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阁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29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因求食,遂啖数斗。食毕,勃然谓导曰:“中书患非可救者!”言讫不见,悦亦殒绝。

又曰:卫将军谢安欲诸陆纳,纳兄子ㄈ怪纳无办,乃密作数十人馔安至,纳设菜果,而ㄈ下精饮食。纳怒,客去,杖ㄈ四十。

又曰:郗鉴,字道征。永嘉乱,在乡里穷馁。乡人以鉴名德,传共饷之。时兄子迈、外甥周翼并小,常携之就食。乡人曰:‘恐不兼有所存。’鉴乃独往,食讫,饭着两颊边,含还与二儿。後并得存。同过江,迈位至护军,翼为剡令。鉴薨,追抚育之恩,解职而归,席苫,心丧三年。

又曰:庾衮父亡,作卖以养母。母见其勤,曰:“我无所食。”对曰:“母食不甘,衮将何居?”母感而安之。

《宋书》曰:谢景仁为桓玄骁骑将军。时宋武帝为桓循抚事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咨事。景仁与语悦,因留帝食。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玄累促,俄顷间骑诏绩至。帝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我欲与客食,岂不得待竟?安饱食然後应召。”帝甚感之。

又曰:谢景仁爱弟,(音酣。)而憎弟述。尝设馔,请宋武帝,希帝命预坐。而帝召述,述知非景仁夙意,又虑非帝命之请,急不从。帝驰遣呼述,须至,乃食。其见重如此。及景仁疾,述尽心视汤药,饮食必尝而後进,衣不解带,不盥栉者累旬。景仁深感愧焉。

又曰: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捡。好往妻兄弟乞食,多见辱,不以为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红氏後有庆会,嘱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後穆之宦达,而性更奢豪,食必方丈。且辄为十人馔,未尝独食。每至食时,客止十人已还,帐下依常下食,以此为常。常白帝曰:“穆之家本贫贱,赡生多阙。叨忝已来,虽每存约损,而朝夕所须,征为过丰。此外无一毫负公。”

又曰:王仲德与兄睿同起义兵,与慕容垂战,败。仲德被重创,走,与家属相失。路经大泽,困,未能去,卧林中。有一小儿,青衣,年可七八岁,骑牛行见仲德,惊曰:“汉已食未?”仲德言饥。小儿去须臾复来,得饭与之食。

又曰:庐陵王义真居武帝忧,使帐下备膳。刘湛禁之,义真乃使左右人买鱼肉珍羞,於齐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暖酒炙车螯。湛正色曰:“公当今日,不宜有此设!”义真曰:“寒甚,杯酒亦何伤?长史事同一家,望不为异。”湛起曰:“既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以礼处人!”

又曰:江夏王义恭,幼为武帝时所锺爱。帝性俭,诸子饮食,不过五盏盘。义恭须求果食,日中无算,得未尝啖,悉以与傍人。诸王未尝敢求,求亦不得。

又曰:文帝宴於武帐堂上,将行,敕诸子且勿食,至会所赐馔。日旰食不至,有饥色。上诫之曰:“汝曹少,长丰佚,不见百姓艰难,今使尔识饥苦。”

又曰:文帝以谢弘微能膳羞,每就求食。弘微与亲旧经营乃进之,後亲人问上所御,弘微不答,别以馀语酬之。时人比之汉世孔光。

又曰:谢弘微兄曜卒,弘微哀戚过礼。服虽除犹不啖鱼肉。沙门释惠琳尝与之食,见其犹蔬素,谓曰:“檀越素既多疾,即吉犹未复膳,若以无益伤生,岂所望於得理?”弘微曰:“衣冠之变,礼不可逾;在心之哀,实未能已。”遂废食,欷不自胜。

又曰:前废帝常以木槽盛饭,内诸杂食,搅令和合,掘地为坑阱,实之以泥水,以糟食置前,令以口就槽中食之,用为欢笑。

又曰:宗悫累迁豫州刺史,监五州诸军事。先是,乡人庾业家富豪侈,侯服玉食,与宾客相对,膳必方丈;而为悫设粟饭菜俎,谓客曰:“宗上军串(古患切。)啖粗食。”悫致饱而退,初无异辞。至是,业为悫长史,带梁郡,悫待之甚厚,不以昔事为嫌。

