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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宋稗类钞

35 万字 · 约 16 小时 47 分钟 · 44 / 45

会员可开白话

寿春。一日登楼。见淮滩雷雨中一龙腾拏而上。雨霁行滩上。得一蚌颇大。偶拾视之。其中有龙蟠之迹宛然。鳞鬣爪角悉具。雁宕山中有潭。深窅不测。石壁上镌螺龙郡三字不知何时书也。晴昼日。光下注髣□见一螺壳。大如数石瓮。龙出其中。与此政类。

横海清池县尉张泽居于郓州东城。夜自庄舍还。而月色昏暗。殆不辨迹。偶遇道傍木枝。烨然有光。因折以烛路至家插壁间。醉不复省矣。晨起取视。则枝间一龙蜕。大如新蝉之壳。头角爪尾皆具。中空而坚。扣之有声如玉石。且光莹夺目。遇暗则光烛于室。遂□之传。玩好事。沈中老云。绍圣间。其从兄为青州幕官。因修庭前葡萄架。亦得一蜕。形体皆如张者。独无光彩耳。神龙变化。故无巨细。但不知有光无光。又何谓也。

成都府园西楼。有大蟒居之。率尝□□。虞经臣作帅。宴客楼下。蟒忽遗溺。正中一武臣之肩。须臾。皮肉溃烂成疮得妙药冶之方愈。经臣为文遣吏祭之。即日毁楼。蟒亦不见。

太宗朝府州折御卿。贡马特异。格不甚高。而日行千里。口傍有碧纹如云霞因名曰碧云霞上征太原。往来乘之上下山岭如履平地。上则屈前足。下则屈后足。上下如坐安与不知登降高下之劳。圉人供刍粟或少倨。则嘶鸣奋跃。踶啮不已。此尤异他马也。上崩悲鸣不食骨立。人不忍视真宗遣从灵驾至永熙陵乃毙。诏与桃花犬同坎瘗。

义□者。九江戍校王成之铠骑也。成家世隶赤籍。开禧间。金大入淮甸成以卒从戎四方山。屡战有功。稍迁将候骑。方淮民习安。仓卒间贼至而逃。畜孽满野。成□地至花靥。见病□焉。疥而瘠。骨如堵墙。行逐水草。步且僵。乌鸢啄其上。流血赭髀。莫适为主。絷而得之。会罢兵归闰以豊秣。几半年。肤革仅完毛耏复生。日置之槽枥。慭慭然与群马不相顾时一出系庑下顾景嘶鸣。若自庆其有所遇成亦未始异之。牙治在城陬每旦与同列之隶帐下者。率夜漏未尽二刻。骑而往。屏息庭槐下。执挝候晨。雁鹜行立俟颐指。午退以为常。马或□薾不任。相通融为假借。一日有告马病。从成请□往。始命鞍踶鸣人立。左右骧拒不可制。易十数健卒。莫能孰何。乃以归之成成曰。安有是。呼常驭羸卒持鞚来。则帖耳驯服如平时。振迅通衢。罄控缓亟。无少忤者。自是惟成乘则受之。他人则复弗受虽日浴于河。群马皆裼而骑。相望后先□之驭者。终莫敢窃晲其膺鬣。稍前即噬囓之。军中咸指为驽悍。摈弗齿嘉定庚午。峒寇李元砺。盗弄潢池兵。庚符下统府调兵三千人以往成与行。崎岖山泽。坦若方□。至吉之月余寇来犯龙泉栅成出搏□四五合。几败之矣。或以□出其腋及鞬而坠死焉。官军亟鸣钲。□屹立不去。踯躅徘徊。悲鸣尸侧。贼将顾曰。良马也。取之。元砺有弟。悍狠恃势。每出掠率强取十二三适见之。色动曰。我欲之。将不敢逆。遂试之。蹴踘进退。折旋良惬。即不胜喜。贮以上□。□豆粟濯泉翦馽用金玉为铠。华鞯沃续极其鲜明。群渠皆酾酒来贺。辎重卒。有为贼掠取者知之曰。□他日未尝若是。彼立□田也而亦畏贼邪窃怪之。于是日游其□于峒□山□(匚□夹)□间。上下峻□。无不如意。恨得之晚。思一快意驰骋。而地多阻。且不可得。后旬浃。复犯永新栅。官军闻有寇至。鹿角出迎击。鼓声始殷。果乘□以来□识我军旗帜。亟驰。贼觉有异。大呼挽勒不止则怒。以铁架击之。胯尽伤□不复顾。□阵以入。军士识之者曰。此王校之□也。是异服者必其魁相与逐之。执以下讯而得其实则缚以□于军曰。得元砺之弟矣噪而进。贼军大骇。军士踊跃争奋。遂败之急露羽书以出奇获丑闻槛送江右道。朝廷方患其跳梁日徯。吉语。闻而嘉之第赏有差。□耻其功之出于马也。没□之事。□之义遂不闻于时。居二日。□归病伤。不秣而死稗官氏曰孔子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今视□之事信然。夫不苟受以为正。报施以为仁。巽以用其权。而决以致其功。又卒不失其义以死。非德其孰能称之耶。彼仰秣而恋豆。历跨下而不知耻。因人而成事者。虽有奔尘绝居之技。才不胜德。□之驽骀。何足算乎。余意君子之将有取也。而居是乡。详其事。故私掇取着于篇。

