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6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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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守,民歌之曰:“习习晨风动,澍雨润乎苗。郡后恤时务,我民以优饶。”及资迁去,民人思资,又歌曰:“望远忽不见,惆怅当徘徊。恩泽实难忘,悠悠心永怀。”
《益部耆旧传》曰:张霸,字伯饶。为会稽太守。举贤士劝教讲授,一郡慕化,但闻诵声;又野无遗寇,民语曰:“城上乌呜哺父母,府中诸吏皆孝子。”
锺ヴ《良吏传》曰:王堂,字敬伯,广汉妻阝人也。为汝南太守。属城多ウ弱,堂简选四部督邮,奏免四十馀人。以陈蕃为功曹,应嗣为主簿,教曰:“简核众职,委功曹拾遗补缺,仰恃明俊,古人有言:劳於求贤,逸於得士。太守不敢妄有符教。”
《崔氏家传》曰:崔实除五原太守。郡处边陲,不知耕桑之业,民多饥寒之患。於是乃劝人农种,教其织,以赈贫穷,民用获济,号曰“神惠”焉。
《桓阶别传》曰:上已平荆州,引为主簿,每有深谋疑事,尝与君筹之,或日昃忘食,或夜坐彻旦。擢为赵郡太守,会郡僚送之,上曰:“北边未清,以卿威能震敌,德怀远人,故用相烦,是亦寇恂河内之举。”阶在郡,时俸尽,食酱孚,上闻之,数戏之曰:“卿家酱颇得成不耶?”诏曰:“昔子文清俭,朝不谋夕而有脯粮之秩;宣子守约,箪食鱼飧而有加梁之赐。岂况光光大魏,富有四海。栋宇大臣而有蔬食,非吾所以礼贤之意也,其赐射鹿师二人,并给媒。”(齐入谓曲孽为媒。)
《江祚别传》曰:祚为安南太守,民思其德,生子多以“江”名子。
《孟宗别传》曰:宗为豫章太守,人思其惠,路有行歌,故时人之生子以“孟”为名。
《召氏家传》曰:邵训,字伯春,为陈留太守。以君性多弘恕,追诏勉厉之曰:“陈留太守,讲授省中,六年于兹,经术明笃,有匡生解颐之风,赐钱三十万及刀剑衣服、居家之具。”
《宣城记》曰:泾县洪短,吴时为庐江太守。以清称。征还。船轻,皆载土。时岁暮,逐除者就乞,所获甚少,洪乃语之,逐除人见土而去。
《秦子》曰:孔文举为北海相,有遭父丧,哭泣墓侧、色无憔悴,文举杀之。有母病差,思食新麦,家无,乃盗邻人熟麦而进之,文举闻,特赏之。盗而不罪者,以为勤养於母也;哭而见杀者,以为哀而不实也。
《世说》曰:周ダ罢临川郡,还都未及上,泊青溪渚,王丞相往看之。时是夏月,暴雨卒至,舫既狭小而又漏,殆无复可坐处。王曰:“胡威之清,何以遇此?”即启用焉。
吴兴太守《论衡》曰:淮阳铸为伪钱,吏不能禁。汲黯为太守,不坏一垆,不刑一人,高枕安卧,淮阳政清。
《风俗通》曰:秦昭王使李冰为蜀郡太守。开成都两江,溉田万顷。江神岁取童女二人以为妇。冰自以其女与神为婚,径至神祠,劝神酒,杯但澹淡。冰厉声责之,因忽不见。良久,有两苍牛斗於岸旁。有间,冰还,流汗,谓官属曰:“吾斗大,极不胜,当相助,南向腰中正白者,我绶也。”主簿刺杀北面者,江神遂死。蜀人慕其气决抗壮健者,因名子曰冰儿。
酷太守
《汉书》曰:王温舒为广平都尉,择郡中豪敢往吏十馀人为爪牙,使督盗贼。道不拾遗,迁河内太守。素居广平时,皆知河内豪奸之家。以九月至郡,令具私马五十匹,驿自河内至长安,部吏如广平时方略,捕郡中豪猾,相连坐千馀家。上书请,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尽没入偿赃。奏行不过二日,得可,事论报,至流血十馀里。河内皆怪其奏,以为神速。尽十二月,郡无犬吠之盗。其颇不得,失之旁郡,追求,会春,温舒顿足叹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
