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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20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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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曰:え,罟也。

《尔雅》曰:鱼罟谓之え。(郭璞注曰:最大网罟也,今江东云。)

《毛诗□硕人》曰:河水洋洋,北流活活,施え秽秽,鲔发发。

《庄子》曰:函车之兽,介而离山,不免乎网罟。

《淮南子》曰:张天下以为笼,因江海以为罟,又何亡鱼失鸟之有乎。

网罟(张兽事少,故并见渔部)

《广雅》曰:{会}。鱼网谓之罟。

《说文》曰:网,庖羲所结绳,以田以渔也。

《周礼□天官上》曰:兽人,掌罟田兽,辨其名物。(罟,网也。以网搏所当田之兽。)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狼膏聚,麋膏散。聚则温,散则凉。以救时之若也。兽物,凡兽皆可献也。)时田则守罟。(备兽触攫。)

《礼记□中庸》曰:子曰:“人皆曰子知,驱而纳诸罟扌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

《毛诗□国风》曰:九之鱼,鳟鲂。(兴也。九,罟,小鱼之网也。鳟鲂,大鱼也。)

《周易》曰:庖羲氏结绳而为网罟。

《尔雅》曰:纟罟谓之九,九,鱼网也。(今之百襄罟是。亦谓之{}。今江东呼为纟。)

《韩诗》曰:“九之鱼,鳟鲂。”九,取虾茈也。

《史记》曰:泉阳渔人豫且,举网获江东神龟。

《汉书》曰:豺獭未祭,网不布於野泽焉。

《魏志》曰:邴原在辽东十馀年,後乃潜遁还南。行已数日,而公孙度甫觉。度知原之不可复追也,因曰:“邴君所谓云中白鹤,非鹑雉之网可能罗。始吾自遣之,勿复求也。”

《宋书》曰:孙法宗常居墓所,山禽野兽皆悉驯附。每逢鹿触网,必解放之,备以钱物。

《陈书》曰:张昭,宇德明,吴郡吴人也。幼有孝性,父常患消渴,嗜鲜鱼,昭乃身自结网捕鱼,以供朝夕。

《南史》曰:陈王固尝聘魏,宴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鱼,大设罟网。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鳞不获。

《文子》曰:临河欲鱼,不若退而织网。

《老子》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庄子》曰:鱼不畏网,而畏鹈鸪。(网者,公平无私;鹈鸪,有欲得之心,故鱼畏。)

又曰:丰狐文豹,不免於网罗之患者,文也。

《韩子》曰:善张网者引其钢,不一一摄万目而後得。一一摄万目而後得,则是劳而难获,引其钢而鱼已慕矣。故吏者,民之本钢也,故圣人治吏不治民。

又曰:靖郭君将城薛,客曰:“君闻大鱼乎?网不能止,缴不能纟圭也;荡而失水,蝼蚁得意焉!”

《孟子》曰:数罟不入ㄜ池,鱼鳖不可胜食也。

《抱朴子》曰:太昊师蜘蛛而结网。

《国语》曰:鲁宣公夏滥於泗渊,(滥,渍也。渍罟於泗水之渊以取鱼。泗在鲁城北。)里革断其罟而弃之,(罟,网。)曰:“古者大寒降,土蛰发,(降,下也。寒气初下,谓季冬建丑之月,大寒之後也。土蛰发,谓孟春建寅之月,蛰虫始震,鱼上水,獭祭鱼。)水虞於是乎讲え,取名鱼,登川禽,而尝之寝庙,行诸国,助宣气也。今鱼方别孕,不放鱼长,又行罟,贪无艺也。”公闻之,曰:“吾过而里革匡我,不亦善乎?是良罟也,为我得法。(良,善。)使有司藏之,使吾无忘谂。”(言里此罟,则不忘里革言。谂,告也。)师存侍,曰:“藏罟不如置里革於侧之不忘也。”

又曰:圣人贵让,且谚曰:“兽恶其网,民恶其上。”(兽恶其网,为害己;民恶其上,为病己也。)

《古史考》曰:庖羲作卦,观像而作网。

《世本》曰:芒作网。(宋襄注曰:芒,庖牺臣。)

《吕氏春秋》曰:汤见设网者,四面张而祝之,曰:“自天下者,自地出者,自四方来者,皆罹我网。”汤曰:“嘻!尽之矣。非桀,其孰如此?”

