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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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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丘人。父聪,以牛医为业。光幼好学,有文才。年十三,嘉平中王阳攻顿丘,掠之,令主秣马,光但书柱为诗赋,而不亲马事。阳怒,挞之,啼呼终夜不止。左右以白阳,阳召光,付纸笔,光立为颂,阳奇之。

又《夏录》曰:吐谷浑拾寅者,拾虔国之弟也。年数岁,犹大啼哭,母氏念忧其不惠,父树洛于曰:“此儿吾家骊肩驯驹,伯乐尚不能目之,而况庸人哉!终成吾门户者,必在此子。”年六七岁,而器识不恒,或谓之神童。

《後魏书》曰:裴骏字神驹,河东闻喜人。幼而聪惠,亲表异之,称为神驹,因以为字。骏从弟子安祖少而聪惠,年八九岁就师讲诵《诗》,至《鹿鸣》篇,语兄云:“鹿虽禽兽,得食相呼,而况人也?”自此之後,未尝独食。

又曰:任城王澄之子顺,字子和。年九岁,师事乐安陈丰,初书王羲之《小学篇》数千言,昼夜诵,旬有五日,一皆通利。丰奇之,白澄曰:“丰十五从师,迄于白首,耳目所经,未见此,江夏黄童,不得无双也。”澄笑曰:“蓝田生玉,何容不尔。”

《三国典略》曰:赵隐字彦深,年五岁,母傅便孀居。傅谓之曰:“家贫儿小,何以能济?”隐泣而言曰:“若天矜儿,大当仰报。”年十岁,司徒崔光奇之,谓宾客曰:“古人云:观眸子足以知之,此儿必当远至。”

卷三百八十五 人事部二十六

幼知下

《唐书》曰:李百药字重规,隋内史令德林子也。为童儿时多疾病,祖母赵氏故以百药为之名。七岁解属文。父友齐中书舍人陆、马玄熙尝造德林宴集,有读徐陵文者,云“既取成周之禾,将刈琅琊之稻”,并不知其事。百药时侍立,进曰:“《传》称禹阝人藉稻。杜预注云:禹阝国在琅琊开阳。”等大惊异之。

又曰:褚亮字希明,幼聪敏好学,善属文,博览无所不至,经目必记于心。喜游名贤,尤善谈论。年十八,诣陈仆射徐陵,与商榷文章,深异之。陈後主闻而召见,使赋诗,江总及诸词人在坐,莫不推善。

又曰:陈叔达,陈宣帝子。年十馀岁侍宴,赋诗十韵,援笔便就。仆射徐陵甚奇之。

又曰:刘仁轨,尉氏人也。幼少恭谨,好学。遇隋末丧乱,不遑专习,每行坐所在,辄书空画地,由是博涉文史。

又曰:权德舆,生四岁能属诗;七岁居父丧,以孝闻;十五为文数百篇,编为《童蒙集》十卷,名声日大。

又曰:蒋字德源,史官吴兢外孙。以外舍富坟、史,幼便记览不倦。七岁时,诵庾信《哀江南赋》数遍,而成诵在口,以聪悟强力闻于亲党间。

又曰:高郢子定,幼聪警绝伦。七岁时读《尚书□汤誓》,问郢曰:“奈何以臣伐君?”郢曰:“应天顺人,不为非道。”又问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是顺人乎?”父不能对。

《列子》曰: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日。问其故,一小儿曰:“我以为日始出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一儿曰:“我以为日出时远而日中近。”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中才如盘盖,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儿曰:“日初出苍苍凉凉,及其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尸子》曰:蒲衣生八岁,舜让以天下。周王太子晋生八年,而服师旷。

《鲁连子》曰:齐之辩士田巴辩于狙丘,议于稷下,毁五帝,罪三王,訾五伯,离坚白,合同异,一日而服千人。有徐劫者,其弟子曰鲁连,连谓徐劫曰:“臣愿得当田子,使之必不复谈,可乎?”徐劫言之巴曰:“余弟子年十二,然千里驹也。愿得待议于前,可乎?”田巴曰:“可。”鲁连得见,曰:“今楚军南阳,赵伐高堂,燕人在辽,国亡在旦暮,先生将奈何?”田巴曰:“无奈何。”鲁连曰:“危不能为安,亡不能为存,无贵学士矣。今先生之言,有似枭鸣,出声,人皆恶之,愿先生勿复谈也。”田巴曰:“谨受教。”明日,见徐劫曰:“先生之驹乃飞兔也,岂特千里哉!”

