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287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使士会。士会辞曰:“晋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於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孥者,有如河。”

又曰:晋悼公归,谋所以息民。魏绛请施舍,巳责输积聚以贷。自公以下,苟有积者,尽出之。国无滞积,亦无困人。

《公羊传》曰:权者反於经,後有善者也。行权有道,自贬损以行权,不害人以行权,杀人以自生,亡人以自存,君子不为也。

《论语》曰:为人谋而不忠乎?

又曰:君子谋道不谋食也。

《史记》曰:人有上书告楚王韩信谋反,上问左右,左右争欲击之。用陈平计,乃伪游□梦,会诸侯於陈,楚王迎,因即执之。

又曰:魏伐赵,赵急,请救於齐。齐王将孙膑,膑辞谢曰:“刑馀之人,不可。”於是乃使田忌将兵而往,直走梁。魏将庞涓闻之,去韩而归,齐军已过而西矣。孙子谓忌曰:“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魏文帝曰:蹶,犹挫也。)五十里而趣而利者军半至。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五万灶,又明日为二万增拢庞涓行三日,大喜,曰:“我固知齐卒怯,入吾地三日,士卒亡者过半矣。”乃弃其步兵,与其轻免(亡辩反。)倍日并行逐之。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马陵道狭,而傍多阻险,可伏兵,乃大斫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下。”於是令军善射者万弩夹道而伏期曰“暮见火举而俱发。”涓夜至斫禾下,见白书,乃钻火烛之。未毕,齐军万弩共发,军大乱相失。涓自智计穷兵败,遂自刭。曰:“遂成竖子之名。”

《汉书》曰:高祖十年,陈反,上亲征之。师次邯郸,令周昌选赵壮士堪为将者,得四人。及见上,上骂曰:“竖子能为将乎?”四人惭赧俯伏,上各封千户,任以为将。左右谏曰:“从陛下入蜀汉,破强楚,定海内,转斗数千里,疮痍遍体,而功赏未行,今四人何功而遽封千户?”上曰:“非尔所知也。今陈反,赵、代地皆之有也。吾以羽檄徵天下兵,未有至者,今惟独邯郸中兵耳。吾何爱四千户,不以慰赵子弟乎!“左右曰:“善。”又闻将皆商贾人。高祖曰:“吾知其易与之矣。”商人尚利,乃以金购将,将多降者。

又曰:景帝三年,吴楚七国反。太尉周亚夫将东击,师次灞上。赵涉遮说亚夫曰:“将军东击吴楚,胜则宗庙安,不胜则天下危,能用臣言乎?”亚夫下车,礼而问之。涉曰:“吴王素富,怀辑死士久矣。以此知将军且行,必置间人於崤渑厄狭之间。且兵事尚神密,将军何不从此右去,趋蓝田出武关,抵洛阳,间不过二三日,直至武库,击鸣鼓。诸侯闻之以谓将军从天而下也。”如其谋,至洛阳,使人索崤渑间,果得伏甲。以涉为护军,竟灭吴楚。

又曰:周勃等既诛诸吕,使迎代王。郎中令张武等议,皆曰:“不可信。愿称疾无行,以观其变。”中尉朱昌进曰:“群臣之议皆非也。夫以吕太后之严,立诸吕为三王,擅权专利,然而太尉以一节入北军,一呼,士皆左袒,为刘氏,叛诸吕,卒以灭之。此乃天授,非人力也。内有朱虚、东牟之亲,外畏吴、楚、淮南、琅琊、齐、代之强。方今高帝子独淮南王与代王,代王又长,贤圣仁孝,闻於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

又曰:上系韩王信,从晋阳连战,乘胜逐北,至楼烦,会大寒,士卒堕指者十二三。遂至平城,为匈奴所围,七日,用陈平秘计得出。(应劭曰:平画图美人形遗阏氏,恐汉女美夺己宠,因谓单于曰:汉天子亦有神灵,得其地非能有也。於是匈奴开其一角,得突出,以计鄙秘不傅也。)

