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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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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贞观末为寇,遣兵从西洱河讨之。其西洱河,从州西千五百里。其地有数十、百部落,大者五、六百户,小者二、三百户。无大君长,有数十姓,以杨、李、赵、董为名家,各擅山川,不相役属,自云其先本汉人。有城郭村邑,弓矢,言语虽小讹舛,大略与中夏同。有文字,颇解阴阳历数。自夜郎、滇池以西,皆云庄ハ之馀种也。其土有稻、麦、粟、豆,种获亦与中夏同,而以十二月为岁首。菜则葱、韭、蒜、菁,果则桃、梅、李、柰。有丝麻、女工蚕织之事,出纟它绢丝布,广七寸以下。早蚕以正月生,二月熟。畜有马、牛、猪、羊、鸡、犬。饭用竹筲,搏之而取,羹用象杯,若鸡彝。有船无车。男女毡皮为帔,女子纟布为裙,外仍披毡皮之帔。头髻一盘,而成形如ヮ。(阻瓜切。)男女皆跣。至於死丧、哭泣、棺椁、袭敛,无不毕备。三年之内,穿地为坎,殡於舍侧,上作小屋。三年之外,出而葬之。蠡封半棺,令其耐湿。父母死,皆斩衰布衣,远者至四五年,近者三、二年,然後即吉。其被人杀者,丧主以麻结发,而黑其面,衣裳不缉,惟服内不废婚,妻不避同姓。其俗,有盗窃、杀人、淫秽之事,酋长即立一长木,为击鼓警众,共会其下,强盗者,众共杀之;若贼家富强,但烧其屋宅,夺其田业而已。

卷七百九十一 四夷部十二□南蛮七

西南夷

梁祚《魏国统》曰:西夷土有异犀,三角,夜行如大炬,火照数十步。或时解脱,则藏於深密之处,不欲令人见之。王者贵其异,以为簪札,消除凶逆。

又曰:西南夷有大湖,名曰禁水。水中有毒气,中有物,啧啧作声,射中木石则破裂,中人则死,其俗名曰鬼弹。闻声已至,不可得见故也。

郭义恭《广志》曰:建宁郡,其气平,冬不极寒,夏不极暑,盛夏如此五月,盛冬如此九月。天下之异地,海内惟有此。按《月令》记五气中之位,宜在西南,如此,岂当土行之方、戊已之域乎?

夜郎

《汉书》曰:南夷君长以十数,夜郎最大。汉武帝建元六年,太行王恢击东粤,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晓南粤。南粤食蒙蜀枸酱,(枸音矩。)蒙问所从来,曰道西北柯江,江广数里,出番禺城下。蒙归至长安,问蜀贾人,独蜀出枸酱,多持窃出市夜郎。夜郎者,临柯江,江广百馀步,足以行船。南粤以财物役属夜郎,西至桐师,然亦不能臣使也。蒙乃上书曰:“窃闻夜郎所有精兵,可得十万。浮船柯,出不意,此制粤一奇也。诚以汉之强、巴蜀之饶,通夜郎道,为置吏,甚易。”上许之,乃拜蒙中郎将,将千人,从巴关入,遂见夜郎侯多同,(多同,其侯名。)厚赐,谕以威德,约为置吏,使其子为令。夜郎旁小邑,皆贪汉缯帛,以为汉道险,终不能有也,乃且听蒙约。还报,乃以为犍为郡,发巴蜀卒治道,自道诣柯江。蜀人司马相如亦言:西夷邛可置郡,使相如以中郎将往谕,皆如南夷,为置一都尉,十馀县属蜀。後数岁,道不通,士罢饿饣委,离暑湿,死者甚众。西南夷又数反,发兵兴击,耗费亡功。上患之,使公孙弘往视问焉。还报,言其不便,上许之,罢西夷,独置南夷两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保,(就令自保守,且修成其郡县也。)夜郎侯始倚南粤。南粤反,已灭,还诛反者,夜郎遂入朝,上以为夜郎王。

