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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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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谢フ为宋侍郎,领秘书监。及高帝授禅,フ当日在值,百僚陪位,侍中当解玺。フ阳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云:“解玺授齐王。”フ曰:“齐自应有侍中。”乃引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欲取兼人。フ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步出东掖门,乃得车,仍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请诛フ。高帝曰:“煞之则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

《北史□后妃传》曰:典琮三人,掌琮玺玩器。

《北齐书》曰:辛术镇广陵,获传国玺,送邺,文宣以玺告於太庙。此玺即秦所制,方四寸,上纽交盘龙,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二汉相传,又应魏晋。晋怀帝败,没於刘聪。聪败,没於石氏。石氏败,晋穆帝永和中,濮阳太守戴僧施得之,遣督护何融送于建邺。历宋齐梁败,侯茎γ之。景败,侍中赵思贤以玺投景南兖州刺史郭元建,送于术,故术以进焉。

又曰:元晖业天保二年从驾至晋阳,於宫门外骂元韶曰:“尔不及一老妪,背负玺与人,何不打碎之?我出此言,知即死,然尔讵得几时?”文宣闻而煞之。

《後周书》曰:宇文氏其先曰普回,因狩得玉玺,三钮,有文曰“皇帝玺”。普回异之,以为天授。其俗谓天曰宇,因号宇文,国并以为氏。

《唐书》曰:贞元二年,神策将温嘉顺得白玉印,其文曰“天子之宝”,献之,即传国八玺之一。上幸奉天後失之,及是方获。

《玉玺谱》曰:传国玺是秦始皇所刻,其玉出蓝田山,是丞相李斯所书,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汉高祖定三秦,秦王子婴献此玺。及汉高祖即位,仍之,因以相传,故号曰“传国玺”。汉昭帝时,殿中一夜相惊。霍光即召持节郎取玺,郎不与。光欲夺之,郎案剑曰:“头可得,玺不可得!”光善之。明日,迁郎秩二等。光後废昌邑王贺,立宣帝,光自手解取贺玺,扶令下殿。至汉平帝,王莽篡位,就元后求玺。乃出玺,投之於地,玺上螭一角缺。及莽败时,带玺绶避火於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绶,不知取玺及莽头。公宾就见绶,问绶主所在,乃斩莽首,弁玺与王宪。宪得无所送,又自乘天子车辇。李松入长安,斩宪,送玺诣宛,上更始。赤眉大司马谢禄至高陵,更始奉玺赤眉,亦立眉刘盆子。建武三年,盆子败於宜阳,玺还光武。孙坚从桂阳入讨董卓,卓时已焚烧洛邑,徙都长安。坚军於城南,见井中旦旦有光。军人莫敢汲,坚乃探得玺。初,卓作乱,掌玺者投於井中,故坚得之。袁绍有僭盗意,乃拘坚妻,逼求之。绍得玺,见魏举以向肘,魏武恶之。绍败,得玺还。汉以禅魏,魏以禅晋。赵王伦篡立,使义阳王威就惠帝取玺。帝不与,强夺之。晋怀帝永嘉五年,王弥入洛阳,执怀帝及传国六玺,诣刘曜。後为石勒所并,玺复属勒。勒刻一边云“天命石氏”,此题今不复存。勒为冉闵所灭,此玺属闵。闵败,玺存闵大将军蒋。晋镇西将军谢尚遣督护何融至,购赏得之,以晋穆帝永和八年还江南。晋元帝东渡,历数帝无玉玺,北人皆云:“司马家是白板天子。”

又曰:雍州玺者,晋泰光十九年,雍州刺史郗恢表:“慕容永称藩奉玺,方六寸,厚七分,上蟠螭为鼻,合高四寸六分,四边龟文。下有八字,其文曰:‘授天之命,皇帝寿昌。’鸟篆隐起,巧丽惊绝。是慕容所制,源其所由,未详厥始也。”

《吕氏春秋》曰:民之於上,若玺於涂,印方则方,印圆则圆。

《山阳公载纪》曰:袁术将僭号,闻孙坚得传国玺,乃拘坚夫人而夺之。(《玉玺谱》云:袁绍拘坚夫人得之。)