唐兴元有知马者曰李幼清暇日常取适于马肆。有致骨马于肆者。结缫交落其头。二力士以木挺□其颐。三四□执挝而从之。马气色如将噬。有不可驭之状。幼清迫而察之。讯于主者且曰马恶无不具也将货焉。惟其所酬耳幼清以三万易之。马主惭其多。既而聚观者数百□。诘幼清幼清曰。此马气色骏异体骨德度。了非凡马。是必主者不知。俾杂驽□槽栈陷败。粪秽狼籍。刷涤不时。刍秣不适。蹄啮蹂奋。蹇跂唐突。志性郁塞终不得伸。久无所赖。发而狂躁。则无不为也。既晡。观者少间乃别市一新络头幼清自持。徐而语之曰尔才性不为人知。吾为汝易是□结秽杂之物。马弭耳引首。幼清自负其知乃汤沐剪刷。别其槽栈异其刍秣。数日而神气小变逾月而大变。志性如君子。步骤如俊乂。嘶如龙颜如凤。乃天下之骏乘也。

毕再遇兖州骁将也。开禧用兵。屡立战功金人认其旗帜即避之。屡迁至镇江都统制扬州承宣使骁卫上将军后以老病致仕。始居于霅。有战马号黑大虫。骏驵异常独主翁能驭之再遇既死。其家以铁□羁之阑中。适遇岳祠迎神。闻金鼓声。意为赴敌。于是长嘶奋迅。断□而出。其家虑伤人命。健卒十余。挽之而归。乃好言戒之云。将军已死。汝莫生事累我家。马耸耳以听汪然出涕。喑哑长鸣数声而毙。

熊居山中虽行数千里。悉有潜伏之所。必在石□枯木中。山民谓之熊馆惟虎出百里外。则迷不知路。

世传补助奇僻之品。有所谓山獭者。云以少许磨酒饮之。立验然本草医方皆所不载。止见桂海虞衡志。云出宣州溪峒。峒人云。獭性淫毒。山中有此物。凡牝兽悉避去。獭无偶抱木而枯峒獠尤贵重之能解箭毒中箭者。研其骨少许傅之。立消。其土人号之曰插翘。一枚值黄金数两。抱木枯死者。土人自稀得之。杀死者功少劣。私货出界者罪至死。方春时。猺女数十歌啸山谷。以寻药挑菜为事。獭一闻妇人气。辄跃升其身。粘骨而入。牢不可脱。因扼杀而藏之。土人□之之法。令妇人摩手极热。取置掌心。以气呵之。即趯然而动。然其地亦不常有。或累数岁得其一则其人可立致富矣。

范忠宣宰襄邑。有二鸟类鹳。灰羽赤喙。数游囿中。□见其异。以计罗得。畜而驯之。爱食□虺。纔入口中即为水半年一县□虺几尽。竟不知其名也。有广南贾者过见之。曰。此□鸡。毒鸟也。后其一死。居无何。忠宣阅广南异物志。曰□鸡鸩鸟之□名。始大骇。即命杀而焚瘗之。