《孔丛子》曰:孟子居尚幼,请见子思。子思见之,甚悦其志,命子上侍坐焉。礼敬子居甚崇,子上不愿也。客退,子上请曰:“白闻士无介不见,女无媒不嫁,孟孺子无介而见,大人说敬之,白也未喻,敢问。”子思曰:“然。吾昔从夫子于郯,遇程子于途,倾盖而语,终日而别。命子路将束帛赠焉,以其道同于君子也。今孟子居,孺子也,言称尧舜,性乐仁义,世所希有也。事之犹可,况加敬乎?”

又曰:子和为临晋令,寝疾不瘳,乃命其二子留葬。二子,长曰长彦,年十有二;次曰季彦,年十岁。父友西洛人姚进先有道,徵不就,养志于家。长彦、季彦常受教焉,既除丧,有先人遗书,兄弟相勉,讽诵不倦。于时蒲坂令许君然造其宅,劝使归鲁,奉以车二乘。辞曰:“载柩而反,则违父遗命;舍墓而去,则心所不忍。”君然曰:“以孙就祖,于礼为得,愿子无疑。”答曰:“若以死有知也,祖犹邻宗族焉。父独留此,不已剧乎?吾其定矣。”遂还其居。于是甘贫,研精坟典,十馀年间,会徒数百。故时人为之语曰:“鲁孔氏好读经,兄弟讲诵可不听。学士来者有声名,不过孔氏那得成。”

《郭子》曰:梁国杨氏子,年九岁,甚聪慧。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儿为设果,有杨梅,孔指以示儿:“此实君家果。”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周书》曰: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与之言,五称三而泅拢

《李固列传》曰:固被诛,弟子汝南郭亮始成童,游学洛下,乃诣阙上书乞收固尸。不许,因往临,哭丧不去,太后闻而诛之。

《孔融列传》曰:孔文举年四岁时,与诸兄弟共食梨,引小者,人问其故,答曰:“我小儿,法当取小。”由此宗族奇之。

又曰:融十岁,随父诣京师,闻汉中李公清节直亮,慕之,欲往观其为人。遂造公门,谓门者曰:“我是公通家子孙也。”门者白之,公曰:“高明父祖,常与孤游乎?”跪而应曰:“先君孔子与明公先李老君,同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公累世通家。”坐众数十人莫不叹息,咸曰:“异童子也!”太中大夫陈炜後至,曰:“人小了了,大或未能佳。”少府寻声答曰:“君之幼时,岂当惠乎?”李公抚大笑。顾少府曰:“高明长大,必为伟器。(李范晔《后汉书》云,诣李膺也。)”

《何宴别传》曰:胩时小养魏宫,七八岁便慧心大悟,众无愚知莫不贵异之。魏武帝读兵书有所未解,试以问宴,晏分散所疑,无不冰释。

《邴原别传》曰:原字根矩,十一丧父,家贫早孤,邻有书舍,原过其傍而泣。师问曰:“童子何罪?”原曰:“一则愿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师亦哀原之言而为之曰:“童子苟有志,我徒相教,不求费也。”于是遂就书,一岁之间,诵《孝经》、《论语》。

《管辂别传》曰:辂年八九岁,便喜仰视星辰,得人辄问其名,夜不肯寐。自言:“家鸡野鹄,犹尚知时,况于人乎?”与比邻儿共戏土壤中,辄书地作天及日月星辰。每答言说事,语皆不常,宿学耆人不能折之,皆知其当有大异之才。时年十五,来在官舍,始读《论语》及《易》,便开源布华,辞义斐然。于时黉上诸生四百馀人,皆伏其才。琅琊太守单子春雅有才度,闻辂一黉之俊,欲见之,父遣辂造之。大会宾客百馀人,辂既年少惧失精神,请先饮三升清酒,然後与言。子春大喜,便酌酒,独使饮之。子春曰:“吾自欲与辂旗鼓相当。”于是唱大语之端,遂经乎阴阳。子春及众士卒共攻劫,论难风起,而辂答对,言皆有馀。至日向暮,酒食不得。子春语众人曰:“此年少盛有才器,听其言语,正似司马子游猎之赋,何其磊落雄壮,英神秀茂,必能明天文地理变化之数。”于是发声徐州,号之神童。

