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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6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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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狗龙蛇之类。)运之以キ(平表切。)虾(谓龙下キ螭也。)燕尾。(燕识候而归人,来去有恒。投而归人,自数之极也。)矢十二,(数之极也。)长二尺八寸。(法于尚矣,古用柘棘。)古者投壶,击鼓而节,带剑十二,(入礻佥颊二带,谓之带剑。)倚十八,(倚,并左右如狼尾状。)狼壶二十,(令矢圆转西于壶口。)剑骄七十。(入带剑还如后也。)三百六十筹得一马,(言三百六十岁功成也。马,谓之近党同得胜也。)三马成都。

魏王粲《棋赋》曰:夫注心锐念,自求诸身,投壶是也。

晋傅玄《投壶赋序》曰:投壶者,所以矫懈而正心也。

晋李尤《壶筹铭》曰:投壶筹礼,揖叙先後。通风月数,分为王部。

卷七百五十四 工艺部十一

博

《说文》曰:博,局戏,六箸十二棋也。

《论语》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家语》曰:哀公问於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曰:“有之,为其二乘也。”公曰:“有二乘,何为不博?”孔子曰:“为其兼行恶道也。”

《史记》曰:宋闵公与南宫长万博,争。公怒辱之,曰:“吾始敬若,(若,汝。)今子鲁虏也!”长万病此言,遂以局杀闵公。

又曰:魏王与信陵君博。北境举烽火,言赵寇入界。信陵君曰:“臣有客,能知赵王阴事,言赵王猎,非寇也。”

又曰:剧孟好博,多少年之戏。

又曰:蔡泽说范睢曰:“君独不观夫博者乎?或欲大投,或欲出分功,(班固《弈指》曰:“博悬于投,不必在行。”崔る曰:“投琼也。”)此皆君之所明知也。”

《汉书》曰:孝文帝时,皇太子侍,博争道,不恭。皇太子以博局提吴太子,杀之。(或云提音抵。抵,掷也。)

又曰:吾丘寿王,字子赣,少年以善格五召待诏。(苏林曰:博之类也。孟康曰:格者,行杵相周,故已言各。或曰:塞法,至立各不得,故云格五也。)

又曰:陈遵祖父遂,字长子。宣帝微时,与遂有故,相随博弈,数负债。及宣帝即位,遂稍迁至太守,赐遂玺书曰:“制诏太原太守,官尊禄厚,可以偿博债矣。”

范晔《後汉书》曰:耿恭为戊巳校尉。恭至部,移檄乌孙,示汉威德。昆弥以下皆喜,遣使献名马,及奉宣帝所赐公主博具,愿遣子入侍。

又曰:客星经帝座,或问袁延。延因上封事曰:“河南尹邓万有龙潜之旧,封为通侯,恩重公卿,惠丰宗室,加礼引见,与之对博,上下渫(音薛。)黩,有亏尊严。”

《魏略》曰:孔桂性便妍,晓博弈。太祖受之,每在左右。

又曰:杜畿与卫固少相狎侮,共博争道,畿曰:“我今作河东也!”固发衣骂之。及畿之官,而固为功曹。

《晋中兴书》曰:桓玄强与人博奕,取其田宅。

《穆天子传》曰:天子北入邴,(邴,郑邑也,音枋。)与井公博,三日而决。(疑井公贤人而隐者,故王就戏。)

《梁冀别传》曰:冀好格五六博。

《神仙传》曰:中山卫叔卿服□母得仙。汉武使其子度世,往华山求之。度世望见父,上有紫□,白玉为床,与数人博戏。度世问:“父所与博者是谁?”曰:“洪崖先生、许由、巢父也。”

《秦记》曰:吕光破龟兹,始获鸠摩罗什。光死,子缵立,戏弄罗什,或共棋博,乃杀子,云“斫胡奴头”。什曰:“不斫胡奴头,其胡奴斫人头。”後缵弟越字胡奴,果斩缵头。

《凉州记》曰:吕光太安二年,龟兹国使至,献宝货、奇珍、汗血马。光临正殿,设会文武博戏。

《西域胡》曰:诸博戏,取人牛马财物者,胡俗皆陪偿。

《述征记》曰:极西南端门外有石,石色青而细。修之作博棋,以遗江东,甚可珍玩。

《西京杂记》曰:许博昌,安陵人也,善六博。窦婴好之,常与居处。其术曰:“方畔揭道张,玄究屈高,高玄屈张。”又曰:“张道揭畔方,方畔揭道张。究屈玄高,高屈究张。”居三辅,儿诵之。法用六箸,或谓之究,以竹为之,长六分。或用二箸。博昌又作《六博经》一篇,今世传之。

