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601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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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初熟,有人逾砸之。虞以园援多棘刺,恐偷见人惊走而致伤损,乃使奴为之开道。及偷负瓜将出,见道通,闻虞使除之,乃送所盗瓜,叩头请罪,欢然尽以瓜与之。
《齐书》曰:建玄初,武帝即位,到为司徒左长史。先是,武帝与同从宋明帝,射雉郊野,渴倦,得青瓜,与上对剖食之。
又曰:竟陵王子良,夏月客至,为设瓜饮。
又曰:郭原平,以种瓜为业。大明七年,大旱,瓜渎不复通舡。县令刘僧秀悯其穷老,开渎下水与之。原平曰:“普天大旱,百姓俱困,岂可灭溉田之水,以通运瓜之舡?”乃步他道,往钱塘谎恤。
沉约《齐书》曰:韩灵敏早丧父,兄灵珍至孝,母亡,家贫无以葬,与灵种瓜。灵敏朝采,暮还复生,未尝减耗,葬事由此举。(《孝子传》同。)
《梁书》曰:任卒,武帝闻问,方食西苑绿沉瓜,投之于盘,悲不自胜,因屈指曰:“少时,常恐不满五十。今四十九,可谓短命”。
又曰:郭祖深清俭,常纺奘布衣。素木案,食不过一肉。有姥饷一青瓜,祖深报以匹帛。有富人,效之以货,鞭而徇贲,朝野惮之。
又曰:郑灼,字茂昭,励志好学。多苦心热,若瓜时,辄偃卧,以瓜镇心,起便读诵。其笃志如此。
《北齐书》曰:兰钦为广州刺史,(前柑史新渝侯。)映之薨,南安侯恬权行州事,冀得即真。及闻钦至岭,厚货厨人,途刀以毒,削瓜进之,钦及爱妾俱死。帝闻大怒,槛车收恬,削爵土。
《后魏书》曰:杨典选,多以言貌取人。时谤词云:“尚书典选,似贫人买瓜,惟取大者。”
又曰:郭祚以本官领太子少师。祚常从世宗幸东宫,肃宗幼弱,祚怀一黄,出奉肃宗。时应诏左右,赵桃弓深为世宗所信,祚私事之,时人谤祚者,号为“桃弓仆射,黄少师。”
《後周书》曰:王罴性俭率。常有客与罴食瓜,客削瓜,侵肤稍厚,罴意嫌之。及瓜皮落地,乃引手就地取而食之,客甚有愧色。
又曰:赵王招知隋文欲迁周鼎,密欲图之,藏兵刃於帷席之间,後院亦伏壮士。文帝从者多在阁外,惟杨弘玄胄坐于户侧,招以佩刀割瓜啖隋文,未之疑。玄胄觉变,扣刀而入,招乃以大觞亲饮胄酒。
《北史》曰:宋琼,字普贤,以孝称。母曾病,季秋月思瓜。琼梦想见之,求而遂获,时人异之。
《隋书》曰:文帝用法定制,行署取一钱已上,闻见不告言者,坐至死。自此,四人共盗一襄桶,二人同窃一瓜,事发,即时行决。
又曰:秦孝王俊,奢侈过甚,颇好於内。妃崔氏,性妒,甚不平之,遂於瓜中进毒。俊由是遇疾,徵还京师。上以其奢纵,免官,以王就第。
《唐书》曰:杜如晦薨後,太宗食瓜,美,怆然始之,遂辍其半,使置之於灵坐。
又曰:高宗子八人,武后所出者,自为行弟。长曰孝敬皇帝,监国仁明,为后所忌而鸩之。次曰雍王,贤,为太子。次曰中宗,次曰睿宗。及孝敬遇害,诸弟尝所不安,晨夕怀惧,虽父母之前,无由敢言。乃作《黄台瓜词》,令乐人歌之,欲微悟上意。歌曰:“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尚由可,四摘抱瞒彘。”然太子竟亦流窜於黔州。
又曰:德宗建中初,误以高力士养女杨氏归为沉太后。是时沉氏故老已尽,无识太后者。上密使中人就洛阳视高氏年状,颇同曩时。太后常削瓜哺上,刃伤左拇指。高氏常剖瓜,亦伤左拇指。中人皆阉官、女子,且非审识太后,见上仁孝,有殊喜,莫敢沮者。高氏辞曰:“实非太后。”具陈族姓内外以自明。
又曰:贞玄四年夏,右神策军献瑞瓜,三蔓各为一蒂,而生三瓜。
《庄子》曰:朽瓜化为鱼,物植典也。
《墨子》曰:今有入人场园,取人瓜者,得罚;今掷觐侯,攻伐逾窃人瓜者数千万,而自曰义也。
《秦子》曰:食瓜者虽去蒂,何以连其根?
