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8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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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晋阳春秋》曰:车胤,字武子,好学不倦。家贫,不常得油,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夜继日焉。
《後汉书》曰:光熹玄年秋,张让、段劫少帝及陈留王协走小平津。帝与王夜步,逐萤火光行数里,得民家露车,共乘还宫。
《隋书》曰:大业十二年,炀帝幸景华宫。徵求萤火,得数斛。夜出游山而放之,光遍岩谷。
崔豹《古今注》曰:萤,一名辉夜,一名景辉天,一名熠耀,一名磷,一名丹良,一名夜光,一名宵烛。腐草为之,食蚊蚋焉。
《月令》曰:丹鸟羞白鸟。白鸟即蚊也;丹鸟,萤也。
《说文》秦人谓蚊曰蚋。
《淮南万毕术》曰:萤火却马。注云:“取萤火裹以羊皮,置土中,马见之鸣,却不敢行。”
祖台之《志怪》曰:昔怀帝永嘉中,谯国丁祚渡江至阴陵界。时天昏雾,在道北有社,见一物如人倒立,两眼垂血,从额下聚地两处,各有升馀。祚与从弟齐声喝之,闽狞不见,立处聚血皆化为萤火数千枚,纵横飞起。
《本草经》曰:萤,一名夜光,一名即照,一名熠耀。
潘岳《萤火赋》曰:烂若飞景之宵游,彗(音卫。)如移星之□流。动集飘扬,灼如随珠。熠龠若丹蕊之初葩,票彡若流金之在沙。
傅咸《萤火赋》曰:余曾独处,夜不能寝。顾见萤火,意遂有感。於是执以自照,而为之赋。其辞曰:“感诗人之攸怀兮,览熠耀於前庭。不以姿质植瞪薄兮,欲增辉乎太清。虽无补於日月,期自竭於陋形。”
暝蛉
《毛诗□节□小宛》曰:暝蛉有子,蜾蠃负之。(暝蛉,桑虫也。蜾蠃,蒲卢也。负,持也。《笺》云:蒲卢取桑虫之子,负持而去,煦妪养之以成子。)
《毛诗义疏》曰:暝蛉,似步屈,其色青,细小,或在草叶上。土蜂取之,置木穴中,或书卷佳笆筒中,七日而成其子。里语曰:咒云“像我像我”。
陆机《毛诗义疏》曰:暝蛉,犍为文学舍人曰:“桑土小青虫也,似步屈。”
郭璞症《方言》曰:尺蠖,又呼步屈。其色青而细小,或在草木叶上,今蜾蠃所负为子者。
《尔雅》曰:暝蛉,桑虫也。(俗谓之桑曼,亦曰戎女。)
翳翁
《尔雅》曰:蜾蠃,蒲卢也。(郭璞症曰:细腰蜂也,俗呼为翳翁。音咽翁。)
陆机《毛诗疏义》曰:蜾蠃,土蜂,一名蒲卢,似蜂而小腰,故许慎云细腰也。取桑虫负之于木空中、笔筒中,七日而化其子。里语曰:咒云“像我像我”也。
