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87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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蚤虱之细者也。今吾见之於君。”钟韦恐孔子贵於君也,因谓太宰曰:“且君之已见孔子,亦将视子犹蚤虱。”太宰弗复见也。
又曰:韩昭侯搔而佯亡一蚤,求之甚急,左右因取其蚤虱而杀之。昭侯以此察左右不诚也。
《淮南子》曰:昌羊去蚤虱,而人弗席者,为其来蛉穷也。(高诱曰:穷,幽冀谓之育氐,入耳之虫。育音育。)
又曰:释大道,任小技,尾使蟾诸捕蚤。
《论衡》曰:人在天地之间,犹蚤虱之在衣裳,蝼蚁之在穴隙也。
赵壹《解槟赋》曰:丹鸿可杀蚤虱。
《抱朴子》曰:蚤虱群攻,卧不获安。曹植《论》曰:孟春之旦,从阳径生贵放鸟雀者,加其禄也。得者莫不驯而放之,为利人也;得蚤者莫不摩之齿牙,为害身也。
虞翻《与弟书》曰:其余几何,老更衣希,为蚤虱所咋,故一二相告。省书一过,悉以付火。
齐卞士《蚤虱赋序》曰:余居贫,布衣十年不制。一袍之,有生所托,资其寒暑,无与易之。为人多病,起居甚疏,萦寝败絮,不能自释。兼摄性懈惰懒事,皮肤澡刷不谨,氵沐失时,四体々,(乃耕切。)加以臭秽,故苇席蓬缨之间,蚤虱猥流,探揣获撮,日不替手。
虱虮
《说文》曰:虱,啮人虫也。虮,虱子也。
《汉书》曰:项羽谓宋义曰:“疾引兵渡河,破秦必矣!”义曰:“不然。夫搏牛之虻,不可以破虱。”(虻喻秦,虱喻章邯等。言大小不同势。)
又曰:王莽校尉韩威进曰:“以新室之威而吞胡虏,尾口中蚤虱。”
《东观汉记》曰:马援击寻阳山贼,上书曰:“除其竹木,譬如婴儿头多虮虱而剃之,荡荡然虮虱无所复依。”书奏,上大悦,因出小黄门,头有虱者皆剃之。
《续晋阳秋》曰:咸阳王猛被袍而诣桓温,一见面,谈当时之事,猛摸虱而言,傍若无人。温察而奇之。
《晋书》曰:阮藉着《大人先生传》,曰:“少称乡党,长闻邻国,上欲图三公,下不失州牧。独不见群虱之处中,逃乎深缝,匿乎坏絮,自以为吉宅,行不敢离缝,匿手裆,自以为得绳墨也。然炎丘火流,焦邑闽狞,群虱处于中而不能出也?君子之处域内,何异夫虱之处中乎?”
《齐书》曰:江泌性行仁义,衣弊虱多。绵里置壁上,恐虱饥死,乃置衣中。数日中,终身无复虱。
又曰:卞彬为南康郡丞。彬颇饮酒,摈弃形体,仕既不熟,乃着《蚤虱》、《禺虫》、《虾蟆》等赋,皆大有指斥。
《三国典略》曰:梁刘悫,常有飞书谤悫,梁主怒曰:“刘悫似衣中虱,必须扌舀(音恰。)之!”
《北史》曰:司马子如为大行台,及文襄辅政,见之,哀其憔悴,以膝袂承其首,亲为择虱;赐酒百瓶、羊五百口,粮米五百石。子如曰:“无事尚被囚几死,若受此,岂有生路耶?”