《庄子》曰:臧与谷牧羊,而俱亡其羊。问臧奚事,则挟策读书;问谷奚事,则博塞以游。事业不同,其亡羊均也。

《列子》曰:虞氏者,梁之富人也。登高楼,大路,设乐饮酒,击博楼上。

《抱朴子》曰:南阳文氏,求食入山,见高岩上有数人对博。

《淮南子》曰:善博者不欲牟,(博以不胜为牟。牟,大也,进也。)不恐不胜。平心定意,投得其齐,(齐,得其适。)行由其理,虽不必胜,得筹必多。

《韩子》曰:薛公之相魏昭侯也,有阳胡蕃者,於王甚重,而不为薛公,薛公患之。於是乃与之博,与之百金,令与昆弟博戏,俄又益之二百金。

又曰:齐宣王问匡倩曰:“儒者博乎?”对曰:“博也者贵枭,胜者必杀枭。”是杀其所贵也,儒者以为害义,故不博。

《尹文子》曰:博者尽开塞之宜,得周通之路。

杨子《法言》曰:或问:“侍君,子博乎?”曰:“侍坐则听言,有酒则观礼,焉事博乎?”

《说苑》曰:秦始皇时,ぢ骄奢。後与帝左右博,争行,乃目大呼。

又曰:晋灵公骄奢,造九层之台,谓左右曰:“敢谏者斩!”孙息(孙息即荀息也。)闻之,求见公。曰:“子何能?”孙息曰:“臣能累十二博棋,加九鸡子於其上。”公曰:“吾少学,未尝见也,子为寡人为之。”孙息即正颜色,定志气,以棋子置於下,而加九鸡子於其上。左右慑息,灵公俯伏,气息不续。公曰:“危哉!”孙息曰:“公为九层之台,三年不成,危甚於此!”

《风俗通》曰:汉武帝与仙人共博,其投石中马蹄处,於今尚在。

《典略》曰:荆轲与鲁勾践博,争道。勾践怒而叱之,轲去而逃娄。

《春秋旧事》曰:倪宽为汉马农卿,与太子博,争局,犯罪而还。

《遁甲经》曰:天一游亭,六行亭亭,天一之贵神也。战斗博戏渔猎,但可,背不可向也。

《薛孝通谱》曰:乌曹作博,其所由来尚矣。双箭以象日月之照临,十二棋以象十二辰之躔次。则天地之运动,法阴阳之消息,表人事之穷达,穷变化之几微。履谦谢,则知冲谢以致福;观杀罚,则知当路而速祸;行其道,则掎鹿有归;保其家,乃瞻乌爰集。隐显藏用,莫不合道;龙潜鹊起,率皆趣良。足以谐畅至娱,始协妙赏者也。

魏曹植《古冶子等赞》曰:齐强接子勇节,徇虎门之博。忽宴置衅,矜而自伐,轻死重分。

魏王粲《弹棋赋序》曰:因行骋志,通权达理,六博是也。

晋李尤《博铭》曰:夫无用心,博弈犹贤。方平处下,自不邪偏。

樗υ

《晋书》曰:桓玄见人有好园宅,悉欲取之,勒以樗博而赌之。玄微闻义军起,忧惧,弗能寝食。或曰:“刘裕等狂惑,事必无成。”玄曰:“裕足为一世之雄,加以果於用兵;刘毅家无担石之储,樗υ一掷百万;何无忌、刘牢之,外生酷似其舅。共举大事,往为不成。”

又曰:葛洪,字稚川,性寡欲,无所爱玩,不知棋局几道,樗υ齿名。

又曰:王献之年数岁,尝观门生樗υ,曰:“南风不竞。”门生曰:“此郎亦管中窥豹,时见一班。”

又曰:武帝喜胡贵嫔。帝尝与之樗υ,争道,遂伤上指。帝怒曰:“此固将种也!”对曰:“北伐公孙,西拒诸葛,非将种而何!”帝甚有惭色。

又曰:谢鲲婿殷睿好樗υ。夺其妹装物,以还戏债。刘湛谓谢弘微曰:“谢氏累代财产,充殷君一朝戏债,卿视而不言,譬弃物江海,以为廉耳。”

又曰:陶侃,字士衡。见诸参佐或以谈戏废事,乃取其樗υ博具,悉以投於江,乃曰:“樗υ者,牧猪奴戏耳!”

