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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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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皆不对。燧又曰:“尔以吾言不诚,今相去数步,尔当射我!”乃披襟示之。廷光感泣俯伏,军士亦泣。先一日,贼将尉率兵二千以焦离堡降燧。廷光道既绝,乃因率其下出降。燧乃以数骑径入城,处之不疑,莫不畏服,众大呼曰:“吾复得为王人矣!”浑私叹谓参佐曰:“谓马公用兵与仆不相远,但怪累败田悦;今睹其行师料敌,仆不逮远矣。

又曰:曹王皋为衡州刺史。初,湖南团练使辛京杲遣将军王国良镇武冈。京杲侵刻之,又虐其士卒,国良以兵叛,因据山河守险,劫行旅以自给。诏征荆南、江西、黔桂兵诛之,二岁不下。乃以皋为潭州刺史、湖南都团练使。皋率诸军至武冈,国良阻险,兵不得进。皋乃谓诸军曰:“国良怨京杲刻害,本非反也。其情易,不如降之。”乃三遗之书,国良因谓降,未得其情。皋曰:“其心屈矣。”乃舍军自称使者,乘扁舟直造其垒,曰:“曹王也。”国良遂出降。

又曰:于邵为巴州刺史,时岁俭,夷獠相聚山泽为盗。数千百人来围州城,邵抚励州兵与之拒战。凡旬有二日,间遣使说喻,示以善恶。山盗邀邵出,乃以儒服出城,致之不疑,因皆降之。

又曰:范希朝为朔方节度使。至灵武,突厥别部有沙陀者,北方推其勇劲,希朝诱致之,自甘州举族来归,众且万人。其後以之讨贼,所至有功。

《左传》曰: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於武城,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士舆榇。楚子问诸逄伯,对曰:“昔武王克殷,微子启如是。武王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所。”楚子从之。

《史记》曰:楚庄王围郑,三月,克之。入自皇门,郑伯肉袒牵羊以迎,曰:“孤实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怀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敢不惟命是听!”

又曰:周武王伐纣,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於军门,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於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

《後汉书》曰:武都参狼羌为寇,杀长史。马援将四千馀人往击之,不与战。羌遂穷困,悉降。

又曰:陈宫降,曹操曰:“奈卿老母何?”宫曰:“老母在公,不在宫也。夫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操复曰:“奈卿妻子何?”宫曰:“闻霸王之主,不绝人之嗣。”因请就刑,遂出不顾。操为之涕泣,遂杀之,传首许市。

又曰:耿秉与窦固至车师後,王安得震怖,从数百骑出迎秉。而固司马苏安欲全功归固,即驰谓安得曰:“汉贵将独有奉车都尉,天子姊婿,(固尚光武女沮阳公主,明帝姊也。)爵为通侯,当先降之。”安得乃还,更令其诸将迎秉。秉大怒,被甲上马,麾其精骑径造固壁。言曰:“车师王降,讫今不至,请往枭其首。”固大惊曰:“且止,将败事!”秉厉声曰:“受降如受敌。”遂驰赴之。安得惶恐,走出门,脱帽抱马足降。(《东观记》曰:脱帽,趋鸣马蹄也。)秉将以诣固。其前,王亦归命,遂定车师而还。

又曰:太山贼叔孙无忌等暴横一境,州郡不能讨。卫羽说第五种曰:“中国安宁,忘战日久,而太山险阻,寇猾不制。今虽有精兵,难以赴敌,羽请譬降之。”种敬诺。羽乃往,备说祸福,无忌即帅其党与三千馀人降。

又曰:刘盆子遣刘恭乞降,曰:“盆子将百万众降,陛下何以待之?”帝曰:“待汝以不死耳。”樊崇乃将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馀人肉袒降。上得所传国玺绶、更始七尺宝剑及玉璧各一。积兵甲宜阳城西,与熊耳山齐。

又曰:庞雄与梁忄堇及耿种步骑万六千人攻虎泽。连营稍前,单于惶怖,遣左奥曰遂王诣忄堇乞降。忄堇乃大阵兵受之。单于脱,帽徒跣,面缚稽颡,纳质。

又曰:岑彭与严说共守宛。汉兵攻之数月,城中粮尽,人相食,彭乃与说举城降。诸将欲斩之,大司徒伯升曰:“彭,郡之大吏,执心坚守,是其节也。今举大事,当表义士,不如封之,以劝其後。”更始乃封彭为归德侯。

