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06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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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步障四十里。
左思《蜀都赋》曰:贝锦斐成,濯色江波。
《古诗》曰:锦衾遗洛浦,同袍与我违。
《夏侯孝若集□羊太常辛夫人传》曰:夫人字宪英,卫尉肃侯毗之女。不好华丽。上夫人子帔,缘以锦,不肯服。从外孙胡毋杨上夫人锦被,夫人反卧之。
《诸葛亮集》曰:今民贫国虚,决敌之资,惟仰锦耳。
《张温表》曰:刘禅送臣温孰锦五端。
魏武《与杨彪书》曰:今赠足下锦裘二领。
绣
《尚书□益稷》曰:矛欲观古人之象:藻、火、粉、米、黼、黻、、绣。
《尚书大传》曰:未命为士,得衣绣。
《毛诗□终南》曰:君子至止,黼衣绣裳。
又《杨之水》曰:素衣朱绣,从子于鹄。(鹄,曲沃邑也。鹄音沃。)
又《九》曰:《九》,美周公也。我遘之子,衮衣绣裳。
《周礼□秋官下□小行人》曰:合六币,琮以锦,琥以绣。
又《冬官上□画缋》曰:五采备谓之绣。
《礼记□月令》曰:仲秋之月,命有司文绣有恒,必循其故。
《左传□闵公》曰:狄伐卫,公与石祁子、宁庄子矢,曰:“以此赞国,择利而为之。”与夫人绣衣,曰:“听於二子。”
《春秋潜潭巴》曰:天子文绣布,地必动,绝无嗣。
《释名》曰:绣,修也,文修然也。
《史记》曰:范睢说昭王曰:秦、韩之地形,相错如绣。
又曰:文帝所幸慎夫人,令衣不得曳地,帷不得文绣,以示敦朴。
又曰:楚庄王有爱马,衣以文绣。
《汉书》曰:广川王去后昭信,谮姬荣爱:“视瞻意态不善,疑有私。”时爱为王刺方领绣,(晋灼注曰:今妇人直领为方领,上刺作黼黻文也。)去取烧之。
又曰:齐织作绣。宣帝时,呼韩邪单于来,赐帛绣绮八千匹。
又曰:武帝祠太一,祝宰衣紫及绣。
又曰:江充使匈奴,拜直指绣衣御史,使督三辅。
又曰:暴胜之为直指使者,衣绣持斧,逐辅盗贼,威震州郡。
又曰:宾刺文绣。
又曰: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此言末业,贫者之资也。
又曰:霍光薨,赠絮绣被百领。
又《百官表》曰:侍御史有绣衣直指,武帝所制。
《东观汉记》曰:更始遂共谋诛伯升,乃大会诸将,以成其计。更始取伯升宝剑,视之。绣衣御史申屠建,随献玉。更始竟不能发。
又曰:李忠独不掠财物,上曰:“我欲赐之,诸君无望乎?”取大骊马及绣被以赐忠。
《魏志》曰:张既为尚书,出为雍州刺史。太祖谓既曰:“还君本州,可谓衣绣昼行矣。”
《魏略》曰:大秦国有金缕绣色绫,其国利得中国丝素,解以为胡绫。
《晋中兴书》曰:中宗所幸郑夫人衣无文绣。
《後魏书》曰:王宪为并州刺史,还京师。以宪年老,特赐锦绣布帛、珍羞礼膳。
《管子》曰:桀女乐三万人,无不服文绣衣裳也。
《墨子》曰:古之人未知为衣服,衣皮带茭;今则厚敛,百姓以锦绣文彩靡曼衣。
《范子计然》曰:能绣细文,出齐,上价匹二万,中万,下五千也。
《孙卿子》曰:天子尊重无上矣,衣被则五彩杂,间色,重文绣。
《庄子》曰:楚聘庄子,庄子曰:“子不见夫牺牛乎?衣以文绣,入於太庙,虽欲为孤犊,其可得乎!”
《淮南子》曰:绣为被则宜,为冠则议。
《国语》曰:齐桓公曰:“昔吾先君襄公,陈妾数百,食必粱肉,衣必文绣。”
《帝王世纪》曰:纣不服短褐处於茅屋之下,必将衣绣游於九重之台。
贾谊曰:绣是古天子之服,今富人大贾,嘉会召客,以被墙屋。
《说苑》曰:晋平公使叔向聘吴,吴人饰舟以送之,左百人,右百人,有绣衣而豹裘者,有锦衣而狐裘者。归以告平公,平公曰:“吴其亡乎!”