又曰:沈攸之战败,与第二子文和至华容之甘头村,投州吏家。此吏尝为攸之所鞭,待攸之甚厚,不以往罚为怨,杀豚荐食。既而村人欲取攸之,於栎林与文和俱自经死。

又曰:袁愍孙为吏部郎。孝建元年,文帝诏曰:“群臣并於中兴寺八关齐中食。”竟,愍孙别与黄门郎张淹更进鱼肉食。尚书令何尚之奉法素谨密,以白孝武。孝武使御史中丞王谦之纠奏,并免官。

又曰:阮佃夫奢侈,中书舍人刘休尝诣之,遇佃夫出行,中路相逢,要休同返。就席,便命施设,一时珍肴莫不毕备。凡诸火齐,并皆始熟,肴数十种。佃夫常作数十人馔,以待宾客,故造次便办,类皆如此。虽晋世王、石,不能过也。

又曰:郭原平养亲必以己力,佣赁以给供养。主人设食,原平以家贫,父母不办,有肴味惟餐盐饭而已。若家或无食,则虚中竟日,义不独饱。须日暮作毕,受直归家,於里籴买,然後举爨。

《齐书》曰:陈显达,高帝即位拜护将军。後御膳不宰牲,显达上熊蒸一盘,上即以充饭。

又曰:武帝收沙门宝志在狱中,语狱吏曰:“门外有两舆食,金钵盛饭,当可取之。”果是文惠太子及竟陵王子良所供养。

又曰:王俭尝诣武陵王晔,晔留俭设食,盘中松菜、鲍鱼而已。俭重其率真,为饱食,尽欢而去。

又曰:周隐居锺山,卫将军王俭谓曰:“卿山中何所食?”曰:“赤米、白盐、绿葵、紫蓼。”文惠太子问:“菜食何味最胜?”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

又曰:张绪口不言利,有财辄散之。清谈端坐,或竟日无食。门生见绪饥,为之办食,然未尝求也。

《梁书》曰:沈ダ逢齐末兵荒,与家人并日而食。或有馈其粱肉者,闭门不受。惟采莼荇根供食,以樵采自资。怡怡然,恒不改其乐。

又曰:孔休源到都,寓於宗人少府孔登。会以祠事入庙,侍中范云一与相遇,深加褒赏,曰:“不期忽觏清风,顿祛鄙吝,观天披雾,验之今日。”後云命驾到少府,登便拂筵整席,谓当诣己,备水陆之品。云驻箸,命休源,及至,取其常膳,正有赤仓米饭、蒸邑(音腌)鱼。云食休源食,不尝主人之馔,高谈尽日,同载还家。登深以为愧。

又曰:临川王萧宏所幸江无敌,服玩侔於齐东昏、潘妃宝さ(音燮)直千万。好食责(音鲫)鱼头,常日进三百。他珍膳盈溢,後房食之不尽,弃诸道路。

又曰:何远为武昌太守。江左水族甚贱,远每食不过鱼数片而已。

又曰:何裔侈於味,食必方丈。後稍去其甚者,犹食白鱼且脯、糖蟹,以为非见生物。疑食甘蛎,使门人议之,学生锺玩曰:“且之就脯,但骤於屈申;蟹之将糖,躁扰弥甚。仁人用意,深怀如怛。至於车螯蚶蛎,眉目内阙,惭浑沌之寄;犷壳外缄,非金人之慎,不悴不荣,曾草木之不若;无香无臭,屯瓦砾其何等?故宜长充庖厨,永为口实。”

《陈书》曰:徐孝克为国子祭酒,每侍宴,无所食啖。至席散,当其前膳羞损减。帝密记,以问中书舍人管斌。斌自是伺之,见孝克取珍果内绅带中。斌当时莫识其意,後寻访,方知其以遗母。斌以启,宣帝嗟叹良久,乃敕:‘自今宴享,孝克前馔并遣将之,以饷其母。”时论美之。

