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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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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室。时书命殷积,寅每称职。

沈约《宋书》曰:孔ダ署衡阳王义季记室,奉笺固辞曰:“记室之局,实惟华要,自非文行秀敏,莫敢居之。ダ学不综实,性又疏惰,何可以属知秘记,秉笔文闱。假吹之尤,方斯非滥。”

《三国典略》曰:颜晃字克明,琅琊临沂人也。少孤贫,有词彩。解褐梁邵陵王纶兼记室参军。时东宫学士庾信常使於府,王使晃接对,信轻其尚少,曰:“此府兼记室几人?”晃答曰:“犹少於宫中学士。”时杜龛为吴兴太守,专好勇力,梁元帝患之,乃使晃管其书翰。仍谓龛曰:“颜晃文学之士,使相毗佐,造次之间,必宜咨禀。”

《後周书》曰:柳庆领记室,时北雍州献白鹿,群臣欲草表陈贺。尚书苏绰谓庆曰:“近代以来,文章华靡,逮於江左,弥复轻薄。洛阳後进,祖述不已。相公柄民轨物,君职典文房,宜制此表,以革前弊。”庆操笔立成,辞兼文质。绰读而笑曰::“枳橘犹自可移,况才子也。”

《隋书》曰:魏澹专精好学,博涉经史,善属文,词采赡逸。齐博陵王济闻其名,引为记室。

《唐书》曰:李巨川,字下已,陇右人。国初十八学士道玄之後,故相逢吉之侄曾孙。父循,大中八年登进士第。巨川乾符应进士,属天下大乱,流离奔播,切於禄仕,乃以刀笔从诸侯府。王重荣镇河中,辟为掌书记。时车驾在蜀,贼据京师,重荣匡合诸藩,叶力殄寇,军书奏请,堆案盈几。巨川文思敏速,翰动如飞,传之藩邻,无不耸动。重荣收复之功,巨川之助也。

《典略》曰:阮,字元瑜,陈留人。以才自护,曹洪闻其有才,欲使报答书记。不肯,榜笞,终不屈。洪以语曹公,公知其无病,使人呼,终惶怖诣门。公见之,谓曰:“卿不肯为洪,且为我作之。”:“诺。”遂为记室。

《世说》曰:太原孙楚,字子荆,为大司马石苞记室参军。

又曰:郗超、王,并以俊才为桓温大司马所眷,为主簿,超为记室参军。桓时为荆州,超为人多须,形状短小。於时西人为之歌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府参军

《魏志》曰:张范参丞相军事,甚见敬重。太祖征伐,常谓文帝曰:“举动必咨此人。”世子执子孙礼。

又曰:董昭等谓太祖宜进爵国公,备九锡,以彰殊勋。密以咨荀,以为太祖本兴义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太祖由是心不平。会征孙权,表请劳军於谯,因留,以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丞相军事。太祖军至濡须,疾留寿春,以忧薨,时年五十。

又曰:曹休,字文烈。刘备遣将吴兰屯下辩,太祖遣曹洪征之,以休参洪军事。太祖谓休曰:“汝虽参军,其实师也。”洪闻此令,恒委事於休。

又曰:于禁屯颖阴,乐进屯阳翟,张辽屯长社。诸将任气,多共不协,使赵俨并参三军,每事诲谕,遂相亲睦。

又曰:太祖征马超,文帝留守,使程昱参军事。田银、苏伯等反河间,遣将军贾信讨之。贼有千馀人请降,议者皆以为如旧法,昱曰:“……诛降之意。臣以为不可诛也,纵诛之,宜先启闻。”众议曰:军事有专,无请。”昱不答。文帝起入,特引见昱,昱曰:“凡专命者,谓有临时之急,呼吸之间者耳。今此贼制在贾信之手,无朝夕之变,故老臣不愿将军行之。”文帝答曰:“君虑之善。”即白太祖,太祖果不诛。太祖还,闻之甚悦,谓昱曰:“君非徒明於军计也,又善处人父子之间。”

《晋书》曰:魏舒,字阳元,为相国参军。府朝碎事,未尝不见是非,至废兴大事,众人既下意,然后徐为之,多出众议,莫不敬从晋王曰:“魏舒堂堂,人之领袖也。”