《列子》曰:纪昌学射於飞卫,使学视小如大。纪昌以牦悬虱於牖南面而望之,二年之後如车轮焉。以睹馀物,皆丘山也。乃以燕角之弧,孤蓬之射之,贯虱之心而悬不绝。以告飞卫,飞卫曰:“汝得之矣。”
《庄子》曰:濡需者,豕虱是也。择疏鬣,自以为广宫大囿;奎蹄曲限,乳间股脚,自以为安室利处。不知屠者一旦布燥烟火,而与豕俱焦。
《韩子》曰:天下无道,攻击不已。甲胄生虮虱,燕雀处帷幄,而兵不归。故曰:“戎马生于郊。”(《淮南子》亦云。)
又曰:应侯谓秦王曰:“王得宛,临陈阳夏,断河内,临东阳;邯郸,犹口中虱也。”
又曰:三虱食彘,相与讼。一虱遇之,曰:“奚讼?”三虱曰:“争肥饶者”。一虱曰:“若尔,不患腊之将至而烹之也?躁目,若有奚患?”於是乃相与聚其目而食之,彘瘦,人乃不杀。
《淮南子》曰:牛马之气蒸,不能生虮虱;虮虱之风蒸,不能生牛马。故化生於外,非生於内也。
又曰:汤沐具而虮虱相吊,大厦成而燕雀相贺。
《抱朴子》曰:夫虱生于我,我非虱之父母,虱非我之子孙也。
又曰:眼能察天衢,而不能周项领之间;耳能闻雷霆,而不能址虱之音也。
又曰:今头虱着身,皆稍变而白;身虱著头,皆渐化而黑。则玄、素果无定质,移易在乎所渐也。
《符子》曰:齐、鲁争汶阳之田,鲁侯有忧色。鲁隐者周丰往观曰:“臣常昼寝,愀然闻群虱之斗乎衣中,甘臣膏腴之肌,珍臣项膂之肤,相与树党争之,日夜不息,相杀者大半。虱父止之曰:‘我与汝所庐不过缝,所飨食不过容口,奚用窃争交战为哉?群虱止。’今君以七百里地为君之城,亦以足矣,而以汶阳数步之田感君之心,曾不如一虱掷戟,窃为君羞之!”鲁侯曰:“善。”
《语林》曰:顾和始为扬州从事,月旦,当朝未入,停车州门外。须臾,周侯巳醉,著白袷,凭两人来诣丞相,历和车边。和先在车中觅虱,夷然不动。周始见遥过,去行数步,覆反还,指顾心曰:“杆中何所?”顾择虱不辍,徐徐应曰:“杆中最是难测量地。”
《风俗通》曰:河南赵仲让为梁冀从事郎中。冬月,坐庭中,向日解坏裘捕虱。襄成君使推问之,冀笑曰:“杆我从事,绝清高士也。
杨伟《时务论》曰:夫吞八荒者,不咀虮虱也。
《神异经》曰:西荒掷晷有人焉,长短如人,著百结败衣,手足虎爪,名犭为。(张茂先曰:俗曰貌伪。音。)伺人眠,辄往就人,欲食人脑。先使捕虱,得卧而舌出,盘地丈馀,闻其声。常烧火石,伺其得卧舌出,以石投舌上,于是低头绝气而死。
《异苑》曰:太孙广头上不得有虱,虱大者便遭期丧大功,小则小功缌服。
刘义庆《宣验记》曰:晋义熙中,京师长年寺道人惠祥与法向连堂。夜四更中,惠遥唤向暂来,往视,祥仰眠,交手胸上,足廷直,云:“可解我手足绳。”曰:“上并无绳也。”祥因得转动,云:“向有人众缚我手足,鞭交下。问何故啮虱?”语祥:“若更不止,当入两间磕(音盍。)之。”祥後惩戒于虱,馀无精进。
《相牛经》曰:治牛虱,用苦梗、生鱼汁、清坎底土、苦酒合途之。
《梦书》曰:梦梳篦,为忧解也;其滑泽,心喜也;虮虱尽去,百病愈也。虮虱为忧,啮人身也。梦见虮虱,有忧至也。
扬雄《长杨赋》曰:鍪生虮虱,介胄被沾汗。
赵壹作《非草书》曰:俯而择虱,不暇见地;仰而观针,不暇见天。天地至大而不见者,锐精于针、虱也。
魏文帝《与王朗书》曰:蚤虱虽细,虐於安寝;鼷鼠至微,犹毁郊牛。