又曰:严延年,字次卿,东海人。为涿郡太守。大姓西高氏、东高氏,自郡吏已下皆畏避之,莫敢与语,咸曰:“宁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家。”宾客放为盗贼,发,辄入高氏,吏不敢追。延年至,遣掾蠡吾赵绣案高氏得其死罪。绣见延年,为两劾,欲先白其轻者,观延年意。延年已先知之。赵掾至,白其轻者,延年索怀中,得重劾,即收送狱。夜入晨杀,吏分拷两高,穷竟其奸,诛杀各数人。郡中震恐,道不拾遗。三岁,迁河内太守。
《东观汉记》曰:樊晔为天水郡。其政严猛,好申、韩之术,不假下以权,道路不敢相盗,商人行旅以钱物於大道旁,曰:“以付樊父。”後还,其物如故,道不拾遗。凉州为之语曰:“游子常苦贫,力子天所富。宁见乳虎穴,不入冀城寺。嗟我樊府君,安可再遭值!”
《晋阳秋》曰:庐陵太守羊舟,疑郡人简良等为贼,杀一百九十人,徙谪百有馀人。有司奏舟罪死,以景献皇后有属八议,帝曰:“此古人所无,何八议之有乎?未忍肆之市朝,其赐命狱所。”琅琊王太妃山氏,舟之甥也,诣阙请命。丞相以太妃为言,於是减死罪。既出,有疾,见简良为祟,旬日而卒。
《三国典略》曰:齐广陵太守敬长瑜多受财贿,刺史陆骏将启劾之。长瑜以货求於散骑常侍和士开,以画屏风诈为长瑜之献,齐王大悦。骏启寻至,遂不问焉。
《梁书》曰:南淮侯萧推,字智进,梁王弟安城康王秀之子。姿貌丰悦,举动可观,历淮南、宣城、晋安、吴郡四太守,所临之郡必赤地大旱,吴人号为“旱母”。
又曰:臧厥为晋安太守。郡居山海,常结聚逋逃,前二千石虽募讨捕,而寇盗不止。厥下车,宣风化,凡诸凶党,皆襁负而出,居民复业,商旅流通。然为政严酷少恩,吏民小事必加杖罚,百姓谓之“臧兽”。
《唐书》曰:李邕,天宝初为汲郡、北海二太守。邕性豪侈,不护细行,所在纵求财货,驰猎自恣。五载,奸赃事发。又尝与左骁卫兵曹柳马一匹,及下狱,吉温令引邕谈及休咎,厚相赂遗,词状连引,敕刑部员外祁顺之、监察御史罗希驰往就郡决杀之,时年七十馀。
卷二百六十三 职官部六十一
别驾
应劭《汉官仪》曰: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员,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石。
《汉书》曰:黄霸为扬州刺史。三岁,宣帝诏赐车盖特高一尺别驾主簿车,缇纟由屏星於轼前,以彰有德。
《东观汉记》曰:郭在并州行部,童儿骑竹马迎拜,问使君何日当还,语别驾,计日告之。
《後汉书》曰:袁绍领冀州,以审配为别驾,委以腹心,并总幕府。绍又以田丰为别驾,丰劝迎天子,绍不纳,及败,曰:“吾惭田别驾。”
谢承《後汉书》曰:周景为豫州,辟陈蕃为别驾,不就。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也。”不复更辟。蕃惶惧,起视职。
又曰:陈茂,豫州刺史周敞辟为别驾从事。与俱行部,到颍川阳翟传。传中有置美酒一押,敞去,敕御驺载酒以行。茂见,於外取押击柱破之,敞问茂:“刺史年老酒益气,别驾破押,名亦何益?”茂答曰:“所过皆有,以明使君传车骖载酒非宜也。”
《魏志》曰:崔琰,字季。太祖破袁氏,领冀州牧,辟琰为别驾,语琰曰:“比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琰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亲寻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而计校甲兵,惟此为先,斯岂彼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谢之。于时宾客皆复失色。
又曰:李膺自蜀使至都,武帝悦之,谓曰:“今李膺何如昔?”对曰:“今胜昔。”问其故,对曰:“昔事桓灵之主,今逢尧舜之君。”帝嘉其对,以如意击席者久之,乃以为益州别驾。