又曰:孙楚,字子荆,为佐著作郎,参石苞骠骑军事。楚既负其才器,颇侮易苞。初至,揖曰:“天子命我参卿军。”初,参军不敬府主,楚既轻苞,遂制施敬,自楚始也。

又曰:李涓,字宣伯。容貌简素,颓然若不足者;而智度沉邃,言必有中。高祖为大将军,涓再参军,上信重之。

臧荣绪《晋书》曰:庾岂攵,字子嵩,参太傅军事。从子亮,少时见岂攵在太傅府,僚佐多名士,皆一世秀异。岂攵处其中,常自袖手。

《晋中兴书》曰:郄超,字景兴。少而卓荦不羁,有旷世之度;倜傥高俊,笼盖当时。时人为之语曰:“扬州独步王文度,盛德绝伦郄景兴。”交游士林,每在胜拔。又精於理义。大司马桓温取为参军。温英气盖世,罕有所推,与超相见,常谓不能测也。

又曰:薛兼为军祭酒,言於中宗曰:“臣邑人张,才堪任,当今之良器,愿垂引纳,以综朝事。”中宗即召为安东参军。

又曰:郭亚为尚书郎,大将军王敦以璞有术,取为参军。璞畏,不敢辞。

又曰:中宗之为安东,取周访为参军,在散辈中未之识也。府进镇东,访随例为参军。时府参军谯国周访有罪,当死,误收访,访自列无罪而吏不察。访穷蹙,乃身自执使仗奋击,收捕数十人皆被创披散。访得逸走,归府闻,中宗大惊,怒,不问格斗之罪。

又曰:苏峻反,范汪逃遁西归。时庾亮、温峤治兵浔阳,咸以众少贼强未敢即路,且信使阻绝,不相知闻。及汪经过,峤等访焉。汪曰:“贼政令不一,贪暴纵横,灭亡已兆,虽强易弱。朝廷倒悬,宜时进讨。”峤等纳之。是日,护军、平南二府交命,始解褐,参护军事。

又曰:阮孚,字遥集,咸子也。避乱渡江,中宗以为安东参军,蓬饮酒,不以王务婴心。

又曰:镇南将军刘弘以陶侃为长吏,谓侃曰:“我昔为羊太傅参军,羊公见语云:君後当居我身处。我今相察,亦复然也。”

沈约《宋书》曰:宗越随柳元景北伐,领马幢主,隶柳元怙,有战功,在景後。还,补後军参军督护随王。诞戏之曰:“汝何人,遂得我府四字。”越答曰:“征伐未死,不忧不得咨议参军。”诞大笑。

《宋书》曰:王瞻,字明远,一字叔鸾。负气傲俗,好贬裁人物。仕宋,为王府参军。尝诣刘彦节,直登榻曰:“君侯是公孙,仆是公子,引满促膝,惟余二人。”彦节外迹虽酬之,意甚不悦。

《梁史》曰:沈警,字世明。笃有行,业学通左氏《春秋》,家累千金。後将军谢安命为参军,甚相敬重。警内足於财,为东南豪士,无进仕意,谢病归。安固留不止,乃谓曰:“沈参军,卿有独善之志,不亦高乎!”警曰:“使君以道御物,前所以怀德而至,既无用佐时,故遂饮啄之愿耳。”还家,积载以坟索自娱。

《後秦记》云:姚襄遣参军薛瓒使桓温,温以胡戏瓒,瓒曰:“在北曰狐,居南曰貉,何所问也?”

《後周书》曰:梁昕以三辅望族上谒。太祖见昕容貌瑰伟,深赏异之。即授右府长流参军。

《文章志》云:顾凯之,字长康。博学有文章,性迟钝。为桓温参军,甚被亲昵。温尝语人云:“凯之体中有痴黠各半,合而论之,只得平平耳。”

干宝《司徒仪》曰:行参军之职掌,凡使命及督察覆行之事,弹劾、补遗、献纳、闻见、以达视听。

《世语》曰:王子猷作桓温车骑参军。桓谓王曰:“卿在府久,此当相料理。”初不答,直高视,以手版柱颊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

又曰: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作诗,不能者,罚三升。隆初以不能受罚,既饮,览笔便作,其一句云:“И(子瑜反。)隅跃清池。”桓问И隅是何语,答云:“蛮名鱼为И隅。”桓公曰:“作诗何以为蛮语?”隆答曰:“千里投君,始得为府参军,那得不作蛮语?”

