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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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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轻细凉慧也。

《周礼□地官下□载师》曰:凡宅不毛者,有里布。

又《夏官下□职方氏》曰:正北曰并州,其浸涞、易,其利布、帛。

《礼记□月令》曰:仲夏之月毋暴布。(郑玄注曰:不以阴功于太阳事。)

《礼记□玉藻》曰:年不顺成,君衣布。(为凶年变。)

《仪礼□士冠礼》记《冠义》曰:始冠之冠,缁布之冠也。太古冠布,斋则缁之,其也。

《左传□闵公》曰:卫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

又《襄二》曰:诸侯围Τ阳,主人悬布。鲁孟氏之臣秦堇父登之,及堞而绝之,(Τ阳人悬布以试外之勇者。)坠,则又悬之,苏而复上者三。主人辞焉,乃退。(主人嘉其勇,故爵谢,不复悬布。)带其断布,以徇於军三日。(带其断布,以示勇也。)

又《襄二十八年》:齐子尾曰:“且夫富如布帛之有幅焉,为之制度,使无迁也。(迁,移也。)夫民生厚而用利,於是乎正德以幅之,(言厚利皆人之所欲,惟正德可以为之幅。)使无黜,(黜犹放也。)谓之幅利。利过则为败。吾不敢贪多,所谓幅也。”

《周易□说卦》曰:坤为布。

《论语□乡党》曰:齐必有明衣布。

《史记□张骞传》曰:臣在大夏时,见邛竹杖、蜀布,问安得此,大夏国人曰:“吾贾人往市身毒,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

又曰:伏灵在菟丝之下,烛之,火灭即记其数,以新布四尺环置之,明即掘取。

《汉书》曰:太山以布为货,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

又曰:高帝曰:“吾奋布衣而取天下。”

又曰:文帝徙淮南王长,道死。时民谣曰:“一斗粟,尚可舂;一尺布,尚可缝。兄弟二人,不相容!”

又曰:公孙弘为丞相,而卧布被。

又曰:张敞为京兆尹,长安游徼受臧布,罪名已定。其母年八十,守遗腹子,诣敞自陈,愿乞一生之命。敞多其母守节;而出教,更量所受布,狭幅短度中疏,亏二尺,贾直五百,由此得不死。

《东观汉记》曰:廉范年十五,入蜀迎祖母丧。及到葭萌,渡舡没,几死。太守张穆持筒中布数箧与范,范曰:“石生坚,兰生香,前後相违,不忍行也!”遂不受。

又曰:建初元年,贾逵入北宫虎观、南宫云台,使出《左氏大义》,书奏,上嘉之,赐布五百匹,衣一袭。

谢承《後汉书》曰:灵帝时,杨纟廷为零陵太守。时苍梧滑贼相聚,吏民忧恐。纟廷乃特制马车数十乘,以排囊盛石灰於车上,系布索於马尾,从风鼓灰,贼不得视。因以火烧布燃,马惊,奔突贼阵。

又曰:董卓获山东兵,以猪膏涂布十馀匹,用缠其身,然後烧之,先从足起。

又曰:吴郡要不献越布。陆闳美容仪,常衣越布单衣。明帝好之,因敕郡献越布,由此始也。

华峤《後汉书》曰:哀牢夷知染彩绸布织成,文章如绫绢。有梧木华,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後服之。(《华阳国志》出之,与此同。)

又曰:王允与吕布及士孙瑞谋董卓。有人书“回”字於布上,负而行於市,歌曰:“布乎!布乎!”有告卓者,卓不悟。

范晔《後汉书》曰:马太后诏曰:“吾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食不求甘,左右但著布,无香薰之饰者,欲身率下也。”

