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88 / 612
子藏 · 类书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88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无冬夏之异,草木常茂,田种随人,无有时节。
毗加梨国
《宋元嘉起居注》曰:五年,天竺毗加梨国王月受遣使上表,并奉金刚指环一枚、刚印摩勒金环一枚、一具、白旃檀六段、白赤鹦鹉各一头、细叠两张。
干陀利国
《南史》曰:干ヌ利国在南海洲上。其俗与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古贝,槟榔特精,为诸国之极。宋孝武世,王释婆罗那邻陀遣长史竺留陀献金银宝器。梁天监元年,其王瞿昙修跋陀罗以四月八日梦一僧谓曰:“中国今有圣主,十年後佛法大兴。汝若遣使,贡奉礼敬,则土地丰乐、商旅百倍。若不信我,则竟土不得自安。”初未之信,既而又梦此僧曰:“汝若信我,我当与汝往观。”乃於梦中至中国,拜觐天子。既觉,心异之。陀罗本工画,乃写梦中所见武帝容资,饰以丹青。仍遣使并画工,奉表献玉盘等物。使人既至,摸写帝形以还其国,比所画则符同焉。因盛以宝函,日加礼敬。後跋陀死,子毗针耶跋摩立,遣长史毗员跋摩奉表献金芙蓉、杂香药等。
狼牙修国
《南史》曰:狼牙修国在南海中,其界东西三十日、南北二十日行,北去广州二万四千里。土气、物产与扶南略同。偏多栈沉婆律香。其俗男女皆袒而披发,以古贝为汗漫。其王及贵臣,乃加云霞布覆胛,以金绳为络带,金环贯耳;女子则布,以缨络绕身。其国累砖为城,重门楼阁。王出乘象,有幡旄旗鼓,罩白盖,兵卫甚严。国人说,立国已四百馀年,後嗣衰弱,王族有贤者,国人归向之。王闻,乃加囚执,其锁无故自断。王以为神,因不敢害,乃逐出境。遂奔天竺,天竺妻以长女。俄而狼牙王死,大臣迎还为王。二十馀年死,子婆伽达多立。天监十四年,遣使阿撤多奉表入贡。
婆利国。
《南史》曰:婆利国,在广州东南海中洲上。去广州二月日行。国界东西五十日行,南北二十日行,有一百三十六聚。土气暑热,如中国之盛夏。谷一岁再熟,草木常荣。海出文螺、紫贝。有石名坩贝,大硬。其国人披古贝如袍,及为都缦,乃用班丝者,以璎络绕身。头着金长冠,高尺馀,形如牟,缀以七宝之饰,带金装剑。偏坐金高座,以金镫支足。侍女皆为金花杂宝之饰,或持白毛拂及孔雀扇。王出,以象驾舆,舆以杂香为之,上施羽盖、珠帘,导从吹螺击鼓。自古来通中国。问其先及年数,不能记,自言白静王夫人即其国女。天监十六年,遣使奉表献金席等。普通三年,其王频伽复遣使珠智献白鹦鹉、青虫、兜鍪、琉璃器、古贝、螺杯,杂色香数十种。
《隋书》曰:婆利国,自交址浮海,南过赤土、丹丹,乃至其国。国界东西四月行,南四十五日行。王姓刹利耶伽,名护滥那婆。官曰独诃邪,次曰独诃氏。国人善投轮刀,其大如镜,中有窍,外锋如锯,远以投人,无不中。其馀兵器与中国略同。俗类真腊,物产同於林邑。其杀人及盗,截其手,奸者锁其足,期年而止。祭祀必以月晦,盘贮酒肴,浮之流水。每十一月,必设大祭。海出珊瑚。有鸟名舍利,解人语。大业十二年,遣使入贡,後遂绝。
诃罗陀国