又曰:昭帝始元中,柯、谈指、同并等二十四邑,凡三万馀人皆反,(并音伴。谈指、同并,後皆为县,属汉柯郡。)遣水衡郡都尉发蜀郡、犍为兵击破之。後姑缯、叶榆人复反,钩町侯亡波率其人击之,有功,汉立亡波为钩町王。至成帝河平中,夜郎王兴,与钩町王禹、漏卧侯俞,(漏卧侯,邑名,後为县,属柯。)更举兵相攻。柯太守请发兵诛兴等。议者以道远不可击,遣太中大夫张匡持节和解,并不从。杜钦说王凤曰:“张匡和解蛮夷王侯,王侯不从,不惮国威,其效可见。恐议者选Й,(选Й,怯不前之意也。选音息兖反,Й音人兖反。)复守和解,太守察动静有变,乃以闻之,如此,则复旷一时。(旷,空也。一时,三月。言空废一时,不早发兵也。)王侯得收猎其众,申固其谋,党助众多,各不胜忿,必相殄灭,自知罪成狂勃,守尉(言起狂勃心而杀守尉。)远藏温暑毒草之地,虽有孙吴将、贲育士,若入水火,往必焦没,智勇俱亡,所设施屯田守之费,不可胜量。宜因其罪恶未成,未疑汉加诛,阴敕旁郡守尉练士马,大司农先调谷积要害处,(调,发也。要害者,在我为要,於敌为害也。调,音徒钓切。)选任职太守往,以秋凉时入,诛其王侯尤不轨者。即以为不毛之地,亡用之人,圣王不以劳中国,(即犹若也。不毛,言不生草木也。)宜罢郡,放弃其民,绝其王侯,勿复通。如以先帝所立,累代之功不可隳坏,亦宜因其萌芽,早断绝之。及已成形後师兴,则万姓被害矣。”凤於是荐陈立为柯太守。立至柯,乃从吏数十人出行,无何,召兴,将数千人出往,立数责,因断兴头,出,晓其众,皆释兵降。(释,解也。)兴子耶务收馀兵,迫胁旁二十邑反,立又击平之。

《後汉书》曰:夜郎者,初,有女子浣於遁水,有三节大竹,流入足间,闻其中有号声,剖竹视之,得一男子,归而养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武帝平南夷,夜郎侯迎降,天子赐其王印绶,後遂杀之。夷獠咸以竹王非血气所生,甚重之,求为立後,柯太守吴霸以闻天子,乃封其三子为侯,死,配食其父。今夜郎县,有竹王神,是也。

滇

《汉书》曰:南夷君长,其西靡莫之属以十数,滇地最大。皆椎髻,耕田,有邑聚。楚威王时,使将军庄乔将兵循江上略巴、黔中以西。庄乔至滇池,地方三百里,旁平地肥饶数千里,以兵威定属楚。欲归报,会秦击夺楚巴、黔中郡,道塞不通,因乃以其众王滇,变服从其俗,以长之。秦时,尝破,略通五尺道。汉元狩中,天子乃令王然于、伯始昌、吕越人等十馀辈,间出西南夷,指求身毒国。至滇,滇王当羌乃留为求道。(师古曰:当羌,滇王名。)四岁馀,皆闭昆明,莫能通。滇王与汉使言:“汉孰与我大?”及夜郎侯,亦然。各自以一州王,不知汉广大。使者还,因盛言滇大国,足事亲附。(师古曰:可专事招来之,令其亲附也。)天子注意焉。及南粤已灭,乃使王然于以兵威风谕滇王入朝。滇王有众数万人,其旁东北劳深、靡莫皆同姓,相杖未肯听。(杖犹倚也。相依倚为援,而不听滇王入朝也。)劳、莫数侵犯使者吏卒。元封二年,天子发巴蜀兵击灭劳深、靡莫,以兵临滇。滇王始首善,以故弗诛。滇王离西夷,举国降,请置吏入朝。於是以为益州郡,赐滇王印,复长其民。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独夜郎、滇受王印。滇,小邑也,最宠焉。

《後汉书》曰:滇郡有池,周回二百馀里,水源深,而末更浅狭,有似倒流,故谓之滇池。河土平敞,多出鹦鹉、孔雀,有盐池、田渔之饶,金银、畜产之富。人俗豪汰,居官者皆富及累代。及王莽政乱,益州郡夷栋蚕、若豆等起兵杀郡守,越姑复夷人大牟亦皆叛。莽遣宁始将军廉丹,发巴、蜀吏人卒徒十万击之,连年不克而还。以广汉、文齐为太守,群夷始得其和。及公孙述据益土,齐固守拒险。闻光武即位,乃间道遣使自闻。蜀平,征为镇远将军,封成义侯。於道卒,诏为起祠堂,郡人立庙祠之。