《傅宣别传》曰:宣字世和,北地泥阳人,年十三而著《河桥赋》,有文义。

《傅嘏别传》曰:嘏字昭先,年八岁丧母,号泣不绝声,自然之哀,同于成人。年十四始学,疑不再问,三年中诵五经,皆究其义,群言无不综览。

《何祯别传》曰:祯,庐江潜人。父他,字文奇,有俊才,早卒。祯在孕而孤,生遇荒乱,归依舅氏。龆龀乃追行丧,哀泣合礼,乡邑称焉。十馀岁,耽志博览,研精群籍,名驰淮、泗。

《杜祭酒别传》曰:君在孩抱之中,异于凡童,举宗奇之。年六七岁,在县北郭与小儿辈为行竹马戏,有车行老公停车视之,叹曰:“此有奇相,吾恨不见。”

《徐邈别传》曰:君讳邈,字仙民,东莞人。歧嶷,朗慧,聪悟,七岁涉学,诗赋成章。

《赵至别传》曰:至字景真,代郡人。流客缑氏,令新之官,至年十三,与母共道傍观,母曰:“汝先世本非微贱家也,世乱流离,遂为士忤耳。後能至此不?”至答曰:“可耳。”便求就师读书。早起,闻父耕叱牛声,释书而泣。师问其故。答曰:“自伤不能致荣,使老父不免勤苦。”师大异之,称其当为奇器。

《傅畅自叙》曰:畅字洪迎,年四岁,散骑常侍扶风曾叔虎以德量喜与余戏,常解衣折被,脱余金环与侍者,谓余当吝惜之。而经数日不索。遂于此见名,言论甚重。

《孝子传》曰:华光字荣祖,彭城人。年七岁欲见父像,求画其父形像,朝夕拜谒。母有病辄呼天祷祠,母即瘳愈,每得珍甘,置父像前。

《刘向别传》曰:杨信字子乌,雄第二子,幼而明慧。雄笔《玄经》,不会子乌,令作《九数》而得之。雄又疑《易》“羝羊触藩”,弥日不就。子乌曰:“大人何不云荷戟入榛?”

《列子传》曰:孔融被诛初,女七岁,男九岁,以其幼弱得寄他舍。主人有遗肉汁,男渴而饮之,女曰:“今日之渴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兄号泣而止。或言于曹操,遂尽杀之。及收至,女谓兄曰:“若死者有知,得见父,岂非至愿。”延颈就刑,颜色不变。

《文士传》曰:张字子纯,与张俨及朱异俱童少,往见骠骑将军朱据。据闻三人才名,欲试之,曰:“为吾赋一物,然後坐。”俨赋犬曰:“守则有威,出则有获。韩卢宋鹊,书名竹帛。”纯赋席曰:“席为冬设,簟为夏施。揖让而坐,君子攸宜。”异赋弩曰:“南岳之,锺山之铜,应机命中,获隼高墉。”据大欣悦。

又曰:桓ら字玄凤,沛国龙亢人,伯父焉知名,官至太尉。ら精敏,年十三、四宰缮坐,有宿客为诗曰:“甘罗十二,杨乌九龄。昔有二子,今则桓生。参差等踪,异世齐名。”ら即应声答曰:“邈矣甘罗,超等绝伦。卓彼杨乌,命世称贤。嗟予蠢弱,殊才侔年。仰惭二子,俯愧过言。”

又曰:刘桢字公,少以才学知名。年八九岁能诵《论语》、诗论及篇赋数万言,警悟辩捷,所问应声而答,当其辞菩捩烈,莫有折者。

又曰:阮少有俊才,应机捷丽,就蔡邕学,叹曰:“童子奇才,朗朗无双。”