又曰:王基,字伯舆,东莱人。时青土初定,刺史王凌表请基为别驾。凌流称青土,盖亦由基协和之辅也。
《吴书》曰:陆逊为右护军、镇西将军。权嘉逊功德,欲殊显之,虽为上将军、列侯,犹欲令历本州举命,乃使扬州牧吕范就辟别驾从事。
《晋书》曰:王祥,徐州刺史吕虔檄为别驾。祥乃应召,虔委以州事。于时寇盗充斥,祥率励兵士,频讨破之。州界清靖,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
邓粲《晋记》曰:王澄为荆州,宗厥以酒色礼澄。澄叱左右ㄏ之。别驾郭舒厉色曰:“使君醉。”澄曰:“狂邪!狂我醉。”因炙舒眉。
《晋中兴书》曰:初,魏徐州刺史任城吕虔有佩刀,工相之,以为必三公可服此刀。虔语别驾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为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相与。”祥始辞之,虔强与乃受。祥死之日,以刀授弟览曰:“吾儿凡,汝後必兴,足称此刀,故以相与。”
又曰:长沙邓粲,高洁著名,桓冲召粲为别驾。粲起就职,时南郡刘尚公亦治操不仕,粲既就职,尚公语粲曰:“卿道广学深,众所推怀,忽然改节,诚失所望。”粲笑答曰:“足下可谓有志於隐,而未知隐之为道,朝亦可隐,市亦可隐;初在我,不在於物。”尚公无以难之。虽然,粲名誉解半矣。
又曰:邓骞,字长真,长沙人也。谯王承为魏所败,求骞甚急,乡人为惧,骞笑曰:“欲用我耳。”乃往诣,喜谓曰:“君可谓古之解扬也。”以为别驾。
《续晋安帝纪》曰:益州刺史李邈,微时居汉川,与别驾姜显饯送刺史。显忽邈,邈曰:“大丈夫何至守偏地。”为姜显所陵,即不复还家,仍附船下。自是十五年,而镇梁、汉,显犹栖迟,即檄为别驾。
《後周书》曰:柳庆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之。谓是主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而叹之,乃问贾人曰:“卿钥恒置何处?”对曰:“恒自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宴,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痛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後捕得,尽获所失之金。
《隋书》:赵轨为齐州别驾,征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挥涕曰:“别驾在官,水火不与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壶酒相送。公清若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
《唐书》曰:德宗命王虔休幕客昭义军节度掌书记卢顼为州别驾知州事,赐绯鱼袋赏有功也。时元谊据州,顼白於虔休请入城说下之,顼见诣为陈利害,诣请随顼归朝,故顼不次授官。
《三辅决录》曰:苏章为冀州刺史,召安平崔瑗为别驾。
《豫章烈士传》曰:孔恂,字巨卿,新淦人。为别驾。车前后旧有屏星,如刺史车曲翳仪式。时刺史行部发去日晏,怒命去之。恂曰:“明使君发自晏而饮,撤去屏星,毁国旧仪,此不可行。别驾可去,屏星不可省。”即投传而去。
《曹操别传》曰:武皇帝为兖州,以毕谌为别驾。兖州乱,张孟卓劫谌母弟,帝见谌,曰:“孤绥抚失和,闻卿母弟为张邈所执,人情不相远,卿可去。孤自遣不为相弃。”谌弟泣曰:“当以死自效。”帝亦垂涕答之。谌明日便走,后破下邳,得谌,还以为掾。
《王允别传》曰:允仕郡,民有路拂者少无行,而太守王珠召以补吏。允犯颜固争,珠怒收允,欲杀之。刺史邓盛闻而驰传,辟为别驾从事。允由是知名,路拂以之废弃。