嵇康《养生论》曰:夫虱处头而黑,麝食柏而香。
又《与山涛书》曰:危坐一时,髀不得摇;性复多虱,把搔尾。而当袭以章服,揖拜上官,三不可堪也。
《字林》曰:,啮牛虫也。
暝
《晏子春秋》曰:景公问晏子曰:“天下有极细乎?”对曰:“东海有虫,生于蚊睫,有乳而飞,蚊不为惊。臣婴不知其名,东海耆老命曰暝。”
《列子》曰:江浦之间生么(细么也。)虫,其名曰焦暝。群飞而集于蚊睫,不相触也,栖宿去来,蚊不觉也。离朱、子羽方昼拭眦扬眉而望之,弗见其形。(离朱,黄帝时明目人。子羽,未闻也。)
《抱朴子》曰:暝屯蚊眉掷晷,而笑弥天之大鹏;寸鲋游牛迹之水,不贵横海之巨也。
有(音囿)
《说文》曰:有,腹中长虫也。
叩头
《异苑》曰:有小虫,形色如大豆,咒令叩头,又使吐血,皆从所教。如似请放稽颡,辄七十而有声,故俗呼为叩头也。
傅咸《叩头虫赋序》曰:叩头虫,虫之微细者。然触之,辄叩头。人以其叩头,杀之不祥,故莫之害也。
食尸
裴氏《广州记》曰:林任县有甲虫,嗜臭肉。人死,食尸都尽。纷纷满屋,非可驱杀。
《博物志》曰:景初中,苍梧刺史到京师云:“广州西南数郡,人病将死,便有飞虫状如麦集舍,人死便食,不可断截,惟残骨在便去。以梓板为器,则不集。”
蛲(音饶)
《说文》曰:蛲,腹中短虫也。
《史记》曰:临里女子薄吾病甚众,医皆为寒热笃,当死不治。淳于意诊其脉曰:“蛲瘕。”蛲瘕为病,腹大,上肤黄粗,循之戚戚然。意饮以元华一撮,即出蛲,可数升。病已三十日,如故。
《淮南子》曰:天下物莫不资於水,泽及蛟(音歧。)蛲而不求报。
蜕
《广雅》曰:复育,蜕也。
《论衡》曰:蝉生于复育,开背而出。
蛾
《诗》曰:螓首蛾眉。
《尔雅》曰:蛾,虏。(蚕蛾。)
《广雅》曰:并,(步丁反。)蛾也。
《汉书》曰:建始玄年春三月,上幸雍祠五。秋八月,有白蛾群飞蔽日,从东都门至轵道。
《宋书》曰:傅亮。少帝失德,常怀忧惧。直宿禁中,睹夜蛾赴烛,作《感物诗》,以寄意焉。
《王子年拾遗记》曰:有谷将子学道者也,言於燕昭王曰:“西王母寻来,必语虚尤之术。”不逾一年,王母果至,与昭王游於燧林之下。谈炎上钻火之术,取缘桂之膏燃以映夜。忽有飞蛾衔火状如丹雀来,拂于桂膏之上。蛾出於员丘之穴。
郭子横《洞冥记》曰:武帝既耽於灵怪,常得丹豹之髓、白凤之膏,磨青锡为屑,以淳苏油和之,照於神檀,夜暴雨,火光不灭。有霜蛾如蜂赴灯,侍者举麟须之拂以驱之。
《列仙传》曰:园客,济阳人。种五色香草,服食其实。一旦,有五色蛾止其香末,收而荐之,生茧焉。
《符子》曰:不安其昧而乐其明,是犹夕蛾去暗赴灯而亡者也。
崔豹《古今注》曰:飞蛾善拂灯,一名火花,一名慕光。
《广志》曰:有蚕蛾。凡草木虫以蛹化,为蛾甚众。
任《述异记》曰:楚庄王宫人,一旦化为野蛾而飞去。
《梦书》曰:蛾为妇女眉儇也。梦见蛾者,忧婚也。
《白泽图》曰:赤蛾两头而白翼者,龙也。杀之立死矣。
支昙谛《祸狞赋》曰:悉达有言曰:“愚人贪财,如蛾投火。”诚哉斯言!信而有徵。
鲍明远《飞蛾赋序》曰:仙人司暗,飞蛾候明。均灵升化,诡态齐生。观生齐而态诡,各会性以凭方。陵焦烟之浮景,赴熙焰之明光。拔身幽草下,毕免子堂。本轻死以邀愿,得縻烂其何伤!岂效南山之文豹,避雾雨而岩藏?