又曰:鄂君乘青翰之舟,张翠盖。越人拥楫而歌曰:“心悦君兮,君不知。”於是鄂君举绣被而覆之。
杨子《法言》曰:今之学也,非独为华藻,又从而绣其ひ。(喻今学繁多也。)
《盐铁论》曰:古庶人老耄而後衣丝,其馀则麻能而已,故命曰:“布衣”;今富者绮绣国纨,素绨冰锦。
《论衡》曰:齐郡能刺绣,恒女无不能者。襄邑织锦,恒妇无不巧者。目见而手狎也。
又曰:刺绣之师能缝帷裳,网缕之工不能织锦。儒生能为文吏,文吏不能为儒生也。文吏一旦在位,则鲜冠利剑;一岁典职,则田宅并集。
又曰:绣之未刺,锦之未织,丝帛何以异哉?反其加五采之功,施针缕之饰,则文章焕耀。学士有文章,其犹丝帛布色之功。
桓谭《新论》曰:阳城子张名衡,蜀郡人王翁与吾,俱为讲乐祭酒。及寝疾,预买棺椁,多下锦绣,立被发冢。
焦赣《易林□离之大过》曰:被绣夜行,不见文章。安坐玉堂,乃无咎殃。
《洞冥记》曰:甘泉有霞光绣、藻龙绣、连烟绣。
《王子年拾遗记》曰:孔子生之夕,有麟吐玉书於阙里,人家乃以绣绂系麟角而去。
又曰:吴主孙权常叹魏、蜀未夷,军旅之隙,思得善画者,使图作山川地形军阵之象。赵夫人曰:“丹素之色易歇灭,不可为久宝,妾能刺绣。”作列国图於方帛上,写五岳河海城邑行阵之形,进於吴王,时人谓之针绝。
《吴越春秋》曰:吴王死,辞曰:“不忍见伍子胥!吾死,必结璧连组,以幕吾目。恐其不蔽,即复重罗绣三忄奄以为奄。明生不昭我身,死不见我形,吾何言哉!”
《物理论》曰:世传有夫死而妇许以不嫁者,誓以绣衣衤遂以衣尸,纳诸棺焉。後三年,妇出适,迎有日矣。有行道人,夜求人家宿。向晨,主人语之妇约之辞,寄所誓之衣,曰:“子到若干里当逢之,还此衣焉。”或者出门,到所言处,果见迎车,具以事告,还其绣衣。妇遂自经而死。
又曰:夫论事比类,不得其体,虽饰以华辞,文以美言,无异锦绣衣掘株,管弦乐土梗,非其趋也。
《世说》曰:曹植妻衣绣,太祖登台见之,以违制命还家赐死。
《戒经□六禽变》曰:寅为衣裳文绣。
《梦书》曰:锦绣为忧事。有文章,梦得锦绣,忧县官也。
班固诗曰:长安何纷纷,诏葬霍将军。刺绣被百领,县官给衣衾。
张衡《四愁诗》曰: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班固《与窦将军笺》曰:固於张掖县受赐虎头绣ひ囊一双。
慕容晁《与顾和书》曰:今致绣靴一量。
卷八百一十六 布帛部三
罗
《释名》曰:罗,文罗疏也。纟丽,筛也,粗可以筛物也。
《魏文帝诏》曰:江东为葛,宁比罗纨绮?
