,且有用,宜在机密,特拜尚书。固薨,免官。尚书令陈蕃表行状,复征为尚书。

《会稽典录》曰:郑弘拜尚书。《旧典》:科郎满,补县长令史为丞尉。弘奏以为台职尊而赏薄,人无乐者,请使郎补县令史为长。上从其议。自此为始。

《通典》曰:尚书,出纳王命,敷奏万机,盖王政之所由宣,选举之所由定,罪赏之所由正。斯乃文昌天府,众务泉薮,内外所折衷,远近所禀仰。故李固云:“陛下之有尚书,犹天之有北斗,斟酌元气,运平四时,是为喉舌。”

郭子曰:王公有幸妾,姓雷,颇预政事、纳货,蔡公谓之雷尚书。

又曰:傅嘏字兰石,为尚书,大小无不总。

桓子《新论》曰:昔尧试舜於大麓。麓者,领录天下事,如今之尚书官矣。宜得大贤智,乃可使处议持平。

王昶《考课事》曰:尚书侍中考课:一曰掌建六材以考官人,二曰综理万机以考庶绩,三曰:进视惟允以考谠言,四曰出纳王命以考赋政,五曰罚法以考典刑。

应璩书曰:知杨生翻然遂登纳言,虽有所越,亦其宜也。傅说弃板筑而为殷相,吕望投渭竿而为周师,卓茂起闾里而为汉宰。若此翁者,乃奇耳。琐琐尚书,执宪之吏,曷以为异哉!

卷二百一十三 职官部十一

左丞

《六典》曰:左右丞掌管辖省事,纠举宪章,以辨六官之仪制,而正其文法,分而视焉。

《汉官典职》曰:尚书左右丞,典台事,绳纠,无所不总。

《续汉书□百官志》曰:左丞掌录尚书,吏人上章,百官威仪。

《汉官仪》曰:汉制:八座、丞、郎初拜,并集都堂交礼,迁,又解交。

《晋书□百官表志注》曰:左右丞,俸月三十斛,左丞主台内禁令、宗庙祠祀、朝仪射制、弹案选用署吏,稽近道文书,给假。

《晋书》曰:刘字长叔,为尚书左丞,正色在朝,三台清肃。

又曰:郄诜为尚书左丞,推奏吏部尚书崔洪,洪曰:“举诜丞而还奏我,此谓挽弩自射。”诜曰:“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而厥以军法戮宣子;崔侯为国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其言乃至於此?”洪闻而悦服之。

又曰:傅咸为尚书左丞。时尚书郭奕,咸故将也。累辞病疾不起,复不上朝。又自表妹葬,乞出临丧,诏书听许,咸举奏之。

又曰:郄弘始为尚书郎,转左右丞,在朝为百僚所惮,後坐泄事免。

《晋诸公赞》曰:许奇为尚书左丞,有准绳操。

又曰:傅咸字长虞,为左丞,台阁小大,望风自肃。

《晋中兴书》曰:荀蕤字令远,迁左丞。时桓温平蜀,朝廷欲以豫章封温,蕤谓太宗曰:“若温复假主威平定河洛,修复山陵,将复何以加之?”遂止。

沈约《宋书》曰:何承天为中丞,与尚书左丞谢元素不相善,二人竞伺二台之违,累相纠奏。

《宋书□百官志》曰:晋宋之世,左丞主台内禁令、宗庙祠祀、朝仪礼制、选用署吏,纠诸不法,无所回避。

《三国典略》曰:北齐张耀尝为尚书左丞,文宣近出,令耀居守。文宣夜还,耀不开门,勒兵严备,火至,看面然後开迎。文宣笑曰:“卿欲学郅君章也。”赐以锦袍,以其忠勤,深见亲待。

《梁书》曰:贺琛迁尚书左丞,并参礼仪事。琛前後居职,凡郊庙诸议,多所创定。每见高祖,与语,常移晷刻,故省中为之语曰:“上殿不下有贺雅。”琛容止都雅,故时人呼之。

又曰:刘孺弟览除尚书左丞。性聪敏,尚书令史七百人,一见并记姓名。当官清正,无所私。姊夫御史中丞褚湮,从兄吏部郎李绰,在职颇通赃货,览劾奏,并免官。李绰怨之,常谓人曰:“犬啮行路,览噬家人。”