《管辂别传》曰:赵孔耀言辂於冀州刺史裴徽,即檄召辂。一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疲倦。天时大热,移床在庭前树下,乃至鸡鸣向晨然後出。自尔四见,引辂为别驾。
《江氏家传》曰:统字应元。太傅东海王领州牧,请君为别驾,与君书曰:“昔子师作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此求者不知,君举高平郗道微为贤良,陈留阮宣子为直言,济北程弘叔为方正,皆於时选为允。”
《顾和别传》曰:顾球,时为扬州别驾,顾荣谓球曰:“卿速步公孝,如是超卿矣。”(和,字公孝。)
《庾亮集□答郭逊书》曰:别驾旧与刺史别乘,同流宣化於万里者。其任居刺史之半,安可任非其人。
应享《与州将笺》曰:诲命欲求佳别驾,自顷诸府大开,搜延路广,海无遗蚌,山亡逸璞。归数日,卧思,始得一人。陈国有袁字惠瑛者,才识可以经於治乱,栖寺可以劝砺後进,享具所服,闻而未尝接颜交言也。又宗令文,早有名辈相与通,家门素所具,抑亦其次。
治中
《通典》曰:治中从事史一人,居中治事,主众曹文书,汉制也。
谢承《後汉书》曰:陈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为人所劾受纳赃赂,禅当传拷,乃至笞掠无算,五毒毕加。禅神意自若,辞对无屈,事遂释。
应劭《汉官仪》曰:司隶功曹从事,即治中也。
《魏志》曰:审配,字正南,魏郡人。少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袁绍领冀州,委配心腹之任,以为治中别驾。
又曰:太祖令曰:“频年已来,不闻嘉谋,岂吾开延不勤之耶?自今已後,诸掾属治中别驾,常以月旦各言其失,吾将览也。”
又曰:毛,字孝先,陈留平丘人也。少为县吏,以清公称。将避乱荆州,未至,闻刘表政令不明,遂住鲁阳。太祖临兖州,辟为治中从事。
《蜀志》曰:庞统以从事守耒阳令,不治,免官。鲁肃遗先主书曰:“庞士元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乃以为治中。
《江表传》曰:孙权克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潘独称疾不见。权遣人以床就家舆致之,伏面着床席,涕泣交横。权至,慰劳与语,使亲近以手巾拭其面。起,下地拜谢。即以为治中。
王隐《晋书》曰:唐彬檄为治中别驾,忠肃公亮,匡救违阙,尽规诲以纳善,不显谏以彰主失,当朝正色焉。
又曰:谯郡太守李诠称散吏戴炽当尽州席坐,後竟为治中。
檀道鸾《晋纪》曰:习凿齿少博涉,才情秀逸,桓温奇之。自州从事,岁中三转,至治中。
《梁书》曰:萧洽为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镇,吏数千人,前後居之者皆致巨富。洽为之,清身率职,馈遗一无所受,妻子不免饥寒。
又曰:陆襄,字师卿。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乃固辞,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也。
《益部耆旧传》曰:柳琮,字伯骞。为治中,与人交结,久而益亲,其所拔进,皆世所称,致位牧守。乡里为之语曰:“得黄金一笥,不如柳伯骞所识。”
又曰:张彦,字伯春,为治中从事,刺史每坐高床,治中单席於地。
邓德明《南康记》曰:昔有卢耽,仕州为治中。少有栖山之术,善解飞,每夕辄凌虚归家,晓则还州。曾元会,晓不及朝,则化为白鹄,至阁前回翔欲下。威仪以帚掷之,得一只履,耽乃惊还就列。时步骘为广州刺史,意恶之,便以状列闻,遂至诛灭。
《世说》曰:习凿齿才具不常,桓宣武器之,未三十用为荆州治中。谢笺曰:“不遇明公,荆州老从事耳!”