至和中。彭乘赴任邕。至金城驿。方具食。闻如以手搭腰鼓声。问邮卒曰何处作乐。曰。非也。乃鸩鸟禁蛇。

鬼车。俗称九头鸟。陆长源辨疑志。又名渠逸鸟。世传此鸟昔有十首为犬噬其一。至今血滴人家为灾咎。故闻之者必叱犬灭灯。以速其过。泽国风雨之夕。往往闻之。六一翁有诗。曲尽其悲哀之声。然鲜有睹其形者。淳熙间李寿翁守长沙。尝募人捕得之。身圆如箕。十脰环簇。其九有头其一独无。而鲜血点滴。如世所传。每脰各生两翅。当飞时。十八翼霍霍竞进。不相为用至有争□折伤者。景定间。周汉国公主下降。赐第嘉会门之左。飞楼复道。近接禁篽。主尝得疾。一日正昼。忽有九头鸟踞主第捣衣石上。其状类野□。而大如箕哀鸣啾啾。略不畏惮命弓射之。不中而去。是夕主薨。

鼓山有老僧。曾登灵源洞见一禽自海上至。身大如牛。翼广二丈余。下村□间。低飞掠食。俄攫二大羖羊。复望海而去。识者云是虎鹰。能捉捕虎豹

绍兴二十六年淮宋之地将秋收。粟稼如云。而蝗虫大起翻飞蔽天。所过田亩顷刻而尽。未几有水鸟名曰鹙。形如野鹜。而高且大。脰有长嗉。可贮数斗物千百为群。更相呼应。其啄蝗盈其嗉不食而吐之。既吐复啄连城数十邑皆若是才旬日。蝗靡孑遗。岁以大熟。徐泗上其事于金廷下制封鹙为护国大将军

万安军南并海石崖中有道士。年八九十岁。自言本交趾人。渡海船坏于此崖。因庵焉养一鸡大如倒挂。目置枕中。啼即梦觉。又畜玉狮。小于虾蟆风度清□。以线系几案间。道士唤则跳踯登凡唇危坐。分残颗而食之。又有龟。状如钱置合中。时揭其□。使出戏衣袖间。予谒之。出此三物从予乞诗余熟视曰。公小人国中引道者。吾诗俚。讵能摹写高韵。

邕宜以西南丹诸蛮。皆居穷崖绝谷间。有兽名曰埜婆黄发椎髻。跣足裸形。俨然一媪也。上下山谷如飞猱。自腰以下。有皮累垂□膝。若犊鼻。力敌数壮夫。喜盗人子女。然性多疑畏骂已盗必复至失子家窥伺之。其家知为所窃。则集邻里大骂不绝口。往往不胜骂者之□。则挟以还之。其群皆雌无匹偶每遇男子。必负去求合。尝为健夫设计挤之大壑中。展转哮吼胫绝不可起。集□刺杀之。至死。以手护腰间不置。剖之。得印方寸。莹若苍王。字类符篆不可识。非镌非镂。□自然之文然亦竟莫知其所□何用也。

河州有禽名骨托。状类雕高三尺许。常以名自呼能食铁石。郡守每置酒。□出以示坐客。或疑铁石至坚。非可食之物。乃取三寸白石。系以丝绳掷其前。即啄而吞之良久牵出视石已软烂如泥矣。

夔峡间有子母鹊。比常鹊差大。雌雄未尝相离。虞者必双得之闭雌于笼中。纵雄出食。食饱辄归。纵雌亦然。若双纵。则径去不复返矣。

高庙驻跸建康。有大赤鹦鹉自江北来集行在承尘上。口呼万岁。宦者以手承之。鼓翅而下。足系小金牌。有宣和二字。因以索架置之。略不惊怪。比上膳时行在草草无乐。鹦鹉大呼卜尚乐起方响久之。曰。卜娘子不敬万岁□道君时掌乐宫人以方响引乐者。故犹以旧格相呼。高庙为罢膳泣下。后此鸟持至临安。忽死高宗亲为文祭之云。金距绛裳。何意朱紫豕轩骇散。□罗□死。不远长江来自汴水。匪饥则附。曰忠自矢谢迹云端。投身禁里每呼旧人。以励近侍禽言若斯。鸟官谁似。云胡委羽归魂鹑尾。借号有乌。来朝无雉。渐肯为仪历仍辉纪。尚飨宸翰洒洒。一时大手。当为阁笔。

高宗宫中养鹦鹉数百。高宗一日问之曰。颇思乡否。鹦鹉曰。思乡遂遣中使送归陇山。后数年。有使臣过陇山鹦鹉问曰。上皇安否使臣曰。上皇崩矣。鹦鹉闻之。皆悲鸣不已。使臣赋诗曰陇口山深草木黄行人到此断肝肠耳边不忍听鹦鹉。犹在枝头说上皇。