又曰:七国反,条侯将乘六乘傅会兵荥阳。至洛阳,问故父绛侯客邓都尉曰:“策安出?”客曰:“吴兵锐,难与争锋。楚兵轻,不久。方今为将军计,莫若引兵东北壁昌邑,以梁委吴,吴必尽锐攻之。将军深沟高垒,使兵绝淮泗口,塞吴饷道而粮食竭,乃以全制其弊,破吴必矣。”条侯曰:“善。”乃从其策。

又曰:陈平将终,曰:“我多阴谋,道家所禁。吾即废,亦已矣,终不能复起,以吾多阴祸也。”

又曰:诸吕擅权,丞相陈平患之。平尝燕居深念不见陆贾。贾曰:“何念深也?”陈平曰:“生揣我何念?”贾曰:“足下位为上相,食三万户侯,可谓极富贵无欲矣。然有忧念,不过患诸吕、少主耳!”陈平曰:“然。为之奈何?”贾曰:“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君何不交欢太尉,深相结友?”陈平用其计,乃以百金为绛侯寿,厚其乐饮太尉亦报如之。两人深相结友,吕氏谋益坏。陈平又以奴婢百人,车马五十乘,钱五百万,遗贾为食饮之费。贾以此时游汉庭公卿间,名声藉甚。及诛吕氏,立孝文,贾颇有力。

又曰:高祖既诛黥布,闻朱建谏,不听,赐建号平原君。为人刚直,行不苟合,义不取容。辟阳侯行不正,得幸吕太后,欲知建,建不肯见。建母死,贫未有发丧。陆贾素与善,乃贺辟阳侯,辟阳侯曰:“平原君母死,何乃贺我?”陆生曰:“前日君侯欲知平原君,平原君义不知君,以母故。今其母死,君诚厚送丧,则彼为君死。”辟阳侯乃奉百金衤兑,(韦劭曰:衣服为税,税当为衤兑也。)列侯贵人以辟阳侯故,往赙凡五百金。人或毁辟阳侯,惠帝大怒,下吏,欲诛之。太后惭,不可言。大臣多害辟阳侯行,欲遂诛之。辟阳侯急,使人欲见建。建辞曰:“狱急,不敢见君。”建乃求见孝惠幸臣闳籍孺,说曰:“君所以得幸帝,天下莫不闻。今辟阳侯幸太后而下吏,道路皆言君谗,欲杀之。今日辟阳侯诛,旦日太后怒,亦诛君。君何不肉袒为辟阳侯言帝?帝听君出辟阳侯,太后大欣,两主俱幸君,君富贵益倍矣。”於是闳籍孺大恐,从其言,帝果出之。辟阳侯之囚也,欲见建,建不见,辟阳侯以为背之,大怒。及其成功出之,乃大惊。

又曰:韩信已拜大将军,汉王曰:“丞相数言将军,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信再拜曰:“臣尝事项王,请言项王为人。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又背约而逐义帝,所过无不残灭。虽为霸,实失天下心。大王之入武关,秋毫无害,除秦苛法,与民约,法三章,秦民无不欲大王王秦者。今王举兵而东,三秦可傅檄而定也。”於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部署诸将,举兵东出陈仓,定三秦。

又曰:韩信,张耳以兵数万,欲东下井陉击赵。赵王及成安君、陈馀闻汉且袭之,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广武君李左车说成安君曰:“闻汉将韩信乘胜去国远斗,其锋不可当。臣闻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後爨,师不宿饱。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行数百里,粮食必在後。愿足下假臣奇兵三万人,从间路绝其辎重,足下深沟高垒勿与战。彼前不得斗,退不得还,吾奇兵绝其後,野无所掠,不至十日,两将之头可致麾下。”成安君儒者,常称义兵不用诈谋奇计,不听广武君策。韩信既破赵,令军有生得广武君,购千金。须臾,有缚至者,信解其缚,而师事之,曰:“仆欲北攻燕,东代齐,何如?”广武君辞曰:“臣闻亡国之大夫不足以图存,败军之将不可以语勇。若臣者,何足以权大事乎?”信曰:“百里奚居虞虞亡,之秦而秦霸,非愚於虞而知於秦也,用与不用,听与不听耳。使成安君听子计,仆亦擒矣。仆委心归计,愿子勿辞。”广武君曰:“足下虏魏王,禽夏说,不旬朔破赵二十万众,诛成安君。名闻海内,威震诸侯,士庶莫不倾耳以待命者。然众劳兵罢,其实难用也。今足下与倦弊之兵,顿坚城之下,臣愚,窃以为过矣。”韩信曰:“然则何由?”广武君对曰:“当今之计,不如偃甲休兵,百里之内,牛酒日至,以飨士大夫,北首燕路,然後发一乘之使,持咫尺之书,以使燕,燕必不敢不听。从燕而东临齐,虽有知者,不能为齐计矣。知如此,则天下事可图也。兵固有先声後实者,此之谓也。”信曰:“敬奉教。於是用广武君策,发使燕,燕随风而靡。