又曰:班超复使西域。是时,于阗王广德新攻破莎车,逐雄张南,(于阗国去长安九千七百七十里,南与羌,西与始墨接,莎车国去长安九千九百五十里。西域南北有大山,中央有河,东西六千馀里。东至玉门、阳关有两道,从鄯善傍南山北波河西行,至莎车为南道。雄张犹炽盛也。张,音丁亮反。波,傍也。波音讠皮。)而匈奴遣使监护其国。超既西,先至于阗。广德礼意甚疏。且俗信巫。巫言:“神怒何故欲向汉?汉使有马,急求取以祠我。”广德乃遣使就超请马。(《续汉书》及《华桥书》,字并作鬼。《说文》:马浅墨色也。音京媚反。)超密知其状,报许之,而令巫自来取马。有顷,巫至,超斩其首以送广德,因辞让之。广德素闻超在鄯善诛灭虏使,大惶恐,即攻杀匈奴使者而降。超重赐其王以下,因镇抚焉。

又曰:张步战败,退保平寿,(今青州北海县。)苏茂将万馀人来救之。茂让步曰:“以南阳兵精,延岑善战,而耿走之。奈何就攻其营?既呼茂,不能待耶?”步曰:“负,无可言者。”(负,愧也。再言之者,愧之甚。)帝乃遣使告步、茂,能相斩降者,封为列侯。步遂斩茂,使奉其首降。

又曰:田戎闻秦丰被围,惧,大兵方至,欲降,而妻兄辛臣谏戎曰:“今四方豪杰,各据郡国,洛阳地如掌耳,(《续汉书》曰:辛臣为戎作地国,图彭宠、张步。董宪、公孙述等所得郡国,云洛阳所得如掌耳。)不如按甲以观其变。”戎曰:“以秦王之强犹为征南所围,岂况吾耶?降计决矣。”四年春,戎乃留辛臣守夷陵,自将兵沿江氵斥沔,止黎丘,刻期曰当降。而辛臣於後盗戎珍宝从间道先降於彭,而以书招戎。戎疑必卖已,遂不敢降,(《东观记》云:戎至期日,灼龟卜降兆,不中,折,遂止不降。)而反与秦丰合,彭出兵攻戎,数月,大破之。

《吴书》曰:壬申,王受皓之降,命解缚焚榇,延请相见。

《晋阳秋》曰:平吴,收其图籍,领州四,郡三十三,县三百一十三,户五十二万三千,男女口二百三十万,後宫五千馀人。

《晋书》曰:樊雅据谯郡,祖逖使桓宣说之。雅与宣置酒结友,遣子随宣诣逖。少日,雅便自诣逖,逖遣雅还抚其众。佥谓前数骂辱逖,惧罪不敢降。雅复闭城自守。逖往攻之,复遣宣入说雅。雅即斩异己者,遂出降。

又曰:建兴中,陈声聚诸无赖二千馀家断江抄掠,陶侃遣朱伺为督护讨声。声众虽少,伺容之不击,声求遣弟诣侃降,伺外许之。及声去,伺仍遣劲勇要声弟斩之,潜军袭声。声正旦并出祭祀饮食,伺军入其门,方觉。声将阎晋、郑进皆死战,伺军人多伤,乃还营。声东走,保董城。伺又率诸军围守之,遂重柴绕城,作高橹,以劲弩下射之,又断其水道。城中无水,杀牛饮血。阎晋,声妇弟也,乃斩声首出降。

又曰:桓温伐蜀,军次彭模,乃命参军周楚、孙盛守辎重,自将步卒直诣成都。李势使其叔父福及从兄权等攻彭模,楚等御之,福退走。温反击权等,三战三捷,贼众散,自间道归成都。势於是悉众与温战于笮桥,参军龚护战没,众惧欲退。而鼓吏误鸣进鼓,於是攻之,势众大溃。温乘胜直进,焚其小城,势遂夜遁九十里,至晋寿葭萌城。其将军郑嵩、咎坚观势降,乃面缚舆榇请命。温解缚焚榇,送于京师。温停蜀三旬,举贤旌善,百姓大悦。

