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72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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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之翅为车盖。)登九天兮抚彗星。
《华阳国志》曰:□南郡出孔雀,常以二月来翔,月馀而去。
《异物志》曰:孔雀,其大如雁,而足高,毛皆有班文彩。捕得畜之,拍手则舞。
又曰:孔雀形体既大,细颈隆背,似凤皇。自背及尾,皆作珠文,五彩光耀,长短相次;羽毛末皆作员文,五色相绕,如带千钱,文长二三尺。头戴三毛,长寸,以为冠。足有距。栖游冈陵,迎晨,则鸣相和。
傅巽《奢俭论》曰:丰狐以赤色祸身,翡翠、孔雀,亦灾斯文。
杨孝玄《交州异物志》曰:孔雀,人指其尾,则舞。
刘欣期《交州记》曰:孔雀色青,尾长六七尺。能舒舞,足为节。出岭南诸处。
《岭南异物志》曰:交趾郡人多养孔雀,或遗人以充口腹,或杀之以为脯腊。人又养其雏以为媒,旁施网罟捕野孔雀,伺其飞下,则牵网横掩之。彩其金翠毛,装为扇拂。或全株生截其尾为方物,云生取则金翠之色不减耳。
翡翠
《尔雅》曰:翠,鹬也。(郭璞注曰:似燕,绀色,出郁林)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滋液,则翠羽曜。
《周书》曰:成王时,苍梧献翡翠。
《汉书》曰:尉佗献文帝翠鸟千。
又曰:燕刺王旦,郎中侍从貂羽黄金附蝉。(晋灼曰:以翠羽饰冠。)
徐广《车服注》曰:天子辂金根车,翠羽盖。皇后首饰步摇,八雀九革,加翡翠。
《吴录》曰:薛综上疏曰:“日南远致翡翠,逞案宝玩。”
《晋令》曰:翡鸟不得西度陇。
《仓颉解诂》曰:鹬,囱梆名也。
《说文》曰:翡翠,青赤雀也。
《异物志》曰:翠鸟似燕,翡赤而翠青,其羽可以为饰。
《南州异物志》曰:翠惟六翮,毛长寸馀,青茸;翡大於燕,小於乌臼。
杨孝玄《交趾异物志》曰:翠鸟先高作巢。及生子,袄戤,恐坠,稍下作巢。子生羽毛,复益袄戤,又更下作巢也。
《南中八郡异物志》曰:翠大如燕,腹背纯赤,民捕食之,不知贵其毛羽也。
《广志》曰:翡色赤,翠色绀,皆出交趾兴古县。
《交州志》曰:翡翠出九真,头黑,腹下赤,青缥色,似鹧鸪。
《太玄经》曰:翡翠狐貂,好作咎也。
《离骚》曰:飞兮翠层。(层,举也。讠舞工巧,然若翠举。)
《楚辞》曰:翡帷翠帱。(王逸注曰:翡翠之羽饰帱帐。)
宋玉《登徒子赋》曰:眉如翠羽。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错翡翠之威蕤。(以翡翠之羽饰步摇,置之笄头也。)
左思《吴都赋》曰:山鸡归飞而来栖,翡翠列巢以重行。
刘邵《七华》曰:剪俊陵之缥翠,承葱岭植堤鸡。
《秦书》曰:符坚时,西域献翠鸟四头,雄雌各二。笼盛之,月馀,并死。
《左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
《战国策》曰:赵且伐燕。苏代谓燕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钳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见蚌脯!’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有死鹬!’蚌、鹬两不肯解,渔者并擒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敝众,臣恐强秦之为渔父也。”