又曰:舜之未遇时也,以其从属拙地财,取水利,编蒲苇,结罟网。

应璩《报东海相染季然书》曰:足下顿弥天之网,收万仞之鱼,量之以溪谷,数之以陔兆,何其壮乎!观夫任公子之所钓,此为鳅虾,未足为吾子之道!

《毛诗□鹿鸣》曰:鱼丽于,尝沙。

又《小雅□苕之华》曰:羊偾首,三星在。(羊,牝羊也。,曲梁寡妇之笱也。)

《尔雅》曰:嫠妇之笱谓之。(郭璞注曰:谓以薄为其鱼笱。)

《广雅》曰:曲梁谓之。(《纂文》曰:扬州取鱼也。吴人谓之为笱主。)

《说文》曰:,曲梁,寡妇笱,鱼所留也。

{巢}。

《尔雅》曰:{巢}谓之汕。(郭璞注曰:今之撩罟也。犍为舍人曰:以簿扌巢鱼曰扌巢者也。)

《纂文》曰:以鱼乘水上为汕。

罩

《尔雅》曰:{霍}谓之罩。(郭璞注曰:捕鱼笼也。)

《毛诗□小雅》曰:南有嘉鱼,蒸然罩罩。

《纂文》曰:以铁施棹,因以取鱼。

《符子》曰:天罗廓矣,野人犹有罩翳之勤。

涔

《尔雅》曰:糁谓之涔。(郭璞注曰:今作参者,聚柴於水中,鱼得寒,入其里藏隐,因以簿围捕取之。犍为舍人曰:以米投水中养鱼曰涔也。)

《纂文》曰:以铁施竹头取鱼为涔。

罾

《说文》曰:罾,鱼网也。

《史记》曰:陈胜诈为书,置人所罾鱼腹中。

《风土记》曰:罾树四植而张网於水,车免,上下之形如蜘蛛之网,方而不圆。

《楚辞》曰:鸟何萃兮中?罾何为兮木上?(喻失其所。)

应璩《新诗》曰:洛水禁罾罟,鱼鳖不为殖。(罾罟,网名。)空令自相啖,吏民不得食。

笱

《毛诗□鸡鸣□弊笱》曰:弊笱在梁,其鱼惟惟。

又《小雅□小弁》曰:无逝我梁,无发我笱。

《说文》曰:笱,曲竹捕鱼笱也,从“竹”“勾”,“勾”亦声。

蠡(音礼)

《广雅》曰:其罾谓之蠡。

梁

《毛诗□国风》曰:维鹈在梁,不濡其翼;(鹈,ㄜ泽也。梁,水中之梁。鹈在梁,可谓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笺》云:不称者,言德薄而服尊。)维鹈在梁,不濡其朱;(朱,喙也。)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又《小雅》曰:鸳鸯在梁,戢其左翼。(言休息也。《笺》云:梁,石绝水之梁。戢,敛也。鸳鸯休息于梁。)

又曰: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

《魏志》曰:文帝东征,郭后留谯宫。时后兄表留宿卫,欲遏水取鱼。后曰:“水当通运漕,又少材木,奴客不在目前,当复私取官竹木作梁遏水。今奉车所不足者,岂鱼乎?”

《齐地记》曰:高密郡有古断水处,因造鱼梁,岁收亿数,故号曰“万匹梁”。

句

《广雅》曰:句谓之︼。

┄

《说文》曰:┄,鱼攵也。

罨

《广雅》曰:罨,网也。

《风土记》曰:罨如{从}而小,敛口,从水上掩而取者也。

箅

《纂文》曰:箅,流水中张鱼器也。

{}

《纂文》曰:取蟹者曰{}。

《纂文》曰:铁有钜,施竹头,以掷鱼为。

卷八百三十五 资产部十五

钱上

《周礼□天官下》曰:外府掌邦布之入出,以共百物,而待邦之用,凡有法者。(布,泉也。布,读为宣布之布。其藏曰泉,其行曰布。取名於水泉,其流行无不偏。泉始盖一品。周景王铸大象而有二品。後数变易,不复识本制。至汉,惟有五铢久行。王莽改货,而易作泉布,多至十品。今存於民间多者有货布、大泉、货泉。货布长二寸五分,广寸,首长八分有奇,广八分,其圜好径二分半,足枝长八分,其右文曰货,左文曰布,重二十五铢,直货泉二十五。大泉径一寸二分,重十二铢,文曰大泉,直十五货泉。货泉径一寸,重五铢,右文曰货,左文曰泉,直一也。)