蛹(蚕具资产部中)
《尔雅》曰:鬼,蛹也。(郭璞症曰:蚕蛹也。)
《说文》曰:鬼,蛹也,读若溃。蛹,茧虫也。
《韩子》曰:虫有鬼者,一身两头,争食相啮也,遂杀己。人臣争事,亡其国者,皆鬼类也。
(七赐切)
《尔雅》曰:,(户感切。)毛蠹。(即。)黑,占(如占切。){斯虫}。(属,今八角虫音虫。)
《说文》曰:,毛虫也,读若笥。,毛蠹也。
蟥并(上音黄下音瓶)
《尔雅》曰:支符,蟥并。(郭璞症曰:甲虫也。大如虎豆,绿色。江东呼蟥并。孙炎曰:翼在甲里。)
《说文》曰:并,(音韦。)蟥也,以翼鸣者也。
班猫
《本草经》曰:班猫,一名龙尾,味寒,生谷中。
《吴氏本草经》曰:班猫,一名班蚝,一名龙蚝,一名班菌,一卷发,一名晏青。神农辛,歧伯咸,桐君有毒,扁鹊甘,有大毒,生河内川谷,或生水石。
地胆
《广雅》曰:地胆、地要,青也。
《本草经》曰:玄青,春食芫华,故云玄青。秋为地胆。地胆,黑头赤尾,味辛有毒,主蛊毒、风注。秋食葛华,故名之为葛上亭长。
《吴氏本草经》曰:地胆,一名玄青,一名杜龙,一名青虹。
《陶弘景本草经》曰:地胆,味辛寒,有毒,一名玄青,一名青蛙。真者出梁州,状如大马蚁,有小翼子。伪者即是班猫所化,状如大豆。大都治体略同,必不能得真,此亦可用。
蛤蚧
《岭表录异》曰:蛤蚧,首如虾蟆,背有细麟如蚕子,土黄色,身短尾长。多巢於树中。端州子墙内,有巢於厅署城楼间者。旦暮则鸣,自呼蛤蚧。或云鸣一声是一年者。里人彩之,鬻於市为药,能治肺疾。医人云:“药力在尾,尾不具者无功。”
庞降
《岭表录异》曰:庞降,生於山野。多在橄榄树上,形如蜩蝉,腹青而薄。其声叶,其鸣自呼为庞降。但闻其声,彩者鲜得。人以善价求之,以为媚药。
蛆
《梁书》曰:王琳败後,入齐,为特进侍中。所居屋脊无故剥破,出赤蛆数升,落地化为血,蠕动。
又曰:玄帝时,安城人刘敬躬於田间得白蛆,化为黄金龟。将销之,龟生光照室。敬躬以为神而祷之,所请多验。遂谋主乱,帝命都督王刹电讨擒之。
《後魏书》曰:宣武遐昌三年,章武王熙为相州刺史。有蛆生於庭。俄而反,伏诛。
《广五行记》曰:北燕冯跋太平二十一年三月,蛆触地而生。月馀,跋为弟洪所杀。
又曰:唐来俊臣性残忍贪淫,纵暴自恣。制狱数年,家积巨万,凡所杀戮不可胜计。俊臣家婢生一块肉,大如二升碗。剖之,有赤蛆升馀。须臾皆变为蜂,螫人而去。
卷九百五十二 木部一
木上
《易》曰:巽为木。坎,其於木也,为坚多心;艮,其於木也,为坚多节;离,其於木也,为科上槁。(坚多心为刚中也。山木,坚心也。多其节,令阴气,故曰科,空也。为日所干,故上槁也。)
又《墒翟》曰: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
《书》曰:兖州,厥木惟乔,厥贡惟木。
又《洪范》曰:五行,三曰木,木曰曲直,曲直主酸。
又《说命》曰: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
《诗》曰: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灌木,丛木也。)
又曰:荏苒柔木,君子树之。涂却行言,心焉数之。(荏苒,宽柔貌也。木,椅、桐、梓也。)
又曰: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兴也。南方之木美。乔,上竦者。思,辞也。汉上游女,无求思者。)
又曰:后妃逮下,而无嫉妒之心焉。南有つ木,葛ぱ累之。(木下曲曰つ。)
《周礼》曰:仲冬斩阴木,仲夏斩阳木。(阳木生南山,阴木生北山。)
《礼记□月令》曰:孟春之月,盛德在木。孟夏之月,毋伐大树。
《乐记》曰:土敝则草木不长,水烦则鱼鳖不大。
《稽命徽》曰:出号施令合民心,作乐制礼得天心,则草木有益於人,长以养民也。王者得礼掷昶,则泽谷掷晷生赤木。
《礼斗威仪》曰:君乘木而王者,其政升平,则草木丰茂。
《左传》曰:山有木,工则度之。
又曰:鸟则能择木,木岂能择鸟?
