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5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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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头面,何可诳人?吾少时,相者云没在吴越,死生己定。弟其行也。”因寄书与弟士邃曰:“吾梦汝以其日得患,某月某日渐损。”皆如其言。既而叹曰:“寿阳陷,吾以颈血湔城而死,佛教不听自煞,故隗苒偷生,今可死矣。”於是闭气而绝。其家购尸归葬。
又曰:辽西段长、太原庞仓鹰,俱有行知之监。长为魏怀朔镇将,见高祖,甚异之。谓高祖云:“君有康世之才,终不徒然也。请以子孙为托。”兴和中,启赠司空,公子宁相府从事中郎。天禄初,兼南中郎将。仓鹰交游豪侠,厚待宾旅,居於州城。高祖客其舍,初居处於蜗牛庐中,苍鹰母数见庐上赤气属天,苍鹰亦知高祖有霸王之相。每私加敬,割其宅半以奉高祖,由此遂蒙亲识。
《三国典略》曰:高澄词渤海王朝於邺,时有吴士目盲而妙於声相,王使试之,闻刘桃桃板之声,曰:“有所系属,当大富贵,王侯将相多死於其手,譬如鹰犬为人所使。”闻赵道德之声,曰:“亦系属人。”闻太原公之声,曰:“当为人主。”闻王之声,崔暹私称之,米茉:“亦国主也。”曰:“我家群奴犹当极贵,况吾身也。”
又曰:齐文宣字子进,神武弟二子也。娄太后初孕文宣,每夜有赤光照室。既生数月,后乃与亲姻相对,共忧寒馁。文宣忽应曰:“得活。”故名“侯尼干”,鲜卑言有相子也。及长,黑色,大颡兑下,鳞身重踝,瞻视审定,不好戏弄,深沉有大度。晋阳有沙门,乍愚乍智,时人不测,呼为阿秃师。娄后见其诸子,历问禄位。至文宣,再三举手指天而己,口无所言,见者异之。
又曰:梁宣丰侯修、参军陈冕善相人,胁法会,将冕自随。令相简文有天下否,冕言:“简文九州骨成,必践帝位。而地部过弱,非但王畿蹙侵,兼恐不得善终。”
又曰:东魏御史贾子儒善相,太常卿崔暹私引子儒潜觌齐王。儒曰:“人有七尺之形,不如一尺之面。一尺之面,不如一寸之眼。大将军脸薄顾速,非帝王相也。”皇甫玉又窃观王於道,曰:“此不作物会是垂涕者。”垂涕者,谓太原公洋。
又曰:齐高归彦尝令皇甫玉相己,玉曰:“公位极人臣,必可反。”归彦曰:“我为何须反?”玉曰:“公有反骨。”
又曰:周王轨以隋公杨坚相表殊异,因入侍宴,阳醉拨去坚帽,言曰:“是何物头额?”帝谓之:“虽大而却,无所至也。”皇甫后见坚,又举手自拍其额。帝谓坚曰:“皇后道公额也。”帝拇授使来和相坚,和诡对曰:“坚相貌是守节忠臣。宜作扌管、大将。作扌则能静肃一方,作大将则能全军破敌。”
《隋书》曰:长沙王叔坚母,本吴中酒家婢,相者言当生贵子。宣帝微时,因饮通焉,生叔坚。及即位,召拜淑仪。
又曰:章昭达字伯通。少时遇相者,谓曰:“卿容貌术善,须少亏则当富贵。”梁大同中,昭达为东宫直,後因醉堕马,鬓角小伤,昭达喜之。相者曰:“未也。”侯景之乱,昭达率乡人援台城,为流矢所中,眇其目。相者见曰:“卿相善矣,不久当贵。”後还乡里,与陈文帝游,因结君臣之分,以功进位司空。
《後周书》曰:太祖身长八尺,方颡广额美,髯长至委地,垂手过膝,皆有黑子,宛转若龙盘之形,面有紫光,人望而敬畏之。
又曰:孝闵帝觉,太祖弟三子。九岁封略阳郡公,时有善相者史元华见帝,退谓所亲曰:“此公子有至贵之相,但恨其寿不足以称之耳。”
