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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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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莫能知。惟安世识之,具作其事。後购求得书,以相校,尾失。

《魏志》曰:胡质为荆州刺史薨,无馀财,惟有赐衣书箧而己。

《晋书》曰:张华身死之日,家尾财,有文史溢於讥孺。

卷七百六 服用部八

床

许慎《说文》曰:床,身之安也。

《释名》曰:床,装也,所以自装载也。

《方言》曰:床,齐鲁谓之箦,陈楚之间谓之弟,(音滓,一音娣。)北燕朝鲜谓之树,秦晋之间谓之杠,南楚谓之赵,东齐海岱之间谓之莘,(音诜)卫之北郊、赵魏之间谓之牒。

《易》曰:初六,剥床以足,蔑贞凶。《象》曰:剥床以足,以灭下也。六二剥床以辩,蔑贞凶。《象》曰:剥床以辩,未有与也。六四,剥床以肤,凶。《象》曰:剥床以肤,切近灾也。

又曰:巽在床下。《象》曰:巽在床下,上穷也。

《诗》曰:乃生男子,载寝之床。

《礼》曰:曾子寝疾,乐正子春坐於床下,曾元、曾申坐於足,童子隅坐而执烛。童子曰:“华而,大夫之箦与!”(华盖也,床弟也。)曾子曰:“然!斯季孙之赐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箦!”(命元起也。)曾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变。幸而至於旦,请敬易之。”曾子曰:“尔之爱我也不如彼。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吾何求哉?吾得正而毙焉,斯己矣。”举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没。

《左传》曰:齐无知杀其君,煞孟阳于床。《注》云,阳小臣代公居床。(事具《逐门》。)

又曰:楚子围宋。宋大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曰:“寡君使元以病告。”

又曰:夏子庚卒,楚使子凭为令尹,访於申叔豫,叔豫曰:“国多宠而王弱,国不可为也。”遂以疾辞,方暑,掘地下冰而床焉,重茧衣裘,鲜食而寝。楚子使医视之,复曰:“瘠则甚矣,而血气未动。”乃使子南为令尹。

《周礼》曰:王府掌王之衽席床弟。

《国语》曰:晋献公寝而不寐,叔虎曰:“床弟之不安邪?骊姬之不存侧耶?”

《战国策》曰:孟尝君至楚,献象床。郢之登徒直,送之,不欲行。见孟尝君门人公孙戌曰:“象床之直千金,伤此若,标卖妻息不足以偿。足下能使仆无行,先人有宝剑,愿献之。”戌曰:“诺。”

范晔《後汉书》曰:袁术僭号,人情离叛,欲北至青州。曹操使刘备邀之。至江宁,坐箦床而叹曰:“袁术乃至於此乎?”呕血而死。

又曰:向栩性卓诡,常於灶北坐板床氏,如是积久,板乃有膝踝足指之处。

又曰:羊茂字季宝,为东郡太守,冬日坐百羊皮;夏月坐一榆木板床。蔬食,出界买盐豉食之。

又曰:薛淳为汉中太守,夏但坐板床,不设席,冬坐羊皮。河内高弘为琅琊相亦然也。

《魏志》曰:陈登字元龙。许汜与刘备并在荆州牧刘表坐,汜曰:“陈元龙河海之士,豪气不除。”备问汜:“咀茉豪有事耶?”汜曰:“昔遭乱过下邳,见元龙。元龙无主客之意,不相与语,自上床卧,使客卧下床。”备曰:“君有国士之名。今天下大乱,帝王失所,望君忧国忘家,有济世之意,而君求田问舍,言无所彩,是元龙所讳,何缘当与君语?如小人欲卧百尺楼上,卧君於地下,何但上下床之间耶?”表大笑。

《晋书》曰:武帝会宴凌□台。卫醉,因跪帝床前,曰:“臣欲有言。”因以手抚帝床曰:“此座可惜。”帝意乃悟,因谬曰:“公贞大醉也。”於此不复言。

又曰:齐献王攸特为文帝所宠爱。每见攸,辄抚床呼其小字,曰:“此桃符坐也,几为太子者数矣。”