又曰:刘毅於东府聚樗υ,大掷,一判应至数百万,馀人并黑犊以还,惟刘裕及毅在後。毅次掷,得雉,大喜,褰衣绕床,叫谓同座曰:“非不能卢,不事此耳!”裕恶之,因ソ五木,久之,曰:“老兄试为卿答。”既而四子俱黑,其一子转跃未定,裕厉声喝之,即成卢焉。毅意殊不快,然素黑,其面如铁色焉。既而乃和言曰:“亦知公不能以此见借!”

又曰:周ダ之死也,王敦坐其罪。有一参军,樗υ,马於博头被杀,因谓敦曰:“周家弈世令望,而位不至公。及伯仁将登而坠,有似下官此马。”(伯仁,ダ之字也。)

又曰:慕容宝,初在长安,与韩黄、李根等因燕樗υ,危坐整容,誓之曰:“世云ヅυ有神,岂虚言哉?若富贵可期,频得三卢!”於是三掷三卢。

《宋书》曰:何尚之,少时颇轻薄,少好樗υ。既长,折节蹈道,以操立见称。为陈郡谢琨所知,与之游处。

《齐书》曰:李安民,击鹊尾江城有功。明帝大会新亭楼劳诸军,令樗υ共赌。安民五掷皆卢,帝大惊,目安民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状也!”安民少时贫窭,有一人从门过,相之曰:“君後当大富贵,与天子交手共戏。”至是果验。

《後周书》曰:王思政虽被任委,自以非相府之旧,每不自安。太祖曾在同州与群公宴集,出锦及杂绫绢数段,命将樗υ取之。物既尽,太祖又解所服金带,令诸人遍掷,曰:“先得卢者,即与之。”群公将遍,莫有得者。次至思政,乃敛容跪坐而自誓曰:“王思政羁旅归朝,蒙宰相国士之遇,方愿尽心效命,上报知已。若此诚有实,令宰相赐知者,愿掷即为卢;若内怀不尽,神灵亦当明之,便使不作也,便当杀身以谢所奉!”辞气慷慨,一坐尽惊。即拔所佩刀,横於膝上,览樗υ拊髀掷之。比太祖止之,已掷为卢矣。徐乃拜而受之。

《江蕤别传》曰:蕤年十一,始学樗υ。祖母为说往事有以博弈破业废身者,於是即弃五木,终身不为戏。

《抱朴子》曰:林卢山中有一亭,其中有鬼。每有宿者,常有十许人,衣袍或白或黑,或男或女。有王伯夷过宿而坐诵经。夜有十馀人,与伯夷对坐,自持樗υ。伯夷密以镜照之,乃群犬也。

《郭子》曰:桓公(宣武也。)年少至贫,尝υ,失数百斛米。齿既恶,意亦沮。自审不复振,乃请救於袁彦道。桓具以情告,袁欣然无忤,便即俱去,出门云:“我不但拔卿,要为卿破之!我必作快齿,卿但快唤!”既戏,袁形势呼咀(音恒咀相呵)概壮,掷必卢雉,二人齐叫,敌家震惧丧气。俄顷,获数百万。

《博物志》曰:老子入胡日,作樗υ焉。

《俗说》曰:殷伯弟为何无忌参军,在浔阳与何共樗υ,得何百万便住,何大怒骂殷。

《世说》曰:温峤位未高时,屡与扬州淮中贾客樗υ,每辄不竞。尝一过大输,物尽戏屈,无因得反。与太尉庾亮友善,峤於舫中大唤:“庾亮卿可赎我!”庾即送值,然后得还。

《异苑》曰:颍川陈寂,元嘉中,昼忽有一足鬼,长三尺许,为寂驱使,欲与邻人樗υ。而无五木,鬼乃取刀斫庭中杨枝,於户间作之,即烧灼,黑白虽分明,但朴尔。

又曰:昔有人乘马山行,於岫里见二老公相对樗υ。遂下马,以策拄地而观之。自谓俄顷,望视其马鞭,ㄘ然已烂;顾瞻其马鞍,亦枯朽。既还,无复亲识,一恸而绝。

《庾翼集》曰:顷闻诸君有樗υ过差者,初为是,政事闲暇以娱意耳,故未有言也;今知大相聚集,渐以成俗,闻之能不怃然!

