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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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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堰取鱼,先以酒肉祈神,约令水涸。夜梦人云,塘水速竭,若见巨鳞,慎勿杀也;又有铜釜,并不可发。明往决水,翕然而尽,得白鱼,形状非常,小人贪利,剖而治之,见昨所祭馀食充溢肠内。须臾复得釜,又取发,水便暴出,五百人一时没溺。惟督监得存,具说事状,于今犹名此湖为五百陂。

《汝南先贤传》曰:郑敬去吏,隐居于蚁陂之阳,以渔钓自娱,弹琴咏诗,常方坐於陂侧,随杞柳之荫,铺茅蘼为席。

《淮南子》曰:譬若同陂而溉田,其受水均也。

《孙绰子》曰:海人曰,横海有鱼,一吸万顷之陂。

《抱朴子》曰:葛仙公每酒醉,常入家门前陂水中卧,竟日乃出。

《方舆记》曰:新蔡县葛陂,费长房化竹之所,後汉於此立葛陂县。

《河南图经》曰:洛水,自苑内上阳宫南弥浸东注,当宇文恺版筑之时,因筑斜堤,今东北流。水衡作堰九所,形如偃月,谓之月陂。

《寿春图经》曰:芍陂在安丰县。《淮南子》曰:“楚相作期思之陂,灌雩娄之野。”又《舆地志》、崔实《月令》云,孙叔敖作期思陂,即此是也。故汉王景为庐江太守,重修起之,境内丰给。又按芍陂上承氵卑水,南自霍山县北界驺虞石入,号曰濠水是。北流注陂中,凡经百里,灌四万顷。

卷七十三 地部三十八

《说文》曰:桥,水梁也。榷,(音角。)水上横木,所以渡者。亦曰约,(音灼。)今谓之略彳勺。东楚谓桥为圯。

《诗》曰:维鹈(音题。)在梁,不濡其翼。

又曰:造舟维梁。

又曰: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尔雅》曰:梁莫大于溴梁。郭璞注曰:梁即桥也。或曰:梁,石桥也。石杠(音江。)谓之猗,(音寄。)亦曰石桥也。

《史记》曰:张良曾间从容出游下邳圯上,(楚人谓桥为圯。音怡。)有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良下为取履,因长跪履之,父足受,笑而去。

又曰:文帝行出中渭桥,有一人从桥下走,乘舆马惊,使骑捕,属之廷尉。张释之治问。曰:“县人来,(如淳曰:长安县人。)闻跸,匿桥下。久以为行过,既出,见车骑,即走耳。”廷尉奏:犯跸,当罚金。

又曰:西门豹发民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到汉世而长吏以为十二渠绝驰道,相比近,不可。欲合渠水,且至驰道合三渠为一桥。邺人民父老不肯听长吏,以为西门君所为,贤君之法式不可更也。长吏终听置之。

《汉书》曰:薛广德为谏议大夫,上酎祭宗庙,出便门,欲御楼船。广德当乘舆,免冠顿首曰:“宜从桥。”诏曰:“大夫冠。”广德曰:“陛下不听臣,臣自刎。以血污车轮,陛下不得入庙矣。”上不悦。光禄大夫张猛进曰:“乘船危,就桥安。”上曰:“晓人不当如是耶?”乃从桥。

《东观汉记》曰:班超讨焉耆王广,广遣其左将比友奉迎,超赐而遣,焉耆见有苇桥之险,广乃绝桥,不欲令汉军入国,超更从他道渡。

《魏略》曰:驴分国往大秦,渡河桥长二百四十里。

又曰:洛阳城西洛水浮桥三处三柱,三公象也。

《魏志》曰:锺繇尝与族父瑜至洛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水。”行未十里,渡桥马惊,堕水几死,而後至太傅。

又曰:景元四年伐蜀,锺会领十馀万众,分从斜谷入,先遣牙将许仪在前治道,会在後行,而桥穿马足陷,於是斩仪。

《蜀志》曰:先主为曹公所追,张飞距後,据水断桥,无敢近者。

《吴志》曰:凌统,字公续,从征合淝,为右部都督,时权彻军还,前部已发,魏将张辽等奄至津北,权使追还前兵,兵已远,势不相及也,统率亲近三百人扶杆权出,敌已毁桥之两板,策权马过,统复还战。