《齐书》曰:始兴王鉴镇益州,益州劫帅韩武、方棠聚党千馀人,断流为暴,郡县不禁,行旅断绝。鉴行至上明,武、方乃出降。长史虞等咸请杀之,鉴曰:“武、方为暴,积年所不能制。今降而被杀,失信,且无以劝善。”於是启台,果被宥。自巴西蛮夷、凶恶皆望风降附。

《三国典略》曰:侯景党仪同司马世□率其所领降于慕容绍宗,仍以铁骑五千夹而击景。景谓其众曰:“汝辈家口,高登悉已杀之,努力何虑无妻子?待向江东,当还入邺,用汝辈悉作本州刺史。”众信之。绍宗遥呼曰:“尔居家悉在,但能归来,官勋如旧。”乃被向北斗以誓之,於是景众大溃,争赴涡水,涡水为之不流。

《後周书》曰:武帝平齐。齐王至,帝降自阼阶,以宾主之礼相见。高氵皆在冀州拥兵未下,遣上柱国、齐王宪与柱国、随公杨坚率军讨平之。齐定州刺史、范阳王高绍义叛入突厥。齐诸行台州镇悉降,关东平。合州五十,郡一百六十二,县三百八十五,户三百三十万二千五百二十八,口二千万六千八百八十六。

《唐书》曰:王行本仕隋,以军功为朝散大夫。尧君素之镇河东也,令行本统精甲七百人。及君素被诛於东楼,行本率兵赴之,不及,因捕杀君素者,党属与数百人皆诛之。後兵出战官军。高祖更令将军秦武通击之,武通令军中无得泄其谋,於是掘长围以逼之,武通谓掘围者:“若见贼,但疾走以避之。”行本果出兵,掘围者走,行本奔数里,通率骑横出击之,贼众溃,因纵兵乘之,杀七百馀人,自此兵势渐弱。太宗求得其所亲妇人遣入城喻意,行本曰:“罪戾既深,自知不免止,当逃窜山谷耳。”因潜引武周,又求援于窦建德,武周遣其将寻相以兵援之。太宗邀击,大破之。行本穷急粮尽,谋欲突围而出,人无从者,遂面缚请降。

又曰:刘闼亡将张君立,奔於高开道,因与其将张金树潜相连结。时开道亲兵数百人,皆勇敢士也,号为“义儿”。恒在阁内。金树每督兵於阁下。及将为变,谮其党数人入其阁内,与诸义儿阳为游戏,至日将夕,阴断其弓弦,又藏其刀杖,聚其槊於床下。合瞑,金树以其徒大呼来屯阁下,向所遣人抱义儿肖一时而出,诸义儿遽将出战,而弓弦皆绝,刀杖已失。张君立於外城举火相应,表里惊扰。义儿穷蹙,争归金树。开道知不免死,於是擐甲持兵坐於堂上,与妻妾奏妓乐酣宴。金树之党惮其勇,不敢逼之。天将晓,开道先缢其妻及子而後自杀。金树陈兵大集,执其义儿皆斩之。又杀张君立,死者五百馀人,於是来降。

诈降

《史记》曰:楚汉相持,项羽围汉王于荥阳,汉王请和,割荥阳以西者为汉。亚父劝项王急攻荥阳,汉王患之,陈平反间。既行,羽果疑亚父,亚父大怒而去,发病死。汉将纪信曰:“事急矣!臣请诳楚,可以间出。”於是陈平夜出女子东门三千馀人,楚因击之。纪信乃乘王车黄屋左纛,曰:“食尽,汉王降楚。”楚军皆呼万岁。之城东观之,上以故与数十骑出西门遁走。

《後汉书》曰:时汉中贼延岑出散关,及更始将军李宝合兵数万人,与逢安战於杜陵,岑等大败,死者万馀人,宝遂降安,而延岑收散卒走。宝乃密使人谓岑曰:“子弩力还战,吾当於内反之,表里合势,可大破也。”岑即还,挑战。安等空营击之。宝从後悉拔赤眉旌帜,更立己幡旗。安等战疲还营,见旗帜皆白,大惊,乱走,自投川谷死者十馀万。