又曰:元和二年,诏令天下大五日,赐公卿以下钱帛各有差。及洛阳民当者,布户一匹,外三户共一匹。赐博士弟子见在太学者,布人三匹。

《典略》曰:苏秦如赵,逢其邻子於易水之上,从贷布一匹,约价千金,邻子不与。

《魏略》曰:大秦国在安息、条支西,出细布。有织成细布,言用水羊毳,名曰:“海西布”。

又曰:大秦国出金涂布、绯持竹布、发隆火浣布、阿罗得布、巴则布、鹿代布、温宿布、五色枕布。

《魏文帝诏》曰:夫珍玩所生,皆中国。及西域他方,物比不如也。代郡黄帝为细,乐浪练为精,江东太未布为白,故不如白叠布鲜洁也。

《魏略》曰:皇甫隆为敦煌太守。敦煌妇人作裙率缩如羊肠,用布一匹。隆禁止之,所省复不訾。

《晋书》曰:王戎性悭。从子将婚,遗一单布衣。婚毕,却收之。

又曰:苏峻平後,帑藏空竭,库中惟练数千端,鬻之不售,而国用不给,导患之,乃与朝贤俱制练布单衣。於是人士翕然竞服之,练遂踊贵。乃令主者出卖,端至一金。

又曰:谢尚为江夏相,府以布四十匹为尚造乌布帐,尚以为军士襦裤。

又曰:顾恺之为殷仲堪荆州参军,尝因假还,仲堪特以布帆借之。至破冢,遭大风。凯之与仲堪笺曰:“地名破冢,直破冢而出。下官平安,布帆无恙。”

《宋书》曰:王玄谟侵魏为前锋,好营货利,一匹布责人八百梨,以此倍失人心。

《梁书》曰:萧恢为郢州刺史,境内大宁。时有进筒中布者,恢以奇货异服,即命焚之,於是百姓仰德。

《陈书》曰:姚察自居显要,一不交通。尝有私门生,不敢浩ッ,送南布一端、花练一匹。察谓曰:“吾所衣著,止是麻布薄练,此物於吾无用。既欲相接款,幸不烦尔!”此人逊请,察厉色驱出,自是莫敢馈遗。

《南史》曰:林邑国出古贝。古贝者,树名也,其华盛时如鹅毳,抽其绪纺之以作布,布与布不殊。亦染成五色,织为班布。

又曰:东夷扶桑国,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扶桑如桐,初生如荀,国人食之。实如梨而赤,绩其皮为布,以为衣,亦以为锦。

《燕书》曰:宋该,字宣孔,为右长史。太祖会群僚,以该性贪,故赐布百馀匹,令负而归,重不能致,乃至僵顿,以愧辱之。

《後魏书》曰:杨大眼为荆州刺史,常缚膏为人,衣以青布而射之,召诸蛮渠指示之,曰:“卿等作贼,吾正如此相杀也!”

又曰:杨椿归老,临行,诫子孙曰:“国家初,丈夫好服彩色。吾虽不记上谷翁时事,然记清河翁时服饰。恒见翁着布衣韦带,尝自约敕诸父曰:‘汝等後世若富贵於今日者,慎勿积金一斤、彩帛百匹已上用为富也。’”

《北史》曰:齐郑述祖为光州刺史,有人入市盗布,其父怒曰:“何恶仁君?”执之以归首,述祖特原之。自是境内无盗。

《唐书》曰:贞观十八年,命将征辽东。安州人彭通请出布五千段以资征人,上喜之,比汉之卜式,拜宣义郎。

《晏子春秋》曰:景公谓晏子曰:“东海中有水而赤,中有枣,华而不实,何也?”晏子曰:“昔秦缪公乘龙治天下,以黄布裹蒸枣,至海而淬其布於波。黄布,故水赤;蒸枣,故华而不实。”公曰:“吾佯问。”晏子对曰:“婴闻佯问者,亦佯对之。”

《庄子》曰: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使人以币先焉。颜阖守门,粗布之衣,而自饭牛。使者致币,颜阖对曰:“恐听谬而遗使者罪,不若审之。”使者还反。复来求,即不得。

《孙卿子》曰:与人善言,暖若布帛;与人恶言,深於矛戟。

《韩子》曰:卫人有大妻,祷而祝曰:“使我无故,得百束布。”其夫曰:“何少也?”妻曰:“益则子将取妾。”

又曰:齐国好厚葬,布帛尽於衣衾,林木尽於棺椁。桓公患之,以告管仲,曰:“布帛尽则无以为币,林木尽则无以为守备,而人厚葬之不休,禁之奈何?”管仲对曰:“凡人之有为也,非名之则利之也。”於是乃下令曰:“棺椁过度者,﹃其尸,罪夫当丧者。”夫﹃死无名,罪当丧者无利,人何故为之也?