《春秋玄命苞》曰:木者阳精,生於阴。故水者,木之母也。木之为言触也,气动跃也。其字,八推十为木。八者阴,合十者阳数。
《春秋运斗枢》曰:黑精用事,百木共一根。(百枝木共一根,天下共一主之徵也。)
《春秋繁露》曰:木有变,春凋冬荣,繇。贞刚精锐,尾治之。
《北魏书》曰:崔亮为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浅不通舡,行人艰阻。亮谓僚佐曰:“昔杜预乃造桥,况此有异长河;且魏、晋之日,亦自有桥。吾今决欲造之。”咸曰:“水浅不可为浮桥,泛长无常,又不可施柱,恐难成立。”亮曰:“昔秦居咸阳,横渡渭,以像阁道,此即以柱为桥。今惟虑长柱不可得耳。”会天大雨,山瞬旦至,浮山长木数百根,藉此为用,桥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犹名崔公桥。
《後周书》曰:沙苑之役,齐神武夜遁,追至河上,复大克获,前後虏其卒七万,献俘长安,还军渭南。于是所徵诸州兵始至,乃於战所,准当时兵士,人种树一株,以旌武功。
又曰:王罴以功授右将军、西河内史,辞不拜。时人谓之曰:“西河大拜,俸禄殷厚,何为致辞?”罴曰:“京洛材木尽出西河。朝贵营第宅者,有求假。如其私办,即力所不堪;若科发民间,又违法宪。以此辞耳。”
《唐书》曰:贞观中,山南献木,连理,交错玲珑,有同罗木,一丈之,并枝者二十馀所。
又曰:代宗大历十二年,成都府人郭远,因樵爨获瑞木一茎,有文曰:“天下太平”,献之。以示百官,宰臣奏贺曰:“至德之化,先贲於草木。太平之符,遂形文字。伏望藏於秘阁,宣付史馆。”
又曰:贞观初,陈留雨木,皆大如指,长寸馀。每木有孔通中,所下其立如植。
《管子》曰:桓公问:“民饥寒,室屋不治,墙垣坏不筑,为之柰何?”管子曰:“休途树掷軎。”公令左右休途树枝。其年民治室屋,筑墙垣。公问之,管子曰:“一树而息百乘,丁壮弹其下,终日不归;父老拊树而论,终日不归。今吾休之,日中无尺阴,行者疾走,父老归而治室。”
《老子》曰:天下掷炅柔,驰骋天下掷炅刚。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柔弱,生之徒;刚强,死之徒。合抱之树,生於毫末。
《庄子》曰:南伯子綦游乎商之丘,见木焉,其大也。然必有异材。从而视其细枝,则拳曲而不可以为栋;俯而视其大根,不可以为棺椁。舐其叶,则舌烂;嗅之,则使人狂酲。子綦曰:“杆果不材之木,以至其大矣!”