《孙卿子》曰:皋陶之色如削瓜。
《抱朴子》曰:五原蔡诞,入山而还,欺家人云:“至昆仑山,有玉瓜,其形如世间瓜,但为光明洞彻而坚,须以玉井水洗之,便软,而可食。”
又曰:曾参锄瓜,三足乌集其冠,孝故也。
《家语》曰:曾子芸瓜,而误断其根。曾怒,以大杖击蒲俺。曾子仆地,有顷乃苏。孔子闻之,告门弟子曰:“参来,勿内也!”曾子使人请孔子,孔子曰:“舜之事瞽瞍,小捶则受,大捶则走。参委身以待暴怒,既身死,陷父于不义,不孝孰大焉?”
《古文奇字》曰:秦改古文为大篆及隶字,周人多诽谤怨恨。秦苦天下不从,而诸生到者,拜为郎,凡七百人。密种瓜於骊山硎谷中温处,瓜实成,使上书曰:“瓜冬有实。”有诏下博士诸生,说之,人人各异说,则皆使往视之,而为伏机。诸生贤儒皆致焉,方相难不决,因发机,从上填之,以土皆压终。
《古文琐语》曰:初,刑史子臣谓宋景公:“赣今已往五月五日,臣死;後五年五月丁巳,吴亡;以後五祀八月辛巳,君薨。”刑史子臣至死日,朝见景公,夕死。後吴亡。景公惧,思刑史子臣之言,将至死日,乃逃于瓜圃,遂死之。求得,已虫矣。
贾谊《新书》曰:昔梁大夫宋就为边县令,与楚邻界。梁亭楚亭皆种瓜,梁亭劬力数灌,其瓜美;楚人窳而稀灌,其瓜恶。楚令以梁瓜之美,怒其瓜之恶,因往夜窃,搔梁瓜,皆有焦者矣。梁亭觉,请其尉,欲执搔衬尴。宋就曰:“是构怨分祸之道也。”令人窃为楚亭夜灌其瓜,令勿知也。楚亭旦而往,瓜则已灌。瓜日以美,楚亭往而察之,则梁亭之为也。楚令大悦,因以闻楚王。楚王闻之,悦梁之阴让也,乃谢以重币,而友於梁王。(《新序》同。)
裴渊《广州记》曰:有瓜冬熟,号为金钗,味乃甜美。
《广志》曰:瓜之所出,以辽东、庐江、敦煌掷曛为美。有鸟瓜、狸头瓜、蜜筒瓜、挪帝瓜、龙蹄瓜、羊髓瓜、又有鱼瓜、犬瓜,如斛,出凉州。阳城有青登瓜,大如三升魁。有桂枝瓜,长二尺馀。蜀地温,食瓜至冬熟。有春日瓜,细小,小瓣,宜藏,正月种,三月成。有秋泉瓜,秋种,十月熟,形如羊角,色苍黑。
《列仙传》曰:溪人者,南郡编人。居山间,有仙人常止其家,从之买瓜。教之练瓜,与附子、桂实服之,一年能飞,登山入水,涂却海边。
又曰:服闾者,不知何许人,常涂却海边诸祠中。有三仙,於祠中博赌瓜,雇闾使担黄瓜数十头,令瞑目,及上方丈山。
《神仙传》曰:葛公,冬为客设生瓜。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谓上玄夫人曰:“后造朱炎山陵,食灵瓜,其味甚好。顾此未久,已七千岁矣。”
又曰:仙之上药,有空同灵瓜,四劫一实也。
《道讯莴》曰:褚雅,字玄通。人与共居,常取水洒扫。或夏月种瓜,恣人来取。
《伏侯古今注》曰:孝平帝玄年,武陵县生瓜,花如葱,紫色,实如小麦,堕地复生。
郭子横《洞冥记》曰:有龙肝瓜,长一尺,花红叶素,生於冰谷,所谓冰谷素叶之瓜。
《零陵仙贤传》曰:李融,字玄音,承阳人。固姑侯相使其为政,得吏民心,屡致祥瑞,甘瓜六子共茎。玺书慰劳,迁广汉太守。
《南岳夫人内传》曰:夫人姓魏,孟存,性乐神仙。季冬之月,夜半清明,有四真人,并可年二十馀,天姿秀颖。至静室,因设酒肴,陈玄紫撩,降实灵瓜。
《太山黄庭内景经注》曰:大霍山下有洞台,司免之府也。中有神灵瓜,食之者至玄也。
《荆楚岁时记》曰:七月七日,设瓜果于庭中,以乞巧。有喜子布网于瓜上,则为得巧。