《礼记中庸》曰:哀公问政於孔子,孔子对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蒲卢,蜾蠃,土虫也。取暝蛉而化之以为子。为政化百姓,亦如蒲卢也。)故为政在人。”
扬子《法言》曰:暝蛉之子殪,而逢蜾蠃,祝曰:“类我。”久则肖之矣。速哉!七十子之肖仲尼也。(肖,类也。)
卷九百四十六 虫豸部三
莎鸡
《毛诗□豳□七月》曰:六月莎鸡振羽。(莎鸡羽成而振迅之。)
陆机《毛诗疏义》曰:莎鸡,如蝗而班色,翅数重,下翅正赤,或谓之天鸡。六月飞而振羽,“索索”声,幽州人谓之蒲错也。
《尔雅》曰:翰,天鸡也。(孙炎注曰:小虫,黑身,赤头,一名莎鸡。郭璞症曰:一名ヅ鸡也。)
《广志》曰:莎鸡,似蚕蛾而五色,赤曰鸡。
螽斯
《毛诗□螽斯》曰:《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则子孙众多也。螽斯羽,诜诜兮。(螽斯,松胥也。)
《毛诗□豳□七月》曰:五月斯螽动股。(斯螽,松胥也。)
松胥
陆机《毛诗疏义》曰:《尔雅》云:“螽斯,松(宣龙切。)胥(相鱼切。)也。”杨雄云:“舂黍也,幽州谓之舂箕。角长,青色,斑黑,其股似玳瑁文。五月中以两股相差作声,闻数十步。”
《毛诗题纲》曰:螽斯,孟松胥,一名舂黍,似蝗而小,青色,长股而鸣。喻后妃之性不妒忌,子孙众多。
《尔雅》曰:{析虫}(音斯。)螽,松胥。(郭璞症曰:松从也,俗呼蝽黍。)
蝙蝠
《春秋运斗枢》曰:摇光携则服翼,两头并翔。废江淮山渎之祠,摇光不明,服翼九足。(服翼,附鼠也。)
《孝经援神契》曰:蝙蝠伏匿,故夜食。
《尔雅》曰:蝙蝠,服翼也。(齐人呼为只墨,或谓之仙鼠。职墨二音。)
《抱朴子》曰:千岁蝙蝠,色如白雪,集则倒悬,脑重故也。此物得而阴乾,末服之,令人寿四万岁。
《玄中记》曰:百岁伏翼,其色赤,止则倒悬。千岁伏翼,色白,得食之,寿万岁。
《水经》曰:交州丹水亭下有石穴,甚深,未常测其远近。穴中蝙蝠大者如乌,多倒悬。得而服之,使人神仙。
《荆州记》曰:宜都夷道县有石穴,穴中有蝙蝠,如乌,多倒悬。
崔豹《古今注》曰:蝙蝠,一名仙鼠,又曰飞鼠。五百岁则色白脑重,集物则头垂,故谓倒挂鼠。食之得仙。
《幽明录》曰:淮南郡有物髡人。太守朱诞曰:“吾知之矣,多置(音离。)以途壁。”夕,有数蝙蝠大如鸡,集其上不得去,杀之乃绝。屋檐下已有数百人头髻。
范注《治疟方》曰:蝙蝠七枚,合捣五百下。发日鸡鸣服一丸,乩晷一丸。遇发,乃与粥清一升耳。
守宫
《毛诗□节□正月》曰:哀今之人,胡为虺蜴?(蜴,螈也。虺、蜴之性,见人则走。)
陆机《毛诗疏义》曰:蜴,一名荣原,水蜴也,或谓之虎隹(音濉。)蛇医。如蜥蜴,青绿色,大如指,形状可恶也。
《春秋考异邮》曰:土胜水,故守宫食虿。(宋均曰:守宫生於土,虿藏物,属坎,水也。)
《尔雅》曰:蝾螈,蜥蜴。晰蜴,蜓。蜓,守官也。(转相解,博异语,别四名也。)