《范子计然》:计然者,蔡丘濮上人。晋三公子,姓辛氏,字文子,博学无所不通。范蠡知其贤人,卑身事之。请受道藏於石室,乃刑白鹬而盟焉。
鹧鸪
崔鸿《蜀录》曰:蜀连有灾,天雨血,地仍震,地生毛,鹧鸪集城下。
《异物志》曰:鹧鸪,其形似雌鸡。其志怀南不始北,其名呼飞“但南不北”。其肉肥美,宜炙,可以饮酒,为诸膳也。
《岭表录异》曰:鹧鸪臆前有白圆点,背上间紫赤毛,其大如小野鸡,多对啼。
《南越志》曰:鹧鸪虽东西回翔,然开翅之始,必先南翥。(亦胡马嘶北之义也。)其鸣自呼“社”。《薄州本草》云:“自呼钩格磔。”李群玉《山行闻鹧鸪诗》云:“方穿诘曲崎岖路,又听钩格磔声。”
白鹇
《西京杂记》曰:南越王献高帝白鹇、黑鹇各一只。
《后汉书□班固传□西都赋》曰:招白鹇,下双鹄。榆文竿,出比目。
王彪之《闽中赋》曰:林鹇绣白。
谢惠连《雪赋》曰:白鹇失素。
《□南记》曰:韦齐休使至□南,其国馈白鹇,皆生致之。
《说文》曰:,似雉,出上党。
《列子》曰:黄帝与炎帝战,以雕、为旗帜。
《汉书》曰:京兆尹张敞舍雀飞集丞相府,丞相黄霸以为神雀,欲以上闻。敞劾奏之,霸大惭。
《续汉书□舆服志》曰:虎贲、武骑皆冠。者,勇雉也,其斗死乃止。故赵武灵王以表武士焉。
《晋八王故事》曰:张方将移惠帝於长安,入殿奉迎,自领五千骑,皆捉铁缠槊二节,毛系兜鍪,皆用凉州白毛,望之若茶,天子见之大惊。
《山海经》曰:辉诸之山,其鸟多。(郭璞症曰:似雉而大者,有毛角,健斗,至死乃止。)
《苏子》曰:葱藿寸之印,施丈尺之组,载貂之尾,建千丈之城,此世俗之富贵也。
鹌
《尔雅》曰:鹌,牟母也。其子宁。(郭璞症曰:鹌,青州呼牟母。《广雅》曰:β,鹌也。)
《说文》曰:鹌,鹑属也。一曰牟母,一曰β。
《吕氏春秋》曰:季春之日,桐始华,鼠化为β。(桐,梧也,是月华,故曰始华,田鼠化β。幽州谓之鹌。)
鹑
《诗》曰:《鹑植导奔》,刺卫宣姜也。鹑植导奔,鹊之疆疆,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又曰: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悬鹑兮?
《尔雅》曰:鹩鹑,其雄皆牝庳,其子文。(郭璞症曰:鹑,鹌属者也。)
《春秋运斗枢》曰:机星散为鹑。德义少,残百家,则鹑生狗。
《大戴礼□夏小正》曰:三月,田鼠化为β。β,鹩也。化而之善,故尽其辞也;β为鼠,化而不善,故不尽其辞也。
《广志》曰:宛鹑以供御。
孔玄舒《在穷记》曰:赵太龙以鹑二十枚奉上老母。
《南方草物状》曰:短头细黄鱼,以九月中因秋风而变成鹑。上圃吏民捕取,盐炙食,滋味肥美。出交趾合浦郡。
《东方朔别传》曰:占人被召见,人以网求鹑,鹑飞入网,知必有罪。“非”入“网”,“罪”种故也。
《庄子》曰:田鼠化为鹑。
《淮南万毕术》曰:虾蟆得瓜,平时为鹑。(注云:取瓜去辨,置生虾蟆其中,杀鹑,以血途瓜,坚塞之,埋东垣北角,深三尺。其平日,发出之,为鹑矣。)
贾谊《新书》曰:宋康王时,有雀生鹑。占之曰:“小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射天笞地,斩社焚之,为齐所灭。
徐干《中论》曰:俗士之牵达人,犹鹑鸟之欺孺子。鹑之性善近人,飞不迅,行不寿,似将可获,故孺子逐之不已;首士似将可悟,终难可移,达人所以缓唇鸣声而不舍也。
《周书□时训》曰:清明之日又五日,田鼠化为β。鼠不化,国多贪残。
《兵书》曰:两敌相当,鹑集壁上军,士五日败。