刘向《别录》曰:尹都尉书有《种瓜》篇。
《郑玄别传》曰:民有献嘉瓜者,异本同实。县欲表府,文词鄙略,君为改作,又着颂一篇,侯相高其才。
《吴越春秋》曰:吴夫差为越所败,遁而去,得自生之瓜,其实已熟,掇而食之,问左右曰:“是乃冬有瓜,近道而人不食,何也?”煮右曰:“盛夏之时,人食生瓜,起居道旁,瓜子复生,故人恶食。”
夏侯曾先《会稽记》曰:曹娥父溺死,娥槛逑浮其处,即得父尸。
《博物志》曰:人以冷水自渍至膝,可顿啖数十枚瓜;渍至腰,啖转多;至颈,可啖百馀枚。所渍水,皆作瓜气瓜味。
《搜神记》曰:吴时有徐光,常行幻术。於市里从人乞瓜,其主弗与,便从索瓣种之。俄而瓜蔓延生花实,乃取食之,因赐观者。及视所赍,皆亡耗矣。
《幽明录》曰:安定人周敬,种瓜时亢旱,鬼为连水浇瓜,瓜大滋繁。问姓名,不答。还白父:“常有惠於人否?”父曰:“西郭樊营,先作郡吏,偿官数百斛米,我时以百斛助之,其人已死。”
又曰:孙锺,富春人,坚父也。与母居,至孝笃信,种瓜为业。有三少年,容范嘻丽,诣锺乞瓜。受乐尾,为设食出瓜,礼敬殷勤。临去曰:“我等司命,感郎见接之厚!”送出门,三人曰:“山中可作冢。”复言“‘欲连世封侯,为数世天子。’”锺曰:“数世天子!”言讫,悉化成白鹄。
《列异传》曰:辽东丁伯昭,自说其有客,字次节,既死,感见待恩,常为本家致奇异物。试腊月中从索瓜,得美瓜数枚来在前,不见形也。
《述异记》曰:豫章郡有卢松村,罗根生于此村侧垦荒种瓜,又於外立一神坛。瓜始引蔓,清晨行之,忽见坛上有新板墨书,曰:“杆是神地所游处,不得停止种殖,可速去!”根生拜谢跪咒,曰:“窃疑村人利此熟地生苗,容或假托神旨以见驱斥。审是沙蔡,愿更朱书赐报。”明早往看,向板犹存,悉以朱代墨。
任《述异记》曰:汉章帝玄年,上虞献艘瓜,一实五色。
又曰:吴桓王时,会稽生五色瓜。今吴有五色瓜,岁充贡献。
《五行记》曰:梁吏部尚书何敬容,夏患疟疾,寄在蒋山道士馆。时忽见一人,玄衣大帽,立在帐侧,自称杨胡灵,将瓜四枚,云与公。少时言讫,因不见。後数月,敬容以罪免官。
《本草经》云:瓜,一名土芝。
《吴氏本草》曰:瓜子一名瓣,七月七日彩,可作面脂。
刘祯《瓜赋》曰:祯在曹植坐,厨人进瓜,祯为立成辞曰:“含金精之流芳,冠众瓜而作珍。投诸清流,一浮一藏。片以金刀,四剖三离。承之雕盘,幕以纤。甘侔蜜房,冷甚冰圭。
嵇含《甘瓜赋序》曰:世云三芝,瓜处一焉,谓之土芝。
张载《瓜赋》曰:羊垄掌,桂枝蜜筒,玄表丹里,呈素含红,丰敷外伟,绿瓤内Ο。
傅玄《瓜赋》曰:白者如素,黑者如漆,黄逾金箱,青侔含翠。旧有蜜筒,及青括楼,嘉味溢异,鲜类寡畴,一啮之倾,至三摇头。细肌蜜理,多瓤少瓣。丰旨绝异,食之不饣。(音乌悬切。)
陆机《瓜赋》曰:夫其种族类数,则括楼定挑,黄扁白搏,金钗蜜筒,小青大班,玄素腕,狸首虎,东陵出於秦谷,桂髓起於巫山。
夏侯孝若《梁田赋》曰:入果林,造瓜田。摘虎掌,拾黄班。落蒂离母,渍於寒泉。
左思《蜀都赋》曰:其圃有瓜畴芋区。
王□《洛都赋》曰:瓜则桂枝、括楼,绿瓤青饥,消暑荡饣,解渴疗饥。
《乐府歌诗》曰: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征遐。
《古诗》曰:甘瓜抱苦蒂,美草生荆棘。爱利防有刀,贪人自还贼。
阮籍诗曰:昔闻东陵瓜,近在青门外。连畛短阡陌,母子相拘蒂。