《魏志》曰:自公侯已下,大夫以上,皆服绫、锦、罗、绮、金缕之物。自是以下,杂彩之服,通于贱人也。
《晋书》曰:谢玄好带紫罗香囊,叔父安恶之,不欲伤其意,因赌而焚之,遂绝。
《晋令》曰:第一品已下,不得服罗绡。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绛真文罗一、幅帔一,绛杯文绣罗一、幅帔一,绛真衣罗裤一。
《王孙子》曰:随珠曜日,罗衣从风。
《燕丹子》曰:荆轲左手把秦王袖,右手椹其胸,秦王曰:“愿听琴声而死。”召姬人鼓琴声,曰:“罗单衣,可制而绝。”
《淮南子》曰:齐俗有繁绣罗纨。
《汉武内传》曰:帝以七月七日,扫除宫掖之内,设大床於殿上,以紫罗荐地,燔百和香,燃九微灯,以待西王母。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女弟在昭阳殿,遗书曰:“今日嘉辰,贵懋膺洪册,上衤遂三十条,以陈踊跃。金花紫罗面衣,织成襦,罗帷、罗幌、罗帐、罗帱。”
《黄庭经》曰:黄庭为不死之道,受者先斋九日,然後受之。结盟立誓,期以勿渫。古者盟以玄云之锦九十尺,金简凤文罗四十尺。
《徐延年别传》曰:道士姓徐,名延年,仙人以新黄罗衣衣之。
《王子年拾遗记》曰:周成王五年,因祗国献女工一人,善於工巧,体貌轻洁,被纤罗新绣之衣。
又曰:吴主孙权居昭阳宫。赵夫人乃织罗,累月而成。裁之为幔,内外视之,飘飘如烟气轻动,而房内自凉。
《异苑》曰:张仲舒为司空。广陵城北,元嘉年七月中,辄见门侧有赤气赫然。後空中忽雨绛罗於其庭内,广七八分,长五六寸,皆以笺纸继之,广长亦与罗等,纷纷甚。张恶而焚之。犹有数片,府州多相传示。张经宿暴疾而死。
《世说》曰:武帝常降王武子,供馔悉用琉璃器。婢子百馀人,皆绫罗裤,以手擎饮食。
宋玉《风赋》曰:跻于罗帷,经于洞房。
司马相如《美人赋》曰:女以玉钗挂臣冠,罗袖拂臣衣。
张衡《南都赋》曰:罗袜慑忄而容与。
《古诗》曰: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帷。
《古歌诗》曰: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作,挟瑟上高堂。
阮籍诗曰:西方有佳人,皎皎如日光。被服纤罗衣,左右佩双。
绮
《广雅》曰:郁金、流黄、綦绮。
《说文》曰:绮,文缯也。
《释名》曰:绮,也,其文欹邪,不顺经纬之纵横也。有杯文,形似杯也。有“长命”,其采色相间皆横终辐。言“长命”者,服之使人命长,本造者之意也。有棋文,方文如棋也。
《汉书》曰:班伯侍讲金华殿,在织襦纨裤之间,非其好也。
又曰:贾人不得衣锦绣绮。
又曰:孝文六年,遗匈奴书。使者言:“单于服绣袷绮衣。”
《东观汉记》曰:马后袍极粗疏,诸主朝,望见反以为绮。后曰:“此缯染色好,故直用之。”
《汉官仪》曰: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长一丈。
干宝《晋纪》曰:初,洛中名服有白石绮。织者尤之曰:“石非缯彩之称。”
《晋令》曰:第三品已下,得服杂杯之绮;第六品已下,得服七彩绮。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七彩杯文绮被一、绛石杯文绮被一、七彩杯文绛裤、长命杯文绮裤。
司马相如《长门赋》曰:张罗绮之幔帷,垂楚组之连纲。
班固《西都赋》曰:红罗飒纟丽,绮组缤纷。
潘岳《秋兴赋序》曰:余兼虎贲中郎将,寓直散骑之省。珥蝉冕袭,绮纨之士,此焉游处。
《古诗》曰:客从远方来,赠我一端绮。文作双鸳鸯,裁为合欢被。
又曰:缃绮为下裳,紫绮为上襦。