王隐《晋书》曰:杜预启建河桥于富平津,众论以为殷周所都,经圣贤而不作者,必不可作故也。预曰:“昔造舟为梁,则河桥之谓也。”遂作桥,成,上从百官临会,举杯劝预曰:“非君,此桥不立也。”预曰:“非陛下之明,臣亦不获奉成圣制也。”众咸称善。

《後魏书》曰:崔亮为雍州刺吏,城北渭水浅不通船,行人艰阻。会天大雨,山水暴至,浮出长木数百根,藉此为用,桥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犹名崔公桥。

又曰:于栗(音低。)从太宗南临孟津,谓栗曰:“可作桥乎?”曰:“杜预造桥遗事可想。”乃编次大船构桥於野坂,六军既济,太宗乃深叹焉。

《北齐书》曰:张亮守河州,文帝於上流放火船,欲烧河桥。亮乃备小艇百馀,皆载长锁,锁头施钉,火船将至,即驰小艇以钉之,引锁向岸,火船不得及,桥全,亮之计也。

《唐书》曰:韦景骏,神龙中,累转肥乡令,县北界漳水,连年泛溢,旧堤迫近水漕,虽修筑不息,而漂流相继。景骏审其地势,拓南数里,因高筑堤,暴水至,堤南以无患,水去,而堤北称腴田。漳水旧有架柱长桥,每年葺,骏又改造为浮桥,自是无复水患,至今赖焉。

《战国策》曰:豫让欲为智伯报仇,漆身吞炭,襄子当出,伏於桥下,至桥马惊,曰:“是必豫让也”,求之果是。

《述征记》曰:方兴县鬼桥,忽一夜闻人呼唤声,车行雷骇,晓而石桥自成,家家牛皆喘息未定。

《齐地记》曰:秦始皇作石桥,欲渡海观日出处。旧说始皇以术召石,石自行至,今皆东首隐轸似鞭挞瘢,形似驰逐。

《英雄记》曰:公孙瓒击青州黄巾贼大破之,还屯广宗。袁本初自往征瓒,合战於界桥南二十里,绍将鞠义破瓒於界城桥,斩瓒。冀州刺史纲严又破瓒殿兵於桥上,即此梁也。

《寻阳记》曰:庐山上有三石梁,长数十丈,广不盈尺,窈然无底。吴猛将弟子登山,过此梁,见一翁坐桂树下,以玉杯承甘露浆与猛,又至一处,见数人,为猛设玉膏。猛弟子窃一宝,欲以来示世人,梁即化如指,猛使还宝,其梁复如故。

《三辅故事》曰:汉丞相夏侯婴墓,在饮马桥东大道南,人谓之马冢。

《三辅黄图》曰:秦始皇并天下,都咸阳,营殿:端门四达,以则紫宫;渭水贯都,以象天汉;横桥南渡,以法牵牛。

《襄阳耆旧记》曰:木兰桥,今之猪兰桥是也。刘季和於此桥东大养猪,襄阳太守曰:“此猪屎臭,当易名猪兰桥。”初如戏言,而百姓遂易其名。

《郡国志》曰:漳水,建武十一年,造紫陌浮桥於水上,有天井堰。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沉巫处也。

又曰:通门内有皋桥,即汉皋伯通居此,桥以得名。梁鸿赁舂之所。

常璩《华阳国志》曰:李冰造七桥,上应七星。故光武谓吴汉曰:“安军宜在七星桥间也。”

又曰:迁桥,在成都县北十里,即司马相如题桥柱曰:“不乘驷马高车,不复过此桥。”

又曰:万里桥在成都县南八十里,蜀使费使吴,诸葛亮送之於此。叹曰:“万里之路始於此桥。”因名万里桥。

《地理志》曰:漳水出上党邺中,赵武帝於漳水造浮桥接紫陌,故号曰紫陌桥。

祖台之《志怪》曰:义兴郡溪渚长桥下有苍蛟,吞啖人,周处执剑桥侧伺,久之遇出,於是悬自桥上投下蛟背而刺焉,蛟数创,流血丹溪,自郡渚至太湖句浦乃死。

《水经注》曰:上虞县,亦名虞宾,舜避丹朱於此,故以名县。百官从之,故县北有百官桥。亦云禹与诸侯会,事讫因相虞乐,故曰上虞。二说不同,未详孰是。

《国语》曰:天根见而水涸,水涸而成梁,故夏令曰,十月而成梁,不使民患涉也。

《纪年》曰:周穆王七年,大起师,东至于九江,架鼋鼍以为梁。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燕录》曰:慕容垂与刘牢之战于五丈桥桥津,晋大败。车骑将军慕容德等引兵要牢之五丈桥,牢之驰马跳五丈涧,会苻丕救至而免。