《後魏书》曰:万俟丑奴、(万,音墨。俟,音其。)宿勤明达等反叛,寇掠泾川。魏将崔延伯率众军将出营讨贼。未战之间,有贼数百骑诈持文书,云是降簿,乞且缓师。延伯谓其事实,逡巡未阅。俄而,宿勤明达率众自东北而至,乞降贼从西竞下,诸军前後受敌。延伯上马突阵,贼势摧挫,便尔逐北,遥造其营。贼本轻骑,延伯军兼步卒,兵力疲怠,贼乃乘间得入城。延伯军遂大败,伤死者二万人。

《通典》曰:西魏大将周文帝征东魏,战於邙山。裨将于谨率其麾下伪降,立於路左。东魏大将齐神武军乘胜逐北,不以为虞。追骑过尽,谨乃自後击之,敌人大骇。独孤信又收集兵士,於後奋击,齐神武军遂乱。以此西魏军得全而返之。

又曰:隋炀帝征高丽,九军已度鸭绿水,粮尽,议欲班师。诸将多异同,又不测帝意。会高丽国相乙亥文德来,诣其营,都将宇文述不能执,文德逃归。述内不自安,遂与诸将更进追击。时文德见军中多饥色,欲疲述众,每斗便北,述一日之中七战皆捷。既恃骤胜,又内逼群议,於是,遂进遇平壤城。文德伪降,述料攻之未可卒拔,因而班师。文德随击之,大败。(文德之战之北,迁延令敌饥瘦,亦同持久之义。)

卷三百二十五 兵部五十六

乞师

《左传》曰:卫人伐齐,公子遂如楚乞师。(公子遂,鲁卿。)

又曰:东门襄仲、臧文如楚乞师。(襄仲居东门,故以为氏。臧文为襄仲副使,故不书。)

又曰:夏公使如楚乞师,以伐齐。(公不事齐,与晋盟,故惧而乞师於楚。)

又曰:晋侯使荀来乞师。

又曰:十三年,晋侯使郗来乞师,将事不敬。(将事,敬君命也。)孟献子曰:“郄氏亡乎?礼,身之也;敬,身之阶也。郄子无阶,且先君之嗣卿,受命以求师,将社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郄,郄克子,故曰嗣卿。为十七年春杀郄传也。)

又曰: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又曰:郄如卫,遂如齐,皆乞师焉。栾来乞师,孟献子曰:“晋有胜矣。”(卑让有礼,故知其将胜楚矣。)

又曰:秋,齐侯闻将有晋师,使陈无宇从启强如楚,辞且乞师。(辞有晋师,未得相见也。)

《谷梁传》曰:师出不必反,战不必胜,故言乞也。

《战国策》曰:楚围雍氏,韩使求于秦,秦师不下。ゾ令靳尚使谓秦王曰:“今韩已病矣。秦师不下,唇竭齿寒,愿大王熟计之。”宣太后召尚曰:“妾事先王也,先王以髀加妾身,妾困弗支也。尽身妾上而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夫救韩日费千金,独不使妾少有利耶。”靳尚归。韩襄王赂於太后,复使张翠至。甘茂曰:“韩急。”翠曰:“未也。”茂曰:“先生言不急可乎?”翠曰:“韩急则圻而入楚矣,臣安敢来?”茂曰:“先生勿复言也。”乃言於秦王曰:“今雍氏围而秦兵不下,是无韩也。楚韩为一,魏不敢不听,是楚以三国谋秦也。”秦王乃下师於ゾ以救韩。

《後汉书》曰:曹操与袁绍相持於官渡,绍遣人求救,刘表许之而不至,亦不援曹操,且欲观天下之变。从事中郎南阳韩嵩、别驾刘先说表曰:“今豪杰并起,两雄相持,天下之重在於将军。将军若欲有为,起乘其弊,可也。”

救援

《春秋後齐语》曰:秦攻赵长平,齐楚救之。赵人无食,请粟於齐,齐欲勿与。周子曰:“不如与之,以退秦兵;不与,则秦兵不却。是秦之计中,而齐楚之计过也。且赵之於齐楚,捍蔽也,犹齿之於唇,唇亡则齿寒。今日亡赵,明日患及齐楚。是故赵之务宜若奉漏瓮沃ㄡ釜也。夫救赵,高义也。却秦兵,显名也。义救亡国,威却强秦之兵,不务为此而务爱粟,为国计者,过矣。”齐王不听,秦破赵於长平。遂围邯郸焉。