又曰:中宗(元帝。)既登尊号,百官陪列。诏王导升御床共坐,导固辞曰:“太阳下同万物,苍生何由仰照?”中宗乃止。

又曰:陶淡字起静,好道养。年十五六便绝,设小床,常独坐,不与人共。

又曰:太尉郗鉴使人求女婿於王导,问令就东厢遍观诸子。使者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年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杠鼬食,独若不闻。”鉴曰:“正此佳婿。”访之,乃逸少也,遂以女妻之。

又曰:桓玄从荆州下都篡位,所坐御床忽陷。殷仲文进曰:“将由圣德渊重厚,地不能载。”玄大悦。

《燕书》曰:公孙凤隐於昌黎九城,寝於土床也。

沈约《宋书》曰:武帝初开国,有司奏东西堂施局脚床银涂钉。上不许,使用直脚床钉用铁也。

又曰:江湛为元凶劭所害。初,湛家数见怪异,未败之日,所眠床忽有数斗血。

又曰:王微不仕,元凶之变,微寻书玩古,遂至足不履地。终日端坐,床皆生埃,惟当坐处独净。

又曰:羊戎好为双声。江夏王义恭尝设斋,使戎布床。须臾,王出,以床狭,乃自开床。戎曰:“官家恨狭,更广七寸。”王笑曰:“卿岂惟善双声,乃辩士也。”

又曰:张敷为中书舍人。狄当、周赳善管要务,以敷同省名家,欲诣之。赳曰:“彼若不相容接,便不如不往,讵可轻行?当曰吾等并己员外郎矣,何忧不得共坐?”敷先设二床,去壁三四尺。二客就席,数呼左右曰:“移我远客。”赳等失色而去。其自标遇如此。

又曰:王僧达,大明中以归顺功封宁陵县五等侯,迁中书舍黄门郎。路琼之,太后兄庆之孙也,宅与僧达门并,尝盛车服诣僧达。僧达将猎,己改服。琼之就坐,僧达了不与语,谓曰:“身昔门下驺人,路庆之者是何亲?”遂焚琼之所坐床。

《齐书》曰:纪僧贞幸於武帝,稍历军校,容表有士风。谓帝曰:“臣小人,出自本县武吏,遭逢圣时,陛劳至此。为儿婚得荀昭先女,即时无复所须,惟就陛下乞作士大夫。”帝曰:“江、谢瀹,我不得历此意,可自诣之。”僧贞承诣。登榻,坐定,便命左右曰:“移吾床让客。”僧贞丧气而退之。

又曰:虞愿除後军将军。窦哄回诣,愿不在,见其眠床氏积尘埃,有书数卷。彦回叹曰:“虞君之清,乃至於此!”令人扫地拂床而去。

又曰:竟陵王子良为会稽郡,ト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後於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

又曰:少帝夜醉,萧坦之与曹道{钊}挟抱还延昌殿,置玳瑁床氏。

《梁书》曰:侯景既篡位,闻义师转近,猜忌弥深。床前兰自晓,然後见客。

又曰:长沙王懿孙植性恬静,独处一室,床有膝痕。宗室衣冠,莫不楷则。

又曰:兼弘性奢侈,侍妾百馀人,不胜金翠。服玩车马,皆一时之绝。有眠床一张,皆是蹙柏,四面周匝尾有异,通用银镂金花两重为脚也。

又曰:贺革字文明。少以家贫,躬耕供养,年二十始辍耒,就父授业,精力不怠。有六尺方床,思义未达则横卧其上,不尽其义,终不肯食。

又曰:西域龟兹等国,其王坐金床,随太岁转。与妻并坐接客。

《後魏书》曰:魏收读书,夏月坐板床,随树阴讽诵。积年床板为之锐减,而精力不辍。

又曰:韩务除龙骧将军、郢州刺史,献粕宝床、象牙席。

《唐书》曰:贞观十八年,召三品以上,赐宴於玄武门。太宗操笔作飞白书,群臣乘醉,就太宗手中相竞。散骑常侍刘洎登御床,引手然後得之。其不得者咸称“洎登床,罪当死,请付法”,太宗笑曰:“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床。”

《庄子》曰:骊姬之父,封人之子。晋国之始得也,曰涕泣沾衿。及其与与同在床、食刍养,而後悔其涕泣也。

《商君书》曰:明者无所不见,人主处在床之上而天下治。

《论衡》曰:孔子将死,遗秘书曰:“不知何一男子,自谓秦始皇,上我堂,踞我床。”