《孟子》曰:子产为政,以其乘车济人於溱洧。故孟子曰,可为惠而不知为政。

《抱朴子》曰:尾生与妇人期桥下,水至不去,以至溺死。虽有信,不如无也。

王充《论衡》曰:高丽国侍婢有气如鸡子来下之有娠,生子名东明。东明善射,王恐其害国,欲杀之。东明走至淹水,以弓击水,鱼鳖为梁,既度而鱼鳖解散。

《诸葛亮集》曰:亮上事曰,臣先进孟琰据武功水东,司马懿因水以二十日出骑万人来攻琰营,臣作车桥,贼见桥垂成,便引兵退。

堰埭

《吴录》曰:句容县,大皇时,使陈勋凿开水道,立十二埭以通吴会诸郡,故船行不复由京口。

《晋中兴书》曰:兖州既平,谢玄患水道险涩,粮运艰难,壅吕梁水,立七埭以利运漕。

又曰:谢安筑埭於新城北,百姓赖之,故名召伯埭。

《述征记》曰:秦梁埭到召伯埭二十里,召伯埭至三救埭十五里,三枚埭到镜梁埭十五里。

《晋书》曰:李矩与汝南太守袁孚率众修洛阳千金堰,以利运漕。

《梁典》曰:天监十三年,魏降人王足陈计,求堰淮水以灌寿阳,引北方童谣曰:“荆山为上格,浮山为下格,潼沱为激沟,并灌钜野泽。”武帝遂发徐杨筑之,令太子右卫率康纟句护堰,作役人及战士二十万於锺离。南起浮山,北抵石,依岸以筑土,合脊於中流。十四年四月,堰将合,淮水漂疾,辄复决溃。众会之,或谓江淮之间多有蛟,能乘风雨,决坏崖岸,其性恶铁。因是引东西二冶故铁器,大则釜鬲,小则钅矍锄数千万斤,沉於堰所,仍不能合。乃伐树为井,填以巨石,加土其上,缘淮百里内,冈陵木石,无巨细必尽。负担者肩皆穿,夏日疾疫,士死者相枕,蝇虻昼合。是冬又寒甚,淮泗尽冻,士死者十七八,至十五年四月,堰乃成,其长九里,下阔百四十丈,上广四十五丈,高二十丈,军人安堵,列居于上。其水清洁,俯视居人坟墓,了然皆在其下,其寿阳戍因移置八公山上,夹淮数百里,皆水之所淹。人谓绚曰:“四渎天所以节宣其气,不可久塞。”既而昏雾四日,雾解而堰决,杀万人,其声若雷,闻三百里,水中怪物随流而下,或人头鱼身,龙形鸟首,殊类诡状,不可胜名。今号其处为荆山堰,今涡口东岸是。

《後周书》曰:贺兰祥,太祖以泾渭溉灌之处,渠堰废毁,乃命祥修造富平堰,开渠引水东注於洛,功用既毕,民获其利。

《唐书》曰:张守为都督,瓜州也地多沙碛,不宜稼穑,每年少雨,以雪水溉田,至是渠堰尽为贼所毁,既地少林木,难为修葺。守设祭祈祷,经宿而山水暴至,大漂材木塞涧而流,直至城下,守使取充堰,於是水道复旧。

《晋後略》曰:张方围京邑,决千金堰水,沟渠枯涸,井多无泉。

《邺中记》曰:当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堰引漳水激邺以富魏之河南,後史起为邺令,引鄣水十二渠灌溉於魏田数百顷,魏益丰实,後废堰田荒。魏时更修通天并堰,邺城西南漳水十八里中细流东注,邺城南二十里中作二十堰。

