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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94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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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上栗,大如鸡子,亦短味不美。桂阳有栗,丛生,大如杼子。

《仪礼□士丧礼》曰:设豆右菹,南栗痘袁。

《大戴礼》曰:八月栗零。零也者,降也。零而後取之,故不言剥也。

《周礼□天官□笾人》曰:馈食之笾,其实栗。

《礼记□内则》曰:栗曰撰之。

《左传》曰:女贽不过榛、栗、枣、修,以告虔也。

《论语》曰:哀公问社於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

《尔雅》曰:列,(例、列二音。)而。(树似桷而卑小,子如细栗,可食,匠箔东亦呼为而栗。)

《汉书》曰:种千树栗,其人与千户侯等。

谢承《後汉书》曰:豫章宗度拜定陵令,县人杜伯夷清高不仕,度与谈论,致枣、栗而已。

《魏略》曰:太子与锺繇书曰:“窃见玉书称美,玉赤拟鸡冠,黄侔蒸栗。”

《魏志》曰:东夷韩国出大栗,如梨。

《宋书》曰:刘秀之为丹阳尹。先是,秀之从叔穆之为丹阳,与子弟厅事上宴。厅事柱有一穿,穆之谓子弟及秀之曰:“汝等试以栗遥掷柱,入穿者,後必得此郡。”惟秀之独入焉,其言遂验。

又曰:王恭幼敏悟。年数岁时,祖母戏诸孙侄,散栗於床,群儿竞之,恭独不取。问其故,对曰:“不取自当得赐。”由是中表异之。

《梁书》曰:沉约常侍宴,会豫州献栗,径寸半,帝奇之,问众栗事多少,与约各疏所知。约少帝三事。约出,谓人曰:”此公护前,不让即羞死。“帝以其言不逊,欲抵其罪,徐勉固谏,乃止。

又曰:萧琛常预御筵,醉伏。上以枣投琛,琛乃取栗掷上,中面。御史中丞在席,帝动色曰:“席中有人,不得如此,岂有说也?”琛曰:“陛下投臣以赤心,臣敢报之以战栗。”

《庄子》曰:宋有狙公者,(好养猴者。)恐众狙之不驯於己也,先诳之曰:“与若,(,栗也。)朝三而暮四,足乎?”众狙皆超然而怒。

《范子计然》曰:栗出三辅。

《庄子》曰:庄周游乎调陵之樊,(樊,蕃。)睹一异鹊,感周之颡,而集于栗林。(感,触也。)

又曰:古者禽兽多而人民少,於是皆巢居以避之,昼拾橡栗,暮栖木上,故命曰有巢氏之民。

《国语》曰:夫妇贽,不过枣、栗,以告虔也。(枣取蚤起,栗取战栗。虔,敬也。《曲礼》:妇人之贽:脯枣栗也。)

《韩子》曰:秦饥,应侯谓王曰:“五苑之果蔬橡枣栗,以活民,请发之。”王曰:“今发五苑以活民,是使有功与无功争取也。人生而乱,不如死治。”

《说苑》曰:田饶曰:“果园梨栗,後宫妇人摭以相レ,而士不曾得一常。且夫财者,君之所轻也;世者,士之所重也。”

《吕氏春秋》曰:伊尹说曰:“果之美者,江浦之橘,箕山之栗。”

《正部》曰:《玉府》云:“赤如鸡冠,黄如蒸栗。”

卢毓《冀州论》曰:中山好栗,地产不为无珍。

卢谌《祭法》曰:春秋冬祠,皆用栗。

《会稽先贤传》曰:光武诏严遵诣行所,遇蜀都献橘、栗,上令公卿以下各以手所及取,遵独不取。上曰:“不敢取者谁?”竹对曰:“君赐臣以礼,臣奉君以忠。今赐无所主,臣是以不取。”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侯栗、榛栗、瑰栗、峄阳栗。(峄阳太守曹宠所献,大如拳。)

《三秦记》曰:汉武帝果园,有大栗,十五枚为一升。

《水经注》曰:汝水湾中有地数顷,上有栗园,栗小殊不并,固安之实也。然赎贡三百石,以充天府。水渚,即栗植。树高茂,望若屯□积气矣。林中有栗堂,甚闲敞,牧宰及英彦多所游薄。