又曰:庄子行於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彩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织子曰:“杆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矣。”
《孟子》曰:孟子谓齐宣王曰:“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
《孙卿子》曰:山下望十亩之木,若着;而求着者,不上折也。
又曰:林木茂,斧斤至。
又曰:玉在山而木润。
《孔丛子》曰:夫子墓方一里,诸弟子各以四方奇木来植之。
《试萦》曰:木之精气为毕方。
《慎子》曰:廊庙之中材,盖非一木掷軎。
《吕氏春秋》曰:今夫龠蝉者,务在乎明其火,振其树而已。火不明,虽振其树,何益?(虽振其树,蝉飞去,不能得,故曰何益。)明不独在乎火,在於暗。(暗无所见,火乃光耳,故曰在于暗中。)当今之时世,暗甚矣。人主有能明其德者,天下之士当归之也,若蝉之赴明火也。
又曰:子之於父母也,一体而两分,同气而异息,若草莽之有华实也,树木之有根心也。
又曰:树木盛则飞鸟归之,刍草美则禽兽归之,人主贤则豪桀归之。
《韩子》曰:待自直之箭,则百世无矢矣;待自圆之木,则千岁无轮矣。
又曰:君者壤地,臣者草木。
《商子》曰:蠹众则木折,隙大则墙坏。
《文子》曰:叶落者,风摇之;十浊者,物挠之也。
又曰:甘泉必竭,良木必伐。
《符子》曰:木生蝎,蝎盛而木枯;石生金,金曜而石流。
又曰:水生於石,未有居石而溺;火生於木,未有抱木而焦。
《淮南子》曰:卓木洪者为本,而杀者为末;禽兽之性,大者为首,而小者为尾。末大於本则折,尾大於腰则不掉。故食其口而百节肥,灌蒲熬而枝叶美。
又曰:夫树木,灌以潦水,畴以肥壤,千人养之,一人拔之,则必无馀蘖。况以一国同伐之,虽欲久,岂可得哉!
又曰:山生金,反自刻;木生蠹,反自食;人生事,反自贼。(贼,败也。)
又曰:今夫徙树者,失其阴阳之性,则莫不枯槁。(失,犹易也。)故橘之江北,则化而为枳;鸲鹆不过济、貉,度汶而死。
又曰:日冯生阳阏,(日冯,木之先也。)阳阏生鳞鲐,(音台。)鳞鲐生干木,木生庶木。凡根枝者生庶木。(根枝木名也。)
又曰:高山深林,非为虎豹也;大木茂枝,非为飞鸟也。
又曰:天有明,不忧民之徊。百姓穿徽翠牖,自取焉。地有财,不忧民之贫也。百姓伐木艾草,自取富焉。
又曰:郢人有买屋栋者,求大三围之大木。而人予车毂,跪而度之,巨虽可而长不足。(巨,大。云长不足,言其短也。)
又曰:食木者多力而恶,(熊犀之属是也。)食草者善走不愚。(麋鹿之属是也。)
又曰:良匠不能断金,巧冶不能铄木。金之势不可断,而木之性不可铄也。
又曰:高阳(或曰:高阳楚时王,宋大夫也。)将为室,问匠人。匠人对曰:“未可也!木尚生,加途其上,必将挠。以生材任重途,今虽成,後必败!”高阳应曰:“不然!夫木枯则益劲,途乾则益轻。今虽恶,後必善。”匠人穷於辞无,以对,卒为屋。其始成均然善也,而後果败。此直於辞,而不可用者也。
又曰:舍茂木而集於枯,不弋鹄而鸟难与有图。(图,谋也。言其硬。)
又曰:质的张而弓矢集,林木茂而斧斤入。非或召之,形势所致也。
又曰:冬冰可折,夏木可结。时难得而易失,木方茂盛,终日彩而不知。秋风下霜,一夕而殚。(殚,尽也。)
又曰:佐祭者得常,救斗者得伤。荫不祥之木,为电所扑。(扑,击也。)
又曰:金胜木者,非以刀残林也;土胜水者,非以璞(音朴,土块也。)塞江也。
又曰:剞劂销(音削。)锯,非良匠不能以制木;炉橐垂(音杂。)坊设,(炉、橐、垂,皆冶坊之形也。)非巧冶不能以治金。
又曰:羽翼美者伤骨骸,枝叶美者害根茎。能两美者,天下无之也。
又曰:凡见叶落而知岁,故叶落而长年悲。
《风俗通》曰:桂阳太守江夏张辽,字叔高。田中有树,遣客伐之,六七十下,血出。客惊怖归,以其事白叔高。叔高大怒,曰:“树木汁出,此何言血!”因自严行,复斫之,血大流。叔高使先斫其枝叶,有一空处,白头公,可长四尺,忽出,往赴叔高。叔高乃逆格之,如此凡时四头。左右皆怖,伏地,而叔高恬如也。徐熟视,非人也。遂伐此木。其年召辟侍御史,後为兖州刺史。以二千石尊过乡里,白日衣绣,荣美如此。
《抱朴子》曰:山中大树能语者,非树语也,其名曰灵阳山。夜枷者,皆古枯所致,勿怪也。甲子日称仙人者,树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