张华《真人篇》曰:朱李生东苑,甘瓜出西郊。
曹植《求祭先王表》曰:乞请水瓜五枚。
卷九百七十九 菜茹部四
瓠
《诗□硕人》曰:齿如瓠犀。(犀,瓠中瓣也。)
又曰:八月断壶。(壶,瓠也。)
又曰:匏有苦叶,济有深涉。(匏谓之瓠。瓠叶苦,不可食。)
陆机《毛诗疏义》曰:匏有苦叶,匏,瓠也。叶小,可为羹,扬州人恒食。至八月,叶即苦,故曰苦叶。
《论语》曰: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尔雅》曰:瓠犀,瓣。(瓠中瓣也。《诗》曰:齿如瓠犀。)
《魏略》曰:高辛氏有老妇人,居王宫,得耳疾。医为挑之,得物,大如茧。盛以瓠,复以盘,化为犬,五色,因名盘瓠。
《晋书》曰:杜预病瘿,吴人惮其智计,以瓠系狗之颈,每大树有瘿,则斩使白,乃题曰:“杜预颈”。及城平,尽捕杀之。
又曰:祖逖在河南,百姓感悦。常置酒大会耆老,坐中流涕,曰:“吾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将何恨!”乃歌曰:“幸哉遗黎免俘虏,三辰既朗遇慈父,玄酒忘劳甘瓠脯,何以咏思歌且舞!”其得人心如此。
《宋书》曰:徐文伯曾祖熙,好黄老,隐于秦望山。有过客求饮,留一瓠瓢与之,曰:“君子孙宜以道术救世,当得二千石。”熙开之,乃《扁鹊医经》一卷。
《齐书》曰:卞彬性好饮酒,瓠壶瓢勺,杭皮为肴。着皂冠,十二年不改易。以大瓠为笼,什物多诸诡异。自号狈觑居。
《後周书》曰:强练师,不知何许人。所至之处,人皆敬而信之。晋公护未诛之前,曾手持一大瓠,到护第门外,抵而破之,乃大言曰:“瓠破子苦!”未几,而护诛,诸子并伏法。
《管子》曰:一年之计,莫若树;十年之计,莫若树木;终身之计,莫若树人。瓜瓠荤菜不备,国之贫也。
《庄子》曰:惠子曰:“魏王贻我大瓠掷曛,我树之而成,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剖之以为瓢,则廓落无所容。非不大也,吾为其无用,剖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也。”
《国语》曰:诸侯伐秦,及泾莫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曰:“豹之业,乃‘匏有苦叶’矣,不知其他。”叔向退,召舟虞与司马曰:“夫苦匏不材於人,共济而已。”是行,鲁人与莒人先济。
《新序》曰:魏文侯见箕季,墙坏不筑,问其故,曰:“不时也!”又进瓠羹。文侯曰:“墙坏不筑。教我无夺民农功;饴我瓠羹,教我无多敛百姓。”
王充《论衡》曰:干将之刃未磨,瓜瓠不能伤。
又曰:妇人疏孕者子活,乳数者子死。譬苦瓠,华多实少也。
《风俗通》曰:烧穰杀瓠。俗说家人烧黍穰,则使田中瓠枯死也。
《水经》曰:今豫州汝南郡城西北,汝水左出,西北流,又屈而东转,又西南会汝,形若垂瓠,耆老云:“城取名焉。”
《太康地志》曰:朱崖儋耳无水,惟种大瓠,藤断,其汁用之亦足。
《岭南异物志》曰:儋崖种瓠,成实,率皆石馀。
壶卢
《蜀志》曰:张裔,字君嗣,如瓠壶,外泽而内粗。
《三国典略》曰:齐武成帝皇后胡氏,安定人,魏中书令、兖州刺史延之女也。母卢氏,怀孕延之初,有胡僧来,诣门曰:“杆宅瓠卢中有月!”