《南史》曰:诃罗陀国,宋元嘉七年遣使奉表,曰:“伏承圣主重三宝,兴立塔寺,周满国界,今故遣使二人,表此微心。”
诃罗单国
《宋元嘉起居注》曰:去年六月,婆洲河罗单国王毗沙跋摩遣使献奉。
又曰:十一年,诃罗单国王尸梨毗遮耶献银漆盘等。
《南史》曰:诃罗单国都婆洲。元嘉七年,遣使献金刚指环、赤鹦鹉鸟、天竺国白叠、古贝叶、婆国古贝等物。十年,河罗单国王毗沙跋摩奉表曰:“常胜天子陛下,诸佛世尊,常乐安稳,三达六通,为世间尊,是名如来,是故至诚五体敬礼。”其後与子所篡夺。十三年,又上表。二十六年,文帝诏曰:“河罗单国、婆皇、婆达三国,频越遐海,款化纳贡,远诚宜甄,可并加除授。”乃遣使策命之。二十九年,又遣长史婆和沙弥献方物。
蒲黄国
《宋元嘉起居注》曰:二十六年,蒲黄国献牛黄等物,又献郁金香等物。
婆皇国
《南史》曰:婆皇国,元嘉二十六年,国王舍利婆罗跋摩遣使献方物四十一种,文帝策命之为婆皇国王。二十八年,复遣使贡献。孝武孝建三年,又遣长史竺那婆智奉表献方物,以那婆智为振威将军。大明三年,献赤、白鹦鹉。大明八年、明帝泰始二年、又遣使贡献,明帝以其长史竺须罗远、前长史振威将军竺那婆智并为龙骧将军。
婆达国
《南史》曰:婆达国,元嘉二十六年,国王舍利不陵伽跋摩遣使献方物,文帝策命之为婆达国王。二十六年、二十八年,复遣使献方物。
婆达国
《南史》曰:婆达国,元嘉中,国王师利婆达呵阿陀罗跋摩遣使奉表曰:“宋国大主大吉天子足下:教化一切种智,安稳天人师,降伏四魔,成等正觉,转道法轮,度脱众生。我虽在远,亦沾灵润。”
盘盘国
《宋起居注》曰:孝建二年七月二十日,盘盘国王遣长史竺伽蓝婆奉献金银琉璃诸香药等物。
《南史》曰:盘盘国,元嘉、孝建、大明中,并遣使贡献。梁中大通元年、四年,其王遣使奉表,累送佛牙及画塔、沉檀等香数十种。六年八月,复遣使送菩提国舍利及画塔图,并菩提树叶、詹糖等香。
《梁书》曰:盘盘南海大洲中,北与林邑隔小海,自交州船行四十日至其国。王曰杨栗{羽是},(音翅。)栗{羽是}父曰杨德武连,以上无得而纪。百姓多缘水而居,国无城,皆竖木为栅。王坐金龙床,每坐,诸大人皆两手交抱肩而跪。及其国多有婆罗门,自天竺来就王乞财物,王甚重之。其大臣曰勃郎索滥,次曰昆仑帝也,次曰昆仑勃和,(音胡卧切。)次曰昆仑勃帝索甘且。其言“昆仑”、“古龙”声相近,故或有谓为古龙者。其在外城者曰那延,犹中夏剌史、县令。其矢多以石为钅旌,槊则以铁为刃。有僧尼寺十所,僧尼读佛经,皆食肉而饮酒。亦有道士寺一所,道士不饮食酒肉,读阿修罗王经,其国不甚重之。俗皆呼僧为比丘,呼道士为贪。隋大业中,亦遣使朝贡。
《唐书》曰:盘盘国,在林邑西南海曲中,北与林邑隔小海。自交州船行四十四日乃至,其国,与狼牙修国为邻。人皆学婆罗门,甚敬佛法。贞观九年,遣使来贡方物。
斤ヌ利国
《宋起居注》曰:孝建二年八月二日,斤陀利国王释陀罗降陀遣长史竹留陀及多奉表献方物。
卷七百八十八 四夷部九□南蛮四
顿逊国
《南史》曰:顿逊国在海崎上,地方千里,城去海十里。有五王,并羁属扶南。顿逊之东界通交州诸贾人,其西界接天竺、安息,徼外诸国往还交易。其市东西交会,日有万馀人,珍物宝货无所不有。
《唐书》曰:顿逊国出霍香,插枝便生叶,如都梁,以衣。国有区拨等花十馀种,冬夏不衰。日载十车货之,其花燥更芬馥,亦末为粉,以傅身焉。