《语林》曰:陈协数日辄进阮步兵酒一壶,後晋文王修九龙堰,阮举协,文王用之,掘地得古承水铜龙六枚,堰遂成也。

《魏郡图经》曰:惬山,古堰也,今谓之惬山,即汉成帝时河决金堤,盖於此运土以塞河,颇惬当时人心,故谓之惬山。在今魏县西。

戴延之《西征记》曰:金谷三水合处有千金曷,(音曷)即魏陈思王所立,引水东灌,民今赖之。又《九州要记》云,洛阳千金曷傍有九龙祠存。又《地理书》曰,水出为湖沟,置千金堰以堰之。

卷七十四 地部三十九

《录异传》曰:文翁者,庐江人,为儿童时,乃有神异,及长,当起历下陂以作田,文翁昼日斫伐薪以为陂塘,其夜忽有数百头野猪以鼻戴土著柴中,比晓成塘。

《吴地记》曰:坛塘一名陌城,夫差十二年,既杀子胥,後悔之,与群臣临江作塘,创设祭奠,百姓因以立庙。《吴越春秋》云,夫差设祭,杯动酒尽。

刘道真《钱塘记》曰:防海大塘在县东,去邑一里,往时郡议曹华家信富,乃议立此塘以防海水,始开,募有能运土石一斛,即与钱一升。旬日之间,来者□集,塘未成而谲不复取,於是载土石者弃置而去,塘以之成,既遏绝潮源,一境蒙利也。

《述异记》曰:今乌江长亭,亭下有骓马塘,即当时乌江亭长舣舟待项王处。

《南越志》曰:丹城县有釜塘,金沙自是而出。

裴渊《广州记》曰:彰平县朱沙塘,水如绛,鱼鳖皆赤。

《荆州记》曰:长沙郡东十馀里,有郡人刘寿墓,有石阙四所,寿汉顺帝时为司徒。其东有龟塘,周回四十五里,有灵龟出其中,故塘因名焉。

盛弘之《荆州记》曰:始安熙平县东南有山,山西其形长狭,水从下注塘,一日再增减盈缩,因名为潮汐塘。(《幽明录》又载。)

《幽明录》曰:耒阳县东北有庐塘,淹地八顷,其深不可测,中有大鱼,常至五日一跃奋出水,大可三围,其状异常,每跃出水,则小鱼奔迸,随水上岸,不可胜计。

《异记》云:庐塘有鲛鱼,五日一化,或为美妇人,或为男子,至於变乱尤多,郡人相戒,故不敢有害心,鲛亦不能为计,後为雷电杀之,此塘遂涸。

刘欣期《交州记》曰:凿南塘者,九真路之所经,去州五百里。马援积石为塘,以通於海,达於象浦,建标为南极之界。

《淮南子》曰:坏塘取龟,发屋求狸,桀跖之徒,君子不为。

《尔雅》曰:坟,大防也。谓堤。

《梁书》曰:始兴忠武王忄詹,字僧达,为荆州刺史,遇大江溢,堤坏,忄詹亲率将吏,冒雨筑之,水势甚猛,人皆恐惧,或请避之,忄詹曰:“王尊尚欲身塞河堤,我心何独以危避。”登堤叹息,遂辍膳而刑白马以祭江神,以身为百姓请命,言终而水退堤出。

《郡国志》曰:长沙金牛堤,汉武时,有异人牵金牛入此堤内,因以名焉。

《水经注》曰:涿郡王尊,自益州刺史迁东郡太守,河水盛溢泛浸瓠子金堤,尊躬率吏民,投沉白马祈水神河伯,亲执圭璧,请身填堤,庐居其上,吏民皆走,尊立不动,水齐足而止,公私壮其勇节。

又曰:汉安帝永初七年,令谒者太山矛岑,於石门东积石八所皆如小山,以捍冲波,谓之八激堤。

《释名》曰:海中可居曰岛,到也,人所奔到。

《汉书》曰:田横惧诛,入居海岛中。(孟康曰:海中山曰岛。)