曹植诗曰: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清晨秉机杼,日暮不成文。
织成
《广雅》曰:天竺出细织成。
《续汉书□舆服志》曰:虎贲武骑皆冠,虎文单衣。襄邑岁献织成,虎文。
《魏略》曰:大秦国用水羊毛、木皮、野茧丝作织成,皆好色。
《魏略》曰:大秦国出金织成帐。
《吴时外国传》曰:大秦国、天竺国,皆出金缕织成。
《晋後略》曰:张方兵入洛诸官府,大劫掠御宝,织成、流苏皆分割为马栈矣。
《晋令》曰:织成衣为禁物。
《搜神记》曰:陈节谒诸神,东海君以织成青襦一领遗之。
《西京杂记》曰:宣帝被收系郡邸狱,臂上犹带史良娣合采婉转丝绳系身毒国宝镜一枚,大如八铢钱。及即位,常以琥珀笥盛之,缄以戚里织成,一曰斜文织成。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昭仪在昭阳殿,遗飞燕书曰:“今日嘉辰,贵懋膺洪册,上衤遂三十五条,以陈踊跃之志,内有织成下裾。”
《杜兰香传》曰:兰香降南郡张硕,与硕织成裤形。
《邺中记》曰:石虎冬月施流苏斗帐,悬金薄织成腕囊。
又曰:石虎皇后出女妓二千为卤簿,冬月皆著紫纶巾、熟锦裤,脚着五文织成靴。
又曰:石虎猎,著金缕织成合欢裤。
高柔妇与柔书曰:今奉织成袜一量。
绫
《释名》曰:绫者,其文望之似冰凌之理也。
《汉官典职仪》曰:尚书郎直供青缣白绫被。
《魏略》曰:大秦国有金缕绣杂色绫,其色利,得中国丝素,解以为胡绫。
《魏志》曰:杨阜,字义山,为城门校尉。常见明帝着帽,被缥绫半袖,阜问帝曰:“此於礼何法服也?”帝默然。
《晋咸康起居注》曰:诏临邑使主范柳所贡物,多绛绫,是其所珍,可筹量增赐。
《晋安帝纪》曰:桓玄幼时,会于西堂,设伎乐,上施绛绫交,缕金以为饰。
《晋修复山陵故事》曰:帝改服,着白绫帽。
荀勖《为晋文王与孙皓书》曰:饷杂色绫十端。
《後魏书》曰:辛穆,字叔宗,举茂才,为雍州别驾。初,随父在下邳,与彭城陈敬文友善。敬文弟敬武,少为沙门,从师远学,经久不返。敬文病,临卒,以杂绫二十匹托穆与敬武。穆久不得见,经二十年,始於洛阳见敬武。以物还之,封题如故,世称廉信。
《唐书》曰:太宗初,七品以上服龟甲双具十花绫,其色绿;九品已上服丝布及杂小绫,其色青。
又曰:长庆中,浙西观察使季德裕上表曰:“臣当道奉诏,更令织定罗丝袍段及满幅盘绫绫一千匹,况立鹅天马,掏豹盘绦,文彩珍奇,只合圣躬自服。今所织千匹,费用至多。在臣愚诚,亦所未谕。乞酌臣当道物力所宜,更赐节减。即海隅苍生,无不受赐。”诏许罢进盘绦绫一千匹。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侍女服绀绫之袍。
《西京杂记》曰:霍光妻遗淳于衍散花绫二十五匹。绫出钜鹿,陈宝光妻传其法。霍显召入其弟,使作之,一匹直钱一万。又与绿绫七百端,直钱百万。
符丕《答谢玄书》曰:今往大文罗、大绞绫各五匹。
《三礼图》曰:五彩方山冠,以彩为之。
《说文》曰:,细缯也。
《释名》曰:谷,粟也,其形戚戚如也。
《战国策》曰:王斗见齐宣王,宣王曰:“愿闻先生直言正谏。”斗曰:“王之忧国爱民,不如王之爱一尺之。王使人为冠,不使左右便僻,而使工者,以为能也;今治齐国,非左右便僻无使也。故王之爱民,不如一尺之”
《汉书》曰:江充召见太一宫,自请愿以所常被服衣冠见上。上许之,充衣纱单衣。
《东观汉记》曰:建初二年,诏齐相其止勿复送冰纨方空。
董巴《舆服志》曰:羽林左右监、左右虎贲皆冠,纱单衣。
《魏志》曰:袁术遂僭号,荒侈滋甚。後宫数百,服绮,馀粱肉。
杨子《法言》曰:或曰:“雾之组丽。”曰:“女工之蠹矣!”