又曰:公仪休相鲁,其妻织布,休曰:“汝岂与世人争利哉?”遂燔其机。

《淮南子》曰:布之新不如,弊而不如布,或善为新,或善为故。(美由宜也。)

《抱朴子》曰:寸裂之锦黻,未若坚完之韦布。

《郭子》曰:刘道真尝为徒,扶风王以五百匹布赎之,既而用为从事中郎,当时以为美谈。

《吕氏春秋》曰:戎人见暴布者,问曰:“何以为此莽莽也?”指麻而示之,怒曰:“此权权,何以为莽莽?”(权权由养治之。莽莽,长貌也。)

《说苑》曰:墨子曰:“古有用无文者,禹是也。土阶三等,衣裳细布,当此时,黼黻无所用,务在完坚。”

王子年《拾遗记》曰:周成王六年,然丘国遣使贡献。使者衣云霞之布,如今之朝霞布也。

《列女传》曰:楚江乙母者,当恭王之时,乙为大夫。有入王宫盗者,令尹以罪乙,请於王而黜之。处家无几,其母亡布八寻,言令尹盗之。王曰:“令尹在上,冠盗在下,令尹不知有何罪焉?”母曰:“昔日妾子为郢大夫,人盗王宫中之物,妾子唑之而黜,令尹独何不以是为过也?”王曰:“善。”令吏偿母之布,因赐金十溢,母让金、布,曰:“妾岂贪货而干王哉?怨令尹之治也。”遂不肯受。王曰:“母智若此,其子必不愚。”乃复召江乙而用之。

《先贤行状》曰:王烈,字彦方,通识达道,人皆慕之,州闾成风,咸竞为善。时国中有盗牛者,牛主得之,盗者曰:“我邂逅迷惑,从今已後将改过,予既已见宥,幸无使王烈闻之。”人有以告烈者,烈以布一端遗之。

《广州先贤传》曰:丁密,苍梧广信人也,清贫为节,非家织布不衣。

《竹林七贤论》曰:王戎为侍中,南郡太守刘肇遗戎筒中布五十端,戎不受,而厚报其书,议者以为讥。世祖患之,为发诏,议者乃息。

《越绝书》曰:葛山者,勾践种葛。使越女织治葛布,献於吴。

《玄中记》曰:玄菟北有山,山有花,人取,纺绩为布。

《南越志》曰:桂州丰水县有古缘藤,俚人以为布。

《南州异物志》曰:五色班布以丝布,古贝木所作。此木熟时状如鹅毳,中有核如珠句,(公後切。)细过丝绵。人将用之则治,出其核,但纺不绩,在意小抽相牵引,无有断绝。欲为班布,则染之五色,织以为布,弱软厚致,上毳毛。外徼人以班布文最烦缛多巧者名曰:城城,其次小粗者名曰文辱,又次粗者名曰乌ら。

顾微《广州记》曰:阿林县有勾芒木,俚人斫其大树,半断,新条更生,取其皮,绩以为布,软滑甚好。

裴氏《广州记》曰:蛮夷不蚕,采木绵为絮,皮员当竹,剥古缘藤绩以为布。

《笑林》曰:沈珩弟峻,字叔山,有誉而性俭。张温使蜀,辞峻。峻入内,良久出,语温曰:“向择一端布,欲以送卿,而无粗者。”温嘉其能显非。

《俗说》曰:桓豹奴善骑乘,亦有极快马。时有一诸葛郎,自云能走与马等。桓车骑以百匹布置埒,令豹奴乘马与诸葛并走,至者得布。便俱走,诸葛恒与马齐,欲至埒,马头去埒布三尺许,诸葛一跃坐布上,遂得之。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七年十二月,朱宽征留仇国。还,获男女口千馀人,并杂物产,与中国多不同。缉木皮为布,甚细白,幅阔三尺二寸;亦有细斑布,幅阔一尺许。