《隋书》曰:高祖生於冯翊波若寺,紫气冲庭。有尼来自河东,谓皇妣曰:“此儿所从来甚异,不可俗间处之。”尼将高祖舍於别馆,躬自抚养。皇妣尝抱高祖,忽见头上角出,遍体鳞起。皇妣大骇,坠高祖於地。尼自外入,见曰:“己惊我儿,致令晚得天下。”为人龙颜,额有五柱入顶,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长上短下,沉深严重。”
又曰:高祖在周明帝即位,授右小宫伯,叫掴大兴郡公。帝尝遣势相者赵照视之,昭诡对曰:“不过作柱国耳。”既而阴谓高祖曰:“公当为天下君,必大诛煞而後定。善记鄙言也。”
又曰:韦鼎仕梁,为太府卿。初,鼎之聘周也,尝与高祖相遇。鼎谓高祖曰:“观公容貌,故非常人,而神监深远,亦非群贤所逮也。不久必大贵,贵则天下一家,岁一周天。老夫当委质。愿深自爱。”及陈平,上驰召之,授上仪同三司,待遇甚厚。
又曰:庞晃知高祖非常人,深自结纳。及高祖去官归京师,晃迎见高祖于襄邑,高祖甚欢,晃因白高祖曰:“公相貌非常,名在图录。九五之日,希愿不忘。”高祖笑曰:“何妥茉也!”顷之,一雄雉鸣庭,高祖命晃射之,曰:“中则有赏。然富贵之日,特以为验。”晃既射而中。高祖抚掌大笑曰:“此是天意!公能感之而中也。”
又曰:来和好相术。高祖微时,来诣和相,和待人去,私谓高祖曰:“公当王有四海。”及为丞相,拜仪同。既授禅,进爵为子。开皇末,和上表自陈曰:“臣早奉龙颜,自周代天和三年巳来,数蒙份下顾问,当时具言至尊应图授命,光宅区宇。此乃天授,非由人事所及。臣无劳效,坐致五品二十馀年。臣是何人,敢不惭惧!愚臣不任区区之至,谨录陛下龙潜之时,臣有所言一得,书之秘府,死无所恨。昔陛下在周,尝与永富公窦荣之语臣曰:‘我闻有行声,即识其人。’臣当时即言:‘公眼如曙星,无所不照,当王有天下,愿忍诛煞。’建德四年五月,周武帝在□阳宫谓臣曰:‘诸公皆汝所识,隋公相禄何如?’臣报武帝曰:‘隋公止是守节人,可镇一方。若为将领,阵无不破。’臣即於宫东南奏闻。陛下谓臣:‘此语不忘。’明年,乌丸轨言於武帝曰:“隋公非人臣。”帝寻以问臣,臣知帝有疑,臣诡报曰:‘是节臣,更尾相。’于时王讠宣、梁彦光等知臣此语。大象二年五月,至尊从永巷东门入,臣在永巷东门北面,陛下问臣曰:‘我得无灾鄣不?’臣奏陛下曰:‘骨法气色相应,天命己有付属,未几,遂总百揆。’”上览之大悦,进位开府,赐物五百段,米三百石,地十顷。
又曰:炀帝在藩时,好学善属文,沉深严重,朝野属望。高祖密令善相者来和遍视诸子,和曰:“晋王眉上双骨隆起,贵不可言。”
又曰:宇文述年十一时,有相者谓述曰:“公子善自爱,後当位极人臣。”周武帝时以父军功起家,拜开府。
又曰:李景,辽东之役为马军总管。及还,事汉王。帝祖奇其壮武,使袒而观之,曰:“卿相表当位极人臣。”
又曰:帝尝谓赵绰曰:“朕於卿无所爱惜,但卿骨相不当贵耳。”仁寿中卒。
又曰:文帝时,兰陵公主寡,上为之求夫,选亲卫柳述及萧等以示韦鼎,鼎曰:“当封侯而无贵妻之相,述亦通显而守位不终。”上曰:“位由我耳。”遂以主降。
又曰:来和善相术,同郡韩则尝诣和相。谓之曰:“後四五当大官。”人初不知所谓。则至开皇十五年五月而终。人问其故,和曰:“十五年为三五,加以五月为四五。大官,椁也。”和言多此类。着《相经》四十卷。
《北史》曰:李贤幼有志节,不妄举动。常出游,逢一老人,须眉皎白,谓曰:“我年八十,观士多矣,未有如卿。卿必为台牧,努力勉之。”九岁从师授业,略观大指而己。或议其不精,答曰:“贤岂能领师徒授业,至如忠孝之道,实铭於心。”问者惭服。