蔡丞相持正谪新州侍儿从焉。□琵琶。遂名之素养一鹦鹉甚慧。丞相欲召琵琶。即一扣响板。鹦鹉传呼。琵琶逝后一日误扣响板。鹦鹉犹传言。丞相大恸。感疾不起。尝为诗云。鹦鹉言犹在。琵琶事已非。伤心瘴江水。同渡不同归。

宋时有秦吉了能人言。倭裔欲以钱十万货之。主人告吉了曰。贫故货汝。吉了云。我汉禽不愿入蛮裔。因不食死。又□山宋亡时。有白鹇在笼。见帝入水。遂踯躅哀鸣竟与笼同坠水中。

竹鸡之性。遇其俦必□。取之者。扫落叶为城。置媒其中。而隐身于后操网焉。激媒使之鸣。闻者随声必至。闭目飞入城。直前欲□。而网已起。无脱者。□目既闭。则不复见人。鹧鸪性好洁猎人于茂林间。净挥扫地。稍散□于上。禽往来行游。且步且啄。则以□竿取之。麂行草莽中。畏人见其迹。但循一径无问远近也。村民结绳为缳置其所行处麂足一絓。则倒悬于枝上。乃生获之闽中好食蜂子。人不能识其穴往来。以长纸带粘于肉。蜂见之。必衔入穴。乃蹑寻得之。熏取其子。虫鸟之智。自谓周身矣。如人之不仁何。

□鶒能□木。故水宿而物莫能害。鸩能巫步禁蛇啄木遇□穴以嘴画字成符印。虫自出。鹊有隐巢木。故鸷莫能见。燕衔泥避成已□。故巢不倾鹳有长水石故能于巢中养鱼而水不涸燕恶艾。雀欲夺其巢。即衔艾置巢中。燕辄避去。

淮南谚曰鸡寒上树。鸭寒下水。□之皆不然。有一媪曰。鸡寒上距。鸭寒下嘴耳上距。谓缩一足下嘴。谓藏其咮于翼间

广□牛氏家堂燕方育雏而雌为□所毙雄啁哳久之。翻然而逝少选。引一雌偕来共哺其子。明日有雏坠地。至晚群雏毕死。取视之。满吭皆卷耳实。□为雌所毒也。嗟乎禽鸟嫉其前雏一至于此。

维州山中多孔雀雌者尾短无金翠。雄者尾大而绿光翠夺日然自爱其尾。欲栖息。必先择致尾之地。南人捕者。先施网□。须俟甚雨尾沾而重。不能高翔初为所擒。则雀欲展其翅。恐伤其尾。至死尚爱护之。土人有活取其尾者持刃于丛篁幽□处。藏蔽其身伺其过。则急断其尾。不急断□首一顾即金彩无复光翠故生者为贵也为妇人首饰及扇拂之类或生擒获者。饷馈如京洛间鹅雁。以充口腹。其味亦如之。解百毒。人食其肉。饮药无验其首与血解大毒蛇与孔雀偶得其卵者使□伏即成。其名曰都护。初年生绿毛。三年生小尾。生小火眼。五年生大火眼。大尾乃□始春而生。三四月后复雕。与花□相荣衰。每至晴明轩翥其尾。自□顾视之。谓之朝尾。须以一间房。前开□牖。面向明力东西照映。向里横一木架。令栖息其性爱向明。饲之以米□豆麦。勿令阙水。与养□无异。每至秋夏。于田野中拾螽斯蟋蟀活虫喂饲之。凡欲喂饲引于厅事上。令惯见宾客。又盛夏或患眼痛。可以鹅翎筒子。灌少生油以新汲水洗之如眼不开则擘口餤以小鱼□不尔饿损及切蒻少许餤之贵其凉冷如食有余则愈切不可与咸酸物食食则减精神昏暗毛色驯养颇久见妇女童□彩衣绶带必逐而啄之或芳时媚景闻丝竹歌吹之声必舒张翅尾□睐而舞若有意焉

五台山有鸟名寒号虫四足有肉翅不能飞。其粪即五灵脂。当盛暑时文彩绚烂乃自鸣曰。凤凰不如我。比至深冬严寒之际。毛羽脱落索然如鷇雏。遂自鸣曰得过且过。嗟夫世之人中无所守者率不甘湛涪乡里必振技自豪。求尺寸各诧九族侪类则便志满意得出肆入扬以为天下无复我加矣及乎稍遇贬抑遽若丧家之狗垂首贴耳摇尾乞怜。惟恐人不我恤视寒号虫何若哉是可哀已。

