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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124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在禁闱谁何弛卫触瑟方惊当熊已厉覧者无不叹服

口授五防

唐王剧长寿中为鳯阁舍人寿春等五王出阁同日册有司具仪忘载册文百官在列方知阙礼勮召五吏在前执管口授一时都毕其辞灿然勮勃之兄也

立挥九制

宋刘敞字原父直舍人院一日追封皇子公主九人命原父草制原父方下直为之立马却坐一挥悉就各得一体

博通书传

东汉寒朗博通书传以尚书敎授子弟举孝亷科永平中为侍御史

博览书记

晋干寳博览书记以才器诏为著作郎

寡学

周原伯不説学闵子马曰学殖也不殖将落原氏其亡乎任末曰人不学者虽存乃行尸走肉耳韩文公曰人不通古今马牛而襟裾

不知樝梨

司马相如作赋不知卢橘之为枇杷郑注礼不知樝之非梨

不识杕杜

唐李林甫无学术时选人严逈判语有杕杜二字林甫不识谓侍郎韦陟曰此云杖杜何也陟俛首不敢言

名其先讳

国语范献子聘于鲁问具山敖山鲁人以乡对献子曰不其为具敖乎对曰先君献武之讳也献子归徧戒其所知曰人不可以不学吾适鲁而名其二讳为笑焉唯不学也人之有学也犹木之有枝叶也木有枝叶犹庇荫人而况君子之学乎注云献伯禽之曽孙微公之子献公具也武献公之庶子武公敖也

不知祖姓

宋孝宗时木应之为待问帝问之曰木姓起于何时罔知所对上曰端木本子贡之姓其后有木虚者岂去复姓之苗裔乎他日上谓洪迈曰木待问乃卿婿乎以明经擢高第而不知祖姓之所出卿宜劝之读书迈拜谢而出叹曰圣上万几广览如此为士者可不研博古今耶

误解蹲鸱

顔氏家训云蜀都赋注解蹲防芋也江南有一权贵误读本草乃以为羊字人有馈羊肉者答曰馈蹲鸱唐新语开元中冯先进入院校文选兼注释解蹲鸱云今之芋中即是着毛萝卜也院中学士向外说萧嵩闻之拊掌大笑

错冩弄麞

职林太常少卿姜度诞子李林甫手书庆之有曰闻有弄麞之喜客视之掩口

呼腊为猎

见户部侍郎

改根为银

唐韩昶退之子也性闇劣为集贤校理史传有金根车昶以为误悉改根字为银字

不识井星

见星

不识龙星

北齐源师摄祠部尝谓高阿那肱曰龙见当雩阿那肱惊曰何处龙见其色何如师曰龙星初见礼当雩祭非真龙也阿那肱怒曰汉儿多事强知星宿遂不祭

不识班固

唐张由古有吏才而无学术累歴台省尝于众中叹班固大才文章不入文选或曰两都赋燕山铭典引等并入文选何为言无由古曰此并班孟坚文章何关固事闻者揜口而笑又谓同官曰昨买得王僧孺集大有道理杜文范知其误应声曰文范亦买得张佛袍集胜于僧孺逺矣由古应之不觉

不知杜陵

宋乾道间林谦之为司业与正字彭仲举游天竺小饮论诗说到少陵妙处仲举微醉忽大呼曰杜少陵可杀有俗子在邻壁闻之遍告人曰林司业与彭正字在天竺寺谋杀人或问所谋杀者为谁曰杜少陵也不知是何处人闻者絶倒

终日不成一字

唐开元中李林甫领吏部尚书选事悉委侍郎宋遥苗晋卿时选人集者以万计宋苗以御史中丞张倚之子得幸于上擢其子奭为首安禄山言于上召入面试之奭手持纸终日不成一字时人谓之曳白于是三人皆坐贬

移时不道一字

玉壶清话党进不识一字朝廷遣防秋于高阳辞朝日进欲致词阁门曰太尉边臣不须如此进性强悍坚欲致词执笏前跪移时不能道一字忽仰瞻天表厉声曰朕闻上古其风朴略愿官家好将息仗卫掩口后左右问曰太尉何故念此两句进曰我常见措大爱掉书袋我亦掉两句要得官家知我读书

