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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17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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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长沙乎?’事果应。夫三刀为州,得交刀,君亦当交州。”後果交州。(《幽明录》同。)

衣轴

《世说》曰:张华将败,有飘风吹衣轴六七倚壁。

管

《礼记□内则》曰:针管线纩。

荀卿《针缕赋》曰:管以为母。

《魏武上杂物疏》曰:中宫杂物,杂画象牙针管一枚。

针

《说文》曰:针,缀衣也。

《礼记□内则》曰:舅姑衣裳绽裂,纫针请补缀。

《左传□成公上》曰:楚伐鲁,赂以执针百人。(女工。)

《吴书》曰:虞翻年十二,客诣翻兄,不遇之,乃与客书曰:“虎魄不受腐芥,慈石不受曲针。”

王隐《晋书》曰:东宫旧制,月请五十万以供众用,愍怀太子桓采取三月以供贱妾,舍人杜锡数谏。太子後取针着锡常坐处毡中,锡上床剌足,血流。

《晋书》曰:鸠摩罗什尝讲经于草堂寺,姚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馀人肃然观听。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障,须妇人。”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兴尝谓什曰:“天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何使法种无嗣?”遂以妓女十人,逼令受之。尔後不住僧坊,别立廨舍。诸僧多效之,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尔。”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诸僧愧服乃止。

又曰:顾恺之常悦一邻女,挑之,弗从。乃图其形於壁,以棘针钉其心,女遂患心痛。恺之因致其情,女从之,遂密去针而愈。

《宋书》曰:傅琰为山阴令。卖针、卖糖老姥争团丝,来诣琰。琰树团丝於柱,鞭之,密视有铁屑,乃罚卖糖者。

《南史》曰:齐王奂为雍州刺史加都督,与宁蛮长史刘兴祖不睦。十一年,奂遣军主朱公息征蛮失利,兴祖欲以启闻,奂大怒,收付狱。兴祖於狱以针画漆合盘为书,报家称枉,令启闻。而奂亦驰信启上,诬兴祖扇动荒蛮,上知其枉,敕送兴祖还都。

《後魏书》曰:胡太后临朝,常幸西林园,命侍臣射。不能者,罚之。又自射针,中之,大悦。

《吴楚春秋》曰:勾践与妻入臣吴,妻奉针缕,北面为妾。

《管子》曰:女必有一刀、一针,然後成为女。

《淮南子》曰:先针而後缕,可以成帷;先缕而後针,不可以成衣。针成幕,蒉成城。(幕,帷也。缕非针无以通,故宜先。蒉,土笼也。始於一蒉,以成其城也。)

《淮南万毕术》曰:首泽浮针。(取头中垢涂针,塞其孔,水中则浮针。)

《抱朴子》曰:弹鸟,则千金不及丸泥;缝缉,则长剑不及数分之针。

又曰:结巾投地而菟走,针缀丹带而蛇行。

《西京杂记》曰: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夜穿七针於开襟楼,俱以习之。

《说苑》曰:客因孟尝君寄於齐王而不用,客反见孟尝君曰:“不知君之过,臣之罪?”孟尝君曰:“夫缕因针而入,不因针而急。”

《典论》曰:刘表子弟好酒,设大针於坐端,有醉伏者辄刺,验其醉醒。

《王子年拾遗记》曰:魏文帝美人薛夜来妙於针巧,虽处於深帷重幕之内,不用灯烛,裁衣制作立成。非夜来所缝制,帝不服也。宫内号曰“针神”。

《诸葛元逊传》曰:昔元逊对南阳韩文晃误呼其父字,晃难之曰:“何人子前呼人父字,是礼乎?”诸葛笑答曰:“向天穿针而不见天,何者?不轻天意有所在耳。”即罚文晃酒一杯。