《世本》曰:纣为玉床。

《南方志》曰:南方老人以龟支床。及老人亡,舁床,龟尚活。

《天文集》曰:紫宫门外有天床六星。

《东宫旧事》曰:太子有素柏局脚床七具。

《汉武帝内传》曰:武帝授西王母贞形六甲□飞十二事,帝盛以黄金,封以白玉函,珊瑚为床,索锦为帷,安着柏梁台上。

皇甫谧《高士传》曰:老莱子隐蒙山之阳,支木为床。

《神仙传》曰:卫叔卿入华山,有紫□郁,郁白玉为床。

《真人周君传》曰:周义山字季通,令会仙人,在金屋太室,以彩玉为床。

《马明先生别传》曰:明生随神女还岱宗石室中,金床玉几。

《西京杂记》曰:武帝为粕宝床、杂宝屏风、别宝帐,设於柱宫中,时人谓为宝宫。

又曰:昭阳殿设玉床。

又曰:韩嫣以玳瑁为床。

《拾遗记》曰:董偃常卧延清之室,画石为床。石文如画,体甚轻,出郅支国。上设紫琉璃帐、火齐屏风。

又曰:石季伦屑沉水之香如尘沫,布置象床氏,使所爱者践之,无迹则赐贞珠百。(珠百斛曰。)若有迹者则节其饮食,令体弱。故闺中相戏曰:“尔非细骨轻躯,那得百贞珠?”

又曰:频斯国有枫林,林东有大石室,可容万人坐。壁上刻为三皇之象,天皇十三头,地皇十一头,人皇九头,皆龙身。亦有膏烛之处,缉石为床,床氏有膝痕,深二三寸。

《衡山记》曰:仙人室中有黄玉床。

盛弘之《荆州记》曰:长沙郡有贾谊所穿井,扃脚石床,可容一人坐,其形古制,传云:“谊所坐床也。”

《西征记》曰:金乡焦氏山北有汉司隶校尉曾峻冢,前有石床,长八尺,莹摩鲜明,叩之即鸣。时太尉从事中郎傅珍之,咨议参军周安穆折石床,各取一头。为曾氏之後所讼。

《邺中记》曰:石虎御床殿方三丈,馀其床皆扃脚,高下六寸。後宫别房中有小形玉床,又有转关床,射鸟兽。

《异物志》曰:{鹿齐}(赍柴二音)狼,形如麋而角向前,入林则得之,角正四据,人因以作踞床。

《异苑》曰:沙门支法存,有八尺沉香板床。刺史王淡息切求,不与,遂煞而籍焉。(籍,没也。)後息疾,法存出为祟也。

《世说》曰:袁绍年少时,曾夜以剑遣人掷魏武,小下不着,帝揆其後必高,因帖卧床,剑至果高。

《语林》曰:简文为抚军时,所坐床氏尘,不听左右拂。见鼠行迹,视以为佳。

《杂五行书》曰:凡安床,东首贫贱疾病,西首富,南首贵,北首死。

《兵书》曰:将坐床无故自动,下欲害之。

《梦书》曰:梦床所坏者,为忧撇。

曹植《九咏》曰:蕙帱兮荃床。

柴子太《七折》曰:下莞上簟,华镂之床。

刘桢《续虑赋》曰:布玳瑁之席,设觜(觜,大龟也。音惟。)之床。凭玫瑶之几,对金精之盘。

李尤《卧床铭》曰:体之所安,寝处之欢。夕则敬慎,崇德远奸。

榻

《坚床铭》曰:体之所安,寝处知欢。久则敬慎,崇德远奸。

《释名》曰:长狭而卑曰榻,言其榻然近地也,小者坐主人无二,独所坐也。

谢承《後汉书》曰:徐稚字孺子,豫章人。陈蕃为太守,不接宾客,惟稚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又曰:周ギ字孟玉,陈蕃为太守,ギ来,置一榻,去则县之也。