崔鸿《後赵录》曰:石虎召姚弋仲,弋仲轻骑至邺,引入领军省,赐以御食。仲怒曰:“国家有贼,召我击之,官当见我,问方略以破贼;而食我,我来觅食耶?”乃引见。

又《後燕录》曰:王凤,字道翔,宜都王桓之子也。桓好修宫室。凤年八岁,左右抱之,随桓周行殿观。桓问之曰:“此第好不?”笑曰:“此本石家诸王故第,今王修之,室无常人,何烦过好?”桓大奇之,每食必与之同案。凤辞曰:“今王之饣善,兼肴百品,而外有糟糠之民,非是小儿所可同大王之味也。”桓弥加叹赏。

又曰《南燕录》曰:济南尹鸾,身长九尺,腰带十围,贯甲跨马,不据鞍由蹬。慕容德见而奇其魁伟,赐之以食,一进斛馀。德惊曰:“所啖如此,非耕能饱,且才貌不凡,堪为贵人,可以一县试之。”於是拜逢陵长,政理修明,大收民誉。

《燕书》曰:少帝建熙六年,上谷人公孙几久隐昌黎之域。冬衣单布,寝土床上。夏则并餐茹於一器,停使蛆臭,然後乃食。人咸异之,莫能测也。

《後魏书》曰:裴安祖年八九岁就师。讲《诗》至《鹿鸣》篇,语诸兄云:“鹿得食相呼,而况人乎?”自此未曾独食。

又曰:高闾,尝造胡叟家。遇叟短褐曳柴,从田归舍,为闾设酒食,皆自手办索。其馆宇卑陋,园畴褊扃,而饭菜精洁,醢酱调羹。见其妾,并衰跛眇,衣布穿弊。闾见其贫,以衣物直十馀匹赠之,亦无辞愧。

又曰:卢彪为太子詹事,魏收常来诣之,访以洛京旧事。不待食而起,云:“难为子费。”叔彪留之良久。食至,但有粟餐葵菜,木碗盛之,片脯而已。所侍仆从,亦尽设食,一与己同。

又曰:杨幼时,为季父大嗟异,顾谓宾客曰:“此儿恬裕,有我家风。”宅内有茂林,遂为於林边别葺一室,命独处其中。常同盘具盛馔以饭之,因此督励诸子曰:“汝辈但如遵彦谨慎,自得竹林别室,同盘重肉之食。”後椿诫子孙曰:“吾兄弟若在家,必同盘而食。若有近行不至,必待其还。亦有过中不食,忍饥相待。吾兄弟八人,今存者有三,是故不忍别食也。又愿毕吾兄弟不异居异财,汝等眼见,非为虚假如闻。汝等兄弟,时有别斋独食,此人又不如吾等一世也!”

又曰:元钦曾托青州人高僧寿为子求师。师至,未几逃去。钦以让僧寿,僧寿性滑稽,乃谓钦曰:“凡人绝粒七日乃死。始终五朝,便尔逃遁,去食就信,实有所阙。”钦乃大惭,於是待客稍厚。

又曰:崔敬友恭宽接下,循身励节。自景明已降,频岁不登。饥寒请丐者,取足而去。又置逆旅於萧然山南大路之北,设食以供行者。

又曰:刁少雍,字季仲,少聪颖,有孝行,尤为祖父绍先所爱。绍先性嗜羊肝,常呼少雍共食。及绍先卒,少雍终身不食肝。

《北齐书》曰:崔瞻在御史台,恒於宅中送食,备尽珍羞,别室独餐,处之自若。有一河东人士姓裴,亦为御史。伺瞻便往造焉,瞻不与交言,又不命匕箸。裴坐观瞻食罢而退。明日,裴自携匕箸,恣情饮啖。瞻方谓裴云:“我初不唤君食,亦不共君语,君遂能不拘小节。昔刘毅在京口,冒请鹅炙,岂亦异於是乎?君定名士!”於是每与之同食。

又曰:赵郡王睿十岁丧母,高祖亲送睿至领军府发丧。举声殒绝,哀感左右,三日水浆不入口。高祖与武明娄皇后殷勤敦譬,方渐顺旨。由是高祖食,必唤睿同案。其见悯惜如此。

又曰:文宣昏逸,常山王演固谏,大被欧挞,闭口不食。太后极忧之,常谓左右曰:“傥小儿死,奈我老母何?”於是每问王疾,谓曰:“努力强食,当以王还汝。”乃释令往。王抱曰:“吾气息忄然,恐不能相见。”流涕曰:“天道神明,岂令殿下遂毙此舍?至尊亲为人兄,尊为人主,安可与计?殿下不食,太后亦不食,殿下纵不自惜,不惜太后乎?”言未卒,王强坐而饭。由是得免,遂还,为王友。