夏侯开国《吴郡赋》曰:金玉星烦,明霞聚,纤细越,青笺白。名练夺乎乐浪,英葛光乎三辅。

张载《拟四愁诗》曰:佳人遗我筒中布,何以报之?流黄素。

扬雄《蜀都赋》曰:细弱折,绵茧成衽,筒中黄润,一端数金。

《魏武遗令》曰:铜雀台上安六尺床,施む帐。月旦、十五日,向帐作妓,汝等时时登铜雀台,望吾西陵墓田。

曹植《表》曰:欲遣人到邺,市上党布五十匹,作车上小帐帷,谒者不听。

陆机《吊魏武文》曰:悼む帐之冥漠,怨西陵之芒芒。

火浣布

《魏志》曰:青龙三年,西域重译献火浣布。诏大将军、太尉临试,以示百僚。

《吴录》曰:日南北景县有火鼠,取毛为布,烧之而绩,名火浣布。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曰:天竺国献火浣布。

《南史》曰:南海诸簿国东千馀里至自然火洲,其上有树生火中。洲左近人剥取其皮,纺绩作布,以为手巾。与蕉麻无异,而色微青黑。若小垢污,则投火中,复更精洁。或作灯炷,用之不知尽。

《列子》曰: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献昆吾剑、火浣布。其剑长尺有咫,炼铜赤刃,用之切玉如泥焉。其布,浣之必投火中,布则火色,出而振之,皓然疑乎雪也。

《抱朴子》曰:海中肃丘有自生火,常以春起而秋灭。丘方十里,当火起满洲,洲上纯生一种木。正暑,此木虽为火所焚而不麋,但小焦黑。人或得为薪者,火之,俱如常薪。但不成灰,炊熟则以水灌灭之。後复更用,如此不穷。夷人取此木华绩以为布。其木皮赤,剥以灰煮治以为布,但粗不及华,俱可以火浣。又有白鼠,毛长三寸许,亦居此洲上空木中,入火中不烧灼也,其毛又可绩以为布。故火浣有三种。

《傅子》曰:长老说:汉桓帝时,大将军梁冀作火浣布单衣,会宾客,行酒公卿朝臣前,佯争酒失杯而污之,伪怒,解衣而烧之。布得火,炜烨赫然而炽,如烧凡布。垢尽火灭,粲然洁白,如水浣之。

东方朔《神异经》曰:南荒之外有火山,长四十里,广五十里,其中皆生不烬之木,昼夜火烧,得暴风猛雨不灭。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长二尺馀,细如丝,可以作布。恒居火中,色洞赤,时时出外而色白。以水逐而沃之,即死,织以为布。

《搜神记》曰:昆仑之墟有炎火之山,山有鸟兽草木,皆生长於炎火之中。故有火浣布,非此山草木之皮,则其鸟兽之毛也。汉世,西域旧献此布,中间久绝。至魏初,时人疑其有文无实,文帝以为火性酷烈,无含育之气,著之《典论》,明其不然,曰:“不然之事,绝智者之听。”及明帝立,诏三公曰:“先帝昔著《典论》,不朽之格言,其利刊石于庙门之外,及太学,与石经并,以为永示後世。”至此西域使至,始献火浣布焉,於是刊灭此论,而天下笑之。臣松之昔从征西洛阳,历观旧物,见《典论》石在太学者尚存,而庙外庑之间诸长老云:“晋初受禅,即用魏庙,移此石於太学,非两处立也。”窃谓此言为然。