又曰:惠帝崩,太后发丧而泣不下。留侯子张辟疆为侍中,年十五。谓丞相陈平曰:“太后独有帝,今哭而不悲,君知其解未?”陈平曰:“何解?”辟疆曰:“帝无壮子,太后畏君等。今拜吕台、产为将,将兵居南北军,及诸吕皆为官,居中用事。如此则太后心安,君等幸脱祸矣!”丞相以辟疆计请之,太后悦,其哭也乃哀。

又云:《艺文志》云:“权谋者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兵先计而後战。”

范晔《後汉书》曰:袁绍既兼河朔之地,有骄气。曹操败於张绣,绍与操书,甚倨慢,大怒,欲先攻之,所患力不敌,访於荀。量绍虽强,终为操所制,乃说取吕布,然後图绍。操从之。

又曰:袁绍引沮授为别驾,因谓授曰:“今贱臣作乱,朝廷迁弑。吾历世受宠,志竭力命,兴复汉室。今欲与卿戮力,将何匡之?”授曰:“将军弱冠登朝,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忠义奋发,单骑出奔,董卓怀惧,济河而北,渤海稽服。拥一郡之卒,撮冀州之众,威凌河、朔,名重天下。若举军东向。则黄巾可扫;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师北首,则孙瓒必擒;震胁夷狄,则匈奴立定。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士,拥百万之众,迎大驾於长安,复宗庙於洛邑,号令天下,诛讨未服。以此争锋,谁能御之!比及数年,其功不难。”绍喜曰:“此吾心也。”

又曰:刘表宠後妻,为少子琮娶蔡氏,遂爱琮。而长子琦不自宁,尝与诸葛亮谋自安之术。亮初不对。後乃共升高楼,因令去梯,谓亮曰:“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言出子口而入吾耳,可以言未?”亮曰:“君不见申生在内而危,重耳居外而安?”琦意感悟,因规出。

又曰:冯异,字公孙,颍川城父人。通《左氏春秋》、《孙子兵法》。归世祖,授大将军,与赤眉战不利。异令各更衣色,伏於道旁。战移时,伏兵卒起,衣服相乱,众惊大败,降赤眉男女八万馀众。初为世祖主簿,王郎起河北,世祖自蓟南驰至饶阳芜蒌亭,时天寒烈,众皆饥疲,异上豆粥。明旦,世祖谓诸将曰:“昨得公孙豆粥,饥寒俱解。”至南宫,遇大风雨,世祖引车入道傍空舍,异复进麦饭兔肩,从破王郎,封应侯。异为人谦退,不伐行能。诸将论功,异常独坐屏树下,军中号曰:“大树将军”。世祖即位,封夏节侯。

《东观汉记》曰:光武发邯郸,晨夜驰骛,傅闻王郎军在後,吏士惶恐。至下曲阳呼沲河,导吏还,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渡。官属亦惧,上不然也,遣王霸往视之,实然。王霸恐惊众,即还曰“冰坚可渡。”士众大喜。上笑曰:“果妄也。”比至河,河流澌已合。上令霸护渡,以沙土汾冰上,遂得渡。渡未毕军,冰解。上谓霸曰:“安吾众能济者,卿力也。”谓官属曰:“王霸从我劳苦,前连水变,权时以安吏士,是天瑞也。为善不费赏,无以劝後。”即日以霸为军正,赐爵关内侯。