又曰:建武十八年,夷渠帅栋蚕,与姑复、扌弄栋、揲榆、连然、滇池、建怜、昆明诸种反叛,遣武威将军刘尚发卒击之。尚军渡泸水,入益州界。群夷皆弃垒奔走,尚进军,连战皆破之。追至不韦,(孙盛《蜀谱》曰:初,秦徙吕不韦子弟宗族於蜀。汉武开西南夷,置郡县,徙吕氏以充之,因置不韦县。)斩获甚众,诸夷悉平。

又曰:章帝元和中,蜀郡王阜为太守,政化尤异,有神马四匹出滇池中。

《蜀志》曰:後主建兴二年,诸葛亮率众南征,所战皆捷。孟获者,为夷所服,募生致之。既得,使观於营阵之间,问曰:“此军何如?”获曰:“不知虚实,故败。定易胜耳。”亮纵之,使更战。七擒而亮犹遣获,获止不去,曰:“公,天威也,南人不复反矣!”遂至滇池,南中皆平。

邛

《汉书》曰:自滇以北,君长以十数,邛都最大。皆椎髻,耕田,有邑聚。

《後汉书》曰:邛都夷者,武帝所开,以为邛都县。无几而地陷为泽,因名为邛池,南人以为邛河。其後复反叛。元鼎六年,汉兵自越水伐平之,以为越郡。其郡土地平原,有稻田。俗多游荡,而喜讴歌,略与柯相类。豪帅放纵,难得制御。王莽时,郡守枚根(枚根,太守姓名也。)调邛人长贵以为军侯。更始二年,长贵攻杀根,自立为邛谷王。至光武,因就封之,授越太守印绶。後刘尚击益州夷,路由越,长贵闻之,疑尚既定南边,威法必行己,不得自放纵,即聚兵,招呼诸君长,多酿毒酒,欲先以劳军,因袭击尚。尚知其谋,即分兵先据邛都,遂掩长贵,诛之,徙其家属於成都。

又曰:安帝时,永昌、益州、蜀郡(并今云南郡也。)夷皆叛,众十馀万,破坏二十馀县。益州刺史张乔,乃遣从事杨竦将兵,至榆破之,渠帅三十六种皆来降附。竦因奏长史奸猾侵犯蛮夷者九十人,皆减死论。

又曰:永平中,邛都太守巴郡张翕政化清平,得夷人和,在郡十七年卒。夷人爱慕,如丧父母。苏祁斯人叟二百馀人,赍牛羊送丧,至翕本县,起坟祭祀。诏书嘉美,为立祠堂。後夷人反乱,天子以翕有遗爱,乃拜其子湍为太守,夷人欢喜,皆奉迎道路,曰:“郎君仪貌类我府君。”後湍颇失其心,有欲叛者,诸夷耆老相晓语曰:“当为先府君。”故遂得以安。

《南中八郡志》曰:邛河纵广二十里,深百馀丈,多大鱼,长一、二丈,头特大,遥视如载铁釜状。

李膺《益州记》曰:邛都县下有一老姥,家贫孤独,每食,辄有小蛇,头上戴角,在床间,姥怜饴之。後稍长大,遂长丈馀。令有骏马,蛇遂吸杀之。令因大忿恨,令姥责出蛇。姥云在床下,令即掘地,愈大而无所见。令迁怒,杀姥。蛇乃感人以灵,言“嗔令何杀我母?当为母报仇!”此後每夜辄闻若风,四十许日。百姓相见,咸惊语:“汝头那忽戴鱼?”是夜,方四十里,与城一时俱陷为湖,土人谓之为陷河。惟姥宅无恙,讫今犹存。渔人采捕,必依止宿。每有浪,辄居宅侧,恬静无他,风静水清,犹见城郭楼橹然(音测。)今水浅时,土人没水,取得旧木,坚贞,光黑如漆,好事者以为枕,相赠焉。