《王子年拾遗记》曰:晋太康中,有羽山之民献火浣布。其国人称:羽山之上有文石生火,烟色似随四时而见也,名为净火。有不洁之衣,投於石火之中,虽滞污淄涅,如新浣矣。当虞舜时,其国献黄布。汉末献赤布,梁冀制为衣,谓之丹衣。而史家云“单衣”,则今缝掖也。字异声同,未知孰是。

又曰:方丈山东有龙场,地方千里,玉瑶为林。或云龙常斗此处,膏血如水流,著物如淳漆。燕昭王二年,海人乘霞丹,以凋壶盛膏数斗,以献王。坐通云之堂,以火浣布为缠,用龙膏为灯,照耀百里。

《梁四公记》曰:有商人赍火浣布三端,帝以杂布积之,令杰公以他事至於市所。杰公遥识曰:“此火浣布也。二是绢木皮所作,一是积鼠毛所作。”以告商人,具如杰公所说。因问木、鼠之异,公曰:“木坚毛柔,是可别也。以阳燧火、山阴枯木之,木皮改常。”试之果验。

《异物志》曰:斯调国有大洲在南海中。其上有野火,春夏自生,秋冬自死。有木生於其中而不消也,枝皮更滑。秋冬火死,则皆枯瘁。其俗常以冬采其毛以为布,色小青黑。若尘垢污之,便投着火中,则更鲜明也。

《尚书□禹贡》曰:荆、河惟豫州,(西南至荆山,北距河。)厥贡漆、、、。

《毛诗□宛丘□东门之池》曰:东门之池,可以沤。彼美淑姬,可与晤语。

《左传□襄六》曰:季札聘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衣焉。

《汉书》曰:贾人不得衣锦绣、绮、[A129]、、。

《宋书》曰:戴法兴,会稽之山阴人。家贫,父子以贩为业。

《华阳国志》曰:獠人贾言为兰。

《朱崖传》曰:朱崖俗:行来出入着布,或细布巾,巾四幅,其中内头如领巾象。

《说苑》曰:吴赤市使於智氏,假道於卫。宁文子具三百制,将以送,大夫恳曰:“吴虽大国也,亦不壤交,假之道则亦敬矣,又何礼焉?”文子不听,遂致之。

《古乐府》曰:《白歌》盛称舞好,宜及芳时作乐,其辞曰:“白质如月,轻如云,色如银,制以为袍,馀作巾。”本吴舞也。

白叠

《汉书》曰:其帛絮细布千钧、纹彩千匹、答布、(白叠也。)皮革千石,比千乘之家。

《晋令》曰:士卒百工不得服越叠。

《吴时外国传》曰:诸簿国安子织作白叠花布。

《南史》曰:高昌国有草实如茧,茧中丝如细纟卢,史为白叠子,国人取织以为布。布甚软白,交布用焉。

吴笃《赵书》曰:石勒建平二年,大宛献珊瑚、琉璃、、白叠。

《广志》曰:白叠布,毛织,出诸薄洲。

卷八百二十一 资产部一

田

《释名》曰:土已耕者曰田。田,填也,五稼填满其中心也。

《尚书□禹贡》曰:冀州厥田惟中中,(孔安国曰:田之高下肥瘠,九州之中为第五。)兖州厥田惟中下,(第六。)青州厥田惟上下,(第三。)徐州厥田惟上中,(第二。)扬州厥田惟下下,(第九。)荆州厥田惟下中,(第八。)豫州厥田惟中上,(第四。)梁州厥田惟下上,(第七。)雍州厥田惟上上,(第一。)

《周礼□春官下□章》曰:凡国祈年於田祖,歌豳雅,击土鼓,以乐田。(祁年,祁丰年也。田祖,始耕田者,谓神农也。田,古先教田者。《尔雅》曰:,农夫也。)