《潜夫论》曰:小民或刻剥绮,以成榆叶水波文。
《抱朴子》曰:劲弩之馀力,不能洞雾。
宋玉《风赋》曰:主人女翳,承日之华,更被丹之单衣。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杂罗绡,垂雾。
刘桢《鲁都赋》曰:其女工则绛绮。
荀勖《为晋文王与孙皓书》曰:饷三端。
纱
《东观汉记》曰:马融博洽通儒,教养诸生千数。融好侈饰,常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後列女乐。
《晋书》曰:武帝泰始九年,帝多简良家子女以充内职。自择其美者,以绛纱系臂。
《梁书》曰:王僧孺幼贫,其母鬻纱布以自业。(事具卤簿门。)
《後魏书》曰:游明根以年逾七十,表求致仕,优诏许之。引入陈谢,悲不自胜。帝言别殷勤,仍为流涕。赐青纱丹衣、委貌冠、被褥、锦袍等物。
《北齐书》曰:琅琊王俨,字威仁,武成第三子。拜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军、领御史中丞,迁大司徒。初,从北宫出将上中丞,凡京畿步骑领军之官属,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帝与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幕,隔青纱步障观之。
《北史》曰:齐卢道虔聘妻元氏,甚聪悟。常升高座讲老子,道虔从弟元明隔纱帷以听焉。
《唐书》曰:太宗幸蒲州,刺史赵元揩服黄纱单衣,迎谒路左。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绛纱单衣。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武帝思李夫人,不可复得。诏董仲君曰:“朕思李氏,其可得乎?”仲君曰:“可遥见,而不可同帷幄。有潜英石,色青,轻如毛羽,寒盛则石温,暑盛则石冷。刻之人像,不异真人。使此像往,则夫人至矣。”乃遣人至暗海,经年而还,得此石。命工衣李夫人形刻成,置於轻纱幕里,宛若生时。帝大悦。
又曰:江汉之民,至暮春上巳之日,禊集祠间,或结五色纱囊,盛食沉於波中,以言蛟龙水虫畏之,不侵食也。
《蔡克别传》曰:克字子尼,体貌尊严,莫有。高平刘整俊才,白衣居家,车服奢丽,谓人曰:“纱,吾之常服耳!”遇蔡子在坐,而经日不自安。
《齐谐记》曰:馀杭县有一人姓沈名踪,与父同入山,至夜二更中,忽见一人,着纱帽,披绛绫袍,云是斗山王。
《秦记》曰:符坚以太常韦逞母宋氏传其父业《周官音义》,乃就宋家立讲堂,书生百人,隔绛纱幔而受业焉。
绡
《毛诗义疏》曰:《杨之水》“素衣朱绣”,绣当为绡。绡,绮也。
《礼记□玉藻》曰:君子狐青裘豹袖,玄绡衣以裼之。(君子,大夫、士也。绡,绮属也。染之於玄,以狐青裘相宜也。)
《广雅》曰:绡谓之缃。
《晋令》曰:第六品已下,不得服罗绡。
《王子年拾遗记》曰:燕昭王二年,广延国来献善舞者二人,昭王处以单绡华幄。
又曰:吴主孙权居昭阳宫,倦暑,乃褰紫绡之帷。
曹植《洛神赋》曰: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绨
《说文》曰:绨,赤黄色也。
《释名》曰:绨,似弟虫之色,绿而泽也。
《史记》曰:范睢改名为张禄,相秦。秦伐魏,魏使须贾於秦。睢为微行,弊衣徒步入邸,见须贾。贾惊曰:“范叔无恙乎?今叔何事?”睢曰:“为人赁。”贾意哀之,留坐饮食,曰:“叔寒如此哉!”乃取其绨袍以赐之。後睢见贾,贾顿首言“死罪”。睢曰:“公所以得不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故释公。”
《汉书》曰:文帝身衣弋、绨。(如淳曰:弋,帛也。)
《汉官仪》曰:太宫、汤官奴婢各三千人,大置酒日,皆绨衤蔽膝。
《汉官旧仪》曰:印绶盛以箧,箧以绿绨,白表赤里。
《西京杂记》曰:汉制:天子玉几,冬则加绨、锦其上,谓之绨几。诸侯皆以竹木为之,不得加绨、锦之饰。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成帝於太液池傍起宵游宫,以漆为柱,铺黑绨之幕。又造飞行殿,所幸之宫,咸以毡绨藉地,恶车辙马迹之喧也。
《竹林七贤论》曰:旧俗七月七日,法当晒衣。诸阮庭中,烂然莫非锦绨。阮咸时总角,乃竖长竿,В大布犊鼻於庭中,曰:“未能免俗尔!”