干宝《晋记》曰:赵脱凶篡位,有鹑入太极前殿,有雉集於东堂。
《楚辞》曰:鹞兮轩轩,鹑鹌兮甄甄,哀我兮寡独,靡有兮匹伦。
《穷神秘苑》曰:安定原上筑城时,奠祭以觚爵。忽有一鹑飞於觚之上,因名“鹑觚之城”。后魏文帝天统中,立为鹑觚县。
《梦书》曰:鹑为斗,相见怒也。梦见鹑,忧斗也。
刘欣期《交州记》曰:武宁县秋九月,黄鱼上化为鹑鸟。
万春鸟
《三国典略》曰:北齐高纬时,有万春鸟见齐仙都苑。上为造万春堂,以应嘉瑞。
舍利鸟
《隋书》曰:婆厉妃有鸟,名舍利,解人语。大业十年,遣使入贡。後遂绝。
兵曹鸟
《唐书》曰:崔希乔为并州兵曹,厅前冈苇有小鸟如鹪鹩来巢,孕卵五色,且如鸡子。数日,壳毁雏见。已逾于母月馀,五色成文,大如鸡,驯扰闲暇。顷之飞翔,时归旧所。人到令号“兵曹鸟”
巢衣鸟
《洞冥记》曰:汉武帝时,忽有细鸟集於帏,或集人衣襟,因名曰“巢衣鸟”。宫内嫔妤皆悦之。有鸟集其衣者,辄蒙爱幸。至武帝末,稍自死。人犹爱其皮,服其皮者,多为丈夫所媚。王莽末,犹有一两个去来,莽罗得之。
卷九百二十五 羽族部十二
鸳鸯
《归藏》曰:有凫鸳鸯,有雁。
《诗》曰:《鸳鸯》,刺幽王也。思古明王,交於万物有道,自奉养有节焉。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昭仪在昭阳殿,遗飞燕书曰:“今日嘉辰,贵姊懋膺洪册,上霓三十畏牾,以陈踊跃。内有鸳鸯襦、鸳鸯被。
《魏志》曰:文帝问占梦周宣曰:“吾梦殿屋两瓦堕,化为双鸳鸯。此何为也?”宣对曰:“后宫当有暴死者。”上曰:“吾诈卿耳。”宣曰:“夫梦,意也。苟以形言,便占吉凶。”言未卒,黄门令奏宫人相杀。
干宝《搜神记》曰:大夫韩凭,其妻美,宋康王夺之。凭怨,王囚之,凭遂自杀。妻乃阴腐其衣。王与之登台,自投台下,左右捉衣,衣不胜手。遗书於带曰:“愿以尸还韩氏而合葬。”王怒,令埋之,二冢相对。经宿,忽有梓木生二冢之上,根交于下,枝连其上。有鸟如鸳鸯,雌雄各一,恒栖其树,朝暮悲鸣,音声感人。
《古今注》曰:鸳鸯,水鸟,凫类,雌雄未常相离。人得其一,则一者相思死,故谓之匹鸟。
《楚辞》曰:鸳鸯兮雍々。
《古诗》曰: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
又曰:入门时煮顾,但见双鸳鸯。鸳鸯七十二,罗列自成行。
郑氏《婚礼谒文赞》曰:鸳鸯雌雄相类,飞止相匹。
溪
《临海异物志》曰:溪,水鸟,毛有五彩色,食短菰,其在溪中,无毒气。
《剧谈录》曰:河南府尹阙,前临大溪。每僚佐有入台者,则死晷先有小滩涨出,石砾金光,澄澈可爱。牛僧孺为县尉,一旦,忽报滩出。翌日,邑宰与同僚列筵於亭上观之,因召老宿备恂其事。有老吏云:“杆必分司御史,非西台之命。若是西台,滩氏当有溪双立前后,居人以此为则。”僧孺潜揣县僚无出已者,因举杯曰:“既能有滩,何惜一诗溪?”宴未终,俄有溪飞下。不旬日,拜西台御史。
《尔雅》曰:开,。(郭璞症曰:似凫,脚高,毛冠。江东人家畜之,以厌火灾。开,音肩反。)
《说文》曰:开,也。一曰灵。
《西京杂记》曰:鲁恭王好斗鸡鸭,养孔雀、,奉一年二千石。
《异物志》曰:巢于高树颠,生子未能飞,皆衔其母翼,飞下地饮食。
《梦书》曰:梦见,居不诗也。妇见之,此独居也;婿见之,恐失妻也。雄雌俱行,淫佚游也。
《唐书》曰:玄宗常遣中官往江南彩捕及诸水禽,汴州刺史倪若水上疏谏曰:“方今九扈时忙,三农作苦,田夫拥耒,蚕妇持桑。而以此时彩捕奇禽异鸟,供园池之玩,远自江岭,达於京师;什蹈舟舫,陆倦担负;饭之以鱼肉,间之以稻梁。道路观者莫不以陛下贱人而贵鸟也。陛下当以凤皇为凡鸟,麒麟为凡兽,即、溪,曷足为贵也?”