又《地官□司徒之职》曰:均土地,以稽其人众而周知其数。上地,家七人。可任者家三人;中地,家六人,可任者家二人;下地,家五人,可任者家一人。(郑玄曰:均,平也。周,犹遍也。一家男女七人以上,则授上地,所养者众也。男女五人以下,则授之以下地,所养者寡也。正以七人、六人、五人为率者,有夫有妇然後为家,二人以至於十人,为九等。)乃经土地,而井牧其田野。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以任地事而令贡赋,凡税敛之事。(此谓造都鄙也。采地制井田,异於乡遂也,重立国。小司徒为经之,立其五沟五途之畀。其制似“井”之字,因取名焉。)

又曰:载师,掌任土之法,以物地事,授地职,而待其政令。(任土者,任其力势所能生育,旦以制贡赋也。物,物色之,以知其所宜之事,而授农牧衡虞,使职之也。)以廛里任国中之地,以场圃任园地,以宅田、土田、贾田任近郊之地,以官田、牛田、赏田、牧田任远郊之地,以公邑之田任甸地,以家邑之田任稍地,以小都之田任县地,以大都之田任疆地。(谓廛里者,若今邑里居之田矣。廛,人居之区域也。里,居也。园,树果之属也。音力果反。季秋,於中为场樊,圃谓之园。宅田者,致仕者家所授之田也。《孟子》曰:卿以下,必有圭田五十亩。贾田,在市,贾人其家所受田也。官田,庶人在官者其家所受田也。牛田、牧田,蓄牧者之家所受田也。赏田者,赏赐之田也。公邑,谓六遂馀地也,天子使大夫治之。自此以外,馀地皆然。)

《礼记□月令□季夏》後五曰:大雨时行,乃烧行水,利以杀草。可以粪田畴,可以美土疆。(,谓迫地芟草也。此谓欲耕菜田,先其草,草乾烧之,此月大雨,流水潦蓄其中,则草死不复生,面地美可耕稼也。)

又《王制》曰:方一里者,为田九百亩;(一里方三百步。)方十里者,为方一里者百,为田九万亩;方百里者,为方十里者百,为田九十亿亩;(亿,今十万。)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为田九万亿亩。(万亿,今万万也。)自恒山至於南河,千里而近;(冀州域。)自南河至於江,千里而近。(豫州域。)自江至於衡山,千里而遥;(徐州域。)自东河至於东海,千里而遥。(荆州域。)自东河至於西河,千里而近;(亦冀州域。)自西河至於流沙,千里而遥。(雍州域。)西不尽流沙,南不尽衡山,东不尽东海,北不尽恒山,凡四海之内,断长补短,方三千里,为田八十万亿一万亿亩;(九州之大计。)方百里者,为田九十亿亩。山陵、林麓、川泽、沟渎、城郭、宫室、涂巷,三分去一,其馀六十亿亩。(以一大国为率,其馀所以授民也。)

又曰:古者公田籍而不税。(籍之言借也。借民力治公田,美恶取於此,不税民之所自始也。古者谓殷时。)

《左传□僖公三十一年》曰:春,取济西田,分曹地也。(二十八年,晋文讨曹,分其地,境界未定。至是,乃以赐诸侯。)使臧文仲往,宿於重馆,(高平方与县西北有重乡城。)重馆人告曰:“晋新得诸侯,必亲其共。不速行,将无及也。”从之,分曹地,自洮以南,东傅于济,尽曹地也。(文仲不书请田而已,非聘享会同也。)襄仲如晋,拜曹田也。

又《宣公下十五年》曰:初税亩,非礼也。谷出不过籍,(周法:民耕百亩,公田十亩,借民力而治之,税不过此。)以丰财也。

又《襄公六》曰:子产治郑,使田有封洫。(封,界。洫,沟。)从政一年,舆人诵曰:“取我衣冠而褚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民又诵之曰:“我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辟之。子产而死,谁其嗣之?”

又《哀公上》曰:季孙欲以田赋,(兵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出马一匹,牛三头;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故言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曰:“丘不识也。”三发,(三发问。)卒曰:(卒,终也。)“子为国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对,(不公答。)而私於冉有曰:“君子之行也,(行政事。)度於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丘,十六井,出戎马一匹,牛三头,是赋之常法。)若不度於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访焉?”弗听。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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