崔豹《古今注》曰:匏,壶卢也。壶卢,瓠之无柄者。匏有柄者,悬匏。可作笙,曲沃者尤善。秋乃可用,则漆其里。
又曰:瓢,瓠也。其总曰匏,瓠其别名。
《世说》曰:陆士衡初入洛,谘张公所宜,曰:“诣刘道贞,是其一。”既往,刘尚哀制中,性嗜酒,礼毕,初无他言,惟问:“东吴有长柄壶芦,卿得种来否?”陆兄弟殊失望,乃甚悔去。
《广五行记》曰:西域夷国有石骆驼,腹下出水。以金铁器取,便即漏下;惟匏卢盛之则不漏。饮之,令人体滑香净。其国神秘,不可数遇。
《岭表录异》曰:葫卢笙:交趾人多取无柄之瓠,割而为笙,上安十三簧。吹之音韵清响,雅合律吕。
蓼
《尔雅》曰:蔷,虞蓼。(虞蓼,泽蓼也。)
《诗》曰:闵予小子,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言辛苦也。)
《礼》曰:脍,秋用蓼。鹑羹、鸡羹、β酿之蓼。(酿谓切杂之也。)
《吴越春秋》曰:越王欲复怨,非一旦也。苦思勤心,夜以接日,卧则以蓼。
《刘向别传》曰:尹都尉书有《种蓼》篇。
《魏子》曰:君以臣为本,以民为根。犹室与柱梁相持也,梁不强则上下俱亡。故蓼虫,在蓼则生,在芥则死,非蓼仁而芥贼也,本不可失也。
任《述异记》曰:长沙定王故宫,有蓼园,云定王故园也。菜之辛者,谓之蓼。
《吴氏本草》曰:蓼实一名野蓼,一名泽蓼。
葵
《广雅》曰:{艹归},(丘轨切。)葵也。
《诗》曰:七月烹葵及菽。
《尔雅》曰:{艹希},(音希。)菟葵。(似葵而小叶,状如藜,有毛,氵勺啖之滑。){艹肩},(音肩。)戎葵。(今蜀葵也,似葵,华如木槿华。){艹收},(音翘。)蚍。(音毗)阜(房尤切,今荆葵也,似葵,紫色也。)
《韩诗外传》曰:鲁监门女,相从绩,中夜而泣。其偶问其故,曰:“宋司马得罪于宋,出于鲁,马佚,食吾园葵,是岁,吾园亡一半。越攻吴,诸侯畏其威,鲁往献女,吾姊预焉。兄往视之,道畏而死。由此观之,祸福相及也!”
陆机《毛诗疏义》曰:{艹收},(音翘。)一名比不,一名楚葵,似芜菁,英华紫绿色,可食,微苦也。
《左传》曰:齐庆克通于声孟子,鲍牵见之,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谓之夫人,诉之,乃刖鲍牵。仲尼曰:“鲍庄子掷昵,不如葵,葵犹能卫其足。”(葵倾叶向日,以蔽其根也。)
《史记》曰:公仪休为鲁相,食茹而美,拔去园葵也。
《晋书》曰:江统上太子书曰:“今西园卖葵菜、蓝子、鸡面之属,亏败国体,贬损政令。
《北齐书》曰:王攸,字子深,少孤独。种葵三亩,数被人盗之。王攸密令人书葵叶下,明日市中看之,遂得偷者。
《管子》曰:桓公北伐山戎,出冬葵,布之天下。桓公忧北郭民贫,管子请禁,去市三百步者,不得树葵菜。此则空有以相给。
《淮南子》曰:圣人之于道,犹葵之与日,虽不能与终始,其乡之诚也。(乡,仰;诚,实也。)
缪袭《祭仪》曰:夏祠,和羹Ρ以葵。
《列仙传》曰:丁次都,不知何许人也,为辽东丁氏作人。丁氏常使买葵,冬得生葵。问:“冬何得有葵?”云:“赣日南买来。”
《列女传》曰:鲁漆室有女,过时未人,倚柱而叹。邻妇谓曰:“何悲也?欲嫁乎?”女曰:“吾忧鲁君老,而太子少也。”妇曰:“杆鲁大夫忧焉。”女曰:“昔有晋客,舍吾家,系马于园。马佚,践吾园葵,使吾终岁不厌葵味。邻挪导亡,借吾兄追,雾出以求,溺流而死,使吾终身无兄。吾闻河润九里,渐洳三百步。今鲁国微弱,乱将及人!”三年,鲁果乱。
