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21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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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左右神策军及朔方、河中、绛、、宁、庆兵马副元帅浑,朔方、灵盐、丰、绥、银节度都统杜希全,宁节度使张献甫,左神策行营节度使邢君牙、夏、绥、银节度使韩潭,、坊、丹、延节度使王栖曜,振武、麟胜节度使范希朝、各於所部简择马步将士合三万五千人,同赴盐州。左神策将军张昌宜充右神策将军,盐州行营节度使权知盐州刺史,杜彦光充盐州刺史,应所板筑及缘修城杂役等宜共取六千人充。其馀将士皆列布营阵,戒严设备,明加斥候,以警不虞。其修城板筑攻役将士各赐绢布有差,其盐州防秋将士三年满,与代,更加给赐。仍委杜彦光具名闻奏,悉与改转,其防遏将士等毕事便合放归,仍赐布帛有差,其诸军吏士都赐帛绢七千匹。朕情非为巳,悉在靖人,咨尔将相之臣、忠良之士,输诚奉国,陈力忘劳,勉茂功勋,永安疆场,必集兵事,实惟众心各自率励,以副朕意。”初,贞元三年,盐州为吐蕃所陷,毁其城而去。自是塞外无保障,灵武势隔,西逼坊,甚为边患,故命城之,二旬而毕。又诏兼御史大夫叱干遂统兵五千与兼御史中丞史履澄、杜彦光之众戍之。是役也,上念将士之劳,厚令度支供给。又诏泾原、剑南、山南诸军探讨吐蕃,以分其力。由是板筑之际,虏无犯塞者。及毕,中外咸称贺焉。
又曰:范希朝为振武节度使。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州阜,凌犯为盗,日久匿作,谓之刮城门。居人怪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异蕃虽鼠窃狗盗,必杀无赦,戎寇甚惮之。
又曰:元和中,城临泾,从泾原节度使段之请也。临泾城直泾州西北九十里,实险要之镇。从前因循不修,常为犬戎所堡,其界有青石岭,岭多美土,军人耕获,屡为蕃寇掠夺。请修筑,议者是非相半。决城之功毕,时方以为大利。
《三国典略》曰:齐司徒斛律光筑吞周、平陇、定番三城於境上。
卷三百三十五 兵部六十六
营垒
《孙子》曰:绝斥泽,惟亟去无留。(斥,咸卤之地。水草恶,浸洳不可处军也。亟,纪力切。)为交军於斥岸之中,必依水草而背众树,(不得已与敌战而会斥泽之中,当背稠树以为固守也。)此处斥泽之军也。平陆处易,(车之利也。)而右背高,前死后生,(战便也。)此处平陆军也。
《礼记》曰:四郊多垒,卿大夫士之辱也。
《左传》曰:许伯致师,御靡旌摩垒而还。
《史记》曰:黄帝修德振兵,与神农战于阪泉之野,以师兵为营卫。
《汉书》曰:周亚夫军於细柳,天子入壁门而不得进。上曰:“此真将军。”
又曰:李陵浚稽山,与单于相值,可三万。陵军居两山间,以大车为营。陵引士出营外,为阵前行,持弓弩,令曰:“闻金声而止。”虏还见汉军少,直前就营,陵搏战攻之,(如淳曰:手对战也。)千弩俱发,应弦而倒。虏还走上山,汉军追击,杀数千人,单于大惊。
《後汉书》曰:岑彭伐蜀,所营地名“彭亡”,闻而恶之,欲徙。会日暮,蜀刺客诈为可亡降,夜刺杀彭。