又曰:杨休之除中山太守。先是,韦道建、宋钦道代为定州长史,带中山太守,并立制礼之官,出行不得过百姓饮食,有者即数钱酬之。休之常以为非,及至郡,复相因循。或问其故,休之曰:“吾昔非之者,为其失仁义;今日行之者,自欲避嫌疑。岂是夙心?直是处世难耳!”

《後周书》曰:柳虬脱略人间,不拘小节,弊衣疏食,未尝改操。人或讥之,虬曰:“衣不过适体,食不过充饥。孜孜营求,徒劳思虑耳。”

又曰:长孙澄雅好宾客,接引忘疲。虽不饮酒,而好观人酣兴。常恐座客请归,每勤中厨,别进异馔留之。

《隋书》曰:田翼,不知何许人也。性至孝,养母以孝闻。其母卧疾岁馀,翼亲易燥湿。母食则食,母不食则不食。

《唐书》曰:高祖师次于古堆,去绛郡二十馀里。有紫云如华盖楼阙之形,正临高祖之上。时隋绛郡通守陈叔达坚守不下,高祖谓厨人曰:“吾明日下城然後朝膳。”辛卯,引兵攻城,自旦及辰而破,高祖乃食。

又曰:太宗谓侍臣曰:“夫仁义之道,当思之在心,常令相继。若斯须懈怠,则去之已远。犹如饮食资身,恒令腹饱,乃可存其性命。”

又曰:高宗朝,诸宰臣以政事堂供馔珍美,议减其料。东台侍郎张文曰:‘此食,天子所以重机务,待贤才也。吾辈若不任其职,当自陈乞,以避贤路。不可减削公膳,以邀求名誉也。国家之所费,不在此!苟有益於公道,斯亦不为多也。”众乃止。

又曰:高宗朝,文武官献食,贺破高丽。上御玄武门之观德殿,奏九部乐,极欢而罢。

又曰:高宗朝,皇太子久在内不出,稀与官臣接见。典膳丞邢文伟减膳,上启曰:“窃见《大戴记》曰:太子既冠成人,免保傅之严,则有司过之史、亏膳之宰。史之义不得书过,不书则死之;宰之义不得撤膳,不撤则死之。近者已来,未甚延纳,谈议不接,谒见尚稀,三朝之後,但与内人独居,何由发挥圣智,使睿哲文明者乎?今史虽阙,官宰当奉职,忝备所司,不敢逃死,谨守礼经,遽申减膳。”其年右史员阙,宰臣进拟数人,上曰:“文伟嫌我儿不读书,不肯与肉吃。此人甚正直,可用为右史。”遂拜焉。

又曰:卢怀慎为黄门监,兼吏部尚书。卧病既久,宋、卢从愿常相与访焉。怀慎卧於敝箦单席,门无帘箔。每风雨至,即以席蔽焉。常器重及从愿,见之甚喜,留连永日。命设食,有蒸豆两瓯,菜数俎而已,此外修然无办。

又曰:韦陟性尚奢侈,於馔羞尤为精洁。植谷麦仍以鸟羽择米。每食毕,视厨中民委弃,不啻万钱之直。

又曰:裴冕性本侈靡,尚车服,及营珍膳。每会宾客,有昧於品味之名者。

又曰:顺宗时,宰臣郑瑜、韦执谊,方与诸宰相会食於中书。故事:丞相方食,百寮无敢通见者。王叔文是日至中书,欲与执谊计事,令直省通执谊。直省以旧事告叔文,叔文怒叱直省。直省惧,入白执谊。执谊逡巡惭赧,竟起迎叔文,就其阁语良久。宰相杜佑、高郢、瑜,皆停箸以待。报者云:“叔文索饭,韦相公已与之同食阁中矣。”佑、郢等心知其不可,畏惧叔文,莫敢出言。瑜独叹曰:“吾岂可复处此乎?”顾左右,取马径归,遂不起。