《北史》曰:郎茂,炀帝即位为尚书左丞。时工部尚书宇文恺、右翊卫大将军于仲文竞河东银窟,茂奏劾:“恺位已隆,禄赐优厚,拔葵去织,寂尔无闻,求利下交,曾无愧色。仲文大将军宿卫近臣,趋侍阶庭,朝夕闻道,虞芮之风,抑而不慕,分诛之利,知而必争,何以贻范庶僚、示人轨物?”恺与仲文竟坐得罪。

《隋书》曰:杨汪字元度。高祖尝谓谏议大夫王达曰:“卿为我觅一好左丞。”达遂私於汪曰:“我当荐君为左丞,若事果,当以良田相报也。”汪以达所言奏之,达竟以获罪。卒拜汪为尚书左丞。汪明习法令,果於剖断,当时号为称职。

《唐书》曰:赵涓,永泰初为监察御史。时禁中失火,焚室数十间,火起处与东宫稍近,代宗深疑之。涓为巡使,俾令即讯,涓周历ヂ囿,按据迹状,乃上直中官遗火所致也。推鞫明审,颇尽事情。既奏,代宗称赏焉。德宗时在东宫,常感涓之究理详细。及刺衢州年考既深,又与观察使韩不相得,奏免涓官。德宗见其名,谓宰相曰:“岂非永泰初御史赵涓乎?”对曰:“然”。即日拜尚书左丞。

《唐新语》曰:杨为左丞,时宇文化及子孙理资荫朝廷,以事隔两朝,且其家亲族亦众多,为言者所司。理之至于左司,未详其案状,诉者以道理已成,无复凝滞,勃然逼。曰:“适朝退未食,食毕当详案。”诉者曰:“公云未食,亦知天下有累年羁旅诉者乎?”遽命案,立批之曰:“父杀隋主,子诉隋资,生者犹配远方,死者无宜更叙。”时人深赏之。

《傅咸表》曰:左丞职轻事重,以贱制贵,所以难居。臣以ウ劣,猥忝斯任,愧於不称,惧罪之及,夙夜惶恐,寝食无宁。

《卞弹尚书丞郎事》曰:旧丞、郎取急及属出,皆尚有对,使职局不废,而昨左右二丞及诸郎皆出,惟次直二郎在,设使有兵火警急,便为无复行事者。二丞顿行,无印可以封符疏。此之逋慢,莫斯之甚!

《傅咸答辛旷诗序》曰:尚书左丞弹八座以下,居万机之会。斯乃皇朝之司直,天台之管辖。余前为右丞,具知此职之要;後忝此任,亻黾从事,日慎一日。

右丞

《续汉书□百官志》曰:尚书右丞一人,四百石,掌录文书、期会、假署印绶及笔墨诸材用。

《汉官仪》曰:尚书左右丞,秩各四百石,迁刺史。

《晋书百官表注》曰:右丞主台内库藏、廨舍、量物用多少及廪赐、民户、租布、刑狱、兵器,稽远道文书、章表、奏事。

《晋中兴书》曰:王国宝因酒坐怒右丞祖台之,攘袂唤呼,以盘盏乐器掷台之,复为有司所弹。烈宗诏曰:“国宝纵肆情性,甚不可长;台之懦弱非监司体,其免官。”

沈约《宋书》曰:晋西朝八座丞、郎,朝晡诣都座朝;江左惟旦朝而已。八座丞郎初拜,并集都座交礼,迁又解交,汉旧制也。今惟八座解交,丞、郎不复解交。

《宋书□百官志》曰:右丞掌台内库藏,凡诸器物、廨舍、刑狱、兵器。

《唐书》曰:宇文节为尚书右丞,明习法令,以局见称。时江夏王道宗,尝以私事於节,遂奏之。太宗大悦,赐绢二百匹,仍劳之曰:“朕所以不置左右仆射者,正以卿在省耳。”