《魏武选令》曰:今诏书省司隶官锺校尉,材智决洞,通敏先觉,可上请参军,以辅ウ政。

《俗说》曰:陶夔为王孝伯参军。三日曲水集,陶在前行坐,有一参军督护在坐。陶於坐作诗,随得五三句。後坐参军督护随写取诗,成;陶犹更思补缀。後坐写其诗者先呈,陶诗经日方成。王怪,笑陶参军,乃复写人诗;陶愧愕不知所以。王後知陶非滥,遂弹去写诗者。

诸葛亮《与参军掾属教》曰:任重才轻,固多阙漏。前参军董幼宰,每言辄尽,数有谏云。虽性鄙薄,不能悉纳。幼宰参署七年,事有不至,至於十反,未有忠於国。如亮可以少过矣。

《孙绰为功曹参军驳事笺》曰:纲纪居管辖之任,以纠司外内,驳议弹射,诚无所拘。然亦所以献可替否,举直绳违而已。

卷二百五十 职官部四十八

司隶校尉

《通典》曰:司隶,周官也。掌五隶之法。辨其物而掌其政令,(五隶,谓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也。物谓衣服、兵器之属。)帅其民而捕其盗贼。

《汉书》曰:诸葛丰为司隶校尉,无所回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言间者何久阔不相见,以逢诸葛故也。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犯法,与章相连。丰欲劾奏,适逢章出,丰驻车举节招章曰:“下!”欲收之。章驰去,丰奔车逐之。章突入殿得免,由此成帝遂收丰节也。

又曰:鲍宣,字子都。明经,为司隶。丞相孔光行园陵,官属行驰道中,宣使钩止丞相掾史,没入其车马,以摧辱宰相。事下御史中丞,官欲捕从事,闭门不内。宣坐闭拒使者,大不敬,下狱。博士弟子王咸举幡太学下,曰:“欲救鲍司隶者,会此下。”诸生会者千馀人。朝日,遮丞相孔光自言,丞相车不得行。宣罪减死一等。

又曰:盖宽饶,字次公。为司隶校尉,子常步行。好直言犯上,无所回避。

又曰:王骏为司隶校尉,奏免丞相匡衡。

《东观汉记》曰:鲍永为司隶校尉。时赵王良从上送中郎将来歙丧还,入夏城门中,与五官将车相逢,道迫,良怒,召门候岑遵,叩头马前。永劾奏良曰:“今月二十七日,车驾临故中郎将来歙丧还,车驾过,须臾赵王良从後到,与右中郎将张邯相逢城门中,道迫狭,叱邯旋车,又召门候岑遵诘责,使前走数十步。按良诸侯藩臣,蒙恩入侍,知遵帝城门候吏六百石,而肆意加怒,令叩头都道,走马头前。无藩臣之礼,大不敬也。”

《後汉书》曰:鲍昱为隶,在职奉法守正,有父风。永平五年,坐救火迟,免。

又曰:鲍永为司隶,鲍恢为都官从事,并不避强御。诏策曰:“贵戚且当敛手,以避二鲍。”其见惮如此。永子昱,复为司隶,初拜使封胡降檄。世祖遣问昱曰:“有所怪否?”对曰:“臣闻故事,通官文书不著姓名。又当司徒露布,怪使司隶下书而著姓也。”上曰:“吾故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隶。”

又曰:李膺,字元礼,拜司隶校尉。时张让弟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畏膺而逃,藏让舍柱中。膺率将吏破柱取朔,付狱杀之。让冤於帝,帝诏诘膺,膺曰:“昔仲尼为鲁司寇,七日而诛少正卯。今臣到官已积旬,惧以淹留为愆,不意获速疾之罪。乞留五日,克殄元恶。”帝谓让曰:“汝弟之罪也。”自是宦官屏气,休沐不敢复出。帝问其故,并叩头泣曰:“畏李司隶也。”