又曰:永泰中,军容使鱼朝恩加内侍监、判国子监事。丁未,诏鱼朝恩赴国子监视事,将令宰相大臣及常参并六军将军於国子监送。上仍令京兆府造食,出教坊乐以宠之。是日,文武大臣已下,子弟二百馀人,皆以本官备章服,充附学生,列於学馆廊下待,诏给钱一万贯充食本,以为附学生厨食之资。朝思自是数诣国学,从者常数百人。京兆率钱以备膳羞,一费或至数十万。

又曰:杨炎与门下侍郎卢杞同执大政。杞形神诡陋,夙为人所亵;而炎器岸高峻,罕防细故。方病,饮膳无节,或为糜飧,别食阁中。每登堂会食,辞不能偶。谗者乘之,谓杞曰:“杨公鄙不欲同食。”杞衔之。

又曰:常衮为相,将固让堂厨,同列以为不可而止。议者以为厚禄重赐,所以优贤崇国政也,不能当辞位,不宜辞禄食。

卷八百四十九 饮食部七

食下

《鬻子》曰:禹尝据一馈而七起,日中不暇饱食,曰:“吾不畏士留道路,吾恐其留吾门庭,四海民不至也。”

《晏子》曰:晏子相景公,食脱粟之饭,炙三弋,五卵菜耳。公曰:“嘻!夫子家如此甚贫乎?而寡人之罪。”对曰:“脱粟之食饱,士之一足也;炙三弋,士之二足也;菜五卵,士之三足也。婴无倍人之行,而有三士之食,君之赐厚矣!婴之家不贫。”再拜而辞。

又曰:晏子相齐,三年政平民悦。中食而肉不足,景公曰:“封晏子以都。”晏子辞不受。

又曰:寡妇树兰,生而不芳;继子得食,肥而不泽。

《墨子》曰:圣王制饮食,足以充虚继气,强股肱,使耳目聪明,不极五味之调、芬香之和,不致远国珍怪异物。

又曰:不可衣短褐,不可食糟糠。饮食不美,面目颜色不足视也;衣服不美,身体从容不足观也。是以食必粱肉,衣必文绣。

《庄子》曰: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而无所求,饮食而邀游,泛若不系之舟。

又曰:秋禽之肥,易牙和之,非不美也;彭祖以为伤寿,故不食之。

又曰:廉者不食不义之食,不啖不义之水。

又曰:孔子病,子贡出卜。孔子曰:“汝待也。吾坐席不敢先,居处若齐,食饮若祭,吾卜之久矣。”

《慎子》曰:小人食於力,君子食於道。

又曰:饮过度者生水,食过度者生贪。

《燕丹子》曰:太子常与荆轲同案而食,同床而寝。

《公孙尼子》曰:食甘者益於肉,而骨不利也。

又曰:太古之人饮露,食草木实。圣人为火食,号“燧人”,饮食以通血气。

《阙子》曰:义渠之人,烹鼋鳖不熟,臊秽腥臭,中国之民,虽饥饿三日不启口,至死弗食也。吴章、庄吉受而和之,病人食之,为之轻体;万乘饮之,为之解怒。故鼋鳖至腥臊,不可加,然而病人为之轻体,万乘为之解怒,何也?吴章、庄吉之调存也。

《韩子》曰:尧之王天下也,粝粢之食,藜藿之羹。虽监门之养,不厌於此矣。

又曰:吴起出,遇故人而止之食。故人有他故,期反而食,至暮不来。起不食而待之,明日使人求得,乃与之食。

又曰:孙叔敖相楚,粝饭菜羹,枯鱼之膳。

又曰:管仲束缚,自鲁之齐,路饥而泣。过绮邑,乞食,封人跪餐之,因窃谓仲曰:“若用齐,将何报我?”曰:“如子之言,我且贤之用,能之使,劳之伦我何报子?”封人怨之。

又曰:季孙相鲁,子路为都令。鲁以五月起众为长沟。当此时,子路以其私秩粟为浆饮,要沟者於五衢而餐之。孔子闻之,使子贡往,覆其饮,击毁其器,曰:“鲁君有民,子奚为乃餐之?”子路怒,攘肱而入,请曰:“夫子疾由之为仁义乎?所学於夫子者,仁义也。仁义者,与天下共而同其利者也。今以由之秩粟而餐民,其不可何也?”孔子曰:“由之野也!吾以女知之,女徒未及也!女故如是之不知礼也?女之餐之,为爱之也?夫礼,天子爱天下,诸侯爱境内,大夫爱官职,士爱其家。过其所爱曰侵。今鲁君有民,而子擅爱之,是子侵也,不亦诬乎?”言未毕,而季孙使者至,让曰:“肥也起民而使之,先生令弟子从役,止而餐之,将夺肥民耶?”孔子驾而去鲁。