又曰:韦温为尚书右丞,吏部员外张文规父弘靖,长庆初在幽州为朱克融所囚,文规不时省赴。人士喧然,罪之。温居纲辖,首纠其事,出文规为安州刺史。

《五代史□后唐书》曰:梁开平二年,改左右丞为左右司侍郎,避庙讳也。至同元年十月复旧为左右丞,长兴元年九月诏曰:“台辖之司,官资并设左右貂,素来相类,左右揆不至相悬。以此比方,岂宜各别。自此宜升尚书右丞官品,与左丞并为正四品。”

左司郎中 左司员外郎

《六典》曰:左、右司郎中、员外郎各掌付十有二司之事,以举正稽违,省署符目焉。凡都省掌举诸司之纲纪与其百僚之程式,以正邦理,以宣邦教。

《隋书》曰:炀帝三年,尚书都司始置左右司,郎各一人,品同诸曹郎从五品。掌都省之职。

《唐职员令》曰:左右司郎中,掌副左右丞所管诸司事。署抄目,举稽失,知台内宿直。若本司郎中不在并行之。

右司郎中 右司员外郎

《隋书》曰:骨仪迁尚书右司郎。于时政渐乱浊,货赂公行,凡当枢要之职,无问贵贱,并家累金宝。天下士大夫莫不变节,而仪励志守常,介然独立。

令史

《汉官仪》曰:能通苍颉史篇,补兰台令史;满岁,补尚书令史;满岁,为尚书郎。出亦与郎同,宰百里,郎与令史分职受书。令史见仆射、尚书,执板拜;见丞、郎,执板揖。

《续汉书□百官志》曰:尚书令史十八人,人二百石。曹有三人主书,後增列曹三人,合二十一人。

华峤《後汉书》:韦彪上疏曰:“有楚狱事繁,故置尚书令史以助郎。”

《晋书》曰:陈寿少仕蜀,在观阁为令史,又为郎。宦人黄皓专弄朝政,大将军阎宇等皆曲躬事皓以营时务,寿独峻然,皓乃自禅与杖。

又曰:赵孟字长舒,入补尚书郎令史,善於清谈,有国士之风。其面有疵点,诸事不决,皆言当问疵面。

《齐职仪》曰:自魏晋宋齐,正令史、书令史皆有品秩,朱衣执板,进贤一梁冠。

杨楞伽《北齐邺都故事》曰:尚书郎判事,正令史侧坐,书令史过事。

《典略》曰:边让字文礼,陈留人,将军何进闻其名,欲以礼辟。恐不肯来,乃托以军事召之,到署令史。进以礼见之,让占对闲叙,声气如流。其时,坐席宾客有百数,皆高慕之。

卷二百一十四 职官部十二

吏部尚书

《六典》曰:吏部尚书、侍郎之职,掌天下官吏选授、勋封、考课之政令。其属有四:一曰吏部,二曰司封,三曰司勋,四曰考功,总其职务而行其制命。凡中外百司之事,由於所属,皆质正焉。

《後汉书》曰:光武改常侍曹为吏部曹,主举选、斋祀事。

《魏志》曰:卢毓为侍中,在职三年,多所驳易。诏曰:“官人秩才,圣帝所难,必须良佐,进可替否。侍中毓禀性贞固,心平体正,可谓明试有功、不懈于位者也。其以毓为吏部尚书。”使毓自选代,曰:“得如卿者乃可。”毓举常侍郑冲,帝曰:“文和,吾自知之,更举吾所未闻者。”乃举阮武、孙邕,帝於是用邕。

《吴志》注曰:李肃字伟恭,南阳人。少以才闻,善论议,臧否得中,甄奇录异,荐述後进,题目品藻,曲有条贯,众人以此服之。权擢为选曹尚书,选举号为得才。

又曰:暨艳字子休,为选曹尚书。性峭厉,好清议。当时郎署混浊,多非其人,欲区别贤愚,弹指百僚,核选三署,皆贬高就下,降损数等。其居位贪鄙、志节污卑者,皆以为军吏,置营府以处之。故怨愤声积,竞言艳用私情,爱憎不由公理,艳坐自杀。