鸥
《仓颉解诂》曰:,鸥也,生藕叶上,名水。
《说文》曰:鸥,水也。
《山海经》曰:玄纺搡,其人食鸥。
《南越志》曰:江鸥,一名海鸥,在涨海中,随潮上下。常以三月风至,乃还洲屿生卵,似鸡卵,色青。颇知风□,若群飞至岸,必风。渔人及度海者,皆以此为候。
《列子》曰:海上之人有好鸥鸟者,每旦,之海上从鸥鸟游,鸥鸟掷炅者,百数而不止。其父曰:“吾闻鸥某苍从汝游,取来吾玩之。”明日之海上,鸥鸟舞而不下也。
《晋咸和起居注》曰:二年正月,飨万国。有五鸥集太家前。
《晋中兴徵祥说》曰:鸥集太家,殿非鸥所处。鸥,湖泽鸟也。时苏峻作逆,宫室被焚。
《唐书》曰:崔既私附太平公主,时人咸为之惧。门客陈振鹭献《海鸥赋》以讽之,虽称善,而心实不悦。
鹭
《诗》曰: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鹭鸟之羽,可以翳,舞者所持以指麾。)
又曰:《振鹭》二王之後来助祭也。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
又曰:振振鹭,鹭下于鼓。咽咽醉言,舞於胥乐兮。
《毛诗义疏》曰:鹭,水鸟。好白而洁,故谓之白鸟。齐鲁之间谓之舂锄,辽端阒浪、吴杨人皆云白鹭。大小如鹞,青脚,高尺七八寸,解指,尾如鹰尾,喙长三寸,顶上有毛十数枚,长尺馀,毵毵然,与众毛异,甚好。将欲取鱼时,弭之。今吴人亦养之,好群飞行。楚成王时,有朱鹭,合沓飞舞,则复有赤色。旧《鼓吹曲》有《朱鹭》是也。
《尔雅》曰:鹭,舂锄。(郭璞症曰:白鹭也。头、翅、背上皆有长翰毛。以东以取为接离,名之曰白鹭。)
《穆天子传》曰:天子作诗三章,以哀民。曰:“有皎者,(,鸟名。音路。)扁扁其飞。
《幽明录》曰:巴东有一道士,忘其姓名,事道精进。入屋烧香,忽有风雨至,家人见一白鹭从屋中飞出。雨住,遂失道士所在。
《古今乐录》曰:吴王夫差时,有双鹭飞出鼓中而去。
《南史》曰:张融年弱冠,同郡道士陆修靖以白鹭羽扇遗之,曰:“杆异物奉异人。”
《诗》曰:在原,兄弟急难。
《毛诗义疏》曰:,水鸟,一名渠梁。大如雀,脚长尾尖,背上青灰色,腹下白,颈下黑,如连钱,故桂阳谓之连钱。
《尔雅》曰:,雍渠。(郭璞症曰:雀属也,飞则鸣,行则摇。)
《左传》曰:正月戊申,六退飞,过宋都,风也。
《庄子》曰:夫白之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
《列子》曰:河泽之鸟,视而孕,曰。
《录异传》曰:弘公者,吴兴乌程人,患疟经年。弘後独至旁舍,疟发,有数小儿或骑够怨,或扶公首脚,公因佯眠。忽起,捉得一儿,遂化成黄,馀者皆走。公乃缚以还家,暮悬窗上云:“明日当杀食之。”比晓,失处,公疟遂断。于时人有得疟者,往依弘,便疟断。
《晋书》曰:武帝谋伐吴,诏王浚修舟舰。乃作大舡连舫,方百二十步,受二千馀人。以水为城,起楼橹。开四出门,其上皆得驰马来往。又画首怪兽於舡首,以惧江神。
《博物志》曰:白,雄雌相视则孕。或曰:雄鸣上风,雌鸣下风,则亦孕。
刘祯《鲁都赋》曰:绿葱。
《尔雅》曰:须羸。(似凫而小,膏中莹刀。)
扬雄《方言》曰:野凫甚小,而好没世晷者,南楚之外谓之鹈,大者谓之鹘鹈。