《汉书》曰:自以东北,君长以十数,都最大。其俗或土著,或移徒。

《後汉书》曰:都夷者,武帝所开,以为都。县其人被发、左衽,言语多好譬类,居处略与汶山夷同。土出长年神药,仙人山图所居焉。元鼎六年,以为沉黎郡。至天汉四年,并蜀为西部,置两都尉,一居旄牛,主徼外夷,一居青衣,主汉人。

《汉书》曰:桐师以东北,至叶榆,名为、昆明。编发,随畜迁徙无常处,无君长,地方可数千里。

《永昌郡传》曰:越郡,在建宁西北千七百里,治江都县。自建宁,高山相连,至川中平地,东西南北八千馀里。郡特好桑蚕,宜黍,稷、麻、稻、梁。

冉ζ

《汉书》曰:自以东北,君长以十数,冉ζ最大。其俗或着土,或移徙。

《後汉书》曰:冉ζ夷者,武帝所开,元鼎六年以为汶山郡。(今蜀郡西北通化郡地也。)至宣帝地节三年,夷人以立郡赋重,帝乃省并蜀郡,为北部都尉。其山有六夷七羌九氐,各有部落。其王侯颇知文书,而法俗严重。贵妇人,党母族,死则烧其尸。土气多寒,虽在盛夏,冰犹未释。皆依山居止,累石为室,高者至十馀丈,为邛笼。(今彼土夷人呼为雕。)又土地刚卤,不生谷、粟、麻、菽,惟以麦为资。而宜畜牧,有旄牛,无角,一名童牛,肉重千斤,毛可为。(ㄔ,徒冬切。,音贰。)出名马,有羚羊,(羚音灵。)可疗毒。又有食药鹿,鹿有胎者,其肠中粪亦疗毒疾。又有五角羊、麝香、轻毛鸡、猩猩。其人能作旄毡、班、青顿、{比毛}、羊羧之属。(青顿、{比毛}并未详,字书无二字。)特多杂药。地有咸土,煮以为盐,{鹿齐}、羊、牛、马,食之皆肥。({鹿齐}音子兮切。)其西又有三河、盘于虏,北有黄石、北地、卢水胡,其表乃为徼外。後灵帝时,复分蜀郡北部为汶山郡。

白马

《汉书》曰:蜀之西,冉ζ以东北,君长以十数,白马最大,皆氐类也。

《后汉书》曰:白马氐者,武帝元鼎中,分开广汉西部,合以为武都。土地险阻,有麻田,出名马、牛、羊、漆、蜜。氐人勇戆抵冒,贪货死利。居於河池,一名仇池,方百顷,四面斗绝。数为边寇,郡县讨之,则依固自守。元封三年,氐人反叛,遣兵破之。昭帝元凤中,氐人复叛,执金吾马适建(姓马适,名建。)等将三辅太常徙讨破之。建武初,氐人悉附陇蜀,及隗嚣灭,其酋豪乃背公孙述降汉,马援上复其王侯君长,赐以印绶。後嚣族人隗茂反,杀武都太守。氐人大豪齐锺留为种类所敬信,威服诸豪,与郡丞孔奋击茂,破斩之。

白狼夷

《後汉书》曰:永平中,益州刺史梁国朱辅,好立功名,慷慨有大略。在州数岁,宣示汉德,威怀远夷,自汶山以西,前代所不至,正朔所不加,白狼、盘木、唐等百馀国,户百三十馀万、口六百万以上,举种奉贡,称为臣仆。辅上疏曰:“臣闻《诗》云:彼狙者歧,有夷之行。《传》曰:歧道虽僻,而人不远。诗人诵咏,以为符验。今白狼王唐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路经邛来大山太零高坂,峭危峻险,百倍岐道。襁负老幼,若归慈母。远夷之语,辞意难正。草木异种,鸟兽殊类。有犍为郡掾田恭,与之习狎,颇晓其言。臣辄令讯其风俗,译其辞语。今遣从事史李陵与恭护送诣阙,并上其乐诗。昔在圣帝,舞四夷之乐;今之所上,庶备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录其歌焉。(《东观记》载其歌,并载夷人之本语,并重译训沼为华言,今《花史》所载者是也。)至和帝永元十二年,旄牛徼外白狼、楼薄蛮夷王唐缯等,遂率种人十七万口内属。