《邺中记》曰:石虎尚方御府中,巧工作锦织成,署皆数百人。有青绨,或白绨,或绯绨,或黄绨,或绿绨,或紫绨。
《范子计然》曰:绨出河东。
《盐铁论》曰:貂貉不益锦绨之宝,是以王者不珍。
张衡《西京赋》曰:木衣绨锦,土被朱紫。
韦辉光《毛诗问》曰:七月之时无褐,《笺》云:“褐,毛布也,贱者之所服也。”今亦用为之。
《尔雅》曰:牦,也。(郭璞注曰:牦,毛,所以为也。犍为舍人注曰:牦,毛也。,胡人绩羊毛作衣。)
《吴历》曰:魏文帝赐吴王太子二张。
《说文》曰:,西胡毳布也。
《吴志》曰:孙坚为董卓军所攻,坚与数十骑溃围而出。坚常著赤帻,令亲近将祖茂著之。卓骑争逐茂,故坚从间道得免。
干宝《晋纪》曰:孙皓遣使,诏书赐班五十张,绛二十张,紫、青各十五张。
崔鸿《十六国春秋□西秦录》曰:沮渠蒙逊尚书郎王朽,送戎千匹、银三百斤。
《邺中记》曰:石虎御府,有巳头文、丽子、花。
《扶南传》曰:妥息国出五色。
《盐铁论》曰:今富者黄金马脑勒,绣马掩。
桓谭《新论》曰:余归沛,道病,蒙絮,被绛,乘も马,宿下邑东亭。亭长疑是贼,发卒。余令勿斗,乃问而去。此安静自存也。
曹植《辩道论》曰:甘始谓王曰:“诸梁时,西域胡来献,悔不取也。”
班固《与弟超书》曰:窦侍中,前寄人钱八十万,市得杂十馀张。
纟由
《说文》曰:纟由,大丝缯也。
《释名》曰:纟由,抽也,抽引丝端细绪也。又谓之丝挂也,挂於杖端,振举之也。
《北史》曰:袁聿修为太常少卿,出使巡省,仍令考校官人得失。经兖州时,邢劭为剌史,别後,送白纟由为别信。聿修不受,与劭书云:“今日仰遇,有异常行。瓜田李下,古人所慎!愿得此心,不贻厚责。”劭亦欣然顿解,报书云:“老夫忽忽,意不及此。敬承来旨,吾无间然。弟昔为清郎,今日复作清卿矣!”
卷八百一十七 布帛部四
绢
《广雅》曰:繁、总、鲜支、,绢也。
《说文》曰:绢,似霜。
《释名》曰:绢,纟臣也,其丝纟臣厚而疏也。
《东观汉记》曰:南阳太守杜谓坐遣客为弟报仇,被征,会病卒,丧无所归。诏使持丧郡国邸,赙绢,绢千匹。
谢承《後汉书》曰:陈留夏馥避党事,遁迹黑山。弟靖载绢往饷之。於深阳县客舍见馥,颜色衰毁不复识,闻其声乃觉之。
华峤《後汉书》曰:李亻等大战弘农,百官士卒死者不可胜数。董承密招白波帅李乐等率众来共击亻等,大破之。乘舆乃得进,承夜潜过,曰:“先具舟船为应。”帝步出营,临河,岸高不得下。时中官伏德扶中宫,一手持十匹绢,乃取德绢连续挽而下。馀人匍匐岸侧,或自投死亡。
又曰:陈在乡闾,平心率物。有盗夜入其室,止於梁上。见,呼命子孙训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不慈,习与性成,如梁上君子是也。”盗惊,自投地。徐譬之曰:“视君状貌,不似恶人,宜深克己反善。然当由贫,今遗绢二匹。”自是一县无复盗窃。
《魏略》曰:文帝在东宫,尝从曹洪贷绢百匹,洪不称意。及洪犯法,自分必死。後遂得原。
《魏志》曰:赵俨为朗陵长,时袁绍举兵南侵,遣招诱豫州诸郡,多受其命。惟阳安郡不动,而都尉李通急录户调。俨见通曰:“方今天下未集,诸郡并叛,怀附者复收其绵绢,小人乐乱,能无遗恨?且远近多虞,不可不详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