又《韩语》曰:襄王十二年,楚围雍氏,韩令使者求救於秦。冠盖相望,秦师不出。使靳尚如秦谓秦王曰:“韩之於秦,居为隐蔽,出为雁行,今韩病矣。秦师不出,唇亡齿寒,愿大王计之也。”

《史记》曰:赵平原君使者冠盖相属,让信陵君以请救。曰:“胜所以结为婚姻者,以公子高义。今纵轻胜,独不怜公子之姊耶?”公子说:“王不可。”乃将车骑欲与赵俱死。行过夷门,见侯嬴坐而去。公子曰:“侯生无一言半辞送我哉?”乃复见之。生曰:“知公子之必来!”乃谓曰:“嬴闻晋鄙之兵符常在王卧内,而如姬最幸。可为如姬复父之仇,求其虎符,夺晋鄙军,此五霸之伐也。然恐鄙有所疑,臣客朱亥可与俱行。”至军,亥以四十斤铁椎杀晋鄙,引兵救赵却秦军。赵王再拜曰:“自古贤人未有及公子!”公子惧,不归。赵以五城封之。

《魏志》曰:太祖征张绣,荀攸言於太祖曰:“绣与刘表相恃为强,然绣以远军仰食于表,表不能供,势必离。不如缓军以待之。若急之,其势必相救。”太祖不从,遂进军至襄。绣战急,表果救之,军不利。太祖谓攸曰:“不用君言,至是矣。”

《魏略》曰:曹洪为太祖族弟。兴平末,太祖尝与洪出,为寇劫失马,追者在後,洪下马与太祖。太祖辞曰:“各自急。”洪言曰:“天下诸将可无洪,不可无君也。”太祖乃乘之,遂相扶佐得济。(《魏志》曰:太祖为卓败,失马。)

《晋书》曰:桓宣屯马头山,为祖焕、桓抚所攻,求援於庐江太守毛宝。宣遣子戎重请,宝即随戎赴之。未至,而贼已与宣战。宝军缘兵少器仗滥恶,大为焕、抚所破。宝中箭,贯髀、彻鞍,使人蹋鞍拔箭,血流满靴。去船所百馀里,望星而行。到,先哭战亡将士,洗疮讫,夜还救宣。宝至宣营而焕、抚亦退。

又曰:淮南妖贼张昌,旬月之间,众三万皆绛绩,科头,攒面以毛。王歆上言:“妖贼张昌、刘尼称神圣,犬羊万计,绛头毛面挑刀走戟,其锋不可当。请诸军以助。”

《三十六国春秋》曰:姚襄南至荥阳,与高昌李历战于麻田,马中流矢死。弟苌下马授襄曰:“汝何以自免?”苌曰:“但令兄济此,竖子何敢害苌?”会救至,俱不死。

《北史》曰:齐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文襄第四子。累迁并州刺史。突厥入晋阳,长恭尽力击之。芒山之败,长恭为中军,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不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杀之,於是大捷。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

《後魏书》曰:齐将陈伯之进逼寿春沿淮为寇。时司徒彭城王勰、广陵侯衍同镇寿春,以九江初附,人情未洽,兼台援不至,深以为忧。诏遣傅永为统军,领汝阴之兵三千人援。永总勒士卒,水陆俱下,而淮水口伯之防甚固,永去二千余里,牵船上汝南岸,以水牛挽之,直南趋淮下船便渡。适上岸贼军追及,会时已夜,永乃潜进。时晓,达寿春城下。勰、衍闻外有军,共上门楼观望,然不意永至,永免胄,乃信之,遂引永上。勰谓永曰:“北望已久,恐洛阳难复再见,不意卿能至也。”勰令永引军入城。永曰:“执兵被甲,固敌是求,若如教旨,便共殿下同被围守,岂是救援之意?”遂孤军城外与勰并势,以击伯之,频有克捷。