单国(音檀)

《後汉书》曰:和帝永元九年,单国王雍由调遣使重译奉国珍宝,和帝赐金印、紫绶。安帝永宁初,复遣使朝贺献乐及幻人--能变化,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又善跳丸--数乃至千,自言我海西人,海西即大秦也。单国西南通大秦。明年元会,安帝作乐於庭,封雍由调为汉大都尉,赐印绶、金银、彩缯各有差。

柯

《後汉书》曰:初,楚顷襄王时,遣将庄豪从沆水伐夜郎。军至且兰,船於岸而步战。既灭夜郎,因留王滇池。以且兰有船柯处,乃改其名为柯。(《异物志》曰:柯,击船戢也。)柯地多雨潦。俗好巫鬼禁忌。寡畜生,又无蚕桑,故其郡最贫。句可县有光榔木,可以为面,百姓资之。

又曰:公孙述时,柯大姓龙、傅、尹、董氏,与郡功曹谢暹保境为汉,乃遣使从番禺江奉贡。(番禺江,今南海郡。)光武嘉之,并加褒赏。桓帝时,郡人尹珍自以生於荒裔,不知礼义,乃从汝南许慎、应奉受经书,学成,还乡里教授。自是,南域始有学焉。

《永昌郡传》曰:柯郡,在建宁东北千二百里,处所险峻,率皆高山而少平地。

《唐书》曰:柯蛮首领亦姓谢氏。其地北去兖州一百五十里,东至辰州二千四百里,南至交州一千五百里,西至昆明九百里。无城壁,散为部落而居。土气郁热,多霖雨,稻粟再熟。无徭役,惟征战之时,乃相屯聚,刻木为契。其法,劫盗者三倍还赃,杀人者出牛马三十头,乃得赎死,以纳死家。风俗物产,略与东谢同。其首领谢龙羽,大业末据其地,胜兵数万人。

又曰:武德三年,柯蛮首领谢龙羽遣使朝贡,授龙羽州刺史,封夜郎郡公。贞观四年,复朝贡。开元十年,大酋长谢元齐死,诏立其嫡孙嘉艺袭其官封。二十五年,大酋长赵君道来朝,献方物。元和三年五月,敕自今已後,委黔南观察使差本道军将充押领柯、昆明等使。四年正月,遣使来朝。是月,遣中使魏德和领其使,并赍国信物降玺书,赐其王焉。自後朝负不绝。

《临海异物志》曰:桄榔木生柯,外皮有毛,似并榈而散生。其木刚,作锄利如铁,中石更利,惟中焦根乃致败耳。皮中有似稻米片,又似麦面,作饼饵。

《广志》曰:光榔树,大四五围,长五六丈,洪直,旁无枝条。其颠生叶。不过数十,似棕叶。破其木,肌坚难伤。入数寸,得面,赤黄,密纟致可食。

濮

《周书□王会》曰:卜人,丹沙。注云:西南之蛮,丹沙所出。按卜人,盖今之濮人也。

又曰:汤令伊尹为四方献令,伊尹曰:“臣请正南欧岂(五来切。)柱国、指子陆童、百濮九,请今以珠玑、玳瑁、象齿、文犀、翠羽、鹤、短狗为献。”

《永昌郡传》曰:云南郡在建宁南四十五里,治云南县,亦多夷濮,分布山野,千五百人。女大小蹲踞道侧。皆持数种器杖,时寇钞,为郡邑之害。

尾濮

《永昌郡传》:郡西南千五百里徼外有尾濮。尾若龟形,长三、四寸。俗坐,辄先穿地空,以安其尾。若邂逅误折尾,便死。男女长,各随宜野会,无有嫁娶,犹知识母,不复别父。俗云“贷老相食”,则此濮也。古人所说,非目见也。

《扶南土俗传》曰:枸利东有蒲罗中人,人皆有尾,长五、六寸。其俗食人。按其地,并西南蒲罗,盖尾濮之地名也。

梁祚《魏国统》曰:西南有夷,名曰尾濮。其地出玳瑁、犀、象、珠玑、金、银、葛越、桂木。人皆蛮夷,重译乃通也。

木绵濮

郭义恭《广志》曰:木绵濮,土有木绵树,多叶。又房甚繁,房中棉,如蚕所作,其大如卷。(音拳。)