《汉书□东方朔传》曰:武帝置守宫盆下,使射之。朔曰:“臣以为龙,又无角;谓之为蛇,又有足。脉脉,善缘壁,若非守宫,即蜥蜴。”上曰:“善”。赐帛十匹。
《抱朴子》曰:谓蜥蜴为神龙者,非但不识神龙,亦不识蜥蜴。
又曰:沙砾无量,而珠璧甚鲜;鸱隼屯飞,而鸾凤罕出;虺蜥盈薮,而虬龙希睹。
王充《论衡》曰:禹南济於江,黄龙负舟。舟中人人五色无主,禹乃笑而称曰:“我受命於天,竭力以劳万民。生,寄也;世,归也。视龙,犹蜓也。”龙去而亡患。
扬雄《方言》曰:秦晋四夏谓之守宫,其在泽者谓之蜥蜴,南楚谓之蛇医,或谓之蝾螈,北燕谓之祝蜒。桂林掷晷,守宫大而能鸣者谓之蛤蚧。
许慎《说文》曰:荥元,蛇医,以注鸣者也。在壁曰蜓,在草曰蜥蜴。蜥蜴,守宫也。
《淮南万毕术》曰:守宫途齐,妇人无子。取守宫一枚置瓮中,及蛇衣,以新布密裹之,悬於阴处。百日,治守宫、蛇衣,分等以唾和之,途妇人齐,磨令温,即无子矣。
又曰:守宫饰挪帝,有文章。取守宫新合阴阳者牝牡各一,藏之瓮中,阴乾,百日以饰挪帝,则生文章。与男子合阴阳,辄灭去。
又曰:取七月七日守宫阴乾之,治合,以井花水和,途女人身,有文章,则以丹途之,不去者不淫,去者有奸。
徐怀远《南越志》曰:成阳县树多守宫,大者能鸣,谓之蛤蚧。
郭义恭《广志》曰:守宫,鳞色如蛇,而四足,似蜓,有尺馀蜓,有屋壁间者,有草野者,有石上者。
《博物志》曰:蜥蜴或蜓,以器养之,食以朱砂,体尽赤。所食满七斤,捣万杵,以点女人支体,终身不灭,故号曰守宫。
崔豹《古今注》曰:蜓,一曰守宫,一曰龙子,善於树上捕蝉食之。其长细五色者,名为蜥蜴;其短大者,名为蝾螈,一曰蛇医。大者长三尺,其色玄绀,善魅人,一曰玄螈,一名绿螈。
曹叔雅《异物志》曰:鱼跳跃,则蜥蜴从草中下,稍相依近,便共浮水上而相合。事竟,鱼还水底,蜥还草中。
干宝《搜神记》曰:淮南书佐刘雅,梦见青蜥蜴从屋栋落其腹内。因苦腹痛。
《梦书》曰:守宫为寡妇,著垣墙也。梦见守宫,忧寡妇人也。
《吴氏本草经》曰:石龙子,一名守宫,(一名石蜴。)一名山龙子。
扬子□《解嘲》曰:今子乃以鸱枭而笑凤皇,执蜓而嘲龟龙,不亦病乎?
蜣螂
《尔雅》曰:吉蜣,蜣螂也。(郭璞注曰:黑甲虫,啖粪者也。)
张揖《广雅》曰:天柱,蜣螂也。(一作天杜。)
许慎《说文》曰:蜣螂,一曰天柱。
《冲波传》曰:蜣螂无鼻而闻香。
《抱朴子》曰:玄蝉洁饥,不羡蜣螂秽饱。
郭义恭《广志》曰:交州无蜣螂。
崔豹《古今注》曰:蜣螂能以土包粪,转而成丸,庄周所谓“吉蜣掷昵,在於转丸”者也。(一名蜣螂。)一名结蜣,一名弄丸,一名转丸。
《梦书》曰:蜣螂为忧财辅以行者。梦见蜣螂,忧财粮也。
白鱼
《尔雅》曰:覃,(音淫。)白鱼也。(衣、书中虫,一孟丙鱼。音丙。)
张揖《广雅》曰:白鱼,丙鱼也。
《齐书》曰:明帝初有疾,无辍听览,群臣莫知。及疾笃,敕台省府署求白鱼以为药,外始知之。
《本草经》曰:白鱼,一名衣鱼,治妇人疝疵、小便不利、小儿头中风、项僵,皆宜摩之。生咸阳。