又曰:陆喜字文仲,颇涉文籍,好人伦。孙皓时为选曹尚书。

又曰:薛综为选部尚书,固让顾谭曰:“谭心精体密,贯道达微,才照人物,德服众望,诚非臣所可越先。”後遂代综。

《晋书》曰:山涛为吏部尚书。涛用人皆先密启,然後公奏。

又曰:邓攸为吏部尚书,当时清静,内外肃然。后牧马於家庭,妻息素食,不受一钱。

又曰:嵇绍字延祖,裴亦深器之。每曰:“使延祖为吏部尚书,可使天下无复遗才矣。”

又曰:王戎为左仆射,领吏部尚书。自戎居选,未尝进一寒素,退一虚名,理一冤枉,杀一疽嫉,随其沉浮,门调户选。好营生,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周遍天下。聚敛积实,不知纪极。

又曰:吴隐之与太常韩康伯邻居。康伯母,殷浩之姊,贤明妇人也。每闻隐之哭声,辍餐投杼为之悲泣,既而谓康伯曰:“若居铨衡,当举此辈人。”及康伯为吏部尚书,隐之遂阶清级。

又曰:蔡克居选官,苟进之徒望风畏惮。初,克未仕时,河内山简尝与琅邪王衍书曰:“蔡子尼,今之正人。”衍以书示众曰:“山子以一字拔人,然未易可称。”後衍闻克在选官,曰:“山子正人之言,验於今矣。”

《晋起居注》曰:太康四年八月诏曰:“选曹铨管人才,宜得忠恪寡欲、抑华崇本者。尚书朱整、周慎,廉敬以道素自居,是其人也。其以整为吏部尚书。

虞预《晋书》曰:卢钦字子若,少好学,为尚书仆射,领吏部。钦清实,选举称为廉平。

《晋阳秋》曰:陈群为吏部尚书,制九品格,登用皆由中正考之簿册,然後授任。

《晋书诸公赞》曰:李胤为吏部尚书,正身率职不挠,故能行其所见,遂刊定选例而著于今。

《宋书》曰:颜竣为吏部尚书,留心选举,自强不息,任遇既隆,奏无不可。後谢庄代竣,意多不行。竣容貌严毅;庄风姿甚美,宾客喧诉,常欢笑答之。时人语曰:“颜竣嗔而与人官,谢庄笑而不与人官。”

又曰:蔡廓为吏部尚书。廓因傅隆问傅亮,选事若悉以见付不论,不然不能拜。亮以语录尚书徐羡之,羡之曰:“黄门已下悉以委蔡,自此已上宜共参同异。”廓曰:“我不能为徐干木署纸尾。”遂不拜。干木,羡之小字也。选案录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名,故廓云纸尾。

又曰:王弘自领选,将加荣禄於人者,每先呵责谴辱之,然後施行。若美相盼、接语欣欢者,必无所谐。人问其故,答曰:“王爵既加於人,又相抚劳,便成与主分功,此所谓奸以事君者也。若求者绝官叙之分,既无以为惠,又不微借颜色,即大成怨府,亦鄙薄所不任。”问者悦伏。

又曰:江湛为吏部尚书,家甚贫,不营财利,饷馈盈门,一无所受,无兼衣馀食。尝为上所召,遇氵衣,称疾,经日衣成然後赴。

又曰:庾仲文,性好洁,为吏部尚书,用少府卿刘道锡为广州刺史,道锡至镇饷白檀牵车,常自乘焉。或以白文帝,帝见问曰:“道锡饷卿小车,装饰甚丽,有之乎?”仲文惧,起谢。

又曰:庾炳之为吏部尚书,通货贿。吏部令史钱泰能弹琵琶,主客令史周伯齐善歌,诣炳之宅咨事,因留宿。尚书旧制:令史咨事不得宿停外,虽有八座命亦不许。为所司奏,免官也。