长史
《後周书》曰:刘为萧循益州长史。及太祖既纳萧循之降,又许其返国。循至长安累月,未之遣也。因侍宴,太祖曰:“我于古谁比?”对曰:“常以公命世英主,汤、武莫逮;今日所见,曾齐桓、晋文之不若。”太祖曰:“我不得比汤、武,望与伊、周为匹,何桓、文之不若乎?”对曰:“齐桓存三亡国,晋文不失信於伐原。”语未终,太祖抚掌曰:“我解尔意,欲激我耳。”於是即命遣循。
《陈书》曰:萧济为扬州长史。高宗尝敕取扬州曹事躬自省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留,乃顾谓左右曰:“我本期萧长史长於经传,不意精练繁剧乃至於此。”
《隋书》曰:荣毗。杨素荐毗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之田宅多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适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前者戏耳。卿之奉法,素之望也。”
又曰:高祖时,制刺史二佐,每岁暮更入朝,上考课。
《唐书》曰:张惟一为荆州长史,以防御使陈希昂为司马。希昂,衡州酋帅,家兵千人,在部下自为藩卫。有牟遂金仕至将军,为惟一将。希昂积憾,持兵领众入惟一衙,索遂金头。金藏於惟一後院,惟一惧截头,遂与之,兵始退。自此之後,政归希昂,惟一寄坐而已。
司马
《北史》曰:魏苏亮拜黄门侍郎。文帝子宜都王武为秦州刺史,以亮为司马。帝谓亮曰:“黄门郎岂可为秦州司马,以朕爱子出藩,故以心腹相委,勿以为恨。”
《三国典略》曰:齐以太子率更令崔龙子为司州司马。初,龙子为司徒功曹,嫁女与穆提婆以求此职,提婆许之,以其品悬绝,先转为率更令。至是成婚既毕,即便用之。寻有谣言榜於路侧曰:“司州司马崔老鸱,取钱能疾判事迟。”御史冯士见而劾之,遂免其官。
《北史》曰:隋房恭懿历泽、德二州司马,卢恺复奏其政美,上甚异之,复赐以帛。诸州朝集,称为劝励之首,以为“上天宗庙之所佑助,岂朕寡薄能致之乎!”
《隋书》曰:刘模为岚州司马。杨谅既作乱,刺史乔锺葵发兵将赴逆,模拒之曰:“汉王所图不轨,公荷国厚恩,致位方伯,谓当竭诚效命以答慈造,岂有大行皇帝梓宫未掩,翻为厉阶!”锺葵失色曰:“司马反耶!”临之以兵,气辞不挠,锺葵义而释之。军吏进曰:“若不斩模,何以厌众心。”於是囚之於狱。悉取模资财分赐党与。及谅平,炀帝嘉之,拜开府,授天兴令。
卷二百六十四 职官部六十二
功曹参军
韦昭《辩释名》曰:曹,群也。功曹,吏所群聚;户曹,民所群聚也。其他皆然
《汉书》曰:萧何为主吏。(孟康曰:主吏,功曹也。)
又曰:朱博为琅琊郡守。召见功曹,闭阁数责,与笔札使自记,受取一钱已上,无得有所匿。欺谩半言,断头矣!功曹惶怖,具自书奸赃,大小不敢隐。博知其对以实,乃令就席,受敕自改而已。投刀使削所记,遣出就职。
《东观汉记》曰:赵勤,南阳人。太守桓虞召为功曹,委以郡事。尝有重客过,欲托一士令为曹吏。虞曰:“我有贤功曹赵勤,当与议之。”潜於内中听,虞乃问勤,勤对曰:“恐未合众。”客曰:“止,止,勿复道。”
又曰:杨正为京兆功曹。光武崩,京兆尹出,西域贾胡共起帷帐设祭。尹车过帐,胡牵车令拜,尹疑,止车,正在前导曰:“礼天子不食支庶,况夷狄乎!”敕坏祭,遂去。