《吴氏本草经》曰:衣中白鱼,一孟覃。
《范汪方》曰:治小便不利,取白鱼二七,捣之,令糜烂,分为数丸,顿服之,即通也。
螳螂
《易通系卦》曰:螳螂搏蝉之虫,乘寒而杀物,自隐蔽而有所害,捕搏之像也。
《周书时训》曰:芒种之日,螳螂生。不生,是谓阴息。
《韩诗外传》曰:齐庄公出猎,有螳螂举足将搏其轮,问其御曰:“杆何虫?”对曰:“杆螳螂也,为虫知进而不知退,不量力而轻就敌。”公曰:“杆为天下勇士矣。”回车避之,勇士归焉。(《淮南子》同。)
又曰:楚庄王将伐晋,告大夫:“有谏者死!”孙叔敖曰:“臣园中有榆,榆上有蝉。蝉方奋翼悲鸣,不知螳螂在後,欲决狞食之;螳螂方取蝉,不知黄雀在其後也。”
《礼记□月令》曰:仲夏之月,螳螂生。(蔡邕《月令章句》曰:螳螂,虫名,食蝉,杀虫。)
郑玄《礼记注》曰:螳螂,螵蛸母也。王瓒曰:“《尔雅》云:‘莫貉,螳螂。’同类物色也。今沛鲁以南谓之螳螂,燕赵之际谓之食疣,齐兖以东谓之马敷。
《尔雅》曰:莫貉,螳螂,蛑。(螳螂,有斧虫,江东呼为石螂。蛑,音谋。貉,户各反。)不过,当襄,(当襄,螳螂别名。堂、襄二音。)其子蜱蛸。(一孟,螳襄卵也。蜱章裨。音搏。音焦。)
张揖《广雅》曰:羊羊、蜕尤,螳螂也。博焦,夷;冒焦,螵蛸也。
华峤《後汉书》曰:蔡雍在陈留。其邻人有以酒食召雍者,比至而酒酣焉。客有弹琴於屏,雍至门,潜听之,曰:“嘻!以乐召我而有杀心,何也?”遂反。将命者告主人曰:“蔡君向来至门而去。”主人遽自追而问其故,雍具以告。弹琴者曰:“我向鼓弦,见螳螂方向鸣蝉,蝉将去未飞,螳螂为之一前一却。吾心耸然,惟恐螳螂失之也。此岂为杀心而形於声者乎?”雍曰:“杆足以当之矣。”
《吴越春秋》曰:吴王夫差令於邦中曰:“寡人欲伐齐,敢有谏者死!”太子友因讽谏以激於王,以清旦怀丸挟弹从後园而来,衣浃履濡,吴王夫差怪而问之,太子对曰:“臣游後园,闻秋蝉之鸣,往而观之,秋蝉登高树,自以为安,不知螳螂超枝缘条、曳要举刃,欲哺其形也。螳螂贪心纬缠,志在有利,不知黄雀盛缘茂林,徘徊枝叶,欲啄螳螂也。”
《庄子》曰:庄周游於雕陵之樊,睹一异鹊,自南方来者,执弹而留之。(宿留,伺蒲般也。)睹一蝉,方得美荫而忘其身。螳螂执翳且搏之,(执草以自翳。)见得而忘其形。异鹊从而利之,见利而忘其真。(真,身也。)庄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类相召也。”捐弹而反走。
又曰:螳螂怒臂以当车辙,不知不胜任也,是才之美者也。(司马彪曰:非不有美才,顾不胜任耳。)
扬雄《方言》曰:螳螂谓之髡,或谓之丁,或谓之羊羊。(郭璞注曰:匠箔东呼肮。案,《尔雅》丁应下属,《方言》依此,失其旨。)
许慎《说文》曰:螳螂,不过也,一孟当襄,一名研父。