又曰:王弼字辅嗣,山阳高平人。幼聪达,年十馀岁便能诵《诗》《书》,读《庄》《老》,善通其意。

又曰:杜育童孺,奇才博学,能著文章,心解性达,无所不综,一时称为舞阳杜孔子。

《三辅决录》曰:张既字德容,为儿童,郡功曹游殷察异之。殷先归,敕家设宾馔,及既至,殷妻笑曰:“张德容童昏小儿,何异于客哉?”殷曰:“方伯之器也。”殷遂与既论霸王之略,飨讫,以子楚托之。

《海内先贤传》曰:童子汝南谢广、河南赵建,年十二通经,诏以为二童应化,而皆拜郎中。

《汝南先贤传》曰:郭亮童幼之年则有尚义之心。年十四始欲出学,闻颍川杜周甫精黉,多长杜,亮造门而师学焉。朝受其业,夕已精讲,动声则宫商清畅,推义则寻理释结。周甫奇而伟之。

又曰:黄宪字叔度,世贫贱,父为牛医。颍川荀淑尝至颍阳,遇宪于逆旅,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移日不能去。谓曰:“子,吾之师表也。”既而前至袁阆所曰:“子国有颜子,宁识之乎?”阆曰:“君见叔度耶?”

《零陵先贤传》曰:周不疑字文直,长安人。始婴孩时已有奇异,至年十三,曹公闻之欲拜识,既见,即以女妻之,不疑不受。时有白雀瑞,儒林并已作颂,不疑见操授纸笔,立令复作。操异而奇之。

《广州先贤传》曰:董正字伯和,南海人。少有令姿,贫寒不戚,耽意术籍,志在规俗。年十五,通《毛诗》、三《礼》、《春秋》。

《会稽先贤传》曰:淳于长通年十七说《宓氏易经》,贯洞内事万言,兼《春秋》,乡党称曰圣童。

《益部耆旧传》曰:张霸字伯饶,蜀郡城都人也。年数岁,知礼义,乡人号为张僧子。七岁通《春秋》,复欲进馀经。父母曰:“汝小,未能也。”霸曰:“我饶为之。”故字伯饶。

《会稽典录》曰:王充字仲任,为儿童游戏,不好狎侮,父诵奇之,七岁教书数。

又曰:馀姚伍贱,字士微。父为仓监,失去官谷薄,领罪至于死。贱为执笔,检校相当,由是见异,号为神童。

《江氏家传》曰:江蕤字世林,年十一始知樗蒲,数以为游。祖母费为说往事,有以博弈破业废身者。于是即弃五木,终身不以为戏。

《荀氏家传》曰:勖字公鲁,年十二能通《春秋》、属文。从外祖锺繇甚奇之,常称此儿当继司空。

又曰:荀淑子爽字慈明,一名。幼而好学,年十二能通《春秋》、《论语》,太尉杜乔见而称之曰:“可为人师。”爽遂耽思经书,庆吊不行,徵命不应,颍川为之语曰:“荀氏八龙,慈明无双。”

《华阳国志》曰:童子李馀,涪人。兄夷杀人亡命,母慎当死。馀年十三,诣吏代母死。吏以馀年小,不许,因自刎死。吏以白令,令哀伤,言郡,郡上书出慎。太守与令,以家财葬馀,图画府庭。

《凉州记》曰:武王吕光,字世明,以石氏建武四年生,夜有光辉,举舍异之,因名曰光。年十岁,与诸兄弟于里巷阙军戏,群童咸推为主,割土处中,部分行伍,乡党皆称之。

《世语》曰:崔る有文才,不其县令往造之,る子瑗年九岁,书门曰:“虽无干木,君非文侯,何为入我里闾?”令见之,问る,曰:“必儿所书。”召瑗使书,乃书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又曰:徐孺子年九岁,常月下戏,人语之曰:“若令月中无物,极当明矣。”徐曰:“不然。譬如人眼中有瞳子,无此可不暗乎?”