北方有皂鵰作巢。所在有司必令人穷巢探卵较其多寡如一巢而三卵者置卒守护日觇视之及其成鷇一乃狗耳取以饲养进之于朝。其状与狗无异但耳尾多毛羽数根而已田猎之际鵰则戾天。狗则走陆所逐同至名曰鹰背狗

养鹰鹯者其类相语。谓之口□木□。口□木音以麦反三馆书有口□木□三卷皆养鹰鹯法度。及其医疗之术。

□□江湖多白鸟天地亦青蝇人多指白鸟为鹭。非也。说者谓是蚊蚋。梁元帝金楼子云齐威公卧干□寝。白鸟营饥而求饱公开翠纱之厨而进焉。有知礼者不食而退有知足者。隽永而退有不知足者。长嘘短吸而食及其饱也。腹为之溃。□戒□食也。

南唐书中金楼子。有李后主手题曰。梁元帝谓王仲宣昔在荆州著书数十篇荆州坏尽焚其书今在者一篇知名之士咸重之。见虎一毛不知其班后西魏破江陵。帝亦尽焚其书曰文武之道。尽今夜矣。何荆州焚书一语。前后一辙也诗以吊之曰。牙签万辅裹红绡。王粲书同付火烧。不是祖龙□面目遗篇那得到今朝。卷皆薛涛笺所钞。惟今朝字误作金朝徽庙恶之以笔抹去后书竟如谶入金也

处士□□□居王屋山尝于斋中见一大蜂。□□□于蛛网蛛往逼蜂反为所螫坠地。俄顷。蛛鼓腹欲裂。乃徐徐行入草。啮芋梗微破以疮就啮处磨之良久渐消轻捷如故

关中无螃□元丰中秦州人家收得一干蟹。土人怖其形状。以为怪物每人家有病疟者借去挂门户上。往往遂差。不但人不识鬼亦不识也

蝗飞或坠陂浸中辄化为虾。有渔人置网湖侧。蝗坠压网至没渔人□有喜色明日举网。得虾数斗

狗最畏寒凡卧必以尾掩其鼻。方能熟睡或欲其夜警则翦其尾鼻寒无所蔽则终夕警吠

搜遗

披沙拣金。岂无遗珍。临流网鱼客有逸鳞耳目有限见闻日新。穷搜罗网之外。以慰求备之心集搜遗。

颜之推曰。人足所履。不过数寸。然而咫尺之途。必颠蹶于崖岸。拱抱之梁。必□溺于川原者何哉。为其傍无余地也。君子之行已也。抑亦如之。至诚之言。人未必信。至洁之言。物或致疑。皆由言行声名无余地也。或问吕居仁天下归仁如何。居仁作韵语答之曰。面前径路无令窄。窄时无过客。无过客时径益着眼前满地生荆棘。黄山谷云面前径路。常须令□路径窄。则无着□□。况能使人行也以上三言相符。彼立已于峻及离人而立于独者可以警矣。

献可以追尊濮园事击欧公。如曰。首开邪议。妄引经证。以枉道悦人□□□利负先帝者。凡十四章。具载奏议中司马文正作序乃首□□公谏臣论。以为诚言文正之意。以献可能尽欧公所书□在之□。使欧公得以无怨欤。抑亦欧公但能言之□可实能行之邪。不然。献可排欧公为邪。反以欧公之论。序献可之奏又以为诚言。可乎。欧公晚着濮议一书。专与

献可□。独归过□可可为甚矣。

代时有姓吕□侍郎者三人。皆名族俱有后。仕本朝为相。吕琦晋天福中为兵部侍郎。曾孙文惠端相太宗。吕梦□后唐长兴中为兵部侍郎。孙文穆蒙正相太宗。曾孙文靖彝简相仁宗。衣冠最盛。吕咸休周显德中为户部侍郎。七世孙正愍大防相哲宗异哉

太祖以归德军创业。升宋州为归德府后为应天府。太宗以晋王即位升并州为太原府。真宗以寿王建储。升寿州为寿春府。又尝为襄王。升襄州为襄阳府。仁宗以升王建储。升建业为江宁府。□□为庆国公。以庆州为庆阳府。英宗以齐州防御使入继。以齐州为兴德军。又尝为宜州刺史。巨鹿郡公。岳州防御使以宜州为庆远军。邢州为信德府安国军。岳州为岳阳军神宗自颖王升储。以汝阴为顺昌府。又尝为安州观察使光国公。以安州为德安府。光州为光山军。哲宗自延安郡王升储升延州为延安府。又尝为东平军节度使均国公。以鄣州为东平府。均州为武当军。徽宗自端王入继。升端州为肇庆府。又尝为宁国公。平江镇江军节度使以宁州为兴宁军。平江镇江并升为府。钦宗自定王建储升定州为中山府高宗以康王中兴。升康州为德庆府。孝宗以建王建储。升建安为建宁府。并升隆兴宁国常德崇庆诸府。皆以其潜藩分建之地也。