又曰:樊宏,王莽末与宗家亲属作营堑自守,老弱归之者千馀家。时赤眉贼欲前攻宏营,宏遣人持牛酒米粟劳遗赤眉。赤眉长老闻宏仁厚,皆称曰:“樊君素善,且今见待如此,何必攻之。”引兵而去。遂免寇难。
又曰:第五伦少介烈,有义行。王莽末盗贼起,宗族闾里争往附之,伦乃依险固筑营壁。有贼,辄奋厉有众,引︹持满以拒之。
又曰:吴汉自将步骑二万馀人,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武威将军刘尚将万馀人屯於江南。
《东观汉记》曰:庞萌攻盖延,延与战,破之。诏书劳延曰:“庞萌一夜反叛,相去不远,营壁不坚,殆令人齿欲相击,而将军有不可动之节,吾甚美之。”
《魏志》曰:邓艾每见高山大泽,辄规谋度指画军营处所,时人皆笑之。
又曰:诸葛亮死,军退。司马宣王幸其营垒,曰:“天下奇才也。”
又曰:曹公征马超於关中,军於渭南,为贼冲突,营不得立。地又纯沙,不得版筑。其将娄伯说公曰:“今天寒,可起沙为城,以水灌之,须臾冰坚如铁石,功不达曙,百堵所立,虽金汤之固未能过也。”公从之,比明已就。
又曰:蜀先主刘备东下伐吴,魏文帝闻备树栅连营七百馀里,谓群臣曰:“备不晓兵,岂有七百里营可以拒敌者乎?苞原隰险阻而为军者,为敌所擒,此兵忌也。缓急不相救,一军溃则众心恐矣。”数日,果有备败书至。
《晋书》曰:《沮渠蒙逊载记》曰:改业筑西安城以其将臧莫孩为太守。蒙逊曰:“莫孩勇而无谋,知进忘退,所谓为之筑冢非筑城也。”改业不从。俄而,为吕纂所灭。
又曰:姚苌破魏褐飞於杏城,苌命其将当城于营处一栅,孔中莳树一根,以旌战功。岁馀间之,城曰:“营所至小,已广之矣。”苌曰:“少来斗战无如此快,以一千六百人破三万众,国之事业由此克举。小乃为奇,大何足贵。”
又曰:成都王颍惮长沙王在内,遂与河间王表请诛。后父羊玄之、左将军皇甫商等檄使就第。乃与将张方伐京都,以平原内史陆机为前将军,假节。颍至朝歌,每夜矛戟有光若火,其垒井中皆有龙像。进军屯河南阻清水为垒,造浮桥以通河北,以大木函盛石沉之以系桥,名曰石鳖。
崔鸿《後赵录》曰:河瑞元年,石勒下冀州郡县堡壁百余,众至十馀万。其衣冠人物集为君子营。
《宋书》曰:宗越善营立阵,每数万人止顿,自骑马前行,使军人随其後,马止营合,未尝参差。
《梁书》曰:王僧辩、陈霸先之破侯景也,耀军于张公洲。高旗巨舰,遏过江蔽日,乘潮顺流。景登石头城而睹之,不悦曰:“彼军士有如是之气,不可易也。”因率铁骑万人,声鼓而进。霸先谓僧辩曰:“善用兵者如常山之蛇,首尾相应。贼今送死欲为一战,我众彼寡,宜分其势。”僧辩然之。乃以强弩攻其前,轻锐蹂其後,径冲其中,景遂大溃,弃城而遁。
《後周书》曰:杨猛镇潼关,封阳伯邑百七户。俄而,潼关不守,猛于善渚谷立栅,收集义徒,授征东将军扬州刺史大都督武卫将军,仍镇善渚。大统三年,为窦泰所袭,猛脱身得免。太祖以众寡不敌,弗之责也,仍配兵千人守牛尾堡。
《唐书》曰:德宗幸奉天,李晟赴难。李怀光以朔方军屯咸阳,不欲晟独当一面以分功,乃奏请晟兵。诏令晟将兵合怀光军,晟领兵至陈陶斜,军垒未周,贼出兵来攻,晟乃出阵,且言於怀光曰:“贼坚保宫苑,攻之未必克,今出穴而欲一战,此殆天以贼赐明公也。”怀光恐晟有功,乃曰:“马未衔秣,士不素饱,不饱不若敛兵俟时而发。”晟乃收军入垒。