又曰:凡人上不属天,下而不着地,以筋骨为根本,不食则不能活,是以不免於欲利之心。欲利之心不除,其身之忧也。故圣人衣可犯寒,食足以充虚,则不忧矣。

又曰:婴儿共戏,以尘为饭,以涂为黍,以木为。薄暮,必资饷食者,尘不可食也。

又曰:饿岁之春,从弟不饣襄;穰岁之秋,疏客必食。非疏骨肉,少多之心异也。

《孟子》曰:饥者甘食,渴者甘饮,是未得饮食之正也,饥渴害之也。岂惟口腹为有饥渴之害?人心亦皆有害也。

《孙子》曰:铄金洪炉,盗隶不探;鸩肉在俎,饿徒不食。

《淮南子》曰:煎熬焚炙,调齐和之,适以穷荆、吴甘酸之变。

《符子》曰:颜子有疾,三日不食。问之,曰:“吾师也,食非丹不餐,茹非芝不食,故七百岁。子何不吮瑶以延生,咀蕊以养龄也?”

《礼含文嘉》曰:燧人始钻火,炮生为熟,使人无腹疾。

《山海经》曰:有参青马,为西王母取食。

《吕氏春秋》曰:有城氏有二佚女,为之九成之台,(成,重也。)饮食必以鼓。

又曰:汤得伊尹,设朝见之,说汤以至味。汤曰:“可得为之乎?”对曰:“君之国小,不足以具之。为天下,然後可具。三郡之虫,水居者腥,肉攫者臊,草食者膻。臭恶犹美,皆有所以。九味之本,水最为始。五味三材,九沸九变,火为之纪。时其疾徐,减腥去臊,鼎中之变,精妙微纤,口不能言,志不能论,若射御之微,阴阳之化,四时之数。故久而不弊”。

又曰:赵襄子攻翟,胜左人、中人。使者来谒之,(下左人、中人城也。)襄子方食抟饭,有忧色。左右曰:“一朝而下两城,此人之所喜。今君有忧色,何也?”襄子曰:“江河之大也,不过三日;焱风暴雨,日中不须臾。今赵氏之德行无所积,一朝而下两城,亡其及我乎?”

《白虎通》曰:王者四食何?明有四方之物,食四时之功也。四方不平,四方不顺,有彻膳之法焉。所以明至尊,著法戒也。惟王者居中央,制御四方。平旦食,少阳之始;食时,大阳之始。晡时食,少阴之始,食时,大阴之始。

《说文》曰:饔,熟食也。饣侯,食也。,具食也。(,士眷切。)饣象,中食也。(饣象,式丈切),日加申时食也。饣蒙,盛器满貌。(饣蒙,音蒙。)饣胡,寄食也。饫,燕食也。饯,送去食也。饪大熟也。

《释名》曰:食,殖也,所以自生殖也。

《盐铁论》曰:古者燔黍而食,捭豚相享,宾婚相召,豆羹白饭。今则燔炙满案,豚、包鳖、脍鲤。

《说苑》曰:晏子所与同衣食者百人,而天下之士至也。

又曰:晏子侍景公,曰:“朝寒,请子进暖食於寡人。”对曰:“臣非厨养之臣,社稷之臣也。”

又曰:子思居於卫,袍无里,二旬九食。

又曰:鲁有俭者,煮中之食,(,必眠切。小盆。)食而美,以遗孔子。子受之,如受犬马之遗。弟子曰:“先生何为受之,喜如此?”曰:“非以煮瓦之薄也,食之美,故念吾,亲也。”

杨子《法言》曰:或曰:“食如蚁,衣如华,金朱煌煌,无已泰乎?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