《南州异物志》曰:典逊在扶南三千馀里,本为别国,扶南先王范蔓有勇略,讨服之。今属扶南。
竺芝《扶南记》曰:顿逊国属扶南国,主名昆仑。国有天竺胡五百家,两佛图,天竺婆罗门千馀人。顿逊敬奉其道,嫁女与之,故多不去,惟读《天神经》。以香花自洗,精进不舍昼夜。疾困便发愿鸟葬,歌舞送之邑外,有鸟啄食,馀骨作灰,瓮盛沉海。鸟若不食,乃蓝盛火,葬者投火,馀灰函盛埋之。祭祠无年限。又酒树有似安石榴,取花与汁停瓮中,数日乃成酒,美而醉人。
毗骞国
《南史》曰:毗骞国,俗有室屋、衣服,啖粳米。其人言语小异扶南。国内不受贾客,有往者杀而啖之,是以商旅不敢至。王常楼居,不血食,不事鬼神,其子孙生死如常人,惟王不死。扶南王数使与书相报答,常遗扶南王纯金五十人,食器形如圆盘,又如瓦瓯,名为多罗,受五升,又如碗者受一升。
竺芝《扶南记》曰:毗骞国,去扶南八千里,在海中。国王身长三丈,颈长三尺,自古以来不死,知神圣未然之事。亦有子孙,子孙生死如常人,惟此王不死耳,号曰长颈王。食器皆纯金,金如此间之石,无央限也。不听妄取,有偷者知则杀食之。长颈王亦能作天竺书,自道宿命所经,与佛语相似。作书可三千言,皆道世事。其国法,有罪者共在王前食之,平常不啖人也。
丹丹国
《梁书》曰:丹丹国,中大通二年,其王遣使奉表送象牙及画塔二躯,并献火齐珠、古贝、杂香药。大同元年,复遣使献金银琉璃、杂宝、香药等物。
《隋书》曰:丹丹国在多罗摩罗国西北,振州东南。(振州,今延德郡朱雀同岛上。)王姓刹利,名尸陵伽理。户可二万馀家,亦置州县,以相统领。王每晨夕二时临朝,其大臣八人,号曰八座,并以婆罗为之。其王每以香粉涂身,冠通天冠,挂杂宝、璎珞,身衣朝霞,足履皮屦。近则乘舆,远则驭象。其攻伐则吹蠡击鼓,兼有幡旗。其刑,盗贼无多少,皆杀之。土出金银、白檀、苏方、槟榔。其谷惟稻,畜有沙牛、羊、猪、鸡、鹅、鸭、獐、鹿,鸟有越鸟、孔雀,果(力果切。)有葡萄、石榴、瓜瓠、菱莲,菜有葱、蒜、蔓菁。
东谢
《唐书》曰:东谢蛮,其地在黔州之西数百里内,南接守宫獠,西连夷子,北至白蛮。土宜五谷,不以牛耕,但为田,每岁一易。俗无文字,刻木为契。散在山洞间,依树为层巢而居,汲流以饮,皆自营生业,无赋税之事。谒见贵人,皆执鞭而拜。有功劳者,以牛马、铜鼓赏之;有犯罪者,小事杖罚,大事杀之。盗物倍还其赃。婚姻之礼,以牛酒为聘,女归夫家,皆母自送之。女夫惭,逃避,经旬乃出。燕聚则击铜鼓、吹大角,歌舞以为乐。好带刀剑,未常舍离。丈夫衣服有衫袄、大口裤,以绵纟由及布为之。右肩上斜束皮带,装以螺皮、虎豹、猿及犬羊之皮,以为外饰。坐皆蹲踞。男女椎髻,以绯束向後垂下。其首领谢元深既世为酋长,其部落皆尊畏之。谢氏一族,法不育女,自云姓高,不可下嫁故也。贞观三年,元深入朝,冠乌熊皮冠,若今之旄头,以金银络额,身披毛帔,韦皮行而著履。中书侍郎颜师古奏言:“昔周武时,天下太平,远国归款,周史乃集其事为《王会》篇,令万国来朝至今。如此辈章服,实可图写,今请撰为《王会图》。”从之。以其地为应州,仍拜元深为刺史,隶黔州都督府。