应劭《汉官仪》曰:孔子称“封泰山,禅梁父,可得而数七十有二传。”曰封者,以金泥银绳印之以玺。玺,施也,信也,古者尊卑共之。《月令》曰“固封玺”,《春秋传□襄公》曰“楚武子使季冶问玺书而与之”是也。秦汉以来,尊者以为名,乃始避。

又曰:天子有传国玺,文曰:“授命于天,既寿且康。”

《汉旧仪》曰:秦己前,民皆以金、玉、银、铜、犀、象为方寸玺,各服所好。汉己来,天子称玺,又以玉,群臣莫敢用也。

又曰:皇帝六玺,皆白玉,螭虎剑文曰:“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凡六玺。皇帝行玺赐诸侯王书,信玺发兵徵大臣,天子行玺外国事,天子之玺事天地鬼神。玺皆以武都紫泥封,青布囊白表里,两端尺一,柜中约署。

崔浩《汉纪音义》曰:传国玺,是和氏璧作之。

《赵书》曰:刘曜於龙门河水中得玉玺,文“融昌”曜以为天赐神玺,斋而授之。

《石虎别传》曰:武乡长城县民韩强,在长城西山岩石间得玄玺一,方四寸,厚二寸,与玺同,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虎以为瑞。

《燕书》曰:元玺六年,蒋遣太子詹事刘猗赍传国玺诣晋求救。猗负玺行数里,天黄雾四塞,不得进。易取行玺,始得去。

段龟龙《凉州记》曰:吕光时,州人陈冲得玉玺,广三寸,长四寸,直看无文字,向日视之,字在腹里,言“光当王”。

王彪之《议》曰:未祥传国玺造创之始。历代以来,揖让禅位,以兹相授,故是传国之守器也。

《拾遗录》曰:武王灭纣,樵夫牧竖探鸟巢,得赤玉玺,文曰“水德方灭,火祚方盛”,文皆大篆。故三分天下而二分归周。

又曰:晋太康元年,孙皓送六金玺,云时无玉工,故以金为印玺。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金刚灵玺。

《邓析书》曰: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而窃之。

绶

《尔雅》曰:纟遂,绶也。(即玉之组也,所以连系瑞王者,因通谓之纟遂也。)

《礼记□玉藻》曰:天子白玉而玄组绶,公侯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水仓玉而纯组绶,世子瑜玉而綦组绶,士需玟组绶。

《说文》曰:纟呙,紫青色绶也。

应劭《汉官仪》云,绶者,有所授,以别尊卑,彰有德也。

又云,绶长一丈二尺,法十二月;阔三尺,法天地人。

董巴《与服志》曰:战国解去绂,留其丝礻遂以为章表。秦乃以彩组结连於礻遂,光明章表,转相结绶,故谓之绶。乘与黄赤绶,四彩,黄赤缥绀,淳黄圭,长二丈九尺,五百首。(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皆同。又《汉官仪》云:乘与绶黄地骨白羽,青丝绿,五彩四百首,长二丈三尺。)王赤绶,四彩,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八尺,三百首。(公主、大贵人、诸侯皆同。又《汉官仪》云:四彩绛地骨白羽,青黄赤绿,长二丈一尺,二百六首。)诸国、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淳绿圭,二丈一尺,百四十首。将军紫绶,二彩,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百八十首。(公主封君同。又《汉官仪》云:丞相、御史大夫、匈奴亦同。)九卿中二千石一云青纟呙绶,(纟呙,紫青色。纟呙音瓜。)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淳青圭,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又《汉官仪》:绶羽青桃花缥,长丈八尺。)自青绶以上纟逆(音逆)皆长三尺二寸,与绶同彩而首半之。纟逆者,古衤遂也。衤遂相迎授,故曰纟逆。紫绶之间得施玉环。千石六百黑绶,三彩,青、赤、绀,淳青圭,长丈六尺,八十首。(又《汉官仪》云:黑绶白羽青地绛,二彩,长丈七尺。)四百丞尉三百长相二百石皆黄绶,一彩,淳黄圭,长丈五尺,六十首。(又《汉官仪》云:黄绶丝八十首,长丈七尺。)自黑绶以下纟逆长三尺,绶同彩而首半之。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圭,长丈二尺。凡先合单纺为一丝,四丝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成一文,文彩淳为一圭,首多者丝细,少者粗,皆广六寸。