又曰:孔文举有二女,大者六岁,小者五岁。父眠,小者床头盗酒饮之。大儿谓曰:“酒以行礼,何以不拜?”答曰:“偷酒那得复行礼。”

又曰:夏侯称,字叔权。自孺子而好合聚童儿,为之渠帅,戏必为军旅战阵之事,有违者辄严以鞭捶,众莫敢逆。父渊阴奇之,使读《项羽传》及兵书,不肯,曰:“能则自为耳,安能学人?”年十六,渊与之畋,见奔虎,称驱马逐之,一射而倒。名闻太祖,太祖把其手喜曰:“我得汝矣。”与文帝为布衣之交,每宴会,气陵一座,辩士不能答。世之高尚者从之游。弟荣,字幼权,幼聪慧,七岁能属文,诵书日千言,经目辄识。文帝闻而请焉。宾客百馀人,入奏一刺,悉书其乡邑姓,世所谓爵里刺也,示之一过而使遍谈,不谬一人。帝深奇之。汉中之败,荣年十三,左右提之走,不肯,曰:“君亲在难,焉所逃死!”乃奋剑战,遂殁。

又曰:孙盛为庾公记室参军,从猎,其第二儿齐庄俱行。庾公不知,忽于猎场见齐庄,时年七、八岁,谓曰:“君亦复来耶?”应声答曰:“所谓无小无大,从公于迈。”

又曰:何晏年七岁,明慧若神,魏武帝奇爱。以晏母在宫内,欲以为子。晏乃画地令方,自处其中,曰:“何氏之庐。”

又曰:锺会少有令誉。年十二三,魏文帝闻之,语父繇曰:“可令卿二子来。”于是命见,毓面有汗,文帝问曰:“卿面何以独汗?”毓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复问会:“卿何不汗?”对曰:“战战栗栗,汗不得出。”

又曰:王戎七岁,常与诸小儿游,看道傍有李树,子压枝折,诸儿竞走取之,惟戎不去。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子多,苦李也。”取之信然。

又曰:王冲、裴叔则二人总角,诣锺士季。客问锺:“向二童是谁?”锺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二十年,此二贤当为吏部尚书,冀尔时天下无复滞才。”

《语林》曰:孙策,年十四诣袁术,俄而外通刘豫州来,孙便求去。袁曰:“刘豫州何若?”答曰:“英雄忌人。”既出,下东阶,而刘备从西阶上,但得转顾视孙足,行殆不复前矣。

又曰:刘道真年十六,在门前弄尘,垂鼻至胸。洛下年少乘车从门过,曰:“年少甚追回。”刘便随车问为恶为善尔,刘曰:“令君翁亦追回,毋亦追回。”(上,呼回反;下,徒回反。)

卷三百八十六 人事部二十七

《释名》曰:健,建也。能有所建为也。

《左传□庄公》曰:宋万弑闵公于蒙泽,曹师伐之。南宫长万奔陈,以乘车辇其母,一日而至。(乘车,非兵车也。驾人曰辇。宋去陈二百六十里,言万之多力。)宋人请南宫长万於陈,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

又曰:初,雩,讲于梁氏,女公子观之。圉人荦自墙外与之戏。子般怒,使鞭之。公曰:“不如杀之,是不可鞭。荦有力焉,能投盖于稷门。”(盖,覆地。稷门,鲁南城门。走而自投接其屋之桷,反覆门上。)

又《宣公下》曰:晋魏颗见老人结草以抗杜回。(杜回,秦之力人也。)

又《成公上》曰:高固入晋师,磔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

又《成公下》曰:晋楚交战,叔山冉搏人以投,中车,折轼。晋师本焉,以徇齐垒。

又《襄公十年》曰:晋荀偃、士丐请钒党阳,Τ阳人启门,诸侯之士门焉。(见门开,故攻之。)悬门发,邹人纥抉之以出门者。(纥,邹邑大夫,仲尼父叔梁纥也。)狄弥建大车之轮而于之以甲以为橹,(狄弥,鲁人。蒙,覆也。橹,大盾也。)左执之,右拔戟,以成一队。(百人曰队。)孟献子曰:“《诗》所谓有力如虎者也。”主人悬布,堇父登之,及堞而绝之。坠则又县之,苏而复上者三。主人辞焉,乃退。