误解字义

唐李建勲罢相出镇豫章一日游西山田间茅舍有老叟敎村童公觞于其庐连食数梨宾僚有曰梨号五脏刀斧不可多食叟笑曰鹖冠子云五脏刀斧乃离别之离非梨也盖离别伤怀有若刀斧遂就架取小册振拂以呈丞相乃鹖冠子也

妄引书语

宋庆厯中河北大水仁宗忧形于色有走马承受使臣到阙上问河北水灾何如对曰怀山防陵又问百姓何如对曰如丧考妣上诏阁门令后武臣上殿并须直说不得文餙

假词庭筠

唐宣宗爱菩萨蛮词丞相令狐绹假手温庭筠密进之戒其勿泄而庭筠遽言于人且云中书堂上坐将军讥相国无学识也又李义山谓庭筠曰近得一联句云逺比赵公三十六年宰相未得偶句温曰何不云近同郭令二十四考中书庭筠才思艳发而士行玷缺缙绅薄之

错认曹霸

宋葛常之作韵语阳秋以三国呉人曹弗兴错认为曹霸

不通文字

五代安叔千状貌堂堂而不通文字谓之没字碑契丹犯京师叔千等迎之耶律徳光曰是安没字否当与汝一吃饭处又唐明宗时议置相孔循已荐郑珏又荐崔协而任圜欲用李琪他日议于唐主前圜曰协虽名家子识字甚少号没字碑臣既不学忝相位奈何更益以协为天下笑乎唐主欲用冯道圜拂衣出称疾不朝安重诲谓圜曰今方乏人协且备员可乎圜曰明公舍李琪而相崔协是弃苏合之丸取蛣蜣之转也

误引故事

宋张仲文撰白獭髓云宁庙朝高文虎知贡举以天子大采朝日为赋题而举人困厄于此皆怨叹后文虎作西湖放生池碑误引故事及上殿堕笏失仪两学斋舍裒金作防帐以赠敎禽兽伎人赵十一郎寓意以讥之其中有云防猴搢笏而不失其仪士有所愧禽鸟认书而咸知所出人反不如

妄信鸟名

清异録南唐王建封不识文义族子有动植疏俾吏録之其载鸽事以传冩讹谬分一字为三变而为人日鸟矣建信之每人日开筵必首进此味

不知鸟名

昔有白头鸟集呉殿前孙权问曰此何鸟也诸葛恪对曰此名白头翁张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鸟戏之因曰恪欺陛下未闻鸟名白头翁者试使恪复求白头母恪曰鸟名鹦母未必有对试使昭复求鹦父张不能答一座大笑

山堂肆考卷一百二十五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一百二十六 明 彭大翼 撰文学

文章

文以意为主以气为辅以词为卫

琅玕腹

韩诗排云呌阊阖披腹呈琅玕

锦绣心

李白送仲弟令闻序曰岂心肝五脏皆锦绣耶不然何开口成文下笔雾散也

三易

顔氏家训沈约曰文章当从三易易见事易识字易读诵也

三多

谭苑学者当取三多读书多持论多著述多三多之中持论为难

三变

唐文艺传序唐有天下文章无虑三变高祖太宗大难始夷沿江左余风絺章绘句揣合昻故王杨为之伯宗好经术羣臣稍厌雕琢崇雅黜浮气益雄浑则燕许擅其宗大厯贞元之间美才軰出嚅哜道真涵泳圣涯于是韩愈倡之栁宗元皇甫湜李翺等和之排逐百家法度森严扺轹晋魏上轧汉周唐之文宛然为一王法此其极也

三体

朱元晦言文体有三有治世之文有衰世之文有乱世之文六经治世之文也如国语委靡繁絮真衰世之文耳是时语言议论如此宜周之不能振起也至于乱世之文则战国是也然犹有英伟气非衰世国语之文之比也楚汉文字真是竒岂易及也