《山海经》曰:南山,其上多栗。葛山、铜山,其木多栗。

《广志》曰:栗有侯栗、关中大栗,大如鸡子。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中,栗一株,侯栗六株。

《华山记》曰:西山麓中有栗林,艺植以来,萧森繁茂。

《神异经》曰:东北荒中有栗树,高三十丈,栗径三尺,其壳赤,肉黄白,味甜,食之令短气而渴。

《地理记》曰:诸暨如拳之栗。(案,出会稽部也。)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洛阳仪鸾殿南有乌勃林、栗林;有蒲桃架四行,行长百馀步。

《岭表录异》曰:广州无栗,惟勒州山中有石栗,一年方熟,皮厚而肉少,味似胡桃人。熟时,或为群鹦鹉至啄食略尽。只此石栗,亦甚稀少。

王彪之赋曰:王檀侯栗。

王逸《荔枝赋》曰:北燕荐朔滨之巨栗。

蔡邕《伤故栗赋序》曰:人有折蔡氏祠前故栗者,故作斯赋。

王褒《僮约》曰:南安拾栗彩橘。(南安,县名。)

卷九百六十五 果部二

枣

《尔雅》曰:枣,壶枣也。(郭璞症曰:匠箔东呼枣大而锐上者为壶。壶犹瓠也。)边,要枣。(细要枣也,今谓之鹿卢枣。)齐,(音齐。)白枣。(即今枣子,白乃熟。)贰,酸枣。(树小实酢。《孟子》曰:养其贰遵,羊枣。实小而员,紫黑色,今俗呼为羊矢枣。《孟子》曰:曾嗜羊枣。)洗,大枣。(今河东猗氏出大枣,子如鸡卵。)卫泄,苦枣。(子味苦也。卫音岁也。)皙,无实枣。(不着子也。)还味,稔枣。(还味,短味也。)

又曰:枣李曰之。

京房《易妖占》曰:天雨枣,小民流亡也。

焦赣《易林□师之豫》曰:北山有枣,使叔寿考。

《说文》曰:贰,酸枣也。

《毛诗□豳□七月》曰:八月剥枣。

《周礼□天官』吨人》曰:馈食之笾,其实枣。

《大戴礼□夏小正》曰:八月剥枣。剥者,取也。

《礼记□曲礼下》曰:妇人之贽,脯、、枣、栗。

又《内则》曰:枣曰新之。

又曰:枣,栗,饴蜜以甘之。

《春秋繁露》曰:握枣与错金,以示婴儿,必取枣而不取金。故物之於人,小者易知。

《史记》曰:楚庄王之时,有所爱马,啖以枣脯。

又曰:李少君以却老方见上,少君言上曰:“臣曾游海上,见安期生食巨枣,大如瓜。”

《汉书》曰:广陵厉王胥,宫园中枣树,乃生十馀茎,茎正赤,叶白如素,王坐祝咀,自杀。

又曰:王吉少时,学问居长安。其东家有枣树,垂吉庭中。吉妇取枣以啖,吉後知之,乃去妇,东家闻而欲伐其树,邻里共止之,因固请吉令还妇。里中为之语曰:“东家有树,王阳妇去;东家枣完,去妇复还。”

又曰:安邑千树枣,此其人皆与千户侯等。

《东观汉记》曰:自冯反后,邓禹威稍损,又乏食,败走至高陵,军士饥饿,皆食枣叶。

又曰:中黄门孙程谋诛江京,后程于盛化门外,与马国等相见,诈谓国曰:“天子与我枣脯。与若枣者,早成之。”乃与国等共为谋,立顺帝。

谢承《後汉书》曰:河南陶硕,乡曲饷之,硕无所爱,但食枣饮水,美谈而已。

又曰:孟节能含枣核不食,可至五年。

应劭《汉官仪》曰:光武封泰山上坛,见酢梨酸枣。上问其故,主者曰:“百官上者所置。”上曰:“封禅大礼,千岁一会,衣冠士大夫,何故尔也?”