邯郸氏《笑林》曰:楚人居贫,读《淮南方》,得螳螂伺蝉,自鄣叶可以隐形。遂於树下仰取叶,螳螂执叶伺蝉以摘之,叶落树下,树下先有落叶,不能复分别,扫取数斗归,一一以叶自鄣。问其妻曰:“汝见我不?”妻始时恒答言见,经日乃厌倦不堪,绍云不见,嘿然大喜。赍叶入市,对面取人物,吏遂缚诣县。县官受辞,自说本末。官大笑,放而不治。
《梦书》曰:螳螂为亡人蔽匿草也。梦见螳螂,忧亡命者,
范子《计然》曰:螵蛸出三辅,上价三百。
《吴氏本草经》曰:桑蛸,条,蚀。一名害焦,一名致神农,咸,无毒。
成公绥《螳螂赋》曰:氆翼应时,延颈鹄望。推翳俟前,翘翼高抗。鸟伏蛇腾,鹰击隼放。俯飞蝉而奋猛,跃蟪蛄而逞壮。距车轮而轩翥,固齐侯之所尚。
郭璞《螳螂赞》曰:螳螂气虫,挥斧奋臂。当辙不回,勾践是避。勇士致毙,励之以义。
即蛆
《春秋考异邮》曰:土胜水,故即蛆搏蛇。(宋均曰:即蛆生土蛇藏物,属校坎。坎,水也,为隐伏。)
《尔雅》曰:莛藜,即蛆。(郭璞注曰:似蝗,大腹,长角,能食蛇脑。)
张揖《广雅》曰:即蛆,吴公也。
《庄子》曰:即蛆甘带。(司马彪曰:带,小蛇也。即蛆喜食其眼。)
《抱朴子》曰:南人入山,皆以竹管盛活吴公。吴公知有蛇之地,便动作於管中,如此,则草中便有蛇也。吴公见蛇,能以气禁之,蛇即死。
《淮南子》曰:月照天下,蚀於蟾蜍;蛇游雾,而殆即蛆。(蟾诸,月中虾蟆也,食月,故曰食於蟾诸。即蛆,盖吴公也。殆,犹畏也。)
沉怀远《南越志》曰:绥定县多吴公。其大者能以气吸蜥蜴。
刘欣期《交州记》曰:大吴公出徐闻县界。取其皮,可以冠鼓。(《宋永初记》亦同。)
沉莹《临海异物志》曰:晋安东南吴屿山,吴公千万积聚。或云:长丈馀以作脯,味似大虾。
《岭南异物志》曰:珠崖人,每清明见海中远山罗列皆如翠屏,而东西不定,悉吴公也。
《岭表录异》曰:蜈蚣,《南越志》云:“阁者,其皮可以鞔鼓。取其肉曝为脯,美於牛肉。”又云:“长数丈,能啖牛。俚人或遇之,则鸣鼓燃火炬以驱逐之。”
陶潜《续搜神记》曰:爰游道人,清苦沙门也。剡县有一家事蛊,人啖其食饮,无不吐血死。游诣之,主人下食,游依常咒愿,一双吴公,长尺馀,便於盘中跳走。游快饮食,安然无他。
王琰《冥祥记》曰:沙门安法开者,北人也。常见吴公长三尺自屋堕地,旋徊而去。
葛洪《遐观赋》曰:吴公大者长百步,头如车箱可畏恶。越人猎之,屠裂取肉,白如瓠,称金争买为羹炙。
卷九百四十七 虫豸部四
蚯蚓
《河图说徵》曰:黄帝起,大蚓见。
《大戴礼》曰:蚓无爪牙之利、筋脉之强,上食埃土,下蚁泉,用心一也。(《文子》、《孙卿子》、《淮南子》同。)
《礼记□月令》曰:孟夏,蝼蝈鸣。後五日,蚯蚓出。冬至之日,蚯蚓结。
《孝经援神契》曰:蚓无食劳无势,故无心。
《尔雅》曰:堇(羌引切。)蚓,[B146]蚕。(他典切,即[B11C]也。江东呼寒蚓。)
《後汉书》曰:王玄说隗嚣曰:“神龙失势,还与蚯蚓同。”
《帝王世记》曰:黄帝时,蚓大如虹。
《淮南子》曰:太阴在上,蚯蚓结,为阳候。