又曰:隗嚣死,其将高峻拥兵据高平,帝入关,将自征之。寇恂时从。上议遣使之,帝乃谓恂曰:“卿前止吾此举,今为吾行也。若峻不即降,引耿等五营击之。”恂奉玺书至高平,峻遣军师皇甫文谒,辞礼不屈。恂怒,将诛文。诸将谏曰:“高峻精兵万人,卒多强弩,西遮陇道,连年不下。今欲降之,反戮其使,无乃不可乎?”恂不应,遂斩之,遣其副归告峻曰:“军师无礼已戮之矣。欲降,急降;不欲,固守。”峻惶恐,即日开城降。诸将皆贺,因曰:“敢问戮其使而降城,何也?”恂曰:“皇甫文,峻之腹心,其所计事者也。今来不屈,无心降耳。”诸将皆曰:“非所及也。”

又曰:朱勃上书理马援,援谋如涌泉,势如转圜。

谢承《後汉书》曰:灵帝时,杨璇为零陵太守。时苍梧、桂阳猾贼攻璇,璇力弱,吏民忧恐。璇乃特制马车数十,以排囊盛石灰於车上,系布索於马尾。会战,乃令马车居前,从风鼓灰,贼不得视,以火烧布,布燃马惊。奔突贼阵,大破之。

卷四百四十九 人事部九十

权谋中

《续汉书》曰:铜马所过虏掠,王俊言於上曰:“宜舍轻兵出贼前,使百姓各坚壁,以绝其食,可不战而殄也。”上然之,遣俊将轻骑驰出贼前;视民保壁者,敕令固守;散在野者,因掠取之。贼至,无所得,遂散败。及军还,上谓俊曰:“困此虏者,将军策也。”

又曰:廉范为□中太守。会匈奴大入塞,范自率士卒拒之。虏众盛,不敌。令军士各交缚两炬,三头燃火,虏见火多,谓汉兵将至,待旦将退,范乃命军中蓐食,晨往赴之,斩首数千级。虏自此不敢复向□中。

又曰:朝歌贼宁季等数千人攻杀长吏,乃使虞诩为朝歌长。故旧皆吊诩曰:“得朝歌何衰!”诩笑曰:“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利器乎?”始到,谒河内太守马陵。棱勉之曰:“儒者谋谟庙堂,反在朝歌耶?”诩曰:“初除之日,大夫皆吊。”及到官,设令三科以募求壮士,自掾吏以下各举所知,其攻劫者为上,而不事家业者为下。收得百馀人,诩为之飨会,悉贷其罪,使入贼中,诱令劫掠,乃伏兵以待之,遂杀贼百人。又潜遣贫民得缝者,佣作贼衣,以采纟延缝其裙为识,有出市卖者,吏辄禽之。贼由是骇散,咸称神明。迁武都太守。及还,羌率数千,遮诩於陈仓,诩即停军不进,而上书请兵,须到当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进行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灶,日增倍之,羌不敢逼。或问曰:“孙膑减灶而君增之。兵法曰:日行不可过三十里,而今日行二百,何也?”诩曰:“虏众多,吾兵少。徐则易为所及,速则彼不测。虏见灶增,必谓郡兵来迎。行速必惮追我。孙膑见弱,吾今示强,势有不同故也。”

《魏志》曰:荀,字文若,颍川人,淑之孙也。举孝廉,迁亢父令。以董卓之乱,弃官归太祖。太祖悦曰:“吾子房也。”以为司马,时年二十九。後太祖破黄巾,汉献帝自河东还洛阳。劝太祖曰:“晋文纳周襄王而诸侯愿从,汉高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蒙尘,将军首唱义兵,虽御难于外,心无不在王室。今鸾驾旋轸,东京榛芜,义士有存本之思,兆人怀感旧之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天下,大略也。仗弘毅以致英俊,大德也。四方虽有逆节,其何能为?”太祖从之,遂迎天子都许,进为尚书令。及袁绍兼河北,天下畏其强。与太祖书,极悖慢。太祖以书示,曰:“将诛不义,而力不敌,如何?”曰:“古之成败者,诚有其才,虽弱必强,苟非其人,其强易弱,刘、项存亡,足以观之。”太祖卒破绍於官渡,如所策。