《魏志》曰:杜恕上疏曰:“冀州户口最大,又有桑、枣之饶,国家徵求之府。”

《世说》曰:魏文帝忌弟任城王饶壮,因在狈戢后侧共围棋,并啖枣。文帝以毒置诸枣蒂中,自选可食者;而王弗悟,遂杂进之。既中毒,太后索水救之,帝预敕毁器。太后徒跣赴井,无器可汲,须臾遂卒。

又曰:王大将军常至石崇家,如厕,见漆箱中盛乾枣,本以塞鼻,王遂食尽,群婢莫不笑。

《晋书》曰:贾后将废太子,诈称上不知,呼太子入朝。既至,后不见,置于别室。遣婢陈舞,赐以酒枣,逼饮醉之。

《晋史》曰:光禄卿李郁,因昼寝,梦食巨枣。觉而有疾,谓其亲友曰:“常闻‘枣’字重‘来’,呼魂之像。今予神气逼抑,将不免乎?”未几而卒。

《孟子》曰:曾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曰:“脍炙哉!”曰:“曾子何为食脍炙而不食羊枣?”孟子曰:“脍炙同也,羊枣独也。”

《韩子》曰:秦饥,应侯谓王曰:“五苑之果蔬橡枣栗,足以活民,请发之。”

又曰:子产治郑,桃枣之荫於街者,莫援也。

《邹子》曰:夏取枣、杏之火。

《淮南子》曰:十一月,官都尉其树枣。

《晏子春秋》曰:景公谓晏子曰:“东海掷晷,有水而赤。死晷有枣,花而不实,何也?”晏子曰:“昔者,秦穆公乘龙治天下,以黄布裹蒸枣,至海而投其布,故水赤;蒸枣,故花而不实。”公曰:“吾佯问子。”对曰:“婴闻:佯问者,佯对之。”

卢毓《冀州论》曰:安平好枣,地产不为无珍。

杜氏《新书》曰:杜畿为河东太守,平虏将军刘勋为太祖所亲,贵震朝廷,常从畿求大枣,畿拒以他故。後勋伏法,太祖得其书,叹曰:“杜畿可谓不媚势也!”

《英雄记》曰:孔文举为端愠贼所攻,城欲破,其治中左承祖,以官枣赋与战士。

蔡邕《奏事》曰:程末年十四时,祖父叔病物故,末抱伏叔尸,号泣悲哀。舅哀其羸劣,嚼枣肉以哺之。末见食欷,不能吞咽。

《汉武内传》曰:七月七日,西王母当下,为帝设玉门之枣。

《东方朔传》曰:武帝时,上林献枣。上以所持杖击未央前殿槛,呼朔曰:“喑叱先生来来!先生知此筐中何等物也?”朔曰:“上林献枣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击槛,两木;两‘木’,‘林’也。来来者,枣也。叱叱者,四十九枚。”上大笑,赐帛十匹。

《王子年拾遗记》曰:北极有皮峰之阴,多枣树,百寻,其枝茎皆空,其实长尺,核细而柔,百岁一实。

《真人关令尹喜内传》曰:老子西游,省太真,王母共食玉文之枣,其实如瓶。

《神仙传》曰:吴郡沉羲,为仙人所迎上天,云:“天上见老君,老君赐羲枣二枚,大如鸡子。”

又曰:李意期於成都甬中作一土窟,居其中。冬夏单衣,长剪去之,但使长五寸许。多饮酒食脯,及枣栗。或百日二百日不出窟,是时无所可食也。

《鲁女生别传》曰:李少君曰:“冥海之枣大如瓜,锺山之李大如瓶,臣已食之,遂有奇光。”

《刘根别传》曰:有道之士不可识。往者有陈孜如痴人,江夏袁仲阳知事之。孜谓仲阳曰:“今年春当有疾,可服枣核中仁二十七枚。”後果大病。

又曰:能常服枣核中仁,百邪病不复干也。仲阳服之有效。

《冯明生别传》曰:明生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殆死。道间见女人,年可十六七,姿容绝世,以肘後管中一丸如小豆与服,即愈。随神女还岱宗,见安期生,曰:“昔与女郎游於安息西母之际,食枣异美。此间枣小,不及忆。此枣未久,已二千年矣。”神女云:“昔与君共食一枚,乃不尽,此间小枣,那可相比也!”