又曰:牛弘初在襁褓,有相者见之,谓其父曰:“此儿当贵,善爱养之。”及长,须貌术伟,性宽裕,好学博闻。
又曰:隋齐王柬妃早卒,遂与妃娣元氏妇通,生一女,外人皆不得知。阴引乔令则於弟淖社,召相工遍视後庭,相工指妃娣曰:“此产子者,当为皇后。王贵不可言。”
卷七百三十一 方术部十二
相下
《唐书》曰:高祖生长安,紫气冲庭,神光照室,体有三乳,左腋下有紫志如龙。初有善相者史良言於高祖曰:“公骨法非常,必为人主。至於命也,非所敢知。”久之,史良复遇高祖,乃大惊曰:“骨法如旧,年寿之相顿异昔时。勿忘鄙言,愿深自爱。”高祖心益自负。
又曰:隋尚食奉御郭弘道,字大宝,弘农华阴人也。性宽厚如愚而内敏。仕隋,历通事舍人、沧州长史。炀帝时,徵为奉御。时高祖为殿内少监,深善之,亟相往来,情契愈昵。弘道善相,因言曰:“公天中伏犀,下相接於眉,此非人臣之相,愿深自爱。”高祖取弘道银盆,置之於地,引弓射之,谓弘道曰:“向言有验,当一发中之。”既发,应弦而中。弘道曰:“愿公事验之後赐偿金盆。”高祖大悦。
又曰:太宗年四岁时,忽有书生自言善相,诣高祖门曰:“公是贵人,有大贵子。”因目太宗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也。公之贵以此儿,後必由之而创功业,年将二十,必能济世安民。”高祖闻其言甚惧,及书生辞出,使人捕,欲煞之以灭口,而不知所在。高祖以为神,阴彩济世安民之义,遂以名焉。
又曰:乙弗弘礼,贝州高唐人也。隋炀帝居藩,召令相己。弘礼跪而贺曰:“大王骨法非常,必为万乘之主,诚愿诫之在德。”炀帝即位,召天下道术人,置坊以居之,仍令弘礼统摄。帝见海内渐乱,玄象错谬,内怀忧恐,尝谓弘礼曰:“卿昔相朕,其言己验。且占相道术,朕颇自知。卿更相朕,终当奈何?”弘礼逡巡不敢答,帝迫之曰:“卿言与朕术不同,罪当死。”弘礼曰:“臣本观相书,凡人之相有类於陛下者,不得善终。臣闻圣人不相,故知凡圣不同耳。”自是帝常遣人监之,不得与人交言。
又曰:则天初在襁褓,袁天纲来弟中,谓其母氏曰:“惟夫人骨法,必生贵子。”乃召诸子令天纲相之,见元庆、元爽,曰:“此二子皆保家之主,官可至三品。”见韩国夫人,曰:“此女亦大贵,然不利其夫。”乳母时闭打天,衣男子之服,天纲曰:“此郎君子,神形爽彻,不易可知,试令行看。”於是步於床前,仍令举目,天纲大惊曰:“龙睛凤颈,贵人之极也。”更转侧视之,曰:“若是女,後当为天下之主也。”
又曰:乙弗弘礼善占相。初,泗州刺史薛大鼎隋时尝坐事,没为奴。贞观初,与数人诣弘礼。次至大鼎,曰:“君奴也。欲何所相?”咸曰:“何以知之?”弘礼曰:“观其头目,贞是贼人,但不知馀处何如耳?”大鼎有惭色,乃解衣视之。弘礼曰:“看面不异前言,占君自腰己下,当为方岳之任。”其占相皆此类也。贞观末卒焉。
又曰:袁天纲,成都人也。尤工相术,以大业元年至洛阳。时杜淹、王、韦挺就之相,天纲谓淹曰:“公兰台成就,学堂宽博,必得亲纠察之官,以文藻见知。”谓王曰:“公三亭成就,天地相临,从今十年已外,必得五品要职。”谓韦曰:“公面似大兽之面,交友极诚,必得士友携接,初为武职。”复语淹等:“二十年外,终恐三贤同被责黜,暂去即还。”淹寻迁侍御史,武德中为天策府兵曹文学馆学士。王为太子中允。韦挺隋末与隐太子友善,後太子引以为率。至武德六年,俱配流州。淹等至益州,见天纲曰:“袁公洛邑之言则信矣,未知今日之後何如?”天纲曰:“公等骨法大胜往时,终当俱授荣贵。”