《蜀志》曰:简雍性简傲佚荡,自诸葛亮以下,则独擅一榻,须枕卧语,无所为屈。

《吴志》曰:周瑜荐鲁肃,孙权引肃合榻对饮言议。

《宋议书》曰:当阳侯刘彦节既贵,士子自非三署,不得上方榻,时以此少之。

又曰:颜延之为秘书监光禄勋太常,时沙门释惠林以才学为文帝所赏,朝廷政事多与之谋,遂为士庶归仰。上每引见,常升独榻,延之甚嫉焉,因醉曰:“昔同子骖乘,袁丝正色,此三台之座,岂可使刑馀居之?”上变色。

又曰:王瞻字明远,一字叔鸾,负气傲俗,好贬裁人物。仕宋为王府参军,常诣刘彦节,直登榻曰:“君侯是公孙,仆是公子。引满促膝,唯余二人。”彦节外虽酬之,意甚不悦。

《齐书》曰:孔休源字庆绪,博学,为晋安王府长史,甚得人誉。王深相倚仗,常於中斋别施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预焉。”其见敬如此。

《后魏书》曰:元顺为吏部尚书右仆射,上省,登阶向榻,见榻甚故,问都令史徐忤起,曰:“此榻曾见先王坐。”顺即哽塞,涕泗交流,久而不能言,遂令换之。

《梁书》曰:临汝侯猷为益州,颇僭滥。客筵内遂有香灯,不置连榻。武帝知之,以此为僭。卉骷,以忧愧成疾卒。

《唐书》曰:玄宗命太常韦纟舀读时令,每月一篇。每孟月朔日,上御宣政殿,侧置一榻,东置面案,令韦纟舀坐而读之。

又曰:李岘为相,元载於政事堂置榻,邀宣事中官坐。岘至,叱左右去榻。

《唐高士传》曰:管宁自越海,及归,常坐一木榻,积五十馀年,未尝箕股,榻上当膝处皆穿。

《郭子》曰:杜预拜镇南将军,朝士悉至,客皆在连榻。于稚舒後至,曰:“杜元凯复以连榻坐客。”不坐便去。

《列仙传》曰:修羊公者,魏人也,止华阴山石室,有悬石榻,卧其上,石尽穿陷。

胡床

《风俗通》曰:灵帝好胡床,董卓权胡兵之应也。

《魏志》曰:斐潜为兖州刺史,常作一胡床。及去官,留以挂柱。

《齐书》曰:张景贞僭侈。武帝拜陵还,景贞白服乘舴艋,坐胡床,观者咸疑是太子。

《梁书》曰:武帝军至新林,杨公则自越城移此,领军府垒北楼与南掖门相对。尝登楼望战,城中遥见麾盖,纵神锋弩射之,矢贯胡床,左右皆失色,公则曰:“虏几中吾脚。”谈笑如初。

又曰:侯景既篡位,时着白纱帽而尚披青袍,头插象牙梳,殿氏设胡床及荃蹄,着靴,垂脚坐。

《北齐书》曰:武成胡后与沙门昙献通,布金钱於献席下,又挂宝装胡床於献屋壁,武成平生之所御者也。

庾肩吾《赋胡床诗》曰:传名乃外域,入用信中京。足欹形己正,文邪体自平。临堂对远客,命旅誓初征。

卷七百七 服用部九

枕

《说文》曰:枕,卧为所荐首者也。

《释名》曰:枕,检也,所以检项也。

《诗》曰:角枕粲兮,锦衣烂兮。

又曰:有美一人,硕大且俨。寤寐无为,展转伏枕。

《周礼》曰: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大丧则供角枕。

《礼曰》:鸡初鸣,咸盥氵敕,敛枕簟。(敛枕簟,不欲人见。)

《国语》曰:楚灵王败於乾溪,王亲独行,彷徨於山林之中。三日乃见其涓人畴,王呼之曰:“余不食三日矣。”畴移而进,王枕其股以寝於地。王寐,畴枕王以卜而去之。(卜,块也。)

《洞林》曰:丞相从事中郎王文英家枕自作声。

《汉书》曰:淮南王有《枕中鸿宝苑秘书》,言使鬼物为金之术,及邹衍重道延命方,世人莫知。刘更生父於武帝时治淮南狱,得书。更生以为奇,献之,言黄金可成。上命典尚方铸,事费甚多,不验。