笙簧金玉

抱朴子曰五典为笙簧三坟为金玉

锦绣缯帛

世说有问秀才呉旧姓何如答曰呉府君圣王之老成明时之儁乂朱永长理物之至徳清选之高望严仲弼九臯之鸣鹤空谷之白驹顔彦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龙章张威伯嵗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陆士衡士龙鸿鹄之裴囘悬鼔之待槌凡此诸君以洪笔为鉏耒以纸札为良田以黙为稼穑以义理为丰年以谭笑为英华以忠信为珍寳着文章为锦绣蕴五经为缯帛坐谦虚为席荐张义譲为帷幙行仁义为室宇修道徳为广宅按秀才蔡洪也呉府君呉展也永长朱诞字仲弼严隐字威伯张畅字

雕虫

或问扬雄曰吾子少而好赋曰然此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也

骋骥

魏文帝典论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自骋騄骥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七子见名士

画脂镂氷

汉桓寛盐鐡论内无其质而外学其文若画脂镂氷费日损功

握珠抱玉

曹植与杨修书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

字挟风霜

西京杂记淮南王刘安撰鸿烈二十一篇自云字中皆挟风霜之气扬子云以为一出一入字直千金又黄叔度弟子无闾生李曰淮南王读书三壁文如贯虹

篇连月露

隋李谔上书连篇累牍不出月露之形积案盈箱尽是风云之状

马迁竒气

苏子由曰太史公周览天下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杰交游故其文疏宕颇有竒气

道衡沉思

隋薛道衡每至搆文必隐空斋蹋壁而卧闻户外有人便怒其沉思如此

子云好竒

陈后山诗话扬子云之文好竒而卒不能竒故思苦而辞艰善为文者因事以出竒如江河之行顺下而已至于触山赴谷风抟物激然后尽天下之变子云唯好竒故不能竒也

徐陵藏拙

梁徐陵聘齐齐録魏收文字遗之陵过江沉之曰与魏公藏拙

渐趋对偶

朱子曰汉初贾谊之文质实晁错说利害处好答制防处便乱道董仲舒之文缓弱不答所问切要处至无要处又累数百言东汉文章尤更不如渐渐趋于对偶如杨震軰皆尚防纬张平子非之然平子之意又却理风角鸟占何愈于防纬陵夷至于三国两晋则文气日卑矣

无愧风雅

或诵韩退之圣徳颂至婉婉弱子赤立伛偻牵头曳足先断腰膂处梁世荣举子由之说曰此李斯诵秦所不忍言而退之自谓无愧风雅何其陋也此说如何南轩张氏曰退之所以为此言者必有说盖欲使藩镇闻之畏罪惧祸不敢叛耳今人读之至此犹且寒心况当时藩镇乎此正是合于风雅处

王赋阮章

魏文典论王粲长于词赋陈琳阮瑀长于章表书记今之俊也

孔书陆议

翰林论或问如何斯可谓之文答曰孔文举之书陆士衡之议斯可谓成文也或又谓机文喻海潘藻如江谓士衡与潘岳也

凿心

唐尹知章少好学梦人持巨凿破其心惊寤志思开彻徧明六经仕为国子博士又金楼子云扬雄作赋有梦膓之谭曹植为文有反胃之论言劳神也

浣肠

五代周王仁裕字徳辇天水人少不羁年二十五始就学尝梦剖其肠胃引西江之水浣之顾见江中沙石皆成篆籕由是文思日进平生作诗万余首集为百卷号西江集

梦吞色鸟

六帖晋罗含字君章梦吞五色鸟自后文章日进

梦吞金龟

牧竖闲谭五代刘賛文思迟钝乃祷乾象乞文才一夕梦吞小金龟自后大有文思

积玉

晋葛洪字稚川称陆机文犹圃之积玉五河之吐流泉源如一焉

碎金

晋桓温见谢安石作简文諡议看毕掷与坐上诸客曰此安石碎金

相如类俳

宋吕与叔待问诗学如元凯方成癖文似相如始类俳独立孔门无一事只输顔子得心斋

邢邵作贼

北齐魏收每陋邢邵文邵云江西任昉文体本疎魏收非直模拟亦大偷窃收闻之曰伊尝于沈约集中作贼何意道我偷任时任沈俱有重名邢魏各有所好顔之推以二公意问祖珽珽曰观邢魏之臧否即是任沈之优劣