繁钦《威仪箴》曰:其有退朝,偃息闲居,操[A16N](瞿营切。[A16N]博子。)弄棋、文局樗υ,言不及义,胜负是图。

塞(苏则切)

《说文》曰:塞,行棋相塞谓之塞。

《齐书》曰:沈文季,字仲达,吴兴武康人也。尤善塞,用五子。

《穆天子传》曰:天子北入邴,(音枋)与井公塞。

魏王郎《塞势》曰:余所与游处,惟东莱徐先生素习《九章》,能为计数。问:“可以代博弈者乎?”曰:“塞,其次也。”乃试习其术,以惊睡焉。

边韶《塞赋序》曰:余离群索居,无讲诵之事。欲学无友,欲农无耒,欲弈无塞,欲博无楮。问可以代博弈者乎?曰塞其次也。书曰:“始作塞者,其明哲乎?故其用物也约,其为乐也大。”

藏钩(古作驱)

辛氏《三秦记》曰:昭帝母钩弋夫人,手拳而有国色,先帝宠之。世人藏钩,法此也。(法其拳手。)

《西京杂记》曰:戚夫人以百炼金为区环,照见指骨。上恶之,以赐侍儿。

《荆楚岁时记》曰:为藏区之戏,辛氏以为钩弋夫人所起。周钧、成公绥并作“区”字,《艺经》庾阐则作“钩”字,其事同也。俗云此戏令人生离,有禁忌之家,废不修也。

《风土记》曰:腊日饮祭之後,嫂妪儿童为藏区之戏。分二曹以校胜负,若人偶即敌对,人奇(居宜切。奇,独也。)即使奇人为游附,或属上曹,或属下曹,名为飞乌,以齐二曹人数。一区藏在数十手中,曹人当射(常益切。)知所在。一藏为一筹,五筹为一赌。

《异苑》曰:晋海西公时,有贵人会因藏区,倏有一手间在众臂之中,修骨巨指,毛色粗黑,举坐咸惊。寻为桓大司马所诛。旧传藏区令人生离,斯验深矣。

晋庾阐《藏区赋》曰:叹延夜之藏区,常一时之戏望。以道生为元帅,以子仁为佐相。

盛翁子《藏区赋序》曰:余以腊後,要命中外,以行钩为戏,心悦其事,故赋之云。

蹴鞠

《风俗通》曰:丸毛谓之鞠。

郭璞《三苍解诂》曰:鞠,毛丸,可蹋戏。

《史记□苏秦传》曰:临淄民无不吹竽、鼓瑟、击筑、斗鸡、走狗、六博、蹴鞠。

《汉书》曰:东方朔云:“董君(董偃也。)贵宠,天下莫不闻。郡国走马蹴鞠客辐凑於董氏焉。”

《魏略》曰:孔桂,字叔林。性便妍,好蹴鞠。故太祖爱之,每在左右。

《唐书》曰:姜皎,玄宗即位,召拜殿中少监。数召入卧内侍宴,私以后妃连榻,间以击毡,常呼之为姜七。

《梁冀别传》曰:冀好蹴鞠。

《西京杂记》曰:成帝好蹴鞠。群臣以蹴鞠劳体,非至尊所宜。帝曰:“朕好之。可择似不劳者奏之。”家君作弹棋以献,帝大悦,赐青羔裘、紫丝履,以服朝觐焉。

又曰:太上皇徙长安,居深宫,凄怅不乐。高祖窃因左右问,正以生平所好,皆屠贩少年,斗鸡蹴鞠以为欣,今皆无此,故不乐也。

刘向《别录》曰:蹴鞠者,传言黄帝所作。或曰起战国时,记黄帝蹴鞠兵势也,所以练武士、知有才也。令军事无事,得使蹴鞠。有书二十五篇。

《会稽典录》曰:唐庠,字汉序。三国鼎峙,互兴金革。士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於是名儒洪笔,绝而不续。