又曰:司隶校尉下邳赵兴,亦不恤讳忌,(恤,忧也。)每入官舍,辄更缮修馆宇,移穿改筑,故犯妖禁,而家人爵禄益用丰炽,官至颍川太守。子峻太傅,以才器称。孙安代鲁相,三叶皆为司隶,时称其盛。

又曰:江冯上言,宜令司隶校尉督察三公;陈元议以为不宜使有司省察公辅,乃止。

《续汉书》曰:阳球,字方正,渔阳人也。少有勇气,尚书令中常侍王甫、曹节等秉权势,球常唾手拊髀曰:“阳球作司隶,此曹子何得尔耶!”寻为司隶,明日诣阙谢恩。甫时休下在舍,球报甫罪,收至洛阳诏狱,自临拷之。甫子萌亦见收。

又曰:牟融拜司隶校尉,典司京都,执宪持平,多所举正。百僚莫不敬惮。

又曰:《百官志》曰:“司隶校尉一人,比千石。孝武持节,常察举百僚以下及京师近都犯法者。”

谢承《後汉书》曰:华松擢为司隶校尉。是时贵戚专势,有司软弱,莫敢纠罚。松下车闭阁,不通私书,不与豪右相见,奸慝犯者辄死,奏马氏三侯,群豪敛手。

应劭《汉官仪》曰:司隶校尉,纠皇太子、三公以下,及旁州郡国无不统。陛坐见诸卿皆独席。

《魏志》曰:徐宣迁司隶校尉,转散骑常侍,从至广陵。大军乘舟,风浪暴起,帝船回到,宣船在後,凌波而前,群寮无先至者。帝壮之。

又曰:锺会为司隶校尉。虽在外司,时政损益,当世与夺,无不毕综。

《晋书》曰:傅玄转司隶校尉。献皇后崩於弘训宫,设丧位。旧制,司隶於端门外坐,在诸卿上,绝席。而入殿按本品秩,在诸卿下。以次坐,不绝席。而谒者以弘训宫为殿内,制玄位在卿下。玄恚怒,厉声色而责谒者。谒者妄称尚书所处,玄对百寮而骂尚书以下。御史中丞庾纯奏玄不敬,玄又自表不以实,坐免官。然玄天性峻急,不能有所容;每有奏劾,或值日暮,捧白简,整簪带,竦踊不寐,坐而待旦。於是贵游慑伏,台阁生风。

臧荣绪《晋书》曰:傅咸以议郎长兼司隶校尉。咸前後固辞,辞旨恳切。上不听,切敕使者逼就拜授。咸悲鲠伤咽,以身无兄弟,职无假,到官之日丧祭无主,重自陈乞,遂不见听。乃於官舍设灵坐,朔望奉祭。咸卧病治职。时朝廷宽弛,豪右放恣,郡县容纵,寇盗充仞,攻篡囚徒,掠夺市道。公私情托,朝野溷淆。咸於是奏免河南尹,京都肃然,贵戚惮之。数月之间,三奏免选官。奏按謇谔,终无曲挠,虽不见从,有司肃然。

《晋志》曰:汉武帝初置十三州刺史各一人,又置司隶校尉,察三辅、三河、弘农七郡。

《晋诸公赞》曰:刘毅,字仲雄。为司隶,奏太尉何曾、尚书刘实父子及羊、张他等,所犯狼藉。司部守令事相连及,睹风投印绶者甚众,皆以为毅能继诸葛丰、盖宽饶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曰:王猛望燕师之众,恶之,谓邓羌曰:“今日之事非将军莫可以捷也,成败之机在斯一举,将军其勉之!”羌曰:“若以司隶见与者,公无以为忧。”

《唐书□官品志》曰:司隶台大夫一人,正四品,掌诸巡察。其所掌六条:一察品官以上理政能不;二察官人贪残害政;三察豪强奸猾侵害下人及田宅逾制官司不能禁止者;四察水旱虫灾不以实言,枉征赋役及无灾妄蠲免者;五察部内贼盗不能穷逐,隐而不申者;六察德行、孝悌、茂才、异行隐而不贡者。每年二月乘轺巡郡县,十月入奏。