《师旷占》曰:黄帝问师旷,曰:“欲知牛马贵贱,秋葵下,小葵生,牛马贵;大葵不虫,牛马贱。
《博物志》曰:陈葵子,微火炒,令爆咤,散着熟地中,遍踏,朝种暮生,远不过宿。陈葵子,秋种复盖,令经冬不世,至春有子,是也。
潘岳《闲居赋》曰:绿葵含露,白薤负霜。
鲍明远《葵赋》曰:别有鸭脚、豚耳。(言葵似之。)
《古歌辞》曰:彩葵莫伤根,伤根葵不生。结交莫羞贫,羞贫交不成。
芜菁
《尔雅》曰:须,葑苁(音总)也。(须,未闻。江东呼芜菁为菘,菘、须音相近故也。须即芜菁也。)
《尚书》曰:荆州,厥贡苞,匦菁茅。(菁以为菹也。)
《诗》曰:彩葑彩菲,尾下体。(葑,{艹须}也。菲,芴也。下体,根茎也。《笺》云:茏,蔓菁,与{艹}之类皆上下可食。然其根有美时,有恶时。)
又曰:爰彩葑矣,沫之东矣。(葑,蔓菁也。)
又曰:《彩苓》,好听谗也。彩葑彩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葑,菜也。)
陆机《毛诗疏义》曰:彩葑,芜菁也,郭云今崧菜也。可食,少味。
《东观汉记》曰:桓帝永兴二年,诏司隶:蝗水为灾,五不登,令所伤郡国,皆种芜菁,以助民食。
《吴历》曰:刘备归曹公,曹公使亲近觇视,诸将有宾客酒食者,辄因事害之。备时闭门,将人种芜菁。公使人窥门即去,备谓张飞曰:“吾岂种菜者乎?曹公必有疑意,不可复留!”其夜轻马而去。
《吴录》曰:陆逊、诸葛瑾攻襄阳,逊遣亲人韩扁抄掠。瑾闻之,欲急去。逊方催人种{艹豆}崧,与诸将围棋,以示闲暇。
《齐书》曰:武陵王晔,性清简。尚书令王俭诣晔,留俭设食,盘中崧菜鲍鱼而已。俭重其真率,为饱食尽欢而去。
又曰:周,清贫寡欲,终日蔬食。虽有妻子,独处山舍。甚机辨。文惠太子问:“菜食何味最胜?”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
《梁书》曰:范玄琰家贫,惟以园蔬为业。常出行,见人盗其菘,玄琰遽退走。母问其故,乃以实答。问盗者为谁,答曰:“向所以退,畏其愧耻。今启其名,愿椿泄也。”於是母子秘之。或有涉沟盗其笋者,玄琰因伐木为桥以渡之。自是盗大惭,一乡无复草窃。
《北史》曰:孟信为赵郡太守,政尚宽和,权豪无犯。山中老人曾以豚酒馈之,信和颜接引,殷勤劳问,乃自出酒,以铁铛温之,素木盘盛芜菁菹而已。
《吕氏春秋》曰:菜之美者,具区之菁,浸渊之草,名曰土英。
《荆楚岁时记》曰:仲冬,是月也,菜结霜。芜菁、葵等杂菜乾之,并为咸菹。有得其和者,并作金钗色。今南人作咸菹,以糯米熬捣为末,并研胡麻汁和酿之,石笮(音责。)令熟。菹既甜脆,汁亦酸美。呼其茎为金钗股,醒酒所宜也。
《急就篇》曰:老菁荷冬日藏。(并藏蓄之,以御冬也。)
卷九百八十 菜茹部五
芦服
《尔雅》曰:,芦{艹肥}。(“{艹肥}”宜为“菔”。芦菔,芜菁属,紫华,大根,俗呼雹。“菔”种或作“{艹匐}”。)
《方言》曰:芜菁,紫者谓之芦菔。
《广志》曰:芦服,别名雹。
《後汉书》曰:刘盆子在长安时,掖庭中宫女犹有数百千人。自更始败後,幽闭殿内,拔庭中芦服根,捕池鱼而食之。(《东观汉记》同。)
《北史》曰:张威,隋文受禅,迁青州刺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