至九年,被召入京,共造天纲。天纲谓杜公曰:“当即得三品要职,年寿非天纲所知。王、韦两公在後,当得三品官,兼有年寿,然晚途皆不称惬,韦公尤甚。”淹至京,拜御史大夫检校吏部尚书。王寻授侍中,出为同州刺史。韦挺历御史大夫,太常卿,贬授象州刺史。皆如天纲之言,大业末,窦轨客游德阳,尝求问天纲,天纲谓曰:“君额上伏犀,贯玉枕,辅角又成,必於梁益州大树功业。”武德初,轨为益州行台仆射,引天纲深礼之,天纲又谓轨曰:“骨法成就,不异往时之言。然目气赤脉贯瞳子,语则赤气浮面。如为将军,恐多煞人,愿深自戒慎。”武德九年,轨坐事被徵,将赴京,谓天纲曰:“更得何官?”曰:“面上家人坐仍未见动,辅角右畔光泽更有喜诗。至京必承恩还来此任。”其年,果重授益州都督。贞观八年,太宗闻其名,召至九成宫。时中书舍人岑文本令视之,天纲曰:“舍人学堂成就,眉覆过目,文才振於海内。头又生角,犹未大成。若得三品,恐是损寿之徵。”文本官至中书令,寻卒,其年。侍御史张行成、马周同问天纲,天纲曰:“马侍御伏犀贯脑,兼有玉枕文,背如负物,当富贵不可言。近古已来,君臣道合,罕有如公者。公面色赤,命门色暗,耳後骨不起,耳无根,只恐非寿者。”周后位至中书令兼吏部尚书,年四十八卒。谓行成曰:“公五岳四渎成就,下亭丰满。得官虽晚,终居宰辅之地。”行成後至尚书右仆射。天纲相人所中,皆此类也。申国公高士廉尝谓曰:“君更作何官?”天纲曰:“自知相命今年四月尽矣。”果至是月而卒。
又曰:刘仁轨初为陈仓尉,相工袁天纲谓曰:“君相当位邻台辅,年将九十。”後果如其言。
又曰:张憬藏,许州长社人。少工相术,与袁天纲齐名。太子詹事蒋俨年少时常遇憬藏,因问禄命。憬藏曰:“公从今二年当得东宫掌兵之官,秩未终而免职。免职之後,厄在三尺土下。又经六年,据此合是死徵,然後当享富贵,名位俱盛。即又不合中夭,至六十一岁为蒲州刺史,十月三十日午时禄绝。”俨後皆如其言。尝奉使往高丽,被莫离支困於地窖中,经六年然後得归。及在蒲州,年六十一矣。至期,召人吏及妻子,与之告别云:“当死。”俄而有敕许令致仕左仆射。刘仁轨微时,常与乡人靖思贤各赍绢赠憬藏以问官禄。憬藏谓仁轨曰:“公居五品要官,虽暂解黜,终当位极人臣。”仁轨後自给事中坐事,令白衣海东效力。固辞思贤之赠,曰:“公当孤独客死。”及仁轨为仆射,思贤尚存,谓人曰:“张憬藏相刘仆射则妙矣。吾今己有三子,田宅自如,岂其言亦有不中也?”俄而三子相次而死,尽货田宅,寄死於所亲园内。憬藏相人之妙,皆此类。竟不仕,寿终。
又曰:高智周之少也,与来济、郝处俊、孙处约同游,寓幼娠州,江都人石仲览倾产以待之。尝引相工视济等,相工曰:“四人皆宰相也。而石氏不及见焉。然来早贵而末途屯踬,高晚达而最为寿考。夫速登者易颠,徐进者少患,天之道也。”仲览贞观末为兵部郎中,卒後济等乃贵,皆如相工所言。
又曰:金梁凤,不知何许人也。天宝十三载客於河西,善相人,又言玄象。时哥舒翰为节度使,诏入京师。斐冕为祠部郎中,知河西留後左武威。梁凤谓冕曰:“玄象有变,半年间有兵起,郎中此时当得中丞,不拜中丞即得宰相,不离天子左右,大富贵。冕曰:“公乃狂言,冕何至此?”梁凤曰:“有一日向东京,一日入蜀川,一日来朔方,此时公得相。”冕惧其言,深谢绝之。其後安禄山反,南犯洛阳,僭称伪位。哥舒翰东守潼关累月,奏冕为御史中丞,追赴京。冕又诘曰:“事验矣。”冕又问三日之兆,梁凤曰:“东京日即自磨灭,蜀川日亦不能久,此间日何转分明?不可说。”冕志之。即潼关失守,玄宗幸蜀。肃宗北如灵武,冕为之,劝成策立,改元为至德。。