又曰:少帝即位,以蔡廓为吏部尚书,不肯拜,乃以王惠代焉。惠被召即拜。未尝接客,人有与书求官者,得辄聚置阁上,及去职,其封如初。时谈者以廓之不拜、惠之即拜,虽事异而意同也。

《齐书》曰:褚彦回迁吏部尚书,有人求官,密袖中将一饼金,因求清闲,出金示之曰:“人无知者。”彦回曰:“卿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收金而去。彦回叙其事而不言其名,时人莫之知也。

又曰:褚炫为吏部尚书。炫居身清立,非吊问不杂交游,论者以为美。及在选部,门庭萧索,宾客罕至。出行,左右常捧一黄纸帽,风吹纸剥殆尽。

《南史》曰:初,谢告王敬则,敬则女为妻,常怀刀欲报,不敢相见。及当拜吏部,谦挹尤甚,尚书郎范缜嘲之曰:“卿人才无惭小选,但恨不可刑于寡妻。”有愧色。

《南史》曰:蔡征拜吏部尚书,启後主借鼓吹,後主谓所司曰:“鼓吹军乐,有功乃授,蔡征不自量,揆紊我朝章。然其父景历既有缔构之功,宜且如启。”拜讫,即追还。

《梁书》曰:萧子明为吏部尚书,性凝简,负才气。见九流宾客,不与交言,但举扇一挥而已。衣冠窃恨之。

又曰:谢览字景涤,フ之弟、瀹之子也。自祖至孙三代居选部,时以为荣。

又曰:王泰字仲通,为都官尚书,能接人士,士皆愿其居选官。顷之,为吏部尚书。衣冠倾属。

又曰:谢举字言扬,迁掌吏部。举祖庄宋代再典选,至举又三为此职,前代未有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永宁伯郭抚,字仲安,金城人也。初,为吏部尚书,与郎姚范清心虚求,搜扬俊,内外称之,以拟魏之崔、毛。

《後魏书》曰:崔玄伯迁吏部尚书,命有司制官爵、撰朝仪、协音乐、定律令、申科禁,玄伯总而裁之,以为永式。及置八部大夫,拟八座,玄伯通置三十六曹,如令、仆统事。

又曰:崔亮迁吏部尚书,时羽楚新害张彝之後,灵太后令武官得依资入选。官员既少,应选者多,前尚书李韶循常擢入,百姓大为嗟怨。亮乃奏为格制,不问士之贤愚,专以停解日月为断。虽复官须此人,停日後者终於不得;庸才下品,年月久者灼然先用。沉滞者皆称其能。

又曰:郭祚为吏部。祚持身洁清,重惜官位,至於铨授,假令得人,必徘徊久之然後下笔,下笔即云:“此人便以贵矣。”由是颇劳滞,当时每招怨言。然所用者,皆量才称职,时人以此归之。

又曰:元顺为吏部尚书,时三公曹令史朱晖,素事录尚书、高阳王雍,雍欲以为廷尉评,频频托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顺投之於地。雍闻之,大怒,昧爽坐都厅,召尚书及丞郎毕集,欲待顺至,於众挫之。顺日高方至,雍攘袂抚几而言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四海之内,亲尊莫二,元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於地!”顺须眉俱张,仰面看屋,愤气奔涌,长嘘而不言。久之,摇一白羽扇,徐而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创定九流,官方清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人,身为省史,何令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短垣而复逾之。”雍曰:“身为丞相、录尚书,如何不得用一人为官?”顺曰:“庖人虽不理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之。未闻有别旨,令殿下参选事。”顺又厉声曰:“殿下必如是,顺当依事奏闻!”雍遂笑而言曰:“岂可以朱晖小人,便相忿恨。”遂起,呼顺入室,与之极饮。顺之亢毅不挠,皆此类也。

又曰:元修义迁吏部尚书,及在铨衡,惟事货贿,授官大小,皆有定价。时中散大夫高居者,有旨先叙,上党郡缺,遂求之。修义私已许人,抑居不与。居大言不逊。修义命左右台曳之。居对众大呼天唱贼。人问居曰:“白日公庭,安得有贼?”居指修义曰:“此座上者,违天子明诏,物多者得官,京师白劫,此非大贼乎?”修义失色。居行骂而出。