举笔便成

魏志王粲善属文举笔便成无所窜定人以为宿搆

下笔立就

南史梁范云字彦龙善属文下笔立就人以为宿搆

文思敏速

唐李峤字巨山干符中以刀笔从王重荣为书记时车驾在蜀贼防京师军书奏请堆积峤文思敏速翰动如飞又晏殊类要淮南崇朝而赋骚枚臯应诏而成赋子建如口诵仲宣如宿成阮瑀防案而制书祢衡当食而草奏

文思迟钝

文心雕龙相如濡笔而腐毫扬雄辍翰而惊梦桓谭疾感于苦思王充气竭于沉虑张衡研京十年左思练都一纪

伏鸾隐鹄

玉箱杂记曹子建文如绣虎王仲宣泥下潜蛙邓艾伏鸾陆云隐鹄

野鹤闲鸥

陶渊明归去来辞如野鹤任风闲鸥立海欧公云晋无文章惟渊明归去来辞唐无文章惟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

自出机杼

元魏祖莹尝语人曰文章须自出机杼成一家风骨何能共人生活也

欲焚笔砚

陆云与兄机书君苗见兄文欲焚笔砚

覆瓿

扬雄作太刘歆见之曰吾恐后人用覆醤瓿也

扛鼎

邵氏后録文章日娯戏金石相击撞龙文百斛鼎笔力尚可扛

文苑羽仪

晋潘岳才名冠世人称为文苑羽仪诗人鉴为众所嫉栖迟十年出为河阳令

文阵雄帅

天寳遗事张九龄尝览苏颋文卷谓同僚曰苏生之俊赡无敌真文阵之雄帅也又明皇尝谓侍臣曰张九龄文章自有唐名公皆弗如也朕终身师之不得其一二此人真文场之元帅也

枯枝流芥

抱朴子曰王充所着文时有小疵犹邓林枯枝沧海流芥未易贬也

绳枢草舍

谭苑韩浦韩洎兄弟皆有文辞洎常轻浦语人曰吾兄为文譬如绳枢草舍聊蔽风雨予之为文是造五鳯楼手浦闻之因亲知寄蜀牋题诗赠洎曰十様鸾牋出蜀州寄来新自浣溪头老兄得此全无用助尔添修五鳯楼

下马作版

后魏高祖曰上马击贼下马作露版唯孔脩之耳

立马挥制

见博学

当归阿士

齐刘孝绰小字阿士七嵗能属文舅王融曰天下文若无我当归阿士又孝绰每作一篇好事者竞相传冩流闻河朔亭苑柱壁莫不题之

当避此人

欧阳脩与梅圣俞书读苏轼文不觉汗出快哉快哉老夫当避此人放出一头地也

倚马才

晋桓温征鲜卑唤袁宏作露布文倚马俄成七纸又李白尝曰请日试万言倚马可待此倚马字从袁宏来后魏每战克欲天下闻知乃书帛于漆竿上名曰露布

回牛笔

宋黄庭坚与秦少游诗东南淮海维扬州国士无双秦少游欲攀天阍无九虎但有笔力囘万牛

梦授青管

青箱杂记梁纪少瑜字幼玚尝梦陆倕以一束青镂管笔授之曰卿自择其善者其文因此大进晋王珣为桓温掾尝梦人以大笔如椽与之既觉曰此当有大手笔事俄而武帝崩哀册諡议皆珣所草天寳遗事李白少时梦笔头生花自是才思赡逸名闻天下五代和凝梦人以五色笔一束与之自是才思敏捷年十九遂登第

梦吞丹篆

异人传韩文公少时梦人与丹篆一卷强吞之傍一人拊掌而笑觉后胸中如有物噎后见孟郊乃梦中笑者

梦还疋锦

南史江淹字文通自宣城罢归寓禅灵寺夜梦一人称张景阳曰前以一疋锦相寄今可见还淹探怀中数尺与之其人恚曰那得割截都尽顾见丘迟谓曰余此数尺以遗君自此淹文章踬矣又淹梦人授五色笔由是文藻日新后梦郭璞曰吾有笔在君处可见还淹乃探囊中笔还之尔后絶无美句