《纂文》曰:各、施、石檄、开零,皆野鸭。没食曰各,长颈曰施,多白曰开零,在山秸椿石檄。
白暴(音剥)
《尔雅》曰:各,乌暴。(郭璞症曰:水鸟也,似而短颈,后翅紫白色,背上绿色,江东呼为乌暴。音驳。)
卞敬宗《暴赋》曰:乌真野之性,备於俯仰之间,专视缓步,有自卑掷昃。
鸨
《诗》曰:《鸨羽》,刺时也。晋昭公之後,大乱五世,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父母也。肃肃鸨羽,集于苞栩。肃肃鸨行,集于苞桑。肃肃鸨翼,集於苞棘。
《礼》曰:鸡肝、雁肾、鸨奥、鹿胃。(郑玄注曰:奥,脾。)
ジス
《尔雅》曰:爰居,杂县。(郭璞症曰:汉文帝时,琅琊有大鸟,如马驹,时人谓之爰居。)
《广志》曰:马鸟,ジス。
《庄子》曰:海鸟止於鲁郊,鲁侯觞之於庙,奏《九韶》以为乐,具趟阄以为膳。鸟眩视忧悲,不敢食一脔,不敢饮一杯,三日而死。此以人养鸟也,不如以鸟养鸟。(司马彪注曰:即ジス也。)
《国语》曰:海鸟曰爰委居,止於鲁东门之外三日,(爰居,杂县。东门,城门。)臧文仲使国人祭之。(文仲不知,以为神。)展禽曰:“越哉!臧孙之为政也。(越,足也。言其迂阔。不知政要也。)夫祠,国之大节也;(节,制。)而节,政之所成也,(言节所以成政。)故慎制祠以为国典。今无故而加典,非政之宜也。夫圣王掷昶祠也,功施於民,则祠之;以死勤事,则祠之;以功定国,则祠之;能御大灾,则祠之;能捍大患,则祠之。非是族也,不在祠典。今海鸟至,已不知而祠之,以为国典,难以为仁且智矣!夫仁者讲功,而智者处物。无功而祠之,非仁也;不知而不问,非智也。今兹海其有灾乎?夫广川之鸟兽,恒知而避其灾也。”是岁也,海多大风。
鹈鹕
《尔雅》曰:鹈鹕,夸。(郭璞症曰:今之鹈鹕也,好群飞,入水食鱼,故名夸Э,俗呼为陶河。)
《毛诗疏》曰:惟鹈在梁。许慎曰:鹈,鹕也,一名泽,一名淘河。水鸟。身形似鸩而极大,喙长尺馀,直而广,目中赤,颔下胡大如数斗囊。若有小水鱼,便抑水满其胡而弃之,令水竭尽,鱼在陆地,乃共食之,故曰陶河。
《魏志》曰:五月,有鹈鹕集灵芝池。诏曰:“杆诗人所谓‘污泽’也,《曹诗》刺共公远君子而近小人。今岂有贤智之士处於下位乎?否则,斯鸟胡为而至?其博举天下俊德茂材,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
《山海经》曰:宪斯之山,沙水出焉。其中多鹈鹕,如鸳鸯而人足,其鸣自叫。见,国有土功。
《庄子》曰:鱼不畏网而畏鹈鹕。网者,公平无私;鹈鹕有心,故鱼畏之。明主行赏罚如网。
《淮南子》曰:鹈鹕饮水,数升而不足。
鸬鹚
《尔雅》曰:鹚,壹。(郭璞症曰:即鸬鹚也。嘴角曲如钩,食鱼。)
《异物志》曰:鸬鹚不生卵,而孕雏於池泽间。又吐生,多者八九,少者五六,相连而出,若系绪。水鸟而巢高树上,或在石窟之间。
《隋书》曰:倭国草木冬青,土地膏腴,水多陆少。以小环挂鸬鹚项,令入水捕鱼,得百馀头以充食。
《唐书》曰:贞玄十三年四月,上以自春已来,时雨未降,正阳之月,可以雩祠。遂幸兴庆宫龙堂,兆庶祈祷。忽有白鸬鹚,沉浮水际,群类翼从其後。左右侍卫者咸惊异之,俄然,莫知所往,方悟龙神植典化,遂相率蹈舞称庆。至乙丑,果大雨,远近滂沱。于是宰臣等上表陈贺。