《国语》曰:周景王二十一年,将铸大钱。(景王,周灵王之子。钱者,金币之名,所以质夹物通财用也。古曰泉,後转曰钱。大钱,大於旧,其价重也。)单穆公曰:“不可。(穆公,王卿士,单靖公曾孙。)古者天灾降戾,於是乎量资币,权轻重,以振救民。(量,度。资财也。权,称。振,拯也。)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民患币轻而物贵,则作重币,以行其轻也。)於是乎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重曰母,轻曰子。以子货物,物轻则子独行,物重则以母权而行之也。子母相通,民皆得其欲也。)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於是乎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堪,任也。不任者,币重物轻,则妨其用也。故杂而用之。子权母者,母不足,则以子平而行之。故民皆以为利。)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废轻而作重,则大竭而未寡,故民失其资。)若匮,王用将有所乏。(民财匮,无以供上,故王用将乏。)乏则将厚取於民,民不给,将有远志,是离民也。(给,供也。远志,遁逃也。)若民离而财匮,灾至而备亡,王其若之何?(病亡无救灾之备也。)王其图之!”王弗听,卒铸大钱。

《归藏》曰:有人将来,遗我钱财,日夜望之。

《周书》曰:武王克商,发鹿台之钱,散巨桥之粟。

《韩诗》曰:“既诈我德,贾用不售。”一钱之物,举卖百,何时当售乎?

《史记》曰:初,苏秦之燕,贷百钱为资。及得资,以百金偿之。

又曰:高祖以吏繇,咸阳吏,皆送奉钱三,(李奇注:或三百,或五百。)萧何独以五,後益封二千户。

又曰:单父人吕公善沛令,避仇从之。沛中豪杰吏闻令有客,皆往贺。萧何为主吏,主进,令诸大夫曰:“不满千钱,坐堂下。”高祖为亭长,素易诸吏,乃绐为谒曰:“贺钱万。”实不持一钱。

又曰:上使善相者相邓通,曰:“当贫饿死。”文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何谓贫?”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

又曰:安息在大月氏西,以银为钱,钱如其王面。王死,转更钱,效王面焉。

又曰:今上即位,(武帝。)数岁,汉兴七十馀年之间,国家无事。京师之钱累百巨万,贯朽而不可校。自孝文造四铢钱,至是岁三十馀年。从建元以来,用少,县官往往多即铜山铸钱。民益盗铸,不可胜数。钱益少而贵。

《汉书》曰:秦兼天下,币为二等。黄金以镒为名,(孟康曰:二十两为镒。臣瓒按:秦以一镒为一金,汉以一斤为一金。)上币;铜钱。汉兴以为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如淳曰:如榆荚。)

又曰:凡货,金钱布泉之用,夏、殷以前,其详靡记。太公为周立九府员法:(李奇曰:员即钱。)黄金方寸,而重一斤;钱圆函方,轻重以铢;布泉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故货宝於金,利於刀,流於泉,布於门,(行如流泉,布於民间。)束於帛束。

又曰:孝惠帝时,天下初定,吴有豫章铜山,即招致天下亡命者盗铸钱。

又曰:高后二年秋七月,行八铢钱。

又曰:文帝五年,除盗铸钱令,(应劭曰:听放铸。)更造四铢。(应劭日文帝以五分钱泰轻小,更作四铢钱,文亦曰半两钱。今民间半两钱最轻小。)

又曰:建元元年春,行三铢钱。五年春,罢三铢钱,行半两钱。

又曰:武帝时,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官赤仄。(如淳曰:铜为其郭也。今钱见有赤仄者,不知作法云何是。)