王郎《新奏议》曰:至於遗针御衣,惧伤至尊之体,故加之以髡刑,将欲惩戒先伤,以防绝後伤。

《舆地志》曰:齐武起曾城观,七月七夕,宫人登之穿针,世谓之“穿针楼”。

刘义恭《启事》曰:圣恩赐金银针、七色缕并格一,犀栋刷匣,副绵布兆,珍服宝玩,以协嘉辰。

孙卿《针赋》曰:有物於此,生於山阜,处於堂室。不盗不窃,穿窬而行,日夜合离,以成文章。以能合从,又善连横,下覆百姓,上饰帝王。时用则存,不用则亡。臣愚弗识,敢请之王。

曹大家《针赋》曰:秋金之刚精,形微妙而直端,性通达而渐进,博庶物而一贯。

医针(附)

《魏志》曰:樊何从华他学。何善针,凡医咸言背及胸藏之间不可妄针,何针背入一二寸,巨阙入五六寸,疾辄瘳。

《三辅旧事》曰:江充为桐人长尺,以针刺其腹,埋太子宫中。充晓医术,因言其事。

《敦煌实录》曰:张存善针。存有奴,好逃亡,存宿行针缩奴脚,欲使则针解之。

《王浑表》曰:臣有气病,善夜发,服半夏汤,或服汤不解,尚取针。前殿中医赵恭思纂见给事医,在医署。纂能针,有方技,乞以纂名课,称考课医,给臣自疗治。

《梁书》曰:王僧孺多识古事。侍郎金元起欲注《素问》,访以砭石。僧孺答曰:“古人当以石为针,必不用铁。《说文》有此‘砭’字,许慎云:‘以石刺病也。’《东山经》‘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云:‘可以为砭针。’《春秋》‘美疹不如恶石’,服子慎注云:石,砭石也。季世无复佳石,故以铁代之耶?”

《唐书》曰:贞观中,太宗幸甄权宅。权,颍川人,医术为天下最。孙思邈师之,以授针法。时年一百三岁。

《唐书》曰:太宗征高丽,江夏王道宗在阵损足,上亲为之针。

钅

《说文》曰:钅,可以缀著物者也。

《韵集》:钅,缀衣细竹也。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金钅二枚。

缝

《说文》曰:缝,缀也。缕,线也。

《周礼□春官下》曰:缝人,掌王宫缝线之事,以役女御缝王及后之衣服。

《淮南子》曰:秦代天下,妇不得剡麻、考缕。

《抱朴子》曰:高岩将,非细缕所缀;龙门沸腾,非掬壤所遏。

《西京杂记》曰:贾佩兰云:“在宫时,七月七日临百子池作于阗乐。乐毕,以五色缕相羁,谓为连爱。”

《邺中记》曰:北方五月五日自作饮食祠神,乃作五色缕花相遗,谓为介子推。

《离骚□大招》曰:秦纟、齐缕、郑线络。

崔る《缝铭》曰:惟岁之始,承天嘉德,皇灵顾国,丝绥充贽,□以朝迪。

《魏武上杂物疏》:兖州刺史上物,缝帐二,丝缕十斤。

《郑氏婚礼渴文赞》曰:长命之缕,女工所制,缝君子裳,高松为例。

卷八百三十一 资产部十一

猎上

《周礼□地官》曰:乡师,凡四时之田,前期,出田法于州里,简其鼓铎、旗物、兵器,修其卒伍。(田法,人徒及所当有。)及期,以司徒之大旗致众庶,而陈之以旗物;辨乡邑,而治其政令刑禁,巡其前後之屯,而戮其犯命前者,断其争禽之讼。

又曰:迹人,掌邦田之地政,为之厉禁而守之。凡田猎者,受令焉。

又曰:小司徒,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以其馀为羡;惟田与追胥竭作。(郑司农云:羡,饶也。田谓猎也。追寇贼也。竭作,尽行。)