又曰:鲍永为郡功曹。时有称侍中止传舍者,太守赵兴欲出谒,永以不宜出,当车,拔佩刀,兴因还。後数日,诏书下,捕之,果矫称使者。由是知名。
又曰:郭丹为郡功曹,荐阴、程胡、鲁欣自代,太守杜诗曰:“古者卿士让位,今功曹稽古经,可为至德。编署黄堂,以为後法。”
又曰:吴良,字大仪,齐国临淄人。初为郡吏,岁旦,与掾史入贺,门下掾王望举觞上寿,谄称太守功德。良於下席勃然进曰:“佞邪之人,欺谄无状,愿勿受其觞。”太守敛容而止。宴罢,转良为功曹;耻以言受进,终不肯谒。
又曰:汝南太守欧阳歙召郅恽为功曹。汝南旧俗,十月飨会,百里内皆赍牛酒到府饮宴。时临飨礼毕,歙教曰:“西部督邮繇延天资忠贞,不严而治,今与众儒共论,延功显之于朝。”恽於下座愀然前曰:“案延资性贪邪,外方内员,朋党构奸,罔上害民。明府以恶为善,以直从曲,此既无君,又复无臣,恽敢奉觥。”歙色惭,不知所为,门下掾郑敬进曰:“君明臣直,功曹言切,明府德也。”歙意少解,曰:“实歙罪也。”
又曰:永平初,新野功曹邓寅以外戚小侯,每预朝会,而容姿趋步有出於众,上目之,顾左右曰:“朕之仪貌,岂若此人!”特赐舆马、衣服。虞延以寅无实行,未尝加礼,上乃诏令自称南阳功曹诣阙。寅在职不服父丧,帝闻乃叹曰:“知人则哲,惟帝难之,信哉斯言。”寅闻而惭退。
《後汉书》曰:虞延去官还乡里,太守富宗闻延名,召署功曹。宗性奢靡,车服器物多不中节,延谏曰:“昔晏婴辅齐,鹿裘不完;季文子相鲁,妾不衣帛。以约失之者鲜矣。”宗不悦,延即辞退。居有顷,宗果以侈纵被诛,临当伏刑,揽涕而叹曰:“恨不用功曹虞延之谏。”
又曰:周章初仕郡为功曹。时大将军窦宪免,封冠军侯就国。章从太守行春到冠军,太守犹欲谒之。章进谏曰:“今日公行春,岂可越仪私交。且宪椒房之亲,势倾王室,而退就蕃国,祸福难量。明府剖符大臣,千里重任,举止进退,其可轻乎?”太守不听,遂便升车。章前拔佩刀绝马鞅,於是乃止。及宪被诛,公卿以下多以交关得罪,太守幸免,以此重章。
又曰:徐稚,豫章人。时陈蕃为太守,以礼请署功曹,稚不肯之,既谒而退。蕃在郡不接宾客,惟稚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又曰:韩棱初为郡功曹,太守葛兴中风疾,不能听政。棱阴代兴视事,出入二年,令无违者。
又曰:廉范。永平初,陇西太守邓融备礼谒范为功曹,(谒,请。)会融为州所举案,(举其罪案验之。)范知事谴难解,欲以权相济,乃病求去,融不达其意,大恨之。范於是东至洛阳,变名姓,求代廷尉狱卒。居无几,融果征下狱,范遂得卫侍左右,尽心勤劳。融怪其貌类范,而殊不意,乃谓曰:“卿何似我故功曹耶?”范诃之曰:“君困厄瞀乱耶!”(郑玄注:《礼记》曰:瞀目不明之貌。)语遂绝。融系出困病,范随而养视,及死,竟不言,身自将车送丧至南阳,葬毕乃去。
《续汉书》曰:汝南太守宗资以事委任功曹范滂,时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
又曰:李恂,字叔英,安定临泾人。太守李鸿请署功曹,未及到而州辟为从事。会鸿卒,恂不应州命而送鸿丧还乡里,既葬,留起冢坟,治丧三年。
又曰:李充为太守鲁平请署功曹,不就。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