《後汉书》曰:药崧天性朴忠,家贫为郎。尝独直台上,无被,枕止,(止音思渍切,谓姐九也。蜀汉之郊曰胡止。)食糟糠。帝每夜入台,辄见崧,问其故,甚嘉之。自此诏太常赐尚书以下朝夕餐,给帏帐。

《东观汉记》曰:黄香事亲,暑则扇枕,寒则以身温席。

《後魏书》曰:高昌有白盐,其形如玉。高昌人取以为枕,贡之中国。

《魏志》曰:苏则为侍中,董昭尝枕则膝卧,则推下之曰:“苏则膝非佞人枕也。”

《魏略》曰:大秦国出五色枕。

《吴书》曰:张作《楠榴枕赋》,陈琳在北得之,因以示士人曰:“此吾乡里张子幼作也。”

《晋书》曰:王敦镇豫章,为王澄以旧意所侮。敦益忿怒,请澄入宿,阴欲煞之。而澄左右二十人持铁马鞭为卫,澄手恒捉玉枕以自防,故敦未之得发。後敦赐澄左右酒,皆醉。借玉枕观之,因下床而谓澄曰:“何与杜通信?”敦令力士路戎扼煞之。

又曰:筮者谓董丰曰:“君忧狱,远二枕,避三沐。”丰既归,妻具枕授沐,丰皆不从,其夜果误煞撇。

沈约《宋书》曰:《武帝记》曰:宁州常献虎魄枕,光色甚丽。时北征以虎魄治金疮,上大悦,命捣碎分诸将。

又曰:武昌王浑少而凶戾,为中书令,每夕裸身露头往散骑省戏。因弯弓射直郎周郎,中枕,以为笑乐。又朱石龄少好武,不事崖捡。舅淮南蒋氏才劣,龄石使舅卧厅事,剪纸方一寸,帖着舅枕,以刀子悬掷之,相去八九尺,百掷百中。舅畏龄石,终不敢动。

《齐书》曰:陈显达建武世不自安,侍宴酒後启上借枕,帝令与之。显达抚枕曰:“臣年己老富贵己足,惟少枕死。特就陛下乞之。”上失色曰:“公醉矣。”

《北齐书》曰:郎基字世业性清慎,尝语人曰:“任官之所木枕亦不须作,况重於此者也。”

《梁书》曰:王茂为雍州长史。人或谮茂反,武帝弗之信。令郑绍叔往候之,遇其卧,因问疾。茂曰:“我病可耳。”绍叔曰:“都下煞害日甚,使君家门涂炭。今欲起义,长史那犹卧?”茂因掷枕起,即褶,随绍叔入见武帝。

《唐书》曰:玄宗尝制大被、长枕,与宁王宪申共之。

又曰:贵妃娣虢国夫人豪侈尤甚,所枕照夜枕,不知其价,夜中照庑,其光如昼。

《尸子》曰:孝子一夕五起,视亲衣之厚薄,枕之高下。

《淮南子》曰:楚将子发好伎道之士。有善偷者往见子发,子发礼之。无几,齐伐楚。偷夜出盗其齐将军枕,归之。明夕,复取其簪,又以归之。齐师大骇,还师而去。

《越绝书》曰:越王问范子曰:“寡人己问阴阳之事,之贵贱可得而知乎?”曰:“阳者主贵,阴者主贱,故当寒而不寒,为之暴贵;当温而不温者,为之暴贱。”王曰:“善。”书帛藏之枕中,以为国宝。

范子曰:“尧舜禹汤者,皆有预见之明,虽有凶年而民不穷。”王曰:“善。”以丹书置之枕中,以为邦贵。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龙头旧髻枕、银环钩副之。

蔡质《汉官仪》曰:尚书郎直给通中枕。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遗虎珀枕、龟文枕。

《拾遗录》曰:魏咸熙二年,宫中夜夜有异,或吼呼惊人,乃有伤害者,诏使宦者暗中伺候,有白虎,毛色净密,以戈投虎,即中左目,俄而往取,虎己隐形,更搜觅不见。乃於藏中得一玉虎枕,左目有血。帝嗟其大异,问诸大臣。答云:“昔诛梁冀,得玉虎枕一枚,云此枕单池国所献,臆下有题云‘帝辛九年献’,帝辛,纣也。金玉久而有神。”