《史记》曰:武帝召东郭先生出,拜为郡都尉。先生久待诏公车。行雪中,履有上无下。及其拜为二千石,青纟呙之绶也。

《汉书》曰:诸侯王,高帝初置,金玺纟戾绶。(如淳曰:纟戾音戾,绿也。晋灼曰:纟戾,草也,出琅邪平昌县。)

又曰:朱买臣字翁子,拜会稽太守。上谓之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买臣顿首谢,乃微行,怀其印绶,步归郡邸。邸吏方与群饮,不视买臣。买臣共饮,醉饱。少间,守邸微见其绶而引之,即会稽太守章也。守邸惊出相语,掾吏皆云妄诞,守邸曰:“试观之。”素轻买臣者入见,皆惊走,大呼曰:“实然!”乃推排庭中拜谒。

又曰:萧育字次君,与朱博友善,人称曰“萧朱结绶”。

又曰:南越反,杨仆拜楼船将军。东越反,上复欲使为将。仆甚伐前劳,敕责之,曰:“士卒暴露连岁,将军不念其勤劳而造佞巧,请乘传行塞。因用归家,怀银黄,垂三组,夸乡里,是三过也。”

又曰:金日两子赏、建俱侍中,与昭帝同共卧起。赏为奉军都尉,建驸马都尉。及赏词侯侯绶,上谓霍将军曰:“金氏兄弟两人,不可使俱两绶耶?”霍光曰:“赏自词为侯耳。”上笑曰:“侯不在我与将军乎?”光曰:“高帝之约,有功乃得封侯。”时年俱八九岁。

又曰:莽上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其绶。

《汉名臣奏》云:大司空朱浮奏曰:“车府承弘授诏乘与,绶五彩,何多黄也?可更用赤丝为地。”

《东观汉记》曰:沛王、楚王来朝,就国。明帝告诸王傅相,王之子年五岁以上皆令带列侯绶,复送绶十九枚,为诸子在道,欲急带之也。

又曰:李忠仲都发毙揞世祖,封武固侯。时无绶,上自解所绶以赐忠。

又曰:弟五伦,诸王当归国,诏书选三署郎补王家长史,除伦为淮阳王医工长。时辈除者多,绶尽,但假印。伦请於王,王赐之绶。

又曰:马防为车骑将军、城门校尉置掾史,位在九卿上,绝席,诏封颖阳侯,持以前参医药勤劳省闼,以襄城美亭千二百五十户,增防身带三绶,宠贵至盛。

又曰:掠得羌侯君长紫绶十七,艾绶二十八,黄绶二枚,皆入簿。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纯绿圭。公侯、将军紫绶二彩,紫白,纯紫圭。公主封君同九卿中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纯青圭。千石六百石黑绶二彩,青绀,纯青圭。四百、三百、二百石黄绶,纯黄一彩。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

《魏志》曰:太祖与吕布书,“国家无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为作印。国家无紫绶,自取所带绶以藉心。”

又曰:丁谥父斐,字文侯,建安末,太祖征吴,斐随行。自以家牛羸困,私易官牛,被收送狱,夺官。後太祖周斐曰:“文侯,印绶何在?”斐亦知见戏也,对曰:“以易饼。”