梦遗丸墨

杂爼王勃字子安梦人遗以丸墨盈袖自是文章日进

高文大册

西京杂记枚臯文章敏速长卿制作淹迟皆尽一时之誉而长卿温丽枚臯有累句故知疾行无善迹矣又杨子曰军旅之际戎马之间飞书驰檄用枚臯廊庙之中朝廷之上高文大册用相如

短篇大章

韩愈作权公文集序权公之文引物连类穷情尽变宫商相宣金石谐和寂寥乎短篇舂容乎大章如是者阅之累日而无穷焉

独得八斗

南宋谢灵运言天下文章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

只有四篇

宋刘子澄言本朝只有四篇文字好太极圗西铭易传序春秋传序

金声玉振

世说晋卫玠与王敦相见敦谓谢鲲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复玉振于江表微言将絶而复传不意永嘉之末复闻正始之音按正始魏齐王年号齐王名芳司马师废其主为齐王也此时何晏好老庄作道徳论及文赋王珣好论道徳而文词不如晏天下翕然宗之名理之学盛行于世

干将莫耶

唐李邕字泰和扬州人文名天下卢藏用尝谓邕如干将莫耶难与争锋但虞伤缺耳武后时李峤张廷珪荐之召拜左拾遗开元中迁北海太守时号李北海

凌顔轹谢

北史温子升字鹏举文章清婉避难归魏济阴王晖曰江右文人有顔谢任沈我温子升足以凌顔轹谢含任吐沈

并武同殷

唐李翺字习之祭韩退之文建武以还文卑质丧俪花鬭叶颠倒相尚及兄之为文思动鬼神开合怪骇驱涛涌云包刘越嬴并武同殷宋苏老泉云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皇惑而抑遏掩蔽不使自露而人望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近视

锦心绣口

唐栁子厚乞巧文抽黄对白啽弄飞走骈四骊六锦心绣口宫沉羽振笙簧触手观者舞悦夸谭雷吼独溺臣心使甘老丑

玉佩琼琚

韩愈祭栁子厚文凡物之生不愿为材牺罇青黄乃木之灾子之中弃天脱羁玉佩琼琚大放厥辞富贵无能磨灭谁记子之自着表表愈伟不善为斵血指汗顔巧匠旁观束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又苏老泉云栁子之文如峻峯絶壑壁立千仞间见层出森然于苍烟杳霭之外望之者不能跻跻之者不能逾

免学沈谢

外史梼杌郑奕尝以文选敎其子其兄曰何不敎他读孝经论语免学沈谢嘲风咏月汚人行止

羞称曹陆

唐文艺传阎士和事萧颖士颖士死著论称颖士所长以为闻颖士之风者五尺童子羞称曹陆

不易一字

唐王勃每属文先磨墨数升酣饮引被覆面而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谓腹藁

不余一言

韩退之上于頔书文章言语变化若雷霆浩瀚若江汉正声谐韶濩劲气沮金石丰而不余一言约而不失一辞

文章老宿

唐李峤为儿时梦人遗双笔自是有文辞与崔融苏味道齐名及诸人没而峤为文章老宿学者取法焉

文章手笔

见名士

思若涌泉

见中书舍人

辞如注水

唐陆扆文词敏速如注射言如注水射箭之疾也

文章四友

唐杜审言字必简少与李峤崔融苏味道为文章四友融亡审言为服缌云

文章四杰

见名士

丽服靓妆

唐张说与徐坚论近世文章说曰李峤崔融薛稷宋之问之文如良金美玉无施不可富嘉谟如孤峰絶岸壁立万仞浓云郁兴震雷具发诚可畏也若施之廊庙则骇矣阎朝隐如丽服靓妆燕歌赵舞观者忘疲若律之风雅则罪人矣坚问今世如何说曰韩休之言如太羮酒有典刑而薄滋味许景先如丰肌腻体虽浓华可爱而乏风骨张九龄如轻缣素练济时用而窘边幅王翰如琼杯玉斚虽烂然可珍而多玷缺坚谓笃论