《高士传》曰:胡昭,字孔明。晋宣帝为布衣时,与昭有旧。昭同郡周士等谋帝,昭闻而步险邀士肴渑之间,止士,士不肯。昭泣以示诚,士感其义,乃止。昭斫枣树,共士盟而别。昭虽有阴德於帝,口终不言,时人莫知。

《风俗通》曰:鲍集耕田而食,穿井而饮,於山中食枣。或曰:“杆枣,子所植也。”遂强吐,立枯死。

《水经注》曰:酸枣县,故城南古韩国。昔天子建国名都,或以山林。故豫章以树名都,酸枣以棘名邦,故曰梳枣也。

《水经》曰:高唐县大河右溢,世谓之甘枣沟。水侧多枣,故俗取名焉。

《广志》曰:东都城紫枣,长二寸。西王母枣,大如李核,三月熟,众果之先熟者也。种洛阳宫后园。河内郡枣,一名虚枣,一名安邑枣。东海蒸枣、洛阳夏白枣、安平信都大枣、单父枣、梁园国夫人枣。大白枣,一名曰咨,小核多肌;三星枣、骈白枣、灌枣,此四者,官园所种。枣有狗鸡心、牛头、羊矢、弥猴、细腰之名,又有玄枣、大枣、崎廉枣、桂枣。

《邺中记》曰:石虎园中有西王母枣,冬夏有叶,九月生花,十二月乃熟,三子一尺。又有羊角枣,亦三子一尺。

《东阳记》曰:信安县有悬室坂。晋中朝时,有民王质,伐木至石室中,见童子四人,弹琴而歌。质因留,倚柯听之。童子以一物如枣核与质含之,便不复饥。俄顷,童子令其归。质承声而去,斧柯ㄘ然尽烂。既归,质去家已数十年,亲旧凋落,无复比时矣。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景阳山南有百果园,果别作一林,林各有一堂。有仙人枣,长五寸,把之两头俱出核,细如针。霜降乃熟,食之甚美。俗传云:出昆仑山。一曰西王母枣。

《晋中阁名》曰:华林园,枣六十二株,王母枣十四株。

卢谌《祭法》曰:春祠用枣油。

《本草》曰:凡枣,九月彩,日乾,补中益气,久服神仙。

郭子横《洞冥记》曰:房唐细枣,出房唐之山。山临碧海,万年一实。子如今软枣,笮之有膏,膏可燃灯。西王母握核以献帝,因名曰握核枣。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二年八月,信都献仲思枣四百枚。枣长四寸,五寸围,紫色细文,文绉核肥,有味,胜于青州枣。北齐时,有仙人仲思,得此枣种之,亦名仙枣。时海内惟有数树。

《西京杂记》曰:初修上林苑,群臣各献明妍树,亦制有美名:弱枝枣、西王母枣、(出昆仑山。)棠枣、王门枣、青华枣、(音程。)枣、赤心枣。

《神异经》曰:北方荒中有枣林焉,其高五尺,子长六七寸,围过其长。熟赤如朱,乾之不术,气味甘润,殊於常枣。食之,可以安躯体,益气力。

《异苑》曰:郑鲜之女,脚患挛癖。就王濮阳请水浇之,馀灌庭中枯,枣树既生,女脚亦差。

又曰:沙门竺惠猷,太玄二年,夜梦读诗五首,其一篇后曰:“陌南酸枣树,名为六奇木。遣人以伐取,载还柱马屋。”

又曰:太玄中,南郡忻陵县有枣树,一年忽生桃、李、枣三种花子。

《幽明录》曰:太原王仲德,年少时,遭乱避胡贼,绝粒三日,草中卧,忽有人扶其头,呼云:“可起啖枣!”王便寤,瞥见一小儿,长四尺,即隐。乃有一囊乾枣在前,啖之,小有气力,便起。

任《述异记》曰:魏世,河内冬雨枣。耆旧说:周秦时,河南雨酸枣,遂生野酸枣,今酸枣县是也。枣之甚小者,谓之酸枣。

《广五行记》曰:冯宣,上党人,仕为北平护军。丧於官,时年三十八。还家乡里,服始毕,婢在外,闻叫唤声,开门见宣,婢惊入,白宣妻韩。韩悲愕良久,见宣,宣曰:“生必有死,恨早宾狞情!”宣外甥严翊至,宣曰:“当有兵乱,继以饥疫,并土不可复居。侯宅东枣树死,便走,可免。”翊受旨,宣告别,须臾而没。後二百日,枣树死,翊与宣家东投渔阳。发後四旬,而上党遭寇暴,兵人死荒乱途炭,存者鲜矣。