《英雄记》曰:董卓谓王允曰:“欲得一快司隶校尉,谁可作者?”允曰:“惟有盖勋元、周京兆耳。”卓曰:“此明智有馀,不可假以雄职。”

《列异传》曰:故司隶尉上党鲍子都,少时为上计掾,於道中遇一书生独行。时无伴,卒得心痛。子都下车为按摩,奄忽而亡,不知姓名。有素书一卷,银十饼。即卖一饼以殡,其馀银及素书着腹上,咒之曰:“若子魂灵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此。今使命不获久留。”遂辞而去。至京师,有骢马随之,人莫能得近,惟子都得近。子都归行失道,遇一关内侯家。日暮往宿,见主人呼奴,通刺。奴出见马,入白侯曰:“外客盗骑昔所失骢马。”侯曰:“鲍子都上党高士,必应有语。”侯曰:“若此,乃吾马,昔年无故失之。”子都曰:“昔年上计遇一书生,卒死道中……”具述其事,侯乃惊愕曰:“此吾儿也。”侯迎丧开椁,视银书如言。侯乃举家诣阙上荐子都,声名遂显。至子永、孙昱,并为司隶。及其为公,皆乘骢马,故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转工。”

《傅咸集□叙》曰:司隶校尉,旧号卧虎,诚以举纲而万目理,提领而众毛顺。

州牧

《汉书》曰:何武与翟方进共奏曰:“古选诸侯贤者以为州伯。今部刺史居牧伯之位,选第大吏,所荐位高至九卿,所恶立退,任重职大。《春秋》之义,用贵治贱,不以卑临尊。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准。请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奏可。

《续汉书》曰:皇甫嵩领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民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有皇甫兮,复安居。”

《吴志》曰:吕范拜扬州牧。性好威仪,州民如陆逊、全琮及贵公子,皆修敬虔肃,不敢轻脱也。其居家服饰,于时奢靡,然勤事奉法,故权悦其忠,不怪其侈。

又曰:《吕岱传》:“廖式作乱,围城邑,零陵、苍梧、茂林诸郡骚扰。岱自表辄行,星夜兼路。权遣使追拜岱交州牧。”

《晋书》曰:张茂为凉州牧,武公轨之子也。筑灵钧台,周轮八十馀堵,其高九仞。武陵人阎曾夜叩门呼曰:“武公遣我来,曰:何故劳百姓而筑台乎?”姑臧令辛岩以增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曾称先君之令,何为妖乎?”太府主簿马鲂谏曰:“今世难未夷,惟当弘尚道业,不宜劳役崇饰台榭。且比年已来,转觉众务日奢於往,每所经营,轻违雅度,实非士女所望於明公也。”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

又曰:张骏为凉州牧,刑清国富,群僚劝进称凉王,领秦、凉二州牧,置公卿百官,如魏武、晋文故事。骏曰:“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然境内皆称之为王。

《北史》曰:裴侠尝与诸牧守俱谒周文,文命侠别立,谓诸牧守曰:“裴侯清慎奉公,为天下之最,令众中有如侠者,可与之俱立。”众皆默然,无敢应者。周文乃厚赐侠,朝野欢服焉,号为独立使君。

《北史》曰:後魏广阳王嘉迁司州牧,嘉表请於京四面筑坊三百二十三,各周一千二百步,乞发三正复丁以充兹役,虽有暂劳,奸盗永止。诏从之。

《後周书》曰:苏绰为六条诏书,奏施行之。太祖甚重之,常置诸座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计帐者,不得居守。

卷二百五十一 职官部四十九

都督

《晋书》曰:杜预为都督荆州诸军事,南土美而谣之曰:“後世无叛由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