苏子容闻人语故事。必令人检出处。司马温公闻新事。即便钞录。且记所言之□□当时谚曰。古事莫语子容。今事勿告君实

宣和间申禁东坡文字甚严。有士人窃□坡集出城。为门者所获。执送有司。见集后一诗云文星落处天地泣此老已□吾道穷才力漫超生仲达功名犹忌死姚崇人间便觉无清气海内何曾识古风平日万篇谁爱憎。六丁收拾上瑶宫。京尹义其人。乃阴纵之

王荆公在金陵有僧清晓于钟山道上见有童子数人。持幡幢羽□之属僧问之。曰往迎王相公。幡上书云。中含法性。外习尘氛。到寺未久。闻荆公薨。

或问李伯纪后来当国蔡京如不死如张邦昌正典刑否。晦庵曰。靖康名流。多是京晚年牢笼出来的人才。伯纪亦所不免如李泰发是极硬底人。亦为京所罗致。他可知已。

政间凡危□乱字。皆禁不得用。

人问尹和靖。靖康中孰可以为将。曰。种师道。又问孰可以为相良久曰。也只教他做。

桧一日在某寺中庆圣节。一树上贴一榜子云。秦相公是细作是时陈应之到庙堂问和亲之故。秦云。某意无他。但人志有一六十岁老亲在远。须要取来相聚因顾左右取国书看。桧掩其前后。中间有云。不求而得。可谓大恩□指河南也。

□师川微时尝游庐山。遇一宦者郑谌。与之诗曰。平生不□刘蕡策。色色门中皆有人。后徐入枢府。郑时适用事。似有力焉

二苏文未出学者争传诵徐禧之文。禧师川之父。黄鲁直之妹□也。永乐之败。禧死难。

岳太尉本是韩魏公家佃客。每见韩家子弟必拜。

□清言有一乡人卖文字。遇虎。其人无走处。耳曾闻人言虎识字。遂铺开文字与虎看虎遂去。

□康京城不守。王时雍尽搜取妇女与金人。时号雍为金人外公

南渡后福建赋税犹易办。浙中全是横敛。丁钱有至三千五百者。人由此多去计会中使。作宫中名字以免税。辛幼安云。曾见粪船亦插德寿宫旗字。

王介甫欲行保伍法。以去天下坐食之兵。独此法不曾行得。

晦庵云。有一等人能谈仁义之道。做事处□乖。此与鬼念大悲□一般。更无奈他何。

胡文定少时性最急。尝怒一兵士。至亲殴之。兵辄抗拒。无可如何。遂回入书室。作小册。尽写经传中文有□字者以观玩。从此遂不复卞急。

文潞公尝曰。人但以彦博长年为庆。独不知问世既久。内外亲戚皆□。一时交游雕丧殆尽。所接皆邈然少年无可论旧事者

董敦逸。吉水永丰村落人。哲宗时为吏部侍郎招乡人之寓太学者以训童稚。童稚业不精进。董责之自言幼入上庠。甘虀盐者凡几年。今汝若此。何以有成耶。其乡人答曰。公言过矣。侍郎乃董十郎儿贤郎乃董侍郎儿。□董起白屋。父行第十

仁宗庆历初。急于用贤。当时有声望者。王兵部素。欧阳校理修。余校理靖。鱼工部周询四人并命作谏官。朝野相庆。时惟鱼望不及三人。蔡君谟时为校勘。为诗庆之曰。御笔亲除三谏官。士林相贺复相欢。鱼闻之乃曰。予不与士论。何颜复当谏列遂乞辞职朝廷从之。乃过台御史。即除蔡代知谏院。是时谏院号称得人。鱼在台亦称职。旋拜中丞而卒。

字端懿□端愿问卜人李易简曰。富贵吾不忧。但问寿几何。易简曰。二君大长公主之子。生而富贵穷奢极欲。又求长寿。当如贫者何。造物如此无乃太不均乎遂不与□。当世丞相有答伯庸诗云。孔子之文满天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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