范王《治咽方》曰:咽,鸬鹚啄即愈。治鲠,烧鸬鹚羽,水服半钱即下。若呼“鸬鹚鸬鹚”,亦有下者。
固(户故切)泽
《尔雅》曰:纺,泽虞。(孙炎注曰:尸鸠,或谓纺,泽虞蒲梆名。郭璞症曰:今泽也,常在泽中,见人辄唤不去,有像主守之官,因名之也。)
鹳雀
《说文》曰:鹳,雀也。
《诗》曰:我来自东,零雨其。鹳鸣于垤,妇叹于室。
《毛诗义疏》曰:鹳,一名负釜,一名背灶,一名皂君。泥其巢,一旁为池,含水满之。取鱼置池中,食其雏。若杀其子,则一村致灾旱。
华峤《後汉书》曰:杨震,字伯起,年五十始应州郡植蒂,众人谓之晚暮。後有鹳雀衔三鳝鱼,飞集讲堂前。都讲取鱼进曰:“蛇鱼者,卿大夫之服像也。数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
《淮南万毕术》曰:天雄、鹳胎,日行千里。(取鹳鸟胎,于月中暴一日一夜,增天雄,一月用三十天雄,而并治为丸,大如梧子。欲行,吞一丸。得腾蛇胆和,大良。韧屿雄,乃膳独即行千里。)
桓谭《新语》曰:昔有鹳,郡国皆杀之,而三辅俗不敢取,取或雷雳霹起。原天不独在彼而在此,其杀取时,正与雷偶耳。
《抱朴子》曰:以鹳血途金丹一丸,内衣中,以指物,随口变化。
《神农本草》曰:鹳骨,味甘无毒,治鬼虫、诸疰、五尸、心腹疾。
《博物志》曰:鹳,水鸟也。伏卵时数入水,卵冷则不孕,取石周围绕卵,以助暖气。故方术家以鹳巢中暖石为真物。
《列仙传》曰:木羽者,钜鹿人。母贫贱,主助产。产探妇,妇儿生,开目大笑,母大怖。暮,梦见大冠赤帻者守儿,言:“杆即司免,当报汝恩,使汝子木羽得仙。”母阴识之。生儿,字木羽。所探儿年十五,夜有车马来迎之,过呼:“木羽,为我御车。”遂俱去。又二十馀年,鹳雀旦以二尺鱼着户上,母匿不道,而卖其鱼。四十馀年。母乃终。
《诗》曰:有在梁。
《说文》曰:,秃也。
《环氏吴纪》曰:嗣王问中书令张尚:“鸟掷晷大者惟鹤、小者雀乎?”尚曰:“阁者有秃,小者鹪鹩。”嗣王忌胜己,因徙尚。
《楚辞》曰:鸿群晨杂。(,鸡也。鸿,鸿鹄也。,秃也。)
《後魏书》曰:正光二年八月,获秃于宫内。诏以示崔光,崔光表曰:“蒙示十四日所得大鸟,此即《诗》所谓‘有在梁’。解云:秃也,贪恶之鸟,野泽所育,不应入于殿庭。昔魏氏黄初中,有鹈鹕集于灵芝池,文帝下诏,以曹恭公远君子、近小人,博求贤尽。太尉华歆由此逊位,而让管宁也。臣闻野物入舍,古为不善,是以张恶仟,贾谊忌。鹈鹕暂集而去,前王犹为至诫;况今亲入宫禁,为人所获,方被畜养,宴然不以为惧!准诸往义,信有殊矣!且饕餮之禽,必资鱼肉、菽麦、稻粱,时或餐啄,一食之费,容过斤溢。今春夏阳旱,籴稍贵;穷窘之家,时有菜色。陛下为民父母,抚之如伤,岂可弃人养鸟,留意於鬼形恶声哉!卫侯好鹤,曹伯爱雁,身死国灭,可为寒心。陛下学通《春秋》,亲览前事,何得口咏,其行未遵?诚愿远师殷宗,近法魏祖,修德延贤,消灾集庆。放无用之物,弃之川泽。取乐琴书,颐养神性。”肃宗览表大悦,即弃之池泽。
《南史》曰:齐晋安王子勋即伪位於寻阳,其夕,有秃鸟集城上。
《唐书》曰:会昌玄年六月,有秃鸟集於禁苑。
《尔雅》曰:,縻鸹。(郭璞症曰:今呼鸹。音箭括。一音利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