《岭表录异》曰:波斯枣,广州郭内见其树。树身无闲枝,直耸三四十尺。及树顶四向,共竖十馀枝。叶如海棕。(亦呼为海棕。)广州所种者,或三五年一番结子。亦似此中青枣,但小耳。自青及黄,扑已尽,又朵着子。每朵约三二十颗。刘曾於番酋家食本国剿愦者,伤汔沙糖,皮肉软烂,饵之,乃火烁水蒸之味也。其核与北中枣殊异两头不尖,双卷而圆,如小块紫矿。亦收而种之,久无萌芽,疑是蒸熟也。

魏文帝诏群臣曰:南方龙眼、荔枝,宁比西国蒲陶、石蜜乎?酢且不如中国。凡枣味,莫言安邑御枣也。

曹植《鹞雀赋》曰:雀得鹞言,意甚不移。依一枣树,丛多刺。

潘岳《笙赋》曰:枣下纂纂,朱实离离。宛其落矣,化为枯枝。

潘岳《闲居赋》曰:周文弱枝之枣,防陵朱仲之李。

傅玄《枣赋》曰:素华离离,朱实甚脆。色如霜雪,甘如含蜜。

左思《魏都赋》曰:淇园之笋,信都之枣。

《古诗》曰:甘瓜抱苦蒂,美枣生刺棘。

郭璞《枣赞》曰:赤心鲠直。

傅玄《歌词》曰:黄叶离高柯,丹枣坐自零。不险存自零,念我少弟兄。

卷九百六十六 果部三

甘

谢承《後汉书》曰:丹阳张磐,字子石,为庐江太守。寻阳令常饷一奁甘,其小男年七岁,就取一枚。磐夺取,付还。卒以两枚与之,磐夺儿甘,鞭卒曰:“何故行赂於吾子!”

《宋书》曰:彭城王义康,时四方献馈,皆以上品荐义康,而以次者供御。上常冬月啖甘,叹其味并劣。义康在坐,曰:“今年甘殊有佳者。”遣人还东府取甘,大三寸。

又曰:玄嘉末,魏太武征彭城,遣使送九种盐并胡鼓,仍求黄甘。

《梁书》曰:吕僧珍既有大勋,任总心膂,性甚恭慎。当直禁中,盛暑不敢解衣。每侍御坐,屏气鞠躬,果食未常举{助}。常醉後后取一甘食,武帝笑谓曰:“卿今日便是大有所进!”禄外令月给钱十万。

《唐书》曰:罗浮甘子,开玄中始有山衫曛於南楼寺,其後常资进献。幸蜀、幸奉天之岁,皆不结实。

又曰:天宝中,中书门下奏曰:“臣等今日因奏事承德音:‘闻江南为橘,江北为枳,盖以地气有殊,物性因变。朕近於宫内种甘子树数株,今秋已来,结实一百五十颗,乃与江南及蜀道所进无别,亦可谓稍异也。’”

《晋令》曰:阆中县置守黄甘吏一人。

《风土记》曰:甘,橘之属,滋味甜美特异者也。有黄者,有者。者谓之壶甘。

《广志》曰:甘有二十一核。有成都平蒂甘,大如升,色苍黄。犍为南安县出黄甘。

《神异经》曰:东方朔云:“东南外有建春山,其上多美甘树。”

《京口记!曰:京城东门射堂前,柑树十馀株。

卢谌《祭法》曰:冬祠用柑。

《襄阳记》曰:李衡,字叔平,为丹阳太守。衡母欲治家,妻辄不听。後密遣十人,於武陵龙阳洲上作宅,种柑千树。临死敕儿曰:“汝母恶吾匹治家,故穷如是。吾洲内有千头木奴,不责汝衣食,岁上一匹绢,亦足用矣。”及衡甘成,岁得绢数千匹。

《荆州记》曰:枝江有名甘。宜都郡旧江北有甘园,名宜都甘。

《湘州记》曰:州故大城内有陶侃庙地,是贾谊故宅。谊时种甘,犹有存者。

崔豹《古今注》曰:甘实形如石榴者,谓为壶甘也。

《唐新语》曰:益州每岁进甘子,皆以纸裹之。他时,长吏嫌纸不敬,代之细醇。既而恐甘子为布所损,每怀忧惧。俄有御史甘子布至,长吏以为推布裹甘子事,俱曰:“果为所推!”及子布到驿,长吏但叙以布裹甘子为敬。子布初不掷戟,久而方悟,闻者莫不大笑。