《抱朴子□军术》曰:蚯蚓见军中尤多者,军罢,又宜备反叛。
《慎子》曰:腾蛇游雾,飞龙乘□。□罢雾除,与蚯蚓同。失所乘故也。
《吕氏春秋》曰:黄帝时见大寅,土气胜,故其色尚黄。(高诱曰:寅,蚯蚓也。)
《淮南万毕术》曰:苓皮蚓脂,鱼鳖自聚。注曰:取苓皮之渍水斗半,烧石如炭状,以碎蚓脂中。已,置苓皮死晷。七日已,置沼,则鱼鳖自聚矣。
杨泉《物理论》曰:检身止欲,莫过於蚓。此志士所不及也。
郭义恭《广志》曰:闽越江北山间,蛮夷啖蚯蚓脯为羞。
崔豹《古今注》曰:蚯蚓,一名[B11C],一名曲。善长吟於地中,江东谓为歌女,或谓鸣砌。([B11C],苑善二音。)
《述异记》曰:刘德愿兄子太宰从事中郎道存,景和玄年五月,忽有白蚓数十,登其斋前砌上,通身白色,人所未常见也。蚓并张口吐舌,大赤色。其年八月,与德愿储诛。
刘敬叔《异苑》曰:孟州王双,宋文帝玄嘉初,忽不欲见明。常取水沃地,以菰蒋复氏,眠息饮食悉入中。云恒有女着青裙白领巾来就其寝。母听闻荐下历历有声,发之,见一青色白领蚯蚓,长二尺许。云此女常以一奁香见遗,气甚清芬。奁乃螺壳,香则菖蒲根。於时咸谓双暂同阜螽矣。
《广五行记》曰:陈後主时,隋军至江,蚯蚓尽出,森然如植箭。陈氏,水乡;蚯蚓,土虫像。陈氏自称土德,尽出,倾其窟穴,以曲归直。是岁隋平陈。
又曰:隋炀帝大业中,河间妇人养姑不孝。姑两目暗,妇切蚯蚓为羹以食之,姑怪其味,窃藏一脔以示儿。儿还见,欲送妇诣县。未及,而雷震其妇,俄而从空落,身如故,而易头为白狗头。
郭景缚《蚯蚓赞》曰:蚯蚓土精,无心之虫。交不以分,於阜螽。触而感物,无乃常雄。
《吴氏本草经》曰:蚯蚓,一名白颈螳寅,一名附引。
葛洪《疗喉卒肿方》曰:用白颈蚯蚓十四枚,捣以途喉外,立愈。
陶弘景《集注本草经》曰:白颈蚯蚓,一名土龙,生蜚谷平土。白颈者,是其老大耳。
蝓
《尚书大传》曰:钜定螺。(郑玄曰:钜定,泽也。今属乐安,故有县属齐。螺,蜗牛也。)
《礼记□内则》曰:蜗醢而菰食。
《尔雅》曰:付蠃蝓。(郭璞症曰:音移臾,即蜗牛也。)
张揖《广雅》曰:蠡蠃、蜗牛、蝓也。
《庄子》曰:有国於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於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後反。
许慎《说文》曰:蜗,一曰蝓。
《山海经》曰:清要之山,北望河曲,是多倮累。(郭璞注曰:倮累,蜗牛也。)
陶弘景《集注本草经》曰:蝓,味咸,寒,无毒。一名陵蠡,一名土蜗,一名附蜗。生泰仙池泽,生阴地沙石垣下。蝓入三十六禽限,又是四种角之例,营室之精矣。
蝎
《毛诗□鱼藻□彼都人士》曰:彼君子女,卷如虿。
《毛诗义疏》曰:虿,一名杜伯。河内谓之蚊,幽州谓之蝎。
《左传□僖二》曰:臧文仲曰:“蜂虿有毒,而况国乎?”