又曰:高宗遣将军裴行俭讨突厥。军至单于都护府之北,际晚下营,壕堑方周,遽令移就崇冈。将士云众已就安堵,不可劳扰。行俭不从,更令徙之。此夜风雨暴至,前设营所水深丈馀。将吏惊服,问行俭曰:“何以知风雨也?”行俭笑曰:“自今但依我节制,何须问我所由知也。”
《三国典略》曰:萧纪兵次西陵,舻舳旌戈,翳川曜日。护军陆法和于峡两岸筑二垒,运石填江,铁锁断之。梁主令法和垒北断白雁城道,别立小栅。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
《博物志》曰:处士东里愧责禹乱天下事。禹退作三城,强者攻,弱者守,敌者战。城盖禹始也。
《太公兵法》曰:张军处将必避七舍七殃。武王曰:“何谓七舍七殃?”太公曰:“张军勿居天舍,勿居地舍,勿居虚器,勿居宿死,勿居吞害,勿居蜚锋,勿居湖泉。”武王曰:“何谓天社?”太公曰:“地高而仰者也。”“何谓地社?”“卑而下者也。”“何谓虚器?”“故败邑人莫居之者也。”“何谓宿死?”“冢墓丘陵间也。”“何谓湖泉?”“枯泽无水者也。”“何谓吞害?”“即人所聚五处也。”“何谓蜚锋?”“地斥卤秃不生草木也。”所谓七舍七殃。不张军处将也。
《太白阴经》曰:偃月营形象偃月,皆背山冈面陂泽,轮逐山势,弦随面直,地窄山狭之所营。
又曰:偃月外营右置上弦门,中置偃月门,左置下弦门。
《文选》曰:夜薄休屠营。
卢思道《从军行》曰: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鱼丽逐左贤。
烽燧
《说文》曰:烽燧,候表也。边有警,则举火也。
《汉书音义》曰:高台上作桔槔头,置兜零,以薪草置其中,常悬之,有寇则火燃举之曰烽。下多积薪,寇至则燔之,望其烟曰燧。昼则燔燧,夜乃举烽。(《广雅》曰:兜零,箭也。)
《史记》曰:周幽王后褒姒好举烽火、叩贼鼓方喜。王欲后喜,辄诈为之。後犬戎兵至,举烽火,叩贼鼓,群臣不救,皆曰:“王欲后喜耳。”遂杀幽王及褒姒。
又曰:魏王与信陵君博北境,举烽火言寇入界。信陵君曰:“臣有客能知赵王阴事,言赵王猎,非寇也。”
《汉书》曰:单于立四岁,匈奴复绝和亲,大入上郡、□中,烽火通於甘泉。
《东观汉记》曰:郭为并州。知卢芳贼难卒以力制,常严烽候、明购赏以结寇心。
又曰:马成缮治障塞,自西河至渭桥、河上至安邑、於原至井陉、中山至邺皆筑保垒、起烽燧、十里一候。
《後汉书》曰:廉范为□中太守。会匈奴入塞,烽火日通。故事:虏入度五千人乃移书旁郡求助。吏白“今虏兵度出五千人,请移檄。”范不听,遂选精兵自率士卒拒之。
又曰:遣骠骑大将军杜茂屯北边,筑亭候,修烽燧。
《後周书》曰:宇文贵性聪敏,过目辄记。尝道逢二人,谓其左右曰:“此人是县党,何因辄行?”左右不识,贵便说其姓名,莫不叹伏。白戟烽师为商人所烧,烽师纳货不言其罪。他日北师随例来参,贵乃问云:“商人烽何因私放?”烽师愕然,遂自首伏。明察如此。
《隋书》曰:突厥染干为邻部战败,与长孙晟独以五骑,连夜南走。至旦,行百馀里,收得数百骑。乃相与谋曰:“今兵败入朝,一降人耳,大隋天子岂礼我乎。召厥虽来,本无冤隙,若往投之,必相存济。”晟知其怀贰,乃密使从者入伏远镇,令速举烽。染见四烽俱发,问晟曰:“城上然烽何也?”晟绐之曰:“城高地迥,必遥见贼来,我国家法,若贼少举二烽,来多举三烽,大逼举四烽,使见贼多而又近耳。”染干大惧,谓其众曰:“追兵已逼,且可投城。”既入镇,晟留其达官执室以领其众,自将染干驰驿入朝。