又曰:陶侃为都督荆、雍、益、梁四州诸军事。是时荆州大饥,百姓多饥死。侃至秋熟辄籴,至饥复价粜之,士庶欢悦。咸蒙济赖。

又曰: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招俊以礼,怀远以德,吴人悦服,呼为羊公。

又曰:庾翼都督江、荆、益三州刺史,制度规模每出於人。数年之中,军国充实,人情翕然,称其才明。由是自河以南,皆怀归附。

又曰:陈勰为陶侃广州长史。侃梦有司马以铠与侃,勰以为司马国姓,铠者捍国之器,节下当进位。果除都督交州。

又曰:张实都督凉州,下令曰:“忝继前踪,庶几刑政不为百姓之患;而比年饥旱,殆由庶事有缺。窃慕箴诵之言,以补不逮。自今有面刺孤罪者,酬以束帛;翰墨陈孤过者,答以筐篚;谤言於市者,报以羊米。”

又曰:石苞都督扬州诸军事。苞因入朝。当还,辞高贵乡公,留语尽日。既出,白文帝曰:“非常主也。”数日而有成济之事。

又曰:刘胤代温峤都督江州诸军事,领江州刺史、假节。胤位任转高,放豪日甚,纵酒耽乐,不恤政事,大殖财货,商贩百万。初,胤之代峤也,远近皆谓非选。陶侃、郄鉴咸云胤非方伯才,朝廷不从。或问王悦曰:“今大难之後,绳纪顿绝。自江陵至於建康,三千馀里,流人万计,布在江州。江州,国之南藩,要害之地,而胤以侈汰之性,卧而对之,不有外变,必有内患。”悦曰:“闻温平南语家公云,连得恶梦,思见代者。寻云可用刘胤。此乃温意,非家公也。”是时朝廷空罄,百官无禄,惟资江州运漕。而胤商旅继路,以私废公。有司奏免胤官。书始下,而为郭默所害。

又曰:王恭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州、晋陵诸军事,平北将军,假节,镇京口。初,都督以北为号者,累有不祥,故桓冲、王坦之、桓彝之后,不受镇北之号。恭表让军号,以超授为辞,而实恶其名,於是改号前将军。

《北史》曰:贺兰祥除都督荆州刺史,见有发掘古冢,暴露骸骨,乃谓守令曰:“此岂仁者为政耶!”命所在收藏。时夏亢阳,即日降雨。

《唐书》曰:宋转广州都督,仍为五府经略使。广州旧俗,皆以竹茅为屋,屡有火灾。教人烧瓦,改造店肆,自是无复延烧之患,夷夏怀惠,立碑以纪其政。

又曰:王方翼为夏州都督。属牛疫,无以营农,方翼造人耕之法,施关键使人推之,百姓赖焉。

总管

《後周书》曰:长孙俭为荆州总管,尝诣阙奏事。时值大雪,遂立於雪中待报,自旦达暮,竟无惰容。其奉公勤至,皆此类也。

又曰:赫连达迁大将军、夏州总管、三州五防诸军事。达虽非文吏,然性质直,遵守法度,轻於鞭挞,而重慎死罪。性又廉俭,边境胡民或馈达以羊者,达欲招纳异类,报以缯帛。主司请用官物,达曰:“羊入我厨,物出官库,是欺上也。”命取私帛与之。识者嘉其仁恕焉。

《北史》曰:韦孝宽为延州总管。兄至州,与孝宽相见,将别,孝宽以所乘马及辔勒与。以其华饰,心不欲之,谓孝宽曰:昔人不弃遗簪坠履者,恶与之同出而不与同归。吾之操行虽不逮前烈,然舍旧策新,亦非吾志也。”乃乘旧马以归。

《隋书》曰:元褒为原州总管。有商人为贼所劫,其人疑同宿者而执之,褒察其色宽其辞正,遂舍其人。商诣阙讼褒受金纵贼,上遣使穷治之。使者簿责褒曰:“何故利金而舍盗也?”褒便即引咎,初无异词。使者与褒俱诣京师,遂坐免官。其盗寻发於他所,上谓褒曰:“公朝廷旧人,位望隆重,受金舍贼非善事,何至自诬也?”曰:“臣受委一州,不能息盗贼,臣之罪一也。州民为人所谤,不付法司,悬即放免,臣之罪二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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