又《夏官》曰:大司马之职:中春,遂以搜田,有司表貉,誓民;鼓,遂围禁,火弊,献禽以祭社。(春田为。有司,大司徒也,掌大田役,治徒庶之政令。表貉,立表而貉祭也。誓民,誓以犯田法之罚也。)中夏,遂以苗田,如搜之法,车弊,献禽以享礻勺。(夏田为苗,择取不孕任者,若治苗去不秀实者云。车弊,驱兽之车止。)中秋,遂以田,如搜田之法,罗弊,致禽以祀礻方。(秋田为。,杀也。罗弊,网止也。秋田主用网,中杀者多也。皆杀而网止。)中冬,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群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旗居卒间以分地,前後有屯百步,有司巡其前後;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主。(冬田为野,言守取之,无所择也。军门曰和,今谓之垒门,立两旌以为之。叙和出,用次第出和门也。旗,军吏所载。分地,调其部曲疏数。前後有屯百步,车徒异群相去之数也。险野人为主,人居前。易野东为主,车居前。)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驱,驱出禽兽,使趋田者也。逆,逆要不得令走,设此车者,田仆也。)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

又曰:田仆,掌驭田路,以田以鄙;(田路,木路也。田,田猎也。鄙,循行县鄙。)掌佐车之政,(佐亦副也。)设驱逆之车;(驱,驱禽使前趋获,递衙还之,使不出围。)令获者植旌,(以告获也。植,树也。)及献比禽。(田弊,获者各献其禽。比,种物相从次数之。)

《礼记□月令□仲冬》曰:山林薮泽,有能取蔬食、田猎禽兽者,有司教导之。

又《季冬》曰:乃教田猎,以习五戎。

又《曲礼》曰:国君春田不围泽,大夫不掩群,士不取卵。(生乳之时,重伤其类。)

又《王制》曰: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乾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三田,夏不用。)无事而不田,曰不敬;田不以礼,曰暴天物。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群。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绥,当为。,有虞氏之旌旗也。)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佐车,驱逆之车。)獭祭鱼,然後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後田猎。鸠化为鹰,然後设罗。草木零落,然後入山林。昆虫未蛰,不以火田,(取物必顺时候。)不卵,不杀胎,不殃夭,不覆巢。(覆,败。)

《左传□文公上》曰:宋华御事逆楚子,劳且听命,(时楚欲诱呼宋共战,御事华元父。)遂道以田孟诸。(孟诸,宋大薮也,在梁国睢阳县东北。)宋公为右盂,郑伯为左盂,(盂,田猎陈名。)期思公复遂为右司马,(复遂,楚期思邑公,今弋阳期思县。)子朱及文之元畏为左司马。(将猎,张两甄,故置二左司马。然则右司马一人当中央。)命夙驾载燧。(燧,取火燃者也。)

又《襄四年》曰:昔周辛甲之为太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阙。(辛甲,周武王大史。阙,过也。使百官各为箴辞戒王过。)於《虞人之箴》(虞人,掌田猎。)曰:“芒芒禹迹,画为九州,(芒芒,远貌。画,分也。)经启九道。(启开九州之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人神各有所归,故得不乱。)在帝后羿,冒于原兽,(冒,贪也。)忘其国恤,而思其壮。(言但念兽。)武不可重,(重犹数也。)用不恢于夏家。(羿好武,虽有家而不能恢大之。)兽臣司原,敢告仆夫。”(兽臣,虞人。仆夫,不取斥尊。)虞箴如是,可不惩乎?於是晋侯好田,故魏绛及之。(及后羿事。)

又《襄十七年》曰:卫孙蒯田于曹隧,(越竟而猎。孙蒯,林父之子。)饮马子重丘,(重丘,曹邑。)毁其瓶,重丘人闭门而诟之,(讠句,骂也。)曰:“亲逐其君,尔父为厉,(厉,恶鬼。林父逐君在十四年。)是之不忧,而何以田为?”