卷七百五十五 工艺部十二

弹棋

《东观汉记》曰:安帝诏曰:“乐成王居谅ウ,(音阴。)衰服在身,弹棋为戏,不肯谒陵。”

沈约《宋书》曰:晋平剌王休,文帝第十三子也。在荆州时,左右范景达善弹棋,上召之,休留不遣。上怒,诘责之。

《赵书》曰:冉闵收石遵,遵方与女子弹棋,兵至,杀之。

《梁冀别传》曰:冀好弹棋。暑夏之月,露首袒体,惟在樗υ弹棋,不离绮纨之侧。

《世说》曰:刘真长始见王丞相,时暑之月,丞相以腹熨弹棋局,曰:“何如乃氵靓!”(吴人以冷为氵靓,音楚敬切。)刘既出,人问见王公何如,刘曰:“未见他异,惟作吴语耳。”(王丞相遵也。)

又曰:弹棋始自魏文帝宫内装器戏也。文帝於此伎特妙,用手巾拂之,无不中者。有客自云能,帝使为之。客著葛巾拂棋,妙逾於帝。

魏文帝《典论》曰:余於他戏弄之事,少所喜;惟弹棋略尽其功,乃为之赋。昔京师先工有马合乡侯、东方安世安、张公子,常恨不得与彼数子者对。

《艺经》曰:弹棋,二人对局,黑白棋各六枚。先列棋相当。下呼,上击之。

《弹棋经序》曰:弹棋者,仙家之戏也。昔汉武帝平西域,得胡人善蹴鞠者,盖炫其便(平声。)捷跳跃,帝好而为之。群臣不能谏,侍臣东方朔因以此艺进之,帝就舍蹴鞠,而上弹棋焉。习之者多在宫禁中,故时人莫得而传。至王莽末,赤眉凌乱,西京倾覆,此艺因宫人所传,故散落人间。及章帝御宇,好诸伎艺,此戏乃盛於当时。

《弹棋经後序》曰:自後汉冲、质已後,此艺中绝。至献帝建安中,曹公执政,禁阑幽密,至于博弈之具,皆不得得妄置宫中。宫人因以金钗玉梳戏於妆奁之上,即取类於弹棋也。及魏文帝受禅,宫人所为,更习弹棋焉。当时朝臣名士,无不争能,故帝与吴季量(吴质,字季量。)书曰:“弹棋,间设者也。”

又曰:弹棋者,雅戏也。非同乎五白枭橛(枭橛并樗υ彩。)之数,不游乎纷竞诋欺之间,淡薄自如,固趋名近利之人多不尚焉。盖道家所为,欲习其偃亚导引之法,击博腾掷之妙,以自畅耳。