《唐书》曰:元和中,京兆尹李奏:“三原、高陵、泾阳、兴平等四县共管烽二十八所,每年差烽子烽师九百七十五人。今远近无虞,畿内烽燧请停。”从之。
《玄女战经》曰:诸见举烽火传言虏且起,欲知审来不以言者,时所加之,得阳者不得阴者,为来法。
《晋令》曰:误举烽燧罚金一斤八两,故不举者弃市。
《甘氏天文占》曰:权举烽远近沉浮,权四星在辕尾西,边地惊,备烽候相望,虏至则举烽火,十丈如今之井桔槔,火锤其头,若警急燃火放之,权重本低则末仰,人见烽火。
吴时《缘江戍图》曰:每刺奸屯有五兵,贼曹一人,皆作烽火,有急以光传之。
黄帝《出军决法》曰:行军行兵,两敌相要,地形不便,望见烽火,不得为客。
《卫公兵法》曰:烽台於高山四顾险绝处置之,无山亦於孤迥道平地置,下筑羊马城,高下任便,常以三五为准,台高五丈,下阔一丈,形圆。
又曰:诸军马拟停三五日,即须去军一二百里以来安置烽。如有动静,举烽相报。其烽并於贼路左侧逐要置,每二十里置一烽应接,令遣到军。其游奕马骑,昼日游奕,候视。至暮速即作食吃,即移十里外止宿,虑防贼徒,暮间见烟火,夜间掩袭捉将。其贼路左右草中,着人宿止,以听贼徒,如觉来,报烽家,举烽递报军司。如觉五骑以上十骑以下,即放一炬火,前烽应讫,即灭火;若百骑以上,二百以下,即放两炬火,准前应灭。贼若五百骑以上,五千骑以下,即同放三炬火,准前应灭。前烽应讫,即赴军。若虑走不到军,即且投山谷,逐空方可赴军。如以次烽候视不觉,其举火之烽即须差人急走告知。贼路既置烽,军内即须应接。又置一都烽,应接四山诸烽。其都烽如见烟火,急报大总管,云:“某道烟火起”,大总管当须严备,收拾畜生,遣人远探。每烽令别奏一人押,一道烽令折冲、果毅一人都押。
庾阐《杨都赋》注曰:烽火以置於孤山头,缘江相望,或百里、或五十里、或三十里,寇至则举以相告,一夕可行万里。孙权时,合暮举火於西陵,鼓三竟达吴都。
南徐敬业《古意》曰:甘泉警烽候,上谷抵楼兰。
《北门行》曰:羽檄起边庭,烽火入咸阳。
张景阳《杂诗》曰:长铗鸣鞘中,烽火烈边庭。
蔡邕徙朔方,上书曰:既到徙所,乘塞守烽,职在候望。忧怖焦灼,无心复能操笔成草,致章阙庭。
蔡谟《与弟书》曰:军之耳目,当用烽鼓。烽可遥见,鼓可遥闻,须臾百里。
京观
《左传》曰:丙辰,楚军於必阝,遂次于衡雍。潘党曰:“君盍筑武军(筑武军营以章武功。)而收晋尸以为京观。臣闻克敌必视子孙,以无忘武功。”楚子曰:“非尔所知也。夫文,止戈为武。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鲸鲵而封之,以为大戮,於是乎有京观,以惩淫慝。(大鱼,喻不义吞食小国也。积尸,封土其上,谓之京观。)
又曰:齐侯伐晋,取朝歌为二队,入孟门,登太行。张武军於荥庭,戍郫邵,封少水,(封晋尸于少水,以为京观。)以报平阴之役,乃还。
又曰: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封ゾ尸而还,遂霸西戎。
崔鸿《夏录》曰:赫连勃勃大破南凉,杀众数万,以人头为京观,号曰“髑髅台”。
《梁书》曰:天歼丑类,宜为京观,用旌武功。
卷三百三十六 兵部六十七
攻具上