元年,冕果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冕奏之肃宗,召拜都水使者。梁凤在河陇,谓吕曰:“判官骨相亦合得宰相,须得一大惊怖即得。”後至驿,责让驿长榜之,驿吏武将,性粗猛,持弓矢突入射,再发,几中面,逾墙得免。以报梁凤,梁凤曰:“此必入相。”逾年,以黄门侍郎知政事。梁凤在凤翔,李揆、卢允二人同见之,俱素服,自称选人。梁凤谓之曰:“公等并至清望官,那得云无官。”揆、允以实对,梁凤遣二人行,谓揆曰:“公从舍人即入相,一年内事。”谓允曰:“公好即是吏部郎中。”及克复两京,揆自中书舍人知吏部侍郎事,入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乃以允为吏部郎中。其验多此类。佯聋自以晦。後冕为右仆射兼御史大夫,成都尹剑南节度使有进止令,将梁凤行。后病卒。
《後周史》曰:周玄豹者,本邺人,少为僧。其师有知人之鉴,从游十馀年,苦辛无惮。师知其可教,遂传其秘旨。既长,还归俗。卢程寄褐尝游於燕,与同志二人谒焉。玄豹退谓乡人张殷衮曰:“二君子明年花发,俱为故人。惟彼道士他年甚贵。”来岁,二子果零落於赵魏间。又二十年,程登庸於邺下。
《周书》曰:师旷见太子晋曰:“汝声轻浮,汝色赤火,色不寿。”王子曰:“後三年上宾於帝所,汝慎毋言,殃将及汝。”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孔丛子》曰:魏安厘王问子顺曰:“马回之为人虽少文,鲠亮直,有丈夫大节也。吾欲以为相,可乎?”答曰:“知臣莫若君,何有不可?”至於亮直之节,臣未明也。闻诸孙卿,其为人也,长目而豕视者,必体方而心员。每以其法相人,千百不失。臣见回,然甚疑其目。王卒用之,三月,果诈得罪。
《金楼子》曰:宣修容善许负之术,曾正会登楼,还语人曰:“太尉今年必当不济。”时静惠王尚康胜,或以为不然,曰:“行步向前,气韵殊下。若其不尔,不复言相。”至其年末,静惠王薨。及昭明入朝,又云:“必无词立之相。”俄而,昭明薨。
《孙卿子》曰:古者有姑布子卿,今世之梁有唐举,相人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世俗称之。故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形不胜心,心不胜术。术正而心从之,则形相虽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也;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也。
《符子》曰:楚成王生太子商臣,乃召楚之善相者相之。楚巫相之己,而言於楚王曰:“子吉矣,而王不吉。臣闻鸱枭者,食母而飞。非其子之不吉,但其母为之灾。今太子非子之不吉,但其王为之灾耳。”楚王怒而煞之。
《论衡》曰:世人固有身瘠而志立,体小而名高者,於圣则否。是以尧眉八彩,舜目重瞳,禹耳参漏,文王四乳。然则世亦有四乳者,此则驽马一毛似骥耳。
又曰:宋臣有公孙吕者,长七尺,面长三尺,广三寸,名震天下。若此之状,盖远代而求,非一世之异也。使形殊於外,道合其中,名震天下,不亦宜乎?语云:“无爱而戚,忧必及之;无庆而欢,乐必还之。”此心有先动而神有先知,则色有先见也。故扁鹊见桓公,知其将亡,申叔见巫臣,知其窃妻而逃也。荀子以为,天不知人事邪?则周公有风雷之灾,宋景有三次之福。知人事乎?则楚昭有弗之应,邾文无延期之报。由是言之,则天道之与相占,可知而疑,不可而尾。