又曰:南谢首领谢强,与西谢邻,共元深俱来朝见,为南寿州刺史,後改为庄州。贞观十三年正月,西南番大酋长蛮州剌史资阳郡开国公宋鼎、邛州剌史谢汕、(音讪)蛮州巴江县令宋万传、州录事参军谢文经、黔中经略招讨观察使王础,奏前件刺中三年一度朝贡,今年恳诉,称州接,同被声教,独此排摈,窃自惭耻,谨遣随刺史授官。其两州户口殷盛,人力强大,邻侧诸蕃悉皆敬惮。请比两州,每三年一度朝贺,仍依,轮环差定,并以才干位望为众推者。允敕从之。
西赵蛮
《唐书》曰:西赵蛮在东谢之南,其界东至夷子,西至昆明,南至西洱河。(洱,音珥。)山洞阻深,莫知道里,南北十八日行,东西二十三日行。其风俗物产与东谢同。首领赵氏,世为酋长,有户万馀。贞观三年,遣使入朝。二十一年,以其地置明州,即以首领赵磨为刺史。
南平蛮
《唐书》曰:南平蛮,北与涪州接,部落四千馀户。男子左衽,露发徒跣;妇人横布两幅穿中而贯其首,名为通裙。其人美发,为髻{髟肖}垂於後;以竹筒--如笔,长三四寸--斜贯其耳。贵者亦有珠。士多女少男。为婚之法,女氏必先货求男族。贫人无嫁资,女多卖与富人为婢。俗皆妇人执役。其王姓朱氏,号为剑荔王。贞观中,遣使内附,以其地隶渝州。
罗刹国
《隋书》曰:罗刹国,在婆利之东。其人极陋,朱发黑身,兽牙鹰爪。时与邑人作市,辄以夜,昼日则掩其面。炀帝大业三年,使常骏等使赤土国,致罗刹国。
投和国
《隋书》曰:投和国,在南海大洲真腊之南,自广州西南,水行百里至其国。王姓投和罗,名脯邪乞。遥理所城,覆屋以瓦,并为阁而居,屋壁皆以彩画之。城内皆王室,城外人居可万馀家。王宿卫之士百馀人,每临朝,则衣朝霞金冠,耳挂金环,颈挂金涎衣,(叙连切。)足履宝装皮履。官属有朝请将军,总知国政。又有参军、功曹、主簿、城局、金威将军、赞理、赞府等官,分理文武。又有州及郡县,州有参军,郡有金威将军,县有城局为其长官。初至,各选官僚,助理政事。刑法,贼盗多死者,轻者穿耳及颊,私铸银钱者截腕。国无赋税,俱随意贡奉,无多少之限。多以农商为业。国人乘象及马。一国之中,马不过千匹,又无鞍辔,惟以绳穿颊,为之节制。音乐则吹蠡击鼓,死丧则祠祀哭泣,又焚尸以瓮盛之,沉於水中。若父母之丧,则截发为孝。其国市六所,贸易皆用银钱,小如榆荚。有佛道,有学校,文字与中夏不同。讯其耆老,云王无姓,名齐杖靡。王所坐塔,圆以佛塔,以金饰之。门皆东开,坐亦东向。
《唐书》曰:贞观中,投和国遣使奉表,以金函盛之;又献金、(苦盍反。)金锁、宝带、犀、象、海物等数十品。
附国
《隋书》曰:附国者,蜀郡西北二千馀里,即汉之西南夷也。有嘉良夷,即其东部所居种姓,自相率领。土俗与附国同,言语少殊,不相统一。其人无姓氏,附国王字宜缯。其国南北八百里,东西四千五百里。无城栅,近川谷,傍山险。俗好复仇,故叠石而居,以避其患,高至十馀丈,下至五六丈,每级丈馀,以木隔之。基方三四步,其上方二三步,状似浮图。於下级开小门,从内上通,夜必关闭,以防贼盗。国有二万家,号令自王出,嘉良夷政令系之酋帅。重罪者死,轻者罚牛。人皆轻捷,便击剑。漆皮为牟甲,弓长六尺,以竹为弦。妻其群母及其嫂,儿、弟死,父、兄亦纳其妻。好歌舞,鼓吹长笛。有死者,无服制,置尸高床之上,沐浴衣服,被以牟甲,覆以兽皮,子孙不哭,带甲舞剑而呼云:“我父为鬼所取,我欲报冤杀鬼!”自馀亲戚,哭三声而止。妇人哭,必以两手掩面。死家杀牛,亲属以猪酒相遗,共饮啖而瘗之。死後十日而火葬,必集亲宾,杀马动至数十匹,立其祖父神而事之。其俗以皮为帽,形圆如钵,或戴幂,衣多毛皮裘,剥牛脚皮为靴,项系铁锁,手贯铁钏。王与酋师金为饰,胸前悬一金花,径三寸。其土高,气候凉,多风少雨。土宜小麦、青科、山出金银,多白雉。水有嘉鱼,长四尺而鳞细。大业四年,其王遣使素福等八人入朝。明年,又遣其弟子宜林率嘉良夷六十人朝贡,欲献良马,以路险不通,请开山道,修职贡。炀帝以劳人,不许。嘉良有水,阔六七十丈。附国有水,阔百馀丈。并南流,用皮为舟而济。