又曰:唐顺宗在春宫日,甚好之。时有吉达、高钅弋、崔同、杨愿之徒,悉为名手。後有窦深、崔长孺、甄、独孤辽,亦为亚焉。至於长庆之末,好事之家犹见有局尚多解者。

後汉蔡邕《弹棋赋》曰:夫张局陈棋,取法武备。因嬉戏以肄业,托欢宴以讲事。设兹矢石,其夷如砥。采若锦缋,平若停水。肌理光泽,滑不可履。乘色行巧,据险用智。

魏文帝《弹棋赋》曰:局则荆山妙璞,滑如柔荑。棋则玄木北干,桑树西枝。象筹列植,下据双螭。

王粲《弹棋赋》曰:文石为局,金碧齐精,隆中夷外,理致肌平。

晋傅玄《弹棋赋序》曰:汉武帝好蹴鞠。刘向以为蹴鞠劳人体,竭人力,非至尊所宜,乃因其体而作弹棋以解之。

儒棋

《後魏书》曰:侍中游肇,性谦廉不竞。曾撰《儒棋》,以表其志焉。肇述儒棋曰:“儒棋者,盖博、弈之流,所以游思於文,亦犹投壶之习武也。故圣人因物设教,有实有权;情礼称宜,有张有弛。孔子云:‘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若夫井公之对周穆,叔卿之接许由,此或示存,恐非有待。然则君子之处世也,岂遂耽於所适,徒费时日者哉!至於几杖盘鉴,犹载铭戒;矧乃谐神之器,而不加劝也?但古之为玩者,莫不竞进其功,塞杀与乐,殊途异势,并传於时,未有以谦退为胜,通生为乐者。故因暇隙,聊复措意,此即儒棋之一名。盖游艺之所统,本诸谦净;诠名撰德,略依儒行;起舍遵道,轨法中庸。时然後玩,人不厌其游;让而後胜,人逾惬其负。矜勇所以知残,冲逊以之弥隆。岂惟崇谦止竞而已,谅亦阶善全德之所因矣。积名会理,其殆庶几;致泥之戒,宁不愧乎?”

《儒棋》曰:投二,(方二分六彩也。)智一、礼二、仁三、义四、信五,(各法生数,所以记彩而行于道,岂惟名义而已,藉物以为差也,)谦(行数无准,名显义耳。进退之异,惟有枭伏;)棋十,(生成之数,亦不是过,)白黑半,(各用五分。)方五分长寸。(分寸所以记法。)善六、敬七、德八、忠久、顺十,(各据成数,所以记算,而兼名义。名义虽异,亦符五德,阴阳配合,数尽也。)方局尺五,周道四十,其用三十六。(取舍途异。)四维之道,通数而棋。(处恶其雅也。)谦退为尚,故高彩者先投。(耻为道也。)彼此二位,谓之净;(净者,谓仁义也。)左右二道,谓之中。(中者,谓礼智之道也。)其净、中四道,彼此左右,互有二,不得相干。(干则斗也。)行棋之法,始附净起,转互相顺,终因净出。(初不净出,必曲之者,避相涉也。)通生为务,不存塞杀。(志仁恕也。)彩越净中者休,则立枭,枭者不伏。(彩不会也。)会净中者,枭折为伏,伏者不枭。(行不越也。)若彩虽会,而於彼拟以过之(有棋则不得拟。)非干彼者,则自居矣。(居拟不同,以于彼也。)行伏棋者,得异彩,依数而行。两彩同者,惟行一,(常柔齐也。)一谦者停,两谦退一等。(贵重损也。)行枭棋者,得异彩亦依数而行。两彩同者,尽行其数,(鄙勇均也。)一谦行一道,两谦者停。(枭致异也。)行伏不得行枭,行枭不得行伏。(殊谦竞也。)折枭伏者,皆从后定。(重行终也。)因彩而阅者,屈而申之。(谓初得谦信也。)缘行致累者,阅而通足,皆不限道数。(进退皆尔。)枭伏两阅者,但行于枭。(先枭者进,耻之义,道尤多故也。)行棋之体,不相凌触,所蹈皆灵,(行务灵净,惟焚触斗。)孤明自在,(不以强弱生而惧也。)绝於跪巧,而顺消息,(审理中也。)悉遇中道,胜负乃分。先枭後伏,验之於净,(谦勇之辨,实标先后。处净不安,方显其竟。)道枭若促,不尽二彩者,则全行伏。(先后用亦防其为出,自贻全,进边之义成也。)枭伏两少者,行於枭。(示不尽彩,理无兼也。)彼既出尽,此有不出者,即许以为胜者之算。(以后退为胜也。)若全未出,则为之虚投。(损已益人,谦者所崇。)次局负,仍先。(枭勇故也。)得十算立一爵,三爵立,则成胜矣。(既尚冲净,岂假务于多算?但谦并见迹,故假以胜为名也。)

击壤

《释名》曰:击壤,野老之戏也。

玄晏(皇甫谧,号玄晏先生。)曰:十七年,与从姑子果柳等击壤於路。

《逸士传》曰:尧时有壤父五十人击壤於康衢。或有观者曰:“大哉,尧之为君!”壤父作色曰:“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何力於我哉!”

《风土记》曰:击壤者,以木作之,前广後锐,长可尺三四寸,其形如履。腊节,僮少以为戏,分部如掷博也。

《艺经》曰:击壤,古戏也。

又曰:壤以木为之,前广後锐,长尺四,阔三寸,其形如履。将戏,先侧一壤於地,遥於三四十步,以手中壤敲之,中者为上。

吴盛彦《翁子击壤赋》曰:论众戏之为乐,独击壤之可娱。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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