卷七百三十二 方术部十三
占候
《周礼□春官□宗伯下》曰:氐掌十辉之法,以观妖祥、(妖祥,善恶之征,郑司农云:辉谓日光气也。氐音视。)辨吉凶。一曰,二曰象,三曰镌,四曰监,五曰ウ,六曰瞢,七曰弥,八曰叙,九曰齐,十曰想。(故书弥作迷,齐作资。郑司农曰:衤┪,阴阳气相侵也。象者,如赤鸟也。镌谓日旁气,四面反向,如辉状也。监□气临日也。ウ,日月食也。瞢,日月瞢瞢无光也。弥者,白虹弥天也。叙者□有次序,如山在日上也。齐者,升气也。想者,辉光也。玄谓:镌,读如童子镌之镌,谓日旁气刺日也。监,冠珥也。弥,气冠日也。齐,虹也,《诗》云:朝齐于西。想,杂气有似可形想。)掌安宅叙降,(宅,居也。降下也。人见妖祥,则不安,主安其居处也。次序其凶祸所下,谓禳移之。)正岁则行事,(占梦以季冬赠恶梦,此正月而行安宅之事,所以顺民。)岁终则弊其事。(弊,断也。谓计其吉凶然否多少。)
《传》曰: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公既视朔,遂登观台以望,而书,礼也。(视朔,亲告朔也。观台,台上构屋,可以远观也。朔旦冬至,而数之所始,治历者因此则可以明其术数,审别阴阳,叙事训民。鲁君不能常修此礼,故善公之得礼也。)凡分、至、启、闭,必书□物,(分,春秋分也。至,冬夏至也。启,立春立夏。闭,立秋立冬。云物,气色灾变也。传重申周典,不言公者,日官掌其职。)为备故也。(素察妖祥,遂为之备。)
又《襄二十八年》曰:春无冰。梓慎曰:“今兹宋、郑其饥乎!岁在星纪,而淫於玄枵,(岁,岁星也。星纪在丑,斗牛之次,玄枵在子。虚危之次。《十八年》晋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是岁岁星在亥,至此年十一岁,故在星纪,明年乃当在玄枵,今己在玄枵,淫行失次。)以有时,阴不堪阳。(时,无冰也。盛阴用事而温无冰,是阴不胜阳,地菩蔻泄。)蛇乘龙。(蛇,玄武之宿,虚危之星。龙,岁星,岁星,木也。木为青龙,失次出虚危,下为蛇所乘。)龙,宋、郑之星也。(岁星本位在东方。东方房心为宋,角亢为郑,故以龙为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玄枵,虚中也。(玄枵三宿,虚星在其中。)枵,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岁为宋郑之星,今失常经,入虚耗之次,时夏无冰,地气发泄,故曰土虚民耗也。)裨灶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裨灶,郑大夫。)岁弃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旅,客处也。岁星弃星纪之次,客在玄枵。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失次于北,祸冲在南。南为朱鸟,鸟尾曰帑,鹑火鹑尾,周楚之分,故周王楚子授其咎,俱现岁星过次,梓慎则曰:宋郑饥。裨灶则曰:周楚王死。传故备举,以示占卜惟人所在也。)
又曰:子乔之卒也,将葬,公孙挥与裨灶晨会事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