又曰:荀攸,字公达,从子也。太祖遗攸书曰:“方今天下大乱,知者劳心之时也。”遂徵,入为尚书。操谓锺繇曰:“公达,非常人也,吾得之与计事,天下何忧哉!”以为军师。征吕布,至下邳,攻之不拔,太祖欲还。攸曰:“布勇而无谋,不可解。”遂生擒布。太祖又与袁绍相拒於官渡,攸劝击绍将淳于琼运粮,遂破绍。魏国初建,为尚书令。太祖谓文帝曰:“公达,人之师表,汝宜尽礼敬之。”

又曰:袁尚攻兄谭於平原,留别驾审配守邺,为曹公所围。尚闻邺急,弃而救之,求人入城计会事,主簿李孚请行。时围甚急,尚曰:“何办?”缵曰:“多人不可,三骑足矣。”尚遣之。孀伞温信者,得三人,各给骏马,不示其谋,令释戎器,着平常冠,秉问事杖,投暮直抵邺城下。自称曹公巡历,围垒所过,失候者辄捶之。自东西正出曹公营,当城门,复怒守围者收缚之。因直入城下,配以缒引之,孚与配相见。既事了,外围益急,孚因谓配曰:“城中少,无用老弱,不如驱出省也。”配乃夜简得一千人,皆令持白幡、秉脂烛,从三门而出,请降。孚将所来骑随降人而出。时守围吏闻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观降,不复视围。孚从北门突围而归,报命於袁尚。明旦曹公闻孚已出,拊掌大笑,邺郡竟为曹公所取。袁尚奔於辽东。

又曰:郭嘉,字奉孝,颍川人。诣太祖,太祖与论天下事,曰:“使孤成大业,必此人也。”太祖用其计,先击吕布,擒之。太祖与袁绍相持於官渡,孙策北袭,楚众并惧。嘉料曰:“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独行於中原也。以吾观之,必死於匹夫之手。”策临欲济江,果为许贡客所杀。後太祖又用其计,密袭卢龙塞,大破单于。

又曰:邓艾,字士载,义阳人。少孤贫,每见高山大泽,辄指画军营处所,时人笑焉。因计吏上见司马宣王,宣王奇之,辟为掾。景玄四年秋,诏诸军征蜀,艾授大将军节度。锺会攻剑阁不下,艾自阴平行无人之地七百馀里,凿山通道。艾以毡自裹,推转而下。进至江由,遂入成都,降刘禅。

《蜀志》曰:庞统,字士玄,襄阳人。守耒阳令,在县不治,免官。吴鲁肃遗先主书曰:“士玄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始展骥足耳。”先主以为治中从事,亲侍亚亮,为军师中郎将,亮留镇荆州,统随入蜀。刘璋与先主会,统曰:“因此会执之,则无用兵之劳。”先主曰:“初入地,恩信未着,不可也。”统复说以三计,先主用中计,向成都,所过辄克。进围雒,率众攻城,为流矢中,卒。

又曰:法正,字孝直,扶风人。建安初,天下乱,入蜀依刘璋,别驾张松与正书,度璋不足成事,因劝璋结先主。乃遣正往,及还,谓松曰:“雄略密谋,可共戴奉之。”璋复使正迎先主,先主定蜀,以正为蜀郡守,外统都畿,内为谋主。正说曰:“曹公留夏侯渊、张屯汉中,渊等才略不胜国之帅,今举众讨必克。”先主乃率诸将兵讨汉中。渊将兵来争其地,正曰:“可击矣。”先主命黄忠乘高攻之,渊等授首。曹公闻正策,曰:“吾故知玄德不办此,必为人教。”先主立为汉中王,以正为尚书令。