又《哀公下》曰:楚白公作乱,劫惠王。子西以袂掩面而死。子期曰:“昔者吾以力事君,不可以弗终。”抉豫章以杀人而後死。(以效其多力。豫章,大木。)

《史记》曰:秦王有力好戏,士任鄙、乌获、孟说皆至大官。王与说举龙文赤鼎,绝膑而死。

又曰:范雎说秦昭王曰:“乌获、任鄙之力,成荆、孟贲、庆忌、夏育之勇。”

又曰:张良常学淮阳,东见沧海君,得力士,为铁椎重百二十斤。秦皇东游,良与客俱击秦皇博浪沙中,误中副车。秦皇大怒,大索天下,求贼甚急。张良乃更姓名,亡匿於下邳。

《汉书》曰:项羽在鸿门,沛公与张良在坐。樊哙闻事急,乃拔盾入。初入营,营卫止哙,哙直撞入,立帐下。羽见之,问:“为谁?”良曰:“沛公参乘樊哙也。”羽曰:“壮士!赐之卮酒、彘肩。”哙既饮酒,拔剑切肉食之。羽曰:“能复饮乎?”曰:“臣死且不辞,岂特卮酒也。”

又曰:甘延寿字君况,北地郁郅人。少以良家子善骑射,为羽林,投石拔距绝於等伦,常超逾羽林亭楼,由是迁为郎。

又曰:淮南王长,力能扛鼎,广陵王胥手搏熊罴。

又曰:上官桀从武帝上甘泉,天大风,车不得行,解盖授桷拢桀奉盖,虽风常属车;雨下,盖御。上奇其才力,迁未央厩令。

又曰:彭城王翌,身长八尺七寸,骁过人,能手举殿梁,超过平阳。

《楚汉春秋》曰:项梁尝阴养士,最高者多力拔树以击地。

《东观汉记》曰:盖延字巨卿,身长八尺,弯弓三百斤,以气势闻。

又曰:阴兴字君陵,为期门仆射。从上出入,常操小盖,疾风暴雨,屏翳左右,泥涂隘狭,自投车下,脱解履,涉淖至膝。

又曰:祭彤字次孙,力贯弓三百斤,入为大仆。从至鲁,帝指子路室曰:“此太仆室也。”

范晔《後汉书》曰:虞延字子太,陈留人。延生时有物如匹练直天。长八尺六寸,力能扛鼎。

又曰:董卓膂力过人,双带两,左右驰射,为羌胡所畏。

《魏志》曰:许褚字仲康,长八尺馀,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汉末,聚宗琢裴壁以御寇贼。贼攻壁,褚令男女聚石如盖者。褚飞石掷之,所值皆碎。以牛与贼易食,牛奔还,褚一手逆曳牛尾,行百步,贼遂不敢取牛。褚後事太祖,以力如虎而痴,号曰“痴虎”。

又曰:典韦,陈留人,形貌魁梧,膂力过人。

又曰:吕布字奉先,五原人也。以骁武给并州刺史丁原。为骑都尉,便弓马,膂力过人,号为飞将。

《英雄记》曰:袁绍父成,字文开。名壮健,贵戚权豪自大将军梁冀以下,皆与交结恩好,言无不从,故京师谚曰:“事不谐,诣文开。”

《江表传》曰:太祖与马超单马会语,超负其多力,常置六斛米囊,东西走马,辄掣米囊以量太祖轻重。许褚目瞪盼,超曰:“闻君有健将虎侯那在?”太祖指褚,超乃止。太祖寻知之,叹息良久,曰:几为狡虏所欺。”

王隐《晋书》曰:吴彦字士则,吴郡人。有文武才,长八尺馀,膂力如虎。

《晋中兴书》曰:庾阐父东,以勇力闻。世祖时,西域遣一使胡,し(音巢。)勇果,自谓无敌,晋人不敢与校。世祖募求勇敢之士,惟东应选,遂忄暴杀胡,勇闻殊俗。晋令曰:”选三部司马,皆限力举千二百斤以上;前驱司马,取使大戟;由基司马,取能挽一石七斗以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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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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