边斗四国
《隋书》曰:边斗国、(一本班斗。)都昆国、拘利国、比嵩国,并扶南,度金邻大湾,南行三千里,有此国。其农作与金邻同。其人多白色。都昆出好栈香、藿香及硫黄。其藿香树生千岁,根本甚大,伐之四五年,木皆朽败,惟中节坚贞,芬香独存,取为香。
殊奈国
《唐书》曰:贞观二年,殊奈国遣使贡方物。殊奈者,昆仑人也,在林邑南,去交址海行三月馀日。俗习文字与婆罗门同。路绝远,古未常朝中国,至是始通。
甘堂国
《唐书》曰:甘堂国,在大海之南,昆仑人也。贞观十年,与未俱婆国同日朝贡。太宗谓侍臣曰:“南荒西城,自远而至,其故何也?”房玄龄对曰:“当中国安,帝德远被也。”太宗曰:“诚如公言,向使中国不安,何缘至?朕何德以堪之?”
金利毗逝国
《唐书》曰:金利毗逝国,在京西南四万馀里,东去致物国二千里,西去赤土国一千五百里,南去波利国三千里,柳衢国三千里。其国有城邑庭舍,衣朝霞白叠。每食,先泥上铺席,而後座。国王名本多杨牙,前有队仗、甲鍪、贝多树皮。及其风俗物产,与真腊同。
堕和罗国
《唐书》曰:堕和罗国,南与盘盘国、北与迦逻舍佛、东与真腊接,西邻大海,去高州五月日行。贞观十三年,其王遣使贡方物。二十三年,又遣使献象牙、火珠,请赐好马。诏许之。
陀洹国
《唐书》曰:陀洹国,在林邑西南大海中,东南与堕和罗接,去交址三月馀行。宾服於堕和罗。其王姓察失利,字婆那。土无蚕桑,以白叠朝霞布为衣。俗皆楼居,谓为干栏。贞观十八年,遣使来朝。二十一年,又遣使献白鹦鹉--毛羽皓素,头上有红毛数十茎,与翅齐--及婆律膏。仍请马及铜锺,诏并给之。
堕婆登国
《唐书》曰:堕婆登国,在林邑南,海行二月,东与诃陵,西与迷黎车接,北界大海。风俗与诃陵同。种稻,每月一熟。有文字,书於贝多叶。其死者,口实以金,又以金钏贯於四支,然後加以婆律膏,及檀、沉、龙脑等香,积薪以燔之。贞观中,遣使献金花等物。王之所居,坚木为城,造大屋重阁,覆以棕榈皮。所坐床悉以象牙为之,亦以象牙为席。食以手擐之。又以椰树花为酒,饮之亦醉。有山穴,海涌而出盐,国人取食。其国人有毒,与常人同止宿,即令身生疮,与之交会便死,若涎液沾著草木即枯。其人身死,不臭不烂。
多蔑国
《唐书》曰:多蔑国,贞观时通焉。在南海外,国界周回可一月行,南阻大海,西俱游国,北波利利剌国,东真陀桓国。户口极多,置三十州,不役属他国。有州郭、宫殿、楼橹,并用瓦木。以十二月为岁。其物产有金、银、铜、铁、象牙、犀角,朝霞、朝云等布。其俗交易用金、银、朝霞等为贾,百姓二十而税一。五谷菜蔬与中国不殊。
多摩国
《唐书》曰:多摩国,长居国,长居於海岛,东与婆凤,西与多隆,南与半反跋--华言五山也,北与诃陵等国接。其国界东西可一月行,南北可二十五日行。其王子,先龙子也,名骨利。骨利得大鸟卵,剖之,得一女子,容色殊妙,即以为妻。其王尸罗劬佣伊说,即其後也。显庆中,遣使贡献。其俗无姓,王居以称为城,以板为屋,坐师子座,东向,衣物与林邑同。胜兵二万人,无马,有弓刀甲槊。婚姻无同姓之别。其食器铜铁金银,所食尚酥乳骆、沙糖、石蜜。其家畜有羊、水牛,野兽有獐、鹿等。死亡无丧纪之制,以火焚其尸。其音乐略同天竺。有波那、婆宅、护遮、奄磨、石榴等果,多甘蔗。从其国经薛卢、都思、诃卢、林邑等国,达於交州。