《晋与服志》曰:诸假印绶而官不给ひ囊,得自具作。其但假印不假绶者,不得绶也。

《晋书》曰:卫录尚书事,加绿缘绶,履上殿,入朝不趋。

《晋令》曰:皇太子及妃、诸王朱绶,郡公主朱绶,郡侯青朱绶。

《梁书》曰:张缵为尚书仆射,议南郊印绶,“官若备朝服,宜并着绶。”时并施行。

《博物志》曰:光武嫌二千石绶不青而细,朱浮议更用青羽。

又曰:太仆朱浮言,诏书曰“百官皆带王莽时绶,又不齐因前袁安故绶。二李涉等六家所织绶,不能旧丙丁文能如组状。募能为丙丁文,谨图画一绶,丙丁制度,赐缣五十匹。”今王莽时六安都尉留应募能为丙丁文,谨武处库给食,留昼夜思念,讽诵狂痴,三十日病愈。今文以成,请赐缣五十匹。

《西京杂记》曰:昭阳殿上设五色流苏,带以绿文紫绶。

又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弟,上遗五色文绶。

蔡邕《独断》曰:皇后赤绂玉玺,贵人纟呙绶金印,五色也。

蔡邕《杂章》曰:相国金印绿绶,位在公上,所以殊异休烈,群臣莫得而齐。

《新序》曰:昌邑王取侯王、二千石黑绶、黄绶与左右之。龚遂谏曰:“高皇帝造花绶五等,陛下取之而与贱人,臣以为不可,愿陛下收之。”

《风俗通》曰:车骑将军冯绲字鸿卿,为议郎,发绶笥,有二赤蛇,可长二尺,分南北走,大用忧怖。季山孙字宁方,得其先却守要。绲请卜,云:“君後三岁,录为边将,东北四、五千里,官以东为名。复五年,为大将军,南征。此吉祥也。”居无几,拜辽东太守。会武陵蛮夷黄高攻烧南郡,鸿卿以威名素着,选登亚将,奋虎之势。

又曰:秦昭王遣李冰为蜀郡太守,开城都两江,辟田万顷。江神每岁须童女二人,不然为水灾。冰曰:“以女与神。”因责之。良久,有苍牛斗於岸上,有间,冰还谓官属曰:“斗太极,可相助也。若欲知向南腰中正白者,我绶也。”主簿刺煞北向者,神遂绝。

管氏《易林》曰:遘鼠咋紫绶衣服皆迁之象新。

《五行书》曰:悬虎鼻门上,子孙带绶。

《张衡集》曰:南阳太守鲍得,有诏所赐先公绶笥,传世用之。时得更治笥,平子为主簿,作铭。

陆机《吊魏武》曰:今为着作郎,游秘ト,见魏武遗令,云:“吾衣裳可为一藏,历官所着者绶内藏中。”

卷六百八十三 仪式部四

印

许慎《说文》曰:印,执政所持信也。

刘熙《释名》曰:印,信也,所以封物为验也。亦言因也,封物相因付也。

《史记》苏秦曰:“使我有洛阳负郭田二顷,岂能印乎?”

又曰:犀首,(司马彪曰:魏官名也。如今虎牙将军也。)姓公孙,名衍。张仪卒後,犀首入相秦,五国相印,为从约长。

又曰:汉王与郦食其谋挠楚权。食其曰:“今秦失德弃义,侵伐诸侯,灭六国之後,无立锥之地。闻陛下德义,莫不向风慕义,愿为臣妾。莫若立六国後。”汉王曰:“善!趣刻印,先生因行之矣。”张良从外谒汉王,方食,具以郦生语告。子房曰:“谁为陛下画此计者?陛下事去矣。”汉王曰:“何哉?”良曰:“臣请借前箸为大王筹之。”汉王辍食吐哺,骂曰:“竖儒,几败乃公事!”令趣销印。

又曰:郦寄与典客刘揭说吕禄曰:“帝使太尉守北军,欲足下之国,急归将印,辞去。不然,祸且起。”吕禄遂解印属典客,而以兵授太尉。太尉将之,行令军中。

又曰:栾大言方技,乃拜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印,天疏喃军、地疏喃军、大通将军印,又封大乐通侯。天子刻玉印,曰大通将军。使者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亦衣羽衣,立白茅上授印,以示不臣也。数月六印,贵振天下。