犀角象齿

唐舒元舆元和中进士献文阙下不报上书自言曰汉主父偃以布衣上书朝奏暮召臣所上八万言锻链精粹出入今古数千百年拔犀之角擢象之齿岂主父偃等可比哉

卓冠一时

唐文艺传侍从酬奉则李峤宋之问沈佺期王维制防则常衮杨炎陆贽权徳舆王仲舒李徳裕言诗则杜甫李白元稹白居易刘禹锡谲怪则李贺杜牧李商隐皆卓然以所长为一时冠

洞视万古

唐李汉作韩文序退之为文汗澜卓踔渊澄深诡然而蛟龙翔蔚然而鳯虎跃锵然而韶钧鸣日光玉洁周情孔思千态万貌洞视万古卒泽于道徳仁义炳如也又宋景文作退之赞愈以六经之文为诸儒倡障隄末流反刓以朴刬伪以真粹然一出于正刋落陈言横骛别驱汪洋大肆要之无抵牾圣人者其原道原性师说数十篇皆奥衍宏深与孟轲扬雄相表里而左右六经云

多检书册

唐李商隐字义山文宗时人为文多检阅书册左右鳞次号獭祭鱼

合检出处

宋杨文公亿所用故事常令子侄检出处每段用小片纸録之缀粘所録而蓄之时谓衲被

辞尚竒诡

唐李贺辞尚竒诡絶去翰墨畦径

辞好艰深

宋景文公修唐史好以艰深之辞文浅易之说

韩文拟体

祭竹林神文其体疑出于书祈太湖神文其体疑出于国语吊武侍御文其体疑出于离骚其哀欧阳詹与独孤申叔之文疑出于庄子内篇贾谊赋鵩之体

栁文拟体

天对则祖屈原之天问乞巧文则拟扬雄之逐贫先友记则法家语七十二弟子解又黄山谷云退之送穷文出扬子逐贫赋子云解嘲拟宋玉答客难退之进学解拟子云解嘲栁子厚晋问拟枚臯七发

孙樵真诀

唐孙樵与王霖书尝得为文真诀于来无择无择得于皇甫持正持正得于韩退之然樵未尝与人言及文章惧得罪于时也

彦伯澁体

朝野佥载唐徐彦伯为文多求新竒以鳯阁为鶠阁龙门为虬户金谷为铣溪玉山为琼岳以刍狗为卉犬以竹马为篠骖后进效之谓之澁体

以文致穷

六经作孔子削迹不粒矣孟子述子舆坎轲齐鲁矣马迁以史记祸班固以西汉书祸扬雄以太法言穷杜甫李白王江宁相望以穷者皆以文也

作文犯讳

陆威为郎官褚载以文投献数字犯威家讳威因矍然载寻以牋致谢曰曹兴之圗障虽精终慙误笔殷浩之矜持太过翻达空函

筭博士

朝野佥载骆賔王文好以数对如秦地重关一百二汉家离宫三十六之句

谪僊人

唐李白天寳初至长安贺知章见其文叹曰此谪仙人也

不为巉刻斩絶之言

苏老泉云孟子之文语约而意深不为巉刻斩絶之言而锋不可犯

无有艰难辛苦之态

老泉云欧阳之文纡徐委备徃复万折而条达流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有艰难辛苦之态又神道碑欧公于文天才有余丰约中度雍容俯仰不动声色而义理自胜短章大论无施不可有欲效之不诡则俗不淫则陋终不可及是以独步当世求之古人亦不可多得

连开姓名

唐杨炯为文好以古人姓名连开如云张平子之谭略陆士衡之所记潘安仁之所赋宜其陋矣仲长綂何足以知之人号防鬼簿

各较工拙

沈存中笔谭穆修张景同造朝待旦于东华门外方论文次适见有奔马践犬以死二人各记其事以较工拙穆曰马逸有黄犬遇蹄而毙景曰有犬死奔马之下时文体新变二人之语皆拙澁然当时谓之工可叹也

张陈相推

呉张纮见陈琳作武库赋应机论因与琳书深叹美之琳答曰今景兴在此足下与子布在彼所谓小巫见大巫神气殚矣

王苏相诮

西清诗话王荆公见蘓东坡醉白堂记曰乃是韩白优劣东坡闻之曰介甫防州学记乃学校防耳

不及退之

唐李朴题栁集子厚文词淳正虽不及韩退之至气格雄絶亦退之所不及然子厚论著大扺非怨愤必刺毁至辨论语下篇尤害道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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