又曰:辛渊私署凉王李骑将军。子钦亦厚遇之。钦与沮渠蒙逊战於蓼泉,军败失马。渊以所乘马授钦,而身死於难,以义烈见称西土。

又曰:裴骏值贼作乱於关中,汾阴人薛永宗聚众应之。残破诸县,来袭闻喜。县中先无兵杖,人情骇动,县令忧惶,计无所出。骏在家闻之,便率厉乡豪曰:“在礼,君父危,臣子致命。府君今为贼所逼,是吾等徇节之秋,诸君可不勉乎?”诸豪皆奋激请行。骏乃简骑骁勇数百人奔赴。贼闻救至,引兵退走。刺史嘉之以状表闻。玄世祖亲讨盖吴,引见骏,骏陈叙事宜甚玄机理。世祖大悦,顾谓崔浩曰:“裴骏有当世才,是且忠义可嘉。”补中书博士。浩亦深器骏,目为三河领袖。转中书侍郎。

《後周书》曰:萧。大统十五年,乃遣使称藩,请为附庸。太祖令丞相东阁祭酒营权使焉。大悦。是岁梁元帝令柳仲礼率众进图襄阳,惧,乃遣其妻王氏及世子寮为质以请救。太祖又令荣权报命,仍遣开府杨忠率兵援之。十六年,杨忠擒仲礼,平汉东,乃获安。

又曰:李贤时,有贼师达符显围逼州城,昼夜攻战,屡被摧衄。贤间赴雍州,诣天光请援。天光许之,贤乃返。而贼营垒四合,无因入城。候日向夕,乃伪负薪与贼樵采者俱得至城下,城中垂布引之,贼众方觉,乃弓弩乱发,射之不中,遂得入城。告以大军将至,贼闻之,便即散走。

又曰:邵惠公颢,太祖长兄。德皇帝娶乐浪王氏为德皇后,生颢及连次。太祖德皇帝与卫可孤战於武川,临阵坠马,颢奔救,击杀数十人,贼众披靡,德皇帝乃得上马引去。俄而,贼追骑大至,颢遂战殁。保定初,追赠太师,寻追封邵公。

又曰:太祖率轻骑追侯景於河上。景等北据河桥、南属邙山为阵,与诸军合战。太祖马中流矢,惊逸,遂失之。因此军中扰乱。都督李穆下马援太祖,军以复振。於是大捷,斩高敖曹及其仪同李猛。

《隋书》曰:张须陀为齐郡丞,贼裴长才、石子河等众二万奄至城下,纵兵大掠。须陀未暇集兵,亲率五骑与贼竞赴之,围百馀重,身中数疮,勇气弥厉。会城中兵至,贼稍却。须陀督军复战,长才败走。後数旬,贼帅秦君弘、郭方预等合军围北海,兵锋甚锐,须陀谓官属曰:“贼自恃强,谓我不能救,吾今速去,破之必矣。”於是简精兵倍道而进,贼果无备,击,大破之,斩数万级,获辎重三千两。

《唐书》曰:李晟兼左金吾大将军、泾原四镇都知兵马使并总游兵。无何,节度使马与吐蕃战於监仓,兵败。晟率所部横击之,拔出於乱兵,以功封合川郡王。忌晟威名,又遇之不以礼,令朝京师。代宗知之,留宿卫。上即位,吐蕃寇剑南,时节度使崔宁在京师,三川皆恐。诏晟将神策兵五百救援。晟乃逾漏天攻拔飞越,廓清肃宁三城,绝大渡河。获虏首千馀级,虏乃引去。因留成都,数月而还。

又曰:裴度征蔡州,计筑赫连城於池口。未毕役,度领师及宾从往观之。导骑将及城门,左右曰:“五沟贼至。”言未毕,贼以突来,哮呼争进,城震坏者十馀板,注弩挺刃,势将及度。赖李光颜决战於前以却之。时光颜先虑其来,使田希以二百骑伏於沟中。出贼不意,交击之,方得入城。希又先扼其沟中归路,贼多弃骑越沟,相牵堕压而死者千馀人。是日非光颜救,度几陷。

又曰:辛谠性慷慨,重然诺,专务赈人之急。年五十,不求苟进,有济时匡难之志。咸通十年,庞勋乱徐、泗,时杜忄舀守泗州。贼以郡当江淮要害,极力攻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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