《汉书□艺文志》曰:六体者,古文、奇字、篆书、隶书、缪书、虫书,(师古曰:缪篆,谓古文屈曲缠绕,所以摹印章也。)皆所以通知古今文字,摹印章,书幡信也。

又曰:郦食其说齐王曰:“项氏为人刻印,玩而不能授。”(臣瓒曰:项羽忄宏於爵,赏玩惜候印,不能封人。《韩信传》作刑,义两通。)

又曰:张耳责让陈馀,馀怒,曰:“不意君之望臣深也,岂以臣重去将哉!”乃脱解印绶与耳,耳不敢授。馀走如厕,客有说耳:“天予不取,返授不祥。”急取之。耳乃其印,遂收其兵,由此大有隙。

又曰:夏侯婴从捕虏降卒,得印一匮。

又《赵尧传》曰:御史大夫周昌为赵相,高祖持御史大夫印弄之,曰:“谁可以为御史大夫者?”熟视尧,曰:“尾易尧。”遂拜为御史大夫。

又曰:严助曰:“陛下以方寸之印,丈二之组,镇抚方外,不劳一卒,不损一戟,而威德并行。如使越却噬死徼幸以逆执事之颜行,(文颖曰:颜行为雁行,在前故曰颜也。)斯与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人之首,臣犹窃为大汉羞之。”

又曰:武帝遗诏以讨莽何罗功,封金日为宅侯,日以帝少,不授封。辅政岁馀,病困,大将军光自封,日卧授印绶。

又曰:王莽篡位,遗谒者即拜龚胜太子师友、祭酒,以印绶就加胜,辄推不授,曰:“吾授汉厚恩,尾报。今老矣,旦暮入地,岂宜以一身事二姓,下见故主哉?”

又曰:王莽篡位,遣五威将军王骏率甄阜等六人,多赍金帛遗单于,谕晓以授命代汉状。因易单于印,故文曰“匈奴单于玺”,莽更曰“新匈奴单于章”,诏命令上故印。左姑夕侯苏从旁谓单于曰:“未见新印文,宜勿与。”单于曰:“印文何由蜂更?”遂解故印绶奉上。将率授着新绶,不能视印。饮食至夜乃罢。右率陈饶谓诸将率曰:“向者姑夕侯疑印文,几令单于不与人。如今视印,见其变改,必求故印,此非辞说所能距也。”即引斧椎坏之。明日,单于果遣右骨都侯当白将率曰:“汉赐单于玺,言玺不言章,又无汉字,诸王以下乃有汉言章。今即去玺加新,与臣下无别,愿得故印。”将率示以故印,谓曰:“新室顺天制作,单于宜承天命,奉新室之制。当还白。”单于知己无可奈何,又多得赂遗,即遣弟右贤王奉马牛随将率入谢。

又曰:王莽篡位,莽皇孙功崇公宗坐自画容貌,被服天子衣冠,刻印三,一曰“维祉冠存己夏处南山藏薄冰”,(祉,福也。冠存巳夏处南山,就阴凉也。藏薄冰亦阴。)二曰“肃圣宝继”,(莽自谓舜后,能肃敬,得天宝龟,宗欲继之也。)三曰“德封昌图”。(宗自言以德见封,当昌炽授图籍也。)後事发,案验,宗自煞。

《东观汉记》曰:更始立,以上为太常偏将军,时无印,得定武侯家丞印之。

又曰:马援上书曰:“印书‘成皋令’,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牛,正一县长吏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宜齐同。”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又段上书曰:“掠得羌侯君长金印三十一,锡印一枚,皆簿入。”

《後汉书》曰:寇恂初为功曹,太守耿况甚重之。王莽败,更始立,使使者徇郡国,曰:“先降者复爵位。”恂从耿况迎使者於界上,况上印绶,使者纳之,宿无还意。恂勒兵入见使者,就请之。使者不与,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胁之邪?”恂曰:“非敢胁使君,(君春,尊之称也。)窃伤计之不详也。今天下初定,国信未宣。使君建节衔命,以临四方,郡国莫不延颈倾耳,望风归命。今始至上谷,而先隳大信,(隳,毁也。)沮向化之心,生离叛之隙,将复何以号令他郡乎?且耿府君在上谷,久为吏人所亲,今易之,得贤则造次未安,不贤祗更生乱。为使君计,莫若复之,以安百姓。”使者不应。恂叱左右,以使者命召况至,恂进印绶带於况,使者不得己,乃承制诏之,况授而归。