又《昭二》曰:郑人谤子产曰:“其父死於路,已为虿尾。”
《大戴礼》曰:神人国有蜂虿,不螫婴儿。
张揖《广雅》曰:杜伯,蠹,虿,蝎也。
《说文》曰:虿,毒虫也。
《魏志》曰:彭城夫人夜之厕,虿螫其手,呻吟无赖。华佗令温汤近热,渍手其中,卒可得寝。但旁人数为易汤令暖,其日即愈。
《北史》曰:齐後主诏锁南阳王绰赴行在所,至而宥之。问:“在州何者最乐?”对曰:“多取蝎,将咀汉,看时妓阒。”後主即夜索蝎一斗,比晓得二三升,置诸浴斛,使人卧斛中,号叫宛转。帝与绰临观,喜噱不已,谓绰曰:“如此乐事,何不早驰驿奏闻?”绰由是大为後主宠。
《唐史》曰:剑南本无蝎。常有人任主簿,将掷炅。今呼为主簿虫。
《庄子》曰:老聃曰:“三皇掷戟,上悖日月之明,下暌山川之精,中隳四时之施。其智惨於{刀虫}蝎之尾,而犹自以为圣人,不可耻乎?”
唐景《龙文馆记》曰:上巳日,上幸於渭滨,宴侍臣。其日,赐侍臣等柳卷各一,云带之宽{刀虫}毒,辟温气。
干宝《搜神记》曰:安阳城南有亭,宿者辄死。有书生入亭宿,明,掘得蝎,大如琵琶,毒长数尺。亭遂安静。
《葛洪方》曰:蝎,中国屋中多,江东即尾。
稽含《遇虿赋序》曰:玄康二年,余中夜遇{刀虫},客有戏余曰:“俗谚云:过满百,为{刀虫}戍螫。斯言信哉!”虽内省不疚,而逢此害,喟然而叹,遂作赋。
蚁
焦赣《易林□震之蹇》曰:蚁封户穴,大雨将集。
又《复之萃》曰:蜱蜉戴怨,不能上山。却推蹶,损伤其颜。
《韩诗外传》曰:夫吞舟之鱼大矣,荡而失水,则为蚁所制。
《大戴礼》曰:十二月,玄驹贲。(蚁也。贲者,走於地中也。)
《周官》曰:馈食之豆,蜃氐醢。(蜃,蛤也。氐,蚁子也。)
《礼记檀弓》曰:子张之丧,公明仪为志焉。褚幕丹质,蚁结於四隅。(郑玄注曰:画褚之四角,其文如蚁行涂却相交错也。蚁,蚍蜉也。殷之蚁结,似今之蛇文画也。)
又《内则》曰:氐醢。(氐,蚍蜉子也。)
又《学记》曰:蚁子,时术之,其此之谓乎?(蚁,蚍蜉也。蚍蜉之子,微虫耳。时蜉之所为其功,乃复成大垤也。)
《尔雅》曰:蚍蜉,大蚁。(俗呼为马蚍蜉。)小者蚁。(齐人呼蚁蚁蛘。)龚,(音龙。)丁(直耕切。)蚁。(赤驳蚍蜉。){尉虫}(音尉。)飞蚁。(有翅。)其子氐。(氐,蚁卵。《周礼》曰:蜃蚁酱。)
《後汉书》曰:钜鹿张角贼起,皆着黄巾为标帜,时人谓之黄巾,亦名为蛾贼。(蛾音鱼绮切,即蚁字。喻贼众多,故以为名。)
张勃《吴录》曰:九真移风县有赤絮胶人,视土知有蚁,因垦发,以木枝插其中,则蚁缘而生漆,坚凝如螳螂子螵蛸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