又曰:安禄山将反,宰臣韦见素请以平章事追之,玄宗许焉。草诏讫,中留之,遣中使辅ギ琳送甘子,且观蒲颁。ギ琳受赂而还,因言无反状。玄宗谓宰臣曰:“禄山必无二心,诏本氩焚矣。”

《异苑》曰:河内司马玄胤,玄嘉中为新淦令,丧官。月旦设祭,甘化而为鸢。

又曰:南康皈美山石城内,有甘橘橙柚。就食其实,任意取足。脱持归者,便遇大虺,或颠仆失径,家人啖之亦病。

《述异记》曰:南康郡有东望山,营民入山顶,有湖清深;又有果林,周四里许,众果毕植,间无杂木,行列整齐,如人功也。甘子熟,三人共食致饱。讫,怀二枚欲以示外人。便还,寻觅向迳,回旋半日,迷不能得。即闻空中语云:“放嘶允,乃听汝去!”怀甘者恐怖,放甘於地,转眄即见归径,乃相与俱却返。

《广古今五行记》曰:唐高宗调露中,连州见一甘树,四月中有子,如拳大,剖之,有两头蛇。

又曰:唐光宅中,季崇直任益州刺史。厅事前有甘树,有子大如鸡子,晚熟,微有小孔如针。郡官咸异之,方欲将进,久而方罢。因剖之,得一赤班蛇,长尺馀。崇真後为兵所杀。

王□《洛都赋》曰:若夫黄甘、荔枝,殊远之珍,虽非方土之所产,重九译而来臻。

潘岳《笙赋》曰:披黄苞以授甘,倾缥瓷以酌酃。

张载诗曰:三巴黄甘,瓜州素柰,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郭璞《柚赞》曰:厥苞橘柚,精者曰甘。

孔坦表曰:天恩例赐,酃酒黄甘,不胜受遇,谨表以闻。

张衡《七辩》曰:离支、黄甘。

宗炳《甘颂》曰:煌煌嘉宾,磊如景星,南金其色,随侯厥形。

橘

焦赣《易林□剥之屯》曰:北山有莱,橘柚所聚。荷囊载畚,盈我筐。

《尚书□禹贡》曰:淮海惟扬州,厥苞橘柚锡贡。(小曰橘,大曰柚。其所苞而致者也。锡命乃贡,言不常也。)

《周礼□冬官上□考工记》曰:橘逾淮而北为枳,此地气然也。

《春秋运斗枢》曰:旋星散为橘。

《史记》曰:苏秦说燕文侯曰:“君诚能听臣,齐必置鱼盐之海,楚必致橘柚之园。”

《汉书》曰:江陵之千树橘,其人皆与千户侯等。

《东观汉记》曰:马援好事,至荔浦,见冬笋,名曰苞┺,上言:“《禹贡》‘厥苞橘柚’,疑谓是也。”

又曰:建武中,单于来朝,赐橙橘。

谢承《後汉书》曰:张磐为庐江太守,寻阳令饷橘一奁,小男年七岁,卒以两橘与之。磐还橘鞭卒。

又曰:沛国桓严,字文林,罢贸阝县,舍扬州从事屈豫室。廷有橘树一株,遇其实熟,数垂室内,严乃以竹蕃树四面。时风吹动,两实堕地,以书绳缚系树枝。

《後汉书》曰:廉范为成都太守,部人杨由善风□占候。常有风吹削哺,(哺当主[A081],音孚废切。)太守以问由,对曰:“方当有荐木实者,其色黄赤。”顷之,五官掾献橘数苞。

《魏志》曰:倭国有橘,不知滋味。

《吴志》曰:陆绩年六岁,於九江见袁术。出橘,绩怀三枚,拜辞堕地。术谓曰:“陆郎作宾客,而怀橘乎?”绩跪答曰:“喻彘遗母。”术大奇之。

《吴录□地理志》曰:朱光禄为建安郡,中庭有橘,冬月树上复裹之。至明年春夏,色变青黑,味尤绝美。《上林赋》曰:“卢橘夏熟。”卢,黑也,盖近是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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