又曰:宣帝二年春,出水衡钱。(应劭曰:水衡与波府,皆天子私钱耳,县当仰给司农。今世水衡钱,言宣帝即位为异政。)

又曰:自孝武元狩五年,三官初铸五铢钱,至平帝元始中,成二百八十亿万馀。

又曰:韩信为楚王,都下邳。信至国,召下乡亭长,赐钱百,曰:“公,小人,为德不竟。”

又曰:东方朔曰:“侏儒长三尺馀,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朔长九赤馀,亦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又曰:张安世以父子封侯,在位太盛,乃避不受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百万数。(文预曰:都内,主藏官也。张晏曰:安世以选官,官不薄。)

又曰:贡禹上书曰:“臣禹年老,家贫不满万钱。”

又曰:王嘉奏事云:“孝元皇帝奉承大业,温恭少欲,都内钱三十万,水衡钱二十五万,少府钱十八万。尝幸上林,後宫贵人从,上林兽圈猛兽惊出,冯贵人当之。元帝嘉其义,赐钱五万;掖庭见亲,加赐亲属,属其人勿众谢,重失人心,赏赐节约。是时外戚资千万者少,是故少府水衡钱多。”

又曰:王莽居摄,欲防民盗铸,乃禁不得挟铜炭。

又曰:宾国,以银为钱,骑马漫为人面。

《楚汉春秋》曰:项梁阴养生士九十人。参木者,所与计谋者也。木佯疾,於室中铸大钱,以具甲兵。

《後汉书》曰:明帝时,馆陶公主(光武女。)为子求郎,不许,而赐钱千万,谓群臣曰:“郎官上应列宿,出宰百里。(《史记》曰:太微宫後二十五星,郎位也。)有非其人,则民受其殃,是以难之。”

又曰:樊鲦卒,帝遣小黄门张音问所遗言。先是,河南县亡失官钱,典负者(典谓主典,负谓欠负。)坐死及罪徙者甚众,遂委责於人,以偿其耗,乡部吏司因此为奸。鲦常疾之,欲奏罢之,疾病未及得上。音归,具以闻,帝览之而悲叹,敕郡并从之。

又曰:京兆尹阎兴召第五伦为主簿,时长安铸钱多奸巧,乃署伦为督铸钱掾,领长安市。(《东观汉记》曰:时长安市未有秩,又铸钱官轻,奸所集,无能整齐理之者。典署伦督铸钱掾,领长安市。其後小人争颂,皆云第五掾所平,亦无奸枉。)

又曰:初,马援在陇西,上书言“宜如旧铸五铢钱”。事下三府,三府奏,以为未可,事遂寝。及援还,从公府求得前奏,难十馀条,乃随牒解释,(《东观汉记》曰:十三难,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也。)更具表言。帝从之,天下赖其便。

又曰:公孙述废铜钱,用铁官钱。(置铁,以铁钱。)百姓货币不行。蜀中童谣言:“黄牛白腹,五铢当复。”好事者窃言,王莽称黄,述自号白,五铢钱,汉货也,言天下当并还刘氏。

又曰:江革,建武末年,与母归乡里。每至岁时,县当案比。(按验以比之,犹今貌阅也。)革以母老,不欲摇动,自在辕中车,不用牛马。由是乡里称之曰:“江巨孝”。临淄令杨音高之,设特席显异巨孝於稠人广众中,亲奉钱,以助供养。

又曰:杨秉免归,雅素清俭,家至贫窭,并日而食。任城故孝廉景虏赍钱百馀万以饷秉,秉闭门拒绝不受。

又曰:锺离意荐刘平、王望等,书奏,有诏征平等,特赐辨装钱。至,皆拜议郎。

又曰:崔从兄烈,有重名於北州,历位郡守、九卿。灵帝时,开鸿都门,榜卖官爵,公卿、州郡,下至黄绶,各有差。其富者则先入钱,贫者到官而後倍输。是时,段、樊陵、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先输货财而後登公位。烈时因傅母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及拜日,天子临轩,百僚皆会。帝顾谓亲幸者曰:“悔不小靳,可至千万。”(靳,固惜之也。)程夫人於傍应曰:“崔公,冀州名士,岂肯买官?赖我得是,反不知姝邪!”(姝,美也。言反不可斯事之美也。姝,或作株。株,根本也。)