《魏志》曰:王倾讨勾骊,入沃沮,人云尝乘船捕鱼,风吹十日,东得一岛,上有人,常以七月取童女沉海。

《齐地记》曰:劳山东北五里入海有管彦岛,是黄巾贼帅管承後也。

又曰:东牟城东有盘岛,城东北有牛岛,常以五月,海牛及海狸与鸟产乳其上。

屿

《临海记》曰:去郡七里东有樊续屿,屿上空冢里,犹馀败鼓角,或呼为樊府君墓。今郡公田,在此屿下。

《尔雅》曰:岸下地曰浒。

《诗》曰:绵绵葛ぱ,在河之浒。

《尔雅》曰:重涯曰岸。

《诗》曰:高岸为谷。

又曰:淇则有岸。

《晋书》曰:殷仲堪於江滨见流棺而葬焉,旬日之间,门沟忽起为岸。其夕有人自称感君之恩,堪因问岸何祥也?答曰:“水中有岸曰州,君将牧州。”言终而没。至是,果得荆州也。

《水经注》曰:船官浦东即黄鹄山,林间甚美,谯郡戴仲若野服居之山下,谓之黄鹄岸。

又曰:昆明池有金堤石岸,益州有金堤,左思曰:西逾金堤,东越玉津。

《孙卿子》曰:泉生珠而岸不枯。

《说文》曰:泥,黑土,在水中者也。

《易》曰:井泥不食,旧井无禽。(在井之下故曰泥。井而泥则不可食。)

《书》曰:淮海惟扬州,厥土惟涂泥。

《诗含神雾》曰:夫齐之地,处孟春之位,海岱之间,土地泥,流之所归,利之所聚。

《传》曰:晋楚将战,吕梦射月中之,退入於泥。

《论语》曰:子夏云: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小道,今诸子书。泥,滞陷不通也。)

《汉书沟洫志》曰:泾水一石,其泥数斗,且溉且粪,长我禾黍。

又曰:禹泥行乘橇。

《东观汉记》曰:隗嚣将王元说嚣使背汉。曰:“请以一丸泥为大王东封函谷关,此万世一时也。”

又曰:邓训将黎阳宫兵屯渔阳,迁护乌丸校尉。黎阳宫故吏皆恋慕,知训好以青泥封书,从黎阳步推鹿车载青泥至上谷遗训。其得人心如此。

《陇右记》曰:武都紫水有泥,其色亦紫而粘,贡之用封玺书,故诏诰有紫泥之美。

《帝王世纪》曰:周穆王征犬戎,得炼刚赤刀,用之割玉,如割泥焉。

《神仙传》曰:童奉君居庐山,尝大旱,县令于士彦诣奉说大旱之意,奉因仰视其屋曰:“贫家屋皆见天,不可以得雨,如何?”令解其意,身率将吏为起屋,屋成当泥壁,作人已掘土,欲取江水沃泥。奉曰:“不须,日暮当雨也。”其夜果大雨,聚壤成泥。

顾微《广州记》曰:郁林郡山东南有池,有石牛在池下,民常祀之。岁旱,百姓杀牛祀之,以牛血和泥泥石牛背,祠毕,天雨洪注,洗背泥尽而後晴。

《曾子》曰:白沙在泥,与之皆黑。

《淮南子》曰:琬琰之玉在泥之中,虽廉者不释也。

《世说》曰:石崇以椒为泥泥屋,王君夫以赤石脂泥壁。

《杂五行书》曰: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宜蚕,吉。

《释名》曰:小石曰砾,砾,析也,小石相支,其间析析然。

《抱朴子》曰:军术曰:地生瓦砾,不去,有大祸。

蔡伯喈《青衣赋》曰:金生沙砾,珠出蚌泥。

卢子□《相风赋》曰:楚石杂结绿,沙砾厕隋珠。

《龙鱼河图》曰: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铜头铁额,食沙石。

《韩诗外传》曰:孔子南游适楚,至於阿谷之隧,有女子佩而浣者,孔子曰:“彼妇人其可与言乎?”执觞以授子贡曰:“善为之辞。”妇人答曰:“阿谷之隧,隐曲之汜,欲饮则饮,何问於婢子?”授子贡觞,跪坐置之沙上曰:“礼不亲授。”

又曰:自西河至於流沙,千里而遥,(雍州是也。)