又《襄三十年》曰:郑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田,猎也。)田惟君用鲜,(鲜,野兽。)众给而已。(众臣祭以刍豢为足。)

又《昭公》曰:齐侯田于沛,(言疾愈行猎。沛,泽名。)招虞人以弓,不进。(虞人,掌山泽之官。)公使执之,辞曰:“昔我先君之田,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见皮冠,故不敢进。”乃舍之。仲尼曰:“守道不如守官,(君招当往,道之常也。非物不进,官之制也。)君子韪之。”(韪,是也。)

又《定公上》曰:魏献役於韩简子,及原寿过,而田於大陆,焚焉。(《禹贡》大陆在钜鹿地,缣绝远。疑此田在汲郡吴泽荒芜之地,大田并见烧也。《尔雅》:广平曰陆。)还,卒於宁。(宁,今修武县,近泽。)范献子去其柏椁,以其未复命而田也。(范献子代魏子为政,去其柏椁,示贬之。)

又《哀公下》曰:西狩於大野,叔孙氏之车子□商获麟,(大野,在高平钜野县东北大泽是也。东子微者,□商之名。)以为不祥,以赐虞人。(时所未尝见,故怪。虞人,掌山泽之官。)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後取之。(言鲁史所以得书获麟之事也。)

《谷梁传□昭公》曰:秋,犭叟于鸿,正也。犭叟狩以习用戎事,礼之大者也。艾兰以为防,置旃以为辕门。禽虽多,天子取三十焉,其馀与士众。射於宫,射而中,田不得禽,则得禽;田得禽而射不中,则不得禽。以是知贵仁义而贱勇力也。

《毛诗□鹊巢》曰:《驺虞》,《鹊巢》之应也。《鹊巢》之化行,人伦既正,朝廷既治,天下纯被文王之化,则庶类蕃殖,搜田以时,仁如驺虞,则王道成也。彼茁者葭,(茁,出也。葭,芦也。记芦始出者,著春田之早晚也。)一发五,(虞人翼五,以待公之发。)于嗟乎驺虞!(驺虞,义兽,有至信之德则应。)彼茁者蓬,(蓬,草。)一发五(豕,一岁曰。)于嗟乎驺虞!

又《缁衣□叔下田》曰:叔于田,巷无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又《鸡鸣□还》曰:《还》,刺荒也。哀公好田猎,从禽兽而无厌,国人化之,遂成风俗。习於田猎谓之贤,闲於驰逐谓之好焉。子之还兮,遭我乎┡之间兮。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从,逐也。兽三岁曰肩。儇,利也。)

又《鸡鸣□卢令》曰:《卢令》,刺荒也。襄公好田猎毕弋,不修民事,百姓苦之,故陈古以风焉。卢令令,其人美且仁。

又《嘉鱼□吉日》曰:《吉日》,美宣王田也。吉日维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群丑。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鹿{鹿吴}々,漆沮之从,天子之所。

《周易》曰:《比卦》,王用三驱,失前禽也。

《尚书□五子之歌》曰:太康尸位,以逸豫,灭厥德,黎民咸贰。乃盘游无度,畋于有洛之表,十旬弗反。

《尚书归藏》曰:穆王猎于戈之墅。

《韩诗内传》曰:春曰畋,夏曰犭叟,秋曰,冬曰狩。天子抗大绥,诸侯小绥,群小献禽其下,天子亲射之ユ门。夫田猎,因以讲道,习武,简兵也。

《尔雅》曰:春猎为,(郭璞注曰:搜,索,取不任者。)夏猎为苗,(为苗稼除害也。)秋猎为,(鲜少者,从杀气也。)冬猎为狩。(得兽取之,无所择。)宵田为獠,(《管子》曰:獠猎毕弋。今江东亦呼猎为獠,音为辽。或曰:即今夜猎,载钅卢照也。)火田为狩。(放火烧草猎亦为狩。)

《史记》曰:西伯将畋,卜之曰:“所获非熊非罴,霸王之辅。”西伯果遇吕望钓于渭滨,遂载归,号太公望。

又曰:任安,字少卿,邑中人民俱出猎,安常为人分麋鹿雉兔,部署老小剧易,众人皆喜。

又曰:今上为胶东王时,韩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善骑射,上即位,欲事代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马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驰骛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避从者伏谒道旁,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嫌嫣。

《战国策》曰:魏文侯与虞人期猎。是日饮酒乐,天雨,文侯将出,左右曰:“今日饮酒乐,天又雨,君焉出?”文侯曰:“吾与虞人期猎,虽乐,岂可不壹会期哉?”乃往。

《汉书》曰:李广被黜,与故颍阴侯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也。”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故也!”宿广亭下。

《魏志》曰:夏侯渊之子称年十六,渊与之畋,见奔虎,执驱马逐之,禁之不可,一箭而中,名闻太祖。太祖把其手,喜曰:“我得将矣!”