《诗》曰: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弟兄,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毛苌曰:仇,匹也。钩,钩梯,所以上城者也。临,临车也。冲,冲车也。墉,城也。)
《左传》曰:晋使解杨如宋,使无降楚。郑人囚之以献於楚。楚子使反其言,三而後许。登诸楼车,(所谓□梯。)使呼宋人而告,遂致其君命。楚子舍之以归。
《春秋感精符》曰:齐晋并争,吴楚更谋,不守诸侯之节,竞行天子之事,作衡车,厉武将,轮有刃,衡者剑,以相振惧。(宋均曰:衡,陷敌之车也。轮有刃,凿轮着刃也,衡,马轭也。)
《後汉书》曰:王寻、王邑攻光武。严尤说王邑曰:“昆阳城小而坚,今假号者在宛,亟进大兵,(亟,急也。纪力切。)彼必奔走,宛败,昆阳自服。”邑曰:“吾昔以虎牙将军围翟义,坐不生得以见责让,(翟义,字文仲,方进少子,为东郡太守。王莽居摄,义心恶之,乃立东平云子,义自号柱天大将军以诛莽。莽乃使孙建、王邑等将兵击义,破之。义亡自杀,故坐不得生。)今将百万之众,遇城而不能下,何谓耶!”(遇,或谓过也。)遂围之数十重,列营百数,□车十馀丈,(□车,即楼车,称□,其高也。升之以望敌。犹墨子云般输为□梯之械。)瞰临城中,(俯视曰瞰。)旗帜蔽野,(《广雅》曰:帜,幡也。)埃尘连天,钲鼓之声闻数百里。(《说文》曰:钲,铙也。似铃。)或为地道,冲朋撞城。(冲,撞车也。《诗》:临冲闲闲。许慎曰:朋,楼车也。朋,步耕切。)
又曰:黄巾贼起,卢植征之,连战破贼,张角等走保广宗。植筑围凿堑,造作□梯,垂当拔之。帝遣小黄门左丰诣军,观贼形势。或劝植以赂送丰,植不肯。丰还,言於帝曰:“广宗贼易破耳,卢中郎固垒息军以缓天诛。”帝怒,遂槛车征植。
袁山松《後汉书》曰:朱隽击黄巾贼赵弘於南阳,斩之。贼复以韩忠为师。隽兵力少不能急攻,乃先起土山以临之。因伪修攻具,曜兵於西南。隽身自披甲,将精卒,乘其东北,遂得入城,忠乞降。
《东观汉记》曰:初,王莽之遣王寻、王邑也,欲盛威武以震山东。甲卫、冲朋、干戈、旌旗,战攻之具甚盛。後寻、邑环昆阳城作营,围之数重,□车十馀丈瞰城中。或为地突,或冲车撞城,积弩射城中,矢如雨下,城中负户而汲。
又曰:伯升作攻城斗车。上曰:“兵法但有所图画者,不可用。”伯升遂作。後有司马犯军令当斩,坐斗车上。
又曰:隗嚣破後,有五六种寇侵,见便钞掠,退阻营堑。来歙乃大治攻具,冲车度堑,遂与五溪战,大破之。
又曰:吴汉常独厉吏士,治兵事。上时令人视吴公何为,还言方修攻具。上曰:“吴公隐若一敌国矣。”
《魏志》曰:太祖战不利,复壁。袁绍为高橹,起土山,射营中。太祖乃为发石车,击绍楼皆破。绍为道地欲袭太祖营,太祖辄於内为长堑以拒之。
鱼豢《魏略》曰:郝昭字伯道,守陈仓城,为诸葛亮所围,起□梯冲车以临城。昭以火箭逆射其□梯,梯上之人皆烧死。
又曰:衡山王赐谋反,使枚赫、陈善作朋车。
又曰:胶东康王寄作楼车战具以备淮南事。及汉治淮南事,连寄,寄发病死。
韦昭《吴书》曰:督将张异攻麻屯,败。使将王告作临车、□梯,克日攻拔之。
又曰:魏遣曹真、夏尚等到江陵连屯围城,攻击甚急。真等起土山、凿地突、楼橹临城。征北将军朱然在城中晏然无恐,随形势立备,巧不得施。
张勃《吴录》曰:黄武二年,曹休令臧霜以轻船敢死万人袭攻徐陵,烧攻城车,杀略数千人。