哥罗舍分国
《唐书》曰:哥罗舍分国,在南海之南,接堕和罗,胜兵二万人,其王蒲越伽摩。显庆五年,遣使朝贡。
杜薄国
《唐书》曰:杜薄国,在扶南东涨海中,直渡海数十日至。其人色白,皆有衣服。国有稻田,女子作白叠华布。出金、银、铁、以金为钱。出鸡舌香,可含以香人,不见鸡舌,其为水也,气辛而性厉,禽兽不能至,故未可识其树者。华熟自零,随水而出,方得之。杜薄洲有十馀国城,皆称王。
乌笃国。
《唐书》曰:乌笃国,在中天竺南,一名乌伏那,地方五千馀里。百姓殷实,人性懦弱,颇诡诈,尤工禁术,笃信佛法。文字礼仪略同天竺,自古不通中国。贞观中,其王达摩因陀诃斯遣使献龙脑、麝香等。
薄剌洲
《唐书》曰:薄剌洲,隋时闻焉,在拘利南海湾中。其人色黑而齿白,眼正赤,男女并无衣服。一名勃焚洲。
《抱朴子》云:勃焚洲,在南海中。薰绿水胶所出,胶如枫脂。所以不可多得者,正患犭吉犭屋兽啖人。此兽大者重干斤,状如水獭,其头身及他处了无毛,惟从鼻上以竟脊至尾上有毛,广一寸许,青,长三四分许,其无毛处则韦囊,人张捕得之,斩刺不伤,积薪烈火,缚以投火中,新尽而此兽不焦。须以大竹杖打之,皮不伤而骨碎都尽而死。
卷七百八十九 四夷部十□南蛮五
南诏蛮
《唐书》曰:南诏蛮,本乌蛮之别种也,姓蒙氏。蛮谓王为诏,自言哀牢之後,代居蒙舍州,为渠帅,在汉永昌故郡东姚州之西。其先,渠帅有六,自号六诏,兵力相埒,各有君长,无统帅。蜀时,为诸葛亮所征,皆臣服之。
又曰:南诏蛮,国初时,有蒙舍龙生迦独,迦独生细奴逻,高宗时来朝。细奴逻生逻盛,武后时来朝。其妻方娠逻盛,次姚州,闻妻生子,曰:“吾且有子,死於唐地足矣!”子名盛逻皮。逻盛至京师,赐锦袍金带还国。开元初,逻盛死,子盛逻皮立。盛逻皮死,子皮逻ト立。
又曰:南诏蛮,皮逻ト嗣立。二十六年,诏授特进封越国公,赐名曰归义。其後破洱阿蛮,(洱,音而志切。)以功策授云南王。归义渐强盛,馀五诏浸弱。先是,剑南节度王昱受归义赂,奏六诏合为一诏。归义既并五诏,服群蛮,破吐蕃之众,兵日以骄大,遂徙居大和城。天宝四载,归义遣孙凤迦异来朝,授鸿胪卿,归国,恩赐甚厚。
又曰:ト罗凤袭封王,无何,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张虔陀为云南太守。仲通褊急寡谋,虔陀矫诈,遇下不以礼。旧事:南诏尝与其妻子谒见都督虔陀,皆私之,又有所徵求,ト罗凤多不应。虔ヌ遣人骂辱之,仍密奏其罪恶,ト罗凤忿怨,因发兵反,围虔ヌ,杀之。後遣使谢罪,仍与云南录事参军姜如芝俱来,请还其所虏掠,且言吐蕃大兵压境,若不许,当归命吐蕃,云南之地非唐有也。仲通不许,因其使进军,逼大和城,为南诏所败。自是ト罗凤北臣吐蕃。
又曰:ト罗凤死,其孙异牟寻为王。牟寻颇知书,有才智,善抚其众。吐蕃役赋南蛮重数,又夺诸蛮险地城,立城堡,岁征兵,以助镇防,牟寻益厌苦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