《吴志》曰:太史慈,字子义,东莱人。避乱至辽东,北海相孔融闻而奇之,数遣饷馈其母。融以黄巾寇暴,出屯都昌,为贼管彦所围。慈归,其母曰:“汝与孔北海未尝相识,汝去後,赡恤过於故旧,今被围,汝宜赴之。”慈单步至都昌。夜因伺壳间得入见融。融欲告急平原相刘备,城中人无由得出,慈请行,融难慈。慈曰:“昔府君倾意老母,母感遇,遣慈赴急。今众人言不可,岂府君优顾之义,老母遣慈意耶?”慈晨出,下鞭直突围驰去,射杀数人,应弦而倒,无敢追者。到平原说备,备敛容曰:“孔北海知世间有刘备耶?”即遣兵三千随慈。击贼遂退。

又曰:黄盖,字公覆,零陵人。随周瑜拒曹公於赤壁,盖白瑜曰:“今寇众我寡,难为持久,可烧而走也。”乃取斗船数十艘,实以薪草,膏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期以欲降。引次俱前,盖令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延烧岸上营,烟焰张天,烧溺死者甚众。曹公乃败。

《晋书》曰:马隆,字孝兴,东平人。凉州刺史杨欣失羌戎之计,为虏所没,河西断绝。上临朝叹曰:“谁能为我讨此虏?”朝臣莫对。隆曰:“陛下若能任臣,臣能平之。”帝遂许隆募勇士三千五百人而行。或奇谋间发,或夹道垒磁石,贼负铁铠,卒行不得。隆卒悉被犀甲,无所留碍,贼以为神。转战千里,凉州遂平。诏假节西平太守。

又曰:明帝大宁玄年,王敦反,屯兵济阴。帝微服行其营垒,既而驰去。敦方昼寝,梦日环其营,惊起曰:“必是鲜卑黄须奴来也。”使骑切遽而追之,帝亦驰去,马有遗粪辄以冷水沃之。时逆旅有卖饭媪,帝以七宝鞭与之。俄而追者至,讯媪,媪云:“去已远矣。”因以鞭示之。傅示迟留,又见马粪冷,信已远矣而止,帝遂得免。

又曰:伪赵张宾,字孟孙,赵郡中山人。石勒初为刘玄海授辅汉将军。宾谓所亲曰:“吾历观诸将多矣,独胡将军可以共成大事。”乃提剑军门,大呼请见勒。勒初未可也,渐见进重,引为谋主,机不虚发,算无遗策,成勒之事,皆宾之计,勒常叹曰:“吾每临大事,吾意未了,右侯已了。”及卒,勒亲临哭之恸,顾谓左右曰:“天不欲吾成事,何夺右侯之早也!”

又曰:伪燕慕容垂欲兴师讨慕容永长子。议曰:“顷年士卒疲於行阵,居人不暇耕织,疮痍满身,哭泣盈路,且抚士安人以待时,长子不足忧也。”慕容德曰:“不然。昔光武驰苏茂之难,不顾百官之疲,夫岂不仁,机急故也。兵法有不得已而用之。方今海内版荡,人百其心,急之则得其用,缓之各怀所思。可因其劳而成其逸,何得缓之?”垂笑曰:“卿言当矣。二人同心,其利断金。”行其谋而灭永。

又曰:杜预以太康玄年正月陈兵江陵,遣参军樊显、尹林、邓圭、襄阳太守周奇等率肿森江西上,授以节度。旬日之间,累克城邑,皆如预策焉。

又曰:杜预陈兵江陵,遣周旨、伍巢等率奇兵八百,泛舟夜渡,以袭乐乡。多张旗帜,起火巴山,出于要害之地,以夺贼心。吴都督孙歆震恐,与伍延书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

《後周书》曰:武帝保定玄年,汾晋之北,离石之南,悉是羌胡,而地居齐境,抄掠我东鄙,朝廷患之。韦孝宽乃於要害,欲置大城以扼其吭。兴役十万,甲士百人,遣姚岳监之。岳有难色,谓孝宽曰:“国家每於境外筑城,未尝不动大众。今深入胡境,密迩齐师,以兵百骑,何以御役?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