《三国典略》曰:东魏以杨典选,尝六十人为一甲。令其自叙讫,不省文簿,便次第呼之,呼误以“慕容”为“长孙”一人而已。有职人鲁漫汉,自言微贱不蒙记。曰:“卿前在元子思坊乘驴遥见我,不下,以方麴障面,我何不识卿耶?”漫汉惊服。又谓之曰:“名以定体,果自不虚。”令史唱名误以卢士深为士琛,深自言其名。曰:“卢郎朗润,所以加玉。”

《北齐书》曰:段孝言为吏部尚书。孝言既无深鉴,又待物不平,抽擢之徒,非贿则旧。有将作丞崔成,忽於众中抗言曰:“尚书,天下尚书,岂独段家尚书也!”孝言无辞以答,惟厉色遣下而已。

又曰:陈□孔奂为吏部尚书,太子叔宝欲以江总为太子詹事,令管记陆瑜言之於奂。奂谓瑜曰:“江有潘、陆之才,而无园、绮之实,辅弼储后,窃有所难。”瑜具以白太子,太子深以为恨。乃自言於陈主,将许之,奂乃启曰:“江总,文章之人,今太子文藻不少,无藉於总!如臣愚见,愿选敦重之才以居辅导。”陈主曰:“即如卿言,谁当居此?”奂曰:“尚书王廊,世有懿德,识性敦敏,可以居之。”太子时亦在侧,乃曰:“廊,王泰之子,不可为太子詹事。”奂又启曰:“宋朝范蔚宗即范泰之子,亦为太子詹事,前世不疑。”太子固争之,陈主卒以总,果共太子为长夜之饮,养良娣陈氏为女。太子微行游总家,陈主怒而免之。

《隋书》曰:牛弘为吏部尚书,其选举先德行而後文才,所进用多称职。吏部侍郎高世本鉴赏机晤,清慎绝伦,然爽俊有馀,迹以轻薄。时宰多以此疑之,惟弘深识其真,推心委任。隋之选举,於斯为最。

又曰:牛弘拜吏部尚书,时高祖又令弘与杨素、苏威、薛道衡、许善心、虞世基、崔子发等并召诸儒论新礼,降杀轻重,弘所立议,众咸推服之。仁寿二年,献皇后崩,王公已下不能定其仪注,杨素谓弘曰:“公旧学时贤所仰,今日之事决在於公。”弘了不辞让,斯须之间,仪注悉备,皆有故实。素叹曰:“衣冠礼乐,尽在此矣,非吾所及也。”

又曰:韦世康拜吏部尚书,前後十馀年间,多所进拔,朝廷称为廉平。尝因休暇而谓子弟曰:“吾闻功遂身退,古人常道。今年将耳顺,志在悬车,汝辈以为云何?”子福嗣答曰:“大人澡身浴德,名立宦成,盈满之诫,先哲所重,欲追踪二疏,伏奉尊命。”

《唐书》曰:韦思谦弱冠举进士,累补应城令。岁馀调选,思谦在官,坐公事微殿,旧制多不进官。吏部尚书高季辅曰:“自居选部,今始得此一人,岂以小疵而弃大德。”特进超授监察御史,由是知名。

又曰:李巽为吏部尚书,病极,郎官相率省疾。巽初不言其病,与之考校程课,商榷公利,至其夕而终。

《唐新语》曰:裴光廷为吏部,始制循资格以一贤愚。遵平辙者,喜其循常;负材用者,受其抑屈。宋固争不得。及光廷卒,有司定谥,以其用“循资格”非奖劝之道,谥为克平。

《先贤行状》曰:崔琰委授铨衡,总齐清议十有馀年,文武群才多所明拔,朝廷归美,天下称平。

《袁子》曰:魏家置吏部尚书,专选天下百官。夫用人,人君之所司,不可以假人者也。使治乱之柄,制在一人之手,权重而人才难居此职,称此才者,未有一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