又曰:董卓坏五铢钱,更铸小钱,悉取洛阳及长安铜人、锺ね、飞廉、铜马之属,以充铸焉。故货贱物贵,谷石数万。又钱无轮郭文章,不便人用。(《魏志》曰:卓铸小钱,大五分,无文章,肉好无轮郭,不磨钅卢也。)时人以为:秦始皇见长人於临洮,乃铸铜人,卓,临洮人也,而今毁之。虽成毁不同,凶暴相类焉。

又曰:车驾西巡,乃厚赐韦彪钱、珍羞食物,使归平陵上冢。

又曰:郑弘为阳羡令,都乡部民有弟用兄钱者,为嫂所责。叔未还,嫂诣弘言之,弘卖巾车为叔还钱,兄惭自系妇即去。

又王符《论》曰:夫窃位之人,天夺其鉴。宁见朽贯千万,而不忍赐人一钱。

《续汉书》曰:刘宠,字祖荣。迁会稽太守,正身率下,郡中大治,征入为将作大匠。山阴民去治数拾里,有若那水,在山谷间,五六老翁,年七八十,闻迁,相率共送宠,人赍百钱。宠见劳来,曰:“父老何乃自苦远来?”皆对曰:“山父鄙老,生未尝到郡县。他时,吏发求不已,民间或夜行不绝,狗吠竟夕,人不得安。自明府下车以来,狗不吠夜,吏希至人间。某年老,遭值圣化,闻当见弃去,故戮力来送。”宠谢之,为选受壹大钱。故宠在会稽号为“取一钱”,其清如是。

又曰:扶风人士孙奋,居富而悭吝。梁冀因以马乘遗之,从赁钱二十万。奋以钱十万与之,冀大怒。

又曰:灵帝中平二年二月己西,南宫灵台灾;庚戍,乐中城殿门灾,延及北阙,烧嘉德和欢殿。收天下田亩十钱以治宫,加调,刺史二千石迁除皆责治宫钱,大郡至二千万。帝本侯家,居贫,即帝曰:“桓帝不能作家,曾无私钱财,故於西园造万金堂以为私藏,复寄小黄门、常侍家私钱至数千万。”

《东观汉记》曰:光禄勋杜林与马援乡里亲厚。援南方还,时林马适死,援遣子持一匹马遗林曰:“朋友有车马之馈,可以备乏。”居数日,林遣子奉书曰:“将军内施九族,外有宾客,望恩者多。林父子食乡禄,禄常有盈,今奉钱五万。”援谓儿曰:“当以此为法。杜伯山所以胜我者也。”

又曰:赵勤,字益卿,刘赐姊子。勤童幼有志操,往来赐家,国租适到,时勤在旁,赐指钱示勤曰:“拜,乞汝三十万。”勤曰:“拜而得钱,非义所取。”终不肯拜。

又曰:郑均,字仲虞。兄仲为县吏,受礼遗。均数谏止,不听,即脱身出作。岁馀,得数万钱,归以与兄曰:“钱尽可复得,为吏坐赃,终身捐弃!”兄感其言,遂廉洁,称清吏。

又曰:王阜为益州太守。大将军窦宪贵盛,尝移书益州取六百万。阜疑有奸诈,以状上宪,追奴驺帐下。吏李文迎钱,阜以诏书末报,距不与文。积二十馀日,诏书报给文以钱市马。

《献帝春秋》曰:灵帝作钱,犹五铢,而有四道,连於边轮。识者以为妖,窃言:“钱有四道,京师将破坏,此钱四出,散於四方乎?”还如其言。(范晔《後汉书》云四出钱。)

应劭《汉官仪》曰:王莽篡位,以“刘”字“金刀”,罢五铢,更作小钱,文曰:“货泉”。其文反“白水真人”,此则世祖中兴之瑞也。

《魏书》曰:刘虞在幽州,清净俭约,以礼义化民。灵帝时,南宫灾,吏迁补州郡者,皆责助治宫钱,或一千万,或三千万。富者以私财辨,或发民钱备之;贫而清慎者,无以充调,或至自杀。灵帝以虞清贫,特不使出一钱也。