又曰:文帝将出游猎,鲍勋停车上疏曰:“五帝三王,靡不明本立教,以孝治天下。奈何在亮暗之中,修驰骋之事乎?”上毁其表而竟行猎。中道顿息,问侍臣:“猎之与乐,何如八音也?”侍中刘晔对曰:“猎胜於乐。”勋抗辞曰:“夫乐上通神明,下和人理。故移风易俗,莫善於乐。况猎暴华盖於原野乎!”因奏刘晔佞谀不忠。

又曰:苏则从文帝猎。蹉至失鹿,帝大怒,踞胡床拔刀,悉收督吏,将斩之。则稽首曰:“臣闻古之圣王,不以禽兽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尧之化,而以猎戏多杀群吏,愚臣以为不可,敢以死请。”帝曰:“卿直臣也。”遂皆赦之。

又曰:清河令徐季龙使人行猎,令管辂筮其所得。辂曰:“当获小兽,复非食禽,虽有爪牙,微而不强;虽有文章,蔚而不明。非虎非雉,其名曰狸。”猎人暮归,果如辂言。

《魏末传》曰:初,帝以母废,未立为嗣。文帝与俱猎,见子母鹿,文帝弯弓射其母,令帝复射其子。帝置弓泣曰:“陛下已杀其母,臣不忍杀其子。”帝曰:“汝语动人心。”遂定为嗣也。

《吴志》曰:孙权每田猎,常乘马射虎,虎尝突前,攀持马鞍。张昭变色而前曰:“将军何有当尔?夫为人君者,谓能驾御英雄,驱使群贤;岂谓驰逐於原野,校勇於猛兽者乎?如有一旦之患,奈天下笑何?”权诏曰:“年少虑事不过远,以此惭君。”然犹不能已。

《江表传》曰:曹公与孙权书曰:“近者奉辞伐罪,ユ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水军八十万众,与将军会猎於吴。”

王隐《晋书》曰:魏舒,字阳元。少工射,着韦衣,入山泽,每猎大获。

《南史》曰:宋衡阳王义季镇荆州,尝大搜於郊。有野老带苫而耕,命左右斥之。老人拥耒对曰:“昔楚子盘游,受讥令尹。今阳和扇气,播厥之始,一日不作,人失其时。大王驰骋为乐,驱斥老夫,非劝农之意!”义季止马曰:“此贤者也。”命赐之食。

《齐书》曰:王僧达为宣城太守,性好游猎。而山郡无事,僧达肆意驰骋,或三五日不归。受辞辩讼,多在猎所。人或逢,不识,问府君所在,僧达报曰:“在近。”

《梁书》曰:曹景宗幼善骑射,好畋猎。常与少年数十人泽中逐獐鹿,每众骑趁,鹿马相乱,景宗於众中射之,人皆惧,中马足,应弦辄毙,以此为乐。後景宗为扬州刺史,出行,常欲褰车帷幔,左右辄谏以位望隆重,人所重瞻,不宜然。景宗谓所亲曰:“我昔在乡里,骑快马如龙,与年少辈数十骑拍弓作霹雳声,箭如饿鸱叫。平泽中逐獐,数助射之,渴饮其血,饥食其胃,甜如甘露浆,觉耳後风生,鼻头出火,此乐使人忘死,不知老之将至。今来扬州作贵人,动转不得路行开车幔,小人辄言不可;闭置车中,如三日新妇,此邑邑使人无气!”