王隐《晋书》曰:宣帝讨公孙渊至襄平,遂围之。起土山地道,修橹钩撞,发石雨下,昼夜攻之,斩传其首。
又曰:诸葛诞反,淮南孟康王慕曰:“宜作土山,敛诸侯材板薄橹,以为攻具。”
又曰:段匹所立代郡太守薛闾嵩,与刘琨雁门太守王处合军谋杀奉琨,密作攻具,欲夜袭。儿强取处女为妾,遂以攻具告。遂斩王处、辟闾嵩及其徒党。
王韶之《晋记》曰:宋王围慕容超。张缳巧思绝人,使人为攻具,城上火石弓矢无所用之。超党震慑,城内知亡矣。
《晋起居注》曰:徐道霸蚁聚坚城,因山固守,令董率诸军围堑,四合高ㄅ□梯,三方并攻,即日登城斩徐道霸以衅钲鼓。
萧方等《三十国春秋》曰:吴王皓闻师之将兴也,乃使刘恪守牛渚,使张悌造攻车於戏场。
又曰:刘裕攻南燕,得燕人张纲治攻具。既成,设飞桥悬梯,被以牛皮,火石不能害,攻城之士得肆力焉。
和范《汉赵记》曰:麟嘉三年,太子桀讨赵同、郭默於洛阳。默使耿稚等夜北渡河袭太子营,飞梯腾栅而入,太子勒兵於东北,穿栅而出。
又曰:光初二年,石勒召幽冀之众十馀万人,造攻车飞梯攻平阳小城。今上遣骑万五千曳柴扬尘а於山谷,寻汾州向平阳内外击之,勒师溃。
高闾《燕志》曰:光始五年春,慕容熙与符后征高丽,至辽东,为冲车驰道以攻之。
崔鸿《前凉录》曰:麻秋晋攻抱罕,围堑数重,□梯抛车,地突百道皆通。於内亦起□梯抛车,穿地以应之。秋众伤数万。
崔鸿《後凉录》曰:将军窦苟从吕光攻龟兹,每登□梯、入地道,坠落,苏而复上。
车频《秦书》曰:苟长围襄阳,作飞□车攻城,克之。
沈约《宋书》曰:竟陵王诞据广陵反,世祖使庆之塞堑造道,立行楼土山并诸攻具。时夏雨不得攻城,上使御史中丞庾徽之奏庆之官以激之。自四月至於七月,乃屠城斩诞。
又曰:元嘉二十七年,虏主佛狸遂攻围悬瓠,行汝南郡事,广陵陈宪婴城自守。虏多作高楼,施弩以射城内,飞矢雨下,城中负户以汲。又毁佛图取金像以为大钩,施之冲车端,以牵楼作蛤蟆车以填堑。宪督厉将士固女墙而战,贼死者尸与城等。
又曰:伪燕主慕容超尚书郎张纲乞师於姚兴,自长安返,太山守申宣执送之。纲有巧思,先是帝修攻具,城上人曰:“汝不得张纲。何能为也。”及至,升诸楼车以示之,故城内莫不失色。超既求救不获,纲反见虏,乃求称藩,割大岘为界,献马千匹。不听。
又曰:十月,张纲修攻具成,设飞楼悬梯木幔板屋,冠以皮,弓矢无所用之。刘毅遣上党太守赵恢以千馀人来援,帝夜潜遣军会之。明旦,恢众五千,方道而进。每晋使将到,辄复如之。六年二月丁亥,屠广固。
孙严《宋书》曰:柳元景等北讨诸军攻具进兵城下,伪弘农太守李初古拔婴城自固。诸军鼓噪陵城,冲车四临,数道俱攻,先登生禽李初古拔。
沈休文《宋书》曰:晋安王子勋反,以殷琰督豫州刺史。大宋遣辅国将军刘π用草茅苞土掷以塞堑,城内以火箭射之,草未及然,後土续至,堑便欲满。队主赵法进计:以铁珠子灌之,珠子流滑,悉缘隙得入草,于是火然。π乃作大虾蟆车载土,牛皮蒙之,三百人推以塞堑。琰户曹参军虞挹之造抛车,击之以石,车悉破坏。
宋《起居注》曰:刘道符露板曰:“七月二十日部率众车虎士攻城,钩车至城东南楼下。逆贼程天祚等道穷数迫,仍乞降附。”
《齐书》曰:殷琰反,帝遣辅国将军刘π西讨之。筑长围、创攻道於东南角,并作大哈蟆车载土,牛皮蒙之,百人推以塞堑。琰乃始降。
《三国典略》曰:侯景作尖顶木驴攻城,石不能破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