《神仙传》曰:泰山父者,汉武帝东巡狩,见父头顶白光高数尺。帝呼问之,曰:“有道疏嗵臣作神枕,枕有三十二物。二十四物以气应二十四气,八物应八风。臣行之,转少而齿生。”

《列异传》曰:景初中,咸阳县吏王臣夜倦,枕枕卧。有顷,闻灶下有呼曰:“文纳何以不之头下?”应曰:“我见枕不得动,汝来就我。”至乃饮缶也。

《集异记》曰:中山刘玄暮忽见一人,着乌褶,取火照之,面首有七孔,面莽党然。乃请师筮之,师曰:“此是君家先世物,久则为魅。”刘因执缚,刀砍数下,变为一枕,乃是其先祖时枕。

《异苑》曰:胄夼枕文石枕卧,忽暴雷震其枕。旁人莫不为之怖慑,微觉有声,不为惊也。

楚宋玉《高唐赋》曰:楚王尝游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愿荐枕席。”

司马相如《长门赋》曰:抟芳以为枕,席荃兰而为香。

又《美人赋》曰:高茵重设,角枕横施。

刘向《别录》曰:向有《芳松枕赋》。後汉张《瑰林枕赋》曰:有卓尔之殊瑰,超诡异以邈绝。且其色也,如芸之黄;其为香也,如兰之芳。其文彩也,霜地金茎,紫叶而红荣。

蔡邕《警枕铭》曰:应龙蟠蛰,潜德保灵。帛器象物,示有其形。哲人降鉴,居安虑倾。

崔る《六安枕铭》曰:枕有规矩,恭一其德。承元宁躬,终始不忒。六安言六面安也。

苏彦《楠榴枕铭》曰:珍木之奇,文郁理鲜。廉棱方正,密滑贞坚。卞敬宗作,《无患枕赞》。无患,木名也。又言枕之无患也。

江文通诗曰:抚枕怀百虑。

被

《说文》曰:衾,大被也。

《释名》曰:被,所以被覆人也,衾也。其下广大如岸,一授人也。

《论语》曰:必有遣,长一身有半。

《诗》曰:锦衾烂兮。

又曰:肃肃宵征,抱衾与。(,单被也。)

《传》曰:楚子次于乾溪。雨雪,楚王皮冠、秦复陶、翠被、豹舄,执辈出。

《史记》曰:王章字仲卿,疾无被,卧牛衣中。

又曰:汲黯曰:“公孙弘位至三公,俸禄甚厚。为布被,此诈也。”上问弘,弘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廷诘臣,诚中臣之病。夫以三公为布被,饰诈以钓名。且臣闻管仲相齐有三归,侈拟於君,桓公亦霸;晏婴相景公,食不重肉,妾不衣丝,齐国亦治。今臣位为御史大夫而为布被,自九卿以下至小吏,无差,诚如黯言。且无汲黯申之,陛下安闻此言?”天子以为谦让,愈益厚之。

《汉书》曰:广川王去妃昭信甚妒。王爱姬陶望卿,昭信妒之,谮於王曰:“望卿视有奸窥。”即言郎中令卧锦被,王信之,击煞之。

又曰:李夫人疾笃,上自临候之。夫却噬坊谢曰:“妾久寝病,形貌坏,不可见帝,愿以王及兄弟为托。”

又曰:霍光薨,诏赐绣被百领。

《後汉书》曰:祭遵奉公,家无私财,布被,夫人裳不加彩。

又曰:宣乘性节俭,常服布被,蔬食。

华峤《後汉书》曰:乐崧为郎,独宿直台上,无被,帝推被与之。

袁山松《後汉书》曰:范丹为莱芜长,去官无被,空囊自随也。

谢承《汉书》曰:京兆朱宠字仲威,为太尉,家贫,卧布被。朝廷赐锦被,卧兼布被。

又曰:羊续字兴祖,为南阳太守,以清率下。惟卧一幅布,败,糊纸补之。(与同。)

《东观汉记》曰:王良为大司徒,在位恭俭。妻子不入官舍,布被瓦器。

又曰:冯豹字仲文,後母恶之。尝因豹夜卧,引刀砍之,正值其起,中被,获免。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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