《家语》曰:得其人,如聚沙而雨之;非其人,如会聋而鼓之。

《史记》曰:张良以铁椎击秦始皇於博浪沙,中其副车。

又曰:上在雒阳南宫,从复道望见诸将往往相与坐沙中语。

又曰:武帝元封元年旱,於是天子乃祷万里沙。

《战国策》曰:齐襄王立,田单相之。过淄水,有老人涉水而寒,不能行,坐沙中,田单见其寒也,解裘而衣之。襄王曰:“不早图,恐後悔之。”

《汉书》曰:韩信击龙且,夹睢水,夜令人为万馀囊盛沙,以壅水上流。

《东观汉记》曰:朱鲔等共会洧水上,沙中设坛,立圣公为天子。

《博物志》曰:石蕃,卫臣也,背能负千二百石沙。

《广志》曰:流沙在玉门关外,南北二千里,东西数百里,有三断,名曰三陇。

《列子》曰:牛缺者,上地之大儒也。之邯郸,遇盗於耦沙。

《鲁连子》曰:朝露之蒲,工女不能治;淄渑之沙,计儿不能数。

《韩子》曰:孙叔敖请汉间之地,沙石之处。

《曾子》曰:白沙在泥,与之皆黑。

《淮南子》曰:河水欲清,沙壤秽之。

又曰:寒凝水,热焦沙。

《抱朴子》曰:穆王南征,一军尽化,小人为虫沙。

《说苑》曰:汤之时,大旱七年,焦沙烂石。

葛洪《肘後方》曰:治溺死,熬沙以覆死人,使上下有沙,但出口鼻。

《古今注》曰:宣帝地节元年,上都沙中夜风,有火如粟。

《曹瞒传》曰:操征马超,隔渭水。娄子伯说曰:“今天寒,可起沙为城,以水灌之,可一夜而成。”

《刘根别传》曰:颍川太守高府君到官,民人疫,郡中掾史死者过半,夫人郎君悉得病,从根求消除病气。根曰:“於厅事之亥上穿地取沙三斛着中,以醇酒三升沃其上。”府君从之,病者悉得愈,疫气绝。

《搜神记》曰:有物处于江水,其名曰蜮,一曰短狐,能含沙射人,以术方抑之,则得沙石於肉中。

段国《沙州记》曰:浇河西有黄沙,沙南北一百二十里,东西七里,西极大杨川,望黄沙犹人委乾□,地不生草木,黄沙荡然,沙州取号焉。

《豫章记》曰:龙沙在郡北带江,沙甚洁白,高峻而峙,陂陀有龙形,旧俗九月九日登高上处也。

《新安记》曰:锦沙村,傍山依壑,素波澄膜,锦石舒文,冠军吴喜闻之而造焉,鼓柁游泛,弥旬忘返。叹曰:“名山美石,故不虚赏,使人丧朱门之志。”

《王孚记》曰:袁州有水,春交则上白沙如米,於两岸九十馀里,呼为米沙,若一岸遍米,其方丰熟。

《湘中记》曰:白沙如霜雪,赤岸似朝霞。

《遁甲开山图》曰:沙土之浦,□阳之墟,可以长生,可以隐居。沙土,即长沙也,□阳,古仙人也。

《郡国志》曰:杭州浙江有江沙涨,昔武烈为郡吏赴府,乡人饯之,会此沙上。父老曰此沙狭而长,君必为长沙太守。果然。

又曰:伊州,铁勒国也,而路多沙碛,碛内时闻叫唤声,不见人,或闻歌笑之声,盖鬼物也。

《鄱阳记》曰:新昌水有一沙堆,在县东北五十里,其形状如覆船,鲜净特异,每年丰稔,其沙即堆积如旧,若沙移河岸,其年俭,古来相传,以为常验。

卷七十五 地部四十

《释名》曰:田间之水曰沟,沟者,构也,从横相交构也。

《尔雅》曰:溪注谷曰沟。

《周礼》曰:匠人为沟洫,九夫为井,间广四尺,深四尺谓之沟。方十里为城,城间广八尺,深八尺谓之洫。(《风俗通》又载也。)

《传》曰:梁伯好土功,乃沟公宫。

又曰:鲁将与齐战,师不逾沟,樊迟曰,请三刻而逾之。众从之。(如樊迟约,乃逾沟。)

又曰:哀公九年,吴城邗,沟通江淮。杜预注曰:於邗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通粮道也。今广陵邗江是。故《史记》云:邗沟即吴王夫差所开漕运,以通上国。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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