又曰:刘类为弘农太守,使人掘地求钱。所在市里,皆有孔穴。

又曰:文帝梦磨钱文,欲令灭而更明。周宣占之曰:“陛下家事。”时帝欲治第,植逼太后,但加贬守。

《吴书》曰:嘉禾五年春,铸大钱,一当五百。诏使吏民输铜,计铜卑直。设盗铸之科。

《蜀志》曰:先主攻刘璋,与士众约:“若事定,府库百物,孤无豫焉。”及拔成都,士众舍干戈赴库藏,竞取宝物。军用不足,备甚忧之。刘巴曰:“易耳!但当铸直百钱,平诸物价,令吏为官市。”备从之。数月之间,府库充实。

《晋阳秋》曰:朝士以牛酒劳齐王□,平原王独赍百钱。

《晋书》曰:阮宣子常杖头挂百钱,造市店酣饮而归。

又曰:王衍疾其妻郭氏之贪鄙,故口末尝言钱。郭氏欲试之,令婢以钱绕床,使不得行。衍晨起见钱,谓婢曰:“举阿堵物却!”其措意如此。

又曰:王导子悦,少侍讲东宫,历吴王友中书侍郎。导梦人以百万钱买悦,意甚恶之。後掘地得钱一窑,皆藏闭。而悦果以疾终。

又曰:张轨为凉州参军,索辅言於轨曰:“古以金贝皮币为货,息谷帛量度之耗。二汉制五铢钱,通易不滞。太始中,河西荒废,遂不用钱,裂匹以为段数。缣布既坏,市易又难,徒坏女工,不任衣用,弊之甚也!今中州虽乱,此方安全,宜复五铢,以济通变之会。”轨纳之,立制准布用钱。钱遂大行,人赖其利。

《南史》曰:宋文袁皇后家本贫薄,后每就上求钱帛以赡之。上性俭,所得不过钱三五万、帛三五十匹。後潘淑妃有宠,爱倾後宫,咸言所求无不得。后闻之,未知信否,乃因藩求三十万钱与家,以观上意,宿昔便得。因此恚恨成疾,不复见上。

《宋书》曰:刘秀之为南秦州刺史,加都督。汉饥馑,秀之躬自俭约。先是,汉川悉以绢为货,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利之。

又曰:始兴王,尝送钱三万饷袁淑。一宿复遣追取,谓为使人谬误,欲以戏淑。淑与书曰:“闻之前志,七年之中,一与一夺,义士犹或非之;况密迩旬次,何其裒益之亟也?窃恐二三诸侯,何以观之?”

又曰:废帝即位,铸二铢钱,形式转细。官钱每出,人间即摸效之,而大小厚薄皆不及也,无郭,不磨铸,如今之剪凿者,谓之耒子钱。景和元年,沈庆之启通私铸钱一千。钱长不盈三寸,大小称此,谓之鹅眼钱;劣於此者,谓之纟廷环钱。贯之以缕,入水不沉,随手破碎,市井不复料。数十万钱盈一掬,斗米一万,商货不行。明帝初,惟禁鹅眼、纟廷环,其馀皆通用。

又曰:张融解褐为新安王子鸾行参军。王母殷淑仪薨後,四月八日建斋并醮佛。僚佐衬者多至一万,少者不减五千。融独注衬百钱,帝不悦,曰:“融贫,当序以佳禄。”出为封溪令。

又曰:郭世通尝与人共於山阴市货物,误得一千钱,当时不觉,分背方悟,追还本主。本主惊叹,以半直与之,世通委之而去。

又曰:蔡廓罢豫章郡还,起二宅,先成东宅,以与兄轨之。廓亡後,轨之罢长沙郡还,送钱五十万以裨宅直。廓子兴宗年十一,白母曰:“一家由来丰俭必共,今日宅直不宜受也!”母悦而从焉。轨之深有愧色,谓其子谈曰:“我年六十,行事不及十岁小儿。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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