又曰:献帝迁许,徐ギ以廷尉徵,当诣京。道为袁术所劫。术死,军破,ギ送前所假汝南、东海二郡印绶。司徒赵温谓ギ曰:“君遭大难,犹存此耶?”ギ曰:“昔苏武困於匈奴,不坠七尺之节,况此方寸印乎?”

又曰:延熹八年,沛国戴异得黄金印,无文字。遂与广陵人龙尚等共祭,并作符书,称太上皇,伏诛。

又曰:张鲁在汉中,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功曹阎谏以必为祸先,鲁从而止。

《魏志》曰:袁绍欲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绍又尝得一玉印,於太祖坐中举向其肘,太祖笑而恶焉。

又曰:杨奉以天子都安邑,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锥画,示有文字,或不时得。

又曰:许允善相印,出为镇北将军。将拜,以印不善,使更刻之,如此者三。允曰:“印虽始成,而已被辱。”问送印者,印果怀之而坠於厕。

又曰:平原太守刘取印囊及山鸡毛着器中,使管辂筮之,辂曰:“内方外圆,五色成文,合宝守信,出则有章,此印囊也。

又曰:咸熙元年,镇西将军卫上雍州兵於城都县得璧、玉印各一,印文似“成信”字。依周成王归禾之义,宣示百官相国府。

《吴志》曰:刘禅袭位,诸葛亮秉政,与权连和,时事所宜。权辄令陆逊报语,并刻权印以置其所。权每与禅、亮书,常送示逊,轻重可否,有所不安,便令改以封行之。

《晋书》曰:孔愉封馀不亭侯。愉曾行经馀不亭,见笼龟於路者,买而放之溪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左顾,三改如初,印工告愉,愉悟,乃焉。

又曰:赵王伦僭位,而以荀且之惠取悦人情,金银冶铸不给於印,故有白板之侯,君子耻服其章。

《宋书》曰:孔琳之为尚书左丞,扬州治中从事史,所居着绩,时责众官献便宜。琳建言曰:“夫玺印者,所以辨章官爵,立契符信。官莫大於皇帝,爵莫尊於公侯,而传国之玺,历代递用,袭封之印,奕世相传,贵在仍旧,无所改作。今世惟尉一职,独用一印,至内外群官,每迁悉改,讨寻其义,私所未达。若谓官各异姓,与传袭不同,则未若异代之为殊也;若论其名器,虽有公卿之贵,未若帝王之重;若以或有诛夷之臣,忌其凶秽,则汉用秦玺,延祚四百,未闻以子婴身戮国亡而弃之不。帝王公侯之尊,不疑於传玺,人臣众僚之卑,何嫌於即印?载籍未闻其说,推别自乖其准,而终年刻铸,丧功消实,金银铜炭之费,不可称言,非所以因循旧贯易简之道。愚请众官,即用一印,无烦改作。若置新官,官多印少,文或零失,然後乃铸,则仰裨天府,非惟小益。”

《齐书》曰:巴西人赵续伯反,秦其乡人李弘为圣王。弘乘佛与,以五彩裹青石,诳百姓,云天与己玉印,当王蜀。後败。

《梁书》曰:何思澄自廷尉正迁治书侍御史。宋齐以来,此职甚轻,天监初,始重其选。车前依尚书二丞,给三驺,执盛印青囊,旧事纠弹印绶在前故也。

又曰:王莹拜将军,印工铸其印,六铸而龟六毁。既成,镇空不实,曹鼬用之。居职六日,暴卒。

《後魏书》曰:祖莹为散骑侍郎,孝昌中,於广干王弟掘得古玉印。敕召莹与黄门侍郎李琰之,令辨何世之物。莹云:“此是于阗国玉晋太康中所献。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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