《南史》曰:宋臧熹常与溧阳令阮崇猎。遇猛兽突围,猎徒并散。熹射之,应弦而倒。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石虎遣司农中郎将费霸帅工匠四千,於东平罡山造猎车千乘,辕长三丈,高丈八尺;格虎车四十乘,立级行楼二层於其上。自灵昌津南至荥阳,东极阳都而还。使御史监司,其中禽兽,有犯者罪至大辟。

又曰:石虎命太子宣行祈山川,游猎薮泽,乘大辂,羽葆华盖,建天子旌旗,十有六军,戎卒八万。出金明,驰逐终夕,所在陈列行宫,四面各以百里为度。驱围禽兽,皆暮集行宫。文武跪立,围守重行,烽炬星罗,光烛如昼,劲骑百馀,驰射其中。宣与显德美人乘辇观之,嬉娱忘反,兽殚乃止。禽兽奔逸,当之者坐,有爵者夺。

又《秦录》曰:姚兴性好游田,颇损农要。京兆杜延以左仆射齐难无匡辅之益,著《丰草诗》以箴之,难具以闻。冯翊相灵作《德猎赋》以风焉。兴皆览而善之,赐以金帛。然终不能改也。

《後魏书》曰:于栗随新安公道武田於白登山,见熊将数子,顾栗曰:“能搏之乎?”对曰:“若搏之不胜,岂不虚毙一壮士?自可驱致御前而制之。”寻皆擒获,帝顾而谢之。

又曰:宿石常从猎。文成亲欲射猛兽,石叩马谏,引帝至高原上。後猛兽腾跃杀人,诏褒美其忠许,後有犯罪,宥而勿坐。

又曰:来大千常从明元校猎,见兽在岩上,持槊直刺之,应手而死。帝嘉其勇壮。

《北史》曰:齐元恒,字集和。自言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又曰:齐崔子植位冀州别驾,走马从禽,发挂木而死。

《後周书》曰:达奚震,武之子也。少骁勇,便骑射。太祖尝於渭北校猎,时兔过太祖前,震与诸将竞射之,马倒而坠,震足不倾踬,因步走射之,矢发中兔,顾马才趋,遂回身腾上。太祖喜曰:“非此父,不生此子。”乃赐震杂彩百段。

《唐书》曰:武德七年十二月庚辰腊,上曰:“腊者,猎也,娄腊以供宗庙。朕当躬亲其事,以申孝享之诚。”於是出狩於鸣犊泉。

又曰:苏世长拜谏议大夫,尝从幸泾阳校猎,至高陵合围。是日大获,陈禽兽於旌门,上入御营,顾谓朝臣曰:“田畋乐乎?”世长进曰:“陛下游猎,薄废万机,不满十旬,未为大乐。”上色变,既而笑曰:“狂态发也。”对曰:“为臣私计则狂,为陛下国计则忠矣。”

又曰:唐俭授民部尚书,从太宗於洛阳苑射猛兽。俭见群豕突出林中,太宗引弓,四发殪四豕。有一雄彘及马镫,俭惧,将搏之。太宗拔剑断豕头,笑曰:“天策长史,不见上将击贼耶?何惧之甚!”俭对曰:“汉高祖以马上得之,不可以马上理之。陛下以神武定四方,岂复逞雄心於一豕?”太宗纳之,因罢猎。

又曰:贞观十四年,太宗欲亲幸同州游猎,栎阳县丞刘仁轨上疏曰:“四时搜狩,前王恒典;事有沿革,未必因循。今年甘雨应时,秋稼甚盛,尽力收获,月半犹未毕功。贫家无力,禾下始拟种麦。直据寻常,料唤田家,以有所妨。今既祗供顿事,兼之修理桥道,纵谓大简,动费一二万工,百姓收敛,实为狼狈。臣愿陛下少留万乘之尊,垂听一介之说。退延旬日,收刈总了,则尽闲暇,家得康宁;鸾驾徐动,公私交泰。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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