文面濮

《广志》曰:文面濮,其俗刂面,而以青画之。(刂,音谗。)

折腰濮

《广志》曰:折腰濮,其俗,生子皆折其腰。

赤口濮

《广志》曰:赤口濮,在永昌南。其俗,折其齿,刂其唇使赤;又露身,无衣服。

黑濮

《广志》曰:黑濮,在永昌西南,山居,耐勤苦。其衣服,妇人以一幅布为裙,或以贯头;丈夫以谷皮为衣。其境出白蹄牛、犀、象、武魄、金、铜、华布。

朱提

《永昌郡传》曰:朱提郡,在犍为南千八百里,治朱提县。川中纵广五、六十里。有大泉,池水千顷,名千顷池。又有龙池,以灌溉种稻。与道接,时多猿,郡取鸣啸於行人径次,声聒人耳。夷分布山谷间,食肉衣皮,虽有人形,禽兽其心,言语服饰,不与华同。有堂狼山,山多毒草,盛夏之月,飞鸟过之,不能得去。

又曰:建宁郡,朱提之东南六百里,土气和适,盛夏之月,热不郁蒸;孟冬时,寒不惨忄栗。

又曰:永昌郡,在云南西七百里。郡东北八十里泸仓津。此津有鄣气,往以三月渡之,行者六十人,皆悉闷乱;毒气中物则有声,中树木枝则折,中人则令奄然青烂也。

又曰:兴古郡,在建宁南八百里。郡领九县,纵经千里,皆有瘴气。蒜谷鸡豚鱼酒不可食,皆食啖皆病害人。郡北三百有盘江,广数百步,深十馀丈,此江有毒瘴。九县之人,皆号曰鸠民,言语嗜欲,不与人同。鸠民咸以三尺布角割作两,不复加针缕之功也,广头着前,狭头覆後,不盖其形,与裸身无异。

昆弥国

《唐书》曰:昆弥国,一曰出昆明西南夷也,在爨之西,洱河为界,即叶榆河。其俗与突厥略同。相传云,与匈奴本是兄弟国也。汉武帝得其地,入益州部,其後复绝。诸葛亮定南中,亦所不至。武德四年,州治中吉弘使南宁,因至其国谕之,至十二月,遣使朝贡。贞观十九年四月,右武侯将军梁建方讨蛮,降其部落七十二,户十万九千三百。

西爨

《唐书》曰:西爨方,南宁之渠帅也。自云本河东安邑人也,七世祖仕晋,为南宁太守,属中国乱,遂王蛮夷。梁元帝时,南宁州刺史徐文盛征诣荆州,有爨瓒者,遂据南宁之地。延袤二千馀里。俗多华民,饶骏马、明珠、犀、象。瓒死,有二子震、玩,分统其众。隋开皇初,遣使朝贡。文帝遣韦世冲将兵镇之,析置恭州、协州、昆州。未几复叛。後遣史万岁击之,所至皆破,逾西洱河,临滇池而还。玩惧而来朝,文帝诛之,诸子没为官奴,不收其地,因与中国绝。高祖受禅,拜玩子弘达为昆州刺史,令持其父尸归葬本乡。益州段纶又遣俞大施至南宁,谕其部落,悉来归款。自是朝贡不绝。

东女国

《唐书》曰:东女国,西羌之别种,以西海中复有女国,故称东女焉。俗以女为王,东与茂州党项接,东南与雅州接,隔罗女蛮及白狼夷。其境东西九日行,南北二十日行,有大小八十馀城。王所居名康延川,中有弱水南流,用牛皮为船以渡。户四万众,胜兵万馀人,散在山谷。女王号为宾就,有女官曰高霸,平议国事。在外官僚,并男夫为之。其王侍女数百人,五日一听政令。王若死,国中多敛金钱,动至数万,更於王族求令女二人而立之,大者为王,其次为小王。若大王死,即小王嗣立,或姑死而妇继,无有篡夺。其所居,皆起重层屋,王至九层,国人至六层。其王服青毛绫裙,下领衫,上披青袍,其袖委地。冬则羔裘,饰以纹锦。为小鬟髻,饰之以金。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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